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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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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怀王印章,哪怕没有报禀宗人府,就算到时他不承认,也没关系,已经具备和离的要求,到地,慕容瑶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另嫁他人,如此一来,也算是她替瑶儿办了一件好事。
萧缙勾了勾嘴角,他哪能看不懂她的这些小算盘,摆明了就是替慕容瑶在寻找出路。
他也懒的和她斗法,慕容瑶这个角色与他而来说,没有半分利用价值,慕容瑶的去留也影响不到他的大事,既然她在意,好,成全……
抓过笔来,坐下,唰唰唰写下一纸休书,而后,从怀里拿出怀王私章,啪的盖上,递上去,休书完成:
“行了吧!”
云沁接过来,往上瞄,上面的字,啧啧啧,真是人如字,字如人呐,龙飞凤舞,狂野恣肆,内容上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觉露出了满意的笑,但,心里头,却觉得怪怪的——她瞄了瞄这个有点太过爽快的男人,会不会在她得意的时候,已经另外挖了一个陷井让她跳。
和这种男人打交道,真是点提防着点的。
萧缙瞅见她这种打量的神情,干脆笑的再牙白一点,大大方方的一摊手,道:
“慕容瑶从来不是我的问题。休或不休,没多大意义。关键在于,我看中的人,想跑是想不掉的。你什么时候见听说过我萧缙看中的哪个人,能有谁漏网的?若是敌人,除之而后快;若是盟友,跟随者,我会好好的委以重任。谁都别想从我手掌心里溜出去。请问,您想做哪一种!”
哪一种都不想。
她只想做路人。
哦,可恶啊,这人,刻意来破坏她的好心情的。
虽没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可以放过慕容瑶,但是,不会放过她。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想了想,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事,又开起条件来:
“萧缙,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份量……你把那张卖参契约还我……”
他的话提醒了她,除了得替慕容瑶谋出路,也得替自己想想后路——那张契约,留着会有大祸。
“这个,免谈!”
萧缙立马回绝,脸都转了过去。
云沁绕到他面前,瞪着,一手,拿着那休书,另一手,指着人家鼻子:
“喂,你怎么可以那么坑我……一只破参,想吭我一辈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而且,还用药下倒我。你这手段,不光明,不正大的。叫我如何服气,总之,必须交出来。”
萧缙眯了眯眼,并不受威胁,笑了一个:
“你不说也行的,我另找法子去查。我,不介意,多花一些时间在上面。”
说完后,露一朵白牙灿灿的笑,以显示他的不在乎。
“你……”
“哦,对了,你要是不说,国师这案子,以后,你别想参一脚……从此往后,也甭想离开大门半步……”
你有过墙梯,我有张良计!
萧缙斜眼睇,想和他来讨价还价,心情好,可以让你一让,触了底线,丝毫不让,说话间,他手指往门口那边一指:
“慕容瑶,若没有诚意来合作,大门在那边,转身,原路绕回去。别在这里碍眼……我的堇园,以后,你也不准随随便便进来……”
还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啊,不来点强势的,她就敢拔老虎须。“……”
云沁楞了一下,开始反醒:是她逼的太紧,反弹了,看来,这个事儿,得慢慢来了!
她没走,而是往他对边坐下,正想再说点什么,八姑端着茶进来,看到气氛有点不太对劲,瞄了瞄,不觉一笑,一边把茶盏给他们端过去,把茶盖儿给掀开那么一角,一边道:
“哟,小两口这又是怎么了?刚刚在宫里配合的天衣无缝的,如今回到家来,怎又起内哄来了?”
云沁皱了皱眉儿:
“八姑姑,是你家王爷太难缠。您侍候他这么多年,不觉累么?”
“胡说,我一向很好说话!但是,再好说话,还得讲原则。一码归一码。你别想趁机敲诈。”
他优雅的吹茶,示意八姑退下去。
“喂喂,到底是谁敲诈谁?”
“你敲诈我!”
“我……”
“你别说你没敲诈——我的参呢……赔参……还来还来,快点……”
放下茶盏,他伸手作索要状,还不断的招手:
“你赔参,我还你契约。对了,有点得先说明白,我要的是我的那只参。那是我花了心血赢回来的……你偷了我参,还强了我的人,我让你赔二十年,那还是轻的……”
“你这是蛮不讲理!”
云沁的脸孔莫名的红了红。
她哪强他了?
哪有?
这人,怎么可以说这种暖昧不明白的话。
“对于小人,从来没有道理可讲!”
“你才小人!喂喂喂,干嘛你……”
他突然跨过来,想抢她手上的休书,她连忙藏起来:
“你干嘛你干嘛?”
“你不是说我是小人嘛!那我反悔了,把这东西还回来……”
“不要不要……不给!喂……”
八姑见他们斗嘴,“嘻闹”,虽然不知道两人争执的中心是什么,但不觉莞然失笑,小缙自小到大,何曾这么放松的和女子斗嘴过,至少,在她面前,是从来没见过的。
她没有参和进去,由着他们斗嘴,离开。
“喂喂喂,你有完没完!”
“是你贪心不足!”
两个人你瞪我我瞪你,瞪着瞪着,两个人突然都笑出来了——
他们俩在干什么呢?
怎么就像小孩子似的吵起来了。
而且,还吵上瘾了似的。
“萧缙,你若有心让我替你办事,就该把那契约还我,那很无聊你知不知道……”
“秦七,你若有心替我办事,就不该老是记得那什么什么契约,就算没有那契约,我认定的,你还能跑多远?”
两个人彼此不服气的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似乎都想在眼神上将对方压下去,却不能。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自己,就像刺猬一般——生怕被这个男人讹了去。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自己,带着一身的轻松自在——这样的经验,很奇妙。
可到底,还是她抵不住他强势的眼神,撤了下来,吃茶,缓神。
也是,那契约有或没有,从大局来说,没有很特别的影响——还是别为了这个事,伤了和气,这人要是存了心想要抢回休书,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那就退一步吧!
她吃了一口茶,把那口气压下了,想到了正事,言归正转道:
“算了算了。不跟你斤斤计较了。跟你说了吧,我翻看了一下,你父皇身上,有那帝王七星痣。在背部。位置和你所标识的一样。丝毫不差。”
这句,令萧缙的眼神又幽深了一层,些许惊诧之色流露出来,同时在疑狐刚刚自己是不是被这女人吭了,就这样一个消息就吭了她一张休书,太不划算了?
不对。
他眯着凝睇,她应该还有话没有说完。
“我看得很仔细……”
他的眼神,令云沁强调了一点,神情认真。
萧缙还是盯着看,摆明了不信,重新坐下,说:
“请继续!我觉得你应该来一个大转折!否则,你怎么觉得这条消息的价值,一点也不值得换我的休书。我的王妃,你要是有所保留,这休书,我还是想保留一下!”
他瞄了瞄她捏的手上的那休书,
她连忙藏起来,心里叹,这男人,真不好对付。
那好吧……招了吧,全招!
这个事,她的确得和人家好好的商议一下的,事情有点诡异呀!
下一刻,云沁的语气果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
“但是,我另有惊人发现……”
萧缙坐正,等她后话。
云沁用手指点点脸孔,神情有点高深莫测,连那笑容也是奇诡的:
“问题出一那张脸上!如你所料,床上之人,并不是真正的太上皇……是一个精心易了容的替身。”
萧缙的表情,没有半点惊异之色,反正,表面是这样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猜测,如今只是猜测成真罢了。
云沁继续,目光在人家脸上来来回回的巡视着,字眼清晰的道:
“萧缙,我想,太后和摄政王,绝对是清楚这件事的。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国师案,我们可能得重新定位。
“至少得想想,令史之死,会不会和这两位有关,或许和当时一起审案的其他人有关。
“太上皇的行踪问题,我们得好好揣测一下:他到底是被太后和萧远控制了,然后被国师救走了;还是这一切的一切,本身就是太上皇设下的一个迷局。
“如果是前者,我们就试想一下,国师在哪里,太上皇在哪里,是不是身体出了状态,要不然怎么会任由谋害他们的人逍摇法外,怎么就没有出来拿回政权,肃清朝上野心份子,以重整朝纲。
“据我所知,楚帝,也就是你父皇,对你可是厚爱有加。你母妃虽是前朝妃子,可你父皇却是力排众议,将你母亲捧为皇贵妃。甚至于为了你的身份问题,差点就废了皇长子的太子之位。也因此而和宁皇后结下深仇大恨。
“但是,如果你是他最最倚重的皇子,他当真愿以江山托负,那么,在身边出现大危机时,他应该第一时间来找你。因为你有那份能力帮助他。可他没有。为什么呢?理由在哪里?
“当然,也不排除,他已经在外亡故,或者是至今重病重伤在床不能找你的可能。“但是,假设他当真重伤重病在身,无法寻你,至少还有胡国师,这个人既然没有死,那就应该能来找你吧!难道他也重伤重病了不成?
“所以,这个假设当中,有自相矛盾、说不通的地方。
“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就考虑一下,太上皇布下弥天之局,图的是什么?
“为拔除党余么?
“或许是!
“可他想拔除的是谁的党余?
“太后的,还是,摄政王的?又或者是你的?更或者是你们三人皆概括在了其中。
“萧缙,你该是他最最信任的儿子,他想办的事,要是连你也瞒了过去,那说明什么?
“他对你也不过如此。
“虽说他表面上看来,是看重你的才华的,但是,你母妃给他的羞辱也是致命的。也许,他对你的重用底下,另藏着深意也说不定。
“总而言之,一句话……”
她最后总而括之,定定的看着眼神变的越来越深的男子: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还是一个惊天大阴谋!倒霉对象有可能是你。”
***
而事实上呢,云沁的推理,只猜对了一小部分。
***
此刻,宁以春的马车停在了门口,她扶着婢女的手从里头跨出来,精致的脸孔上,皆是春风得意式的笑,脆生生的交代身后的侍卫:
“把这小贱人给本妃拎出来!先把她送到西院……”
“是!”
哼,慕容瑶,今儿个,我非得弄死了你!
宁以春深深勾起一抹笑,看着侍卫从马车内抱出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娃娃……
那是她的法码。
一行人,往内院走去……
好戏即将上演。
第四十六章,各有所谋,茶姑姑之死
罗成原在侍卫院歇息,看看时候差不多,穿戴好,往东院去,想去换班。
路上,差点和宁以春这拨人迎面碰上,他身形一闪,往边上的一个树荫下避开,不愿和这种娇小姐正面有所接触——习惯了主子这样脾性的女人以后,其他娇滴滴的小姐,落在他眼里,一个个皆俗不可耐,这位犹是,实在叫人看着反胃。
他转身,想绕过,目光一瞟,瞟到其身后的侍卫似乎抱着什么,眼风仅仅只是带过了一眼,立即就被吓到——
从容无惊的罗成,差点失态的惊叫起来。
天,怎么回事柝?
囡囡?
他是不是眼花了?
**胧*
西院,木紫琪刚想西楼出来,和宁以春遇上,诧异她的心情,眉开眼笑,没了早上时候那种怒气冲天,含恨忍屈的表情,又看到那侍卫手上抱着一个个小人儿,四五岁的光景,穿着麻布裙。
她迎上去,目光在那一脸污浊的孩子脸上转了一眼。
只一眼,便惊艳!
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如此娇美。
只是,那额头怎么回事,伤了?
一片青紫!
双眼是紧闭的。
那两片柳眉儿,还是紧紧皱起来的。
“宁妹妹,怎么抱了一个孩子过来?”
这时,东楼的品姑姑也迎了出来,看到这孩子时,眼里也浮现出惊怪之色:
“宁主子,这脏不拉叽的小鬼,哪来的呀!”
宁以春深深笑着,俏脸上是一种痛快的大仇将报的兴奋之色,不答反道:
“王爷和慕容瑶回来了吧!”
“是!在堇园呢!”
木紫琪回答道。
“嗯,很好,你们且看着吧,慕容瑶会不得好死!”
这句话,令木紫琪,不寒而栗:宁以春这是怎么了,一个劲儿的和慕容瑶过不去?
***
彼端,堇园,正在和萧缙商量事情的云沁背上一阵发寒,汗毛颤栗,她浑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此时此刻,她根本无从知道,自己在谋图别人,别人也正在暗算与她。
她,一直被罗在一张大网里。
***
今日陪着宁太后进谨宁宫的徐姑姑,乃是云沁假扮。
先头的时候,萧缙原是打算让柔太妃去探探底,一是柔太妃,人温存,和太后关系好,容易假借太后旨意进去雍和宫;二求的是突发制人。
可云沁觉得,这样太冒险,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把柔太妃给害了,
他朝,萧缙若能成功上位,柔太妃还能苦尽甘来,若不能,柔太妃这一生算是毁了;同时毁掉的是萧缙布在太后身边的一颗棋子:不管有没有用,有这样一个人物在,偶尔给萧缙通一点消息,还是有用利处的。
云沁向萧缙建议:这件事,由她去办,并且制定了一个周详的计划——
首先拉拢萧雅,她必须得和萧雅暗中修和,这当中,需要萧缙做帮衬,所以萧缙让八姑姑跟着进宫,目的是,让八姑在合适的当口上,说上一句有份量的话,以敲醒萧雅。
这位六公主,虽然娇蛮,但,还不至于什么眼色也看不来,
之后,云沁送给萧雅珠母,叫她拿来送给太后。
为云沁知道:萧雅以前常有这样的举动,来讨好太后,以及太上皇,如此手段不会很突兀,而前几个月市面上的确有好珠母被当作冒牌的来卖,正巧司靖往北边来查账时遇上过,慧眼识货,便买了下来,让云中阁的人做成珠膏,原是想送给她的;这不,正好叫她拿来作了文章。
她送进宫时总共带了两瓶,其中一瓶当中,掺了东西:抹上一点,闻上一闻,容易晕,易引起头疾之症——她知道太后有这样的毛病,这一点,她没来西楚时,就已经听说。
云沁还知道,她让萧雅送,宁太后身边的人必会试珠膏,公主送的东西,自不会用银针试,再说银针也试不出来。
一般是徐姑姑在边上侍候,会有由她来试。
徐姑姑试后无恙,太后难免会拿去瞅上一眼,或是闻一闻,或是抹一抹——对在意的东西,这是一种本能。
而这个除姑姑,大抵是没嫁过人,虽然三十几岁了,体形还若少女。个子也和云沁一般高,属高挑型,极合适移花接木。
之后,萧雅会提要求,而这要求,绝对是与她的切身利益有关的,太后一听,那戒心自然会放下。
萧雅再说要去太上皇,也许她会不允,云沁想了想,就让柔妃一起去,让柔妃在边上说上几句。这样,太后再如何不愿,到底是会答应的。
时正巧,会是中膳时候,这个时间点,她也是算计好的。
云沁觉得:雍和宫那边若真有问题,太后断断不可能马上冒冒然的带人去探看,去之前,必定让人去支会一声,她正好借着中膳拖到下午。
中膳时,云沁会不胜酒力醉倒,太后为顾怀王颜面,会将让人送她客殿歇下,萧缙会陪着,目的是:确保一旦太后追究起来,云沁能有一个有利的时间证人。
萧缙带云沁离开后,萧雅会想法子让徐姑姑来斟酒,然后,很刻意的把酒洒到她和徐姑姑两个人身上。到时,徐姑姑会带她下去换衣裳。
这时,云沁会遣八姑姑找徐姑姑要解酒茶,徐姑姑去得那边,会被迷晕,被调包。
(侍在云沁身侧的彩姬会在一早跟去客殿歇息时,被打昏。)
为防止被认出来,云沁尽可能不到太后身边侍候,只道这怀王妃酒后无德,醉的厉害,正帮忙解酒。
等太后要往雍和宫时,跟过去的,会是云沁。
此时,珠母里的异香已渐让太后太阳穴隐隐发疼,太后会身感不适,无心顾虑到别的事。而这种不适,会随着时间久越发的严重起来。
她掐算过时间,差不过萧雅在龙榻前叩头那会儿,她会越来越觉得不舒服,然后,云沁借机,令所有人离开内殿,理由是太后想单独陪陪太上皇。她呢,则趁给太后按揉的功夫,令她就此睡一会儿。
而她借那一点点时间,去龙榻上查看,紧接着离开,明着是为了回宫去拿头疾药,实则是去换回真身:先去太后寝宫寻头疾药,她当然不知道头疾药放在哪里。趁这个时候,她会把那瓶掺了药的珠膏换回来。
然后,八姑姑会过来找她说:
“王妃醒了,只是那衣裳吐的赃了,没法穿,可否请徐姑姑奏禀太后去哪位太妃处借一身衣裳来穿穿。”
云沁借机把寻药的事托给太后寝殿的侍女,吩咐其他人把药找到了先送去,她则往客殿看个情况,从而把身份调换过来。
徐姑姑醒过来的时候,脑筋还停留在刚刚不小心滑一摔的一幕,哪能知道这当中发生了那么多事,出来时迷迷糊糊的。
正巧这时候小皇帝萧译会跑来找萧缙玩,几个人一起出殿门,和萧译遇上。
云沁会跟在徐姑姑身后,暗发一夺魄冰针打,打入她体内,那冰针内参青袖新研制的迷~药,无色无味,沾上后,会沉睡不醒,那效果和那毒香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不同的是毒香是毒,可从经脉上发现中毒之症,而这迷~药,不算是毒,只要闻一闻青袖研制的某种香,就能苏醒过来,如此才能制造出滑倒晕厥的假相来。
而这假相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人所皆见的,是徐姑姑疲于奔波,一脚踩空所致,与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一个计划,是云沁提出来的,后,萧缙帮忙润色,其中八姑和萧雅起了很重要的主导作用,小皇帝做了亲眼目睹的证人作用。
整个计划经过严密布局。
但是,只要一步错,后果就不堪设想。
所幸,实施起来,还是比较顺利的。小出错不是没有,比如徐姑姑差一点就没有出现在宴会上;比如彩姬差点醒过来;比如说险些没把那珠膏找回来换掉;比如小皇帝早了那一些时间,差点就跑进去撞破,还好,这些意外,都被及时解决掉了。
情发的发生发展,还算顺利。
***
一阵急紧的敲门声响起来,是岳离在门外大叫:
“爷,宁侧妃在外头大吵大闹,要来见您!”
萧缙皱了一下眉,那女人今儿个闹了一回失踪记,从皇宫离开后,并没有回怀王妃府,而是进了一座茶楼,后来就再没有出来,现在终于知道回来了吗?
“进来!她怎么了?”
“宁侧妃她……”
岳离飞快的走进,掩门,转身时,一脸怪怪的看了一眼“慕容瑶”,看到人家正好奇的望着自己,欲言而又止。
“说吧!”
还没来得及说,书房门,啪的被撞开,宁以春一脸兴奋,双眼发光的冲进来,冲房里那么一扫视,末了,手指往云沁脸上一指:
“王爷,这个女人不配做怀王妃……她一早就在外头通奸生养了一个女儿……您看,这就是她的女儿……”
说话间,她转过身,往外头一探,一拎,一个玩的有点脏兮兮的漂亮小丫头,蹙着眉心被拖了过去,推到她前面来,大大的眼睛盛着疑云重重,斜眼拽拽的斜向房里的那两个人瞟了一眼,没露出半点害怕之色,下巴还轻轻扬了扬。
“小囡囡,你娘亲就在这里,快点叫娘亲……”
宁以春推推孩子手,手劲用的很大,可能是太兴奋了吧,都把人捏疼了,孩子那两道纤细好看的眉儿,不知不觉拧起来,没有叫,而是回过头,极度不悦的瞪起这个牢牢抓着她衣裳的女子来。
云沁的脸色,几乎在一瞬间内变了颜色。
天,是囡囡!
她怎么会在宁以春手上!
****
宫里,有些事,也正在悄然发生。
这一刻,茶姑姑走出了太后寝宫,太后刚刚睡了过去,是她去服侍的,徐姑姑那边,太医刚走,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道是滑县磕碰坏了脑袋瓜子,休息几天,或用银针灸几天,就能醒,许是旧疾犯了。
一路有宫娥向她行礼,她慢不经心应着,一路路的随意走着,等到偏僻的地方,身形一闪,往一处隐蔽的废弃的冷宫走了进去。
推开那半掩的门皮尽破的殿门,寂寂中老鼠从面前蹿过,吓了她一跳,徐姑姑捧着心肝,那是一阵急跳。
听说这冷宫,死过不少人:疯掉撞墙死的;忍不受清苦上吊死的;一杯毒酒赐死的;火烧烧死的……在这皇宫里,死,是一件千奇百怪的事,只要一个不小心,第二天,就没了这个人。
她往里面去,看到的皆是残墙断桓,满目杂草,满眼蛛网灰尘,厚厚的将这里的肮脏掩埋。
她上台阶,石阶被风化,酥了,一脚下去,石料碎开,险些又摔倒,她的额头开始生汗,心头有种不安生起来。
终于,她走进了那间破屋,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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