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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不好惹-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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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

“是!”

萧缙将到手的大还丹咬碎,然后,摸索着,找到了琉璃的嘴,度了过去——这一刻,他没有回避了那几个属下,四周响起了一阵倒吸气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他还是听到了。

这些个人一定都以为他会自己服用,此刻,他双目失明,若能服下大还丹,就能早些去尽余毒,恢复视力。

但他们都料错了。

在他们眼里,怀王萧缙,不管是淡漠的他,还是温和的他,从来不对女人假以颜色,今日的举动,落在他们眼里实在有些反常。

可他们不会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以后,他们会知道的,这个女人,将是他们必须尊敬的少夫人。

这一刻,他紧紧抱着她,宛如抓住了全世界一样,错过了前世,还有今生,琉璃,你要给我好好的活回来。

***

一行人匆匆离去,沿途,龙影卫很快来接应,一起护送他们往安全地带撤离。

萧缙的身体,很虚,但他不肯把琉璃交给别人照看,不愿她再离自己半步,他骑马带着她,一路狂行,他强撑着,指挥龙影卫引开那些杀手的再一波暗袭,直到入了秦山关,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附近,他有一个据点,在一个村落上,相对来说,那里比较安全,他们可以在歇一歇。

他没打算再走,因为琉璃的情况越来越糟,他下令去农庄。

江坤复诊时,低低劝:

“爷,这姑娘,不中用了,别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了……”

萧缙听着什么也不说,寒着脸半天后,才道:“总有人能治的。”

听说秦山关的望陵湖边,有个怪医名为怪易,其医术的道行,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各类奇毒怪病,只是性情极为的古怪,一般人见不着他,也请不动他。

他看病,凭心情。高兴起来,可以分文不收,还能倒贴人力财力,只要他对这种病症生了兴趣,那他就使足了马力,去研究。

要是看你不顺眼,金山银山推面前,他也懒得撇一眼,死在跟前,烂在跟前,他也不会觉得他有辱“医者”这个身份。

“我要去拜见怪易!”

岳离一听,就皱起眉,说:“爷,那老家家伙,若没有熟人介绍,一般不给人看的。我们这么去那是自讨苦吃!”

“不试怎么知道?备马!”

岳离无奈,只好领命而去。

萧缙的身体状况,本身也挺糟,该卧榻休息的,但是他哪肯,若不能救她转醒,他保着这条命,似乎也没了意义。

能转世重生,附魂而回,是一种生命学上不能解释的奇迹,一直以来,他在茫茫人海,寻找那个曾叫他爱过的女子。

漫漫人生,他在寂寞中走过一个个春花秋月,在这样一个尘世里,看尽丑陋和繁华,只为有朝一日,能有一个伴侣一起看天霞一色,圆当年之梦,弥当年之憾。

若没了她,他的重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

望陵湖畔,三间茅庐。

走近,可看见庐前有渔网,地上晒着药草,空气是清新的,带着药的独特香气。

“公子找谁?”

一个七八岁的药僮走出来,布衣,素服,好奇的问,打量面前几个锦衣来客,并不怕生,可见是见多了来求医的达官贵人。

“在下自京城而来,有事求见药翁。”

“药翁醉酒,正歇息。无法见客!”

“无防。在下可以等药翁醒来!”

萧缙微微笑的说,倚着岳离,笔直的站立。

药僮看着,目光久久不曾移开:“公子脸有病容,这是要来求医吗?”

“是来求医,却不是为自己,在下的妻子病了,特意来请药翁相救。”

微风里,萧缙一身杏色的衣裳,脸有牵挂忧心之色,令药僮动容了一下。

他曾听过这么一个事:怪易,姓易,名生,曾是一易姓大族的公子,少年时被家中父母逼着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名门女子,偏偏这易生相中了一个寒门女子,为娶心爱之人,他叛出家族。

易家觉得家族的颜面尽扫,派人弄死了女子的家人,女子得闻父母兄长皆被易家害死。怀胎十月的她撞死在父母坟前。易生生狂,杀了父母为他所娶女子。两大世族就此成为宿敌。

易生没有再回易家,带着妻子的骨灰浪迹天涯,终生未娶,后来就定居在望陵湖,便是如今的怪易。

药僮深深睇了一眼,转进了茅庐,关了门。

萧缙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那紧闭的竹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日头渐渐西去,屋里头,静静的,完全不搭理外头的来客,既没有请他们进去,也没给搬个凳子来让人坐坐,茶水什么的那更是想都别想了,想怀王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冷遇,重要的是身体极度疲惫的,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啊!

岳离原站在他身后,时间一长,心头生怒,越过主子,要去打烂那扇门,什么玩意儿这是?

却叫萧缙给叫住。

“爷,这也太欺人太甚!”

岳离发牢***。

萧缙淡淡道:“是我们有求于人。”

“那也过份!”

“大山,曾经,我与你说过三顾茅庐这么一个故事,你还记得么?”

“记得!”

“凡事都要有诚意!别毛躁!”

“是!”

岳离只好忍着。

近傍晚时分,天上狂风怒号,一场雷阵雨倾盆而来,却无人出来收药材,萧缙下令帮忙把药材全部送进去。

待他们收拾好药材,一身是雨的站在屋檐下,身后的门总算开了,一个白发白须的瘦老头倚在门口,冷冷道:

“谁让你们收药材的?老叟最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虚情假义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上来一把将那些好不容易收来的药材,全部扔了出去,雨水哗啦啦的,将那些药全部打湿。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白忙和了一场。

岳离差点当场翻脸:

“你真是欺人太甚。”

江坤甚至拔了剑。

“怎就欺了你们了?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药,我扔我的药,关你何事?”

怪易冷笑,拍拍手上灰尘,带着药僮进屋。

萧缙虽然看不到,但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扬手制止动怒的两个手下,走过去一把压住了那要关上的门,淡淡道:

“听说易先生原本不懂医,因为痛恨自己不能救下自己那个棺生子而自学了医,痴迷了医术。先生乃是痴情之人,难道就这般见死不救吗?”

怪易冷笑:

“前来请我治病的人,多数都拿这件事做文章,用的人多了,你认为我还会多余的同情心会再度泛滥吗?”

萧缙自径走了进去,淡道:

“易先生,请慢着进去,在下身上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也许我们该好好谈说谈说……”

岳离不知爷与怪易做了什么交易,后来怪易还是同意来救人。

**

云沁做了一个美梦。

梦到了龙奕:西装革履,微微笑,唇角勾起来,笑容会很神秘,带着一种摄人魂魄的魅力。

待续!

下章有船!

第四章,初欢,干柴烈火

但别人会这么认为。

当她正式成为他的女友,多少名媛在背后嫉妒叹息,如此一个钻石单身汊,怎叫这么一个寻常的女子给掳获——一个个忿忿不平。

甚至有人还特意跑上来,叫嚣的要她让位,说:她与他,门不当,户不对,不配嫁入龙家。

她从不觉得她与他,在身份上如何不配。

因为,她也来自一名流大家族樯。

若论身份,她是九华集团的二小姐,在特种部队,她属机械天才,曾留学德国~军事学院,乃是学院内最优秀,年纪最小的女学员。

20**年曾参加过一次国际援助,以学员的身份帮助当事国打击恐怖活动,用其亲手研制的狙击枪,打爆恐怖组织的头目,立下大功。回国后,部队授与她少校头衔,而她所研制的最新式狙击枪,经过军事专家一致考核,成为各级部队必备的武器。她因此一跃成为特种部队研发院最年轻的研究员。

那一年,她才20岁劲。

她的出类拔萃,圈内人有目共睹,但她一直很低调。

虽然,她有一个极其悲惨的童年生活,曾在饥饿和贫穷中苦苦煎熬,六七岁,不识一个大字,没上过一天课,但七岁那年,当她遇上一个名叫“林若情”的优雅女子开始,她的人生就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若情,她的养母,九华集团的CEO夫人,T大最最著名的大学教授,收养了她,一步一步改造她,倾尽所有的栽培养她,令她重拾自信,重拾骄傲。养母不断的挖掘她的才干,短短十年时间,令她成为了特种部队里最出色的一个人物。

纵然出身不好,但养父养母给了她一个优良的身份,而她用自己的实力向所有人证明她秦墨配得上秦家二小姐的身份,配得起这样一个地位。没有人敢小瞧了她。她的成就,圈内的人,只有竖起拇指称赞的份。

龙奕,很优秀,他是新一代的商业精菁,是世人眼里尊贵站于这个金字塔尖上的人,而她也是。

那时候,她换了一种身分潜伏在龙奕身上,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女人生的漂亮,就是一种姿本,那位才不出众,就因为生的好看,身材好,立马身价大变,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在很多眼里,她是麻雀大变身,又有谁知道,她原就是上流社会一只行事低调的金凤凰。

活了二十几年,她的所有乐趣在军事上,她喜欢闷头闷脑的研究军械,平常少言,温笑,是一种招牌的表情。

认得她的人,都觉得她温雅致纤纤,该是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的文弱女子,谁能想到她熟通各种搏击技能,通晓六国语言,爱玩弄枪械的军事天才。

那些年,她积极于各种学科和技能的学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感情世界一片空白,虽然如此,可她总得觉得自己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似的,对于爱情,没有任何向往,直到那一年,她遇上了这个龙奕。

因为任务而刻意的接近,燃烧了她心头所有热情,在自认为演戏的过程中,深爱,并为此而丧命……

那两年,她几乎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什么时候,是在恋爱;总之,这个男人,在她白纸似的人生路上,描绘出了一幅叫她永世难忘的风景,至令她刻骨深记到如今……

龙奕,是她的劫。

她历劫归来,来到九洲大陆,依旧还是栽在了他身上,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缘份。

**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知觉似乎慢慢开始有所恢复,总觉得有人在亲她,一下两下三下,若蜻蜓点水,若蝴蝶戏花,若狗尾巴草在裸露的肌肤上滚动,带来一阵痒,一波异样的悸动。

“琉璃,醒来醒来,不许睡了!”

有人在亲吻她的面颊。

在前世,曾有过那么几回,那个男人在她睡着的时候,轻轻的吻她,很轻很柔很温存,宛若将她视作了稀世的珍宝,小心的呵护着,用心的守望,生怕用的力量大,她就会碎,就会消失了去。

那感觉有点类似,是她喜欢的。

也是她一直渴望重新拥有的。

她努力的挣扎,想从黑暗的世界里挣脱出来,焦渴的喉咙里,那个烙在灵魂上的名字,在舌尖上打转,然后被挤出:

“龙奕龙奕……是你吗?是你吗?”

她喃喃的叫,努力一睁,终于有亮光跳进眼来,起初是一片白雪的迷雾,渐渐的,视线里的人,眉眼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那样一张脸,真的,那是属于龙奕的脸,那样的温温尔雅,还带着一脸的淡笑,就坐在她身边,俯着身子看,一双手小心的抚着脸,细细的审视着,神情似乎很平静,但,那手指,在轻轻的颤。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那灰蒙蒙的眼,似乎亮了亮。他将她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抱着,点头:

“是!我是!琉璃,我是龙奕。一别十二年,我们又见面了。琉璃,别来无恙,别来无恙!”

他低低的叹息着,感慨着,一低头,吻下。

这一次,吻的不是她的脸,而是颤颤微微的的衔住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而是烈吻——一个令人窒息的吻,属于龙奕式的吻,吻得她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原本在发热,这一吻,整个儿越发的烧起来,将她的前世所有的记忆从陈封的世界里翻起,点点滴滴,从相识到相爱,对,是相爱的,很爱的。只是他们是对立的,她无法彻底放开自己,无法做到真正坦诚相待,他也没有。

他们的爱,总隔着一些东西。

这一吻,令她感觉到了他那失而复得的激动,以及情难自禁。

她觉得自己整个儿要融化在他怀里,觉得他是那么的狂野,能将她完完全全燃烧了去。

可她总还是满怀着委屈的,那委屈,那疼痛,已经在心里足足压制了十二年。

借着换气的当儿,她一边喘气,一边急叫:

“龙奕,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一个解释的,不许吻我,不许吻我……如果你对我没有心,不许再碰我……”

他抱紧了她,不放手,不断的有吻落在她的头顶:

“让我先抱抱……我看不到你,琉璃……只能抱抱你……差一点,你就活不了……还好,你命大……琉璃,你不知我有多担心……你不会知道……我要抱抱……”

耳畔,低低一句话,令她了失去了抵抗。

她无力的靠在他怀中,感受着着那一连串的吻,落下。

那么的喜悦,那么的热烈,似乎压抑了十几年热情,终于找到了一缺口,强烈的爆发了出来。

“龙奕,龙奕……”

她轻轻叫,鼻子酸酸的,若真是那般深爱,那日,他怎狠得下手一枪毙她。

“嗯嗯嗯!我在我在!”

“龙奕,龙奕……”

她声音暗哑,那么弱。

“嗯嗯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听我说,什么也不想,好好养着,其他都不重要!我欠你的解释,等你好了,慢慢找我清账,不急在一时的,以后,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你才醒来,还在发烧,这么烫,不能多想,多说话,我去把易先生请过来,再给你复诊一下,不能留下后发症……你等着,你等着。”

她的身体的确很不舒服,昏昏沉沉的,浑身滚烫的,迷迷糊糊会令人产生一种错觉:这一切是梦境一般,觉得自己说句话,都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了一般。

是的,现在的确不是清算的最佳时间。

云沁没有再质问,看着他将自己放倒,看着他摸索出去,步履不稳,冷淡的脸孔上,皆是激动的神色:

“易先生,易先生,她醒过来了……大山,快请易先生,燕子,快备一些清淡的膳食……快!”

门外有人应话。

她闭了眼,滋味杂陈,为这再相逢。

后来,她吃了药,又睡了,睡的很沉很沉,睡梦里,只感觉,身边有个他,一直一直守着,与她同枕而眠,一遍遍的用手指描着她的脸,时不时亲一下,吻一下,不肯离开。

有时,还能听到他和房里侍候着的人说话:

“燕子,她长的怎么样?说说,说说……”

有个侍婢轻轻的回答:

“公子,姑娘长的不算很漂亮……眉,有些粗,脸上有些雀斑,鼻子有点塌,只有那唇,挺好看。个子很小……”

对的,她就是这么一个形象。

他一点也不介意,轻笑说:

“没关系,没关系,长的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只要身体里的住的是她。其他都不重要!”

“公子,您说什么?”

“没什么!”

他的声音,轻快,他的手指,抚着她的发,她的眉儿……一直一直,守着。

云沁一直在发高烧,时而清醒,时而昏睡。

每一次醒来,他都在他身边,低低的问她如何如何,声音带着关切。

他的眼睛,看不清,每一次吃药服汤,总有一个俏婢在边上服侍她,他退在边上看着,哪怕什么也看不到,他还是认真的。

她吃了药,总想睡,烧起来的时候,浑身汗水淋淋,醒来时身上总是清爽的。

他对她说:“出几层汗,余毒通过汗腺,通过泌尿系统排出来,你就会好起来。多喝汤,多喝水……熬几天就能行了!”

于是,她便一直睡一直睡,身体的热一直不退,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只知道,他一直都在,心,便有几许安宁。

***

几天后,云沁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雅致帐顶,身子是虚软的,倒也不觉得饿,好像之前不久吃过一些米糊,又吃了一碗药,出了一身汗后,整个人渐渐舒服起来,不再满身滚烫,这期间,有一道清凉的风,在她的身子上来来回回的吹拂,终于带走了那一抹一直不肯散去的炙热。血脉里狂躁的沸腾,渐渐沉淀下来,一点一点的趋于平静。

就像整个儿静静的睡在浪里,凉凉的,遍体舒畅。

这一觉,睡的甜。

她侧过脸,看到身边,没意外的看到了身侧睡了人,一个俊美的少年,脸孔瓷白,睫毛如蒲扇,鼻如俊峰,唇红齿白,脸孔泛红,黑发束冠,鼻息轻轻,睡的真香。

这张脸,是龙奕的脸。

不,应该说这是一个比龙奕年轻,犹带着少年人稚气的脸,应该还没有成年,但已经俊的叫人心肝打颤——

他身上散着一股冷凛的气息,这一点,那天初遇,她就已感受到了。

同时,他身具备的是一种上位之人的尊贵和威慑。

哪怕他的如此的年轻,但这种气质,却是从骨子时散发出来的。

但此时此刻,他的脸孔,温温的,所有冷硬的线条都柔软着,那属于龙奕的温润那么明显的浮现在他的眉目之间,将他们之间的神似之处,清晰的勾勒了出来。

这是一个少年型的龙奕,如此,已经够能勾人心魂,待年岁一长,他的魅力,一定会超越秦逍。

她细细的看着,心里有所奇怪啊:

这一世,他到底投身在何处?

那非凡的功夫又是向谁学的?

为何这些年来,秦逍所提到的当世杰出的人杰当中,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秦逍曾让人将那些人的画像一张张描了出来,她一一看过,这张脸并不在其中。

此刻,他睡的好香,侧睡,将她拢在怀里,她枕在的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际,这个睡姿,很亲呢。

她因为这样一个亲呢的姿式,脸红。

小的时候,她和秦逍睡过。年岁渐长后,虽偶尔同榻,但,秦逍不会这么大剌剌的搂她。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被男人搂着睡过,在现代,他们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是第一次,她的心跳,奇怪的加速起来。

她摒着呼息,细细的看这张脸,熟悉的,又显得陌生,那么的年轻,有点和印象中的那个男人,有点出入。

“琉璃,您醒了?”

她动了一下,他连忙醒了过来,眼睛还是看不见东西,他用手抚上她的脸,轻轻的掬着,那么仔细——他的指间,全是酒香,很浓郁。

嗅觉渐渐恢复了。

屋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酒味儿。

这是她每一次醒过来,就能闻到的味道,只是这一次,这味儿,比之前重了很多,她深吸一口,感觉整个儿要醉了。

“烧退下去了!余毒差不多去尽,琉璃,你会慢慢好起来的。”

那大掌抚了她额头,虽然还有点热,但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的滚烫。

“嗯……人舒服许多……”

云沁轻轻的应着。

被子底下,她的手,动了动,突然,整个儿僵住,脸莫名的涨红起来,她突然发现身上除抹胸兜儿,除了亵裤,竟然未着寸缕。

“怎么了?”

他感觉到了,侧脸,低低问:

“哪里不舒服了?”

云沁吐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了?”

他有点急了: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告诉我……”

“没有!”

她声音细若蚊呐,清了清嗓子:“我身上的……衣服呢……”

他一怔,那清冷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笑,那笑意越来越深,慢吞吞道:

“刚刚给你擦完身子,忘了给你穿……易先生说,得用药酒给你擦身去热去毒,那些药性才能渗进你的四肢百骸,内外一起调理,才不会留下后遗症。”

云沁想到了刚刚身上所产生的那一阵阵的凉快感,原来是……

整张脸,整个脖子,都红了起来,明知他看不见,可是,她是黄花大闺女,居然就被他摸了一个遍。

“你在脸红吗……我看不见哦……”

萧缙轻轻叹息,咧开了一个笑,有点坏坏之色,竟是那么的遗憾,将她搂了过去,贴着发印一个吻,低低的道:

“你早晚是我的人。别臊……”

这张脸孔,那么年轻,还是个孩子,说这种暧昧生香的花,令她瞪眼,感觉在勾~引未成年少年。

突然,她对他的年纪,产生兴趣:

“你现在几岁?”

“十五!”

“我也十五!”

居然同年。

“十五怎么了?”

他好奇的问。

“在中国,那属于早恋的年纪!”

她咕哝了一句,脸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能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以及暖暖的热量。

萧缙不觉轻笑,意会了她的意思,在她头顶落下个吻:

“在这里,不算早恋。女人们十四五岁嫁人生娃多的是。王侯之家小公子十一二岁便有通房丫头来教房事,也是寻常事。你是我的。琉璃……我想你想了那么久……那么久……”

她也想,想着问那些重重疑问。

她要问,唇被他含住,她的话,被堵住。

那火热的唇,极细致的亲着,描着,分享着对方的气息,感觉对方存在在自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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