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道难-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中众人虽然一句话都不敢说,可此刻却都被顾成卉所误导了,纷纷拿眼看着孙氏,只等她继续往下说。孙氏不由得尴尬起来——她最讨厌顾成卉这一点,总是出其不意地给人难堪——当下含了一点怒气,笑着问道:“怎么,五丫头不满意?”
“啊?太太说完了?”顾成卉表情惊诧得十分自然。“十两?没有了?”
孙氏的笑容消失了。她嘴巴抿得紧紧地,脸上微微有点儿涨红,求助地看了看顾老爷。
一旁的顾老爷瞧出来自己夫人的尴尬,对顾成卉越瞧越不顺眼,重重一拍桌子道:“长辈行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小辈置喙!这件事我与你母亲自有定论,你不必多管,只管回去等着就是!”说罢,他还抚慰似的拍了拍孙氏的手,孙氏柔柔地感激一笑。
顾老爷毕竟是一家之主,他既已放了话,那这件事就已经盖棺定论了。孙氏面上的难堪之色渐渐散了,端起茶杯微微笑着吃了一口茶。
顾成卉果然不好再多说什么,死死咬着下唇,一脸悲戚之色。她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一双大眼睛里浮起了雾气,眼圈已经红了——堂上她的亲生父亲和继母,都恍如未见,转过头说起了府中度夏的一些杂事。半夏又是心疼姑娘,又是担忧忍冬,一颗心好像在沸水里煮过,翻翻滚滚。
顾七一张白净的小脸上,盛满了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顾五。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小丫头的通报声:“老爷、太太,大少爷来了。”
ps:
咳咳……弥留之际……我依然顽强地……回光返照地……上传了新篇……
好啦,其实我是感觉好一点了,所以才没有旷工……
最近我都感受不到大家的温暖了,是你们都抛弃我了么??你们这帮水性杨花的女人和汉子??又发现了比奴家还年轻好看的书了对不对??奴家十万字不到时就跟了你们,你们要对我负责任啊~~~
(看在我不舒服还坚持更新的份上,起码给我张推荐票吧555————)
第117章 峰回路转
作为屋中唯一一个年岁轻轻、又没有生儿育女过的姨娘,听见了顾明松要来,杨欢欢忙向老爷夫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回了内室。
她这边才刚刚回避,顾明松就面带微笑进了屋。
他今日穿得一袭竹青色的书生袍,腰间玉带系了,垂下一只银白色香囊。虽然打扮依旧简单,可顾明松生得高个宽肩,朗润如松,无需矫饰,自然而然便有了十分的气度。
顾老爷一向很得意这个儿子,此刻见了他来,虽仍作出了严肃的样子,可眉梢眼角却尽是和熙之意。他望着顾明松问道:“秋闱近了,怎么没在院子里好好读书?”
“回父亲,儿子是接到了一个消息,这才匆匆赶来,搅扰父亲、太太了。”顾明松与众姐妹们见过了礼,又给父亲太太请过安,接着走上前去几步,恭敬地将一封信笺交到了顾老爷手上。
顾老爷拿到手里,先是看了看封皮。他“嗯”了一声,面色十分疑惑:“顺天府王志?我从不认得此人……”说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依然还是把信笺打开了,取出一张信纸来。
从堂下几位小姐的位子望去,能看见墨迹从纸背隐隐地透出来——这封信似乎不是很长。
屋里众人都被勾起了好奇,频频朝顾老爷手中望去。一旁的孙氏笑着问道:“松哥儿,什么事搞得这样神神秘秘……”
她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被顾老爷一声惊叹给打断了。
“竟、竟有这样的事?”顾老爷读到一半,便忙抬头望向顾明松道:“这——这事当真?”
顾明松笑容温和地回道:“儿子已经使人去问过了,哪里还有假的。要说起这王志,与咱们家也并不是没有渊源,他是吴大人的门生……”
“好、好!”顾老爷边听边看,此时已读完了。他捏着薄薄一封信。笑道:“能够载入方志,足证我顾家家风——只是——”神色微微有些踌躇。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众人已快按捺不住了。伸长了脖子看。孙氏眼珠在屋里转了转,笑着问出了大家的心声:“老爷这么高兴不知所为何事?”
顾老爷瞥了她一眼。神情尴尬。“幸亏没有听你的——后宅妇人知道些个什么!”
孙氏一愣,顾明松的声音马上温和地响了起来:“太太尚且不知。京城本地修撰有一本《京城地方志》,由顺天府王志撰写——这一次京城乱党闹事,乃是几十年从没发生过的事,自然更要把其间民情百态、逸闻轶事详尽录入。这一次咱们家出了一个忠义之仆,王兄已决定为其写一篇小传……他信上还说了,若不是我们这等家风昌明的诗礼簪缨之家。又哪里会有这样的忠勇仆人!”
一言已毕,屋中众人神态各异。这忠义之仆指的是谁,似乎已经不言自明了……
与书生私下写的方志不同,《京城地方志》一直都是官府编撰的。不作流传,只入书库留存。这样的地方志虽说不是史书,可以说与史书几乎无异——以顾家这种典型“一代不如一代”的官宦之家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份谈资了。
孙氏嘴巴开开合合,似乎想说点儿什么。最终仍什么也说不出来;顾老爷低头去看手上的信,一眼也没有望向身边的妻子。顾家的小姐们闻言,哪里还不明白这又是一次斗法,而且太太似乎又吃了亏,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只有一个顾七。冷冷地坐着,目光不住梭巡。
“这便好了——我方才还担心忍冬离了府要怎生度日,有了这一遭,想必就算生计艰难些,以后也不至于挨人白眼……”在气氛一片凝滞的时候,顾成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了起来。
孙氏狠狠地剜了一眼她,心下明镜似的:自己日防夜防,到底还是叫这两个联起手了!
——顾成卉话音刚落,顾明松就皱起了眉头。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顾老爷就忙忙地一挥手,瞪了顾成卉一眼。“那件事你还提它干什么!出了这么样一个忠仆,正是我家风昌明、家运鼎盛之兆。先头是我想左了,这个叫忍冬不能送出去,正应该留下来才是!”
还不到半个时辰,口风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某种角度来说,顾老爷也的确算是个人物。顾成卉嘴角挑起了一个笑,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谢过了父亲、太太,又顺着势子恭维了几句顾老爷决断英明。
顾老爷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忍冬舍己救主,咱们顾家也不能够亏待了她。夫人,”他转头对孙氏道,“你作主,赏些银两绸缎下去,赏得丰厚些不打紧,这是我顾家知恩知义……”
事已至此,孙氏唯有笑了连连点头应是。
请安完毕后,顾明松被顾老爷留了下来,其余顾府的小姐和姨娘们,三三两两地退出了正明居。顾七神色仍然冷淡,谁也没有理会,一言不发地径直带着丫鬟走了。
其余几个庶出小姐们不由一愣。周姨娘旋即笑道:“也不知道七姑娘是怎么了,回来以后脾气竟古怪了好些……”
顾成卉迅速地与她交换了一个目光,笑道:“七妹的丫鬟毕竟是代替她被抓了,受到冲击也是难免。哪一日待我求了祖母,放我们几个出去散散心,也就好了。”
周姨娘听了,眼神一闪,笑道:“嗳哟,那可托了姑娘的福了!你四姐在家直嫌闷得慌呢。”顾成燕也微微有些羞涩地笑了。
另一边的顾成宛听了,眼睛都在发亮,忙道:“若能出去散散,自是最好……”一句话没有说完,袖子就被姜姨娘从身后重重拉了一下,后半句就卡在了嗓子眼里。顾成宛一时有些无措,只好笑了笑,含含混混地遮过去了。
顾成卉只当没有看见,与周姨娘、顾成燕二人作过别。又向姜姨娘二人告辞,众人便四散了开去,各回院子。
等顾成卉一行人走得看不见了。顾成宛跺了跺脚,气道:“姨娘拉我做什么?叫五姐瞧了。又是一个好大的难看!”
“跟你说了多少次,就是不听我的!还五姐、五姐处得开心……”姜姨娘撇了撇嘴角,恨铁不成钢似的打了一下顾成宛的后背。“你就没看出来,咱家五小姐整个儿一个是非头子?旁人家小姐安安静静度日,也就是她的身边,成天是非争斗不断——”
顾成宛怔着,眨了眨眼道:“那也不是五姐的错。是太太不喜欢她……”
“那又怎的?你也不想想,她不去惹事,事都来惹她,你还往她身边凑。能好得了吗?”往日姜姨娘少言少语,就是为了藏住这一股市井味儿,此时全露了出来:“拿今日来说,太太要拿她身边丫鬟下手,就让太太除了这口气。要我看也没啥。她却为了这一个下人,挑着大少爷来和太太打擂台戏……咱家以后一段日子,只怕是别想安宁!”
顿了顿,她捡起话头道:“——刚才你也瞧见了,这头儿刚说完。大少爷就来了。时机掐得这么准,谁看不出来他俩早约好的?嘿,要说五小姐也是聪明,竟能想到地方志上……正儿八经的史书顾家上不了,地方志也尽够了!”
这段感慨,全没被顾成宛听进去。她好像有点儿不服气似的,“我瞧五姐这件事做得道理。她这个处境,若是又失了人心,以后更要寸步难行了……”说着缩了缩脖子,唯恐姨娘又来一下子。
只是姜姨娘却似乎是想什么事儿想得入了神,没有理会她这句话。过了半响,忽然叹了一口气。
“嫡妻和长子就快要掐起来了,只怕咱们老爷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呢。……说来也怪,五小姐那么狡猾的一个人,方才对老爷言语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瞧把老爷气得——可不知她又有什么用意了!”
在通往寿安堂的路上,半夏也正好有一个相同的疑问。
“……不管姑娘有什么用意,故意去激老爷生气,也实在是太冒险了。我方才见了老爷火气那么大的样子,吓得我站都站不住了……”半夏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拍着心口道:“姑娘快给我说说,为什么说那些话?”
顾成卉扑哧一声笑了。“没有为什么——有些话不说出来,憋着多难受啊?”
半夏膛目结舌:“难道、您——您就为了一时之气——”
顾五姑娘面上没有半点后怕反省之色,理直气壮道:“我挖苦他们一回,也不过就是挨几句教训罢了,可我心里痛快——”她笑了笑,提起了另一个话头。“我本想着能不能敲太太一笔,再给忍冬除了奴籍,也不失为一条好出路。不过我一听太太说什么十两银子,就知道不行。”
“姑娘说的是,十两够干什么的呢。太太有时——在银钱上也确实看得太紧了些。”
“她小气倒还是一方面,但她只肯给这么点儿钱,就不能不叫我多想了。”顾成卉眼神暗了下来,“若是赏赐丰厚,那是顾家酬谢忍冬对我的恩义。待她风光出府了,我的面子上不但没有损失,反而好看。而只塞了十两银子,就想匆匆打发人,传出去了只怕要说,她的名声坏了,我们拿钱遮丑呢——贴身丫鬟的名声都毁了,我这做小姐的还会好吗?”
半夏显然是没有想得这么深,一时怔道:“好、好像是这个理……!”
顾成卉也不打算说太多,拉她说了几句别的话,寿安堂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主仆俩跨过院门,马上就有一个小丫头子笑着迎了上来:“给五姑娘问安了!五姑娘怕是还不知道有个好消息呢吧?”
ps:
不行了,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世上我最害怕的东西精神受到了太大刺激
一只比三有猫头还大的zhanglang我真的哭出来了好么泪流满面地冲下楼去找保安叔叔求他给我上来抓……
我光想就快吐了……厌世了!!
第118章 正明居里
顾成卉瞧了一眼那小丫头,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便笑道:“是长莺啊。是什么好消息,叫你拿来跟我讨赏了?”
长莺这些日子和顾成卉混得也熟了,当下捂嘴一笑:“五姑娘嘴还是不饶人!一会儿姑娘高兴了,难道还能缺我这点赏钱不成!”
“你再不说,可真没有了。”顾成卉笑吟吟道。
“好姑娘,我说——是这样,昨儿我在屋里伺候的时候,听见安平侯府遣了人来问老夫人安。嗳,毕竟您们遭了这么大一回险,安平侯府那边儿也担忧着呢!”长莺一路陪着顾成卉二人走回西跨院,笑道:“——那个被遣来的管事说了,若是不嫌弃,就请咱们家几位小姐去王家京郊的别苑住上住两日,消消暑散散心。您说,这还不是好消息?”
安平侯府在京郊的别苑,算得上十分有名,顾成卉也有耳闻。还不等她说什么,半夏一根手指头就戳在了长莺的脑门儿上:“你这丫头越发会盘算了,拿个迟早要告诉我们的事儿来讨赏!”
长莺忙笑着求道:“嗳,我这不是盼着咱们姑娘能高兴高兴么……”
见自己的院子就在眼前了,顾成卉笑道:“咱们总算听了一个新鲜,拿点儿赏钱给她就是——”说着,举步跨过了院门。
没曾想,刚一进院子,迎面就遇见了一张熟面孔。
顾成卉这一愣还不打紧,身后的长莺已是惊得一跳。她方才的嬉笑活泼一瞬间全没了踪影,诚惶诚恐地道:“林妈妈好……”
这熟面孔正是林妈妈。她先给顾成卉见过了礼,接着把目光落在了长莺身上,口气严厉:“当值的时候跑来这儿,敢情院子里是没有活做了?”
长莺忙束着手道:“妈妈说的是,我这就回去!”说罢给顾成卉二人匆匆行了礼。忙忙地退出了西跨院。
林妈妈眉头锁着,又向顾成卉道:“我没有约束好这些小丫头,搅扰了姑娘清净了。”说罢。便作势要走。
“林妈妈——”顾成卉出声叫住了她。“是我主动叫长莺跟着来的,你莫为难了她。”
林妈妈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躬身一礼,转身出了院子。
她一走,好像蝉都重新开始叫了。许妈妈正从后罩房出来,见了二人一愣,旋即笑道:“姑娘回来了?可遇见了林妈妈?”
顾成卉一问才知,原来林妈妈方才是来这儿找她说话的。
半夏嘟嘟囔囔着道:“也不知是谁欠了林妈妈多少钱,整日板着一张脸。看谁都一脑子门的债似的……”
顾成卉噗嗤一笑,道了一声:“别胡说!”便由她陪着一道回了屋。
阳光逐渐热烈起来,碧空如洗,又是一个响午将近。
一个身穿鱼肚白湖纱道袍的漂亮少年。熟门熟路地推开院门,进了正明居。仆妇们都去用饭了,院里比起平日来说,显得十分寂静空荡,只有一个小丫头正在浇水。小丫头见了他。忙放下木勺,行了一礼,叫道:“三少爷好。”
顾明柏眼风也没有扫她一下,直直地往正屋走去。忽然他又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母亲可在屋子里吗?”
“太太刚刚用了午饭。正在屋里用茶呢。”小丫头脆脆地应道。
顾明柏眼珠转了转。“哦——那——有别人在么?”
“嗯……一般太太用过了午饭,屋里就不留伺候的姨娘了。您现在去,应该是正好……”小丫头似乎有点儿拿不准似的。
顾明柏冲她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我知道了。”他低头看了看那小丫头的水桶,又道:“你去再打些水来,这么点子水哪里够浇的!”
小丫头忙应了一声是,提着木桶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待她从院子后头的井里打完水再回来的时候,院中已不见了顾明柏的身影。只有正屋的门开着,传出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气,听着似乎正是三少爷和太太。小丫头侧耳听了听,听见孙氏忽然拔高了的一句:“……还要我来掏钱赏赐她……”便又低了下去。她打了个激灵,忙走得远远的去继续浇花了。
屋内,顾明柏正笑着安抚怒火中烧的母亲。
“若不是听说了今早这件事,我也不会忙忙地赶回来。”他一边说,一边给孙氏打着扇子。“您也别气了……那丫头奸狡油滑,七妹的这个法子,是在和她斗心眼儿,自然容易吃亏。”
这话听在孙氏耳里,登地窜起了一股火来。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喝骂道:“那要这么说,不如让她来当这个家好了!”
“哎,哪里又至于说这个话!”顾明柏道,“不过一个庶女,本不值得咱们这么费心神和她斗——”他一转眼见孙氏瞪着双眼,忙又改口道:“不过既然母亲不喜她,儿子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顾明柏一笑,低声在孙氏耳边说了几句。
孙氏眼神一亮,只是旋即又踌躇起来。“就像你说的,这个法子是以力破巧。只是你行事也要注意了,你妹妹可还没有嫁人呢……”
“母亲放心,我自然省得。”顾明柏笑了笑。
母子二人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孙氏不免又问起了生意上的事来。“这一个月咱们应该收的银子,怎么还没有来?别是卷着钱跑了——”
“哪能呢!我今儿个出去问的就是这事儿。”顾明柏道,“连二爷家里出了点急事,指派他去了肃州,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个月呢。账房没有连二爷的印信,不敢随便开出红利来,但帐本子已经私下给我看过了。您猜这个月咱们进项多少?”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问道。
孙氏被挑起了兴趣,抬眼问道:“——多少?”
“这个数!”顾明柏举起四根手指。
“四、四千?一个月就能赚四千银子?”孙氏瞪大了眼。
“可不是!”顾明柏笑道,“虽说现在还没有拿到手里,可是等连二爷一回来,马上就能送过来。咱们毕竟是三品的人家,赖了谁也不会赖了我们的!”
孙氏感觉她的坏心情一下子就被驱散了,当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顾明柏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道:“今儿我看他那账本子,发现老冯家不知怎地把本金全给拿回去了,但仍然月月有分红。我便叫了那账房来盘问,您猜他说什么——”
“那是凭什么——别卖关子了,快说罢!”孙氏急道。
“他说——冯家又介绍了几个来,每个都投了不少钱在里头,这样一来,等于说是把冯家的本金给赎回去了,可股份还在。这事儿,据说连二爷也没有声张,毕竟知道的人多了不好。”
孙氏眼睛一亮,笑道:“难道只有他老冯家认识人?这事若是保准,我自然也能找人来投钱。只是你要千万打听准了,咱家一万两银子的本钱,是不是都能拿回来……”
顾明柏忙恭声应了是。
虽然谈兴正浓,但眼见时候不早,孙氏要歇午觉了,他便行了礼从正明居告辞。穿过庭院的时候,只见刚才浇水的小丫头已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换了去吃饭。而其他的仆妇也都各回了后罩房去,此刻院子里安安静静,只有东厢房的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婆子。
那婆子一见顾明柏,忙不迭地站起来道了一声:“三少爷好!”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笑道:“刚才那浇水的小丫头嘱咐我在这儿等您,说您掉了一个茶盒,叫她给拣着了。因她要去吃饭,就托我交给您,这么半天我可一直没敢挪动地方……您瞧瞧这可是您的?”
说着,已经递上一个黄桃木的小盒,漆色清亮,造型别致。小盒子的一角用银环穿了,束在一条手帕上。
顾明柏低头一瞧那木盒,又转头摸了摸自己腰间,惊讶笑道:“真是我掉的,我竟一点儿也没有发现。难为你等了这么半天,这个就赏了你罢——”说罢接过了木盒,又掏出了一块碎银子,扔进那婆子手里。
婆子双手捧了银子,口中连连道谢不停,谄笑着将顾明柏送出了院子。
出了院门,顾明柏想了想,便朝垂花门的方向行去,一边走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手里的茶盒。茶盒里头本来是应该装着小半盒的干茶叶的,只是叫他这么底朝天地一倒,竟是连一片也没有掉出来。
落在他手里的是一个折叠成了几叠的软纸,隐隐透出些许墨迹。顾明柏急忙将纸打开了,注目读了一会儿,嘴角挑起了一个笑容。
他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垂花门。二门上的婆子见是三少爷来了,忙站起身来行了一礼,笑着问安道:“三少爷这就走了?”
顾明柏“唔”了一声,忽然笑道:“今儿晚饭以后可还是你当值?”
“回少爷话,我未时就下值了,到时候由黄婆子来接替我。”
顾明柏漂亮的嘴唇勾了勾,一言不发地点点头,自出了垂花门。那婆子颇有些莫名,只是也想不透,便又坐了回去。
ps:
今天忘了吃药
第119章 出门
这一日,两个粗使婆子挑着一抬箱子,由乐妈妈随行,进了寿安堂。
忍冬的赏赐拖了这么些天,终于拖不下去了。孙氏对这事儿有多不情愿,从乐妈妈脸上就能看出来——乐妈妈一张垂着的面皮上,眉间挤出了几条深深的川字纹,不管看谁目光都是冷飕飕的。
此时乐妈妈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站在西跨院的院里大声念道:“……一两重银锭十个,湖蓝软缎一匹,白丝绵布一匹,四喜图银簪子一支。”她一面念,两个粗使婆子就一面往外拿,待短短一张单子念完了,乐妈妈沉着脸对几个丫鬟道:“你们点一点,看看是不是这些东西。”
“妈妈说笑了,怎么会信不过妈妈呢。”顾成卉笑道,一面抬抬下巴,示意忍冬上前谢恩。
忍冬面上也是一派笑吟吟的,走上来朝乐妈妈行了一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