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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小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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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工夫,谢琴音便缓缓醒来,看到身边的梅用先是吃了一惊,未等梅用点中其穴道,竟然转而开心道:“你不是当年在并州城外帮助过我的那位公子么?您的大恩大德这些年小女子始终铭记于心,一直惦记要报此大恩。”
梅用心道:我恐怕是要悔不当初!看到谢琴音如今这般模样,真不知当初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嘴上却只是道:“正是在下。此处说话不方便,你若想报恩,这便给我走,出了金碧辉煌宫我们再详谈不迟。”
谢琴音却只是摇摇头,眼神却忽地看向梅用手中的那柄长剑,急切问道:“这……这是我娘的剑,你从哪里得来的?“顿了顿又道:“你认识我妹妹鹤语?”
梅用见其认得手中的剑,心中不免大喜,忙道:“不错,谢鹤语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既然认得此剑,如今你可与我走了?”见谢琴音仍然死命地摇头,不肯离开这个魔窟,不禁气急败坏道:“那杨用乃是个卑鄙小人|Qī|shu|ωang|,刚刚我在窗外看的一清二楚,就在你睡着后,他对你的态度简直前后判若两人,此人根本便是禽兽,你千万不要再相信他!”
忽地,面对此刻盛怒的梅用,谢琴音竟绽放出笑容,谢琴音遗传乃父一对酒窝,谢鹤语却没有,而此刻笑起来甚是甜美,只见其不慌不忙道:“妹夫,什么也不必说了,你定要好好待我妹妹。至于我,无论他如何待我,我都觉得我现在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当真不劳你操心。”说着竟然老老实实地又躺了下去,不再理会梅用。
梅用原本想着倘若她犹豫不肯走,自己便不得不用些强,用金线一捆将其带走再说。但是端详着方才谢琴音那突如其来的笑容,梅用夹紧梅花针的左手也不禁放松下来,片刻自语道:“如今既然她自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若就此将其带走,势必打碎她的美梦。或许她当真爱那假杨用爱到如此地步,竟然连宝贵的生命也可如此视为儿戏。”梅用在屋内犹豫徘徊片刻,见谢琴音始终假寐,最后对其道:“既然你执意不肯走,便听我一句劝,你若想与他多厮守几日,以后杨用再送来汤药便一定不准再喝!”说完终于头也不回逃出跨院。
梅用原想就此离开,便是亲爹也不想再见一面,转念一想,心中却又着实对谢琴音放心不下,如此痴情女偏遇薄情郎,杨用前后判若两人,玩弄谢琴音于股掌之间的行径,简直禽兽不如!可怜谢琴音一片深情,不惜为其背父离家,白白在江湖上背负淫荡不孝之名!此等恶人行径实在令人发指,不除难平心头之恨!
梅用心中反复思量,不觉经过花园中的一个大鱼缸前,缸中盛满了水,几尾鱼正在其中自在游玩,此刻虽已日进偏斜,天色却仍未暗下,梅用不自觉伸头向缸中张望,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缸中人可还是自己么?但见倒影中的自己此刻正紧扣梅花针,满面戾气横生,一股杀意溢于言表!
梅用当即清醒许多,杀意也顿时大减。
梅用这两年潜心跟随冷重修道,也算颇有进境,暗自反思道:方才定是自己定力不足,为外邪所惑,才会导致戾气横生,杀意轻起,幸而这缸清水点醒自己及时悔悟,未罔造杀孽。只是此刻心中外邪仍未尽灭,只怕需好好打坐调息片刻,方可去此外魔。
梅用不敢怠慢,就近寻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飞身而上,隐身浓叶之中,料想此处枝繁叶茂且不久就要黑天,断不会被人发觉,当即眼观鼻、鼻观心打坐调息起来。
大约调息一个半时辰,直至皓月当空梅用才觉得心若冰清,方才那股戾气终于消弭于无形。
待得梅用缓缓睁开双眼,忽地一股熏香之气缥缈传来,向下一瞥却正好望见个人影从自己身处的树下走过,借着月光辨认,看那身形却正是杨用,只是此刻换了件衣服,颇为容光焕发,那熏香之气定是从其新衣传来。
梅用暗道:却不知这杨用锦衣夜行,步履匆匆地搞什么名堂,正想纵身跃下悄悄尾随,忽地见到又有个人影从树下一闪而过,只是这个身影武功想来不高,动作看来缓慢且躲躲闪闪,显然此人亦欲跟踪杨用。
梅用端详此人身影片刻,不觉脸色大变,只因此人的身影实在太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正文 第六十五章故人来
梅用唯恐惊扰此人,竟然有些不敢跳下,只得仗着一身武功,在树与树之间腾挪跳跃,悄然跟在那人身后。梅用在后方悄然跟着,心中却不免嘀咕:那人下盘如此漂浮,看来应该是个几乎毫无内力之人,如此平常之人便敢如此大胆地独闯无论是武林还是朝廷中都赫赫有名的金碧辉煌宫,多少也忒托大了些!但是那背影,那背影,却为何这般像一个人,梅用忍不住时不时便上下打量此人,越是打量便越觉得心中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忽地那人的身影竟然停了下来,跺脚嘀咕道:“莫不是生翅膀飞了不成,怎的转个弯就没了。”那人此语细若蚊蝇,梅用仗着不俗的内力方才勉强听到。如此一来,梅用心下却更加确定五六分,而此刻心跳更加如打鼓般咚咚作响,简直便要破咽而出!
而前方那杨用此刻却已经没了踪影!
“哪里逃!”忽然四周不知从何处“呼啦”地便涌来一大群家丁、护院,个个手持火把,顿时将偌大个庭院照耀得是亮如白昼!
梅用方才一心只想着此人,此时猛然见到这么多的人涌入,心中也着实吃惊不小,但见那些人却只将那人团团围住,根本未曾抬头向自己所在的树而来,显然并未发现自己。
借着那些亮如白昼的火把,那人的面貌此刻也是顿时清晰可辨。梅用居高临下望去,虽然只是看到其略略侧身背影,但是梅用却可以一口断定,她一定是她——那两年前已然在武当一役中香消玉殒的谢鹤语!
就在这时,那些家丁,护院忽地让开一条过道,刚刚忽地踪影不见的杨用此刻手持折扇,缓缓地悠然步入场中,对谢鹤语一施礼道:“姑娘单枪匹马竟敢大胆闯入,未免也太小觑金碧辉煌宫!”
梅用方才还一直道自己定是遇见谢鹤语的鬼魂,是以才不敢对她大声惊扰,恐其魂飞魄散,如今灯火通明,谢鹤语在灯光下的影子清晰可见,如此看来眼前的定是活人无疑!眼见一大群人个个已个个抄起家伙,(奇*书*网^。^整*理*提*供)目露凶光,慢慢缩小着包围圈,谢鹤语此刻已如羊入虎口!如此情况却哪里容梅用再仔细斟酌,自然救人重要!想到此梅用忙站稳身形,手中梅花针已如闪电般飞出手,金线紧紧绕在谢鹤语腰际,用力一扯,便将谢鹤语带离场中,直接引入自己怀中!
谢鹤语低头就着灯光瞧瞧金线,再转头看向救己之人,登时大喜,欣然叫道:“用哥哥,用哥哥!”待的谢鹤语来到身边,梅用二话不说,忙解下腰带将谢鹤语牢牢缚在身后,心道:不论其是人是鬼,我也决不放手,一定要把她留下!转头止不住满面欢喜对谢鹤语道:“是我,你的用哥哥无论何时一定会拼死保护你!”
此刻杨用也率领金碧辉煌宫众人向梅用树下聚来,那杨用亦瞧出方才出手搭救谢鹤语之人武功高绝,不敢怠慢,排开众人,走上前来依照江湖礼仪施礼道:“在下金碧辉煌宫少主杨用,斗胆敢问树上是哪一路朋友?”
梅用只觉得身后贴着自己的谢鹤语浑身冰冷,根本不像活人,不禁暗自琢磨,莫非这便是鬼怪传说中所说僵尸不成?可是谢鹤语呼在自己颈边气明明温暖湿润,难不成一切乃是自己错觉不成?
梅用心下只是反复思量此事,对于杨用树下询问自然置若罔闻。
杨用见自己依礼相询对方却不言语,只当对方理屈词穷,不敢上前答话,心中不禁起轻蔑之心,嘴上也不客气道:“阁下莫不是想这般龟缩树上过的一世?”此语已经颇为不客气,倘如对方乃是血性之人,必定怒不可遏,非反唇相讥不可!但是杨用等待片刻,树上人看来仍无意回话,心下更加肯定,此人必定是个无胆鼠辈!心中不免多少放下心来,又道:“既然如此,在下得罪。”说着回头对一众手下道:“砍树!”
谢鹤语本来也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对杨用刚刚的言语也是置若罔闻,忽地听闻杨用吩咐砍树,忙轻拍梅用臂膀道:“用哥哥他们要砍树啦!”梅用听到这一番话方才收拾心神,见树下一众人正取来斧头锯条,果然是拉开准备砍树的架势,心下却也不急,只转头对谢鹤语道:“莫怕语妹,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伤你分毫!”说着扣紧梅花针又道:“抓紧我!”说着内力力灌梅花针,顿时梅花针蓄势而出攻向树下,梅用也随之而下。
梅用手臂乃是续以虎筋,本来已经比常人力大许多,且在梅谷辅以数年的冬入冰窟,夏浴烈火的修炼原自不弱,这两年来近乎幽禁的生活则心无旁骛一心修行,内力更加精进,这些树下的寻常练武的家奴又如何是其对手,一纵而下的功夫,凭手中一枚梅花针梅用眨眼之间便已经点倒场中大半家奴。
虽然此刻敌我对立,但是这些人说起来可都是还是自己的家人,眼见那些人第二波攻势又起,毫无停手之意,梅用只得大喝道:“住手!”这才对杨用施礼道:“梅某此行无意伤人,此次现身旨在救人,望你顾念上天有好生之德,莫要家仆枉自送命才是。”
杨用身后一家仆忽地附耳对杨用道:“少爷,梅花针!是梅花针!他就是江湖上传说中的那个梅用!”杨用听闻此言不由得浑身一振,轻轻点点头,抬头对梅用道:“阁下手中所使可是梅花针?”梅用点点头道:“正是。”杨用听闻此言忽地双目一亮,一道寒光一闪而过,上下打量梅用道:“如此说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梅千两梅大夫?”梅用点点头道:“正是在下。”杨用叹口气道:“梅大夫医术武功双绝,我若强加阻拦无异于以卵击石,太自不量力。我这金碧辉煌宫自然任您来去,梅大夫,请!”说着对手下人道:“还不赶快为梅大夫带路!”
梅用也不愿多惹事端,见杨用语带有网开一面之意,忙一抱拳,背着谢鹤语随着那家奴所指方向匆匆离开。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冰蚕甲
出了金碧辉煌宫,梅用恐其初尔反而,背着谢鹤语迂回几下,确定后方不再有金碧辉煌宫的人跟踪,这才带着谢鹤语远远找家客栈投宿。直到二人入了房间,梅用才敢解开腰带,小心翼翼地轻轻放下谢鹤语。
那边的谢鹤语却早已等不及拉着梅用坐下,高兴道:“用哥哥,这两年我好想你!这么久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还以为你当真如江湖上传闻所说,那天你已经死在郭真那个大魔头手上。你活着,你还活着,我太开心啦……”正说的兴高采烈的谢鹤语此刻却忽地语塞,继而竟有些忸怩不安,因为此刻对面那双美目射出的光芒是那般灼热与摄人,眨眼间便让谢鹤语此刻仿若小鹿乱撞般满面绯红。
梅用哪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猛地上前一把抓过谢鹤语的手腕,分寸关尺地为其把脉。片刻终于长舒口气,只因此刻指下的脉象虽然细数了些,但是毕竟是充满勃勃生机活人的脉象!眼前的谢鹤语真的是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梅用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一把将谢鹤语搂入怀中。
心中却不由得暗自呼喊道:当真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想我这两年来只是一味地困在武当后山之上全心为冷叔叔医治霸王贴的伤势,半步不曾离开,却不想不但江湖上竟然已经传出我的死讯,而且明明当日已经回天乏术的谢鹤语此刻竟然活生生地就在自己怀中!
梅用只觉得怀中谢鹤语此刻分外寒冷,抱在怀中简直仿若一块寒冰。梅用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大喜道:“你的身子这么冰凉,莫非……莫非便是穿了那传说中的千年冰蚕甲?”谢鹤语笑道:“用哥哥好厉害,这也被你猜到!”
梅用这才放开怀中的谢鹤语,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将其打量一番。两年不见,只见如今的谢鹤语已然褪去几分孩童模样,出落的亭亭玉立,再加上这两年来病痛折磨的十分瘦弱的身躯,实在颇有几分我见尤怜之感。梅用瞧在眼里颇为心痛,不禁向谢鹤语脸上望去,只见谢鹤语双颊同样冰肌藏雪,吹弹可破,不禁奇道:“你的脸伤终于可得痊愈,实在好极!可是我记得当年应该还差几次治疗,怎的会愈合的如此完美无缺?”
谢鹤语摆出一副你猜猜看的模样,片刻才含笑道:“有个人你怎的会将其忘记?”说着竟然摇头晃脑地半吟半唱道:“长醉后方何碍,不醒时有甚思?糟腌两个功名字,醅淹千古兴亡事,曲埋万丈虹霓志。不达时皆笑屈原非,但知音尽说陶潜是。”
如今摇头晃脑除了酸斋生梅念又会有谁?
梅用正欲脱口说出答案之时,窗外却忽地有人笑道:“屋内是哪个傻丫头在背后揭他人的短?”
梅用与谢鹤语听闻此言却都不禁登时大喜道:“大哥!”“梅大哥!”梅用已经迫不及待地忙打开窗户,只见窗外酸斋生此刻正如一头蝙蝠般倒挂在窗外。
酸斋生向他二人挥手示意,转过身体,轻飘飘便落入房中。
梅用忙来到其身边道:“大哥,这到底是怎回事,你怎会救下语妹?
谢鹤语却早已几步上前抢着道:“其实当年梅大哥早就收到武当有异象的消息,也算出我二人将有一劫,凶险万分,所以才在那夜如此苦心地将用哥哥你引出,便是要尽力替我们挡下这一劫……”说着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接着道:“可惜都怪我当日一意孤行,闭目塞听,不肯退让半步,这才逼的梅大哥只得弃明投暗,一路在暗中保护我们。”
梅用不禁感激地看向酸斋生梅念,后者却只是将手一摆道:“说起来我也未帮上多少,其实当日武当一战,我始终躲在暗处,虽然有心相帮,却只怪我武功不济,又不会什么拳脚功夫,偏那郭真的武功又如此了得,跟踪太近恐其发觉,因此我始终只敢藏身于紫霄宫外,空自着急。”顿了顿又道:“眼见落败后的郭真竟然带走这个傻丫头,又见二弟你看来一时并未受伤,没有生命危险,这才急忙追踪郭真而去!”
谢鹤语接着道:“幸好那郭真掳了我只想让你们一时投鼠忌器,但是在其下了武当山仓皇而逃时却又觉得我死了大半的人带着实在累赘,因此才随手将我抛入河中,扬长而去。”
“便是这样语妹才会被大哥所救?那么那千年冰蚕甲还有她脸上的伤势痊愈又是怎么回事?”梅用迫不及待地又问道。
酸斋生又摇头晃脑道:“那冰蚕甲是先师陈慕新的遗物,原来我还想像我这么个读书人要这么个刀枪不入的冰蚕甲有何用处,若非乃是先师遗物不可不敬,有一年险些便用其换了套上好的文房四宝来!至于她的脸,就问问你自己了。”
谢鹤语见梅用一脸不解,忙解释道:“用哥哥怎的忘了,当年用哥哥将一盒价值连城的雪蛤散淤膏随随便便给了梅大哥一事?我的脸就是靠那些药才治好。”顿了顿又道:“用哥哥你不知道,这两年梅大哥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可是始终也没有半点消息,当真不知当日可是在梅大哥离开后是否又发生何变故。而我穿着这个宝甲也只是使我的伤不至于恶化,却也不见好转。”
梅用这才恍然大悟插口道:“所以方才在金碧辉煌宫你才始终不出手,是怕好不容易冰封住的伤口又再裂开?”
酸斋生此刻却忽地拍拍谢鹤语地头道:“你这个傻丫头就是不听话,我不是说让你在外面等我,怎的一身伤痛还这般大胆,一个人就敢闯金碧辉煌宫!”
谢鹤语小嘴一扁道:“梅大哥你说要先进去打探一番才肯带我进去,但是我在外面一直从午后等到黄昏,也不见梅大哥你出来,我是担心你会有危险,而那墙有那样高,我的武功又进不去,”她忽地又喜道:“却哪里想到就在这时,竟然让我发现金碧辉煌宫墙上竟然有个洞可以进入金碧辉煌宫,真的,用哥哥,那个洞好大,我钻起来一点不费事,所以就老实不客气地进去喽!”
梅用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一时贪玩之心,竟可促成与语妹重逢!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诉别情
谢鹤语继续道:“我从那个洞钻进去后,才知道原来金碧辉煌宫内竟然那么大,而且竟然如此漂亮,到处金灿灿的,别说胭脂村,就是比祆教烈火顶也不知大上多少,当时又已经快要天黑,我没走几步就迷路了,就在我好似没头的苍蝇东游西逛之时,忽地无意间听到有个丫环喊少爷,我猜测也许正是呼喊那杨用,这才寻了那声音想要偷偷跟踪,不想技不如人没跟多久就被发觉,逮个正着。”
梅用心中不由得暗叫幸运,一把将谢鹤语拉入怀中。
那边厢的梅念忽地道:“我看我这个老头子还是先行回避为好,你们小两口卿卿我我地慢聊!”说着正欲转身离开,却被谢鹤语一下子扯住道:“梅大哥怎么可以这么就走了,你还没有说进入金碧辉煌宫的见闻,还有刚刚怎么会突然便出现在窗外?难道说梅大哥是不好意思承认,也如我一般迷路,兜兜转转这么晚才找到路出来?”
酸斋生笑笑道:“我哪里晚?傻丫头,我可是和你们一同大摇大摆从金碧辉煌宫出来的。只是你们只顾着互诉别情,我这个老头子又不想搅你们久别重逢雅兴,要不是你刚刚摇头晃脑地在背后揭短,我怕是还要再会会周公才肯现身呢。”
梅用心道:如此说来刚刚即使没有我在场,大哥也已经身在金碧辉煌宫,到时定会出手确保语妹安全。可见大哥对语妹甚是关心,又偷眼向那两人望去,见二人你一言我一搭地甚是契合,心下不禁泛出一丝酸味,暗自揣测莫非他二人这两年朝夕相对日久生情?
此时谢鹤语早已大大咧咧上前拍打酸斋生道:“梅大哥又再胡说,你不过才大用哥哥两岁,还年轻的很,哪里称得上个老字?莫要左一句老头子,右一句老头子兀自哄抬辈分!”
酸斋生笑道:“此言差异,想来江湖上称我作前辈之人怕是不胜枚举,尤其是那些有了见不得人秘密的人,肯叫我句亲爷爷的怕是也成百上千。”
谢鹤语摆摆手道:“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又有几人真正见过你的庐山真面目?再说江湖上传的事又有几件可以做实?”想了想又道:“就说用哥哥吧,那死讯被江湖人传的惟妙惟肖,最后还不是好好地在这里,还有那被江湖人夸的天花乱坠金碧辉煌宫的杨用,说什么美男子,风流人物,我今日可是亲眼瞧见,亦不过如此,当真见面不如闻名!真不知姐姐为何会为这样的平庸之人便如此鲁莽地私奔,实在轻率!”
酸斋生闻此言憋住笑,拍着梅用的肩膀戏谑道:“二弟这可就是你的错了,这傻丫头与你在一起日子久了,看男人的胃口都被你养的刁了,看来你想不负责任不娶她可怕都不行,这个傻丫头这辈子怕是再也看不上别人。”
梅用对此揶揄之言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笑笑。
酸斋生又对谢鹤语道:“傻丫头你以为世人都与我这二弟一样这般俊俏?那杨用也算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并非浪的虚名。”谢鹤语却仍嘴硬道:“哼!我瞧他还不及酸斋大哥你俊俏哩。”
梅用听他二人说话亲密,自己好像都不知该如何插口,方才担心不禁更加重几分,脸上的笑容都不禁有些生硬。
酸斋生似乎也看出些端倪,转头对谢鹤语道:“看来今夜必定无眠,我们三人秉烛夜谈,怎可没有美酒佳肴相伴?傻丫头还不快去吩咐店家准备宵夜!”谢鹤语听闻欢快应答,推门出去寻找伙计。
酸斋生这才回身对梅用说道:“二弟的此刻的心思为兄明白,你当真不必如此,傻丫头这两年与我在一起久了,自然便好似兄妹般没了规矩。可是这傻丫头心里却从来只有你一个,我便是想怕是连根毛发都插不进去。”叹口气又道:“记得去年八月十五,我见傻丫头终日闷闷不乐,便特地远赴京城,为傻丫头买来鼎鼎有名六合饼店最名贵最顶级的月饼,希望可以多少逗她笑笑。”
梅用吃惊道:“六和饼店?小弟也曾有所耳闻,据说那里的极品月饼要几十两银子一块,寻常人便是连想亲眼瞧瞧闻闻都已算奢望,却不想大哥竟然如此宠着语妹。”
酸斋生却苦笑道:“我却哪里想到,傻丫头尚未咬上一口,只是看着,眼泪便已簌簌落下。她泪眼婆娑地对我言道:想当年与用哥哥在绣玉谷胭脂村中治脸伤之时,正好也是赶上中秋佳节,那时听闻用哥哥说起关外乃是苦寒之地,吃喝远不如中原人这般讲究,所吃月饼也不放蛋黄等等馅料,只是简简单单用饼皮裹些冰糖,却别有一番滋味的时候,她便缠着她的用哥哥,要他一定做几个与她尝尝。她的用哥哥拿他没办法,只得亲手抠个饼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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