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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逃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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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大约过去了一分半钟,狱警已是满头大汗,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将三个尸袋拧在手里,开门,不耐烦的丢了出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奸尸啊!草!”说着猛的拍上门,差点儿撞到门外那家伙的鼻子。
“对不起刘sir,例行公事,我得确定三具尸体已被你焚烧,请开门!”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中音响起。
狱警顿时严肃起来,然后花三秒钟打理了一下脸色,恢复了他惯有的颓废、无精打采、邋遢,缓缓打开了门。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总教官张骏豪。他黑着一张脸,在两个狱警的跟随下,快步走进了这焚尸房,鹰眼一刻不停的四处查探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靠!论级别你是二级警督,我也是二级警督!论职务你是监狱总教官,我是监狱囚徒工会总书记!你他娘的凭什么在我面前耍二!”这狱警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手舞足蹈的道,“告诉你张骏豪,劳资焚尸的技术那还没有人敢质疑!快点儿搞定滚蛋!”
“刘sir,忘了告诉你,监狱今天发生了三级危机,我以为作为二级警督、囚徒工会总书记的你,应该和我一样知道这一情况的,是我错怪了你!那么,现在你应该知道了,今天你应该很荣幸自己焚烧了一具在监狱挑起暴动的囚徒尸体,为华龙监狱的固若金汤贡献了应有的一份力量。”张骏豪似乎丝毫没有被先前监狱里的暴动所影响,还是那么的严酷,还是那么的不苟言笑,还是那么的淡定,“我想你可能是忘了,尸体的残骸你还没有交给我们!”
“我放你娘的狗屁!我刘新刚会忘了这么操蛋的破事!草!一堆灰烬而已,劳资这就给你们!”说着猛的抄起油桶旁的铲子和小桶,将油桶里的尸体残骸铲进小桶,差不多有满满一桶,不耐烦的将长把铁铲扔在张骏豪脚边,快步走到床上,倒头便睡,“我要睡午觉了,你们爱咋咋地!”
在张骏豪的带领下,几个狱警又像狗一般仔细的四处搜寻了一阵,提着小桶出去了。张骏豪犹疑的盯着从油桶到床角那淡淡的拖痕足足十秒,又看看那摇摇欲坠的床,以及蜷缩在床上的狱警,快步走了出去,同时抛下一句话:“刘sir,注意身体,奸尸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刘新刚缓缓坐起来,心潮起伏,微微皱着眉头,汗珠沁满瘦削的脸。他又一声不响的静听了五分钟,确定门外没有任何人了,才小心翼翼的下床,锁门,回到了岗位上。他迫不及待的翻开了那本囚徒档案,找到了魏天明的名字,只见上面如是写道:“囚徒编号47,姓名魏天明,性别男,年龄17,入狱时间7月10日,罪名强奸未遂暴力损毁**场所罪,刑期三年零八个月。”
“魏天明。魏天明。强奸未遂。暴力损毁**场所。华龙监狱。。。。。。”刘新刚如同魂不守舍一般,对着囚徒档案上魏天明的照片发着呆自言自语,十足一个弱智白痴。
第四十五章 床底
傍晚时分,夕阳很温和,华龙监狱安静无比。刘新刚准时离岗,本来他这个岗位太过清闲,在不在岗问题都不大。平日里他基本上都不按时上下班,迟到早退一两个小时也是常事。但是今天他倒显得格外的规矩,因为他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的卧室便是那间窄窄的焚尸房,当然这个卧室也还充当了他的厨房和卫生间。像往常一样,他生起了炉子里的柴火,将那惨不忍睹的饭象征性的热了下,没有碗,也没有筷子,用手抓着吃完,也不洗锅,只是在简易的卫生间里象征性冲了一下手,便出来了。不过,今天有一点与平常不同,他吃饭特别快,而且门被他反锁了。因为只有一个天窗,焚尸房里显得暗无天日,外面夕阳的余晖都还没褪尽,屋子里却已燃起了灯。
刘新刚显得很严肃,很郑重,认真的沉思着,同时注意着房子外面的动静,他就那么静坐在床上,任时间一秒一秒缓缓流逝着。他还真是个十分有毅力的人,居然就这么一动不动静静坐到了午夜时分,差不多七个小时,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化一下。此刻,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头上戴个矿灯,便钻进了杂乱无章的床底。
借着矿灯那微弱的灯光,刘新刚看到了魏天明那被冻结了一般的脸,布满尘土,有小虫子在他脸上爬着。刘新刚胡乱翻一阵,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工具箱打开,里面手术刀、医用酒精、钳子、镊子、纱布、碘酒、针线、注射器什么的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个小小的急救箱。刘新刚动作熟练的拿起手术刀,目不转睛的盯着魏天明裸露的右肩,手术刀比划了几下,然后果断的切了上去。
没有流一滴血,魏天明血肉模糊的右肩便被切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用手取出一颗小口径的弹头。刘新刚将手术刀和弹头轻轻放回工具箱,又取出钳子和镊子,双手开工,左手钳子夹住伤口的一边儿,尽可能的扯开空间,右手镊子伸进深深的伤口,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夹着伤口深处的一粒尘土。长达十分钟,他变换了很多角度和姿势,由于是在床底,总是掣肘,但最终,他还是夹出来黄豆大的一颗晶体,丢进了工具箱。
此时,刘新刚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样子,他的腰和肩膀还在抽筋,让他整个人扭做三个方向,他低低呻吟着,艰难的爬出来,站起来活动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恢复了正常。他就着卫生间的水龙头咕咕隆隆喝了大量的水,擦了把汗,喘了几分钟气,又钻了进去。
再次进去,他拿的是工具箱里的针线,为魏天明缝合伤口。他缝得很随意很简单,五针,毫无技巧,甚至有些敷衍了事的嫌疑。而魏天明的肉体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如同软绵绵毫无韧度的冻肉,缝起来也很轻松。
缝完伤口,刘新刚躺在床底放松了两分钟,又抄起了手术刀,削铅笔一般削开了魏天明左手无名指的根部,露出白花花的指骨,指骨上赫然箍着一个散发着淡淡红光的指环。刘新刚用工具箱里所有的工具鼓捣了一遍,还是无法把这指环弄出来。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上面是手指,下面是手掌,指环被卡在中间,质地是如此优良,如何脱得下来?
没办法,他只得切掉魏天明的无名指,试图把指环取下来再给魏天明接上。但他很快发现,即便是切掉了手指,指环就悬在指骨的截面上,他还是无法把它脱下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干脆把套着指环的手指拿出来,在灯光下仔细研究,发现这玩意儿居然已经和魏天明的手指完全长成一体。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在这万籁俱静的焚尸房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刘新刚狂冒着汗,飞快的切断那被指环箍着的五毫米长的指骨,丢在地上,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滴管儿,慌慌张张的滴了一滴液体在上面,伴随着淡淡的一篓青烟,地上便只剩下一个红色晶体指环,让灯光也为之黯然失色。
刘新刚并没有停歇,像条被抓住的野狗一般疯狂的钻进床底,慌慌张张把半截指头丢进了工具箱,又翻出先前从魏天明右肩取出来的那颗晶体,爬了出来。而就在他整个身体刚好完全从床底出来的这一刹那,夹芯板做的门被撞开,张骏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无精打采的年轻狱警。
“这么晚了还不睡,难道屋里藏了一具尸体?不会是在床底下吧!”张骏豪面无表情的道。
刘新刚汗流浃背,但装作很淡定也很气愤,没好气的说:“深更半夜的,进劳资的房间,难道特妈的想和劳资搞基?”
张骏豪也不为所怒,背着手淡淡的道:“我想你也明白我此行的目的吧?”
刘新刚装出一副茫然无比的样子道:“你特妈的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特妈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有屁快放,放完快滚!劳资懒得和你啰嗦!”
“刘sir,几十岁的人了,装什么糊涂?”张骏豪快速走到刘新刚面前,戳着他的胸膛恶狠狠的道,“要知道,私藏死囚,那可是死罪!”
“草!不就少了两个感应器吗?谁稀罕!还给你!”刘新刚怒吼着,将手里的晶体丢在了地上,“感应指环也在地上,自己找!劳资还以为是纯金呢,原来特妈的连金属都不是!枉费劳资研究了半夜,建议你们以后可以换金子了,或者至少也得换成铜!”
两个年轻的狱警狗一般在地上搜寻一阵,捡起指环和不知名的晶体,毕恭毕敬的递到了张骏豪的手里。他借着灯光仔细研究了足足两分钟,微微点头,“居然企图私吞监狱公共财产,幸亏今天晚上我亲自过问,对尸体残骸进行了全面分离检查!刘sir,一把年纪了,我奉劝你手脚还是干净点儿,作为一个枪杀战友的罪人,华龙监狱对你够客气够仁慈的啦,不要一天特妈的像个怨妇!”说完快步在屋里搜寻起来。
“劳资床底下还藏着好多有意思的东西,都是劳资这些年来偷来的,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啊!”刘新刚讥诮道。其实他的心都快要爆炸了,他这一招完全是赌一把,赌张骏豪以为床下什么都没有,刘新刚完全是在唱空城计引他扑个空,从而达到羞辱他的目的。
“留着你自己慢慢参观吧!劳资得回去睡觉了!对了,你这地方脏的很,急需通风换气,正好现在门被撞坏了,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不必谢我,都是十几年的战友了!”张骏豪极度不屑的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走进了外面深沉的夜色。两个年轻狱警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一般,争先恐后的跟了出去。
刘新刚看着被撞得粉碎的门,楞了一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此刻,大门洞开,整个焚尸房就像一个门牙光荣下岗的老太太,门内的灯光射了一大片在外面无边的黑暗中。阵阵冷风呼呼的吹进来,冻得刘新刚浑身一个冷战。
刘新刚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无精打采的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的一堆夹芯板,反复拼凑了半个小时,终于失去了耐心,愤怒的将那堆渣滓丢在外面干净的地上。最终,他只是在门内一步的地方洒了大量透明的强力粘胶,便回到床上,开着灯睡了。
第四十六章 施南政法大学
从华龙监狱回来的路上,玛雅一直神情恍惚,仿佛魏天明一直在身边,生命垂危。其他人也是惊魂未定,无精打采,眼神空洞。一路上,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军车倒是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稳稳开到革命军司令部。大家木头人一般转移到校车上,校车绝尘而去,短短二十多分钟便到了施南政法大学的校园。
走下校车的那一刻,玛雅脸上的憔悴居然一扫而空,快步迈向了去宿舍的路。她的脑海中,魏天明那玩世不恭流里流气的样子不断的浮现着,挥之不去。玛雅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昔日温文尔雅,连脏话都不会讲的魏天明,在监狱是经受了怎样的改变啊?她心里充满了自责,如果2月14日那天晚上,她坚持要见到魏天明安然无恙,结局会怎样呢?她一遍一遍的反问自己,怎么可以在魏天明生死未卜的时候自己回家呢?那四个彪形大汉破门而入,魏天明怎么可能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呢?
其实,她完全可以把这一切归咎于寒末,因为这个她最信任的人骗了她。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入这个思维。她只知道,在她独自回家安然入睡的时候,魏天明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快速迈着脚步,这一刻,她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执意要考入施南政法大学!她想起了魏天明曾经无比倔强无比执着的告诉她,他要考施南政法大学的法律系,倔强得她都要生气了。在她稚嫩的心里,魏天明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会让着她,都会无条件跟她在一起。她也确信,她选择施南师范大学文学系,魏天明理所当然应该追随她而去。现在,他在号称人渣俱乐部的华龙监狱,每天与死囚为伍,每天都是生死关头。她来到了施南政法大学法律系,她要帮他做他没来得及而且永远无法再去做的事情!
渐渐缓过神来的布莱恩波和同学们以为玛雅受了太大的惊吓,赶紧追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她,她善意的笑着道:“谢谢大家,我没事,你们让我自己回宿舍吧,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玛雅同学,恕我冒犯,你认识那个死囚?”布莱恩波忐忑的问,“作为你的班主任,我有义务关心你的心理动态,不过你也有权利不说!”
“呵呵,他是我男朋友!”玛雅平淡无比的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很好。”
众人哑然,停在了原地,没人相信玛雅说的是真的,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儿确实不愿意再和大家说一个字,知趣的不再打扰。玛雅大步朝前走着,眼泪无声的滑落着。
施南政法大学法律系的女生凤毛麟角,五个年级加起来才两个人,另外一个是大四的学生,玛雅和这个大四的学姐住在一个设计为四人间的寝室。门虚掩着,玛雅推门进去的时候,学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提电脑的屏幕,由于电脑的屏幕正对着寝室的门,玛雅很容易便看到了那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呻吟着纠缠在一起,隐私部位也一览无余。
十六岁的少女,从来没有看到过男性私密的部位,玛雅也是发育健全的花样少女,身体当然也起了反应,就如同看到了真实的男欢女爱一般,娇羞的尖叫了起来。
“小妹妹!你怎么啦!”学姐也吓了一大跳,慌忙关掉视频,站起来,关切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玛雅,“其实,看看这个没什么的,我们都是正常人,性爱是我们所需要的啊!”
“对不起,吓着你了!”玛雅掩饰着心里的慌张,装作若无其事的道,“你继续看吧,我累了,先上床睡了。”说着便掠过电脑,踩着梯子上了床。
“你鞋都不脱就睡啊?大学第一堂课,感觉怎么样?”学姐干脆关掉电脑,略带尴尬的问。这学姐长相甜美,身材火爆,打扮前卫,透着一股与玛雅截然相反的成熟美。
“还好。”玛雅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平淡的说。
“玛雅啊,告诉你,四年前刚进校的时候,我和你一样青涩。那时候,整个法律系就我一个女生,我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天回到宿舍,我就觉得好孤独,好无助,除了睡觉,我再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情。班上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追求过我,但是我真的不喜欢他们,不过我真的很寂寞,很空虚,我就随便答应了一个人。刚开始我们只是牵牵小手,后来便发展到接吻,后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我们便那个了。其实,那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自那以后,我便经常把他带到我们的寝室,反正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们天天睡在一起。后来我腻了,反正大把的男生追我,我又换了十七八个,据说他们都被我伤透了心。现在,没人敢惹我了,我暂时单身。”学姐回忆起往事的时候,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玛雅,我说你这么好的条件,你们班乃至我们系的男生任你挑,不过你可得慎重选择,一定要请我帮你把关,别便宜了他们!”
玛雅穿着鞋子,斜倚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响起了低低的鼾声。学姐也发现了这一点,一副无比失落的样子,满脸酸楚,小心翼翼的为玛雅脱掉可爱的帆布鞋,将他略微带臭的脚移到了床铺上。
玛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的开始,是在华龙监狱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被关进了监狱,所有如狼似虎的死囚将她围在角落里,恶狠狠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哀嚎着怒骂着挣扎,却无法阻止身上的衣衫一层层被撕碎。就在她要学肥皂剧里的女人咬舌自尽的时候,魏天明出现,双手都握着枪,一阵疯狂的扫射,囚徒们的血流成了河,将她淹没。然后,魏天明抱起虚弱的她,冲出了戒备森严的华龙监狱,枪林弹雨从他们的耳畔呼啸而过。
在凤凰山盘山公路边的草地上,她和魏天明席地而坐,偎依在一起,魏天明亲亲吻了她的嘴,然后,两人缠绵在一起,他一层层褪去了她的衣服,她紧紧闭上眼睛,感受他粗重的喘息。然后她就醒了,怅然若失。梦便是梦,先前衣衫已被撕成碎片,魏天明又如何再褪去她的衣衫了?玛雅禁不住自嘲的笑了。
玛雅再也睡不着,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多。她大约是下午三点钟上床睡觉的,也就是说差不多已经睡了五个小时。她的睡眠本就不太好,自从魏天明出事以后,她的睡眠质量变得更差了,总是被噩梦惊醒,如果中途醒来,那就别想再入睡了。
学姐的叹息声传入耳朵,她探着脑袋往下看,发现学姐正在试一些旧衣服,很可爱的款式,一件一件的试着,但都给人感觉得不合身,并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整个气质的问题。玛雅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居然穿在学姐的脚上。她感觉有些惊讶,低声道:“璐璐姐,你在干嘛?”
学姐尖叫一身,几乎跌倒在地,慌慌张张脱掉鞋子,规规矩矩摆在地上,赤着脚,歉意的低头笑着道:“不好意思,你的鞋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就忍不住试了一下,可惜我穿着不好看!”
“没关系啦!璐璐姐,这鞋子太土了,你穿不合适!”玛雅微笑着坐了起来。
学姐陷入了沉思,良久,双手捧起玛雅那粉嘟嘟的脸,一本正经甚至有些充满深情的道:“玛雅妹妹,你知道吗?现在的你,是所有女人最最羡慕的年纪!当年我也和你一样,什么都不懂,土里土气,那时我是那么的无忧无虑,那是我永远都回不去的从前!你知道吗?你的这种美丽是你自己无法意识到的!”
玛雅愣住了,说心里话,这个叫肖璐璐的女孩,穿着洋气,长相甜美,身材火爆,是玛雅所崇拜的大姐姐,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无法像这个学姐一样光彩照人。在她心里,自己是那么的土,那么的邋里邋遢。她哪里想得到,在自己所崇拜的人眼里,她这个黄毛丫头居然会被羡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低声道:“璐璐姐,你在取笑我吧?”
肖璐璐无比真诚的望着玛雅,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姐姐望着自己不谙世事的妹妹道:“我一直在思考,究竟是我上了大学,还是大学上了我?我挥洒了大把青春,曾经以为约会、牵手、开房、变换体位就是大学,现在才知道我只触及大学的最边缘!我想求你一件事情,在大学五年,一定要保持这种简单的美丽。。。。。。”此刻,美丽的肖璐璐似乎刹那间老了四五岁,那是一种被岁月雕琢的憔悴的美。
看到风光体面的肖璐璐突然显出这种颓废之色,玛雅一时也有些慌了神,只能痴痴的看着这个学姐,不知道如何是好。学姐所说的这些,她根本就听不懂,她只能体会到学姐充满了迷茫、无助和苦涩。对于学姐的痛苦,她无能为力。
“嗨,说说你的故事吧!”肖璐璐很快就镇定下来,饶有兴趣的道。
“我。。。。。。此刻,我原本应该在施南师范大学文学系的教室里,像个诗人一样思考的。半年多以前的一个午夜,注定了我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我的男朋友被抓进了警察局,然后被判三年零八个月徒刑,羁押在华龙监狱。就在今天,我进入大学的第一课,我们到华龙监狱进行义务帮教,我才得知,他已经是一个死刑犯人!”玛雅望着天花板,努力让眼泪不流出来,但还是失败了。
肖璐璐先是愣了一下,以为这个小妹妹是信口开河乱编的故事,但很快她便认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是一个正常人,都会告诉玛雅,赶快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迎接新的生活。但是,肖璐璐居然很认真的道:“玛雅妹妹,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奇迹在发生!”
“对!璐璐姐!你知道,魏天明他并没有犯任何过错,他不应该被羁押在华龙监狱!他一定能活着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的!”玛雅就像一个在深不可测的洞底无助呼喊的人,此刻突然听到了回应,兴奋无比,脸上甚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玛雅妹妹,奇迹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肖璐璐捏捏玛雅的脸,微笑着道,“如果他真的配得上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他就会为你创造奇迹的!”
玛雅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但这是开心的微笑,开心中夹杂着些许苦涩,就像所有梦想都夹杂着的苦涩一样。
第四十七章 复活术
新一天的太阳如期升起,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朝阳灿烂。焚尸房里,地上的强力胶粘住了两只瘦削的老鼠,叽叽喳喳叫得很惨。8:00,刘新刚准时起床,未曾洗漱,滴了一滴药水,老鼠和强力胶便蒸发了。而后,他便来到了岗位上。平淡无聊的一天如同白开水,这破地方无人问津,刘新刚倒也很自在。中午时分,一个年轻狱警为他提来一个大大的塑料口袋,里面是快要发霉的剩饭剩菜。他在焚尸房胡乱炒了,有满满一锅,这几乎是他三天的口粮。
一具死囚尸体的出现,让刘新刚这个行尸走肉突然又有了生气。虽然他还是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的嘴角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微笑,就像已经枯萎的古树上长出了一颗针尖麦芒般的新芽。
此刻,这个行尸走肉居然找来了大量废旧的木头、钢材什么的,用砖头当锤子,铁丝当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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