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官的私生女:夺爱VIP正文+番外-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有什么做不下去的吗?还是……你嫌酬劳少?”

“不不,太太,我就是单纯的想回老家……”

“不急,快了。”古绮兰停顿一下,又问,“他们两个,最后怎么样?”

“自从有了孩子,高先生渐渐变了态度,开始迁就乔小姐,尤其是现在,都结了婚。”

“哼,看来他是真的紧张那个孽种!”古绮兰手臂靠向车窗,摸索着额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半响开口,“许姨,她只怀孕两个多月,现在帮她把孩子拿掉——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

许姨看着面色阴沉的前太太,惊得嘴唇几乎抖落,话也说得含糊不清。“太……太太……”

“有高见和乔家给那个贱人撑腰,硬押着她去医院是不可能的……我刚好跟一个老中医打听一个偏方,药剂也已经配好了——”

“太太,使不得……使不得!”许姨几乎是叫出声来,在这夜里即使有车子密封的掩蔽,还是意外的刺耳,她自己也被息 的声响吓出一身汗来,缓了数秒,说道,“太太,乔小姐……现在已经是高太太了,就算没了孩子,先生也不可能再跟她离婚……您何必还——”

“没了这孽种,乔薇一个贱人,兴兴还是高家唯一的宝贝!”古绮兰语气激烈,半晌弱了声势,“许姨,你也知道从前先生对乔家的态度,只要这个孽种没了……乔薇翻不了天。”

三个人的关系总要有个了断,乔薇在自救,她也不肯坐以待毙。孩子既然是这场风波的唯一破绽,那么她就要好好利用,毁了对手最大的本钱。至于高见的态度,如今是顾不得了。

“许姨,”古绮兰转头,这段对话中才首次正视对方,“这个孩子决不能生下来,否则后患无穷。”

“太太在……不行的……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事……”

“出了事,也跟你没关系,我从没打算让你当替罪羊,孩子没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干的,瞒都瞒不住。至于你,事后我会安排你出国,跟你的女儿团聚,往后,再也不要回高家,再也不要回国就是了。”

许姨张了张嘴,颓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她是局中人,又似局外客,熟知内情,还推波助澜过。她这是造的那门子的孽啊?怕是事后洗也洗不清了。

看着保姆低下了头,失去了反驳的思维,古绮兰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漆黑深夜,渐入微秋,那么凄冷森然。

回到高宅,乔薇居然没有睡,反而吓了许姨一跳,“太太,你怎么起来了,孕妇熬夜对胎儿不好,快回房躺着,我帮你把香炉点上——”

许姨狠狠心,拎着香炉进了自己房间,她背过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檀香盒,轻轻打开,里面是铁红色的粉末。她竭力定着心神——不怕不怕,只是放入香炉嗅嗅,孩子又只有三个月,不会弄出人命的……

犹豫纠结中,那红色粉末慢慢散入香炉义座。

一缕轻烟飘走,贸然的香气开始肆虐。乔薇毫无异感的嗅着,缓缓睡去……

夜深,人未静。

浦东成坐在卐吧里,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面孔,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不是喜欢轻易改变的男人。

他的记忆甚至能轻松追忆到邂逅悠悠的那个夜晚,短短一年,有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有的人兜兜转转了一圈,却又回到了各自的原点。

朱瑾瑜和童西成的婚礼,低调华丽,没有邀请太多来宾,她在婚礼前一刻,淡然看着他这个“前夫”说她只能败给命运,除此之外,她都要做赢家。

东成承认她赢了,却不知道自己输掉了什么,除了孩子,或者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目光变得飘忽不定。

瑾瑜读出了他无声的歉然和懊恼,嫣然一笑。

她不必要说些什么,谎言或真实都不具备任何意义。曾经他和她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撇开那些纠缠不清的情感,剩下的还有利用背叛和算计。这样的棋局,终于落幕,而她没有一败涂地,这就够了。

只是彼此的故事依然没有结束,她记得他恨恨的告诉过她……有些感情,没有结果就是就好的结局。

这句话像是诅咒,终于落到说的人自己头上。

朱瑾瑜看着默然离去的男人,不自觉的摸上小腹,它终究没有变成一滩毫无知觉的的污血,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担当和挽留。几个月以后,它会呱呱来到世间,拥有雪白的肌肤,安静乖巧的蜷缩在她的怀中,它的眼睛会生的很漂亮,那里,藏着世上最干净的光泽……

“喂,瑾瑜,怎么能坐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童西成四处找他的新娘,结果发现她坐在阳台上,紧张的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下了窗台,“可别吓坏了宝宝。”他的手放在了她肚子上,嘴角带着笑容,手掌轻柔的来回抚摸。瑾瑜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手仿佛有了另一种力量,带着希望带着温暖,一点一滴的注进了她的身体。

“宝宝才没那么胆小——”朱瑾瑜微笑,将手蕧在了情郎的手背上,“别忘了它有我这么勇敢的妈妈。”

她希望她的孩子活得比她更坚强,比她更勇敢,即便还是输,也能够高仰起头享受阳光,而不是……被刺痛了双眼。

西成给了她和孩子一切,为她摒除掉一切外界的干扰,让它安心的在她的肚子里成长。她的坎坷在别人口中终不过是一声叹息,一个将错就错的故事,但是她自己认为这样很好,只不过,经历了一些仿佛可以用人生来解释的经历。

西麓阮宅。

悠悠忙着毕业论文,还忙着张罗出国,聂叔已经过来接她和乔洛风。

阮埔远最终没有接受那套警服,却答应给警方提供帮助……他经营的那些势力,在南国之南愈发稳固。

曾经呼风唤雨的高见,终于还是步了对手的后尘,却没有对手的心机和运气,出逃未遂。

滞留国内的高古绮兰,宛若惊弓之鸟,领着女儿高兴偷渡出境,船靠了岸,迎接她们的不高家的心腹,而是聂叔。看到他脸上的那道刀疤的瞬间,古绮兰绝望的闭了眼——十年前,聂叔逃家的妻女,就是落在高见那拨人手中,生不如死……

悠悠因为乔薇失了孩子又失了靠山的事,愣怔许久。

乔洛风上楼来看她,指着窗台下方的庭院,那辆熟悉的车子闯进了她的视线,离她越来越近。

车停稳时,浦东成走出来 。

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但院子里积在地面的雪还未完全融化,空气里交织了一丝温暖,温暖中还残留了冰雪的清甜。

看见她以后,浦东成很快就收起了眸中的其他情绪,只是冲她笑了,那是他一贯对待她的笑容,滤过浮华后,只剩下缠绵的温柔。

他拿出了很大一束粉色的玫瑰,幽香揉进了阳光里。

她只是盯着他有些不一样的脸……他的下巴全是胡渣,眼里布满了细红的血丝,面容还透着沉沉的疲惫。

“抱歉……我……”浦东成注意到她的讶异,伸出手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面颊。

“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整理……”他解释,嘴角的笑变得苦苦而期待。她还是沉默的面对他,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缓缓接过了他送给她的花。

“悠悠……不要走……”一句话,就是千言万语。

东成将她抱得很紧,久久不愿松开,她在他怀中渐渐感到难舍难以呼吸。

一旁的乔洛风眯起双瞳,动了嘴唇,想要提醒什么,又忍住,转身离开。

悠悠笑了笑,她和他很久没有这个样子,手挽着手臂,悠然流进午后的街道和人群里。偶尔她会肆意的为一个小小玩笑傻笑出声,于是他们都变得像个孩子,没有沉重没有伤害没有谁不肯原谅谁。

却突然发现,唯独流失了爱情。

逛到最后,浦东成的声音越来越急切,透着隐隐的害怕,她望着他眼睛,心里头也冒出了荒芜和默然,她别过脸,朝着妇婴专柜走过去。

手里拿起一件可爱的小棉袄,悠悠久久舍不得放下,就连婴儿用的奶瓶都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来了一位年轻妈妈,怀中抱着咿咿呀呀小女儿。妈妈正在柜台前仔细的挑选,小家伙却分不了心,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瞅过来,极为好奇的瞪着他们。

浦东成凑过去,很热情的从年轻妈妈手中接过了小女孩儿,抱在怀中舍不得放开,逗得她咯咯直笑。

“小丫头,看见帅哥就两眼发光,真没办法……”年轻妈妈笑着玩笑,孩子和他很快就混得熟络,都不肯回到妈妈那里。

他一直看着她们远去,最后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线里,化成了一个怅然若失的点。

“很快的,你也会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悠悠似乎在戏虐,又似乎在叹息。

浦东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眸中浮出几分说不出的复杂。

“悠悠,其实,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曾经的柔情似水,已经凝成了静止的冰,今天他从见到她开始,从头到尾都是化不去的尴尬。也许他伤她太深,她的心已经流了太多的血,未曾死去,却不得不休眠。

“如果你觉得太累,我……可以等。”

他艰难地说出这一句,抬起头细细打量她的脸,皮肤白皙细腻,毫无瑕疵,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泛出一层绯绯的粉,五官精致到完美,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太过完美原本就是一种缺陷,需要更多的呵护关爱,可惜懂得的人太少,包括他。

到最后,只能不断失去。

借着街灯的光,悠悠凝望那些夜空中漫舞的雪花,很白很美,可惜偏落在了路人匆匆的脚下。

她弯起嘴角,浅淡的微笑渐渐融化进了夜色和雪色里,变得朦胧。

身边的东成穿着一身黑色,挺括风衣将他衬得英俊挺拔,轮廓分明,再细看他的眉目,果然还是变了,那里,是一抹在沧桑中试炼出的幽柔,化了他从前一贯的冷酷。

朱瑾瑜也好,悠悠也好,都在他生命里留下浓墨重彩,不再是一趟旅行就能让他彻底摆脱掉的过去,私心里,东成希望开始一段全新而干净的恋情。

悠悠也是如此,她渐渐恋上一个叫乔洛风的男子,有了比较,有了迟疑,甚至开始有了决断。

她和东成的爱,隔了那么多那么难,终究还是走到今天。一辈子有许多事,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实现。

爱过恨过之后,她学会了暂时站在原地等待,积蓄力量温养心情,重新迈开脚时,走向的人或许是浦东成,或许是乔洛风。

红尘万丈,不如随心。





番外

番1 硬嫖美女大学生

绮兰会馆是B城最豪华的休闲俱乐部,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前来光顾的客人,要么是衣着光鲜、出手豪阔的富豪巨贾,要么是低调潜行的政要。

杨咩中医学院毕业以后,没找到落脚地,空有一纸文凭,既不懂得跟客人卖萌发嗲,又不懂得拉回头客,做了大半年下来,熟客连无根手指都数的完。

“哎呦喂,今天连一口气都没喘过,真是累死了!”

会馆当红的按摩师红袖,捶着肩走进来,看见杨咩的时候,故意睁大了杏眼,“嗬!咩咩,今天生意这么火,你都坐冷板凳啊?难怪现在的大学生一个个都找不着工作,眼高手低死要面子,活该!”
红袖天生丽质,小学刚毕业就跑出来做,绮兰是她做过的第九家高档场子,最恨人家说她没念过书,连带着把杨咩也烦上了。

好在不是刻意针对她,除了几句风凉话,经常帮她拉客人,前阵子乔薇欺负杨咩,打了她一巴掌,还是红袖领着一拨按摩妹打了回去。


“咩咩,你也不要太灰心了,你看满堂娇,夏冬雪,杨柳青还有我,谁不是靠嗲功拉拢客人?要论真本事,绮兰除了姜叔,谁比得上你呢?”

杨咩的按摩技术,不是大学里学的,是祖上传下来的,除了绮兰的手法老师姜叔,普通只学了一个多月就匆忙上岗挣钱的按摩妹,跟她不可同日而语。

“咩咩,只要你肯稍稍退一步,跟那些男人撒撒娇,包你往后的客人源源不绝!”

“我知道,可……我就是做不来。”杨咩尴尬地嗫嚅道。

“你呀……唉!没救了。”红袖无奈的叹口气,“之前听你说想找其他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头绪了?”

杨咩艰难地摇摇头,“偷偷溜出去面试过几次,总是叫我等电话。”

她中医学院的背景,应聘到的职位多是医药代表之类,工作环境比绮兰还复杂,她一条筋不拐歪的脑子,哪里够用!

红袖一边整理按摩箱一边感慨:“你我同岁,也二十一吧?这年纪说老不老,可说年轻也不年轻了,特别是我们女人,青春苦短啊!你有没有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打算过?”

“打算?”杨咩黯然地摇摇头,“我能有什么打算?绮兰不适合我,等过了年,我就辞职,回家乡找份护士工作。”

“哼!正规医院的护士这么容易当,你还会来绮兰?难道你想去那种专在路边电线杆上,贴包治百病兼无痛人流的黑诊所?”

杨咩哑然,在她家乡那种闭塞污浊纯靠拼关系后台才能立足的小地方,她活下去还真不容易。

“红姐,你也知道按摩师一行……不太适合我,我也并不指望能找到什么理想的工作,只要能找到一份正经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吗,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她把姿态放的这么低,依然难以如愿。

“咩咩,你有没有想过,先放下身段……趁年轻的时候赚一笔钱,过几年色衰了就回老家做点小买卖,找个好男人,再不用低三下四,看别人的脸色讨生活?”

杨咩明白她所谓的“放下身段”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红了脸,微微地摇了摇头,却又不方便说什么。

因为红袖就是放下身段,在做按摩师之余,遇到有客人向她提出特别服务,她会陪客人出场,甚至有时当场就在按摩室里交易。
这也是杨咩一直想转行的原因,来绮兰的客人,大多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但会趁机对她们毛手毛脚,甚至会提出陪睡的要求,每次一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气得想马上辞职不干。

“咩咩,红姐我十三岁出道,十六岁出台,已经五年了……都怪钱这个东西太诱人了!”

只比杨咩大几个月的红袖,似乎已历经了沧桑,“做女儿就不要太硬气了,以柔克刚懂不懂?瞧瞧我,随时可以收山回乡嫁人,要是运气好,在B城买房买车扎下根儿也不是梦。”

说道得意处,红袖笑得开心,看杨咩耸拉着脑袋翻手机,又想起什么,“最近你那个饿虎似的二舅妈,有没有再来找你要钱?”

“你别这样说我舅妈啦!”杨咩蹙起眉,“前两天她打电话给我,说家里要给小表哥建婚房……”

“什么?年初的时候你大表哥专业做生意,找你要本钱,接着你小表哥买摩托,找你要车钱,现在连她娶儿媳妇的钱也找你要?亏你平时还买东西寄给这群白眼狼!真以为B城有金矿任你挖啊?”

红袖忿忿不平,“我说杨咩啊!你自己也才刚毕业,还要跳出绮兰找工作,还要存嫁妆钱,每回她要多少,你就给多少,总有一天把你卖了都给不起!你就试试看不给她,看她能活吃了你!”

“你知道的,我十岁就没了父亲,住在舅舅家,他么不但让我白吃白住了十年,还供我念了高中,念了大学,我的两个表哥都只念到初中,我怎么能不好好回报他们呢?”

鸡同鸭讲,红袖气得无话可说,“既然你下定决心要转行,早点跳出这个圈子也好,别钱没挣到,还惹来一身骚!趁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找个好男人嫁了,清清白白的过日子。”

两人正说着话,瑾主管进来了,告诉红袖有客人点她。

“瑾姐,我从早上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手都累得抽筋了!胃还通着,就让我歇歇,叫咩咩去吧!”

杨咩知道红袖是在帮自己,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瑾主管面露不悦,现在道上谁不知道卓念的大名,他手下走膀右臂过来得欢,让艳丽无双、八面玲珑的红袖过去伺候万无一失。杨咩愣头愣脑,万一冲撞了客人……可现在没有空闲的按摩师,看看红袖是真累得不轻,这个样子派过去也得罪人,好歹杨咩是个秀气的大学生,能撑撑场面,实在不行再换人。

“这位韩公子是混到道上的,地位不低,出手阔绰,你若伺候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瑾主管站在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小小声的提醒杨咩。

她唯唯诺诺地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脱!”

房里的男人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就是要她脱衣服。霸道里透着急色。

“对……对不起,我不做那个的。”她心慌意乱的解释。

“你他妈装什么清纯?做按摩的有哪一个不陪客人上床?你放心,钱我是不会少给你的!就算你是雏儿我也包了。”韩立不耐烦地等着她。

“不,对不起,我真的只会按摩,我不……”

“少给老子来这套!不是急着找女人泻火,我会看上你这个扁豆秧?”

韩立是卓念从小混混堆里提拔上来的,酷好美艳的女人,对娇小玲珑这一款不怎么感兴趣。

杨咩瞥见桌上有一瓶蓝色的小药丸,顿时慌张的往门口退,她好歹是中医学院毕业的,知道这玩意儿的用途,专门提振男人雄风。

“对不起,我去请另外一个按摩师过来……抱你满意。”她边说边往外走。

韩立事先就吃了一丸药,欲火焚身加上觉得没面子,恶狠狠地扑向杨咩,箍着她的脖子往按摩床上拖。

杨咩发出一声惊叫,发现他的手已爬上她饱满的胸,下意识低头咬他的手臂。

韩立吃痛地放开手,发出一阵暧昧下流的坏笑声,“不赖嘛!!看不出来你这颗扁豆秧,还挺有料的……看老子待会怎么玩你!”

杨咩趁他松手的时候,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隔着按摩床与他对峙,双手紧紧的拉拢制服领口。

看见他一步步朝她逼近,她机灵的绕着床躲,就在他再度扑上前来,她猛地侧身一闪,奔向门外……

不远处走道上,苏武正大踏步疾行。


前天他送关山去机场,回来的时候与对面车道的车发生擦撞,因为毫无防备,他整个人被撞得往左倾,虽然没什么外伤,可左边的肩膀至手肘处却一直在隐隐发疼。

今天被李铁拉着来绮兰,正好找个手法好的老师傅按摩放松下。

正闷头往前走,旁边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一个按摩妹从里面冲出来,与他擦身而过,紧接着又有一个男人追出来,恶狠狠地撞上他受伤的肩。

苏武疼得咬牙吸气,伸出右手敏捷地一推,韩立踉跄着趴倒在地,被他扯住衣摆的按摩妹,也重心不稳地扑向地面。

苏武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径自迈步往前走。


“王八蛋!你敢推老子?”横行霸道惯了的韩立,愤怒地叫嚣起来,伸手抓住苏武的脚,想让他也摔个狗吃屎。

苏武眸光一寒,高大壮硕的身体微微往下一顿一扭,立即抽出自己的脚,还顺势将趴在地上的韩立踹得飞回门内。

“你……你他妈有种别走!”韩立知道自己遇上了硬茬子,撂下一句狠话溜了。

杨咩吃力地爬起身,刚好看见气焰嚣张的韩立被踹得飞起来,不由对苏武的神勇深深钦佩。

“先……先生,谢谢……谢谢你!”杨咩紧张兮兮地凝望他那张算不上帅的酷脸,说话也结结巴巴。

苏武转头冷冷地瞄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去。

杨咩呆呆看着他的北影,直到他消失在转弯处,才眨眨眼会过神来。

他有一双异常深邃黝黑的牛眼,又大又非常的有神,只可惜,冷酷得看不见一丝温度,她边往休息室走,边暗暗的嘀咕。

“杨咩!咩咩……”

有人大声喊她,杨咩猛地回过神来,“恩,瑾主管,什么事?”

“你想什么呢?叫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瑾主管一脸的不满,“老板的一位贵宾来了,他每次来都是找姜叔服务的,可今天姜叔请假回老家去了……你快点跟我过来,看他肯不肯将就你。”

看见瑾主管这么紧张,显然这又是个不能怠慢的贵客,杨咩连忙跟上了上去。

一路上,瑾主管又吩咐了她好些话,大抵是要她好好的伺候这位贵客,千万别再像刚才那样冒失了。


杨咩唯唯诺诺地应好,心里却害怕又会遇到韩立那样蛮不讲理的客人。

敲门进入后,瑾主管一脸讨好地对着床上的男人赔笑:“对不起苏先生,姜叔他请假回老家了,咩咩是他唯一称赞过的技师,还是中医大学毕业的美女,您看——”

听了瑾主管的话,苏武拧起两道浓眉。刚才他被那个混蛋一撞,再加上他扭动腰身闪避,伤上加伤……左肩频频传来疼痛感觉,让他不得不妥协。侧过头,冷冷的随意看了瑾主管身旁的女孩一眼,“行了,就他吧。”

杨咩这才发现趴躺在按摩床上的男人,就是刚才救了她的恩人,一颗心不由得加速跳动了起来。




在瑾主管离开后,杨咩仍然愣愣的站在原地,满眼敬畏地望着他坚硬硕实的后背,直到苏武转头不耐烦地斜睨了她一眼,“干活!”

酷酷地两个字,像一颗石子似的,投进杨咩的心湖,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不安的咽了一口唾液,小心翼翼的先把按摩油涂抹在他的背上。

“苏……苏先生,刚才的事……谢谢你。”

她嗫嚅地道谢,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他似乎是个不喜欢说话的男人,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