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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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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了抱孩子,认真的说。

这样的话题,虽然有点沉重,似乎不太合适跟一个才五岁的孩子说,但是,当前的情形,令她觉得,不得不说谮。

一个人的应变能力,必须从小时培养起。

她是她云沁的女儿,不可以只做一个娇小姐。

自然,她也没打算将她培养成女强人。

但,必须学会处自立,学会处理各种突发的异变,从而保全自己,不至于成为各种争斗的牺牲品,这一点是必须的。

如此养成了习惯,将来,她才能活的更加的稳妥。

人生要掌握在自己手上,就得学会审时度势。

囡囡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囡囡记下了。囡囡以后一定会小心的。娘亲,您今天来,是想把我带回云庄去的吗?”

这事,也是云沁一直在考虑的事。

她犹豫了一下,现在把囡囡交到清风明月手上,她有点不放心。

能有一个小勤,就有可能另有敌人潜伏在她身边的人群里,哪个是忠心的,哪个是包藏祸心的,实在是很难分辨。

现在,她又不能时刻守着囡囡,也没办法回去清理门户,而且,司靖也在忙,交到云庄,安全是一个问题。

“沁儿,你现在忙,顾不上来,那就把囡囡暂时安置在我身边吧!”

秦逍就坐在她边上,看到了她的犹豫,站起,走过来,身形高大的站在面前,温声提议道:

“我会好好照看她。要是你不放心,可以让清风明月和子渊一起过来侍候着。反正最近这段时间,我空闲着,和囡囡为伴,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我挺喜欢的!你尽管放心!”

说着,他摸了摸囡囡那滑亮亮的头发,想到的是很多年前,云沁小小的个头窝在怀里的情形,现在却有个孩子赖到了她的怀,小姑娘不再是小姑娘,已经是一个了不得的母亲,令他不得不感叹时光的易逝。

云沁看得出,他是真心在疼囡囡,也明白,这是他一种爱屋及乌的表现。

这个温柔而霸道的男人,想凭借囡囡,一点点的再次侵入她的生活,在她的生命里烙上他的足迹——他在暗暗的攻城掠地,他要将一切有生力量先征服了过去,从而令她不可抗拒他的存在。

这样一种隐形的目的,她哪能不明白?

她不该给机会的,但是,就事论事,现在这种情况,把娃娃交给他看护着,无疑是最最明智的。

但是……

她疑惑的看他:

“你最近怎么这么闲?南燕国没派事给你做么?”

秦逍微微笑,若春花徐徐绽,那么清新淡雅,目光是柔软似月光:

“嗯,暂时性的闲,等过阵子也许会很忙……我在这边也待不久,迟早得回去……”

他笑的更深,慢吞吞道:“我希望,那一天,你会跟我一起回去。以秦夫人的身份,重新回到我身边来……追求自己心仪的姑娘,总得花点时间的。你说是不是?”

呃。这话,可是赤~裸裸的告白啊!

云沁当场张口结舌,有点懊悔啊,早知道就不问了。

他笑的温温亮亮,眼底全是可以醉死人的温柔。

“嘻嘻!”

囡囡掩嘴笑了一个,她看出来了,秦伯伯很喜欢很喜欢娘亲哦!

她是不是该帮个忙?

小娃娃想了想,仰着脖子扯了扯母亲的衣裳,引她注意:

“娘亲,娘亲!”

“怎么了?”

云沁回神,有点尴尬的低头看坏坏直笑的小鬼头。

“我想跟秦伯伯住几天。秦伯伯好厉害的,他知道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我好喜欢秦伯伯……我能留下打搅几天吗?”

囡囡笑眯眯的表现了自己的观点。

云沁从不专制,也不怎么摆长辈的架子。

她觉得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应该像朋友。

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她都会对孩子加以支持,鼓励其尝试。

“这样子啊……会不会麻烦到你?”

前半句是针对囡囡要求的一句考虑式的语句,后半句,则是对秦逍的反问。

这样的客气,真不像小时候那个赖皮鬼。

秦逍含笑叹息:

“你麻烦我还少吗?”

这语气,充满了某种溺爱之色。

“打小,你就是我甩不掉的小麻烦。大祸小祸不断!现在还晓得与我假客套了?沁儿,你还真能借着机会伤我的心……”

云沁一听,不觉莞然失笑:是的,这个男人,真的能给她一种安全感,可以依靠,可以信赖。

这种感觉从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开始就有了,就好像,他是她的守护神,只要她一有问题,他就能张开双手,将她稳稳的护着。

她是贪恋这种安全感的,只是,同时,又生着一种奇怪的排斥——

如果没有龙奕的存在,他真的不错。

“娘亲小时候也喜欢闯祸吗?”

囡囡好奇死了,很八卦的挖掘内幕,兴奋死了。

云沁斜了她一眼:哼,不说,说了,以后就没威信了。

“伯伯,说来听听,听来伯伯……娘亲小时候怎么淘气了……我要学学……将来娘亲要是训我,我就可以驳回去了……嘻嘻!”

云沁瞪眼,秦逍低笑,但,随即又敛笑,变的极为的正色:“沁儿,若是觉得把囡囡放我身边是个麻烦,那就马上离开怀王府吧!那是最好的——我不放心你。一直。现在出了这种乱子,我觉得,还是放弃吧!”一顿,又道:“你自己想想,那天,我若没能及时出现在怀王府,会是怎么一个的后果?只怕囡囡会被太后带了去的。一旦落入太后手上,云沁,那后果,你能想象得出来吗……”

淡淡的担忧之色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那轻松的心情,因为这句话,也凝重起来,她的笑微收。

秦逍的话,还没完,看了看仰着脖子的囡囡,迟疑了一下,续道:

“宫中的各种刑法,各种恐吓,囡囡再聪明,善于应对,终归是一个孩子。生与死的事,在宫里,在太后手上,在重权人的手上,太轻飘,若草芥,除了便除了。到时,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什么罪名都可以捏造。

“沁儿,要是囡囡落到太后党那边,我这边肯定救不了场的,而你那边,会因此方寸大乱,所有布局,就跟着凌乱。你会处处受制与人。甚至于,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仅给慕容家带来天大的麻烦,更会替云家堡惹上灭族之灾。这里的份量,你拿捏稳了吗?

“你可曾想过,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

“沁儿,你能和囡囡这么冷静的分析,可曾想过你自己,也该这么想一想了:不能因为一时的任性,就那样把好好的人生就全陪在里头。值得吗?”

被他这么一分析,一展望,云沁的确有点心悸,扶着囡囡的肩,越发的紧了一些。

可是,就此放弃?

她皱了皱眉,又迟疑了一下,目光在囡囡漂亮的小脸上转了几圈,却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我可以不要那怀王府的灵药,但我还没有把慕容瑶的两个至亲的下落给套出来,现在走,就是置她们于死地。我不能走!萧远已经去令她们带回来,也许再过几天,就能查出她们的下落了。到时再决定!”

“沁儿!”

秦逍还是想劝,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她手一抬,做了一个“别再说”的手势,道:

“再有,国师案,有了新进展,我想随萧王去祭坛……我觉得这一趟去那边,一定能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秦逍你别再劝了,我还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就只能把囡囡拜托给你,讨扰几天了!”

说完,她摸摸云歌儿精致的娃娃脸:“囡囡,在这里,要乖乖听了伯伯话!”

“恩!”

囡囡重重点头。

秦逍的神情,却因为她这句话,而在瞬间凝重的如临大敌一般,温润之色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就像是阳光底下的冰乳石……眼神是尖尖而寒利的:

“怎么?你要去祭坛?”

“是!”

她轻轻道。

“萧缙竟同意让你去那种地方?”

语气是完全难以置信的。

“嗯!”

她轻声应。

秦逍眯了一下眼,带着了研究之色,目光,是寒气煞人的:

“他怎么会同意?沁儿,这事,很严重,你必须如实相告!”

云沁本来不想说的,怕他担忧,但是,现在不说,只怕他不会放她离开:他有那个本事的。她的武功路数,一半得自于与他,他若强行扣下她,她根本拿他没办法。

“萧缙已经知道我是司六这个身份。我们有了一个约定。所以,他打算带我进去一起研究案情。秦逍,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萧缙为人和人品,世人皆知,还是不错的……你不必……”

话未说完,就被秦逍有力的打断,那笑容完全收了起来:

“云沁,你这是胡闹,你知不知道!”

语气很重。

云沁马上闭嘴,瞄了瞄面前睁大眼看他们的囡囡:秦逍都没顾着面前有囡囡,就开始训她,可见那地方之神秘之可怕,连他也忌了三分。

“那地方,从来没有女人能进去——”

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

“要是被发现,那是一个怎样的罪名吗?”

这个,她还没来得及想。

“亵渎神灵者,当场会被焚烧,就此挫骨扬灰,以谢天下——”

这个,令她打了一个激灵。

“这样一个规距,自三百年前凌熙女帝禅位之后便有了,祭天,祈的是风调雨顺,女人禁入……要是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谁也保不了你……如此危险,你怎敢随意乱闯?”

他对于西旃沧国的历史,了解的相当透彻:对于诸国历史,他都耳熟能详,对于前朝事,他自然也研究透彻:九洲大陆三大奇公子之一,他居其一。

云沁也听说过一些的,只是了解的还不是很全:

“我知道……但是我跟着萧缙,应该不会出事……这事……”

她想说,这事,萧缙做过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出现问题,但转眼一想,这世上,又哪来的绝对周密,便闭了嘴,也是秦逍适时打断了她的话茬,语气是严厉的:

“这世上没有所谓的应该或不应该,萧缙的本事,再大,也没有使不上力的。

“就算你与他已经建立统一战线,又如何?

“我告诉你,没有用的,在利益面前,无论你是谁,一旦他自身的利益受到了严重损害,你是最先被放弃的是那个人。

“当你的存在,影响到他的前途时,他会选择舍车保帅。

“这不是中伤之语,而是为政之人惯有的手段,是实事求是的心理想法。换作我,在危急场合,只会顾到自己最心腹的几人。那些微不足道的联盟者,只能成为弃子。

“沁儿,那个男人图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你曾令人对整个西楚的皇朝进行全面的盘底,就应该知道,什么与这个人而言,才是最最重要的。

“权利和皇者之位,但是他最最奢望的东西。

“古来争权夺势之下,夫妻反目,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何其多?

“远不提,单单说一说西楚皇后和岑贵妃之争,昔年好姐妹,后为储君之位,争的何其惨烈!”

一南一北,秦逍和萧缙,是政治上的对手,他们对彼此有足够的了解,他们也清楚政客的心理,所以,云沁相信,秦逍的话,的确有道理的。她抿了抿嘴,低着头,和囡囡玩着大眼瞪小眼。

秦逍仔细的观察:她心下肯定是认同的,但认同归认同,她想做的事,未必因为这些风险而放弃,这才是最最要命的:

“这一次,你必须听话,不许进去。撤出这个计划。”

这话,已经带上了秦逍式惯有的命令口气。

或许是受了这语气影响,囡囡的神情莫名的抹上了一丝紧张,小手紧紧的拽着她衣角,欲言而又止的。

云沁沉默,反过去撸着孩子的小手,给她安抚。

而秦逍继续施加压力,表示了其强势的反对意见:

“这个案子,不是还有司靖在跟进吗?那就让他全权负责,西楚的祭坛,你绝对不能进!”

可能是自我感觉到这语气有点重了,他紧接着又缓冲了一句:

“沁儿……我不是在命令你,而是,祭坛这地方,地形很复杂。又是禁地,我的人,没办法伸入到那边去护你周全。我不放心你冒险深入。你懂我这个意思吗?”

他苦口妈婆的耐心劝着,将抚着囡囡的头发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发,轻轻按了一下。

在他的日常生活当中,早已习惯号发司令,一言即出,千金之重,无人可驳,敢驳,只有面对云沁时,必须想尽了法子,动足了脑筋,来令她接纳这样一劝告,而且还不一定成效。

所以说啊,这丫头生来就是他的克星。

***

第五十九章,王的告白:做我的女人

再说囡囡,看到秦伯伯用手抚娘亲的头,那举动,啧……

她瞪了瞪眼,贼贼的又想笑:原来,娘亲在秦伯伯眼里,也是一个贪玩的小孩子啊……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比她还顽劣。

瞧啊,这样一比,她可懂事了,知道错了,立马改正。娘亲呢,那表情,俨然是不知悔改的。

现在她明白了,自己的顽劣基因是哪来的,全是遗传娘亲呢!

真有趣…棼…

真好看……

她歪着脑袋看,一个英俊,一个漂亮,这是不是就是大人眼里的天造地设呀?

囡囡笑眯眯的想先。

在囡囡的世界里,没有父亲的印象,而她又想要一个父亲,在她看来,那个人,只要对她和妈妈好,便那成了——其他什么门第啊,身份啊,尊卑啊,从来没在她考虑的范围以内。

现在的她,对这个秦伯伯,特别的喜欢——

嗯,话说,她也喜欢那位怀王爷,被那位抱在怀里的感觉,好有安全感,但是,娘亲好像对那位不是很有感觉的样子呢,对面前的秦伯伯就一点不一样了。

囡囡忍不住抽嘴笑,这想法稍稍分散了她刚刚心头那份担忧之心。

云沁哪知道自己女儿心里头正在替她配对呢,秀眉蹙了又蹙,心里却是生暖的,她知道秦逍是真心关心着她,总在派着他的人,在暗处无声的保护,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加以援手:

“秦逍,我会好好照看好我自己的!保证完好无损的出来。”

晕死!

秦逍为之气结——那气是不打一处来。

枉他说了那么多,结果却是完全没有打动了她,她还是坚持已见。

他的心,不由又一沉:

“你还是执意是不是?”

“嗯!”

她很坚定的点头,轻声很轻:

“总之,我想进祭坛看看。”

“云沁……这不是儿戏!”

这话,严厉的很。

“我知道!”

云沁的态度极其的冷静,睇着说:

“秦逍,小勤能和宫里的人摆了这么一道,足表明有人在背后暗算我。我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国师一案,会与我生着一个解不了的渊源,我若不进祭坛,司靖他们这趟去必无收获。这个迷团,还是解不了。”

现下,这样一种感觉,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厚了。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无形中,皆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了今日的局势。

这当中,会不会有一种必然的因果关系,她不清楚,但她极想要去弄明白这种关系。

她不喜欢被人暗算着。

这滋味太叫人不舒服。

而直觉,在告诉她:她一直一直在被算计。

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往这一团疑云内拢了进去。

她想解惑,不想活的不明不白,心里永远带着一块阴影。

甚至于,她会觉得,今日之疑,与五年前秦山关大火一案,和龙奕的离奇身死也会有一种奇妙的牵扯。

也许,她能借此而发现一些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真相。

而这种种的更深层次的想法,她没办法与秦逍说:

因为太过不可思议。

秦逍心头狠狠震了震:原来,她这是在反追查。

半晌,他才轻轻问:

“为何你会有这样一种直觉?”

她想了想,摇头:

“直觉是天生的,说不出,道不明。很微妙。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去看看……你放心,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

那对漂亮的剑眉深深锁了起来,舒展不得,他的神情是极度不认可的,还想劝。

“娘亲,那里很危险吗?”

囡囡也跟着忧心起来。

“不……宝贝儿……”

云沁低头亲亲女儿,亲掉那也蹙起的小小眉头。

他们真不该在囡囡面前说这些事。

这孩子,太敏感。

“又想骗我?”

囡囡皱起小小的鼻子,生出小小的指控,小手指点点云沁的脸孔,又指指秦逍的面色:

“你瞧瞧你们的表情,好严肃,都不笑了。害我都忍不住害怕起来。”

云沁不觉失笑,去捏娃娃那显得凝重的小脸。

“呀!”

囡囡抗意的救下自己的小脸,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娘亲,皇族是惹不起的,您之前常常这么说。西楚的祭坛呢,又是皇族的禁地,闯禁地是要被处死的……而且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机关,能致人于死地……这些是我无意间听秦伯伯和段仁说的。就今天下午。所以,您别去了好不好?”

看来,祭天行被公布出来以来,秦逍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刚刚他是在试探性的求证,一旦证实,就马上规劝。

他的心眼啊,就是这么我多。

云沁微笑,刚想劝她别多想。

秦逍看了囡囡一眼,忍不住又说道起来:

“是啊,沁儿,我和小段讨论过这个事,那座祭坛,是三百年前沧旃国的唯一一位女皇金凌,在禅位以后,和皇夫一起设计而督建的,里面布满了机关暗道。只有每一届帝主和国师知道开启机关之法。

“这三百年来,每一任的帝主,只会在登基之初入地宫一次。而生着祭祀花的地方设在地下第三层地宫,要穿过三道机关才能进入。

“我听司靖说了,冒牌国师鼻子内有祭虫。你们想进去,是认为胡国师曾带胡微进去过,想弄明白这当中的玄机。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能令洛京城第一刑司令史做出监首自盗之事的的角色,会有怎么一个大的来头?

“好奇心,会杀死猫。你懂不懂?

“这样一个火中取栗的举动,是何等的危险。你想过没有?”

是很危险。

这个,她得承认。

“为了办案,冒险,值得吗?你还有囡囡需要你照顾……”

秦逍低头看着囡囡。

云沁也看着女儿,娃娃若鲜花一样的美好,娃娃需她,可她还是不肯放弃:

“秦逍,就这一回!查完了,我再不接案子。”

她的意志就是这么的坚定。

是的,这个女人啊,一旦认定,去办一件事,就会义无反顾的走到底。

“云沁,如果可以,我很想敲昏你!”

这脾气,怎么就这么固执,实在叫他生气。

唉,这世上,也只有她,每每能将他气的情绪波动。也只有她,能令她牵动了心神,又爱又恨,又气又无奈。

“你不会的!秦逍,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囡囡,我会尽快离开怀王府。”

她微微笑,秦逍别开头,站到窗台前,给了一个背影:显然是被气到了。

这一场谈话,几乎不欢而散。

秦逍后来没有再说半个字。

云沁和囡囡说了一会儿话后,觉得时候已经不早,就和秦逍告辞。

秦逍没有送,温温的脸孔,线条是绷紧的,站在边上没理一下。

他真希望她可以顾着他的感受一点,别再这以叫他提心吊胆,期待她可以软下态度,改变主意。

可是她没有。她知道他在生气,瞄了他几眼以后,还是转身绝然离开——

他的情绪,这个丫头,并不在乎。

这令他觉得苦涩——

沁儿,何时,你才能将我放在心上?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空中漾开。

脚边,囡囡抱住了他的腿,仰着看:

“秦伯伯,娘亲这么不听话,要不要派人敲昏她关起来?”

呃?

这小妞,这是在吃里扒外吗?

秦逍一怔失笑,低头将娃娃抱起:

“怎么,你想敲昏你娘亲?”

沁儿嘻嘻笑,勾着脖子:“囡囡还没见过能敲昏娘亲的人呢……秦伯伯,你舍得敲昏吗?”

“要是不舍得的话,那该怎么做!”

他笑着,以一种疑问的语气问,童言本无忌,神童似的娃娃,那心眼儿,越发的多,他想看看娃娃心里有什么想法。

“那就偷偷保护啊!”

沁儿贼眯眯的笑:

“娘亲说过,南燕秦五爷,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所以,秦伯伯一定不会让娘亲出事的是不是?秦伯伯,你手下一定有很多人,一定能帮娘亲忙的对不对……”

秦逍再度失笑:天,这孩子啊,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唉,如此机灵,将来该如何不得了啊!

但是,有些冷水也是得泼了一泼的:

“囡囡,这里不是南燕,是西楚哦!不过,秦伯伯一定尽力而为!”

“嘻嘻,我就知道伯伯最好了!亲一个……”

秦逍的心,被柔软的,就像被春风吹过一般,他将孩子抱紧——这个娃娃啊,将会对云沁产生最最强烈的影响,娃娃要保护好,娃娃的娘亲,当然更得保护好。

****

沁园外,云沁戴上斗蓬,蒙上面纱,往隐蔽的巷道走去,密耸耸的林荫下,心情则是波澜起伏的,那情绪,久久难以平静,哪怕面对这凉如江水的夜色。

萧缙仰着脖子,本在数星星,听得岳离说“出来了”,才转过头,果然看到那女人自里头闪了出来。

他连忙迎了出来,看她走的慢慢的,整个人有一种失魂落魄的飘忽感,一怔,飘过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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