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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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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缙仰着脖子,本在数星星,听得岳离说“出来了”,才转过头,果然看到那女人自里头闪了出来。

他连忙迎了出来,看她走的慢慢的,整个人有一种失魂落魄的飘忽感,一怔,飘过去,老大不客气的摘了她的面纱,面纱底下,是慕容瑶这张脸,全没有半点开心的情绪,眉拧着,像是被什么烦心事给困住了。

他又一怔,左右看了一看,忙又将帽子给套上,心头暗自纳闷,便用手往她额头敲了一下: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见了你家那个叫人不省心的小鬼头,怎么成闷葫芦了?”

头被敲疼,下手挺重,她瞪了一眼,退让开,瞧见是他,不知怎么就多了三分烦躁,低叫了一句:

“不许敲头!”

秦逍头上的帽帷勾了起来,那张“阿刘”脸孔,被月光照的分外的英俊。

皎皎月色里,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没什么可笑,终是没笑,拉起她的手,往他们来的马车去:

“天色不早,回去睡觉……你可不知道你现的脸色有多差……快走……”

早知道见个面,会闹的这么不高兴,那就不带她过来了,或者,是该跟着进去,牢牢监视着,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哼,也不知这个秦逍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坏话。

“喂,放手!”

这人,凭什么这么熟稔的来牵她的手,她想争,该死的争不脱。

但那话,隐隐约约的,就感觉有几奇怪的关切流溢出来。

对哦,这种关切,来的好莫名其妙;这种亲呢,也生着诡异。

先头时候,他对她的防备很深,这几天,他对她的研究很浓,才几天时间而已,就已把她的几层身份都给破解了,今天,送她出来的反应,更是古怪的,然后,对她的关切也奇怪,敲头的举动也奇怪,牵手更怪。

怪死怪死!

这个男人,对她怀着怎样一份心思啊?

她瞅他一眼,只看到风吹帽帷动,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则不断的想着秦逍说过的话:

他与她,只是一种利益之下的合作关系而已,她的存在,与他而言,有一定的政治利益价值,仅此而已。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放手!”

她又用力争了一下。

他还是不放,但转过了头来看,静静的巡视了一眼,才问:

“眼神怪怪的!秦逍跟你说了什么,以至于你要用这种眼光来看我?”

眉头皱了起来,他心想,以后,不能让这个女人,跟秦逍走的太近。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而且还是有婚约的。

这关系,太危险了。

还有,那小骗子,那么喜欢秦逍,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他看在眼里,就觉得不舒服啊!

要是那娃娃,真是他的女儿,那越发就不得了!

想取而代之?

他可不答应!

嗯,也许,他该把那孩子弄过来。

哦,不不不,过几天再说,最近,留在秦逍身边,远比留在他身边安全。

那就再忍几天。

等把她的身份摸透再谈论其他事。

唉,他真是要被他们母女给弄昏头了,现在再看这个妞这模样,心里越发的不爽了:

“说话?你这是怎么了?”

她终于甩开了他的手,先退开,避开一丈远,想了想,才道:

“秦逍说,我是你的棋子。作为棋子,利益面前,一旦没用,就会被无情的抛弃。我想,他说的很有道理!为帝王家办事,等于把头别在腰眼上……我觉得,我该离你远远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绝对很有必要!”

说完,她绕开,往前走,他们的马车,就在拐弯处的树荫下停着,岳离守在那里,正默默的着他们。祭坛之行,很是凶险,她心里很清楚。

现在,她的心,也有点迷乱。

这样的迷乱,五年前,也曾有过。

那时,初从云家堡跑出来,捧着肚子里的娃娃,她一时不知何从何来,找不到人生的路,来供自己去行走——当时,她几乎是净身出户,手上只有母亲暗自塞给她的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现在,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这么不断追查下去,会得来怎么样一个结果,是她所不能预料的。

她的手,再度被抓住,稳稳的包住,拉了过去大跨步走。

云沁皱眉,这一次,没再叫,这深更半夜的,吵吵闹闹,太招眼,只能任由他拉着走进了他们的马上,但听得他低低对岳离说了一句:

“回府!”

她被塞了进去,他跟着钻了进来,挂下车帷。

还没坐稳的云沁,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搂在了他怀里,皂角的气息,夹杂着几丝女子粉脂味,钻进鼻子来。

她皱了一下眉,这才记得昨夜里,他宿在木紫琪那边,这几天,他算是真正做到雨露均沾了:一个个的睡,做个古代男人,真他妈不要脸的幸福啊!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早晨萧缙练剑,木紫琪一早相陪,在他练的满头大汗的时候,那殷殷替他擦汗的光景,木紫琪满面的含羞带俏,欢喜的不得了,若说他们没有奸情,真的很难想象了……

唉,反正,今天,她只要一想到那境头,浑身不自在。

但她心头认定,这种不自在最最主要的原因是被他抱了原故。

唔,她讨厌被他抱。

车轮滚了起来,

云沁一掌想打飞这个想揩她油的男人,那男人早早就知道她会反抗,不慌不忙就挡住,反抄过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哼了一声,其实,她知道这一掌收到什么奇效,仅仅只是虚晃一招而已,她实则想要进攻的是他的下盘。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屈起膝盖,狠狠往男人的命根子上踹下去。

这一踹,只要正中要害,就算不能了震碎了他的蛋蛋,也保管能让他半年不能人道……

这样最最好。

哼哼哼!

看你还怎么去风流!

那些朝三暮楚的男人啊,就得吃吃这种滋味。

“这女人,真是恶毒。”

他低叫了一声,又似轻轻叹了一声,砰的一下,整个儿将她压倒,借着自己的体重,借力反力的一压,不仅消掉了她了进攻,而且还把她压了闷哼一声。

而后,他双腿那么一夹,就牢牢的将她想作恶的双腿给控制住,双手呢,又被他的双手给钳制。

她想动,纹丝不动,整个儿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心头蓦的就翻起怒气来。

“怎么样?动不了吧!”

萧缙低笑,很愉快的。

马车内很暗,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是他可以想象此时此刻的她,表情肯定是愤怒。

“放开我!”

这三字,是被她狠狠被咬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厌恶。

她觉得他脏,身上还是女人味,把他身上原有的那种好闻的气息全给玷污了:前一天把宁以春睡惨了,昨儿个把木紫琪睡了——

一想到这个事,她就不舒服。

秦逍说的话,很对,谋权之人,为利益可不择手段,有用时结盟,无用时,便是弃卒,而闺阁内正常的男欢女爱,用来平衡各种势力,那是最最自然而原始而有效的方法了。

萧缙没有放开,感觉她话里有大的愤怒。

他不明白啊,自己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又招惹她了?

思来想去,认为必是秦逍的话,有挑拨离间之嫌,所以,才有了她的反常——秦逍的那句话,哼,就是铁证。

“放开我!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她冷冷的道,心情莫名的有点败坏,急喘了一口气,***吸到的全是他的气息,她抵触的几乎不想呼吸。

“云沁,放开之前,你先听我说一句话……”

“……”

她停止了挣扎,等着,尽量不去呼息沾着他身上味道的空气。

他静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摒息思量,在斟酌用词,一会儿才声音低低的说道:

“云沁,追逐权力这一场游戏里,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别人的棋子。不管是你,还是我。每个人,都会别人局里的棋,能用则用,无用便弃。为达目的,或者,我也能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人。但,你不会是我的棋子!绝对不会!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信几分。但,男人汉大丈夫,是便是,非便非。你该懂的。”

马车内很黑,虽然他们之间的他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但是,她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认真之色,于是她惊诧了,奇怪了,他居然这么耐心的给她解释,而且,这解释,很诡异。

“我不是你的棋子,那是什么?”

她怪怪的问。

“女人!”

萧缙微一笑,下了一个决心似,吹了一口气在她耳际,极坚定的吐出一句:

“以后,你一定会是我的女人!”

他有力的重复:

“云沁,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一字一顿,铿镪有力。

待续!

第六十章,不归路,神秘祭坛 (建议别跳章)

9

耳朵内,好一阵嗡嗡作响。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声音过大了,还是那话里的意思太过强悍了。

她的心颤了一下,身体也颤了一下。

一阵寂寂无语。

只有车轮在滚动,发出一声声轱辘声,车外头,驾车的岳离在提心吊胆的听着,里面好像在打架,在争吵啊,这车的隔音并不好…棼…

良久以后,车内终于再度有了一些声响,被各种杂音隔着,岳离没听清楚那有些低柔的声音。

……

“萧缙,宁以春是你的女人,木紫琪是你的女人,独独我不是。我是云沁,不是慕容瑶……先”

云沁冷笑,打掉了那只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抚摸她脸孔的大手——她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因为他空出一只手,所有,她才有那个机会。

“对,你不是慕容瑶。所以,你等着:假以时日,我会让你以云沁的身份,风风光光、十里红绫再嫁我一次……”

一双手再度被他牢牢钉在头顶,他喷着滚烫的鼻息,落下一句坚定的宣告。

她心一沉,暗叫不妙: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生了要娶她的念头?

还想让她以云沁的身份嫁他?

这一刻,她突然想到先前自己向她要休书的光景。

他曾说:慕容瑶休与不休,与他无关紧要,因为不在意;他在意的,就不会放手……

那时,他是不是已经存了这样一种想法在里头了?

慕容瑶,他可以轻易休,为的是将来娶她云沁?

是的,他现在知道她是云家的七小姐,他若存了这份心,他若往云家堡提亲,呃,偶滴天,他会做那种无耻的事吗?

表面上来看,她还是秦逍的未婚妻。

那样做,只怕折损他的威名吧!

但是,这个人,如此奸诈,狡猾,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又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

这一刻,她真想看清他的表情,想知道他心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嘴里则毫不迟疑的丢出一句讥嘲:

“你在痴人说梦。云家堡与南燕秦家有婚约,我云沁即便想嫁,该嫁也是秦逍。何况我根本就没想过再嫁!”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我若想娶,你就躲不掉……你信不信?”

语气绝对是危险的,是不可挑衅的。

不管这位云七姑奶奶信不信,反正,正在赶车的岳离是真信了。虽然他们争吵的声音不是很响,但他还是听清辨清了主子听的话,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疯了啊,他家爷,还真是中了邪了!

……

车内,云沁的冷哼声被车轮滚动声给淹没。

萧缙听得清,那是不以为然的语气,他的心,被这一记哼刺激了,脱口而问:

“云沁,这五年以来,你守着囡囡不嫁,因为囡囡的父亲是么……”

他疯了似的想逼问出下面那一句:

囡囡的父亲到底是谁?

当年你遇上过什么事?

他想说: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龙奕,你听说过吗?

他有那样一个强烈的冲动,想将这些疑问,一次性问明白了。

但是,那些即将脱口而来的话,被冷冷给打断了——

“这不关你的事!萧缙,别再逾越界限来管我的私事。否则,我们没有合作的前提!别逼我与你反目。”

她的声音,冰冷冰冷,大声叱叫,不许他探底。

这令萧缙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笑盈盈的表相下,那颗被封冻的严严实实的心。

她用她的抗拒和语气来表示,那不是他可以接近得了的。

于是,想要问的话,生生又咽下肚子。

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惶的他,居然情怯。

萧缙松了手,她马上弹跳着退到边上,别过头了,还将车窗帘子给扯开了,让那一阵阵夜风吹进来,吹散车内那有点显得暧昧的气氛。

自秘道回到王府的堇园,跨出秘道,当室外的光亮射进他们的眼帘,她抢先一步冲出去,萧缙再度将她的手抓住,一把将她搂进了怀:

“是你来招惹我的,云沁,你别想躲开了去!”

云沁撞疼了鼻子,怒目抬头时,正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

认真!

无比的认真。

可是他身上的女人香叫她闻着特别的难受。

她将眉心蹙的紧紧:

“萧缙,你没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声音寒彻骨。

“所以,放手!”

她没有挣,而这句话,已经带进了很严重的警告之意。

岳离比他们早一步跨出门去,看到守夜的妻子如绢听得声音要进来,他向她挥挥手,让她出去,将门关上,在外头直吐气,妻子则在边上打问号:怎么了?

岳离苦笑,拍拍妻子肩,轻声道:

“爷遇上克星了。”

屋内,萧缙没放,而是眯起狼一样的眼,声音极其冷静的反问:

“怎样才算资格!”

想到了秦逍的不婚不纳,那一刻,他领悟到了一些什么?

她有她原则,在两~性关系上。

“白首一世,厮守一人。”他猜测,肯定式的猜测。

“对!”

她点头。

他的目光闪了闪,眉挑了挑,隐隐笑了一下……

这举动,落在云沁眼里,被解读成了一种嗤笑,是笑她不知天高地厚。

她抿了抿嘴,仰起下巴,回以淡一笑,手上加重力量,想脱离他的禁锢,嘴上道:

“萧缙,你是王,你有你的国家天下,你会有你的妻妾成群,你的一切,与我的意愿背道而驰。即便,我再如何吸引了你的目光,请记住,我不是一件附属品,能成为你将来龙座之上的点缀!我不会是点缀。我要的男人,必须以我为骄傲。你不会,也不可能是。麻烦你别用你的权你的势来凌人,这会叫我从此瞧不起你。

“萧缙,这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我与你,志不同,不相为谋。今番路同结伴行,他朝缘尽各东西。别想让我成为你后院或是后宫的一份子。这只会把我对你仅有的一点欣赏彻底抹煞掉。

“你从来不是我要的男人,我的男人,他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既然已经死,既然找不到第二,便不会再有别人来替代。没有一个可以替代。所以,请放手!”

她的声音,不再娇柔,她的声音,可撼天可撼地。

而面前的他,乌沉沉的眼瞳,就像夜色底那深汹涌着的海,风卷起,浪翻起,深黢黢的,看不到底。

这样的男人,太过复杂,有什么异样闪亮的东西在他眼里一闪而过,而她抓不住,也不懂他的悸动是为了什么。

她不想去深刻的了解。

她的心,不想容纳了别人。

那个男人没了,她还有一个囡囡。

就算以后要给囡囡找一个父亲,也不找这样的男人。

皇族,她攀不起。

皇族,也容她不下。

皇族,哼,嫁皇族,那是自找罪受。

她坚定的,肯定的不入皇族,绝不和这个男人扯上半点关系。

萧缙微微一笑,似有一道初升的霞光自黑幕里暴射出来,那么闪亮,可夺人魂魄:

“也许,我能。

“家国我要,你,我也要。粉黛三千,我不要。云沁,我说得出,做得到……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嫁我,并以我为荣!”

狂妄的男人。

骄傲的尾巴都能翘上天。

她冷睨。

他大笑,笑的完全不像平常那个严肃、冷漠、沉稳的怀王,语气是那么狷狂,这与他平常稳重的形象不符了。

“怎么?不信?”

她自不信,嗤笑,挑衅:

“好,我会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办到!”

“好,那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他扬眉含笑,应招。

“不会挟势,不会威迫!”

“绝不挟势,绝不威迫!”

两双眼睛,火花四射,带着不驯之色,在空中铿铿铿的过招。

这女人啊,是一个不服输的丫头片子,只要她认定的事,她会坚持到底,宁可撞南墙也不会回头。

萧缙一笑,放手,两个人相处,若都是头顶着头,角顶着角,只会闹的遍体是伤——

他不爱做这种蠢事,你进我便退,也是一种策略,犹其在男女关系上:东风可压倒西风,西风也能压倒东风。不管谁压了谁,能压就是好事。

云沁呢,有点诧异他的让步。忙将被他捏痛的手藏于身后,淡淡退了几步,又歪头瞅了瞅这张笑意吟吟、阳光明媚的脸孔,这么的亲切,平易,完全没有作为怀王肃杀之气,感觉真是奇怪……

怪死!

她平静的转身,离开,在心头不断的告戒自己:

“以后,要离这个人远远的。绝不给任何机会!一定远远的绕开!”

快步走,几乎要夺门而出,一个声音,有力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云沁,前天晚上,我不在王府,昨天晚上,我和木紫琪下了一夜的棋。我没有其他女人。这几天,你阴阳怪气的,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声音是含笑的,他在解释吗?

她的步子踩了个空,差点绊倒,心砰的急跳了几下。

前天晚上,他不在府,那和宁以春圆房的是谁?

忽然,她回过了头,瞪向了那个笑的魂淡的男人,正在拍身上的风尘,温温淡淡,那么无害!

可他不动声色,就用一个替身,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他竟敢如此敷衍皇太后,他们之间,难道不是联盟吗?

她有点发怵!

这个男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连太后也敢这么唬弄!

他怎么这么爱给自己戴绿帽子?

那总归是他明面上的女人!

这一刻,她真替宁以春悲哀:满心欢喜,心甘情愿,让人糟踏……

悲剧人生。

同时,一种异样的释怀在心头徐徐涌现,似乎一下子感觉欣慰了许多……

她到底没看错。

有些人,就爱玩阴招——

这男人,不是一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这男人,做事,总是不拘常理。

这男人,招惹了,就得染上一身腥膻!

要命的是,她招惹上了!

这还了得啊!

她匆匆跨出了门,看到岳离在走廊上守着,远远的站着,也不知有没有将他们的对话听了过去,也不晓得这人是不是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那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快些离开这里。

这个叫萧缙的男人啊,危险系数实在太高太高!

躲吧!

躲的远远的,才是安全之道。

****

沁园内,囡囡被侍女抱下去睡了,秦逍独立于窗前,看着那一丛巴蕉叶在风中摇曳生姿,段仁就侍在身后,等着王爷的吩咐。

“小段,这段时间,保护好小小姐,不能再让她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他低低的吩咐。

“是!”

“还有,传令下去,全力好保护七小姐……不惜一切代价。”

“是!”

“下去吧!”

门合上,他独自站了良久,方坐定下来,往了抽屉里找出了那张平面图上细细的看。

那是祭坛的结构图,明黄,属皇家御用之物,乃是三百年前的“古董”。

他未雨绸缪,拿来细细的看,那整个框架已经在他脑子里了,可是他还是完完整整的再看一遍,生怕有遗漏的地方。

她要进祭坛,他就觉得不安,总觉得这丫头如此固执,又会惹出一个天大的祸出来。

而他的存在,似乎就为了去替她料理残局的!

唉,他真是太纵容她了。

可是,他能拿她怎么办?

打不得,骂不得,锁不得,囚不得!

那只能宠了……

唉……

他再度叹息,幽幽的无奈在夜色里荡漾开。

****

第二天中午。

沁园。

穿得漂漂亮亮的囡囡刚刚从外头回来。

今天,一大早,秦伯伯带她去逛街,看好看的,听好听的,玩好玩,吃好吃的。

看的是马戏团,闹市区,有那么一座楼,名为马戏楼,楼围着一个大园子,园子里有个大榭台,各种罕见的动物杂耍,在这里开演。每天三场,秦伯伯包了一个看阁,供她看,她看的是兴奋的直尖叫。

唔,好嘛,她是真没看过。

听的是说书,说的是什么呀,司六先生断奇案,营救名声赫赫的第一探,那些人啊,可把司六先生说神了!

她听的可乐了:她娘亲多了不起啊,以后,她得向娘亲好好的学习啊!做一个了不得的巾帼英雄。

玩的是呢是一只小雪狐,是马戏团里的,可漂亮了,秦伯伯给她买了来,说是给她当宠物,她高兴的哇哇直叫,狠狠亲了几下,直甜甜的叫:“伯伯真好,伯伯真好……”

吃的是,是第一楼里的各种招牌菜,一盘盘儿,花料多,又都合她口胃,她吃的那可是津津有味,一张小嘴欢腾腾笑着吃着说着,就是没停过。

她玩的都有点乐不思蜀。

倒不是她真成了土豹子,娘亲带着她什么没见识过呀——可娘亲呀,会管着她,而秦伯伯会纵容她,事事都依着她——多好多好啊……

何况这洛城,她是第一次来,这异族的繁华之景,看在眼里是如此的新鲜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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