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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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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多思量,姜尚尧已经明白于胖子的事情地方上遮掩不住,被捅到上面去了。至于在后续事态中,会有多少人受池鱼之灾,他毫不在意。他只求自己能摆脱一潭浑水,干净上岸,“整改名单有没办法搞到?”

  翟智半晌不说话,似是卖关子等他好言相求。姜尚尧蹙紧了眉头,推了车门下来,将后座的塑料袋递给刘大磊,说:“大磊,红包一人一封,你的我待会另外给你。”

  刘大磊咧嘴哈哈一笑,“姜哥,够意思的啊。”

  姜尚尧扬扬下巴,示意他还在通电话,刘大磊会错意,一副“你跟嫂子黏糊得真恶心人”的表情,摇摇头先走了。

  “我爸他们说话时提到闻山,想起你在那边,所以我才留了个心。至于整改名单,你当我万能的?”翟智在电话里幽幽一叹,“什么官二代?不过是个虚名。外人谁见了不是一肚子腹诽?我又不走仕途,对我来说,半点实际也没有。”

  姜尚尧心中稍安,只要对方有所求,那就必然有商酌的余地。他故作轻松地试探:“原来翟大小姐也有遗憾?能有什么是你想要得不到的?”

  “多了。比如说……想吃饭没人请。”

  他顿时有些头大,“说来说去还是怪我。我给你赔罪了。”

  翟智呵呵一笑,不多纠缠这个话题,只是说:“既然你知道错了,我也不难为你,下次你来原州再说吧。”

  姜尚尧略一踌躇,问:“初二我还有个亲戚要走,年初三赏不赏脸吃顿饭?”

  “初三我也没空,初四吧。”

  这个女人,态度是绝对主动了,但是关键处分寸又拿捏得万分恰当。挂饵、抛竿、收线,直爽果断,同时技巧娴熟。姜尚尧挂断电话,嘴角客套的笑意化作一丝讥嘲。

  与此类人交往愈深,愈觉政治的复杂性;而越深入了解,他也越不屑。人与人之前的收放技巧再是精湛,哪比得上一句简单而直白的话语。

  “我喜欢的。”穿过旷野的风,于身前身后呼啸而去,风中仿若传来庆娣压抑克制的表白。她布满眼泪的脸竭力维持着笑容,小声地再一次告诉他,“我喜欢的。”

  姜尚尧无暇问自己为什么会将庆娣与翟智一起比较,此时的他有些拘管不住渐澎湃的思潮。他该回办公室审阅这几天的值班记录;该坐下来静心思考来年的路该怎么走,怎么规避风险;该和除夕看场子的兄弟喝两杯、说几句荤笑话,可他站在空荡荡的办公楼前,脑子里停留的却是半个小时前,庆娣被他咂吮得红肿的唇瓣,捏着车匙的手指仿佛仍残留有揽住她柔韧腰肢的触感。

  他手指紧握成拳,然后毅然转身开了车门。

  庆娣宿舍亮着灯,敲了门却没人回应。姜尚尧心中掠过一抹惊慌,转到窗户下再敲敲,喊一声“庆娣”仍旧没人理会。惊慌在心中扩大,他掰着窗扇正准备用力,却发现一条黑影沿墙根跑来。

  “福头,你娘呢?庆娣!”

  另一头厨房旁边的厕所门打开了一条缝,光线从里面透出来,“你别喊,我在洗澡。”她探个脑袋出来,又迅速闪回去,关上了门。

  姜尚尧心弦一松,走过去隔着门问:“刚才我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洗?半夜三更的,来个人怎么办?”

  “大过年的有谁会来?”她在里面说,接着门又打开一条缝,一只白胳膊伸出来,胡乱丢了一串钥匙在地上,“你自己开门进去坐。”

  就是一错眼,蒸腾的水汽中半截圆润光洁的弧线一闪而过,姜尚尧不自觉地呼吸一滞,下一秒,门又在他眼前迅速阖上。

  水声哗哗,他伫立在门外,几乎要被自己脑海里闪烁的幻象击昏,血液疯狂地奔流,以至于他俯身拾起地上的钥匙时,深深地吸了口气。

  水声停止时,他依然沉溺在狂乱的幻想中,想象水汽湿润了她的发脚,想象她皮肤渐渐泛起红晕,如她羞涩时粉色的耳垂……

  “你怎么……”庆娣开了门,放下挽起的长发,见他仍站在门外,不由一愕,旋即对上光影中他深不可测的眼睛,意识到他站了这么久听到些什么,耳根与脸颊立即一起滚烫升温。

  灯光至上而下,她一侧脑袋,黑发瀑布一般倾垂下来,继而再害羞地别开眼睛。姜尚尧极力平抑呼吸,脱下大衣披上她肩膀,“别冻着了。”

  然后他做了最想做的事,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到了宿舍门口,他不得不放她下来开门,她离开怀抱时,姜尚尧心中晃过一抹沮丧。庆娣站稳后伏在他肩上,长发遮住她的脸庞,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分辨不出她轻轻的战栗是害怕、还是和他同样的紧张。

  门被他推开后,他不敢妄动,搂着她的腰,屏息等待。“庆娣。”说出话他才知道自己此时喉咙干涸嘶哑。

  听见她模糊地说了句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庆娣?”

  她仰起脸,眼中光彩撩人,似是期待似是慌乱,“好冷。”

  他如蒙圣谕,立刻再次抱起她,脚尖把门勾上,一路直向小床。

  她的指尖果然冰凉,他坐在床沿上,并拢她两只手握在自己掌心里缓缓搓揉,待她回了一点暖,他问:“脚冷不冷?”说着手探进被中。

  庆娣笑一声,往墙里躲,“不要,我怕痒。”但是一只脚踝已经被他握住,拇指在她脚腕内侧慢慢摩挲。她小声哀求,“痒,真的。”

  怪异的沉默降临在小屋里,他停了动作,四目相投,她几乎陷进他深邃的眼神中。他掌心的热量透过皮肤沿小腿一路蜿蜒向上,那种奇特的刺激与兴奋感化作一个冷颤,从庆娣背脊窜下。

  “姜大哥……”她强迫自己开口说句什么,但意料不到的,像是打破了魔咒,他伸手拥住了她,然后,俯下脸含住她微颤的嘴巴。

  庆娣微微一愣,在接触到他温热的拥抱和呼吸的同时,她张开嘴任由他肆意入侵,并且紧紧环住他的背脊。

  甜蜜而大胆的回应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姜尚尧血液奔流的速度更快,脑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所有的感受归集到掌下她紧绷的身体,唇齿间的火热,以及自己将爆发的欲/望。

  他加深他的吻,挑弄她小小的舌尖,在手掌探入她睡衣里,真实地接触到她细致滑腻的皮肤时,他感觉到她猛的一僵。

  他想说“拒绝我,我能忍。”可她的小舌头分明在躲闪,她的嘴唇也在逃离他的需索,这让他心中无比难受不舍。“庆娣……”他在她唇上说,辗转不去地,带着一丝邀请和祈求的味道。

  手掌移到他头上,庆娣托着他的脸,深深地注视他。他暗沉的眼中那抹祈求暴露无遗,庆娣喘息着,以自己的唇摩擦他的。她是这样的爱他,从多年前的那一夜开始。她曾经以为此生他们将是路人,可此时此际,他们依偎在一起,并且在漫长的未来,无论甘苦,他们也将如此般紧紧地拥抱,爱恋纠缠地一起走下去。

  “我爱你。”她抬起潮润的眼,轻轻地抚摸他鬓角和脸庞,然后她看见他眼中若有湿意,嘴角缓缓绽开笑容,“庆娣。”他那样深情地喊她,让她以为她有世上最好听的名字。

  接着,他以吻为誓般郑重地覆在她额上,“我也爱你。”

  二零零六年的除夕,她知道这一夜后,他们将会和以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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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礼物提前送上, 不要太激动哈!

  下次更新:星期四晚9点前

  番外一 那些难忘的(1)

  很多年后,庆娣有一回闲得翻看中医书,惊愕地发现原来从中医理论学上讲,舌乃心之窍。难怪恋人们总是唇齿相接,以吻盟誓。接吻,原来是沟通心灵最好的办法之一。

  口沫吮哺、双舌绞缠,在迷醉中感觉被爱、给予爱。他全然的男性的体味笼罩着她,热力令她眩晕。当他的吻移向她颈项时,她能感受到他牙齿的触碰,和动脉上他的亲吻带来的急速的跃动。

  他把她的睡衣从头上掀去,在她躬身凑近他,抵住他胸膛时,她听见他的胸膛里激越的心跳,还有他喉间低沉、兴奋的闷哼。

  “庆娣。”他注视她裸裎的胸脯,眼神迷乱。

  庆娣遮住脸和眼睛,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他的目光,她轻轻抖震。

  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他怕她冷,将被子扯过头,然后,吻在她胸尖上。

  这奇特的刺激让她哑着嗓子逸出一声低吟,他克制住将她含在嘴里细细品味的冲动,仰起脸,端详她表情,唯恐自己的粗鲁弄疼了她细致的皮肤。

  “别看我,你讨厌!”她合上指缝,踢一踢脚,意外地发现他居然动作神速,不知几时脱了长裤,小腿触碰到他多毛的小腿,庆娣再次呻吟了一声,难堪地向墙角缩去。

  欲望令他的笑声更低沉。她被他拖回怀里,大手已经抚上她的柔软。这让人呼吸困难的触觉令两人同时战栗起来,庆娣低呼着,接着嘴唇被他热切地吻住。

  甜蜜、惊愕、刺激……纷来沓至各种感觉,似是在她身边旋绕成一涡洪流。她在漩涡中挣扎,随着他大掌的移动而喘息不止。

  她抚摸他光裸的胸膛和背脊,肌肉虬结、厚实而宽广,这与她迥异的外观和手感激发了她的好奇,她的手试探地由上而下,直到他翘起的臀线。

  这似乎令他极端难受,庆娣听见他低吼了一声,随即被他捉住双手,举起过头顶。目光纠缠,他眼中似是燃烧着无名的火焰,庆娣脑中空惘,只想挣脱开,只为这姿势太过暴露与难堪。

  “放开了,手捏得我疼。”她小声哀求

  他目光扫过她胸脯至被子覆盖的肚脐,再移回到她脸上,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猛烈,压抑着什么似的,嗓音低哑说:“不放,故意撩拨我,你小心了。”

  话是如此,但手腕已经松动了些。庆娣来不及庆幸,他的目光再次梭巡她的身体。这眼神的触摸仿若比手掌更让人难耐,所到之处,她无不感觉到血液奔涌到那处。她蜷起脚趾,又被他压住腿。她哀求地看着他,微微喘息,他用目光锁住她,一寸寸逼近,然后放开手,轻轻地、轻轻地上下亲吻她的嘴唇。接着,他的手从她胸前的柔软滑下,缓缓探进她睡裤中

  她在他口中猛吸一口气,差点咬住他的舌头,下半身也随之僵硬。

  “庆娣。”他从不知竟然有如此柔软的地方,中指拨开的隐秘缝隙中那神奇的嫩滑令他心神摇弋。血液剧烈地撞击心脏,擂鼓一般。他以极大的自制力含着她的唇瓣舔弄,诱哄她放松,“庆娣。”

  她似乎放松了些,双臂紧紧搂住他,脸埋在他颈项间,伴着他指腹的移动,她急促地呼吸,浅浅地呻吟,然后她低声哭起来。

  姜尚尧停住手,恐慌地圈住她问:“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她在他怀里摇头,柔滑的乳尖摩擦他光裸的胸膛,他只觉那勃发的欲望行将爆裂。

  ;她继续摇头,抬起湿漉漉的眼,有些不好意思。“不疼,就是好奇怪。奇怪得不知道怎么办。”甜蜜而刺痛。

  他亲亲她额角的发丝,会心地笑,“不用你,我来办就好。”说着,安慰地抚着她背脊的手掌顺势滑下,沿着她曼妙的曲线,覆在她光洁圆润的臀肉上。

  那紧贴着的触感实在让人无法忍受,他爆发一声呻吟,手掌用力,更紧密地压住她。庆娣拨开脸上碎发,好奇地问:“你也难受吗?”

  她红润的脸庞上嵌着那对眼睛,长长地潋漾着波光,姜尚尧无力克制,粗声说了句,“比你难受。”就势吻上她微颤的嘴唇,狠狠吸吮,大掌已经拨开她睡裤,再次占领了她隐秘的腹地。

  火热滚烫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感觉不到寒冬的冷冽,只有再进一点再进一点的渴望。

  “有人。”庆娣意识模糊中隐约听到敲击木门的声音

  “不管他!”他不舍地放开口中她的峰尖,粗鲁地扯起被子盖住两人,覆身于她颤栗不止的身体上。

  那巨大而肿胀的欲望,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庆娣深吸一口气,抓紧手下的床单。门上又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姜大哥……”她语声破碎

  “不怕。”他嘬吻她耳珠,诱哄地说:“我慢一点。”他探前一丁点,那尖锐的甜蜜骤然从相衔的顶端传来,姜尚尧只觉奔涌的血液突然凝结,脑中轰一声,他深吸一口气已是来不及,就这样倾泻于她的密地前。

  ‘这是……这样的尴尬。

  他伏在她身上久久不说话,庆娣心神渐平静,可他的重压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摸摸脸侧的脑袋,问:“姜大哥?”随着这一声,门上吱嘎声再次响起。

  姜尚尧抬起头,手臂支起半身,目光相触时,他脸上晃过一丝难堪。

  她迟疑地问:“完了?”

  他脸上窘态更甚,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是……是还没开始。”

  这甜蜜的折磨似乎永无终止,庆娣被各种难以形容的感受推涌着,她难耐地攀住他的脖子,无意识地搜寻他的嘴唇,指尖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别急别急,我们慢慢来。”他哄她,随即满足她愿望,含住她胸前柔软的尖端。一阵明显的颤抖从她的敏感传到他唇舌间,姜尚尧的呼吸与她一样越来越急促。

  克制,他想。

  可是她的手指用力抓紧着他的肩膀,嘴唇迷乱地亲吻他的额头,双腿不听话地纠缠着他的,他心如擂鼓、血脉奔腾,全身的力量凝聚到某一处,既甜蜜又疼痛难忍。

  “姜大哥。”她舒展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可是这种亲密仍觉不够,庆娣心中不自觉地委屈,直到他饥渴地吻她。

  。这个吻天长地久,她几乎以为自己已随他去了世界的尽头。然后,一种奇特的未曾熟悉的刺激感贯穿身体,她酥软在他怀中。

  她勉力睁开眼,对视中他眼中的炙热彷如能点燃她,庆娣吸一口气,舔舔干涸的嘴唇。紧接着他的动作,又令她急促喘息起来。

  他的手指像燃烧的火苗,引导她全身的热力向那让人羞涩的位置汇集,她用力攀住他宽厚的肩膊,将脸藏在他胸脯下。

  大概碎发扫过他的胸膛,他压抑地低哼,全身覆上来。那一波波的颤抖陡然消散,庆娣僵着身子,微张开腿想避开那坚硬的巨大。

  “不怕,这回不会了。”他喃喃在她耳边低语,喉音深重。“庆娣,你好热

  可她觉得他更热,滚烫、坚实、热力惊人。她想点头说她不怕,可是下一秒,她瞪大眼,感觉到他的推进。缓慢,坚决地推进。

  那被涨开的难受蔓延全身,庆娣咬住下唇,抓住他头发。他眼神狂乱,紧贴着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急速跳动的心脏,她抚慰地亲亲他的额头,但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举动代表什么。

  随着他猛吸一口气,一种尖锐的刺痛贯穿她全身,她震惊地瞪视他,指尖掐着他的背肌,紧咬着唇将那声尖叫吞回去。; 可是,眼泪已经滑下腮。

  “很疼是不是?”他舔去她的泪,“对不起,庆娣儿。”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无辜地望着他,哀求说:“轻点。”

  他默然,手臂支起将她笼在怀中,不停吻她渗出细汗的额角,全然忘记此时他自己也是大汗淋漓。那紧窒的包裹几欲让人疯狂,姜尚尧表情极其严肃,强力抑制着贯穿她的欲望,缓缓地、试探地,再进入些许。

  〃她全力抵抗着那痛感,泪眼迷蒙。温热的唇覆在她眼皮上,听到他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抚慰她。庆娣渐渐放松,嘴唇摩擦他粗壮的脖子,回应他模糊的话语。

  然后,她被他充满。

  热力席卷全身,还有那诡异的痛感,伴着痛感的是彷徨和困惑,庆娣喘息着望向他,不知该怎么做

  墙角的福头站起来,尾巴垂下、双耳贴后、呲起两排森森狗牙,喉间发出一两声愤怒的低吼,慢慢走近床边。

  庆娣扫一眼,心慌意乱抓住姜尚尧的手臂,“它以为你欺负我。”

  这时候……他快爆炸的时候……姜尚尧瞪一眼福头,“狗东西!”他低喝。

  眼见得福头在他怒视中败下阵,匍匐于地,庆娣不由掩脸低笑。笑声里,她轻颤的身体带来的冲击感太过惊人,两人同时为之一愕。

  “庆娣儿,我要被你弄死了!”他低咒。一把扯起被子遮住两人,俯下头狂热地噬咬她微启的唇。随着她呻吟和娇喘越来越密集,那紧窒的缠裹也越来越湿滑,他小心翼翼地退后一点,立即感觉到她本能的吸咬。“庆娣儿。”他扶着她纤细的腰,再次缓缓深入。

  被入侵的疼痛裹挟着被胀满的奇妙感觉,不知该如何的她无助地环着他的腰,只能任由他驰骋。随着一次次的深入,她像是适应了他的壮硕,痛感渐渐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波波陌生的愉悦。这感觉被他推涌得越来越激烈,她全身无力酸软,但身体内某处却又紧绷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意识模糊中,庆娣依稀听见断续的呻吟,娇声媚人。等他终于停止时,她恍恍惚惚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口中呜咽着承受他的深吻,这才发现刚才那些让人赧颜的声音居然源自自身。

  “不要了。”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说。

  “嘘……”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庆娣儿,你里面好热。”他额角的汗滴下一滴。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能承载再多的刺激,膝弯却被他手掌托起,更加深入更加急切的滚烫烧灼着她,她大力喘息,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她哭喊出他的名字时,他狂喜地释放。

  /————同志们,鲜花哪~不要害羞的给我砸~~

  第 56 章

  看见一个穿黑白格子裙的女人从省一医院的台阶下来走向他们时,刘大磊张大了嘴巴。

  难怪平常爱开二手越野出入的姜哥今天突然转了性,想起车库里这辆宝马七。

  年前才到的这辆新车说是正经场合用的,牌还没挂上,刘大磊也才试过两次手而已。今天开出来居然是为了接个不认识的女的,刘大磊恨恨地想,我嫂子还没过回瘾呢。

  姜尚尧显然看见他惊愕的表情,抢先警告:“等会你少说话。”

  刘大磊吞吞口水,还没反应过来,姜尚尧又瞪他:“下去开车门啊?”

  真草蛋,活了二十多年就服侍过俩女人,一老娘一嫂子。刘大磊忍气吞声下去,抢先一步开了后座门,说:“小姐,请。”

  他特意加重了“小姐”两字的语气,哪知那女人连扫也不扫他一眼,冲姜哥媚笑一下,直接坐进去了。上车时裙角微翻,露出半截穿着黑色羊毛袜的浑圆大腿,也不知是存心呢还是故意呢。

  男人都他妈不是东西,有钱就变坏!刘大磊学着他老娘的语气暗自啐了口,心想再多几个骚娘们,老子不干这司机活儿了,天天蹲矿上去。

  “去哪儿吃饭?”他听姜哥问。“你是地主,听你的。”

  “突然想吃西餐了,去国贸吧。圆顶也不错,就是太吵。”

  这骚娘倒挺会挑地方。在原州混了不短时间的刘大磊想,一顿饭钱赶上我嫂子一个月工资了。

  送了他们到国贸,眼睁睁看着那一对走进去,刘大磊掏出手机,拨了嫂子的号码出来,心中突觉不妥,当即按掉,接着打给老凌:“真是要命,老凌,姜哥大过年的上来原州,结果挎了个妖精进酒店了。你说我会在这等到他们吃完饭呢,还是会一口气等到明天早上?”

  翟智从洗手间款款走回来时,姜尚尧心中也想到妖精这个词。虽则外貌端庄,但是翟智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最会操纵人心的女人。

  如果她愿意,可以和你惬意畅谈人世风月,比如刚才;如果有必要,她也不惮于拿捏对方软肋争据制高点,譬如上一次。

  姜尚尧想起初二给德叔拜年时,德叔说过的那段话“翟同喜十多年前由中纪委外放来原州,最初曾受到不少排挤,但是任内工作不过不失,算是有名的不倒翁。新书记还是省长时,他第一个站好队,后来也因此由副转正。能忍善断,可见是个人物。石头,据说他在新书记前很能讲得上话,所以他女儿那里,可以走好这条路就别轻易放弃。出来做事讲究个人面,对你将来有好处的。”

  看来是家传身教了,姜尚尧腹诽不已。

  若说翟智别无所求,他才不信这个女人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若说她有所图谋,姜尚尧衡量自身优势,无非也就是矿山股份而已,只要筹码能让他满意,送出些许股份倒也无妨。可是和女人打交道毕竟与男人不同,男人的话酒桌上喝个七分醉,拍拍胸脯八成能定下;女人心思本就难揣摩,更兼她太极高手,一味地与他兜圈子。姜尚尧在牢里煎熬了几年,养气功夫练得有些火候了,虚应着,聊作磨练耐性。不过想起二货的眼神,他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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