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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吵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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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家探望过秦丽一次,她关在屋子里,更瘦了,只剩下稀薄的生命力,我跟她说什么也不回应。

    下楼的时候,妈冷着脸让我暂时别再来看秦丽,我知道她将秦丽刺伤范韵的事怪在了我头上。

    很有可能,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包括唐宋。

    唐宋有事情在瞒着我,他有了秘密,有好几次,我在书房外听见他在跟人讲电话,但当我靠近时,他又警觉般地停了下来,待我开门时,他重新恢复成看文件的模样。

    正襟危坐,若无其事。

    我不确定和他通话的是否是范韵,我确定的是,他时常去医院探望范韵——苏家明告知我的。

    范韵的主治医师正是他同学,从他那辗转得知,唐宋常去范韵病房,两人会交谈许久,而范韵也总是在他到来时,神色振奋。

    大绮,你惨了。苏家明这么告诉我。

    他没说错,我自个都觉得自个有点惨,连假怀孕都使出来了,还是拴不住自个丈夫。

    我并没有将所有情绪表现出来,因为理智按压着自己的感情,时刻提醒范韵受伤我也有责任,唐宋身为朋友与旧情人去看望也是人之常情。

    可惜更多的时候,我仍旧死死记得范韵受伤那天唐宋赶到时脸上的紧张之色。

    我想,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他也会是这般神色。只是,我想要的太贪心——唯一,我只想我是他的唯一。

    还记得唐宋的那句话,过去已经过去,我的今后,只有你。

    只是,过去虽然过去,记忆仍旧存在。

    我再如何坚强,也抵不过他们的曾经。

    开春的时候,同事去尼泊尔游玩归来,带来许多礼物,富有民族特色的纱巾,项链手镯耳环等银质手势,木雕铜雕的面具等等,堆放在一起,让我们自行挑选。

    我却看中了一颗果实,外壳坚硬,挺奇特。

    那叫贝尔果,贝尔树结的果子。同事告诉我。

    我想起,曾经有个人告诉我,贝尔果婚的含义。他说,你的婚姻,是虚假和短暂的。

    我后悔过吗?握着那颗贝尔果,我悟不透



56


    我和唐宋之间看似感情依旧,然而我却逐渐感觉两人之间有一层白色的雾。

    我看不清他,而他,可能也看不清我。

    关于范韵受伤的事情,我们没怎么谈过,能怎么谈呢?难道说,嘿,真不好意思,我妹伤了你前女友,原因是你前女友貌似要抢了我未来小妹夫,而且你前女友貌似还说对你余情未了,对了顺带提一句,我未来小妹夫就是和你前女友是同学,跟你也是铁哥们那位。

    关系圈太复杂了,憋得人蛋疼。

    除此之外,唐宋似乎对我的肚子没什么大的兴趣,并没有再如过去那般每日接触。

    你是不是觉得这孩子来得挺意外的?我按捺不住,某天便问了出来。

    唐宋正戴着眼镜看书,闻言,怔了半晌,才静静道,怎么会呢?

    我低头,没再说话。

    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再没有往下深谈,两人同时有了心事,斟酌话语是件很累的事情。

    真正确定唐宋并不太关心我腹中“孩子”,是在听见那番对话时。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婆婆三不五时便会让我们回家吃饭,顺便喝她为我精心熬的补身汤。这天下班早,我没等唐宋就自己来了公婆家,去时也不凑巧,正赶上婆婆休息,不想打扰,便在小保姆的指点下,去了唐宋的房间。

    虽然唐宋已经搬走不少时日,可这屋里还满满地留有他不少东西,大多是奖状奖杯证书什么的,两个大书柜全摆满了,彰显着他过往的优秀。

    我用指尖一点点抚摸过那些物品,仿佛这种无意义的动作能让自己触碰到唐宋的过往——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毕竟,无法参与他的过去是我最大的遗憾。

    参观完外面的东西,我拉开抽屉,里面放着许多相册,全是唐宋过去的照片。翻开第一页,便是婴儿时的唐宋,白净圆脸,可爱至极。接下来,是幼儿时的他,在众人围绕下,小脸俊秀,没再笑,显出沉静之色。少年时的他,白衣翩翩,脸上虽还留有稚气,然则眼神已经跳脱所属年龄。

    正在端详着,相册夹缝中忽然落出一张照片,飘落在地。

    待看清那张照片上的人时,眼球像是被一把利刃切割,痛不可当——上面是少年时的范韵,一袭白裙,明眸皓齿,嫣然一笑。

    身体内的血忽然冲上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登时跌坐在床上,半天也没缓过来。

    从没天真地想过唐宋会将范韵的东西丢弃,但真正看见时,又是另一番感受,仿佛心内世界天崩地裂,寂静无声地。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得以平静下来,用微微颤抖的手将照片放入了自己的钱包中。

    怔忪中,忽听见唐宋走上楼来,许是不知我在,竟直直走入了隔壁公婆的房间。

    我悄无声息地走出去,脚静得像猫掌一般,慢慢向那个房间靠近。房门微掩,里面母子俩的对话声隐隐传出。

    “现在已经要做爸爸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胡来,范韵那也别去了,别让小绮知道,免得她不高兴影响情绪。”

    “我明白。”

    “对了,最近我看小绮反倒瘦了,明天我约了位老中医来给她看看,调理□子。”

    “不用了,别这么麻烦。”

    “什么麻烦啊?我说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别人家当爸爸都是欢天喜地的,就你一人不把孩子放心上。我可告诉你,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小绮,那孩子总是你的,别不关心。”

    “妈,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什么清楚?你以为我真看不出来你还对那个范韵余情未了?宋儿,要是小绮没这孩子,妈也说不定心一软就同意你和范韵了,可现在情况不同,你总不能让你自个的孩子没父亲啊?所以还是安心地跟小绮过下去,明白吗?”

    “妈,我知道。”

    猫掌慢慢地缩了回去。

    当发现我在他房间中时,唐宋眼中滑过一丝短暂的惊讶。下去吃饭吧,他说。

    我微笑,好。

    席间,婆婆边看我喝汤,边问道,你们打算给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啊?

    不急。唐宋埋头吃饭。

    什么不急啊?这过不了多久孩子就要出世了,我说你个做爸爸的,一点都不懂事,当初我怀你的时候,你爸爸爷爷就把你名给想好咯。婆婆埋怨。

    那就你们做主好了。唐宋顺水推舟。

    你怎么就一点也……碍着我在场,婆婆也不好多说。

    但我懂她想要说什么。

    唐宋,确实是再也没关心过孩子——自从,范韵受伤之后。

    也许是他的心太小,只能关心一个人吧。

    吃完饭我们乘车回家,望着路旁橘黄的灯光,稀稀疏疏的人群,我伸出手指,在窗玻璃上胡乱画着。

    忽然,一个声音从我体内冲出。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这是我的声音。

    唐宋安静了好一会,才道,什么都可以。

    闻言,心凉了一凉,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在意是吗?如果孩子是他与范韵共同孕育的,是否也会这样淡然呢?

    从来,我都认为不论自己内心多阴暗多泼妇多庸俗,都不会在唐宋面前表露出。然而事实证明,不是自己有多会忍,只是情况并未挑战到我的极限。

    在这一刻,我内心的黑暗全都爆发了。

    后来我总在探究自己此刻的心理,终于得出结论,这是一场报复——报复唐宋对属于我们的那个孩子的漠视。

    你还想着范韵吗?我直接问了出来。

    很是顺口,足以看出这个问题在心中盘桓了许久。

    唐宋静默,很长时间后给出了回答。不,并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抽屉里还放着她的照片?我问。

    唐宋不答话,而这时车已经驶到车库附近,我俩一同停了车,再一前一后回到家。

    他似乎是想逃避这个话题,径直上了楼,我怔了怔,也跟了上去。

    唐宋进了浴室,放水,开始脱衣。我站在门口,直直看着,看着他的身体,心中竟弥漫上一丝悲哀。

    这张照片,你想要给我点解释吗?我将范韵的照片给拿了出来。

    他也不看,也不答。

    我的眼睛也慢慢低了下去。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呢?他背对着我,终于开口。

    我看着照片,一个声音再度冲出。我想,让你撕了它。



57


    让女人衰老的是岁月,让女人丑陋的是嫉妒。

    我不经意地看着镜子,竟不认识里面的那个女人——苍白的脸,嘴角神经质地抽^_^动,一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柔和颜色。

    可是那五官脸庞,却是那样熟悉。

    那就是我,秦琦。只是竟熟悉得陌生。

    我说过,她已经与我们无关,那张照片是我很久以前放在书桌内,连自己也已经忘记,并非有意隐藏。唐宋仍旧背对着我,仿佛永不想转过头来。

    那么证明给我看。我说。把它撕了吧。

    我需要证明,很多很多的证明。

    我需要安全感,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秦琦,如果我这么做了,你心里就能舒服吗?唐宋问。瞬间,他的背影有点疲倦。

    是否舒服我不清楚,但肯定的是,倘若他不这么做,我会发狂。

    是的。我告诉唐宋。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

    唐宋忽然转过身来,夺过我手中的照片,撕成两半,丢在马桶中,手指一按,从中被撕成两半的范韵随着旋转的水流被抽走了。

    还有什么,需要我去证明的吗?唐宋问。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但我却感觉到隐隐的冰冷。

    有句话叫做破罐子破摔,我向来都不是个多聪明的女人,既然局面已经如此,不妨将它弄得更坏。这是我性格中的缺陷,我从不懂得悬崖勒马,我只知勇猛直前。

    有,我对唐宋做出要求。把那根红手链拿来,当着我的面剪断。

    这句话一出口,连自己也觉得过分,但痛都痛了,不介意更痛。

    闻言,唐宋静默,流动的光在他眼中流转,情绪太过复杂,我看不明白。

    已经不见了。他说。

    不要骗我。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

    那东西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重要的不是过往,是现在。秦琦,不要变成我不认识的人。

    任何过往都会影响现在,或许你一开始就不认识我。

    你到底想要如何呢?唐宋问。他很无奈,他看着我的眼神很陌生。

    我在难为他,他何苦又没有难为我?

    按照我说的做,证明给我看,我会学着释怀。我的态度很强硬,强硬得可怕。

    你不会。唐宋断言。秦琦,你已经陷入一个情感死胡同,任由我怎么证明你都不会释怀,关键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的心态。

    你这是拒绝的意思吗?我问。

    秦琦,不要逼我。唐宋的眼眸很淡,很悲凉。

    他眼中的神色刺痛了我。

    我摇摇手,很无力的样子,退出了浴室。

    我想,自己已经彻底让唐宋厌恶,而唐宋,也彻底让我失望。

    浴室的哗哗声渐渐离我远去,当反应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已经驾着车出门了,没带手机,也好,如果手机静悄悄的,并没有唐宋的电话,我想自己会发疯,倒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的好。

    驾照刚拿到没多少日子,车技还有些生疏,但上路还是没什么问题。我将车开入市中心,那里灯光如流火,就算是虚妄的繁荣,至少能占据双眼,让眼泪无处流淌。

    等逛得手脚都麻木时,我在一家大酒店里要了房间,决定今夜不再返家。

    并不是自己不想看见唐宋,而是怕唐宋不想看见自己。

    房间很大,有会客厅,连着卧室,整面墙壁都做成了落地窗,看出去视野开阔,整个城市成为一个缩影,聚在眼前。

    一个人的情情爱爱生生死死,其实多么渺小,但我就是看不透。

    要了洋酒,我靠坐在沙发上,开始自斟自饮。

    酒后劲很大,等我解决完一瓶时,整个胃已经是翻江倒海,难受得想要自杀。

    摇摇晃晃地奔到洗手间内,一不小心,竟然摔倒在地,手肘磕在洗手台上,疼得冒泪花。来不及处理外伤,胃中一股秽物上升,我趴在马桶上,哇哇地吐了起来。

    声音回荡在洗手间中,震得我耳朵都嗡嗡的,呕吐的滋味太过难受,我差点连肝胆都吐了出来。吐了一阶段,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脚无力,努力撑起身子,几次三番又跌回地上。这天还是挺冷,凉意一股股钻进骨头缝中,牙齿开始打颤。

    我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

    正以为自个今晚就要冻死在洗手间中时,忽然一双有力大手将我扶起,抱到柔软大床上,接着一条温热毛巾开始轻轻擦拭我的脸颊。身体舒适,神智稍稍清明,我睁开眼,发现眼前忙碌着的是一高挺人影,那双细长桃花眸,我如何也不能忘记。

    和……一?我轻声唤了出来。

    放心,我只是想照顾你,没什么非分之想。他提前澄清。

    你怎么会来?我问。跟踪我的?

    没这么多闲工夫,这间饭店是我家开的,正好今天过来视察,就撞见你进来。看你心情不好,本来不想去来打扰免得撞枪口上,可又听说你叫了不少酒,怕你喝醉后出事,就在门外注意着。结果真听见你在里面吐得翻天覆地,就让人开门进来看看。和一解释。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忽然笑了出来。

    和唐宋吵架了?他边为我擦拭,边自言自语道。我也是白问,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这么伤心呢?

    我有心也有肺,我就是心肺太多了,才让自己不痛快。我大着舌头反驳。

    你的心肺全是对着唐宋长的。和一静静道。

    我怔了下,忽然翻起身,盯着和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和一,我是不是不该爱唐宋?

    你不仅没心没肺,还铁石心肠。和一轻哼了声。你对着我问这个问题,大绮,你这叫杀人不见血。

    我又说错话了?重新倒在床上,我脑袋晕乎乎的,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少顷,和一对着空气道,你不是不该爱他,你是爱得太卑微,爱得失去了自我。

    爱得太卑微吗?

    其实,唐宋是个很负责的人,他不会轻易抛弃你的。和一道。

    你觉得,如果一个男人,要因为责任而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那多痛苦啊。我说。

    大绮,你怪不得唐宋,从一开始,你就是奔着责任去的,你出现在唐宋生命中时,就是一个责任。而现在,你又开始厌弃自己责任的身份。你说,错在于谁呢?和一说话从来都是另辟蹊径,可也不无道理。

    爱情让人变得贪心。我找理由。

    假怀孕的事情打算怎么收场?和一又抛出一个棘手问题。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我神经兮兮地开始笑,看来是真喝多了。

    要不,装作流产吧。和一出主意,我做个好人,帮你打通上下关节,糊弄过去。

    我嗤笑,笑和一形容自己是好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

    因为我还没对你死心。和一看着我,眼睛诚实得让人心惊。

    你对我的爱,就像我对唐宋的爱。我转开眼睛。

    永远是自讨苦吃,没有结果是吗?和一给出注语。

    我去洗澡。我撑起身子。

    衣服上有了秽物,臭烘烘的,睡不着。

    和一帮我把水放好,扶我进去,说等我出来后他就离开——他担心我这样的状况会淹死在浴缸里。

    脱下衣服,躺入温热的水中,浑身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在叫嚣。我深吸口气,将头埋入水中。一瞬间,眼前闪过很多人。

    唐宋,和一,范韵,杨杨,秦丽,阿vane,玮玮,苏家明,唯一……一个个鲜活的面孔,嘈杂地挤在脑海中。

    气憋太久,胸膛内像是藏了一面鼓,咚咚地敲着,忍耐不住,我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清甜新鲜的空气。

    就在我破水而出的那刹那,浴室门被人大力推开。

    我一惊,转头,竟对上唐宋那双隐藏怒火的双眸。

    实是事情发展太过突然,有点时空错乱之感,竟看得呆住。

    唐宋,她喝醉酒,恰好被我撞见,就进来照顾下,你别多想。我听见和一在外解释的声音。

    唐宋不言不语,就这么看着我,好半天才道,和一,你出去。

    待了好一会,终于听见和一出去的关门声。

    唐宋就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我,他的眼神,我越来越不懂。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唐宋问。

    我和他,真的没有发生什么。我解释。

    你让我和她保持距离,那你与和一又算是怎么回事?唐宋问。

    浴缸中的水慢慢变冷,我轻笑,现在是在找我的错吗?

    秦琦,不要无理取闹。唐宋忽然走过来,硬把我从浴缸中拖了出来,擦拭干净,裹上浴衣。

    你觉得现在我们俩是不是扯平了?我笑。

    是的。唐宋承认。

    不可能。我推开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与和一之间没有什么,但你与范韵却有很多!

    大绮,你不觉得自己已经变了吗?唐宋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他的脸颊,这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是我少年时代的神明,而现在我却将我们的关系弄得如此难堪,如此破败。我忽然很累,累得只能问出一句话。唐宋,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懂。




58、58 。。。
  唐宋也不懂,他的眼中染满了与我同样的迷惑。
  这样下去,我会变得不像我,而他也会变得不像他。和一说得对,我爱得太卑微,爱得失去了自我。
  我爱得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秦绮。
  唐宋,我抬头,迎着他的眼眸,轻声道,我们,不如分开一段时间。
  有时候放手并非是为了放弃,只是给双方一点时间,理清头绪。
  当做出这个决定后,我从家里搬了出来,前两天住在饭店里,第三天苏家明八卦女王附体,不知从哪里得知此事,居然找上门来,硬把我拉到一40平米小户型房子里,说这是他朋友的屋子,但人家出国去了,正好要个人来守守,免得遭小偷,特许我免费住下。我一看,这屋子干净整洁,挺温馨的,就不客气住下。当然,苏家明也不是吃素的,作为报答,我决定请他吃一个月的午饭。
  跟苏家明吃饭的好处是俩吃货凑一块吃东西特别有感觉,那是吃嘛嘛香;坏处就是这人八卦之心太盛,嘴里塞满了东西还在问我关于分居的事情,我的回答总是敷衍。
  独身还习惯不?还成。打算分居多久?待定。有没有打算婚内出轨?没想过。这招是以退为进还是破釜沉舟啊?见仁见智。
  当然了,他的最后一个问题还是将我炸得不淡定了……你就不怕在分居的日子里,唐宋会与范韵复合。
  乌鸦嘴。我唾苏家明一口。
  看看,还是怕吧。苏家明小得意。
  不怕我在你饭里下毒就少说点话。我进行了轻度威胁。
  苏家明是个好同志,知难而退,低头吃饭,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
  可没吃多久,又憋不住了,问道,秦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要离婚什么的赶紧趁早,看着现在还没老透,把自个再嫁一道,谁说下一个就会比唐宋差不是。
  有你这么撺掇人离婚的吗?太不促进社会和谐了。我站在大角度批评他。
  我可是为了你着想,早市黄瓜2元一斤,中午1块5一斤,晚上一块就全贱卖了。苏家明还在游说着。
  你说你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就没点大男人的觉悟啊,整天就这么八卦来八卦去的,越来越像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对得起你们苏家列祖列宗啊?我忧心。
  姐姐,你自己事情都没忙过来,我们家列祖列宗就不劳您挂心了。苏家明嘴上功力越来越见长。
  我倒不想挂心你们家事,就是你整天挂心我们家的事,闲得慌。我摇头。
  也不知这话是什么地方惹到他了,这孩子脾气一上来,将筷子一丢,汤汁一甩,转身就走。
  我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怔在原地,有点尴尬。叹口气,原地坐下,继续吃……一大桌子东西呢,不能浪费了。
  正埋头吃着,忽然有人在对面坐下。抬头,就对上那对细长眼眸。
  碰巧遇见我?我明知故问。
  哪里次次都会这么巧?特地来找你的。和一也没隐瞒。
  找我做什么?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找老板结完账,跟他一同出去。
  听说因为上次的事情你和唐宋吵架了。和一道。需要我去解释下吗?
  该解释的上次不是解释完了,再说也不是因为你。我坦白。
  还是因为范韵。和一总要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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