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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不听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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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挖了一手指的透明药膏狠狠地向花径里刺,完全隐没进去。锦魅惨叫了一声,身子高高地拱起来,被人入侵的甬道紧紧地颤栗收缩,将那一根手指紧紧包裹起来。
她的小穴那麽小而温暖,被它死死咬住的手指来回抽动起来,将指上的伤药均匀地抹在花壁上。锦魅的小穴在紧缩著,昨晚激情後的伤口一碰就是钻心地疼,女人痛苦难耐的呻吟声在空气中响了起来。
“这种呻吟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占有”
风清尧看著苍白著脸咬住唇的锦魅,迅速抽出手指,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来,俯下身拉开拉链,将自己早已紧涨的欲望抵住她的花心。
“不要,不要……”
素锦魅看著他,哀哀哭求著。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多强烈的欢爱。
“太晚了,娃娃你点的火你就得负责灭!”风清尧黑眸一沈,挺身一刺,她的花径太紧了,他只刺到一半就被紧窒的小穴夹的不能再深入。
他皱起眉,听到她因痛苦而发出的细细的呻吟,眼睛越发深沈起来。他再一次用力地深深贯穿至花心,粗硕男刃齐根插进去,女人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股淫靡杂著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花径紧紧包裹著粗大的性器,刺激著男人勃发的欲望。
part。8(HH)
风清尧紧紧抓住她的脚踝,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他的上半身完好,下半身却在猛烈地侵占她狭小的蜜穴,每一下都戳到她最深处的那一块嫩肉上。
疼痛,是锦魅唯一能感到的知觉。她的身体紧紧地收缩著,排斥著他的进入。可是他硕大的欲望在将她贯穿後,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
男性火热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袭卷著她的脑海。
空气中充斥著肉体急剧的拍打声和锦魅一声声微细无助的呻吟。 雪白的胴体随著风清尧强而有力的撞击摇动著,两只小巧精致的乳房小兔一般来回上下跳动,在风清宇卧室内宽大的黑色大床上显得格外地媚惑人心。
“啊……啊……”他的欲望太大,撞击太强烈,锦魅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狂暴的抽插掺杂著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抑制地尖叫,那尖叫声却更加剧了男子身体的反应。她幼嫩紧密的甬道简直无法完全容下他,她的紧窒和温热几乎让风清尧失去理智。
他一次又一次疯狂地贯穿她柔美的身子,最後终於把火热的种子撒在她的体内。
他将自己的欲望拨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随著男根的抽离汩汩地从被践踏得惨不忍睹的小穴口流出。锦魅的身子抽搐著瘫软在床上,几乎就要昏厥过去,她身上的力气完全被抽走了,连动一下都不可能。
风清尧细心地帮她擦拭完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挑弄亵玩著脆弱的花瓣,目不转睛地盯著被他的粗暴蹭破一层皮的小穴口。头也不回地对不知何时进来“观战“的风清宇说,
“你想都别想,不能再玩了,再玩的话娃娃的那里会坏掉的。”
“ 什麽呀,哥哥你自己吃饱了,我看了这麽久,早就饿坏了。”
风清宇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自己下身撑起的小帐篷。
“再说了,”他上前轻巧地托住锦魅的纤腰将她翻了个身,双手分开她的两瓣弧度完美的雪臀,
“前面不能玩,还有後面呢。”
满意地感到身下的女体因恐惧而轻颤,
“怎麽?娃娃不会以为昨晚那种程度的惩罚就结束了吧?”
“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被迫趴伏在床上的素锦魅,呻吟的想抬起身躯。但是倾覆在她身上的清宇立刻加重力道,让她连想扭动一下都办不到。
同时,风清宇的另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大大拉开,炽热的眼光停在她身後精致小巧的花蕾,并伸出手指来戳弄,男性坚硬的欲望就抵著她的大腿。
在满室的阳光下,秘处纤细的造型一览无遗。未经人事的粉嫩菊穴,带著楚楚可怜的颜色,不胜羞涩地躲在白嫩紧窄的臀瓣中。彷佛抗拒一切侵入似的门户深锁,犹保持著美丽的形状。
part。9(HHH)
风清宇粗长的手指骤然刺入她体内。
“住手……”
不曾为任何人开启过的窄门,只一根手指就让锦魅痛得战栗,身体扭曲著往前逃避。但是随即在男人的暴力之下被拉回,刺入身体内部的手指添加到了两根,异常窄小的秘穴被强硬打开的痛苦,几乎令锦魅无法呼吸。
“魔……魔鬼!”
她把头深深埋进枕头中,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但是随著男人手指的抽动,撕裂般的痛苦,使得她难以忍受的呻吟出声。
“娃娃,你这里好紧,我受不了了,先插进去了。”
说著已经褪下长裤的风清宇抽出手指,将她的腿掰开到最大,硕大的男根顶住她的後庭入口,腰一挺刺向她细小的花蕾。
“啊~”素锦魅尖声嘶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秘穴传来一阵被贯穿的剧痛。风清宇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进入了她。
她狭窄干涩的菊穴被粗大的男根撑裂,小穴口急烈的收缩排拆著他的进入,同时将巨大的阳具夹的更紧。
锦魅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摇著头哭泣著,妖媚的黑发上下翩舞。她摆动著翘臀,企图挣脱他的入侵,可是却更加涨了男人的欲望。还没等她适应过来,风清宇已经开始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啊……啊……”
狂烈的肉体拍打声中,加杂著锦魅凄惨但更撩人的尖叫。这种叫声,让清宇更加猛烈疯狂。
又粗又长的热铁恶狠狠顶入粉红娇嫩的花蕾中,连根没入,又连根拨出,再狠狠顶入,涩滞的甬道慢慢变的温热,越来越多的血液分泌出来,沾在了黑色的床单上,像开了一朵朵妖豔的花。
风清宇将欲望拨出来,紧紧掰开女子的雪臀,又将硬铁狠狠插进去。锦魅的身体猛地往後弓去,薄膜内壁传来一股股摩擦的疼痛。两条大腿大开至一字型,仿佛已经无力闭拢。
“唔……唔……”
每一次的挺进,都会让锦魅因为痛苦而发出短促的呻吟。
“呜……啊啊……”
可怜的花蕾也在男人的律动下,发出悲惨的呜咽声。
她咬紧牙关,裸露出的有著白珍珠般的触感,也如珍珠般冰冷的细致臀瓣,在男人的侵入下扭动颤抖,却更绽发出妖豔的魅力。
“放松身体,不要用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难以忍受的痛苦与屈辱,使得锦魅泪如雨下。 好不容易捱到身上的野兽发泄完他的欲望,已经累得疲乏不堪的她却听到风清宇说,
“娃娃,今天我们都不用上班,陪你再睡一觉吧。”
她非常不适应自己在男人面前裸身而睡,更不适应被两个裸男夹在中间,而且两个人的手臂还极不安分地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有种被拘禁的感觉,有种窒息感。但是她不敢反抗,身体一动不敢动,任两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身体上留连地摩挲。慢慢的,她再无暇理会这些,她太累了,身体的每根骨头几乎都瘫软了,意识模糊起来,她睡著了。
锦魅在睡梦中也不老实,不断发出哭声似的梦呓。
她的头好沈好沈,似乎被吊上几千斤重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part。10
“陈医生,她现在怎麽样了?”
“病人不仅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身体上也有软组织挫伤的迹象,至於高烧不醒可能是有一段时间受凉的缘故。”
“那……会不会……到底要怎麽办?”
风清宇紧张地问。
“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等到病人身心上的伤口痊愈後,才算好了。还有,”
陈医生皱了皱眉,
“这段时间内就不要再行房事了,这小丫头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风清宇尴尬地抽抽嘴角,
“知道了。许妈,帮我送客。”
刚走进卧室,就看见风清尧坐在床边,照料在床上输液的锦魅。
“怎麽样?”
“估计是她跑出去的三天著了凉,回来时又受了惊吓。是得有一段时间好好休息。”
清宇低下身,轻轻拂去锦魅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发丝,她的双眼闭阖,又长又卷的睫毛紧紧地贴在面颊上。惨白的脸上毫无生气,玫瑰般娇嫩的红唇像枯萎的花瓣,此刻看起来真的就像一只精致易碎的琉璃娃娃。
今天早上和锦魅睡觉时,两个搂住她的人发现手里的人儿温度越来越高,并且开始喃喃低语,双胞胎意识到情况的严重,赶紧叫来了医生。
“别以为你生病了,就会放过你,快点好起来知不知道?”
风清宇轻轻捏著锦魅挺翘的鼻子威胁道,完全没发现他轻声细语的话里没有半分威胁力。
好吵……是谁?锦魅微微张开阖在一起的眼皮。虽然昏睡了几天,但早在模糊的意识中就感到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更换额头上的冷毛巾。
“医生说的是每次三颗药!”
“可是说明书上写的是成人剂量每次六颗……”
“她哪里像个成人了?”
“可是……”
“好啦……好啦,听你的还是听医生的?”
“医生的……”
一旁的许妈无奈地摇头,自从锦小姐生病後,这样的吵架就从没停过。
两人一边走进卧室还一边争论。
“今天该我来喂她吃药了吧?”
“不,我来喂。”
风清尧不容置疑地回答。
“怎麽可以这样,哥你耍赖,说好一人一天的,昨天是你,怎麽今天又是你……”
风清宇愤怒了。
“我是你哥,听我的。”
“嘤……”
锦魅的眼皮在不停地打战,脑袋被这两个家夥吵得痛死了。
“小锦儿?”“魅魅!”
一看到她醒了,双胞胎像捕食的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还会难受吗?哪里不舒服?饿了麽?你想吃什麽?”
看著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挂满期待,锦魅扯著干涸嘶哑的嗓子,费尽全身的力气憋出两个字:“好……吵……”
啊?兄弟俩顿时一头黑线,原来是被他们吵醒的……
“来,魅魅,张嘴。”
风清尧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吹凉,递到锦魅口边,全然不顾一旁风清宇哀怨的眼神,也完全没发现自己眼中满满的都是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锦魅乖巧地喝著他喂来的药,强压下极端复杂的心情。
part。11
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温暖,可是在他们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时,她还能拥有这样的温暖吗?会不会、只是幸福美好的幻象,她一个人做的梦,醒来之後,自己还是一无所有……很早以前她就发现,即使自己对他们恨之入骨,可是只要风清尧、清宇和颜悦色的对待,她永远无法抗拒,永远无法舍弃这份难得的温暖。可她也同时无法承受他们毁灭性的爱,强烈的占有欲。矛盾纠结撕扯著她脆弱敏感的心,
“小锦儿,你快点把身子养好,唔。”
她自嘲,明明上一刻还执刀相向的人,下一刻就能温言软语,而自己,竟然还贪恋这样温和的他们,不是犯贱麽?还是被他们拖到黑暗地狱中太久了,有一点点的光明就足够让她奋不顾身,如同,飞蛾扑火。
“娃娃,……”喃喃的低吟,像是低音大提琴上跳动的音符,风清尧修长的手指在锦魅的脸上摩挲著,然後是火热的唇……
这是一个热情的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然後……
“晚安……”
别扭的风清宇也被他拉出房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哥,我忍得好难受……”
“废话,我也是。”
锦魅听著门外传来的他们刻意压低的抱怨,不禁莞尔。主人们也会为了自己的宠物而压抑欲望吗?那样强势霸道的主人。
如今的自己又该怎样去面对这麽一份奇异的爱恋,有了心机的娃娃是不是还会那样的不堪一击?被他们那样的恶魔爱上了也许是件倒霉的事,但,人生本来就处处充满著“惊喜”,是惊还是喜,谁也无法断定,不是吗?这一场游戏里,会输的从来就不是弱势的一方,而是先动心的一方。
“恋”真是个奇怪彪悍的字眼,它的上半部取自变态的“变”字,下半部则取自变态的“态”字。
我很期待,你们口口声声说的爱,能给我多少?而我,又能拿多少来回报?黑暗的卧室中,锦魅那双清澈明亮的水眸,竟散发出了蛊惑人心的妖魅。
或许,真的有什麽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本以为三五天就可以好的病,在风清宇和风清尧两个不会照顾人的少爷手下,和锦魅自己刻意地加重病情中,反反复复,好好坏坏,竟僵持了一个月之久。素锦魅也为此整整瘦了一大圈。
这天,风氏兄弟俩照常早早地去上班,风氏企业是当地屈指一数的投资公司,双胞胎的母亲早逝,父亲一直远在美国,这个一流的风投公司可以说是在他们手里壮大并达到顶峰的。当然风清尧他们是不会对她说这些的,都是她自己从电视报纸上得知。
“好了……锦,授课到此完毕,你今天也太不认真了吧?”
面前一身剪裁合理的白色西装,有著利落优雅的削肩短发和清丽容颜的淡雅女子,正是双胞胎不久前为锦魅请的家庭教师,慕容白雅。
part。12
慕容白雅可谓身兼多职,锦魅的古文、算术、常识、音乐等各个风氏兄弟认同的科目全部由她来担任授课老师。曾有一度让她以为双胞胎是为了省钱。後来才明白是他们不愿她接触太多的外人。
“对不起,白雅老师,我走神了。”
锦魅内疚地道歉,曾经教过她的老师中,白雅是与她最合得来的一位,她喜欢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高贵优雅的手势,喜欢她讲课时风趣幽默的话语。而且看得出来,双胞胎对她也十分满意。虽然白雅只比她大了五岁,但她知道的东西很多,锦魅常羡慕地听她弹奏科尔波特的钢琴曲,描绘夏威夷的风光,讲述二战的历史,沈浸在她举手投足的迷人风采之间。
“抱歉,白雅老师,我正在想一个问题。”
“没关系,锦。你知道我从不怪你。”
“老师……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的理想被人践踏了,老师会怎麽做?”
锦魅扬起头,璨若星辰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慕容白雅弯起一抹浅浅的笑,
“理想被践踏吗?锦怎麽会这麽想?不过,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年少轻狂时,第一次勇敢地对父亲说出自己的理想却被他冷嘲热讽。那时, 我还什麽都不是,但这种耻辱让我几乎无法忍受,而後一个月,我自行离家出走去找寻我的梦……沦落街头的一段时间, 我非常的灰心,所有投出的求职信都被退了回来。维持生活的费用已经到了底线。怎麽办呢?我甚至想到了回家,可是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如果我就这样默默无闻的回去,一定会被家里那位大人冷漠的嘲笑,说,‘果然不出我所料。’破碎的梦想如果只换来这麽一句结语,任凭谁都会不甘心吧?於是, 我决定靠自己生存下来,试试看。先在邮局找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又在网上任职家教,剩下的时间我全部都用来拼命地练习了。 忙的天昏地暗, 非常疯狂的白天和夜晚, 生活就像无底洞一样不断的将我吞没,绝望,失望,迷茫……却仍然坚持自己要像萤火虫那样,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释放最後一点微弱的光芒。就在我几乎崩溃的两年後, 我第一次收到了客人的聘约书,还有,正式认可我的组织邀请函。这才是,用每滴汗水,每滴泪水汇聚起来的真正意义上的努力。被践踏、嘲笑的信仰真的那麽重要吗?没错, 对我而言,它们是很珍贵的宝贝,任何人物,任何事物,任何事情或者时间都无法抹杀代替的珍宝。而它们唯一的意义,仅仅代表了我过去所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 是我汗水和结晶的唯一证明。证明我曾经如此努力的活过,想要释放自己绚烂的光彩。如果有人在我面前诋毁、轻视它们,我或许会有想要杀了那个人的冲动。 可是我知道, 我绝对不会那麽做。因为, 还有更重要的宝贝。我的思想,我的灵魂,能够行动的身体, 手指,传达我所有敏锐感官的直觉……这些, 才是我所要坚定不移保护的东西。
part。13
理想可以被人撕碎,偷走,可以抢走……可是记忆不可以, 还有装在脑袋里所学过的知识,经历过的事情,慢慢转变的想法,情感撞击的火花,这些,没有一个人可以撕碎,可以偷走,甚至夺走。我非常清楚, 只要这个身体还一天承载著这具灵魂,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夺走我心中的信仰。就算有人毁掉了我现在的所有,只要我还活著,还有对它们的所有记忆,就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再次复出。生命的本身, 并不可以死而复生。然而, 激情, 却让它们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情感和身体的火花永远是无价的,不要轻易因为破碎的理想而熄灭了它们。”
彼时,锦魅还不了解白雅的理想,天真地以为是和人民教师差不多纯洁的职业。白雅看了看表,
“锦,老师得走了。”
锦家里的那两头大野狼只要每次回来看到她,脸就拉得跟丝瓜一样又长又绿。
“嗯……不要嘛,老师再待会……”
锦魅也只有在她面前会撒娇了。
“No。No。No,”
慕容白雅调皮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老师还要去赶下一场兼职呢……”
只能这样脱身了。锦魅不信地嘟起粉嫩嫩的小嘴,
“老师的兼职这样多?全部都是你的爱好吗?”
“不不不,”
慕容白雅修长有力的手指轻点了下锦魅可爱的红唇,
“我的爱好可从来只有一个,帮可怜的小娃娃脱离魔鬼的地狱……呵呵”
轻幻莫测的笑声已然消失在门外,而屋内漂亮的人儿还在被她最後一句话震撼得呆立良久。
简直就是……来自加百列的福音。然而,享有过那样的温暖後,堕落到地狱的天使还能否有胆量振翅飞翔?
对不起,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需要守护,不只是信仰而已,还有健康的身体, 手指与心中的每一个想法所转变的思想,心所创造的世界。
果然……自己的心远没有想象的强大,乍然听到可以逃离的消息,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怀疑对方能否带自己出去,而是怀疑自己到底想不想出去。
白雅老师说的那些话,始终在耳边震撼。
终於觉悟了吗?在自己眼前的路还很漫长。也许还会很艰难……也许我无法做到拥有那样一个老师般成熟的灵魂, 每一秒都可以坚守自己的信念……或许我还会无数次的动摇,濒临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但我仍想要试试看,向那条路迈出脚步,也许只是一小步,并且永远无法回头……我仍会坚持,不管怎麽样的痛苦, 我都会忍耐……那片他们为我做成的天空, 我想要飞得更高。
即使你们能给的我不想要,而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纵然有人可以帮助我逃开这一切,本不用面对的一切。不论这一生再如何坎坷,终是放不下双胞胎在怀抱中展现的不安和温暖。
情思一旦如指间沙,便再也看不穿留不下。
想要证实自己的价值,想要证明自己决不是妥协卑微的存在。想要证明……
我也可以……用这双手, 为自己带来幸福。
part。14
是夜,华灯初上。熙攘热闹的飒漠别墅里由风氏企业举办的商业晚会正在进行到一半。双胞胎的 ;舞会是在後花园里举行的,现在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会场上已经开始打起了灯光。舞会的一角摆著很长很长的桌子,上面放满了酒水和食物,舞会的里面还搭了个大台子。一支乐队正在上面优雅地演奏著音乐。看著眼前的舞会,苏少君挑了下眉头:
“很像自助餐嘛,这也算是舞会?” ;
;“哈哈……这麽一个高级的舞会居然被你说成是自助餐。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的苏大公子是刚从乡下来的呢。”
他的舞伴慕容白雅听了他的话轻轻的在他的胳膊上敲了一下笑道。
“不是啊,少君说的很对啊。一点不像。中国的晚会根本就是聚餐。外国的舞会才不是这样的。在一个个的小圈子聚在一起。商量些有的没的事。所以这种晚会是很无聊的,要不是君要来看看,我才不参加类。”
和苏少君貌似极为亲密的上官凌听了他的话赞同的道。
“得了,得了,生怕没有人知道你们这对甜蜜的‘伴侣’曾考上常青藤联盟在美国待了五年麽?中国就是这样,怎麽?还是觉得资本主义适合你们‘比翼双飞’吗?”
慕容白雅毫不客气地数落。
“白雅你坏,‘比翼双飞’怎麽能这样用,再说了,当初你不是和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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