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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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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最紧要的关头,璃和把阿琉救下,然后,护着他离开,令一场原本圆满的婚礼,成为了一场血流成河的杀戮。

后来,璃和曾怒斥阿琉:

“你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敢来和神界打架闹事。”

阿琉倔犟的点头:

“我是疯了——为你,我甘为一疯!璃和,此生,你非我不能嫁,你若嫁,我便毁天灭地,你若嫁,烦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绝不许……”

那一刻,阿琉双眼腥红,宛若着了魔。

璃和被那样一个他给深深震撼了,呆了半天,才呐呐的争辩:

“是我雕了你,也是我教养了你……我是你师父——你这样要遭天遣的。”

阿琉微笑,无耻的将她抱紧不肯放:

“我不在乎——难道你在乎?阿璃,你明明在乎我。若不在乎,怎么会被我气的跑掉……你是喜欢我的,为何不肯承认?你这笨女人……”

璃和呆住,楞楞的,傻傻的,终于了明白了最近那段日子以来,心头烦躁的原因——

原来,那便是男女之爱。

因爱而妒,因妒而生恼,而生烦,而生乱。

不懂情滋味的她,没有正确的去面对,而是选择了逃避,选择生气,选择胡乱的答应嫁人,从而逼的这个一心一意爱着她的少年发了疯,敢拼尽一切,覆了这九重天宫,得罪了那统领三千万天兵的天神大将。

在极为艰难的时局里,他们彼此吐露心声,许下海誓山盟,此生相守永不弃。

后来,他们面临的是一场可怕的追杀。

不光魔界的人,欲将他们杀之而后快,原因无他,因为他是前任魔君之子,这会直接影响到新魔的地位。

而神界的人,也要将这魔胎斩草除根,原因是,他被埋璃山万年,吸天地之精华,得万物之元,体内聚着可催天毁地的力量,要是他重返魔界,将来,会危及三界。必须除掉,必须猎杀,必须将他控制在神族手上,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璃和在婚礼上的背叛,也被视为了神界不可饶恕的耻辱。

可她甘愿为了心头所爱,与三界为敌,敢用自己的力量,摇撼整个天界。

他们同心协力,试欲为自己谋一处安静的清修之地,而不是在一片追杀中成为丧家之犬。后来,璃和怀上了阿琉的孩子。

怀孕,令璃和本元身受重怆。

在一次抵抗魔界和神界双重打压的战斗下,璃和险些丧命。

为了璃和母子安危,阿琉含痛向天帝屈服,甘束手被擒,只求给他们找一处安身立命之所,再不必受颠沛三界之苦。

当时,天帝应下了这样一个交易:“只要你心甘情愿做一只镇守天盘的神兽,抹掉你与璃和所有记忆,天界自可容下他们母子,本尊自会开辟一处清修之地,令其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

“这呆子,居然就答应了!他哪能想到天上的那些魂淡都是骗子,在将他封印了记忆,将其本尊玉身雕成白虎以后,开始逼迫璃和强行堕胎。璃和誓死相护,神魄消散。”

“那把剑,就是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与天神大战战死前掉入人间的……”

好好的一对神仙养眷侣啊,因为魔神之分,就这样子,落了一个悲惨下场……

“唉……”

云沁从陈述的故事内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

“传说是这样的,但是这柄到底是不是就是当年阿琉用的那一把,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当年的铸剑师听闻了那样一个传奇,故意给起了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名字来夺人眼球的……”

萧缙微一笑,面前碗时里的米粥,已经在讲述那个故事时,解决掉。

她所说,与他所知道的差不多!

这样的传说,民间是有,不过,大多把那阿琉说成了奸佞小人,把璃和说成了花性杨花的无耻女子,把当年那一场大战说出了天劫,而种种劫数全是那魔胎干的恶事。

他们死有余辜。

他们不值得同情。

他们是神界的耻辱。

也只有她把这个被三界所不耻的“通奸”丑事,说成了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她心痛这个故事。

他也心痛。

难道这就是缘份?

萧缙之所以会知道这故事的始末,是因为当年他得到这把剑的时候,在剑身里面发现了一卷小册子,那小册子上面就记载着那些陈年旧事。

这把剑,应该就是那柄神器,绝非凡物。

萧缙笑着看着这个有些不可思议的女子,这到底是哪个士族教出来的小女子,知道的事,还真多——他想到那日,在太极殿内那一番扬扬洒洒的破案过程,想不出一个结果来。

他轻叹,说:

“你自己说吧!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司六,慕容瑶?秦七?”

这么一句话,将云沁的注意力从那个凄惋的爱情故事里回过了神来,不自觉的皱了皱那漂亮的眉心,想到这个事,她就无比的郁闷,这个男人腹黑的一面,着实叫人防不胜防,忍不住问起来: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破绽在司靖身上!”

“他怎么了?”

云沁疑问。

萧缙淡淡的道:

“他太紧张你了。”

太紧张,就是一个天大的破绽。

“那天晚上,你倒地以后,他几次冒险救你,几乎不顾自己的性命。如果说,他单纯的为了巴结我而来维护你,这个依据,有点单薄。

“回来以后,我在这个事情上来来回回的想了想,觉得他的这个异举底下,必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为了解密,我放出消息说你病危,他第一时间来看你,在发现你果然昏睡不醒以后,就开始替你四处奔波。

“而后,我联想之前,你向我提过这样一个要求:你要介入来查国师这个案子。

“那天你提这个事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为什么对这件事生出这样一种奇怪的兴趣。这底下必定是有原因的。

“重点,司六失踪了。

“怎么就这么凑巧呢?之前,你在我怀王府,洛京城内,可没有传出司六的任何消息,怀王妃一失踪,司六立马冒了出来。司六失踪,你,怀王妃,又突然回来了。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实在值得研究。

“如果,我没有查到你身负一身不凡武艺的在,也许,我会相信你与她是两个不同的人。偏偏,你被我一试,功夫外露。虽然你使的功夫,和一年前你使用的功夫截然不同。但是,你的鞭法,在不知不觉中杂揉了几式司家鞭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被阿杨发现了。”

杨固在他道出“司靖对慕容瑶的态度有点奇怪”这个看法以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靖的鞭法,和慕容瑶的鞭法,招式虽异,却有同工之妙——会不会这二人是熟悉的?”

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假设,才有了他后来的试探。

如此一试,真是叫他惊叹:这个慕容瑶,果然就是冒牌的。

“萧缙!我们来个新约法三章!”

云沁放下手上筷子,认真的说道,既然身份揭穿了,如果还想合作下去,有些事,就得达成一个共识。

萧缙挑了挑眉:“先说来听听……”

云沁想了想,道:“以后,我可以帮你办事,但是你得应我几个事。”

“说!

“第一,不许问我是什么来历,关于这个事,我无口奉告。”

男人的眉挑了一下。

“第二,虽然,我们名义上是夫妻,但是,如果,你再敢轻薄我一下——萧缙,我们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这话,语气绝对严肃。

男人但笑不笑了一个,很邪恶的抚了抚嘴,那表情,像是在回味那个吻。

云沁不由得瞪了一眼,小脸上一阵躁热,真想踹一脚过去。

“还有呢!”

“第三,如果你想我来帮你,你的事,该知道的,最好让我知道,不该知道的,你可以瞒起来……我不是非要知道……”

“就这三个事?”

“嗯!”

“好,我答应!”

男人点头。

云沁不觉眯了眯眼,答应的这么快,不会有陷井吧!

她斜眼睨了睨:

“君子一言!”

他应:“驷马难追!”

“立书画押!”

她撸了撸了袖管,想去找文房四宝。

“立书就免了。你应该相信本王的人格……”这人的人格就是:很无耻。

萧缙露齿一笑:

“别人无耻,我才无耻。别人坦诚,我也坦诚。那天晚上的事,是你不够坦诚……是你无耻在先……这是惩罚……现在扯平了。”

**

等云沁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近晌午。

八姑一直静静的站立在门口处,脸上噙着浅浅的笑,看到她时,走过来,问:

“要回东院了吗?”

“嗯,这里又不是我的园子!”

她才不要和萧缙这阴险小人整人处在一起。

八姑笑笑,转头看了一眼萧缙,那孩子斜瞟了一眼:

“记住了,随叫随到!”

云沁很想磨牙,这个人,就想惹她生气是不是?

她讨厌这种语气。回头瞪了一眼。

八姑回头不由掩嘴笑。

“别拿命喝你下属的语气来吆喝我。客气一点!”

“对对对,夫妻嘛,就得相敬如宾……”

八姑连忙帮忙打围场,笑着说。

萧缙有点稀奇,八姑的心,居然向起云沁来了,不由得微一笑:

“八姑姑……您偏心了……”

“我可不偏……多登对的一对儿。两孩子,一定得好好的。八姑看着高兴……八姑等着抱小主子……”

云沁立刻满头大汗,无语的别开脸,摸摸鼻子往四下里看看。

这座堇园,之前,她想进来,如今她终于进来了,不想身份就这么被拆穿了……这世上的事,人算,果然不如天算。

她往外而去。

园子里一片柏松林立,一个个皆像哨兵似的站着,昂首挺胸的侍卫们,正在值哨,走廊上,岳离正倚着,看到她,站直,眼神儿再没有以前那种不敬,被打趴下以后,他总算是学乖了。

“王妃!”

他行了一个侍卫礼。

“大岳,功夫不错!”

她站定,露齿笑着:“有空再切蹉。打的真过瘾……”

岳离抖了抖嘴角:“爷的功夫比大岳二岳好。王妃可以找王爷切蹉!”

“这是必须的!总有那个机会!”

云沁露齿一笑,有点阴阴的。

一道香风过,人出了堇园,岳离尤在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爷和王妃,要是对斗,谁更厉害?

八姑没有马上跟出去,而是被萧缙跟了进去。

萧缙细细叮嘱了几句,八姑听着,一一记下了。

“那就麻烦八姑了!”

八姑笑,道:

“不麻烦的,八姑自会好好看好的。那孩子不错。你呀,是该定下来了。虽说身份可能有点配不上,但是,男人身边谁没个一个两个女人的。若真能让她真心跟了你,日后,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你先头不是说,老主子给你配的那人,你不中意——要退,依八姑姑看,退是没必要退的。男人娶女人,不光是传宗接代,也是为事业,那位凤小姐论貌有貌,论才有论,论家世,这天下,还有谁比她还好来着?娶她正夫人,安抚好了,那便是天大的利得。至于这慕容瑶,你若有点喜欢,大大方方留在身侧,也没问题。以后,成了大事,给个名位的事……”

萧缙听得八姑又拿那位“未婚妻”说事,不由得失笑:

“八姑,您哪只眼,看到缙对这个女骗子有喜欢了?”

“你没有吗?且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刚刚和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笑——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也不是那种敷衍假笑,你没发觉吗?你在逗她——打小到大,这是从来没有的事!”

八姑轻轻的说了一句,就转出门去,任由他慢慢的去发现自己的心。

那抹笑僵在了脸上,他还是觉是八姑想的太多。

又或许,是他做戏太久,入戏太深,连自己身边的人,都骗过了——

他的心,锁的紧紧的,一根针也插不进去,怎么可能喜欢别人?

只是,那一吻,的确很不一样。

待续!

第四十一章,宫心计,阴谋起

6

回到东院,青袖和彩姬便带着奴婢迎了出来,罗成和贺海守在园门口。

罗成见到主子回来,目光闪闪,那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贺海见到云沁,微微一笑,想到的是那天王爷抱着她回府的情景。

青袖第一个跑上来挽她,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在确定小姐没有少一块肉,没少一根头发以后,终于重重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终于没事了!这几天,小姐不在,青儿真是太不习惯了。浑身上下就好像少了什么似的,做什么都不顺手。栀”

“我也是!”

云沁笑笑,摸摸这孩子的头,好些天没见,真是想念的紧,说:

“没你在身边,真是太不习惯了!偏生怀王那边的规矩就那么多,我让八姑放你进来。八姑死活不肯。着急了吧!痒”

“可不!我天天去堇园门口闹,那个岳阳,还跟我扛上了呢,每次要跟我吵。我想溜进来,每回叫他给逮回来,真是讨厌……还威胁我,要是胆敢再偷溜进来,就把我赶出府去。哼,仗着是王爷的心腹,神气活现的,我真想扑上去再咬他一顿。”

青袖提到那个岳阳,就咬齿,双眼还冒火花,看样子还真与人家结上怨,扛上了呢!

云沁睇着,低笑,这丫头气鼓鼓的样子,挺有趣。

忽然的,她想到,这个孩子,如今都十九了,生的又端正,若是能遇上合适的,她得替她好好打算打算。这丫头跟了她这么多年,她的终身大事,她自得好好给规划一下。

“主子,您以后可别再吓我们了!”

说话的是罗成,他走上来,笑着指指青袖:

“您这一番不省人事,青袖差点拿刀子逼我和贺海去把你从堇园给劫出来。”

“可不是!”

贺海也笑着围过来:“就好像怀王爷能将您生吞活剥了一般。也不想想,您和怀王那可是夫妻,急什么急,王爷将您带了去,保定会好好照看妥的。”

青袖无辜的摸摸鼻子:“贺大哥,我这不是不放心外人照看小姐嘛……这么多年了……小姐的日常起居,全是我在照料,让外头的人去侍候小姐,难免会担心的,更何况小姐动不了。事事依赖别人,我怕小姐受欺负!”

“放心吧!我们家主子,哪是那么容易受人欺负的。”

贺海笑笑,看看了青袖,又看了看彩姬,再看看罗成。

他木讷的是相貌,心可不木讷,而且雪亮着,清楚这个叫青袖的姑娘,是主子的心腹,她的紧张,自然是怕怀王轻薄了她的主子。这罗成也是他们一伙的;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则不能过份信任。

青袖对着贺海侧脸低一笑,想到的是这几日这人劝自己的光景:

小姐新收的这个侍卫,看上去很普通,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沉稳如山的力量,那双温厚的眼,很有安抚人的力量。不像罗成,性子是沉闷的,不爱言语。这贺海很稳,平平常常一句话,就能把人心给定住稳住。

这几天,幸好有这个人,否则,她得多急。

青袖总觉得小姐收这个人收的真好:他和司先生一样,叫人觉得很可靠。

云沁原想说“可不是”,却发现青袖在对贺海浅浅的笑,笑的很小女儿娇态,不觉一楞,而后一笑,这倒是挺不错的:自己出了出乱子,有人芳心动了?

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青袖扶着云沁回房。

彩姬跟着,不说话,只盯着看,心头有无数疑惑闪过。

那天夜里,她被甩在后面,岳离带着她到那边时,人太多,一时找不到他们的行踪,等夜市上大闹开来,他们赶到那边,慕容瑶已经晕倒在地上,怀王抱着她往回赶——那几个刺客跑掉的跑掉,死掉的死掉,现场一片狼藉,乱成了一锅粥。

回来以后,王爷就将慕容瑶给带去了自己的园子,她想跟进去,被赶了出去——堇园是一处外人进不去的地方,王爷明知道她是摄政王的人,怎么会带着进堇园……

她想不明白。

等进了屋,青袖下去吩咐去厨房取膳食来,彩姬留在屋里。

“王妃,身体还哪觉得不适吗?”

彩姬给沏茶,轻轻的问。

“还妥……”

云沁正临窗而立,听得话,答应了一句,转头看到她眼里有话:

“有事?”

彩姬点头:

“摄政王捎来话,说是想见见您……听说您遭了刺杀,原本想来看看您的,可是这几天,朝中有事,他一直脱不开身……”

云沁笑笑:

“摄政王心系天下,当然得以天下国事为重。”

彩姬看了一眼,觉得这话,有点假,虚的很,也没拆穿,只道:

“摄政王传来话,您身子要是没什么事了,进宫一趟,摄政王有事要吩咐您去办!”

趁着青袖和八姑姑不在,她把少主子交代的话,递了上去。

“嗯,好,我知道了。刚刚王爷跟本妃提了,说太后和摄政王都对本妃关切的紧,这几天,派下不少药材来。王爷说,今天再养一养,明日,他会陪我进宫去谢恩。”

彩姬点头:“这样也好!”

云沁坐到了琴台前,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不曾弹琴了,自己的房里,空放置着这么一把好琴,真是有点可惜,便随意挑了几个琴音出来,杂乱无章,叮咚直响。脸色是平静无波的。

她垂着眼皮,静坐,知道那彩姬在暗中观察她。

她大大方方的由着她去观察。

她心头在想:

被掳,被救,被刺杀,被抱进堇园疗伤,萧远坐不住了,总归得借个名目,见她一见的……

那老家伙本来就多疑,哪怕,给她下了毒,还是不放心,这番进去,她得好好的对付着。

***

萧缙是一个可怕的人,若为盟友,可互利互惠;若为敌人,必将寝食难安。

这个认知,云沁现在已经很深刻的了解到了。

依她看来,这一次,他将她带回堇园,良心发现,是一个原因,毕竟,她是因为救他而中的毒。

借机想摸清她的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是的,这个男人,不仅仅想要弄清楚她与司靖的关系,这魂淡一早在怀疑,司靖的守护,加重了他的疑心程度。

至于第二个目的,他是想弄明白另外一件事:在她身边,到底哪些是她的心腹?

关于这个问题,这个男人,现在大概已经摸透。

刚刚在堇园的时候,他再次问了她有关安冉的事,她答了一句:“已经跑了。”

他听了以后,眼神闪了闪。

她事后想想,这句话,无形当中告知了他很多隐藏的信息。

试想:如果安冉是老早就跑掉的,青海帮的人就不可能组织这么一场追杀。

据萧缙所说:之前,青海帮的人曾想试图和怀王府做一个交易:他们交出毒香的解药,来交换他们的少帮主。只是这个交易,无疾而终,青海帮的人莫名的全都隐遁起来。

萧缙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秦逍做了交涉,请来天医智叟,替她解毒。

反而言之,安冉的逃跑,发生在那场刺杀以后。

但是,这几天她都在堇园,寸步难行的,如何能知道安冉已经逃跑了?

再反推理一下,这三天,一直是八姑在侍服她,而八姑是他怀王的人,所以,八姑是不可能知道安冉的事的。以排除法来研究这个问题,答案明白不过:青袖是她的心腹。因为只有青袖和她接触过,也只有青袖能把外头的消息传给她知道。

确定了青袖的归属以后,通过青袖这条线,能发现她定时会和罗成接触,所以,他现在至少已经能确定青袖和罗成是她带来的人;也许,他还能顺着罗成这条线,将她的背景全给挖出来。

说真的,萧缙身上怀着的这样一种迅如破竹的侦察能力很叫她心惊肉跳。

好在,罗成说,这几天,他没有出去和外头接头,一直很安份的守在东院。

“一定得提防!不能叫他查到云中阁。云中阁是万万不能和朝廷纷争扯上关系的,否则日后,我们就没有好安稳日子过了!”

一旦查到云中阁,就有可能查出她的真正身份,这是她绝不愿意看到的事。

这天晚上,云沁将罗成叫去简单叮嘱了几句,在彩姬带人进来时,就退了出去。平常,云沁尽量的不亲自差用侍卫,就怕这些细作侧了目。即便这么小心,那彩姬还是往罗成身上多瞄了几眼,有意无意的问:

“主子,侍卫长进来禀什么呢?行色匆匆的!”

云沁脱衣沐浴,淡定的应对:“本妃最近霉气当头,这不,叮咛几句,教他们好好守夜。本妃想睡个安稳睡。”

彩姬笑道:

“这里可是王府,谁能来了闹事!”

云沁道:“这可不一定。最是家贼难防。有人一心想看我好戏呢,本妃总得当心一些的。”

彩姬不说话,不知道信没信。

这一夜,青袖陪寝,云沁一夜好梦。

那几天睡在堇园,总是有点提心吊胆的,生怕那魂淡突然冒出来了,再闹她一顿。

还好,他没有再来戏弄。

既便如此,可身体睡着那人的床,整日里闻着那人的味道,总归是别扭的厉害,会感觉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在现代文明的时候,她第一次睡龙奕的床,整根心弦都是绷紧的,生怕那些自己不想承受的事,会很突然的降临到头上来似的,莫名的会觉得不安和紧张。

***

翌日。

天色晴好。

一早起来,看到青袖亲切的笑脸,是一种习惯,然后,青袖开始忙碌,给她挑衣服,给她梳头发,给她备好膳。

这些事,她做的驾轻就熟。

有时,她不让做,她还觉得委屈。

在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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