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05级-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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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其实丽华并不介意，因为张齐跟她已经再无关系。

“其实我的女人缘不错的。”

“相信！”其实丽华很纳闷，为什么那么多女孩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张齐，而自己却不可以，是自己眼光太高了吗？

“而且只被你甩过。”

“那我只能表示不好意思了。”

“你好像变了一点。”

“嗯？你不是说我还那样吗？”

“感觉你比以前成熟了，说话不那么孩子气了。”

“谢谢了。这评价我很喜欢。”丽华也回忆了一下曾经的自己，19岁的丽华肯定不能跟25岁的丽华相比。

“有件事我很纳闷，就是这么多年你就一点都没想起过我吗？”

丽华犹疑，不知道该怎么合适的回答他。要说一点没想过那不可能，但是也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想。

“问这个干嘛？咱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

“我只是有这个疑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反正我是经常想起你。”

“谢谢你还记得我，你想起我的时候恐怕没什么好印象了吧？”丽华依稀还记得那是的自己，绝情，傲慢，甚至不可原谅。

“不是，是很温馨的一幕幕。多亏你记性不好，不记得我得罪过你。”

“你得罪过我？”丽华把脑袋反复搜索一遍，虽然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但也不至于让让人记恨。

“你不记得最好。”

“其实我倒不介意你来告诉我一下。”

“不要！”

“就这么不够意思？”丽华还真有点想知道那是什么事。

“反正这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还巴不得你忘了呢。”

“很严重的事吗？”丽华真的很纳闷，什么事在张齐看来这么重要。

“也还好吧，不要问了，OK？”

丽华知道张齐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了，那就算了，反正都过去那么久了。

“好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请你吃什么？”

“随意吧，我不挑食。”

“那，我一直想问，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认识一下，重新做个朋友，摒弃前嫌，重头开始呢？”

丽华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停在了半空。张齐什么意思？

“丽华，还在吗？”张齐等得有点着急了，催促丽华道。估计他说出这番话之前也是下过很大的决心的。

可是丽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

“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吗？”张齐小心的问。

“不是，我是没搞清你的意思。”丽华决定照实说出问题。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喜欢直白点讲话。”

“若人生只如初见，你愿意跟我一起找回我们初见的那种感觉吗？”

丽华的手轻松的放在键盘上了。没错，张齐就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丽华不紧张了，话都说开了，那就开门见山吧。

“你是说你现在过得很好？”

“嗯，很好，而且你过得也很好。”

“你怎么知道我过得好？”

“你自己说的。”

“我说过吗？不管我说没说过，没有谁比我更清楚我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过得不好？”丽华诧异。

“不好不坏吧，但心里总是隐隐作痛。”

“不是只痛我吧？”丽华一针见血。

“……”张齐一时无语了，“你变得苛刻了。”

“是吗？那就是被社会大染缸染色了吧。”只身在外，一定要多长个心眼，多考虑点问题。

“好吧，咱们不说这个。我能问你个比较隐私的问题吗？当然你可以不回答。”

“我几乎都猜到你要问什么了。”

“无非就是男女之间的问题。”

“具体点呢？”

“那到底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丽华不愿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是想问你是不是还是……处女？”张齐还顺手打过来一个流汗的表情符号。

“这个问题是很隐私。”

“当然你可以不回答我。”

“知道。你怎么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真够低级的。”丽华觉得张齐变了很多。

“不是，正常人都会有这方面的想法的，只不过别人没说出来而已。”

“你是不是该睡觉了，困迷糊了吧。”算一算，现在应该是英国的午夜一点多。

“我不困。”

“你晚上不用睡觉了？”他成仙了吗？

“当然要睡，只不过现在还不困。”

“好吧。”丽华真的有点不了解张齐了，隐隐约约感觉他有变化，但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变了，却又还能找到原来的影子，不知道他到底变没变。

“你跟我分手后是不是只谈了冷弦一个男朋友？”

“是。”

“你很爱他吗？”

“张齐，我觉得你今晚不对劲。”丽华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怎么不对劲了？就连关心一下你都不行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那干嘛说我？”

“你喝酒了吗？”

“一点点。”

“喝多了吧？”

“没有，清醒得很。”

“自己喝的？”

“和朋友聚会喝的。”

“现在在哪？”

“英国。”

“废话。”

“宿舍。”

“那你赶紧收拾一下睡觉吧。”

“我说了我不困，而且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现在可能有点兴奋，而且真的没醉，你陪我聊会行吗？”

丽华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像拒绝一个陌生人一样拒绝张齐，可能是爱没了，情还多少有点吧。

“那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全告诉你。我当时很欣赏冷弦，也可以算得上爱过他，但是后来因为另一个人才让我跟他的关系走到了边缘。”对于所谓的另一个人，丽华不想多说，那永远是丽华心底的一道暗伤。

“你又爱上别人了？”

“没有。”不是又爱上，是始终难以放下。

“那是他又爱上别人了？”

“也不是。”

“那是有第三者插足了？”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那个人是谁啊？”

丽华就猜到张齐会这么问。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我也不想多说。”

“真够麻烦了，看来是老天注定你俩没法在一起。”

“就算吧。”

“可是可以感觉到冷弦很爱你，他不是个随便的人。”

“是我辜负了他。”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你了解我吗？”丽华突然问。

“当时还可以，现在不敢说了。”

“嗯。”

“你爱过我吗？”张齐问。

“我对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

“那就是说爱过了？”

“嗯。”

“好欣慰啊。”

“不用这样吧，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个很真诚的人。”

“嗯，但我确实有点琢磨不透你了。”

“知道我是真诚的就够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我可能做得不够好。”

“那你跟他发生过关系吗？”估计这句话才是张齐这么多话的重点。

“发生过。”丽华直言不讳，在现代，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事。

“猜到了。”

“嗯。”

“你怎么总是‘嗯’，变得这么冷淡了吗？”

“可能没有大学时那么活跃了。”

“为什么？”

“不知道，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可能是老了。”

“哎，光阴荏苒，当年多好啊。”

“那时候大家都小，日子当然更快乐些。”

“现在也不太大吧，我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

“是吗，可能是还在学校的缘故吧。”

“就算是吧。你当年为什么不肯跟我上床？”

“你喝多了吧？”丽华被刺激到了。

“我都说了没有。”

“想听是吧？可以告诉你。”

“好，洗耳恭听。”

“因为当时我们都太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你怎么知道我没往那方面想？”（文－人－书－屋－Ｗ－Ｒ－Ｓ－Ｈ－Ｕ）

“你想过吗？”

“是个男人都会想过。”

“哦，那好吧，反正我不知道。”

“我当年也够傻的。”张齐半开玩笑的说。

“你不傻啊。”

“我当年太单纯了，觉得没法给你一个稳定的未来就……，哎！”

“说明你是个好男人。”

“这年头好男人可不值钱，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也不全是这样，分人。”

“那你跟冷弦发生关系的时候是他先提出来的？”

“你很无聊啊。”

“反正话题都说开了，当然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这也没什么，你是一个我认为比较特殊的朋友，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诉你。”

“谢谢你的信任。”

“不用太客气。你是这个世界上比较了解我的人之一。”

“我很荣幸。”

“呵呵。”

“那你跟冷弦……”

“其实我们没有沟通什么，很自然的就有了。”丽华回忆起当年的情景，仍然觉得浪漫到了极点，让人无法自拔。冷弦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孩，估计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吧。

“就那么有默契？”张齐有点醋。

“呵呵，都过去了。”

“冷弦这小子还真有手段。”

“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都有吧，不过你要真能跟他结婚也不错，他能好好照顾你。”

“听天由命吧，这种事情要看缘分。”

“那你现在也不跟他联系？”

“偶尔发条信息。”

“真搞不懂你俩。那你还爱他吗？”

“说不好。”

“晕，那你还爱我吗？”张齐顺便敲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图像过来。

“不爱。”

“555……用得着这么直接嘛？”

“不好意思，改不了了。”

“那好吧。”

“我快放假了，你打算怎么接待我？”

“不是说你请我吃大餐吗？”

“之后呢？”

“之后？你还想干嘛？”

“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唱歌？”

“不唱。”

“逛街？”

“你们女人才干这种事。”

“那你想干嘛？”

“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我可不吸毒。”

“那玩意我也不碰。带我去你家吧。”

“来我家？”丽华似乎明白了张齐的意思，“可以请你来坐一下。”

“就只让我坐一下？”

“少废话。”

“你就对我这么狠？也太不前卫了吧？”

“我就这样。”

“说实话，你不寂寞啊？”

“寂寞也不会乱来。”丽华有点生气了。

“少来了。”

“你说什么？”丽华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装了。”

“张齐，我一直把你当做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丽华尽量淡定的给张齐讲道理，力争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机会。

“拉倒吧，男女之间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

丽华感觉自己这么久被一个肮脏的不能再肮脏的人欺骗了，心里恨自己恨得要命，张齐怎么变成这样了，亏自己还把他当个可信的朋友呢，真是瞎了眼了。

“你睡觉吧。”丽华尽量保持冷静，只想把这句话当做跟张齐的一句结束语，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老话说得没错，人心隔肚皮啊。

“88”

丽华离开电脑，独自走到窗口对着外面喘了几口粗气。

变化太快了，失落太大了，真难受啊。

初见，见鬼吧。

没可能重来了，变化是最大的鸿沟，再也无法逾越。

骗人的耐心还真足，竟然隐藏了这么久，怪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

初见，还真会找辞藻，这么美的词在张齐口中简直就像垃圾堆里的玫瑰花，再美也没人捡。

走吧，走吧……

第四十五章　年

华年似水。

春去秋来竟然如此迅速，时光的车轮真是一刻不停的滚滚向前啊。

“妈，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怎么了？”

“突然想让你跟我爸来北京过个年。”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呢？”

“一是我的车票很难买，而你们来的票应该很容易买到；二是我工作有点忙，不太好请假。你们觉得怎么样？”

“太突然了，等我跟你爸商量一下吧。”

“快点给我答复，你们要是不来的话我好准备去买我的车票，晚了就买不到了。”

“行，晚上给你答复。”

“好！”

丽华挂断电话，坐在办公桌前设想如果父母同意过来该带他们去哪玩，北京又没有家乡那么冷，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玩，如果父母同意过来过年该多好。

自从上大学到现在，丽华已经好久没跟父母在一起呆很长时间了。如果父母同意过来过年的话还可以多住一阵子，丽华的小窝虽然不是很大，但三个人住也够了，而且也该孝顺孝顺父母了，自己已经工作这么久了，应该让父母过来看下自己的生活环境好让他们放心了。

丽华越想越兴奋，暂时忘记了近期忙碌繁杂的工作生活。

最近丽华真是忙坏了，以前都不知道什么叫加班，这次可算知道了，而且连着加了好几天，外加一个周日，无奈中还做了很多无用功，就因为领导岁数大了脑子反应慢，对待有些事情执拗而不正确，丽华还没办法，最近也是生了不少气。这个时候请假回家肯定有点说不过去，领导也不会给好脸色，如果父母同意过来，也算替丽华解决了很多难处。

“我跟你爸下周三到。”晚上妈妈发来一条短信，让加班中的丽华心里别提有多温暖了。

除了上班以外，丽华又多了一项任务，回家打扫卫生。妈妈是个爱干净的人，虽然丽华也不脏，但家里的东西总是顺手一放，难免有些不整齐，为了让妈妈看着舒服，丽华把放在外面的东西要么藏起来，要么叠好放在靠边点的位置上，每天收拾一点，父母来之间也就基本收拾好了。

父母来那天丽华很忙，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向领导请了几个小时的假。把父母安顿在家以后又跑去单位上班。

见到父母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大家都是很自然的各忙各的。

丽华依然没有下班就回家，加班到差不多八点半，而且没吃饭，还生了一肚子气。虽然期间给父母发了短信告知不回家吃饭，但等丽华在楼下的车站下车时依然远远的看到父亲站在楼下等自己，而且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丽华鼻子一酸，随即掩饰了过去。

“爸，你怎么下来了，多冷啊。”

“一点不冷，比咱们家那暖和多了。”父亲和善的说。

丽华知道，虽然父亲嘴上说不冷，但这毕竟是零下好几度的气温，站在那里怎么会不冷。

“你们吃饭了吧？”

“我们也不饿，等你回来一起吃点。”

丽华一听，心里有点不高兴。

“不是告诉你们我不回家吃了嘛，你们这么晚还不吃饭对身体多不好啊。”

“没事，你妈在家做饭呢，等你回去再吃点。”

丽华不说话了，她知道说什么也改不了父母溺爱自己的方式。

“回来了。”母亲见丽华进门，带着围裙就从热气腾腾的厨房里迎了出来。

“嗯，你们还没吃饭吧，赶紧吃吧。”丽华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没事，我们也不饿，你也吃点，给你做的好吃的，还从家给你带了很多你爱吃的。”说着，母亲就从包里拿出很多主食、零食、特产、小吃。

“妈，大老远带着些干什么，这里都有卖的，赶紧吃饭吧。”丽华看在眼里，心里一阵难受，父母还是老样子，只是自己变了太多。

“来，一起吃！”说着母亲又走进厨房，开始张罗着端菜上桌。

丽华又跟父母一起吃了点东西，虽然自己不饿，但为了让父母高兴，丽华还是硬着头皮拖着沉重的身子陪着父母一起吃了一会。

饭后，丽华准备洗漱睡觉，因为家里小，只能是丽华跟妈妈睡在卧室里，爸爸睡客厅。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丽华昏昏沉沉的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丽华一起床，父母就跟着丽华一起忙，帮丽华干这个干那个，丽华一个人习惯了，突然多出两个人帮自己忙前忙后还完全没有套路，难免让丽华这一早上既忙碌又没效率，稀里糊涂的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又是一天的忙碌，又是一天的加班，等丽华下班下车的时候，又看到父亲站在寒风中等自己，而且还是没吃饭。

丽华突然感觉很无力，一种无形的压力袭面而来。父亲总在楼下站着让丽华怎么能安心上班，父母总是等丽华回家再吃饭让丽华怎么能舒服，太累了，丽华有点招架不住。

“妈，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没事，反正我们也不饿。”母亲依旧在厨房里忙活。

“关键是没这个必要，我在公司食堂或者外面都能吃饭，你们在家按时吃饭我上班也放心，你们这样弄得我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往家跑。”丽华有点生气，后半句“多不安全”硬生生的没说出来，怕父母担心。

“好了好了，你就别管我们了，再吃点饭吧。”妈妈说着又去厨房忙里忙外了。

丽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种无奈的感觉直冲脑门，再加上近期总加班，心力交瘁身心俱疲，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吃过晚饭，丽华也不想说话，洗过澡以后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睡前丽华喜欢用PSP看会电子小说，然后就会不知不觉睡着。

“别看了，对眼睛不好，白天都看一天电脑了，晚上还不让眼睛休息一下？”妈妈躺在丽华身边唠叨道。

“妈，没事，我看一会就睡觉了。”丽华答道。

“哎，就这么累眼睛。”妈妈叹口气，转过身去。

估计父母白天在家休息的很好，所以晚上并不困，妈妈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还看啊？都几点了。”妈妈忍不住又说道。

“还不到十点，没事，我生活有规律，您先睡吧。”

“你不睡我哪睡得着。”妈妈又翻了个身。

丽华又看了一小会，发现妈妈还是没睡着，索性也就别看了，照顾一下妈妈情绪吧。其实妈妈不是睡不着，而是担心丽华的眼睛，所以总是唠唠叨叨，自然也就睡不着了。丽华知道这点，但她独立惯了，也创立了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突然有个人出来干涉自己的生活还是有点不舒服的。但那个干涉她的人是她的母亲，所以这其中的关系又复杂了一层。

第二天丽华终于完成了这一阶段的工作，年前终于不用再加班了。

这天丽华按时下班，故意没给父母发短信告知，丽华就是要看看父母到底几点出来等她。

丽华下车不到六点，远远的就看到母亲的身影。啊？这么早就出来了，难道前几天也是这么早就出来等，一直等到七八点？丽华想着想着，心里又痛又气，这怎么可以，这除了能给自己施加压力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妈，怎么又出来等我了？大亮的天我又走不丢。”丽华挽起母亲的胳膊边走边说。

“反正我在家呆着也没事，顺便出来转转。”母亲搪塞道。

“这么冷的天，你们就在家看看电视上上网多好。”

“也没什么意思。对了，今天没加班？”母亲转换话题。

“没有，你们平时也这个时间出来等我？”丽华问道。

“不一定，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呗。”

丽华了解母亲，母亲的谎话在丽华看来是那么的拙劣，丽华轻而易举就可以揭穿，但她不会去揭穿。

面对每天围着自己忙忙碌碌的父母，丽华的心里感觉怪怪的，这种感觉又把她拉回了在家乡上学的时代。那个时候天空是昏暗的，甚至都看不到天，一抬头就是教室的天花板，一直绵延到思想的尽头；回家的路是漆黑的，甚至都看不到星光，连路灯都是半死不活的，好像被极度压抑的灵魂；家的感觉是空凌的，感觉不到温暖，只是茫然与无奈，心里除了压倒一切的作业，就是父母冷战的硝烟。没错，父母是一直守护在丽华身边的，但他们没给丽华一个取暖的地方，这个地方只能避风。

想到过去，就难免想到李俊。李俊是那些个昏暗的日日夜夜里唯一一点能够照亮丽华心灵的灯。可惜他只亮了一瞬，接下来就时明时暗，让丽华抓狂的追逐，可惜最后还是没抓住。

“丽华，吃饭了！”母亲在厨房里喊。

“哦！”丽华的思绪一下被拉回现实，好像那些真实存在过的人和事都似梦幻般，难分虚实。

年前忙碌的日子过得很快，或许人忙起来就会忘记很多东西，包括时间。

父母在家闲着没事包了很多饺子，说要给丽华冻在冰箱里，可以吃很长时间呢，丽华阻止过，但父母执意要这么做，丽华本着孝顺的原则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大年三十就在这忙忙碌碌的时间里挤了过来。这天，丽华跟父母没出门，一直在家忙活。其实丽华觉得家里没什么可忙活的了，可是父母眼里总是有活，一会觉得电视不干净了，就擦擦，一会又觉得窗帘脏了，又拿去洗洗，这一天忙忙活活的，让丽华没找到一点在家休息的感觉。

可能是丽华一个人清静惯了，对于跟父母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有点陌生。父母总这样忙忙碌碌的，让丽华本来就不大的家更加拥挤，丽华想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写点东西都没有空间，因为母亲总是跟在丽华身边，而丽华又不想把自己所有的私生活暴露给母亲，所以丽华这些日子没有写博客，没有跟朋友聊天，甚至都没怎么上网。晚上丽华躺在床上想一个人静静的看会小说，母亲还要不停的唠叨她让她保护眼睛，这种日子在无形中给了丽华很大的压力，那种以前上学时被时刻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而时隔这么多年以后，丽华有点受不了了。

“妈，你们玩你们的，别干涉我好不好。”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