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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春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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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错。"顾老板看着他,由衷地伸出了大拇指:"前倨后恭,有胆有识,佩服,佩服!"
"那么,我受伤的那几位弟兄如何区处?"凌波笑看着他。
"我明早便去医院看望他们,一切医疗费用全部由我来支付。"顾老板不加思索地说道,随即掉头吩咐一位手下道:"那马上到望江楼订一个房间,今晚我要在那里请凌老板和老七兄弟宵夜,好好地喝上一回。"
那位手下点着头出去了。
"咱们承包工程的事就这么定了,详细的合作细节咱们改日再谈。"凌波对顾老板说道:"我已好久未遇上老七兄弟了,今晚正想和他好好把酒言欢一回呢。"
"这话没错。"长发老七兴奋地说道:"今晚咱们兄弟不醉不归,看看谁先躺了下来。"
"还有这位兄弟,端的是好武功,好胆色。"顾老板瞧着阿标,敬佩地说道:"就凭刚才那番惊人的表现,就该好好地敬上三杯酒了。"
"他名叫阿标,是我多年的兄弟,也是我建筑队的队长,他不仅武功高强,更难得的是一身侠肝义胆,忠烈情怀!"凌波自豪地介绍道。
众人来到望江楼,交杯换盏间,凌波问起长发老七的境遇,长发老七便简略地告诉了他,原来,自从那陈老大死后,长发老七依旧回到了他原先发迹的东风街,重新聚拢了一批兄弟,自任团伙首领,在社会上混迹了起来,因在和别的街区火并中声名显赫,短短半年时间,他的手下已扩充至二百余号人,隐隐然已有了东城区江湖老大的威风权势了。
凌波也将自己别后的经历简单地告诉了他,两人忆起在火车站扛大包时的情形,以及那次陈老大惨死的状况,都不禁感慨叹息了一回。
"现今你已在社会上讨生活,定有许多恼人的麻烦事儿。"长发老七对凌波说道:"日后但有什么难处,我手下的二百余号弟兄尽皆任你差遣,莫要让人小瞧了咱们兄弟去。"
"若果真遇上危机,我定然向兄弟求救。"凌波点头笑道。
众人直喝到半夜,方才走出望江楼,和凌波惜惜作别之后,长发老七带着两个手下先行离去了,凌波正欲和顾老板分别,却被他执手拉到了一旁。
"我方才仔细想了想,咱们是不是可以这样合作?"他低声对凌波说道:"这项工程的预算以及可能产生的承包利润,咱们都心知肚明,我也不诳你,我现今给你十万块钱,你将工程完全交由我一人承建,如何?"
"这却不行。"凌波笑着摇了摇头:"你所开的价钱虽也公道,公司的信誉虽也良好,但那工程的承包合同却是我凌某一人签承的,倘若不由我亲手承建,我又怎可放心呢?"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顾某的为人及公司的信誉了。"顾老板强笑道。
"你放心,这建筑行业的一切赚钱手段我尽皆知晓。"凌波笑着对他低声说道:"只要不违反合同协议,不造成严重的质量问题,咱们当然是怎么赚钱怎么来了,我若不想赚钱,巴巴地弄这个工程来玩啊?"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顾老板笑道:"既如此,那咱们便精诚合作,通力将这项工程承建下来,我也向你说句交心的话,我虽承揽过不少工程,但到目前为止还未出现过任何严重的质量问题,你且放心好了。"
"其实,这工程质量才是咱们建筑行业的立命根本和发展基础,若失去了它,莫说利益前途,便是连性命也不保了。"凌波点头感慨道。
"若是短期行为,或可一搏致富,但若想长期发展,给手下的弟兄们一碗稳定的饭吃,则非要坚守一定的底线不可,这也是许多前辈高手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啊。"顾老板认同道。
"你既如此说,那咱们的合作必定会是成功而又愉快的了。"凌波听得此语,不禁高兴地说道。
两人坦诚地交谈了一回,均觉得对方的言行颇合自己的心意,只是夜已深沉,来不及做更深入的详谈,两人便约好明日见面的时间,方才各自离去。
"秀才,你下午在工地上拒绝了我杀上门去的建议,那时便已决定和顾老板合作了么?"回去的路上,阿标问凌波道。
"那时却还没有,我之所以前往顾老板的家里,便是准备探探他的口风。"凌波说道:"不瞒你说,自从听得此事是顾老板背后做祟后,我的心反而坦然了下来,你想,咱们是刚出道的雏儿,而他早是腰缠万贯的主儿了,若说玩命,他敢和咱们玩吗?他犯得着吗?因此我前去找他理论,原不是为了伤人的事,而是想探探他的真正心思和口风,今天若不是老七兄弟来,恐怕他都不知怎么下台呢。"
"你既不怕他,又有老七兄弟在一旁替你撑腰,你却为何还要将辛苦承包到的工程分予他一半,这岂不是白送给他一块天大的馅饼么?"阿标问道。
"我便知你心有不甘。"凌波微笑地看着他:"问题是,以咱们公司目前的人手和实力,咱们并不能两线作战,单独完整地吃掉这块馅饼。"
"咱们公司刚刚成立,无论资金或是人手都不足以应付大的场面,只能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往前走。"凌波告诉阿标道:"我前段日子委托瘦猴一力负责招工事宜,虽也取得一定成绩,却也还不足以应付城郊税务分局这项工程,而这项工程的施工期限极是紧张,下个月就要破土动工了,我思之再三,便决定联合另一家公司,共同承建这项工程,而华顺公司无论规模实力,还是信誉口碑,皆是一家比较理想的公司,于是我便趁着这个机会找上门去了。"
"原来你早已胸有成竹,怪不得如此从容不迫呢。"阿标恍然笑道。
"和华顺公司合作后,须得一个亲信得力的人过去。"凌波看着阿标笑道:"你便以三建公司建筑队队长的身份,领着一帮兄弟过去,全权代表我处理那边的事务,如何?"
"这却没问题。"阿标笑道:"只是你两头奔波,这下可要更忙碌了。"
"我现今的主要心思,却还不在这两个工程上。"凌波坦然告诉他道:"区领导对咱们三建公司的发展极为重视,其下属的文化局欲新建一座文化交流中心,工程的设计图纸目前已经出来了,区领导希望咱们三建公司能够承揽这项工程,因此,我现今的烦恼不是有没有活干,而是有没有足够的人手和资金去承揽更多的工程,发展,壮大我们的企业。"
阿标怔怔地望着凌波,心里直是说不出的惊讶和佩服,他也是一个老建筑了,知晓现今龙江市的建筑企业和各种名目的施工队多如牛毛,竞争异常的激烈,许多实力雄厚的建筑企业都经常因为揽不到工程而头疼不已,华顺公司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不然,他们也不会采取那种报复泄恨的手段了。而凌波却仿佛极轻易就能揽到工程似的,浑然一付不动声色却又手到擒来的高手模样,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所承包的三建公司无论从实力,规模,信誉等各方面来讲,与其他资深的建筑企业相比,更不知差了多少档次了。
"你既有这般通天的能耐和发展前景,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呢?"他不由问凌波道。
"企业运转资金倒还罢了,我自有办法从别处挪转过来,我目前最头疼的就是人手不够。"凌波叹道:"若是我有足够的人手,我定能在龙江市的建筑行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
"要想找到一批经验丰富,技术精湛的建筑工人原也极难。"阿标也叹道。
"所以,现今的这两处工程,我便交予你和张师傅了。"凌波说道:"我目前最主要的心思,还是要放在解决人手缺乏这个问题上,一方面我准备添派人手,协助瘦猴扩大招工的力度,实在不行,便到农村和外地去,争取在这一,两个月之内,吸纳六,七十名新工人进来,另一方面,我也联系了几家较小的建筑企业和施工队,准备以合作的方式,将它们并纳到咱们三建公司来,如果此举能够成功,咱们三建公司便有两,三百号人马,不但承揽那文化交流中心没问题,便是日后有些大的工程,咱们也能独力应承,不必再分他人一杯羹了。"
"你果然是秀才,头脑端的好用。"阿标笑道:"我原先看那些建筑老板大把大把地挣钱,仿佛极轻易似的,谁知背地里竟要花费如此多的心思,思谋如此多的伎俩,当真是不容易!"
"你肩上的担子却也不轻。"凌波看着他,微笑道:"你过去之后,别的犹可不必太过认真,惟独对工程质量和安全生产,可是要严谨把关,不能出一丝错儿,公司的李技术员会和你一起过去,他态度认真,经验丰富,若有什么把握不定的地方,你可向他多多问询,请教。"
"这你放心,我此番过去,定不让华顺公司的人小瞧了咱们三建公司,也不让这工程质量出现任何问题。"阿标保证道。
"公司能独当一面,令人信服的人太少了。"凌波叹道:"说不得只有辛苦烦劳你了。"
不由自主地,凌波的内心突然又想起李小秋来,随着工程的不断深入和前景的渐次明朗,他对李小秋的怀念和渴盼也更加的深沉了起来,在他心目中,李小秋实是生意场上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实是他生活和事业上不可多得的良师益友,若是他现今能在自己身边,那该多好啊。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凌波情不自禁又把目光投向了北方的天空,在那片明净辽阔的天空下,他仿佛看到了李小秋意气风发地站在草原的深处,正一脸坏笑地望着自己。
莫名地,他又有了给李小秋提笔写信的冲动。
第三十二章
三十二
这年十一月,凌波成功地兼并了一家建筑企业和两家建筑施工队,加上他新招收的工人,他的三建公司已拥有了近三百号人马。在杨区长的授意和安排下,他也成功地承揽到东城区文化局新建的文化交流中心项目。至此,凌波手上便已有了三个在建工程,愈发忙得不可开交了。所幸和华顺公司共同承建的城郊税务分局新办公大楼进展还算顺利,双方的合作基本上还算是成功和愉快的。按照双方约定,所有工程支出,均要由凌波和顾老板两人审核,认可,共同签字后方才生效。这虽然麻烦,却也省了许多不必要的争端,而顾老板看上去虽然养尊处优,福态圆满,头脑却是异常的灵活,极是精明能干,有时认真严谨起来,竟连凌波也不得不佩服他三分。只是他大事上虽然极其认真较劲,小节上却也通达宽容,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见凌波业务繁忙,资源紧张,竟还免费地将自己公司一套闲置的建筑设备提供给凌波使用,因此双方的合作,总体上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凌波便也把主要心思,放在了新承揽的文化交流中心工程上来。
忙碌之中,转眼,便已临近春节。因新年之后,接连下了两场雪,新破土动工的工地上一片泥泞,极不易工人们的操作,又兼之年关将近,凌波首先将文化交流中心的工程停了下来,随后,他又和顾老板商议,将城郊税务分局的工程也停了下来,以备来年再战。因龙翔宾馆的新大楼已建至第六层,雨雪天气还可进行室内作业,因此凌波便将这一处工程缓放了几天假。
这天,正是工地上发放工钱的日子,工人们领到今年的最后一笔工钱后,也将结束一年的劳作,准备迎接春节了。公司财务的小张和小余,提着一大袋钱,坐在工地临时摆放的一张简易办公桌后,紧张而又忙碌地应付着络绎不绝走上前来的工人们,而凌波处理完几笔材料款项之后,则点上一根烟,站在离发放工钱的不远处,默默地注视着不断来来往往的工人们。
"小东,你过来一下。"瞧见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从人群中挤出,凌波急忙喊道。
那名叫小东的男孩怀揣好刚领到的工钱,一脸笑容地来到凌波的面前。
"你母亲的病现今怎样了?"凌波递给他一根香烟,含笑问道。
"却是比以前好多了,现今已经勉强能够下地了。"小东笑道。
"这里有一千元钱,你且拿回去过年。"凌波从口袋里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叠钞票,交予他道:"别忘了还记着给你母亲买药。"
"这却使不得,你前日已经给了我母亲两千元钱看病了,现今又怎敢再收你的钱呢?"小东急忙摆手摇头道。
"拿着吧,过完年你妹子还要缴纳学费呢,这点工钱,我怕你应付不过来。"凌波笑着将钱塞到他手里,这小东几乎是和他同时进入张老秃建筑队的,可年龄却还要比他小上一岁,他母亲原在一家街办工厂干活,后来生了一场重病,一直卧床不起,他还有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妹妹,一家人的生活用度全都着落在他的身上,生活极是困苦。
"波哥,自从你承包上工程,已经帮衬我家不少了,我怎能再收你的钱呢?"小东红着眼睛低声说道。
"咱们是多年的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凌波微笑地摆手道:"你现今别的话也不用多说,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小东走后,凌波又唤过阿标,商量了一会春节期间看守工地的事宜,瞧着工人们都已领完工钱,而天色也渐渐地暗淡了下来,凌波便也朝自己的自行车走去。
可还隔着十来米远,他就已看到他摆放自行车的角落边上,竟早已伫立着一个身影了,瞧他紧张而又踯躅的模样,显是等待自己许久了。
凌波走近一看,原来却是工地上最为老实本份的李厚泽师傅。
"凌老板。"李师傅见凌波走近,略显不安地唤了一声。
"你是我的师傅,咱们共事多年,你怎的唤起我老板来了?这可万万不敢当了。"凌波急忙说道。
"你领着大伙儿赚钱,这原是应该的。"李师傅强笑道。
"李师傅,你是不是有事找我?"凌波微笑地摇了摇头,问道。
"我想,我想……"李师傅犹疑了好一会儿,方才鼓起勇气说道:"你能借我1500块钱吗?"
凌波知道李师傅是工地上最为沉默寡言,老实巴交的一个,如今开口向自己借钱,定是遇上极大的难事了,不禁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能告诉我吗?"
"此事说来惭愧,没的令人心酸。"李师傅低叹一声,将自己的难处缓缓地告诉了凌波。原来,他一家五口人,除了他和平日收拾废品的老伴之外,家里却还有一位七十余岁的老母亲和一对在北京读大学的双胞胎女儿。因家中生活全靠他和老伴维持,生活极是困苦,两个双胞胎女儿在外地念了两年大学,竟没能回家一趟,今年秋后他老母亲染上了重病,眼看已活不过几个月了,极是想念她那两个在外地的孙女儿,可是家里偏偏却又凑不起两人回家的路费,不得已,便只有来寻求凌波帮忙了。
"你却怎的不早说?现今年关将近,她两人还赶得回来过年么?"凌波急道,拉开手上的皮包,却忽然忆起,他皮包里的几千元钱方才结算材料款的时候,已经全部付了出去,现今里面只有几张小额的钞票了。
"我现今身上却是没有余钱了。"凌波抱歉地对李师傅说道:"这样吧,我晚饭之后筹措一笔钱来,径直送到你家里去,你明天一早便将此事给办了,省得误了她两人的行程。"
李师傅走后,凌波只觉得满心酸涩难当,却也不推车了,就近寻了一块破砖坐下,掏出一根香烟默默地吸了起来。
"阿波,你怎的还不走?"张玉忠师傅巡视完工地,推着自行车从附近经过,瞧见天色晚了,凌波却还一个人低头坐着抽烟,不禁问道。
"张师傅,你过来一下,咱们商量件事儿。"凌波站起,招呼张师傅道。
张师傅支起车子,走了过来,凌波重又掏出香烟,两人分别点火吸了起来。
"张师傅,咱们工地像小东,李师傅这等困难的人家还有多少?"凌波问道:"我现今一力在外奔波,工地上的人员情况却也生疏了。"
"这却多了。"张师傅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这工地,本就是穷苦人家混迹的地方,别的工地我不敢说,便只这个工地,和小东,李师傅境况相似,甚至更惨的,至少来说也有七,八家,比如在工地上背砖的小梅,若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谁又肯上工地里来,又比如安全员小王,他的妻子去年得了白血病,光是医药费就花了二十几万,如今外面还欠着十余万的外债呢,他母亲现今早已上街拾破烂去了,还有,。。。。。。"
"你说的这几个我也都懂,只是咱们能力有限,却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凌波叹道,沉默了一会,他对张师傅说道:"这样吧,你和阿标斟酌斟酌,挑选出工地上生活极为困难,最需要帮助的十五个人来,咱们以公司的名义,发放给他们每人五百元钱的困难补助,以尽咱们一点绵薄之力吧。"
"这却是一件极大的善举了。"张师傅看着凌波,沉吟道:"只是这一下便要花去7500元钱,你承包这个工程,现今也不知道赚多赚少,家里又有两个读书的妹妹,却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
"这却不必考虑了。"凌波摇头叹道:"他们跟着我吃苦,我却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只是我能力有限,现今只能做到这些,原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儿,不过是聊表一下心意罢了。"
"那好,我今晚便和阿标商议去。"张师傅点头道:"等名单出来之后,我便前来找你。"
"你明晚和阿标上我家来,径直领了钱去,这困难补助,便由你们两人代劳发放吧。"凌波说道:"只是这十五人中,却不要包括李师傅了,他的事我自有安排。"
吃罢晚饭,凌波找到公司的出纳员小余,谁知小余手上发放完工资,便也只剩下几百元的零钱了,若想要再多,便只有等明天一早银行开门了。凌波略一思索,便来到了张晓天位于繁华商业街的"彼岸"咖啡屋,此时虽是寒冬,但咖啡屋内却是暖意融融,舒适安详,浑若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今儿古怪了。"张晓天看见凌波,不禁笑道:"早起瞧见院子里那株沉寂多年的老梅绽了新枝,我便纳闷不已,现今你这大忙人又亲临小店,敢情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凌波笑道:"我今晚急需一笔款子,特地向你求援来了。"
"你现今已是总督三军的大首领了,还用得着叨扰小女子么?"张晓天笑道。
"张家摇摇头,龙江的水儿朝西流。"凌波笑道:"你富甲全城,我不叨扰你,却又叨扰谁去?"
"也有这般吃大户的么?"张晓天笑道:"那都是我祖上的事了,现今不提也罢。"
"我只借三千元钱,明日中午便还你。"凌波笑道。
"现今临时临头的,也不知凑不凑得齐?"张晓天说道,从身上的挎包里取出钱来,数了数,却只有一千余元,她又拉开收银台的抽屉,瞧见里面却也尽够,便将剩下的差额补了上去。
"这却是三千元钱了。"她将钱交予凌波,笑道:"若还想要,便和我回家一起取去。"
"这却够了。"凌波接过钱,笑道:"我现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揣着明白装糊涂,充一充庙堂前那尊全然无用的门神了,若当真较起真来,莫说打肿了脸,便是吃下十斤的发酵粉,也充不了那胖子去。"
他边说边走了出去,而张晓天却是听得一头雾水,简直不知所云,她正待相问,谁知凌波却已走得远了,她摇了摇头,只得暂且放下这事,重新打理起店里的生意来。
凌波来到街上,买了些年节的礼品,便骑车来到李师傅的家中。李师傅却正和老伴在外间坐着,商量些过年的事宜,瞧见凌波来了,自是欢喜不迭,急忙让座砌茶,殷勤招呼他坐了下来。凌波转头四顾,却只见房屋狭窄,家具简陋,仿佛较之他初接两个妹妹进城时的状况犹还不如,而里屋时断时续地传来一位老人痛苦的呻吟声,更增添了屋子里凄凉而又压抑的气氛。
"这里有三千元钱,一半是你向我借的款子,一半是公司发放给你的困难补助,你现今且收下吧。"凌波将方才从张晓天处借得的钱取出,递予李师傅道。
"这私人企业,也发放困难补助么?"李师傅怔怔地望着凌波,木讷地说道。
"咱们三建公司也是区政府的一家下属企业,对于有实际困难的职工,自然是应该发放困难补助的。"凌波笑道:"这是区政府新近下达的一份文件精神,你且放心收下就是了。"
"这却谢谢你了。"李师傅听得这话,喜之不尽地说道:"有了这笔钱,不但我两个女儿能够回来,一家人能欢欢喜喜地过个好年,便是我母亲的病也能应付一段时日了。"
"公司今年刚刚成立,发放的困难补助却也有限。"凌波看着李师傅,微笑道:"这钱你只管安心使用,却也不必声张了出去,这原是国家的一项援助政策,并不是人人都有份的。"
"这我却晓得,晓得。"李师傅急忙点头道。
"还有,像你家这种一口气培养出两位女大学生的家庭原也难得。"凌波又说道:"我方才和区领导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公司每月额外补助你家三百元钱,也算是为国家的未来贡献一点绵薄之力,这三百元钱,你每月打一条子,直接找我领取便好了,却也不必到公司财务去,到时我自去公司冲账,也还方便些。"
"这却如何敢当?这却叫我如何谢你?"李师傅感动莫名,只一味喃喃说道。
从李师傅家出来,凌波走在街上,只觉得工地虽然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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