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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笛金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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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明咬牙倒翻,又见石敢咧着嘴巴,往自己扑过来,板斧抡劈如电,一步三劈,声势威猛绝伦。
于思明不及细看伤势,猛的一个大旋身,钢笛一声长鸣,隐约中一声“?”,半尺冷焰已出现在钢笛一端。
便在石敢七斧落空,侧身平斩瞬间,笛端的那节冷芒,已闪过敌人前胸,连着左臂,好长一道血口子,鲜血飞溅,肋骨隐现。
石敢歪歪斜斜的直往一边撞去,那把板斧却始终握在手中不放。
于思明退出三丈远,“喀”的一声,钢笛一端的尖刀又隐没于笛中,他冷冷的望着方健,一语不发,大腿根的鲜血却已染红他半条裤子……
方健忽见石敢流着鲜血撞向石堆,忙扑过去,一把托住,急切地望了一眼,不由咬牙道:“老二,伤的如何?”
石敢粗声回道:“当家的,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方健回头望望另外五人,只见两个伤在眼部,正痛得哀叫不绝,另三个皆双手捂着鼻耳,痛得直流泪……。
豹目逼视着三丈外的于思明,方健沉冷的握着宽刃砍刀,步步沉重有声的往于思明逼去,边怒骂道:“你奶奶的老皮,老子饶不了你!”
突然间,渡船上面一声虎吼,只见风大雄双手抓起船上竹篙,直往岸上扑来。
风大雄尚未走过那道短石堤,空中人影出现,于思明已堵在石堤一端,冷叱道:“退回去!”
就在他话声出口,后面,方健已如影随形的挥刀杀来,口中厉叫道:“王八蛋,我看你往哪里逃!”
叱吼一声,已受了伤的于思明一个空心筋斗弹升六尺,他的右手钢笛暴挥,只见白光一束,“呼”的往下射出,“吭”的一声,兜背将方健捣出五步。
方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人未站稳,横里长竿抢来,直把方健摔落在大凉河里,已听得风大雄吼骂,道:“倚多为胜,以众凌寡,娘的皮,老子早已忍无可忍了!”
抓住一块凸出大石,方健喘息着往岸上爬,舌头拖在嘴巴外面,满身是水的往下滴,边戟指风大雄道:“王八蛋,你抽冷子,敢情想找死!”
风大雄双臂一振手中竹篙,欲往方健扎去,却为于思明拦住,道:“船家,这不关你的事,请回船上去。”
方健往于思明面前一站,沉声喘息,道:“姓于的,你究竟是那条道上的?”
于思明咬牙苦撑腿根部伤痛,闻言冷冷道:“别管我哪条道上的,把两包东西留下来,我网开一面,放你们上路,否则……”
方健双目赤红,咬牙欲碎的道:“如果老子不答应呢?”
于思明毫不思索的道:“那就别怪于某下手无情!”
突然,出乎意料的,石敢已叫道:“当家的,我们认栽!”
方健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会是石敢说出口的,不由回头怒视,石敢已接道:“今日认栽,并不表示我们一栽到底,当家的,留得青山在,何愁没柴烧?
他要东西,我们给他。”
方健怒叱道:“石敢,你……。。”
石敢急急又道:“东西不给行吗? 姓于的咬定大鸟嘀溜转,他绝不会松口完事。
当家的,你一定要听我的话……。”
方健一跺脚,骂道:“操他娘,倒八辈子楣,怎会碰上你这个乱刀砍的王八蛋!”
于思明淡淡的道:“遇上你方大寨主,也并非是件愉快的事情。”
方健指着放在一边的两个包裹,骂道:“免崽子,两包‘红货’你拿去,小心挨乱刀!”
于思明面无表情的道:“挨不挨乱刀,那是以后的事,各位,你们人人带伤,过了大凉河,三十里有个小市集,快去疗伤要紧!”
方健气得全身哆嗦不已,但却无法可想,只得招呼手下扶住石敢,一齐上得渡船。
岸上,于思明高声道:“送他们过河,渡船费免了!”
船头上,风大雄道:“大哥,你的伤……。”
于思明横身道:“谢船老大你关心,这点伤还不碍事。”
说着把两个包袱挽在一起,往肩上一搭,一声笑,直往树林后走去。
于思明其实还真伤的不轻。
他在绕过柳树林后,立刻闪到一处大树后,吁了一口大气,忙取出随身刀伤药,撕开冒血裤管便仔细查看伤处,不由得吃了一惊,只差半寸未伤及命根子与肚皮,所幸刀口虽长,却并不深入,立刻把伤药敷上,取出汗巾扎起来!”
于思明并未立刻上路,他垂首闭目,倚靠在树根上疲倦的伸伸双臂,便呼呼睡起来。
大凉河上,风大雄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方健七人全送过河,石敢临下船,双目怒视着风大雄,发出一声冷笑。
方健最后一个跳下船,他回头沉声道:“船老大,你好雄浑的臂力!”
风大雄翘臂撑篙,满面怒容的不说一句话。
此刻--
大凉河上,金星消失,晚风自另一个方向送来,有些冷飕飕的。
但就在方健七人走出二十几丈远,只听得方健一声嘿嘿,道:“石老二,我误会你了!”
石敢道:“当家的,我们先找地方治伤,明日一早再来。”
方健指着石敢的伤处,道:“石老二,你的伤那么重,我看……”
石敢咬咬牙,道:“对付一个船家,还是绰绰有余,当家的尽可放心!”
有个鼻子肿胀的小头目,尖声咕哝着:“二当家的话绝对错不了,那个船家一定知道姓于的底细,他们如果不认识,撑船的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当家的来那么一下子。”
原来石敢粗中有细,就在船家一竹篙把方健拨入河里,他已看出风大雄必然同于思明是一伙的,再加上风大雄又口称大哥,事情就更加明白了。
于是,石敢一改狂烈脾气,劝方健放弃两包“红货”,只要能捉住船家,逼问出于思明的来路,那两包“红货”始终还会夺回来的。
这时方健也已明白石敢的意思,不由点头,道:“我还以为撑船的愣小子打抱不平呢?
经你这么一说,嗯,八成他认识姓于的。”
现在,他们一行来到一个小市集上,那已是三更天了。
这个市集没有城墙,仅有一条大街,沿着官道足有一里长。
方健领着手下,直接叫开家药铺,七个人一拥而入,把药铺伙计吓得直哆嗦……。
方健左手抓着宽刃砍刀,右手几乎把吃惊的伙计举离地面,咬牙露齿的沉声道:“把大夫快找来,马上替我兄弟们疗伤。”
伙计忙点着头,道:“我……我去……。叫大夫起来。”
方健刚松手,二门处只见一个山羊胡子老者,边扣着衣扣子,应道:“不用叫了,光是一阵敲门声,就知道有人要医病。”
方健嘿嘿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倒是把大夫吵起来了。”
伙计见大夫走出来,忙挤身到大夫身后面,道:“先生,这些人全身带血……他们……。。”
那大夫举步到石敢几人面前看了一眼,对伙计道:“拿我的药箱来!”
伙计跑进柜房,立刻便提了个小皮箱子,交在大夫手上,边又燃起一支油灯,高高的举起来。
七个人几乎全带伤,伤势重的石敢,在大夫敷药包扎后,站起身来摆动右臂,哼了一声道:“奶奶的,老子照样还能宰人。”
五个被于思明捣伤耳鼻眼睛的,也都上药包扎好,这时方健对伙计道:“快去弄些吃的,有酒最好!”
伙计指着外面,道:“附近有家饭店,各位何不……”
大家突然叱道:“到厨房去,有什么可以吃的全拿出来。”
伙计不敢多说,立刻跑到厨房,不旋踵间,便取来一盘子馒头冷菜,另外举着个铁壶,道:“就只这么一壶老黄酒了!”
七个人也真的饿了,剎时便把盘子里东西一扫而光。
方健抬头,见那大夫坐在灯下抽着烟,不由一声哈哈,道:“大夫,诊费加上这顿吃喝,你开个价吧。”
大夫抬头看了几人一眼,轻轻摇摇头,道:“免了吧!”
方健嘿嘿笑起来……
石敢道:“当家的,我们该走了!”
方健缓步走近大夫,道:“你为何这般大方? 难道你知道我是谁?”
大夫一笑,道:“我不识各位,但却知道各位处在困境,我不忍心向各位伸手要银子,各位请吧。”
方健拍拍大夫肩头,道:“好,方某承你这份情了。”
说罢,回头大手一挥,对石敢等几人,道:“走!”
望着方健等走出门,那伙计忙不迭把大门关紧,回身问大夫,道:“先生,少说也要他们十两银子,怎的白为他们治伤,还请他们白吃一顿,你……”
大夫冷冷叱道:“小子,你知道他们是谁?”
伙计一怔,道:“管他们是老几,看病就得拿银子来!”
大夫突然低声道:“这些人全是梁山上下来的强盗,强盗的! 银子烫手,你可敢要?”
那伙计哑口无言的怔在那里……。。。
第七章 嫁祸于人
大凉河上,风大雄一早便上了渡船,正看到河对岸过来一行人,没等对岸叫,他已拔篙往对岸撑过来。
渡船刚摆靠岸边,风大雄才看清来人,不由惊怒道:“你们……
来的正是方健、石敢几人。方健一越上船,露齿一声嘿嘿笑,指着对岸,道:“过河!”
七个人站在渡船上,谁也没开口说话,风大雄忿怒地用力撑着渡船,不时的鼻一声哼。
就在渡船刚又靠到那段石堤,陡然间,风大雄全身一震,二束寒光倏闪,猝见一把宽刃砍刀已架在脖子上,只听得方健沉声厉笑道:“船老大,你不会想死在这儿吧?”
风大雄怒道:“你们分抢,也找有银子的去抢,老子可是个穷光蛋!”
仰天一声冷笑,方健砍刀下压,沉声道:“上岸,找个僻静地方,我们好生热呼热呼。”
风大雄把渡船固定在岸边,缓缓的走下渡船,顺着河滩上的一小径,过了一排柳树林,远处突见一个老太婆,手拄拐杖,另一手提了个瓦罐,颤巍巍的走过来。
风大雄立刻狂叫,道:“娘,快回屋里去,娘!”
石敢已哈哈狂笑,道:“去,把那老太婆也请到柳树下。”
话声中,早见两个小头目冲过去,立刻便把老太婆挟持到柳树下面。”
方健夺过老太婆手中的瓦罐看,只见里面装满一罐子玉米稀饭,罐上面有一碟小菜,敢情是给风大雄送早饭来了。
老太婆见一把明晃晃钢刀架在儿子脖子上,立刻猛握双手,尖声叫道:“不要杀我儿子,不……”
有个小头目见老太婆扑过来,打横一脚踢出,“咯”的一声,老太婆斜撞在树干上。
风大雄厉吼一声欲扑,方健的砍刀已见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流,他拌着双手,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方健一声冷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既不会伤你这个穷光蛋,更没打算杀你母子二人,有件事情,想在你面前请教。”
风大雄偏头怒视着方健,对架在肩头的钢刀,一时间他还真不敢稍动。
因为,他十分清楚,面前这些人可是梁山上下来的一群强盗,如果他死,老娘也必活不成。
风大雄一字一顿的道:“你……要……怎……样?”
方健嘿嘿一声枭笑,道:“告诉方大爷,于思明那个王八蛋是哪条道上的人物?”
风大雄一愣,道:“我怎么知道姓于的底细?”
石敢沉声叱道:“你娘的,明明听你叫他大哥,你还想赖?”
风大雄怒道:“叫一声大哥,并不表示我认识他的人,各位也该明白,来往过渡的人,我常称他们一声大叔或大哥的,这……”
方健已咬牙怒道:“不给你些苦头,你是不会说了。”
话声中宽刃刀猛的翻身击出,“咯”的一声,正敲在风大雄的后脑,风大雄没有倒下去,却见一股鲜血往外喷溅……
跌靠在大树下面的老太婆,尖嚎着顺地爬向风大雄,却被一个小头目捉住一足又接回来。
石敢上前,一把揪住老太婆,喝道:“王八蛋,杀你不如杀你娘,快说出姓于的来路,否则老子一斧砍掉你娘的头!”
老太婆白发披散,包头的黑布已落在地上,她伸出枯槁一手,叫道:“大雄,姓于的又是谁?”
风大雄迟疑的道:“姓于的……”
老太婆厉声吼道:“如是这些人要害姓于的,那就别说出来。”
不料老太婆话音刚落,石敢已奋起右足踹向老太婆,但闻“咯”的一声,老太婆“吭哧”半声,就地滚出三丈外……。。
风大雄宛似一头疯虎般,暴伸双臂,挡过头上一刀,就地抓起两把沙子,往方健面上撒去,就在方健闪身回旋中,他已扑向另一小头目。
那小头目见风大雄来势凶猛,举刀便杀,不料风大雄猛然挫身,右足立刻扫出,“叭”的一声,只把那小头目扫翻在地,风大雄〃奇〃书〃网…Q'i's'u'u'。'C'o'm〃弯腰抢过钢刀,正遇上方健与石敢二人合力杀来……。。
风大雄泣血般的叫号,踊身拼杀。
双方动作狂野如豹,呼喝叫骂中,彼此追砍,空气中剎时便浮漾着腥膻的血臭味,回荡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野性!
十个回合刚过,风大雄已身受两处刀伤,若非石敢有伤在身,只怕风大雄早已躺在地上了。
风大雄自知不是这二人的对手,但他除了拼命之外,别无他途可想,加以老母不知是死是活,他更不能撒腿走人。
便在这紧要关头,远处突然一声雷吼,一团人影,快得如流星赶月般直飞过来。
那人在半空中,一股慑人灵魂,夺人心志的笛声,已划空传来!
是的,“血笛浪子”的笛音!
风大雄粗哑着带泪的声音,叫道:“大哥,快救我娘!”
此刻--
于思明已见风大雄危在旦夕,五个小头目已狂骂着向他迎击过去。
于思明厉吼一声:“泣血音!”
剎时间,笛音高亢入云,紧接着听起来又十分有节凑的“?……”声相连。
于是,就在银浪的闪映下,五个小头目连叫声也未喊出口,便摔倒在地上。
五个人的头上,皆露出个血洞,血洞不大,但却已把里面一堆碎烂的红白脑浆,捣流出来了。
于思明一举击毙五个人,回身直往方健杀去。
方健破口大骂,道:“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专同方大爷作对!”
骂声中,他抛弃风大雄,回刀怒斩于思明。
石敢右手挥板斧,直逼风大雄猛砍不断,不料风大雄也不稍退,二人硬砍硬拼,恨不得将对方砍成肉泥!
这两个人的眼全进出血来,谁也不做稍让。
但二人却在往河岸边移走,刀光斧影,飞砂走石,加上二人边砍边骂,宛似两头疯虎,令人怵目惊心!
石敢苦在胸前一道伤口,他虽猛如张飞,但也已是痛的他龇牙咧嘴,伤口处已进出鲜血!
风大雄肩背上各中一刀,伤口处白森森的露出骨头来,但他似是毫不在意,宛似伤在别人身上般,洒着鲜血狂砍猛杀!
二人便在渡船附近,倏进倏退,杀得十分惨烈!
柳树林子里,于思明缠斗方健,双方动作全快得匪夷所思,令人目不?接……。。
方健心中明白,眼前是一场生死博斗,姓于的折回大凉河,双方这次再碰上,谁也不会轻易再放过对方,于是,便立刻施展出山西青风门的“青风刀法”。
于思明原本没有斩尽杀绝的念头,否则,昨日他已经下手了。
原来于思明自已敷了药以后,便靠在大树后闭目歇着,长途跋涉,加上一场拼杀,且又受了伤,没多久便睡着了,等到醒过来,已奇 ^书*~网!&*收*集。整@理是四更天,便立刻动身走出树林。
五更刚到,他来到路边一家野铺子打尖,饭桌上他打开一个包襄,发现里面尽是半斤重一根的老山人参,于是他想起大凉河上的风大雄,应该留下几根给大雄他娘,老太太年纪一大把,正需要这玩意儿补补身子。
于是,他便毫不犹豫的又赶来大凉河,巧的是正遇上树林中一群人在厮杀,于思明遥遥望去,不由得血脉贲张,腾身便扑杀过来。
怒叱咒骂着,方健胡发戟张的张吼道:“狗操的,你究竟是谁?”
冷叱一声,于思明道:“我会告诉你的,方大寨主,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方健一边将他的宽刃砍刀舞得密不透风的挥砍追斩,边更气极败坏的狂吼:“石老二,石老二……你给我劈了那个撑船的!”
脸上神色狞厉,于思明钢笛又在挥出嗡嗡的笛音,笛音越浓,他的招武便越发狠猛,这时他语音进自牙缝,道:“别分神为他人操心事吧,小心挨上一记,可不是好玩的!”
远处,石敢已高吭的道:“头儿,咱们拼……到底……了!”
风大雄肩背上的伤在撕裂着他,抢来的砍刀,刀刃已被敌人板斧砍得翻卷起来,宛如他身上伤口的肉在翻卷般,但有家伙在手,总比空手对敌要好,因为他绝对无法空手对付石敢。
梁山的这位二当家,愤怒填膺,但却因从左胸至左上臂,伤口见骨,全凭一条右臂,挥砍怒擘,一阵追杀下来,鲜血早湿透了包扎的布巾,功力因之大减,顶多与风大雄杀了个平手。
现在,两个满身鲜血大汉,已杀得附近飞砂走石,岸边河水飞溅,兀自各不相让,渐渐的,两个人杀上那道短石堤上。
于是风大雄在心中盘算: 且把这黑大个子诱上渡船,有机会就在这大凉河面上宰人。
于是,风大雄不再奋力抵挡,他渐渐地往渡船边退,石敢是另一种想法:
只要把这小子堵在船上,老子就有机会劈活人。
就在二人踏上渡船后,风大雄几次未冲到船头上,却几乎被石敢的板斧砍到头顶,如果不能到船头拔篙,渡船是不会漂离河岸的。
石敢似乎已看出风大雄的阴谋,嘿嘿一声冷笑,一连二十一斧,劈得风大雄暴退至舱门边。
只见晨阳照射,银光一现,一束冷芒,挟着万钧之势,从迎面头上“噗”的而来。
风大雄举刀不及,猛的一短身,但听“咚”的一声暴响向,舱顶盖被板斧劈得碎骨纷飞,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大雄“哦”的一声,挺腰猛起,双手搂紧石敢,“扑通”一声,二人已落在船边水中。
岸边河水不深,只及二人腰部,河底尽是长蒲菁苔的大圆头头,二人落人水中,一时未能站稳,石敢已“咕嘟”喝了几口水,闭着眼睛挥出三斧。
就在石敢盲目的一阵乱砍中,风大雄早已自水中潜到渡船另一面。
此刻,风大雄已不再到船头拔篙,从船边他又抓起另一支竹篙,只见竹篙上面,一端套着一支尖而闪亮的铁锥。
就在水中石敢手扶水底滑溜溜的石头尚未站直身于的剎那间,风大雄猛的一竹篙捅向敌人后心。
但听得半声“啊唷”! 石敢那个刚冒出水面的头,又随着他的叫声,便即沉入水中。
风大雄像撑船般,翘起肥大屁股,双臂奋力夹住那支竹篙往水下面抵,他右腿蹬,左腿弓,双目赤红,半张着嘴巴,露出大半嘴森森牙齿,脸上肌肉生要弹离似的,好不吓人……。
渡船未动,船边水花和着鲜血,只那么几声“哗啦啦”,便复归沉寂,但水中,风大雄的竹篙,仍然洞穿石敢后心,直把石敢整个人顶在三个大圆石之间。
鲜血在水中悠悠的往下流,宛似大凉河突然冒出个血泉般,殷红的自成一条红流,不旋踵间,竟有一群小鱼围了过来,光景不只是饱尝异味,更是在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水中奇景了!
此刻--
柳树林中,方健的一路“青风刀法”,早已使了两遍,仍然被于思明杀得绕树打转。
倏晃电闪,方健回旋大半个身子,宽刃砍刀突的自下上撩,再照上面,便是七十二刀连环劈出……。
笛声尖亢入云,于思明半步不作稍让的撒出一片冷冷笛影剎时便把敌人刀芒挥拔于无形!
方健猛的抽身又绕向另一大树,边咆哮道:“姓于的,江湖路人人走,你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于思明笛走轻灵,挑点如银河繁星,他冷酷的道:“姓于的宽宏大量,怪只怪你们的做法太绝,姓方的,拿命来吧!”
方健忽然发觉情况有异,怎的没听到石敢吼声?
他一念及此,拼命挥出七刀,厉吼一声,倒翻三个空心跟斗,直往河岸冲去。
于思明厉叫道:“娘的皮,你还想走?”
他“走”字出口,双臂箕张,低头扬腰,怒翻身往前闪去,剎时便拦住方健去路,钢笛一横,笛音正自悠悠扬起。
方健已高声吼叫道:“石老二,石老二,你在那儿?”
渡船上忽的传来一声雷笑,那声音宛似平地焦雷般,连于思明也越开两丈,回头望过去!
方健喘气如牛的高声又叫:“石老二……。”
突然,渡船上笑声嗄然而止。
风大雄高声叫起来:“姓石的在这儿哪! 哈……。。”
哗啦啦一声水响……。
渡船上面,笑声又起,只见风大雄双臂一振,手中竹篙颤巍巍的高高举起,石敢的尸体便被顶在半空中……
血水淋漓的滴下来,风大雄已高声叫道:“大哥,我把这王八蛋一篙捅死,嘿……。。”
远处,方健狂吼着骂道:“你他奶奶的好残忍的手段,方大爷饶不了你!”
喝骂声刚起,迎着于思明搂头盖脸便是十八刀砍来。
于思明见风大雄竹篙挑起石敢尸体,也是一惊,但见方健挥刀狂砍,一声冷笑,打消放生念头,陡然而起,口中厉烈的仰天长啸:“泣血音!”
宛如劲风摧浪,又似天空滚雷,笛音漫空澈灵,他突然一个怪异的身法,一头便撞进迎面波波的刀芒中,猝见极光一现,又听“?”的一声,于思明已双膝弯曲的低头在方健的正前面,两个剎时间静止下来……
方健的宽刃砍刀,直指向正前方,他左手虚空只抓了两下,面上肌肉扭曲,双目已见凸出,张口结舌的只哈大气不已。
于思明头顶在敌人胸前,钢笛的笛孔,正自往外溢出鲜血,一丝丝,一条条的滴向地上……。。
就在于思明收回钢笛的剎那间,他才低声而有力的对方健嘿嘿冷笑,道:“死在‘血笛浪子’的手中,你死的并不冤!”
忽然错步闪身,但闻“?”的一声,钢笛一端的尖刀又就收回钢笛管内,有一股鲜血正自方健的胸口往前面标溅……。。
方健没有倒下去,他宽刃砍刀已脱落在地上,口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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