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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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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副万事皆在我手中的淡定模样。

他啊,标准一腹黑的娃。

在十字路口中,云沁用四枚铜钱决定了去处,往东。

于是,她一路向东狂奔,两天后,出了边界,进了东越的国界,一路之上,漫无目的,走走停停,停停又走走。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任性的跑出来,而不是理智的和秦逍摊牌。

她用独处的时间慢慢的沉定着心头那模糊不清的感觉,然后理出了一个头绪:她只是想为自己的悔婚,寻找一个强而有力的借口。

大约是秦逍对她的好,令她产生了一种无法割舍的依赖感,这十二年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拒绝他便是一种伤害。

她不太愿意去伤害这样一个好男儿。

又或许是因为自己那颗心,也有点为他蠢蠢欲动。当前这种情况,她抓不住一个合理的,可以站得住脚跟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彻底的割断她与秦逍,这十几年相濡以沫的感情。

在中国,她是一个从小缺爱的孩子,所以,她的心极为的敏感,别人对她好,她会对别人加倍的好。

她的胸膛里,怀着的是一感恩的心。

若没有一个有力的借口,她便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揉碎那样一份淡淡的幸福。

是一个奇怪的直觉不断的在指引她:要出来走走,去找找那个她等了十几年,依旧没有出现的男子。

龙奕,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子,他真的也生活在这样一片异世的天地里吗?

她不知道。

也无人能告诉她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

她在漫无目的的寻找。

如果找不到,她该怎办呢?

是顺从了这样一种幸福的感觉,一路往下走去,还是理智的了断,令自己陷入受天下唾弃的骂声里?

她在犹豫。

***

七天以后,云沁来到崇县。

这地方,以前,她没有来过,只在地理志上看到过对它的描述。

据说,崇山上有大片大片的香树,这是这里所特有的物种,每到秋季,那些叶子,就会渐渐变红,一大片一大片的,红叶相间,特别的美,这会令她时常想起曾经和龙奕同游的那些时光,也曾一起去香山看红叶,也曾同游台湾日月潭,天池也去过……

祟山上,有红叶,还有清潭,更有古刹老寺,很幽静的环境,是秋游的绝佳盛景。

这一天,她去了崇山寺,煞有其事的游了一趟山寺,只是一个人行走,总是太过于冷清,遥远的记忆会不时的跑出来打扰她的心境。

有时,她还会拿龙奕和秦逍作比较,很纳闷自己怎么就对龙奕着了迷,而对秦逍无感,总觉得对秦逍有点不太公平。

下山时,已近残阳夕照,走的还是后山。

据说后山区有个虎跑泉,其水干冽清甜,实为天下闻名,乃是九洲四大圣泉之一,用以泡茶,乃一绝。

既然她来了这里,自然得去罐上一壶来尝尝的。

好吧,她是无聊了!

一路往下,才出崇山后山口,正想转道去虎跑山,突然发生前面的山径上铺呈着一大片红红黑黑的血水,面积很大,还有不少血色的脚印,边上的野草,已被贱踏的几近糜烂。

江湖经验告诉她,这里有过一场很激烈的械斗,有过死亡,并且相当惨烈,空气里的血腥味儿,分外的浓郁,林间的山风都没能将这味道吹散了去。

又走了一段路,果然就看到了几具尸首,有蒙面的杀手,另有几个穿着寻常便服的商旅。

表面看上去,是商旅,但再细细看人家手上的兵器,以及手上那些拿捏兵器而磨出来的老茧,就能明白一个事:这拨人也不是善茬。

再看这两拨人马身上的伤,青衣商旅那些尸首,每道刀口都在流黑血,杀手的刀锋上分明是抹了巨毒的,那些杀手是怀着必杀的决心而来,手段极为的残忍。

又看这些杀手身上的伤口,每一剑,每一刀,都直刺要害,干净利索,从中可以看出这些冒牌商旅都是一些久经杀场的能人异士。

一般,能养得起能人异士的人,大多皆是大人物。

一般,能令能人异士们奋不顾身的舍身相救、誓死效忠的人,那绝对都是大人物里的大人物,属于金字塔尖上的狠角色。

比如说,秦逍,虽然年纪轻轻,但,这家伙手上就有那么一大帮精武侍卫。

能令他们附耳贴首的听命于他,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九洲大陆,洲土四分五裂,国与国之间时不时会有一些小的摩擦,人的等级之分很明显,民间,时不时会出现各种刺杀,或是械斗。跟着秦逍这么多年,械斗的情景,也看得多了。

通常这种事,要是遇上,自然得避开。

若秦逍在边上,她还是可以凑凑热闹的,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里大打出手。没有靠山在边上撑着时,麻烦事,千万别沾身。

“我们当作没看到!知道不!闲事莫管!行走江湖第一大宝典!”

云沁摸着马头,一本正经的对它说。

白龙马踢踢了马蹄子,仰起马脖子,歪了歪脑袋瓜子,像是在赞成她的话。

云沁笑了一个,调转马头,没再往虎跑山去,打算回城。

不想,麻烦事,阴魂不散的缠上来。

走了一段路,茂密的林子内有械斗的声音传过来,刀剑之声拦住了她的去路:离开崇山山区,只有这么一条道,除非绕回去,从前山走。

问题是,绕回去的话,来回时间有点长了,而她的肚子有点饿,现在的她,恨不得立马飞到城里,叫上一桌好吃的来美餐一顿。

眼见得地上的尸首越来越多,她的眉心蹙的越来越深:青衣商旅的死法越来越惨烈,而蒙面杀手的死的越来越少,以她估计,那帮商旅已经陷入重重包围之中,而且所剩无几,必是功夫最厉害的那几位一直坚持着。但估摸着也已是强弩之末。

瞧,随地尽是残肢残枝,有几个人脑袋都被削掉,滚落在草丛里,死不瞑目的双眼,阴森森的瞪着,此时,晚霞渐渐收起来,山风带来丝丝凉意。

云沁背上发凉。

若说刚刚开始批杀手,功夫不算绝佳,那现在这批,必是受过魔鬼式训练的绝顶高手,瞧,下手,一刀刀一剑剑都没有给对方以活路。

那些人必是想斩尽杀绝,所以,才在这样一个残阳渐收的时间段内动手,选择的还是后山这条道。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有人不幸撞破了这样一种追杀,这个人很有可能也会被纳进灭口的范围内。

云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了想,觉得很有躲起来的必要。

她的功夫纵然再好,也只不过练了区区十年,爆发力一过,就会显露出自己的弱势,故只有自保的份,离绝顶高手那还有一段距离,比如说,她从来不是秦逍的对手。

“小白龙,我们还是绕回去吧!”

都调回了马头,可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好像被什么给牵动了似的,又回头往那嘶杀声传来的地方,瞅了又瞅,迟迟没有离开。

最后,云沁还是没走。

她将小白马放逐,纵身飞上那茂密的的参天古树上,借着天色将暗,来隐藏自己。

有句话说,登的高,看得远。

原本,她存的是看戏的心态,定盯看时,啧啧而叹,十来个黑衣劲汉,正围着两个年轻男子,以一个密不透风的阵形,将他们困在其中。

她与他们,隔的有些远,光线又有些暗,他们的动作又是那么的迅猛,一时之间,她看不到那两个少年长相。

单单冲那衣饰看,一个穿黑锦袍,执的是一柄寒光凛凛的宝剑,一个穿青衫,握的是一把古朴的青铜剑,应该是主仆。

叫人惊叹的是这二人的功夫着实是不得了,明明已经将他们包围的水泻不通,可是这些人恁是没办法在那对主仆手上讨了一个便宜。

“先围攻他的走狗……娘的,灭了他,看这瞎子再如何逞强!”

打着打着,他们来到了她藏身的高树附近。

云沁这才明白啊,黑锦袍那位竟然是个瞎子。

人家虽然是瞎子,可使出来的招式,那可谓是招招能致人于死地……瞧那身板,不算高大,看样子还是半大不小的少年,剑上的火候,却是相当老成的,比不得秦逍那么雄混,但也绝对了得,

她好奇的看着他们将战场慢慢移到了面前来,打斗声,当当当的响着,四起的尘埃令她皱眉。

忽然那个青衫少年被一掌打翻了去,十来个杀手至少有七八个去围困他,锦袍少年转身去救,连劈两人,那个血肉横飞,那个凶神恶煞,整两条胳膊就飞没了。

狂!

那一刻,云沁只看到那狂人扶起地上的忠仆少年问:

“大山,有没有事?”

那声音带着一些青少年变声音的雄鸭子的味道,急喘不止,转过身,又劈掉了某个杀手的一条脚。

天,那一剑,真具有杀伤力,这少年,要是不死,必成大器。

树上,云沁看直眼,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再定睛看,下面的情况又起了变化。

哇,靠,黑锦袍少年居然就被人给刺伤了,她听得那青衫少年怒吼了一声:

“公子爷!”

上去扶住。

他们的距离,离她越来越近。

真是活见鬼了,这些人,打着打着就跑到她面前来了。

灿烂的晚霞已经完全收进了云层,天色变成了青灰色,一群群受惊的山雀往天际飞了去,喳喳喳的乱思。

那边,青衫少年的主子,好像要毒发,步履极为不稳的往树下退过来,他的随从在前面挡着。

哪挡得了啊!

那帮蒙面刺客如狼似虎的,很快就把他的防线击溃,分成两个包围圈,各个击破。

几把亮崭崭的刀刃迅速的逼近过来,眼见得其中一把即将要再次砍到黑锦袍少年,这孩子似乎没办法躲开那致命的一刀。

—》文》—怎办?

—》人》—救,还是不救?

—》书》—云沁的良心,受到了强烈刺激!

—》屋》—丫的,以多欺少也就算了,还以大欺小,真是太没天理了。

她从来都富有正义感。

明知不该惹的,手究终还是不听使唤,噌的一下,五枚梨花针打了出去,极其精准的打中三四个人的穴道,一个个,扑通扑通倒地。

这叫出其不意。

哈,首战告捷。

她轻笑了一个。

这少年的听觉特别的好,马上冲她藏身的地方瞅了过来,双眼明明看不见东西,但是那种犀利,第一时间就投射了过来。

正是这那一眼,令云沁惊呆,险些就从树上掉下来,喉咙里失声叫出一句:

“龙奕?怎么是你?”

待续!

第三章,情重,生死不弃

少年的身体明显震动了一下,捂着胳膊,面色发青,唇色发紫的一动,正想问什么,身后有人劈过来,那么的快。

“小心背后!”

云沁飞快的自枝头跳了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沾满血水的剑,嗖嗖劈过去,用有些恐怖的爆发力,将其中一个震飞三米远,另一个则被锦袍少年一剑刺死,她转身时,看到龙奕皱着眉倚退到树边,一副随时随地要倒下去的模样。

她赶过去,一把托起他:

“龙奕,你怎么样?樯”

“我……我中毒了!”

他低喘了一声,用剑支撑着,维持着最基本的平衡,身体很想趴下去。

“我有解毒丸,不知道有没有用,是千年雪参炼治的,你等着。劲”

云沁随身带着一瓶雪参丸,秦逍给的,据说有解百毒之奇效,也不知他叫谁给研制的,给她时,说是留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她掏出了几颗,送到了他嘴边。

少年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热气,他微微抬头,在闻着那一阵药香后,很识货,没有迟疑的吞了下去,而后,侧首,用那一双看不到任何事物的眼睛审视她,轻轻喘了一声,问:

“你,是琉璃么?这世上只有一个她会在见到我这张脸以后,会叫我这个名字。你是琉璃么?我看不见你!”

琉璃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听到了。

云沁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这里,会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刻,遇上这个她惦记了十二年之久的男子,在她犹疑着,要不要嫁给别人的前夕,重新邂逅了他。

“小心你背后!”

她还来不及答应,就见有一道剑风劈来,而她身后也有。她反手与那人抵挡了一招,将那人逼退;那少年转身一剑,暂时解了危机,下一刻,整个人扑倒在地上,显然是毒发,支撑不下去了。

“干掉他!”

有人厉喝,便有数人围了上来,刀光剑影,在浓密的树荫下闪烁起来,卷起一阵阵杀气。

“龙奕!”

云沁扑去一剑横扫,打退他们又一轮进攻,同时,长啸一声,那匹已经被她驯服的小白龙撒欢着飞奔而来,见得有人挡道,居然还懂用前蹄去踩人,眨眼就到了面前,若不是情况危险,她真想喝一声彩。

“上马!”

她先飞身上纵,用力一拉,锦袍少年借力上马,再回头看,面前哪还有道,黑衣客一个个手上执着刀剑,将他们团团锁在中间,青衫少年弹跳过去,满头血汗,大叫:

“我来开道,快走!”

长剑动,如银龙舞动,这少年,竟用自己的性命在为他们突围。

“困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

黑衣人当中,有人喝叫了一声,几道刀光就往马蹄上砍去,还好小白龙灵敏的闪开了,还把其中两个给踢飞了去。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林道上飞来五六骑,青一色是灰衣装束,人马一形,如掣电而来,见到黑衣客就劈。

青衫少年看着,欣喜,回头看向靠着云沁的锦袍少年大叫:

“主子,挺住,江坤他们来了……”

有人来援救,云沁带着这锦袍少年,终于成功突围,那青衫少年跳上一匹马,喝令两个侍从断后,几个人杀出了重围。

不想,云沁的小白龙速度无比的快,没走一会儿,就把他们给远远甩下了身后。

待天暗下来,云沁感觉身后那个拼命抱住自己的少年,手上的劲儿越来越轻,下巴,整个儿的靠在她肩上,越来越无力……

她停下来看看,少年的随从没有一个跟来,心下纳闷,又担心这人的中毒情况,便转进了路边一间破寺。

到了殿门口,她还没下马,他已经往下掉了下去,扑通摔的响亮。

“龙奕!”

她惊叫了一声。

他倒在地上,这个刚刚彪悍无比的少年,此刻,身无半分回击之力,就像一个活死人一般,无力的动了动眼皮,轻轻“嗯”了一声,以表示他的意识还在。

她跳下去扶他,淡淡的月光铺在他脸上,青紫青紫的,她的药,并没有解毒,只是暂时缓和了毒发的时间,秦逍说过,这药可解百毒,他却吃了没什么大的效果,可见这毒的毒性是何等的厉害。此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找个大夫,完全不可能,偏生自己对毒没什么研究。

怀里的少年喃喃叫了一声:

“琉璃……琉璃……总算遇上你了……”

云沁听着了心肝直发颤,收紧,眼里起雾,是的,他是龙奕,就是龙奕。

她弄不明白他怎么就遭了如此可怕的追杀,也不清楚他现在是怎么一个身份,她唯一能知道的他是龙奕,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龙奕,您醒醒,我该怎么救你?怎么跟你的手下联系上……喂,你不能睡……给我撑着……撑着……我不懂解毒的……喂……”

他已经不醒人世,怎么拍也不醒。

云沁急急忙忙扯开他的衣裳,看到那精健的臂膀上有一道不算太浅的伤口,借着那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黑紫色的血,犹在往外溢出来。毒血若不能吸出来,若是流经四肢,那必是大罗神经也救不了的。

她回头望,又不见他的那些随从跟来。

怎么办?

吸毒是一件危险的事。

可若不吸,他会死,一定会死——

想到死,她的心就往下沉。

这人欠她太多太多,怎么能轻易死了去?

她想了想,一咬牙,低下头,吸血,明知这么做她有二次中毒的危险,但是,只能这么做。

夜色沧茫里,她伏在那里,拼命的吸,直把血水吸到没了黑紫色才罢手,而后,给他包扎,又掏了几颗雪参丸让他含在嘴里,自己也含了几颗,但凡这样可以保全自己。

原想背他进破庙的,谁想这毒烈的可怕,没一会儿功夫,她的嘴巴,麻了,再一会儿,她的意识开始不清楚,她心头大骇,又不见这龙奕有醒过来的迹向,心头不觉苦笑,这下完了,救人不成,反而陪上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身体瘫倒下去,失去意识前,她犹在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每次遇上他,都会掉了性命。

***

萧缙是被清晨的犹叫声给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眼前是一片漆黑,胸口处是一片沉沉的感觉,肢体非常非常的迟钝,他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比如中伏,比如失明,比如有个女子冲出来叫他“龙奕”,他伸手摸往胸口处摸去,不晓得自己身上怎么就压了一块石头。

好沉!

沉的叫他喘不气来。

他想将这块石头推掉。

手触了上去,咦,不是石头,摸上去软软的,嫩嫩的,是一张脸,女人的脸孔。

“琉璃?”

他轻轻的唤,感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是你吗?”

萧缙小心翼翼的又碰了一下,生怕这女子醒过来,若她不是,自己的举动就有些毁人清白的嫌疑了。

在这个该死的封建社会,女人的名节,就是她们的命。他总是小心翼翼,不愿因为男女身份问题,而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怀里的女子,一动不动,他探了一探她的脉博,心,不住的沉下去,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替他吸了血,所以,他醒了,她中毒了。

她还能保着一条命,而他能醒过来,大概是那灵药起的效果——虽然看不到,但闻着那药香,就知道那是续命的灵丹妙药。

能得了这种妙药的人,多半都是有来历的。

他与她,一起穿越了千年的时空,来到这样一个异世,他拥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她自也有了一个全新的出身。

当然,此刻不是追究来历的时候,现在,他必须先弄清楚她的现状。

“醒醒,醒醒,琉璃,琉璃……”

他拍着她的脸,可是她睡的那么的沉,哼都没哼一下。

他急,无奈看不到,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找了那么多年,终于遇上了,偏偏他失了明,偏偏在这样一个落魄的时候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

他极怒,那一刻,他竟有些手足无措。

但,也仅仅只是一会儿功夫。

很快,他冷静下来,自怀里取出一只短哨,吹响了一声嘹亮的哨声,希望岳离他们可以尽快赶过来。

一会儿后,一阵细微的破空声来传进了他变的极为敏锐的耳朵里,他们终于来了,总共四个人。

“爷,终于找着您了。您……没事,您身上的毒,解了么?”

岳离扑跪在他面前,又惊又喜的的叫着。

“我无碍。江坤来了没有?”

萧缙轻轻嗯了一声,将怀里的女子紧紧抱着,马上沉声叫了一个人名。

“在!”

跪于岳离身后侍卫应了一声:“爷有何吩咐?”

“过来,给她看看!”

“是!”

萧缙身边有好些能人,其中江坤懂一些医术。

他走过去,探了探云沁的脉,皱起眉心。

萧缙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也跟着蹙眉,抿了抿唇:“如何?”

“爷,毒入五脏,只有一脉尚存。救不得了。”江坤禀道:“活不过今天!”

语气是那么的肯定。

萧缙的脸色,顿时变的阴冷无比。

这样的寒怒,令江坤噤声,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岳离有些看不懂爷的表情,怎如此在乎这个女人的生死,纵然她与爷有救命之恩,也不至于爷如此关心。

“爷,此地很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那些人熟知我们怀王府的一切似的,欲把我们一并铲除,刚刚您一吹口哨,估计,他们也能听到,他们人手众多,我们势弱,要是再被围上,后果不堪设想!这女子既然没救了,不如送她一程,葬了!”

一道寒眸射过去,萧缙冷笑起来:

“大山,你的心,倒真是狠!”

这话,绝不是赞,而夹着隐隐勃发的怒气。

岳离心一颤,忙道:“爷,不能因为这个小女子,而拖累了爷您。爷的身份……”

“大山,这世上,人生来便是平等的,以德报怨,那更是禽兽不如。我不能把她扔下,召龙影卫,不惜一切代价,只要她活。听明白没有!”

也许其他人,他可能狠得下心,派个人留下照看,任由自生自灭,可她是琉璃,弃她独生,不如一起死了。

岳离呆了一下,才应了一声:

“是!”

龙影卫,那是他身边另外一支暗卫,自五年前,他在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以后,那支人马被分配了过来,他们从来只有像影子一般的存在,在他的身份是怀王的时候,他们不得命令,绝不出现。

是他第一次调动龙影,可能会留下一些致命的后遗症,但管他呢,现在,他只想保她平安,好好的带着她脱险境:遇上她,重新开始,这是他十二年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人生。

“江坤,你身上可有续命的丹药?”

“还有一颗大还丹。”

大还丹是保命去毒的灵药,当然,前提是这人还有五成生机,真若是死了七八成,那便是吃了也是糟踏。

“拿来!”

“是!”

萧缙将到手的大还丹咬碎,然后,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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