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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不听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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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雅毫不客气地数落。
“白雅你坏,‘比翼双飞’怎麽能这样用,再说了,当初你不是和我们一起考上了普林斯顿。白雅自己不愿去的,现在又来嫉妒我和君。”
上官凌生疏蹩脚的中文发音荼毒著慕容白雅的耳朵。
“我去角落拿点食物过来。”
看著白雅落荒而逃,苏少君不禁心情大好地失笑,难得看她落跑的样子,眼目一动却渐渐收敛了笑。他看到了被商界喻为传奇,这次舞会的主办人之一,风清尧。他朝他勾勾唇角示意,邪魅冷俊的脸纹丝不动,目光很快就转到别的客人身上。明明是和天使一样俊美的双胞胎,在商战中的手段却斩尽杀绝,毫不留情。不过,苏少君暗想,要想在这个优胜劣汰的社会上生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
不知不觉的,他走出了那片嘈杂喧嚣的舞会中心,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漫步到了飒漠别墅的内部。
“嗳呦喂……”
一个端著餐盘的中年女仆被他撞上,
“抱歉,我无意冲撞您。”
苏少君好心地扶她起来。
“呃……请问,”
他好奇地看著碗里的白粥,
“这是给谁的晚餐?”
如果他视力没问题,风氏兄弟二人此刻都还在晚会上应酬。
“这是给……小姐的。”
许妈觉得自己这麽称呼应该没错,却让苏少君误会了。
“小姐?风清尧他们还有个妹妹?”
苏少君突然对这个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几乎是抢过许妈手里的食物,硬是问出了锦魅的住处,兴冲冲地帮她送饭去了。
“诶……那位先生……”
许妈支起受伤的脚,家里那两位祖宗对里头这位小姐的态度如何,她是清楚的。在原地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去跟风清尧、风清宇说一声。
part。15
月白的床单上印染著柔美的粉色樱花,穿著一席纯黑吊带长裙的女孩正安静地趴在床上看书。风清尧、风清宇都在飒漠别墅後园里招待晚会的客人,这种活动并不少见,可他们从不让锦魅参加,美其名曰怕她累著,说白了还不是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其他人看到他们美丽的娃娃。锦魅也乐得轻松,乖乖地配合扮演关在金丝笼中的小鸟。
“叩叩叩”
“请进来。”
她以为是许妈给她送饭来了,一抬头却看到一位陌生的男子,染成金黄色的英伦风格的头发,俊秀精致的脸型,深邃凹陷的眼窝嵌著一双黑宝石般透亮迷人的眼珠。
王子……她惊讶得忘记了害怕,看惯了双胞胎惑众的妖颜,苏少君的清雅爽惬让锦魅眼前一亮。
苏少君也在同时被锦魅的容颜震撼住,见过了风氏兄弟後,早料到他们的妹妹必然不俗,可面前这个看似未满十八岁的少女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映入眼帘的是包裹在黑色丝绸里纤长窕窈的身材,裸露出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被长及膝盖的黑发一衬, 显得黑者愈黑,白者愈白。锦魅那丰润嫣红的唇瓣,娇俏玲珑的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几乎让苏少君无法呼吸。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茫然地看著打开房门的他,那眸子清澈的如一汪清水,明亮、干净,又像两块乌黑的上等琉璃,纯净动人。皮肤细腻若瓷器,光滑晶莹。蓦地,苏少君脑海中浮现出一句古语: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说不出的写意风流,道不尽的妖娆妩媚。也难怪她哥哥们把她保护得这麽好,这美得像娃娃一样的人儿,很难不叫人动心。
我後悔我看到了她,但我又庆幸她让我看到。
从来以为阅尽美色,无粉黛可动心;一向坚信无欲则刚,非脂粉能乱志。他错了,错得离谱。
“你……你是谁?”
锦魅怯生生地问,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你好,我叫苏少君,你呢?”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黑宝石一样灵动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有著和风清尧他们一样的恋慕,却没有他们让锦魅恐惧的灼热视线。
“我……我叫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飞赶到门口的风清尧打断,
“魅魅,你在和谁说话?”
锦魅一惊,下意识地把身边的苏少君往衣柜里推,并示意他不要出声。苏少君苦笑,什麽呀,搞得他像奸夫一样,他和锦什麽都没做,锦这麽怕她哥做什麽。苏少君不知道,锦魅却深深了解风清尧二人的独占欲是多麽可怕和蛮不讲理,她对苏少君有一份说不清的好感,她不想他受伤害。
part。16
风清尧已经进了房间,
“刚才谁送的饭?”
他斜睨著放在锦魅身旁的餐具。
“一……一个男生,放下後就,就走了。”
素锦魅的心悬悬地吊了起来。
“是吗?魅魅,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每次说谎时,这儿都会红得诱人。”
风清尧唇角微牵,身体微俯,戴上了白手套的修长手指细细摩挲著锦魅莹晶圆润的耳垂,感受著她身子的微微颤动。
“我再问一遍,那个男的在哪里?”
风清尧变得有些暴戾的手倏地往下,隔著衣服精准地掐住她薄稚的乳尖,狠狠地一扯。
“唔……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要问?”
锦魅痛得泪珠儿簌簌地下落,他看著心疼,气焰也消磨了不少。大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粗暴地吻上那红润小巧的菱唇。她只能吃力地被迫仰起头承受。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两片冰凉的薄唇凶狠地堵住了嘴,风清尧火热的舌头强硬地塞进她口中,划过洁白的贝齿,残酷地掠夺著她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卷弄她的每一处嫩肉,来不及吞下的津液在嘴角流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从白嫩的纤颈上滑下。
他还不过瘾地狠狠咬著嫣红细致的小嘴,湿热的舌头描绘著她优美的唇型,最後勾起她香滑的小舌头,卷进自己嘴里吮吸啃噬。
锦魅的小手推搡著风清尧壮硕的胸膛,
“唔唔……”
拼命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扣在下巴上的大手越发捏得死紧,似乎想把她甜美的唇吞食入腹的用力。无法呼吸,她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意识开始涣散,没法呼吸了……她的小脸憋得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风清尧才饕足地放过了她。锦魅迫不及待地张著被他吻得红肿潋滟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风清尧勾起一抹微笑,慢条斯理地问,
“那个男人……他真的已经走了吗?”
锦魅臻首微低,轻轻点头。
“希望你不要骗我。”
风清尧慢慢地踱到了衣柜附近,手搭在了它的木雕把手上,轻轻打开。
良久,风清尧抚著柜门又轻轻关上。
“今天我和宇可能会很晚才休息,不会来这了,你自己先睡吧。”
最好每晚都别来,锦魅在心底祝愿,
“我走了,晚安。”
门被沈重地关上,本来乖巧地躺在床上的锦魅像只兔子一样蹦起来,三步两步地跑到阳台的窗户边,
“喂,他已经走了,你……”
素锦魅惨白的脸定格在看到出现在玻璃里反光的美丽面容,去而复返的风清尧的面容。
“魅魅,这回你又将给我怎样的解释呢?”
他的手臂温柔地从後方环抱她,感到她的一点点僵硬,拉开轻薄的窗纱,看著阳台外不远处奔跑的黑影,眼里的眸光一点、一点地黯沈下去。
“喂,宇,我是尧。你马上去查查受邀的客人现在有几个不在的。立刻!”
风清尧挂断电话,眼中闪过的利芒在看到床上那副娇美睡颜时尽数化作温柔,魅魅,你就不能安分些麽?你可知我们有多不愿你被别人看到?一起分享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要一次次地挑起我们的怒火,你,承担不起後果。
part。17
翌日清晨,锦魅渐渐醒转,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突如其来的寂寞像绳索一样缚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
“咚咚”
阳台传来的动静吓坏了她,锦魅大著胆子上前掀开了窗帘。苏少君?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他,锦魅打开了阳台的门,把风风火火的苏少君放了进来。
“你怎麽还在这里?”
她惊奇地问,苏少君笑得一脸轻松,
“我昨晚根本没走,混在那些保安中间,到处在找‘我自己’呢。”
看到他一身被草丛泥土搞得狼狈不堪的礼服,锦魅知道这栋别墅外部都设有高清夜视监视器,经她逃跑一回後,里里外外的保安更不知有多少,要逃过这些东西的法眼谈何容易。深知其中的艰难,锦魅不由得愧疚道:
“对不起,苏少君,都是我连累了你。”
“叫我君吧,大家都这麽叫。那……你打算拿什麽当歉礼?”
啊?锦魅的嘴角抽搐了下……这人脸皮也太厚了吧,还要什麽歉礼?要不是他自己闯进她房里……锦魅正在暗暗腹诽他,谁知苏少君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语出惊人。
“你把自己送给我好吗?就一天。”
开什麽玩笑,你不想活了我还不想死呢……锦魅大窘,不敢正视他透亮清澈的黑眸,
“这个,苏……呃君,你要去问问风……呃我哥哥的意见。”
他们肯定不会答应就是了。
他拉住她的火热掌心一松,
“你不肯麽?”
她的那两个变态哥哥一定不准。
锦魅愣住,苏少君黑宝石般炫丽的眼珠似乎被什麽打碎,在疏落的阳光下一点、一点的失去光泽,失望、难过又忧伤。
“你……果然不肯麽?”
怎麽会……锦魅的心忽然紧紧一扯,不想,不想他露出这样受伤的神情,他不该是这样,柔和的笑意不该离开他的唇角。
很多事情,就是谁都难以预料,而预料到了的人,又都无法改变。
她轻轻把他的手拉紧,细细软软的声音说,
“就一天。”
苏少君永远记得那天锦魅把手交付到他手里的时候,她乌黑的发丝在风中不安分的飞舞著,偶尔顽皮的遮住她的脸颊。肌肤如雪般亮丽白皙,眼睛璀璨若星辰,像个天使……苏少君的嘴角不可抑止地上扬,笑得像个孩子,用力拉过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锦魅低头掩饰住自己无奈嘲讽的笑,她曾是多麽渴望在风清宇他们身上看见这阳光一般的温暖,可是自己在他们眼中永远是被践踏的弱者。有谁,会给她这样一个温和的笑?人们永远只知道锦上添花,又有谁,晓得雪中送炭?
苏少君抱著锦魅跳下阳台时,风清尧、风清宇已经在下面恭候多时了。看到锦魅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兄弟俩眼中几欲喷出火焰,把那该死的男人活活烧死。
“魅魅,你过来!别跟他走,我们有话好说。”
风清尧强自镇定地低吼。
有话好说?哼,如果我们之间真的能有话好说,又何至於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part。18
“我就出去一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锦魅低微的嗓音在三个男人之间飘荡,
“小锦儿,你知道我们的意思。苏少君,放开她,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风清宇阴沈著脸恶狠狠地说。
“君……”
她瑟缩了一下,苏少君抱紧她,在她耳畔低语,
“锦,放心,我带你走。等我喊到三,我们一起跑向那片草丛,我把车停在那了。一、”
风清尧冷睨著他们俩,吩咐保安,
“没我命令不准开火,去拿麻醉枪。”
魅魅,要不是怕伤著你,你以为我们真的留不住你吗?
“二、”
“少爷,麻醉枪。”
风清尧接过枪,娴熟地瞄准了他们俩。
“三!”
她和苏少君立刻疯了一般狂跑,她的手被他紧紧地握住。冷风袭来,她身後的长发妖野地盘旋,及至的美,苍凉的美。
是谁的青丝谁的十指冰凉。
一直以来,你们都把我当作娃娃,任你们捏圆搓扁,可我也是有心的,我也是人!是人就有喜怒哀乐,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今天,就让我放肆一回,不去想什麽後果,就让我随心所欲一次,我只不过在证明,我是个,人。
极速的奔跑快耗尽了她的体力,咻咻的麻醉子弹多少次险险地擦身而过。终於看见苏少君的敞蓬跑车停在不远处,苏少君一把抱起素锦魅,温柔又迅速地扔在座位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启动了汽车。
坐在飞速狂奔的车上,锦魅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双胞胎,一模一样的两张俊脸显露出同样的神情,失望,阴沈,愤怒,痛苦,甚至是嫉妒……
“不用追了!”
风清尧暴戾地把手里的枪摔在地上,她那是什麽眼神?同情、可怜,哀求?女人……他和清宇都从没想过他们会有这麽一天,自十岁时被美国西西里岛的教父收养後,集权贵於一身的他们就不必再看人脸色,由来周遭人看著他们的喜怒才敢动作,只要是他们想要的东西何愁不到手,更是从没在乎过他人的感受死活。向来冷静镇定的他们如今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触动心情,甚至他们的思绪与喜怒全系在一个人身上。
而那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人,素锦魅,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竟然和另一个男人跑了。
风清宇喟然长叹,颓然地坐在地上。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三人一起看的电影,那天大概是锦儿笑得最多的一天,可是到了结局她又哭得稀沥哗啦,一双氤氲著水气的瞳仁让他和尧看得直心疼。她说,电影里的仙子真可怜,猜透了这开头却没猜到这结局,可是有些人,连开头都猜不中。当时自己和哥哥不以为然,想是还没有把素锦魅这三个字深烙在心上,就更不会去试图理解她的心声。哪像现在,即使只是眼睁睁看著她远离的背影,都会痛到无法呼吸。
可是……锦儿,你又何曾知道,你虽然没猜到这开头,但你却掌握著这结局……
失序的游戏是谁的纠结,谁的障?爱情的耽溺载浮载沈,过往的伤、今日执著的念……永不放下的乃是这缠尽一生的错缘。
part。19
逃脱出风氏兄弟眼线范围的两人一阵轻松。
“锦,你想去哪?”
苏少君握著方向盘问。
“我……我不知道。”
第一次出门的锦魅觉得哪里都陌生新鲜。
“你以前的男朋友都带你到哪约会的?”
不得已苏少君只好借鉴前人的做法。
“我以前没有男朋友,你自己呢?你又带你女朋友到哪约会的?”
锦魅反问,虽不是很理解男朋友的含义,可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没有。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出来玩……”
苏少君脸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锦魅看到他的耳根都红了,不禁心情大好,眼珠一转,指著前方一条热闹的商业街道,
“我们去那看看吧。”
苏少君毫不犹豫地停车,熄火,跟锦魅下车。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却又不十分拥挤,苏少君宠溺地看著身畔活蹦乱跳的锦,她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好奇又贪玩,要不是自己拉住她的手,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锦魅小朋友在一台嘶嘶拉出糖丝的铁机器前停下,
“这是什麽?”
苏少君无助地扶住额头,
“这叫棉花糖。”
於是她手上多了一支棉花糖。小心地舔著手里白花花的甜蜜绒球,一双大眼还不停地四处张望。锦魅的童年几乎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很少接触到这些东西,十二岁被风清尧、风清宇领养後,更是整天关在飒漠别墅里,唯一的一次出门三天,还是担惊受怕地又逃又躲,所以她对外界的东西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来,锦,跟我来。”
苏少君发现了一家首饰店,连忙拉她进去。
“这个……好看吗?”
锦魅摆弄著手指上套的铂金戒指,这玩意儿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不喜欢麽?那这个呢?”
苏少君又拿了一个做工简约的宝石戒指,锦魅还是摇了摇头。
“那……这些?”
他一个一个展示店家出售的戒指。锦魅知道那些看起来华美精致的小东西价值不菲,
“这些都很好,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麽?”
苏少君觉得一定要送她一个礼物,戒指定情,先定下她一生。锦魅清丽水眸一亮,
“那个!小兔子,我要那个!”
从首饰店里出来,日已偏西,万物笼罩著一层橘红的光雾。苏少君牵著喜不自胜的锦魅在大街上闲逛,她低著头摆弄手指上刚买的戒指,那是一只玻璃做的兔子,正憨态可掬地笑,不值几块钱。可是看到锦魅近似痴迷喜爱的眼神,苏少君又觉得它是无价的。
“走,我们去吃饭,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锦?”
苏少君拉拉站在原地的锦魅,
“君……好香。”
她正巴巴地盯著露天烧烤摊。苏少君哭笑不得,
“锦,这里的食物不卫生,我们……”
又来,又来了,又用这种无辜又单纯又渴望的眼神看他,棉花糖是这样,兔子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这小东西似乎知道该用什麽对付他,而且百试百灵。
part。20
於是两个服饰华贵的男女迅速又直接地坐在了烧烤摊的露天座椅上。
“嗯……好好吃。”
锦魅眉开眼笑地品尝著美食,虽然没有别墅里大厨做的精致可口,但有一股特别的风味。苏少君坐在她对面笑著看她吃得不亦乐乎,心中满是平和惬意,原来看著自己喜欢的人吃饭也是一种享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机响起了铃声,他起身到僻静处接听。
“喂?八叔,什麽事?哦,你跟我爸说今晚我不回家了,嗯,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下……”
回到座位上时,锦魅已经吃饱了,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像只可爱的小猫。买完单後,他又把锦魅带进一家服装店,换下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连衣裙,为她买了件白色羊毛衫和长裙。天气正值初秋,凉爽清冷,可也不至於穿得如此“隆重”。
看出来她的疑惑,苏少君浅浅一笑,
“我们上山去。”
她一头雾水地拎著自己原先的衣物跟他再一次坐上他的红色跑车。不知苏少君绕的是哪条道,硬是让他把车开到了山顶。此时天色昏暗,暮色四合,山上气温骤降,事先穿上了毛衣的锦魅还是感到了丝丝凉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少君的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八叔麽?事情办好了没?好的好的,真是谢谢你了。再见。”
等他挂断电话後,锦魅忍不住问,
“君……我们上来做什麽?”
“嘘……”
苏少君俏皮地把食指搭在锦丰润豔红的唇瓣上,顺手把她搂在胸前,靠在座位上,
“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礼物,好好看著吧。”
只听见一声焰火升上天空带来的轰然炸响,那足以淹没一切喧嚣。
一朵朵硕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爆开,锦魅 未曾如此近的看见过烟花盛放。有的只是溅起暗金色大雨,也会有一刹那间,天空亮如白昼,接著是迎面而来的星辰无数,再而迅速的消逝,华丽谢幕。
一发,又一发,夜色中的云端上焰火如飞速流过的流星,虽然绽放後枯萎,然而一瞬间的光华已足矣。
但愿燃烧为灰烬,不愿腐朽於泥土。
那天的烟火中声声巨响震得他们脚下也在抖动,然而锦魅坐在窗前始终只是看著,不曾说话,振动的玻璃也像是无声,即使那场烟火是如何震撼人心。曾以为烟花是刹那的芳华不过徒惹哀伤,但那夜之後她就不这麽想。但凡是亲眼看过的人,也都不会为它惋惜吧。
很美,真的,若有朝一日可如此飞入云间灿烂一回,一生又复何求不是麽 ?
锦魅靠在苏少君温暖的胸膛上,聆听他沈稳的心跳。烟花灿烂,一朵又一朵,盛开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吱溜吱溜的,直往上窜,劈啪一声,张扬出美丽的焰火,然後消陨。焰火降落的地方,在夜空的掩映下黯然无迹。
“很美……君,烟花好美……”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明亮得像颗星星,闭眼的瞬间,那些星星都顺著她的脸颊落了下来。
“嗯……很美,”苏少君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美好的侧脸。
好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
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
part。21
无数烟花腾空而起,绚丽的烟花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天空中布满了五彩缤纷的烟花,绽放的烟花如同一个个彩球,也似一朵朵洁白的雪花,更像一颗颗拖著彩带的流星,还有的如同一道道七色的彩虹……把漆黑的夜空照的如同白昼一样,仿佛给黑色的夜穿上了五彩斑斓的霓裳。
短暂的烟花,虽然美丽,但瞬间即逝。它所展现的瞬间美丽,却为人们深深的记住,并留在记忆深处。
锦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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