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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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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声又柔又轻,好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有着催眠作用。

“好!好!”绿袍老者道:“老朽就坐下来等你们。”

他果然依言在附近一方大石上坐了下来。

刘媒婆呷呷笑道:“行了,他‘脉宗’、‘幽囚’、‘血阴’三处穴道已中了我的迷魂针,现在可以问问他的主人是谁了?”

绿袍老者忽然站起身来,说道:“谁说老朽三处穴道中了针?”

他这一站起,只见从他绿袍胸腹间,缓缓钻出三支比绣花针还细的钢针,一点一点的长了出来。

好像是从他身上把针推了出来一般,话声刚刚说完,三支三寸长的钢针,已经全露出来了。

绿袍老者继续道:“至于你们要问我的主人是谁?去了不就知道了吗?你们瞧,老朽不是连马车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吗?”

缝穷婆、刘媒婆惊然一惊,急忙后退了两步,两人并肩站定,暗自运功戒备。

绿袍老者也没理会她们,只是撮口发出一声哨声。

接着只听蹄声得得,车轮辘辘,果见一匹黄骠马驮着一辆篷车,迅快的奔驰过来,一直来到绿袍老者身边,才行停住。

绿袍老者拍拍马颊,含笑道:

“累你久等了,咱们就可以上路了。”回身朝缝穷婆、刘媒婆两人笑了笑,招呼道:“二位大嫂可以上车了。”

他好像两人一定会上车的一般。

缝穷婆、刘媒婆都是从小姑娘就闯荡江湖,几十年来,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但像今天这样的事情,真还是第一次遇上!

尤其这位绿袍老者不怕剧毒,不惧“摄心术”,迷魂针打中穴道,还会自动从体内钻出来,岂不使人感到莫测高深?

现在两人心知今天遇上了扎手人物,就在绿袍老者向她们招手之际,两人不约而同刚的一声,亮出兵刃来。

缝穷婆从竹篮中取出来的是一柄两尺的金铰剪,双手一分,金铰剪变成了两把金刀。

刘媒婆从身边取出来的是一支尺许长的鱼肠剑。

缝穷婆冷声道:“老头,看来你果然有点门道,但咱们两个老婆子也不是好惹的。”

绿袍老者朝她们笑了笑道:“二位大嫂何必动刀子?

老朽是奉命来请你们的,动刀动剑多不够意思?”

口中说着,人影一晃,快得如同魅影,一下就闪到两人中间。

缝穷婆、刘媒婆一身武功原也不弱,但她们连人影都没看清楚,已被人家制住穴道,遑论出手了。

绿袍老者一手一个,抓起两人,转身走近马车,把她们放入车厢,然后跃上前座,伸手一抖缰绳,黄骠马立即洒开四蹄,拖着篷车,绝尘而去。

李小云飞出车厢,落到地上,眼看南宫靖也跟着飞身落地,这边就叫了声:“喂,快跟我来。”

双足一点,纵身往林中投去。

南宫靖心智被迷,你要他跟着你走,他就一路跟着你走。

李小云因爹再三嘱咐,这一路上务必要小心,不可丝毫大意。

她当然也知道江湖上有许多成名高手都在找他,爹这一着乃是调虎离山、金蝉脱壳之计,虽然把所有追踪他的人都调开了。

但这一路上,爹和二叔、三叔都不在这里,他又中了人家迷药,没人可以商量,好歹都要自己一个人应付,这份担子,可着实不轻。

李小云平日跳跳蹦蹦的人,这回可十分谨慎,一路穿林而行,只是低头疾走,连话都不敢多说,怕被人家听到了。

穿出树林,已是王山山后,这时也差不多是马车抵达前山,谢东山和暴本仁交手的同时。

出了树林,李小云心里更觉紧张起来,走在树林子里,还没人看到,出了树林,现在是大白天,一旦遇上了人,一眼就可以认出来了。

差幸王山是荒僻的山野,山前有一条大路,多少还有车马经过,山后只有樵径,根本很少有人迹。

李小云依照爹说的路径,遁着小路往南,心头只希望早些赶到八公山,是以脚下丝毫没停,一路提气奔行。

回头看去,南宫靖不徐不疾的跟在自己身后,任凭自己奔行得,多快,他都没有落后半步。

如果自己没和他说话,他也不会和自己主动的说话,只是默默的跟在自己身后。

李小云心头不禁升起一丝怜惜,暗自忖道:这次只要刘转背给他易了容,没有人认得出他是谁了,爹就可以找人解去他的迷药了。

中午时分,已经赶到八公山下。

李小云依着爹口述的路径,找到一条小溪,他们涉水而过,就沿着小溪行走,约莫走了一里多路,果然看到一片竹林。

林间有条弯弯曲曲的小径。

其实这不能称它小径,那只是经常有人践踏,竹林间依稀露出竹根来,很像是小径而已!

两人穿行竹林,走了一箭来路,前面已经豁然开朗,那是一片数亩大小的圆形草地,中间盖了一幢三楹竹屋。

四周都是翠竹,包围着竹屋。

竹屋前面,有一道竹篱,编竹为门,除了鸟声啁啾,寂无人声。

李小云听爹说过,刘转背隐居八公山,不是熟人,不见外客,自称竹逸先生。

凡是称呼他刘先生的人,一例不见,因为他住到八公山之后,就以竹为姓,但你若称他竹先生,他也不会见你,因为称他“先生”或是“大爷”的人,还是外人,如果是老朋友,就该称他“竹兄”了。所以你去的时候,要叫他竹二叔,就可以见得到他了。

李小云脚下不停,一直走到竹篱笆前面,才行停住,口中叫道:“竹二叔在家吗?”

她喊声甫出,就见从竹屋中走出一个青布衣杉的中年庄稼汉子,一直走近篱笆,问道:“姑娘找什么人?”

李小云道:“我叫李小云,奉家父之命,来拜见竹二叔的。”

庄稼汉子打量了她一眼,打开竹篱门,说道:“姑娘请进。”

李小云说了声:“多谢”,和南宫靖一起走入篱门,又随手掩上了。

庄稼汉子领着两人进入竹屋,那是一间堂屋,编竹为墙,屋中器具也都是竹子做的,打扫得纤尘不染。

庄稼汉子道:“二位请稍坐。”

说完转身自去。

过了一会,才见一个童子托着茶盘走出,把两盅茶放到竹几上,说道:“二位请用茶。”

李小云道:“多谢了。”

小童道:“不用谢,不知姑娘二位来找师傅,有什么事吗?”

李小云道:“我是奉家父之命来拜见竹二叔的。”

小童又道:“姑娘从那里来的?”

李小云道:“龙眠山庄。”

小童道:“二位请稍后,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李小云道:“多谢小哥。”

小童没有多说,转身往里走去。

这样又过了一会,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传了出来。

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子,头戴黑布包头,身穿蓝布大袖夹袄,一双脚却是男人一样,是个大脚婆!

李小云原以为出来的是刘转背,慌忙站了起来,那知出来的会是一个老婆子,听爹说刘转背只有一个人住在这里,不知这老婆子是什么人?

老婆子走出堂屋,就朝两人含笑道:“二位请坐。”她抬抬手,就在上首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问道:“李姑娘找竹先生有什么事吗?”

李小云不知对方是谁,自然不愿说出来意来,只是恭敬的道:“我们路过这里,奉家父之命来拜见竹二叔的。”

老婆子口中哦了一声说道:“竹先生宿酒未醒,二位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就请吧,二位来意,等竹先生醒来,老婆子自会转告的。”

她居然下逐客令了,那就是刘转背不肯相见了。

李小云眼看自己已经说出龙眠山庄,她还不肯延见,心中不禁有气:“哼!爹还说从前救过他的性命,原来竟是忘恩负义之徒!”

心里这一生气,脸色也就极为难看,冷声道:“老婆婆最好进去把竹二叔叫醒了,告诉他一声,我奉家父之命,带来一件东西,要给竹二叔亲自过目,所以我必须见到竹二叔。”

老婆子听得一怔,连忙点头道:“既然如此,姑娘且请宽坐,老婆子进去叫醒他问问。”

李小云道:“老婆婆请便。”

老婆子三脚两步的急急往里走去。

又过了一会,才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手拄一支竹杖,从里面缓步走出。

这人中等身材,瘦削脸、颧骨微突,双目深邃有光,嘴上留着两撇胡子,颔下也留了疏朗朗的胡须,貌相清癯有神,他朝两人颔首一笑道:“李姑娘要见老朽?”

李小云在他走出之时早已站了起来,闻言赶紧跨上一步,拜了下去,口中说道:“侄女李小云拜见竹二叔。”

这人当然就是自号竹逸先生的刘转背了,他左手微微一抬,含笑道:

“请起,姑娘不可多礼。”

李小云下去的人,忽然被一股无形力道托着站起,心中不觉暗暗惊异,忖道:

“他内功竟然比爹还要深厚得多!

竹逸先生看她愕然神色,微微一笑道:“坐、坐,老老朽不喜俗礼,姑娘请坐了好说。”

李小云和南宫靖一起在下首两张竹椅上落座。

竹逸先生也在椅上坐下,含笑道:

“姑娘是天云老哥的千金?天云老哥可好?”

李小云欠身道:“谢谢竹二叔,家父托庇粗安。”

竹逸先生看了两人一眼,问道:“令尊要姑娘来见老朽,还带来了一件东西,给老朽过目,不知是什么东西?”

李小云伸手人怀,取出爹交给自己的一方玉佩,站起身,双手递去,说道:“家父要侄女带来呈给竹二叔看的就是这方玉佩了。”

竹逸先生乍睹玉佩,双目不觉陡射精芒,急急问道:

“令尊要姑娘持这玉佩来见老朽,可是龙眠山庄有什么事吗?”

李小云看他神情,似是极为关切,心中暗道:原来他对爹极为关切,方才倒是自己错怪他了。一面说道:“谢谢竹二叔的关心,庄上没有什么事,家父要侄女来拜见竹二叔,只是有一件小事,想请竹二叔赐教。”

竹逸先生缓缓吁了口气道:“没事就好,老朽因令尊是皖西三侠之首,若无重大事故,绝不会要姑娘持卧龙玉佩来见老朽的,哈哈,老朽真是多虑了,好了,姑娘快把玉佩收起来吧!”李小云只知这方玉佩是爹常年佩在身上之物,却不知道它叫做“卧龙玉佩”,闻言就把玉佩收入怀中。

竹逸先生含笑问道:“姑娘可知这方玉佩来历吗?”

李小云道:“侄女不知道。”

竹逸先生道:“这方玉佩,原是老朽之物,那是三十年前,老朽在龙门场附近,遭几名仇家围攻,被暗器打中双足,扑倒地上,背上也中了一记内家重手法,几乎丧命在荒郊,差幸令尊路过,救下老朽。

老朽因这方玉佩,刻的是一条卧龙,令尊卜居龙眠山,正好符合令尊的庄名,就以此佩相赠,令尊当时还坚不肯收,老朽曾说:李大侠救命之恩,不是区区一方玉佩所能报答于万一,但李大侠不妨权且收下,他日有用得着老朽之处,只要着人持玉佩来找我,纵是赴汤蹈火,老朽一定唯命是从,所以方才姑娘出示玉佩,老朽还以为龙眠山庄发生了什么事了。”说到这里,口气一顿,一手摸着疏朗朗的花白胡须,抬目道:“好了,现在姑娘可以说来意了。”

李小云因爹嘱咐过自己,只管把此行经过,告诉刘转背,毋须隐瞒,这就把爹接到旋风花的帖子开始,一直说到爹要自己领着南宫靖来至八公山为止,详细说了一遍。

竹逸先生口中噢了一声,说道:“老朽已有多年不曾在江湖走动,也没人和老朽说江湖上事,旋风花这件事,很可能又会引起一场极大风暴,其实像令尊已是花甲以上的人了,早该息隐林泉,不用再插手去向江湖上的事了。”

言下深有感慨!

李小云正待开口,突听外面有人高声说道:“请问刘仲甫刘先生在家吗?红灯教宁教主特来拜侯!”

竹逸先生听得脸色微变,急忙说道:“宁胜天找来了,你们快随我来。”

说完转身往里行去。

李小云急忙招呼南宫靖,跟着他走去。

竹逸先生推开一间房门,说道:“你们先进去,老朽出去应付一下。”

房间不大,但却极为幽暗,李小云、南宫靖急步跨人房中,竹远先生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砰”声入耳,李小云突觉脚下一沉,好像踏上了翻板,一个人迅速往下沉落,几乎连转个念头的时间都没有,等到双足落地,已经跌堕在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之中,她站定下来,定了定神,急忙叫道:“喂,南宫靖,你在那里?”

只听南宫靖的声音在身边应道:“在下就在这里。”

李小云伸出手去,摸到南宫靖的身子,口中恨恨的道:“这老贼……”

南宫靖道:“上面有人在说话。”

李小云侧耳听了一会,一点也听不到,这就问道:

“你听到了什么,快告诉我。”

南宫靖道:“先是一个童子声音说:‘家师外出未归,尊客有何贵干?’”·李小云道:“那是方才送茶给我们的童子了。”

南宫靖道:“是的,后来有一个苍老声音问道:‘尊师去了那里?’”

那童子道:“家师三天前出去的,好像是到黄山访道友去的。”

那苍老声音又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小哥有没有听尊师说过?”

那童子声音道:“没有,家师出去了,没有一定的时间,有时十天,有时半月才回来。”

那苍老声音道:“那好,老夫不打扰了。”

李小云道:“这苍老声音,一定是苍龙宁胜天了。”

南宫靖茫然道:“他没有说,在下就不知道了。”

李小云间道:“现在没有人说话了吗?”

南宫靖道:“他们已经走了。”

李小云道:“他既然走了,竹二叔应该把我们放出去才对。”

南宫靖道:“有人来了。”

李小云道:“你说他们又回来了?”

南宫靖道:“不,这人就在我们上面……”

只听“砰”的一声,上面有人关上了门,这一瞬间,只听嘶的一声,有人从上面跃落下来。

李小云一手按剑,喝道:“是什么人?”

只听竹逸先生的声音说道:“是老朽。”接着“嚓”的一声,亮起火光,竹逸先生手中拿着一支火筒,已在室中点起一盏油灯,含笑道:

“方才宁胜天来得突兀,显然是冲着你们来的,老朽一时来不及和姑娘说明,因为上面这间房里,进门三步,装有翻板,只要把门关上,翻板就会下沉,这里和上面不过三丈来高,你们自然不至于摔伤,就不虑被他们找到了。”

李小云道:“竹二叔事前没有说明,真把侄女吓了一跳呢!哦,竹二叔不是要小童告诉他,你出门去了吗?万一给他看到了怎么办呢?”

竹逸先生听得一怔,说道:“老朽和宁胜天说的话,你怎么会听到的?”

李小云道:“侄女一句也听不到,是他告诉我的。”

竹逸先生惊奇的看了南宫靖一眼,说道:“这上面隔着一道厚重的石板,可以把声音完全隔绝,他如何会听到的?”

李小云道:“但上面说的话,他真的听到了,那童子告诉宁胜天,竹二叔三天前就到黄山访道友了,什么时候回来,没有一定,有时十天,有时半个月,对不?”

“哈哈!”竹逸先生大笑一声道:“不错,老朽想不到这位南宫靖老弟年纪不大,内功居然竟有如此精纯!”

李小云道:“竹二叔,我们是不是可以上去了?”

竹逸先生微微摇头道:“不成,宁胜天虽然离去,但只怕他未必肯信,你们住在这里最是安全不过,不妨多住几天,也好了却老朽一桩心愿……”

李小云急道:“但爹和侄女约好了在寿县等我们的。”

竹逸先生含笑道:“这个你只管放心,老朽会亲自去告诉他的。”

李小云道:“竹二叔……”

竹逸先生没待她说下去,就接着道:“令尊要你陪他来,只要老朽为他易容,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但老朽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所以希望姑娘能在这里多留几天。”

李小云道:“竹二叔有什么事呢?”

竹逸先生道:“这件事也是老朽唯一的心愿……”目光一动,说道:“来,你们也坐下来。”

这间地窖之中,除了一张木桌,和两条板凳,就别无其他的东西,竹逸先生已在对面一条板凳上坐了下来。

李小云和南宫靖只好坐在另一条板凳。

李小云问道:“竹二叔有什么心愿呢厂

竹逸先生微微叹了口气道:“老朽退出江湖,隐姓埋名,在这里一住二十年,孑然一身,从未有人上门……”

李小云奇道:“竹二叔只有一个人住在这里?那……”

竹逸先生忽然笑道:“你说那个看门的庄稼汉、小童、还有老婆子?姑娘没听令尊说起过老朽的外号?”

“哦广李小云睁大双目,忍不住哈的笑出声来,说道:“那都是竹二叔你一个人扮的?”

“哈哈!”竹逸先生大笑道:“老朽昔年人称刘转背,转个背,人家就会认不出来,何况老朽进来了再出去,你自然看不出来了。”

李小云道:“但竹二叔假扮童子,身材就不一样了。”

竹逸先生拂须笑道:“雕虫小技,那不过是‘缩骨功’罢了,并不足奇……”

他口气一顿,接着说道:“老朽这点伎俩,虽然不登大雅之堂,但老朽孑然一身,如今年事渐渐老去,如果没有一个传人,岂不要把我这一门技巧,带进棺材里去?但如果所收非人,适足以为害江湖,这就是老朽始终没有收徒的顾虑所在……”

李小云点点头道:“竹二叔说得不错。”

竹逸先生掀须一笑道:“但方才姑娘来了之后,老朽这一宿愿可以得偿了,姑娘是天云老哥的千金,天云老哥昔年救老朽一命,最巧的是姑娘奉令尊之命,持了卧龙玉佩而来。

须知这方玉佩原是昔年先师之物,三十年前老朽奉赠令尊,岂不是三十年前就种下了因?才有今日之果,哈哈,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学老朽的这点薄技?”

李小云听得喜出望外,说道:“竹二叔肯教我易容术吗厂

竹逸先生道:“易容并不难,以姑娘的天资,有三天时间,就可以学会了。”

李小云道:“要练到转个背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才难是不是厂

竹逸先生微微摇头道:“那是手法,并不足奇。”

李小云偏头道:“那是练缩骨功难了?”

竹逸先生道:“缩骨功只要懂得诀窍,有百日工夫,也可以应用了。”

李小云道:“那么最难练的是什么呢?”

竹逸先生道:“内功。”

李小云道:“易容术让要练内功吗?”

竹逸先生道:“易容可以分作两种;一种是给自己脸上易容,要使旁人看不出丝毫破绽来,一种是临时给别人易容,那就非内功到了某一程度,再辅以熟练的手法,使对方在你举手之间,就被你易了容,依然一无所觉,才算成功。”

李小云道:“这怎么可能呢?”

竹逸先生微笑道:“不信你瞧瞧就知道了。”

举手朝李小云迎面拂来。

李小云赶紧肩头一侧,避了开去,但觉一阵微风拂面而过,伸手朝脸上一模,并无异样,就问道:“竹二叔是不是给侄女已经易了容呢?”

竹逸先生从大袖中取出一面比手掌略小的铜镜,递了过去,含笑道: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小云自然不信,接过铜镜,就着灯光朝脸上一照,不由惊得目瞪口呆,原来镜中的自己竞和南宫靖长得一般无二!刚才微风拂面,就会换了一副面貌,这不是神乎其技!不觉惊喜的道:“竹二叔,你会变戏法?”

竹逸先生说道:“你现在用双手掌贴着耳根,朝前轻轻一搓,就可以把它揭下来了。”

李小云依言用手掌贴着耳根,轻轻朝前一搓,果然感到有一层极薄的东西,被自己搓了起来,这就缓缓的把一张面具揭了下来,一面兴奋的道:“竹二叔,这手法很难吗?”

竹逸先生道:“这叫做‘李代桃僵术’,是易容中最难的一种手法,譬如有三个敌人围攻你,你只要准备好两张面具,一张是你自己的面貌,这可以平日就准备好的,另一张你却要在和他们动手之前,稍稍拖延时间,择定其中一人,就在袖中替他在另一张面具上易容,这就非平时练习纯熟不可。

然后右手把你自己的一张,运用技巧,覆上他的脸去,就和老朽方才给你戴上面具一样,左手同时把他的面具戴到自己脸上,在这一瞬间,你就变成了他,他也变成了你,形势岂不立时改变了,但这一手法,必须以内功为基础,要使面具四平八稳的覆到对方脸上,不但如此,而且你也要学会他的声音才能收效。”

李小云把手中的面具还给了竹逸先生,说道:“这要多少时间才能学得会?”

竹饱先生道:“内功一道,如能勤加修习,有三年时间就差不多了,但老朽只要你在这里留上二天,老朽可把诀要传给了你,你可以回家去练习,这三天之中,第一步,你先学一般易容和变声之术,这个并不难,有二天时间,大概差可应用了,第二步,你只须把内功口诀和手法口诀背熟了就行。”

李小云喜心倒翻,一下跪了下去,连连磕头道:“竹二叔,侄女现在就拜你做师傅,师博在上,弟子李小云给你磕头。”

“哈哈!”竹逸先生等她磕了几个头,才伸手把她扶起,说道:“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奇胲门二十九代弟子。”

李小云听得奇道:“奇胲门?弟子怎么没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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