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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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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没人拿刀逼着你非爱刘肖雅不可,这不妨碍你跟她结婚,你可以继续玩你热衷的游戏。”国庆说话的神态就象当年教我如何做保险业务似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点着头,“但是,当我面对真爱的时候,我发现——我做不到那样。”
“真爱?”国庆似乎对我的用词嗤之以鼻,“你相信有吗?梁山泊与祝英台那是真爱——那是因为他们死了化成蝴蝶了……还有,泰坦尼克上的露丝和杰克那是真爱,杰克死了,露丝才说那是真爱。可是你们都还活着,你有什么理由说——你们那是真爱呢?”
国庆激动的情绪是我以前所没有见过的,他甚至不打算给我插嘴的机会。
“我的亲弟弟诶,”国庆痛心疾首地继续说道,“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谁知道你笨得认不准26个英文字母……以后别跟人家说你是我校友。”
“我承认你说得有一定道理——”我赶紧开口解释,国庆却粗暴地剥夺了我的机会。
“何止是有一定道理,简直就是真理——”国庆对我的话不屑一顾的样子,“诶,什么叫真理你懂吗?就是颠扑不灭的道理啊!”
我没有接话,而是默默地端起酒杯,让烧酒穿过喉咙直抵肠胃,让它们尽情燃烧。
国庆也陪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杯过后,我平静地开口。
跟国庆讲述我仍深爱着的那个女人——黎璐佳。
107、飞蛾扑火
我跟国庆从中午坐到傍晚,午饭连起了晚饭。
国庆不说话,只是仔细地听。不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酒馆的灯亮起的时候,我发现,国庆的腮帮子上挂着两行泪水。
我讲完了,桌上的酒已然不剩一滴。
国庆叫服务生拿酒,我拦住了他。
“我不想借酒浇愁的,我没有愁,只有无尽的空虚,”我苦笑着说,“我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和坚持。”
“兄弟,你的故事很美,很动人,老实说——我很羡慕你……”国庆的情绪低落的一塌糊涂,“但是,有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不想告诉你,但是我发现我不能不告诉你——”
“你说,是什么事情?”我竖起了耳朵。
“刘肖雅怀孕了,是我老婆告诉我的,我感觉那是真的……”
我简直晕了过去,国庆后面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告别国庆,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刘肖雅打电话。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能从刘肖雅嘴里得到证实。
我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自从那场虚惊之后,我已经相当地小心了呀。
刘肖雅听见是我,半天没有说话,对我的问题不做任何表示。
“是真的吗?”我再三询问。
“是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刘肖雅开口跟我较真。
我正要回答,她却生气地挂掉了电话。再打过去,怎么也不肯接听。
我只好打刘诗雅的电话。刘诗雅说,是真的啊,我陪我姐去医院做的手术。
我愤怒地说——为什么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刘诗雅说,这有什么,在法国没人当这是一回事。
可这是在中国!——我几乎是在咆哮。
那你们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刘诗雅的口气淡定得仿佛我们讨论的只是买错了尺码的鞋子。
我只好哑口无言地气愤着自己的过失。
过了片刻,刘诗雅才又开口说——其实是我姐不让告诉你的,我也没有办法。
我挂掉了电话,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叫我震惊和后悔的事情。
我就象个草木皆兵的落败将军,惶恐不安地躲进碉堡。
本想喘一口气,不想却吸了满嘴的沙砾。
当我静下心来,把整个事情捋了一遍之后,
我仿佛精灵一般……隔门看见了两个女人之间的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经过那场怀孕虚惊的试探,刘肖雅发现一招制敌的最佳手段,所以她希望怀孕。
如愿以偿以后,刘肖雅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她怀孕的事情,却先发现了黎璐佳的存在。
而黎璐佳大概是刘肖雅宣布怀孕的第一个对象……
所以黎璐佳才有那样的眼神,才会那样一言不发地黯然离去。
刘肖雅大概没有想到——酝酿了半天的一招制敌首先在情敌的身上奏了效。
但是她却又不声不响地做掉了孩子,让我悬在半空哭笑不得。
她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惩罚着我。而我,却也实实在在地受到了惩罚。
我想,如果刘肖雅告诉我——她怀着我的孩子,
我会毫不犹豫地向她求婚,虽然她未必会答应。
但是她没有,她也许已经恨我到死了心。
她放弃了孩子,心甘情愿地放弃了跟我博弈的最后一个筹码。
这场早已变味的游戏——终于结束了。
她就象是发射升空的卫星,因为运载火箭的助推,
冲破了大气层的阻力,自由了。
而我却是那枚燃料耗尽之后的运载火箭,
终于无法挣脱地球的引力,重又跌回到地面。
我承认我是个卑鄙小人,
把刘肖雅这样一个如此爱着自己的女孩儿想象得如此不堪。
但是我却明白,真正的爱是不用心机的,
是坦然的、自然的、是发自内心的。
就象黎璐佳那样,不计后果地飞蛾扑火。
黎璐佳这个美丽的傻女人……
她甚至只顾忘情地爱着,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被爱。
想起这些我就觉得无比心痛。无比地痛恨并鄙夷自己。
108、玻璃心
当你只剩些回忆,日子就显得多余。
我在多余的日子里经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天亮盼着天黑,天黑却是为了迎接天亮。
时间,就象是一堆废铜烂铁,等待着重新回炉熔化,却不见有人前来收购。
我把从丽江带回来的那封信贴在地图的旁边。
我也把那些小纸片一张一张拼贴在墙上,就象玩着拼图游戏。
但我却无法将自己碎裂的心拼凑成原来的模样。
我时常想起上大学时欣悦最喜欢唱的那首《玻璃心》——
爱人的心,就象玻璃做的,
既破碎了就难以再愈合。
就象那只摔破的吉他,
再也弹不出,动人的音色……
我有强烈的预感——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却不敢说出来。
我太怕自己乌鸦嘴似的把它们说成事实。
我甚至不敢做梦,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
我发现,噩梦总是会变成现实,而美梦终究不过是个梦而已。
我因此而不敢入睡地一天一天……一点一点等待着天明。
我不敢想象迎接自己的究竟会是什么,我就象一个束手待擒的落败将军,
独自固守在貌似坚固的碉堡里,
等待着不知何时闯进来的子弹或刺刀……
但不论什么,我都接受。不得不接受。
我安慰自己说,既然命运是只看不见的手,就随它去好了,躲是躲不过的。
就在我惊弓之鸟般躲起来打算喘口气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坏消息。
我强烈的不好预感终于再次应验了。
只不过这个坏消息是刘肖雅的,跟我一直放心不下的黎璐佳没有关系。
国庆打来电话说,刘肖雅住院了,具体什么情况老婆没多说,只是表情相当严峻。
我心里一抖,赶紧找刘诗雅核实。
刘诗雅一改平日里的爽快,吞吞吐吐地说——
姐姐是住院了……还在观察……可能跟那次人工流产有关。
我大惊失色,急忙追问是刘肖雅在那家医院,病床号码。
刘诗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姐姐特别交代不能让你知道……她也不希望你去看她。
我很愤怒但却发作不出来。
我想说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但是,我却说不出口。
我忽然意识到,在刘肖雅面前,我早已经失去了使用“我们”这个词语的资格。
挂掉电话的瞬间我仿佛支撑不住似的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过神儿来。
我无法弄清那只看不见的手究竟打算惩罚谁?
但我却明白——那只神秘之手伤害的是刘肖雅的身体,却摧毁了我整个心灵。
我一边打电话给国庆,让他帮我打听刘肖雅住在哪家医院,
一边急匆匆出门,我相信即使没有谁帮我,我也找得到刘肖雅。
但是,出门的瞬间,我突然问自己——找到了刘肖雅,我又能如何?
是啊,找到她我又能如何呢?请求她原谅……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怀孕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我,人工流产也不曾跟我商量,
如今……我楞在门口,不知进退。
或者,我只是想承担自己应负的那份责任……
可是,我的字典里惟独没有责任二字的啊!
我忽然明白,原来,爱情这枚硬币的背面其实就是责任,
而我所热衷的色情游戏的背面写的却是逃避责任。
而我弄混了它们的区别,所以才会有今天。
呵呵,本想忽悠别人的色情游戏,
最终却把自己忽悠进去了,我觉得十分讽刺。
我甚至不知道生活究竟该怎么继续,
109、谁的心不曾温柔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出了家门。
我觉得自己如果还算是男人,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才对。
不管刘肖雅怎么看,我都必须这样。
至于她是否接受我的这份关怀,或者说是内疚之后的补偿——是她的事情;
而我是否付出,却是我自己的事情。
二者虽然表面上各不相干,但却难以分开。
但是,寻找的过程还是比想象中艰难。
整个白天,我跑遍了整座城市所有的妇幼保健医院,
都没有找到一个名叫刘肖雅的病人。
就在我匆忙解决了晚餐,正准备去综合医院的妇产科病房查找时,
却意外接到了刘诗雅的电话。
刘诗雅说,文涛,今天下午我看见你了,在病房护士站。
是吗?我故意轻描淡写地应道,脑子里赶紧判断着她说的究竟是哪家医院。
“嗯……”刘诗雅很有些踌躇似的接着说道,“我正好从家里送饭给姐姐,先是在医院门口看见了你的车,然后上楼看见你正盯着病人一览表……我想叫你又怕姐姐会埋怨我,所以我就……”
“没关系的,诗雅,”我十分理解刘诗雅的感受,心里一阵阵温暖,“我找肖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觉得我必须这样做,我不管你姐姐怎么看……别人怎么看,你不用告诉我是哪家医院,我相信自己能够找得到。”
刘诗雅没有任何反应地沉默不语。
“没别的事情了吧?”我问。
“没了……”刘诗雅似乎欲言又止。
“那……就这样吧。”说完这句话,我打算挂掉电话。
“等等,文涛……也许我应该告诉你,姐姐住院用的不是她的真名。”
“是吗?我说呢——”我心里那阵阵温暖立马化作感激。
“反正,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别忙着找了……姐姐这两天还在住院观察,目前看没太大的问题,你放心——有我在呢,要是有什么事情我想我会跟你联系的。”刘诗雅委婉地劝我放弃寻找的努力,她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好的,诗雅,谢谢你……我们一言为定啊。”我笑着答应了刘诗雅的劝说,我不想让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太为难。
挂掉电话,我已经判断出刘肖雅住哪家医院了,
只是难以想象她究竟会使用什么化名。
我决定马上去那家医院,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肖雅一眼。
我忽然发现,面对这样一个正因你而经受磨难的女人,
一个曾经为你付出过全部的女人……
我自认铁硬的心忽然间熔化了似的,滚烫的液体溢满胸腔。
可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却发现医院已经过了探视时间。
通往病房的电梯已经停运不说,楼梯口的铁栅栏紧紧锁着。
无计可施的我皱着眉头四处乱转,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入口。
正在我一筹莫展打算离开的时候,正好有辆运送病人的手推车过来。
从躺在手推车上覆盖病人的棉被隆起的程度看,八成是待产的孕妇。
我灵机一动,赶忙凑上前去,默默地帮着那个男性护工推着车子。
那个护工扫了我一眼,奇怪地问:“手续都办完了?”
我赶紧点头。
护工自言自语道:“这么快啊?!”
我低声嗯着,暗中祈祷尊敬的孕妇是睡着的,
这样就不会发现我这个“丈夫”是冒牌的。
110、短发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孕妇是睡着的,护工是粗心的,医院的手续是繁琐的……
值班人员专门开了电梯,我居然顺利地混进了病房。
呵呵,真是那句老话呢,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过了探视时间的病房走廊,静悄悄的。
没有了白天的人来人往,这里显得空旷又神秘。
护士站的小姐们似乎难得清闲似的看着杂志、打着瞌睡。
看见有病人进来,她们开始忙碌起来。
我趁机认真研究着墙上的病人一览表。
所有的名字都陌生得很,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循。
我有些失望,打算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户找找看。
可是没等我靠近病房门口,一个护士叫住了我。
“你是哪床的家属?”护士严肃的质问吓了我一跳。
“我……”
“你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这人怎么回事?”护士警觉地走了过来。
“我……”我晕得厉害,不知所措地楞在那里。
“出去,出去——”护士小姐很不耐烦地下着命令。
我只好慢腾腾地向电梯方向挪着脚步。
正在这时,走廊深处走过来的一个身影冲我叫道——“文涛?”
刘诗雅?我心里一喜。仔细一看,果然是她。
刘诗雅跟护士解释了几句,护士小姐这才放心地忙别的去了。
“到底还是被你找到了——”刘诗雅走到我身旁,眼神里有一丝惊讶,有一丝责备,
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感动和欣慰,“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这儿的管理可严了。”
“回头告诉你,肖雅住哪间病房?”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刘肖雅一眼。
“不,现在不行,姐姐她刚刚睡着……”
“我就在门口看一眼!”
“这……”刘诗雅十分犹豫
“真的,就一眼!”我坚持道。
“那……好吧。”刘诗雅摇了摇头,转身带我过去。
隔着病房门上的小小探视窗口,我看见三张白色的病床。
“姐姐就中间那床……”刘诗雅低声说道。
顺着白色被子看去,刘肖雅背朝着我们睡得正熟。
熟悉的短发长了许多,而且显得凌乱不堪。
我忽然心底一酸,曾经那头整齐漂亮的短发哪去了呢。
我正要再看,却被刘诗雅拉到一边。
“说好的,就看一眼——”刘诗雅小声说话、小心措辞,“文涛,今天就这样吧,好不容易进来,也算是看到了,姐姐她现在还行……不能打扰,听我的,好吗?”
我胡乱点着头。心里沉重得象是灌了铅。
一直沉默地走到了电梯口,刘诗雅才又开口说话。
“文涛,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吧,没关系的……”
“嗯——”刘诗雅扶了下眼镜,“你跟我姐现在这样……是因为别的女人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谁都有选择和被选择的权利,”善解人意的刘诗雅淡然一笑,“只是……你看上去似乎还是很放不下我姐的嘛,既然这样,你……你们……”
“事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苦笑了一下,“我承认……我爱的不是你姐,但却不是因为别的女人才这样说的,这不是移情别恋……不是,而是……”
“别说了……我能够理解,”刘诗雅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的看法是——不要再来打搅她了,这样的痛她原本难以承受,已经都在承受了……就不要再刺激她了。”
“可是,她现在这样却是由于我的原因,我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我……感到十分内疚。”
“内疚是不能代替爱情的,这——你应该知道吧?”刘诗雅停顿了片刻又说,“回去吧,这里有我、有我们一家呢,姐姐会没事的,相信我们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点点头,默默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难过得想哭……
111、无处可逃
我能够理解刘肖雅的感受,但却无法说服自己忘记这一切。
我也能够接受刘诗雅的建议,不去打扰她姐姐的生活,但是——
我却无法让自己变得轻松,反而更沉重了似的。
我想起款哥曾经说过的话——
一个不会控制自己感情的男人终究要失败的,无论是事业还是女人。
的确,我承认自己有些患得患失,承认自己很失败,并且也很愿意面对这种失败,
可是,我却实在想不出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好过一些。
一到家,我就赶紧打开电脑,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肖雅的病情。
我不停地在geogle里查询着“人工流产,后遗症……”这样的字眼,
每一个搜寻结果都让我心惊肉跳。
生命危险、终生不孕……这样血淋淋的可怕后果重重地撞击着我脆弱的心脏。
我不敢相信——刘肖雅居然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而这一切,跟我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我无法原谅自己的是——
也许自己亲手毁掉的,竟然是刘肖雅全部的生活。
我从难过到不安,又从不安到惶恐……我觉得自己行将崩溃。
在彻底崩溃之前,我只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我害怕外面热闹的人群和明晃晃的阳光,热闹的人群会加剧我的不安,
而明晃晃的阳光,会让我的惶恐无处躲藏。
似乎我的潜意识里还天真地以为——
紧闭的房门和厚实的窗帘隔开的是真实的世界,
我躲起来,那些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就在我隐居了十多天之后,国庆来找我喝酒了。
他说跟老婆吵架了,郁闷得不行。
我说:“你劝我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吗……怎么面对自己就糊涂了呢?”
国庆说:“咳,医不治己嘛,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不打算劝他什么,反正我知道那根本没用。
“听我老婆说,刘肖雅的情况好象不大妙……”似乎国庆有些后悔不该提起这个话题,说了半句就赶紧停住了话头。
“嗯,我找到她住的医院了……可是她根本不想见我。”
“那……唉……”国庆欲言又止地叹着气。
“你是不是问我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国庆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老婆说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娶她回家……”国庆似乎不忍看到我难过的样子,马上又补充道,“先声明啊,这是我老婆的话,你别当真……这不代表我本人的立场。”
“那……你的立场是什么呢?”
“我?我没有立场……老实说,谁也不能帮你拿这主意,”国庆摇着头,“这要你自己想好才行。”
“是啊,我还在想……可我实在没有什么主意了。”我的表情一定很无奈,甚至很绝望。
“不说这个了,说我自己的事情,”看我六神无主的样子,国庆连忙转移话题,“唉,我的生活也是一团糟,你也许不相信——有时候我真想一气之下离婚算啦,自己一个人过也不错,省得闹心。”
“国庆,你可别这么想,一个人也闹心啊——”看上去国庆不象是无病呻吟,我又忍不住想劝劝他,“你看看我,比你能好到哪里?”
“你至少还有自己可以待的地方啊,”国庆撇着嘴,那样子是在笑我坐着说话不腰疼,“可我这郁闷完了,还得回去面对——无处可逃啊。”
“婚姻的事情,我不太懂,你才是专家……”我搜肠刮肚地想找些有点思想的哲人语言安慰他,但是我忽然发现,所有能够想到的语言在现实面前都显得很苍白。
“其实我也知道,婚姻嘛,永远是需要宽容对方的,两个性格、经历、家庭、教育……都差别甚远的人挤在一块堆儿,想过舒心的日子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经常劝自己说——能忍就忍忍算啦。”国庆叹着气接着说道,“可是,道理我懂,做起来难呐。”
“咳,你都觉得难,那我可怎么办?对付这些事,我连你的一半都赶不上啊。”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不知道——古人说的,世上惟女人和小人难养——千真万确啊。”国庆感慨地说道。
“真理,绝对是真理……”我揶揄着国庆曾经说过的话,“这就是你所说的真理——颠扑不灭的道理啊!”
说完我居然先忍不住笑了笑,国庆跟着也笑了笑。
但我感觉,我们的笑里都流露出太多的无奈和苦涩。
112、是种子就会发芽
笑过之后国庆继续跟我频频举杯。
我忽然发现——酒精真好,它能把一切都变得都不那么真实。
就象紧闭的房门和厚实的窗帘,能够暂时隔开让你烦恼的这个世界。
后来,我们俩人都已经喝得很高了,国庆却全然没有罢休的意思。
看样子,国庆把我这儿当成了避风港,打算长驻。
国庆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断加快着举杯的频率:“我原本以为夫妻俩能够无话不谈的,最终却发现,我跟你才真正可以无话不谈,跟自己老婆说话做事反而需要斗智斗勇……”
“那当然,老婆是领导,你——不过是个群众而已。你一个群众,跟领导斗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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