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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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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走进了那间破屋,开门,门上尘埃散了满头,她拍了拍,房里,横七竖八的倒着一些破烂桌子椅子什么的,有一道幔子低垂着,一个人影站在后面。

茶姑姑吁了一口气,忙走过去,左右看了一圈,不敢上前去将这个神出鬼没的人给揪出来,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她紧张的说道:

“事情已经办妥了,把解药给我!”

她盯着这个神秘女子,心里头有恐惧冒上来。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太后令她去御书房做茶香包,这个,只有她会,太后一时兴起,她只好连夜去御书房做:不想,在路上,叫人打晕,给喂了毒。

那人对她说:“帮我办一件事,活你一命,否则,肝肠寸断而死!”

饶是她见惯风雨,在感觉肚肠疼痛以后,惊乱之色难抑,便问:

“何事?”

那人说:“到时,自会有人对你!”

今天,怀王他们进宫来晋见,有婢女交她一卷纸,上面指派了一件事让她去做。

这件事,就是污陷怀王妃在外与人有染,还与人生了一个私生女,然后,怂恿宁以春到西市去找一个小女孩,以此来指证怀王妃的不贞,从而达到打击怀王妃的效果。

这件事,肯定藏着古怪。可是,她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既不敢告诉太后,因为她根本没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想要查也无从查,而且,那个人对于皇宫地形那么熟,想必是宫里的人。也许还是宫里有头有脑的贵人。要是不照做,只怕性命难保。

她想了想,认为这件事,并没皇害太后的意思,正相反,只会对宁以春有利,思来想去,还是照做了。

如今,她办完这事,特意来领解药。

幔帐随风一动,有一个瓶子自里面扔了出来,那人声音沙哑的道:

“吃了!”

茶姑姑急急忙忙拔瓶塞,倒出里面的一颗红色的丹药,那丹药还透着参香,她没有多想,连忙往嘴里咽了下去,才吁了一口气。

就这个时候,眼前,忽一道寒光乍现,下一刻,心脏处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低头看时,一把短匕首已经贯穿了心脏……

“……”

吃惊之词还没有吐出来,她便踉跄着,扑通倒地。

幕后之后蒙着面走出来,跨到她面前,将那匕首拔出来,茶姑姑胸口一阵血光四贱,四肢抽搐了一阵,死绝,双目瞪的直直:死不睦目。

这位姑姑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倒了这么一个大霉,平白无故,死于非命。

下一刻,一瓶液体撒到了茶姑姑的脸上以及四肢上,液体所到之处,衣料化烟而散,肌肉化水而融,没一会儿功夫,刚刚还好端端的一个人儿,就这样没了,只留地上一瘫黑水,只余空中一阵焦味。

这时,幔帐又一动,另一个蒙着紫纱的紫衣女子飘了进来,嗅到化尸水以后,不由得急步上去,看到的是地上那一滩尸水,怒叱了一声:

“你做什么?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阿朱,好大的胆子……”

一掌极怒的掴了过去,那黑衣女子连忙往后退,避开了那愤怒的一掌,淡静的道:

“阿朱只奉少主之命行事。少主吩咐的事,阿朱会赴汤蹈火到底。姑姑,您做事,能不能遵重一下少主的意思。”

紫衣女子冷笑:“本姑姑做事,轮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阿朱的确没那个资格,但是,姑姑,少主有。少主说要保着云歌儿,云歌儿就必须活,哪怕您下了凰令。凰令再厉害,在阿朱眼里,也不及少主之令。少主不答应的事,您休想顺顺利利的做下去。所以,阿朱劝您别再一竟孤行。即便你的用心是好,皆是为了江山大计,但是,这江山大计日后是少主和小主的,您在痛下杀手的时候,必须顾全了少主的心意……”

黑衣女子冷静的提醒,而后一欠身,自她身侧一飘,而入帷幔,从秘道离开。

紫衣女子气的身子直颤。

没一会儿,从那幔帐内又闪出一道人影,却不是那黑衣女子,而是一个宦官,年纪在四五十岁,在看到地上那血水时,脸色微一变:

“阿朱把人给杀了。她果然是少主插在您身边的眼线。看来我们的计划,得马上变动。”

一顿又道:“主子,阿朱这人,还要留吗?”

紫衣女子怒极而笑,咬牙道:“她是阿逍的人。你敢动吗?哼……他这是铁了心要和我唱反调!”

内侍沉默了一下,道:“那就留着吧!留着阿朱多少还是有用的!”

“嗯,留着。通知下去,计划有变,等我命令行动!”

“是!”

之后,两道影子一闪而过,飘入幔纱后,再没有出来。

夕阳渐渐斜照,地上的尸水,渐渐在斜阳的照射下干掉。风一吹,灰尘四起,慢慢的就能将这唯一的痕迹也给掩盖了去。

这一刻,这死气沉沉的破宫殿,悄无声音,只有一只野猫走了进来,瞄瞄瞄的叫了几声,全不知道这里刚刚死了一个人,正打算在这里捉一只老鼠来饱餐一顿。

皇宫,如果没有了利用价值,死一个两个人,真的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

斜阳晚照,怀王府,书房内的众个人,表情各一。

云沁的脸色异样的白,白的几近透明,那眼却分外的深沉,眸光不曾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不可以有太多变化,面对这样一个突发事件,若是表现的太过于震惊,极有可能会害了囡囡。

待续!

明天起,囡囡正式亮相哈……

第四十七章,诡变,小鬼闹翻天

她知道她的脸色会出现不一样的白,这是她没办法控制,来自心头上的冲击,狠狠的将她撞击了一下——她不是神仙,没办法对这样的冲击,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

*

萧缙的脸色也微微变化了一下。

只是,这种变化,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是的,在看到这个孩子的那一刻,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栀!

绝对错不了!

这正是一年前,他在东越国遇上的那个小娃娃。

一样玩的满身脏,一样的灵气逼人,一样的美的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精灵,那样好奇的张望着,小小的脸孔上,有点点恼怒在聚集起来,刚刚,她随意的往他们身上瞟了一瞟,没有一点害怕,也无半分紧张姚。

而后,低头,盯着那只将她牢牢扣住的手,美眸里迸射出隐约的愤怒。

显然,是因为被捏痛了!

也许还因为别的什么缘故。

回头一眸,是极不高兴的,虽身涉险境,不露半分惧色——真有乃母之风。

*

岳离咽了咽口水!

表情,没办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孩子,他认得啊,一年前,王爷抱过她的,还和她玩的特别的欢。

王爷对这个孩子,有着一种别样的兴趣。

原本叫他去跟踪,想把孩子的父母给查出来,爷曾自言自语道:

“查得到,认个干亲也不错!”

显然是喜欢上了。

不想后来,连这孩子的行踪都跟没了。

他的人回来报禀说:有人故意引开了他们。

也就是说:这孩子是有来历的。

那些人在保护这个孩子。

可如今,这孩子却突然冒了出来,而且啊,还和慕容瑶扯上关系了?

太不可思议!

这孩子,怎么就成慕容瑶私生女了?

慕容瑶才十八,这孩子应该有五岁,那这慕容瑶几岁生的孩子?

他要晕了!

要晕了!

岳离瞅着慕容瑶的面色:诡异的!

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

宁以春笑的痛快死了!

这一次,还真得感谢茶姑姑啊,居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来捉慕容瑶的把柄!

瞧啊,瞧啊,瞧人家那表情就能明白了!

这事,绝对是真的。

真是想不到啊,这个女人,这么的淫贱无耻,十二岁就和男人好上,十三岁就生了女儿!

如此不守妇道的***女子,如何配作怀王妃,应该千刀万剐,以罪谢天下。

*

众人的表情,都是一刹那间的事。

说时迟,那是快,宁以春在云沁的表情尽收罗去了以后,就用手指,抚抚囡囡那柔软的秀发,柔下了声音,开始诱哄:

“囡囡,快叫啊!

“你不是要找娘亲吗?

“现在见到了,怎么不吭声了?

“你瞧瞧啊,你娘亲独自一个儿把你丢在家里,跑到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娘亲真是有点过份了?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认了这个娘亲,以后,你同样能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有穿不完的绫罗绸缎,还能住漂亮的房子,还会有奴婢侍候你,多好……”

宁以春在笑,那笑容绝对是恶毒的,那话语,绝对是深藏陷井的。

一般的孩子,谁能抵得住华衣美食的诱惑?

宁以春仔细看了看,这孩子穿的衣裳绝对不是好料子,全是棉麻的,可见这日子过的肯定绝对的清苦(其实呢,是囡囡故意穿的简朴了,娘亲说了,简朴是美德);手指上还长着各种老茧,虽然不是厚,但可以肯定平常在做苦力活,(其实呢,人家是拿鞭子木剑,磨出来的)。

宁以春身后,急急跟进来的是品姑姑,她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小主子,这事,她做的极不稳妥。

***

小娃娃的确是云歌儿。

囡囡眨了眨眼,撇了撇红红的小嘴,终于明白什么为蛇蝎美人——

这个女人就是,竟敢把她骗到这里来。

可恶啊!

她心里很愤怒。

但是,娘亲说过,在遇上危险的时候,愤怒是没有用滴。

她骨碌碌转了一下眼珠,只低头看着被她抓住的手,又转头瞅了瞅那边的两个人,两男一女:一个侍卫模样,一脸震惊之色;一个亲王模样,生的那个清冷俊美,和秦逍伯伯完全是两种类型;女子,王妃衣饰,那模样真是好看,不过也只是好看而已,比她娘亲差远了。

哼,那蛇蝎美人居然认为她是她的娘亲?

她想干嘛?

对了,她刚刚说了,她囡囡是王妃和别的男人通奸生下来的。

她听说“通奸”这个词儿,贬义词。

就是和野男人生的孩子。

这个女人要栽脏给这个王妃?

这就是传说中争风吃醋,以莫须有的罪名构陷,而后污陷?

囡囡心头原就一团火,现在越发的恼,可是,这个蛇蝎美人身边有好多会功夫的侍卫,她想逃出去有点小困难——

唉,这个时候,她有点后悔之前没有好好用心的练功夫的,她算是记明白一件事了,以后,无论是轻功还腿脚功夫,都得练练好……

她转头判断了一下,娘亲说了,大户人家多无情,为利益,能争得一个你死我亡,眼前这两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嗯,直感告诉她,他们不是!

她想脱离这个人的控制,还得靠他们。

对!

囡囡没多想,往这个自称宁姐姐的少妇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下去。

某人发出一记杀猪似的尖叫:

“啊啊啊啊!”

好极,这蛇蝎女人怕毒,马上松了手。

囡囡心头一乐,急急忙忙向萧缙提着小裙摆,跑过去,生怕像先前那样,被裙子给绊倒了,嘴里不断的叫:

“救命救命救命,这个姐姐想害我。把我骗到这里来,还不让回家,这位帅的能掉渣的伯伯,帮帮忙,帮帮忙,救命,救命啊……”

她开出口来,不是惊喜的叫“娘”,而是反咬一口,把宁以春说成了“骗子”。

*

呼痛宁以春,顿时傻眼,剧情怎么走样了?

“死丫头片子,你你……你胡说什么?”

想跑过来追!

*

囡囡跑的飞快。

“我没胡说,我没胡说!你是骗子骗子……”

伴着这么一句叫嚷,萧缙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被这个孩子给牢牢抱住了:“伯伯,伯伯,我要报官,我要报官,我要马上报官,有人拐带小孩子。就她,就她……就是她……”

说的还是一本正经的,小小的脸蛋,是精致的,又是脏兮兮的,那么一仰望,真能把人给秒杀了——

而那童音,天籁似的,能叫人往心里疼了去。

萧缙不自觉的勾起一个笑在眼底,在唇角,在心田里。

他不自觉的冲那冒牌“慕容瑶”瞅去了一眼,现在她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表情苍白而古怪,呵,果然是有其母,便有其女,瞧瞧,生的女儿多招人怜爱——

“你叫什么名字?”

萧缙蹲了下去,将孩子小身体托住,盯着看,看着问。

这句话,一年多前,他问过的。

当时,他也是这样将她搂在怀里,温温柔柔香香的,特别报舒服,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奇怪的类似父亲疼爱女儿一般的感觉来。

很奇怪。

他的记忆里好像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似乎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曾经也有过快要做父亲的喜悦——

所以,看到招人怜爱的孩子,心里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所以,在现代文明,在前世,他在工作之余,常常会为儿童的慈善事业奔走,以进自己一份绵薄之力——并且,喜欢和孩子待一处,在无声的爱护他们的时候,心头会有一种莫名的遗憾——

那种带着疼痛的遗憾,在记忆深处扎着,令他想往深处挖掘——

他曾试图去挖出那些有可能被他遗忘的记忆。

结果是不能。

*

“我叫囡囡!”

囡囡脆脆甜甜的回答,呼吸着这个伯伯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味道啊,真是有点熟悉,好像一年前闻过的。

一年前,她认得了一个阳光的不得了的伯伯,笑吟吟的,可帅气了,还救过她。

那位伯伯的名字就叫:阿刘。

现在,她看到这位王爷,就想起那位伯伯。

虽然一个清冷,一个温暖,但是,她就是觉得亲切。

*

“爷。她是慕容瑶的女儿。她真是慕容瑶的女儿!”

宁以春捂着咬的几乎要出血的手,走过来,恨不能拧她的耳朵,狠狠的掴上一个耳光——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咬她的。

她怒目相向:“臭丫头,敢咬我。”

找打。

她还真扬起了手,没办法,实在疼的厉害,顾不上形象了。

手,几乎要落到孩子头上时,被架住,一双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跟一个孩子动气,慕容瑶,你丢不丢人?”

慕容瑶脸色一白,男人将她的手甩开,转开头,看到孩子时,冰冷的神情,那温温的笑,就如冉冉升起的旭日,淡淡的温润,亮了整张脸……

可恨啊,为何萧缙肯对着一个陌生的孽种,展开他难得一见的笑容,独独对她冷冰冰的,她想不透啊,这是为什么?

宁以春咬牙盯着:

“爷,我……”

她想辩说的。

**

萧缙不理她,看向囡囡时,却是微笑的。

嗯,一年前,她也是这样回答的,看来这名字,是她的小名,肯定是错不了的。

“嗯,很好,囡囡。现在,伯伯得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好不好?”

囡囡重重点了点头:

“好!”

点的那么用力,表情有点萌人,萧缙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好柔软的头发,细细柔柔,触动着他的心弦,他温温笑着,抱着她,一起挪了挪位置,指了指三四步远处的云沁——

此刻的她,神情已经自若,萧缙无法从她的脸孔上发现了任何端倪:她的情绪,已经很好的收拾了起来。

或者,在她认为她的女儿没有生命危险之前,她可以始终保持这样一种状态。哪怕面对他的探研的眼神,她也可保持那样一种镇定。

“看看,这位姐姐,是你的娘亲吗?”

他温声问怀里的孩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女子,观察着她每个神情变。

囡囡把美丽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吃惊的叫起来:

“这位绝色美人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娘亲呢?我娘亲虽然也是个美人,肯定比不上这位夫人的。她板起脸时凶巴巴的,哪有这位夫人温温柔柔。伯伯,她是您的夫人吗?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一声伯母……”

最后一句,软软的,嫩嫩的,完全带上了谄媚的色彩。

哈,这个小妮子啊,年纪是小,不过,这察颜观色的本事,真像她母亲,果然是母女。都生着一张能骗死人不偿命的小嘴。

嗯,身为人家女儿,居然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是母亲大人,而且还说他的夫人比她娘亲~美,这位娘亲的嘴角,貌似刚刚有抽了一下;这说明,这个女人脸上套着一张精致的不能再精致人皮面具。

是啊,她原就是冒充的。

唔,就不知道,那人皮底下,是怎样一个模样?

女儿生的这么可爱,想来娘亲,必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

宁以春没料到这娃子敢在这个时候反了天,不光咬了她,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还装作不认得,天呐,这死丫头,心眼怎这么活?

“囡囡……”

她怒叫了一声,看到囡囡往怀王身后躲,她又一想,孩子就得哄,吓到了,哪还肯说实话,不由得又软下语气,抹开一层笑,柔下声音道:

“囡囡,当面撒谎可是一件羞羞脸的事哦!不诚实的孩子,会被恶鬼叼走的。乖,告诉这位伯伯,她是你的娘亲……你娘亲,还把你丢下不管是不是?”

*

囡囡很不给面子的摇头:

“不是,她不是我娘亲!我只是穷丫头,没有这样尊贵的娘亲。”

*

萧缙勾了勾了嘴角,司大和司六带着丫头,怎么也算不上穷丫头吧——

呵,这鬼精灵,也是个小骗子。

这对母女,就是大骗子生了小骗子……

名副其实的蛇鼠一窝。

*

宁以春倏地变了脸色,急的额头都出汗,再回头看看那神情已自若慕容瑶,转而看向神色深深的萧缙,忽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了。

“爷,这孩子,这孩子,绝绝对对就是慕容瑶的私生女。”*

“是吗?”

萧缙反问,声音异样冰冷,与刚刚和囡囡说话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将孩子抱起,安置到身后的椅子上,又抓了几个放在水果盆里的鲜花过来给了囡囡,才转身:

“证据呢?在你给别人定罪的时候,想不想,你有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证明,你所指证的事情的真实性。”

*

“当然有,这孩子就证据。”

宁以春这么说时,闻到萧缙冷哼了一声,急的马上叫:

“这是真的,刚刚妾身问的真真的,这孩子自己也说了,她母亲小名叫芸儿,慕容瑶的小名,也叫芸儿;她母亲有个师父叫戒嗔,慕容瑶有个师父也叫戒嗔;妾身又问她的外祖母是不是生着病,一直在将养,她说是,慕容瑶的母亲不就是一个病罐子吗……难道这些还不够吗?爷,这女人败坏妇德,以一个残花败柳之身嫁进怀王府,那是对怀王府天大的羞耻……这样的女人,实在该凌迟……”

说到最后,完全是咬牙切齿的。

品姑姑听着皱眉:这些事,她是从何里听来的呀?

她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今天,这个小主子,又会栽个大跟斗。

*

云沁抽了抽嘴角。

小囡囡回答的这一些个事,还真没的撒谎——

平常时候,她身边的人,一直就叫她“云”,这一点也不假。

她曾在东越国认了一个师父叫戒尘,说她煞气重,得好好用佛经来冲一冲,只不过此戒尘和彼戒嗔,音调上稍有不同而已,囡囡听的不清楚,容易混淆了去。

最后一个,她的母亲,身子的的确有点不好,她一直在四处打听药材,孩子听了去,会以为姥姥真病着,也是人之常情啊……

原来,误会就是这么产生的。

可是,这些误会,怎么就这么巧呢?

如果,这是人为的巧合,那可就太可怕了!

待续!

第四十八章,私生女?王妃不洁?

囡囡坐着,晃了晃脚丫子,心里也奇怪啊:难不成这位王妃娘娘也叫云儿?也有一个师父叫戒尘?也有个娘亲在生病?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唔,管他呢!这不是她该考虑的事。

小娃娃抓了一个果子吃,小嘴咧着美美的笑,娇声细语的嚷起来:

“啧啧啧,伯伯,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凶——我都说了,这位伯母不是我娘亲了。她怎么还在那里拎不清。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难道她不懂吗?”

说着,还无辜的瞪去一眼,惟恐天下不乱的添上一句枳:

“伯伯,睁眼说瞎的是她。”

云沁差点白眼:小孩子真不会撒谎吗?

这个概念,绝对有待商榷蒸。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

宁以春怒吼,这女子被囡囡的话给彻底激怒了。

囡囡撇撇嘴,耸耸肩,歪着小脑袋,笑的甜甜的,一点也不怕,还扯起萧缙的衣裳:

“伯伯,您看到没有,她恼羞成怒了。辞穷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啧啧啧,真没羞。”

正好吃完了一个果子,她冲着宁以春做了一个鬼脸:嘿嘿嘿,这人怕这位伯伯,她找靠山找对人了。

那鄙夷的小样,真是强烈的刺激到了宁以春。

刚刚见到这孩子的时候,她就觉得她活泼伶俐的厉害,现在发现,这孽种根本就是一个祸根,之前,她教的那些,完全使不上不论,而且还将她逼进一个难堪的绝境。

这样的羞耻,她无法接受。

她咬牙,手再度扬了起来,恨不能就这样落下去,打烂了那张灿烂的笑脸。

可是,不能,她的手,在萧缙的侧目中缓缓落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品姑姑,忽有点懊悔这么冒冒然的闯到这里,刚刚,她应该好好的和品姑姑谋划一下,听她的话,进宫和姑母通通气,然后再行动。

可她就是等不及了,忽匆就拎着这丫头回过来,想看着这个女跪地痛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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