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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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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西成看不过去,把自己的保姆安姨调过来,时刻的照顾她。他自己也减少工作量,几乎每天按时过来,陪她一起用餐,哪怕她常常不上餐桌。

他知道弟弟抵触她,连带抵触她肚子里的孩子。

朱瑾瑜不肯放手,不止是负气,她是真的放不开浦东成,十年恋情一朝溃败,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尤其是现在,她占了全部上风,浦东成愿不愿意都好,她都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是没有人劝过她,先拿掉孩子,不要让所有人都没了退路。私心里,她就是要绝了所有人的退路,包换她自己。

无论她怎么蛮横,童西成依旧体贴,挑合她意的,端在她眼前,满目欣喜很多时候只是为了她多吃了一两口。他还换了卧室里的电器,挑没有辐射的,甚至她爱拿电脑进卧室玩的习惯,也被她劝着戒掉了。

统统地,只为了孩子。有时候朱瑾瑜会有一种错觉,西成才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因为他弟弟的任性和不负责任,害他也变得卑微,却不恼不怒,满心的甜蜜和憧憬。甚至很多次的幻想着孩子生出来以后会是什么模样,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都说女人最爱孩子,当她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切就会改变。

朱瑾瑜,也改变了,在不知不觉中。

因为赌气,因为要证明她是名正言顺的“浦少夫人”,孕期中她没有住娘家,也没有住浦家,直接住进浦东成自己的私宅,红馆。

晚上,童西成下班直接来看她。孕妇嗜睡,她懒洋洋地窝在床头,眼角瞄见西成还穿着办公室时规规矩矩的三件套,蹑手蹑脚地凑至她床头,看她,她眉头舒展着,眼睛闭着。他顺着脸颊下去,望向那还没有变化的小腹。医生说宝宝太小,还要等几个月,那里才有变化,从超声波里面就能看见那可爱的小家伙了。

如果说这个世上真的有人期待这个孩子降临,那无疑就是童西成了,毫无杂念的期待,等待,一秒都是那么难耐,又夹杂着一种幸福。

他工作一天也累了,坐在床着的地毯上,坏心地朝瑾瑜脸上吹气,试探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果然还没有,他看见她眼皮在跳动。

忍住想伸手去触摸她小腹,用手掌感受孩子的存在的念头,童西成只是垂着眼盯在那里——

“瑾瑜,你说他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别人都说,男孩子会像母亲,那他一定会是个小靓仔,最好性格也像你,不要像东成这样,他任性脾气又不好,将来会惹你生气……要是女孩子,你们两个的宝贝女儿一定美极了,长大了一定是身后一大堆的男孩子追。那时候一定会愁死你们的。嗯,最好要两个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他自顾自说得开心,床上躺着的朱瑾瑜似乎颤抖了一下,那么细微,他立刻察觉了,住了口,知道自己或许说错了话——这样甜蜜的憧憬,本该是另一个男人陪着她幻想。

“瑾瑜,东成他……总有一天会明白你对他的爱,到时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啊。”

他的话语轻柔的像是三月最美的微风吹拂在耳边,温柔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心,可惜他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啊。

一滴泪从朱瑾瑜的眼角划过,她的痛无法其乐融融。只能找寻一个出口,哪怕玉石俱焚,也罢。

“如果东成一辈子都不肯回心转意……怎么办?”终于她还是问出了口。

童西成愣了愣,“其实……其实——”

他说不下去,其实,其实你还有我,瑾瑜。

记得她刚知道怀孕的时候 ,一改往常风风火火的习惯,下楼梯的时候一步一个小心,连车也不敢自己开,从医院出来就打电话给他,押着他当司机,押着他去找……东成。

给最爱的男人怀一个孩子,这大概是人世间绝大多数女人感觉最幸福的一件事,傲娇好啊朱瑾瑜也不例外。

兴冲冲地跑到红馆,她兴奋地满屋子转悠,可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絮絮叨叨跟他说了很多很多她跟东成的甜蜜往事,很多事情都因为这个孩子而重新定位。东成的叛逆无情也好,悠悠的釜底抽薪也罢,似乎都在这孩子面前成了笑话。

心像一个装满了蜜汁的玻璃缸,任何一晃动都怕洒出来。她全然不顾身边还有童西成这个大活从,轻轻的躺在卧室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嗅着被子上东成熟悉的味道,她笑的很傻很傻……

郞心似铁,她也好,孩子也好,终究都没能挽回她想要的一切。

凌晨时分,朱瑾瑜莫名陷进噩梦中,依稀是跟东成在一起,一个胖乎乎的可爱宝宝坐在浴缸里,童声稚嫩一叠声的嚷,东成的笑容温柔的几乎滴水,拿过她手里印着喜羊羊的浴巾,小心翼翼的裹好小宝贝,打横抱了起来。

孩子在他大大的手掌心里只是软软小小的一团,“咯咯咯”不停的笑,小狗一样的甩头发,把水滴甩在东成脸上,东成丝毫不以为意,好脾气地把孩子抛上抛下逗着玩,逗的小家伙尖叫连连……

忽然,东成不见了,孩子在半空中直直坠下,脸上还带着以为会被爸爸稳稳接住的笑容。

她尖叫着,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却好像被什么力量拖住,怎么也过不去,眼睁睁看着孩子摔得面目全非……

“醒醒!瑾瑜……你怎么了?快醒醒!”

朱瑾瑜睁开眼时还在尖叫,满脸满身的汗,激烈的喘息着,好半天才看清是西成正抓着她的肩膀轻晃,一手抚在脸颊上,“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后怕的捂住小腹,整个人蜷缩起来,以腹中的小生命为中心窝成一个保护的姿势。

东成摸不着头绪,陪了她一会儿,出去热了杯牛奶端进来,“把这个喝了,我叫安姨做了宵夜,待会儿会送上来。”

朱瑾瑜喝了几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西成忙上前轻拍她的背,“小心些,别呛着。”

“东成——东成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来看我了,他恨不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死掉是不是?你们全家人都希望我和孩子死掉是不是?”

她情绪激烈,聪明如她,怎么不明白自己如今在浦家人心中的地位?从众星捧月到可有可无,再到现在人憎鬼厌。浦夫人喜欢她没错,可做母亲的谁舍得委屈儿子,那就只能委屈媳妇。

她的肚子一天大起来,婚礼却始终无法举行,朱家能帮自家女儿争取一纸婚书,却不能押着别家的儿子当新郎。何况东成已经扬言,一旦被押上婚宴会当众给所有人好看。

黎睿民不知为何中断了对浦家的狙击,风声消停这,浦家跟朱家的联盟便不是那么急切,若不是忌朱家的势力,忌惮黎家卷土重来,她被扫出浦家也未可知。

朱瑾瑜身形一顿,暗影里笑得肝胆欲裂。西成没日没夜耗在她这儿,惹来的一堆闲言碎语,浦老爷子召孙子回去,往后再也不许他过来了吧?撇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幢别墅里,这个婚离不离由她,孩子要不要也由她?

童西成看她面色数变,猜出她在担心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瑾瑜,你放心,这趟回家……我会好好劝劝东成……不论结果如何,明天我还会回来的。”

V25不如随心(大结局)

早餐饭桌上,浦家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极差。

浦东成一句话也不说,吃的也极少。昨晚他因为朱瑾瑜的事跟老爷子叫板,凌空挨了一砚台,砸伤了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行动不便。

浦夫人坐在他身边,不断给儿子布菜。

“东成——”童西成斟酌着词句,“瑾瑜她晕两天不舒服,晚上常做恶梦,红馆那么大,她一个住着也害怕,你最近也没什么事,不如搬过去陪陪她——”

浦东成一声不吭,浦夫人也不说话,偌大的餐桌静得针落可闻。

童西成的脾气也上来了,“既然这样,今天我帮瑾瑜搬家里来住。”

“童西成!别在我面前摆大哥的架子!我爱娶谁是我自己的事儿,朱瑾瑜她晚上做噩梦,我他妈白天晚上都做噩梦!”哗啦一声,浦东成把桌上的餐具扫落在地。

浦夫人脸色微变,刚要说些什么,浦老爷子先开口——

“东成啊,你还年轻,儿女情长看的重,家里也都理解。好在瑾瑜那孩子很懂事,从不见她在你妈和我们面前说什么,可你也不能因为她大方懂事,就得寸进尺……都已经结了婚,把外面的事情收的紧一些,别让她太难堪了,人家也是有名有姓的女孩子,你别太混。”

东成抬起头直视老爷子,半晌扬了扬裹成粽子的右手,眼神坚定地一一扫过餐桌上的家人,“关于朱瑾瑜,我的态度你们全都清楚,我不想跟她过一辈子,就算我娶不到悠悠,也不会跟这个女人过一辈子!”

童西成霍的抬头,“那孩子呢?孩子你也不打算要了?”

东成狠狠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

童西成还要继续劝,桌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安姨,语气急促,“不好了!朱小姐突然像疯了一样,砸了家里所有的东西,现在开着车去医院了,说是……说是要堕胎!”

“堕胎?!”西成惊得抽了一口冷气,看向东成,语气低沉而急促,“瑾瑜闹脾气,去医院了,要堕胎——”

没有人说话,浦老爷子霍然睁开眼,旋即闭目假寐,浦爸爸看似悠闲的翻报纸,浦夫人在替儿子换药。

童西成突然觉得寒,呼吸越来越重,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站起身,瞪着对面的兄弟,“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以后永远不要说你后悔!”

他转身拿了车钥匙,夺门而出,一家人都被他临走时的脸色给吓住,纷纷看向东成,东成好似也被吓着:“我……我去看看。”

闯过一路红灯,冲进二环路,童西成陷进拥堵的车潮里,他脸色铁青的握拳砸方向盘,“该死”

拨打朱瑾瑜的手机,无人接听,再拨,通了她却不说话,隐隐有压抑的啜泣声传来。

“瑾瑜?瑾瑜你听我说,每一个孩子来到世上的机会,或许只有一次,我们不能太自私,扼杀它唯一的一次机会——”

啜泣声更大了,“西成……你不用说了,没有人欢迎这个孩子来到世上,包括我自己,以后我每看见这个孩子一眼,就会提醒我曾经怎样失败过,怎样被最爱的男人厌弃,我受不了……”

“瑾瑜——”童西成待她慢慢平复,继续开口说,“世上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你忍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都不肯放弃它,除了因为爱还能是什么呢、”

“是!就因为我爱它,才不想它一生出来就遭人厌烦!你回到浦家了吧,他们对我和孩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吧?!”

依稀听见那端有护士招呼孕妇排号的声音,童西成急得不行,好不容易出了车阵,再也顾不得交规,逆行掉头,呼啸着闯过不知道多少红灯,边闯边安抚电话另一端的女人——

“瑾瑜,他们是他们,你何必因为他们态度为难孩子,它好好的呆在你的肚子里,想想它迷迷糊糊的可爱样子,你舍得就这样放弃吗?其实它到这个世上来,除了父亲的爱护,就是你的呵护,如果你是因为东成的态度觉得难熬——相信我,我会想出办法来的,你千万别冲动,问题总能解决,算我求你……别动孩子。”

他似乎吸了口气,口气很郑重。

电话另一端,朱瑾瑜难堪地闭上眼,如果出声挽留的人是东成,一切都完美了,可惜天不遂人意。

几声清晰的撞击声出来,依稀还有追喝声,她警觉起来,“你现在在哪?”

“来医院的路上,刚才跟一辆车擦了下,给了车主名片,让他等交警过来处理,总之我负全责就是。你乖乖地不要做傻事,我马上过去接你回家。”

“我……”朱瑾瑜哽咽着,不知道怎么说,半晌她狠狠心,:“西成你不必来了,你知道我不是爱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这阵子因为东成,我变得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我决定结束这段感情,打掉孩子,对我,对东成,对浦家,对朱家……都好!”

“不好!”听到那端护士催促她进手术室的声音,童西成难得地动怒咆哮,心里更是着急,把油门踩到底,避开迎面开来的大小车辆,险象环生,“瑾瑜!”他的车速飞快,“你听到没有!不许动孩子!就算浦家不要这个孩子,东成也不要这个孩子……我要!”

他低低却坚定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没等朱瑾瑜有任何反应,迎面一辆面包车被他的疯狂车速吓到,闪到一边,后面紧跟着的越野车呼啸而去,他的车却避无可避撞断了护栏,撞上了道旁的大树,车头可怕的撞瘪了下去。

一片混乱。

“……西成?西成?!”朱瑾瑜被 突然的撞击声吓懵了。

被她呼唤的人强忍着眩晕剧痛,动了一下,极艰难极费力的扑腾身体,硬是从安全气囊和变形的驾驶室里脱身出去。

有热心的车主见这边发生了事故,赶来帮忙,确定他伤势只是轻微后,西成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坚持先行离开。晨光最好的上午九点,天地间一片晴好,素来儒雅镇定的团中央书记童西成,形象狼狈,脸色惨白,转身而去之时神色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惊肉跳。

一生的幸福,他和瑾瑜的幸福,全靠他这么一步一步走过来。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他全身都疼,心脏最甚。

……

终于到了医院门口,上台阶时西成踉跄了两步,忍不住停顿了一下,额头上冷汗滚滚,他皱了皱眉,弯下腰好半天才回过气来。

再抬起头时好像周围的光线暗了许多,他闭了闭眼,轻轻在胸口肋骨处摩挲,随即伤处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找到瑾瑜时,她的脸色比他的更白,西成的心一下子沉入不见底的深渊,“瑾瑜……孩子呢,孩子呢?”他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弯下腰去,紧紧盯着呆愣坐在那里的女人,声音却比三月的春风更温柔轻软。

朱瑾瑜看着满脸满身是血的西成,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整个人在他手下浑身颤,连牙齿间都传来细碎的清响,“孩子 还在,我也在……你别急,别说话,马上等医生过来看……”

童西成如释重负,眼前的光晕却突然扩大,朱瑾瑜继续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可是她声音太低,他的耳中塞满了尖锐的鸣声,忽近忽远,他不住的咳嗽,肺腑之间尖锐的疼痛扩散到每一个细胞,眼前的人影渐渐看不清楚……

这声震惊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车祸,余波足足震了三个月之久,依旧没有平息的迹象。

童西成动的是大手术,童家在最短时间内调集了能立刻赶到这里的所有顶级医生,关山旗下的东华医院,更是高手倾巢而出,气氛格外紧张。

朱瑾瑜撕了跟东成的婚证,递报告申请婚姻无效。

站在西成的床前,进一步是地狱,退一步是峭壁。她只觉得自己人生之前的那二十多年里,从未有过一个时刻,如同此时这般五内俱焚、心痛若死。

童西成在一堆仪器和管子之间安静的躺着,一向神采飞扬的脸憔悴了好多好多,最让朱美人心疼的是,睡梦之中,他的眉头竟然还是微皱的。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一个,爱她至深,不论是痛,还是死。

东成过来看望的时候,西成还没有醒过来,手术过后他的身体很虚,药里的安眠成分颇重,他睡的几乎无知无觉。

“恭喜你,浦少,终于摆脱我这个讨厌又纠缠不清的女人了。”朱瑾瑜笑容淡淡的,从此以后,天涯路人。

“我跟西成商量过了,婚礼在童家举行,孩子生出来也姓童。总之我也好,孩子也好,都不会跟你有任何牵连。以后你的任何事,都跟我没一毛钱关系。”

爱到恩断义绝。

“祝福你们。”浦东成再无话可说,转身离开。

悠悠第一时间听说了浦家的这场变故,呆在西麓闭门不出,窗外春雨淅沥,一直不停的下,好像要把一整个冬季的阴霾都冲淡。

她起身,将屋内的灯全都开了,房间里霎时变得明亮,亮如白昼。她披上了一件睡衣慢慢走到客厅,仰头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雨。

乔洛风听见动静,出来帮她倒了一杯热牛奶,“还在想东成的事?”

今天浦大少过来探望,被她婉拒,似乎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切。

失踪了这么久,阮博远终于联络上这对兄妹,指示儿子领着悠悠尽快出国,他将用新身份前往会和。

“黎书记他……肯不肯放你走?”悠悠有些担心。

“他要是不肯,就不会打招呼帮你解除限制令。”乔洛风笑得开心,黎睿民始终没有召见他这个儿子,背地里却帮他抗下了大麻烦,雷震痛殴第二军区前司令儿子成植物人的事,多方周旋下终于消停,幕后黑手卓念恍若惊弓之鸟,领着一票心腹出逃暂避。

直到黎家占尽天时地利,就要对浦家落井下石,乔洛风不顾乔老爷子的劝阻,领着悠悠,直接找到黎民百姓官的办公室。

开进中南海,从新华门进去,一路庄严岗哨。

悠悠好奇地从车窗探出脑袋,一路往里走,沿途遇见的哨兵、警卫、各类工作人员,见着乔洛风都是一怔,旋即礼貌点头。

乔明珠当年那桩破事,现如今知道的人不算少,高管显要们那些枝樰节节花边绯闻,总能引来无限猜想与遐思,连带乔洛风的行情水涨船高。

悠悠这趟过来,理由是为了外公建纪念馆的事儿,身为后人有些建议要提,暗地里是想要回父亲的警衔和警服。阮博远在电话里特意交代过的,语气很是默然,说想要留个纪念。

会堂偏厅里,悠悠见到了黎睿民,传说中他谙熟筹谋,韬光养晦又进退有度,近了看神情酷似乔洛风。

悠悠乖宝宝似地坐在沙发上,乔洛风牵着她的手,并排坐在她身边。黎睿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乔洛风,最后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有种恍惚的追忆——

“悠悠,你大概是不记得小时候了,我跟你沈叔叔一样,也常抱着你……当然,你那时候太小了,一岁不到……小不点儿大,还有舟舟,一看见我抱你就发怒,说你这个妹妹是他一个人的。”

声音平缓真挚,悠悠恻然,那些温馨那些平淡那些美好那些一去不返,她只是听别人说起,便不能自持。

舟舟对她的心意,她后来也知道了,沈岸来肯承认她姓“沈”,未尝没有私心,舟舟再怎么不甘心,也逾不过“兄妹”的情分。

乔洛风安抚地拍拍她的背,“黎书记,今天冒昧打扰你,是因为我爸爸的事,想拿回他的警衔和警服。”

悠悠被他生硬的口气惊了下,赶紧被救,“黎叔叔,我知道我爸爸是犯了错误的人,对别人,也许不值得原谅,可是,他几乎是我唯一的亲人了……跟部里打了好几次报告,都没有结果,所以想请您——”

悠悠停了下,语气有些艰难,“我知道,请您帮这个忙可能……我们只想拿回爸爸的警衔和警服,那是他一辈子的……”

“知道,我知道……”黎睿民没有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你如果去南边见到你爸爸,告诉他,如果他愿意,这些警衔和警服,可以代表组织重新还给他。”

“嗯?”悠悠不解,乔洛风却霍然抬走头。

“是,这是我的意思,也是组织的意思,你们只要把话带到就好,部里会派人再跟他联系。”

悠悠胡瞬间眼窝发烫,好像看到希望,却还是极力控制,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乔洛风,微笑,眼睛里有些湿润。

“黎叔叔,也不瞒您,爸爸他经过从前的事儿,有些灰心,恐怕……”

“如果你们是担心高见那伙人,就大可放心……”黎睿民全然没有隐瞒,说得云淡风轻,看向悠悠,“你放心吧,就算你爸爸不答应,警衔和警服依然可以还给他,这不违反原则,我会让人协助你处理的。”

悠悠点头,“谢谢,谢谢黎叔叔。”虽然知道父亲的事跟眼前的男人脱不了干系,悠悠这句谢依然说得诚心诚意。

“喝茶,喝茶——〃黎睿民也像是在悄悄掩饰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又推了推拿茶杯。

黑夜,静悄悄,高家在城郊的别墅后门探出一抹身影。

窝缩着身子,沿途还在东顾西盼,走过几个弯道,一辆车子熄灭火,无声无息停靠在在路旁,那黑影便探了进去——

“咳咳,太太,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电话说啊?”非要她偷偷摸摸溜出来,新太太眼里揉不得沙子,她们这拨老人几乎都在高家立不住脚。

车子里坐着的人,赫然是高古绮兰。目光没胡落在说话的女人身上,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重点,“她还好吗?”

“嗯,就是一直贪睡,不怎么吃东西。”

高古绮兰不说话了,黑漆漆的空间里面就剩下两人的呼吸。

“太太,有什么要紧事啊?为什么不在电话 里说呢?”

高古绮兰冷着脸,扫了眼前的保姆一眼,曾经是她的心腹没错,若不是有把柄攥在自己这个前高太太手里,也不见得乖乖来见。

深吸一口气,古绮兰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喏,不方便打到你帐户,你再另开个户头吧,记住,不要用自己的名字。”

许姨知道,那是厚厚的钞票。她接过来,那纸袋沉重,连带着她的心情。

“太太,我……我还要在高家做多久?”她有些受不住了,良心的谴责,竟为了钱,出卖掉了。可是,每个人总有每个人的苦,埋没了良心,能换来这些钱财,又有何不值?其实,她也没有太多选择。

“怎么?有什么做不下去的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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