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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追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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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木
【由文,】
序言
恩格斯曾说过:“就个别人说,他的行为的一切动力,都一定要通过他的大脑,一定要转变为他的愿望和动机,才能使他行动起来……”
而从心理学上来看,人的行为是由动机支配的,而动机是需要引起的,没有需要就不可能产生动机。打个比方,你的面前摆着一个苹果,你想去吃,所以你才伸手去拿它,这说明你需要它,由此才会产生了想去拿的动机,从而引起了接下来去拿苹果和吃苹果的行为。
但是,并不是任何的需要都能成为动机,只有当需要指向某一个特定的目标时,并且有需要达到目标的可能性时,才能形成动机,从而产生对行为的一种推动力。简单来说,动机,除了要有需要的产生外,还要有诱因作为根本条件。
所以,形成动机的条件有两点:一点是内在条件,也就是对目标的需要和欲望;另一点就是外在条件,也就是诱因和刺激。当满足这两点后,动机也就随之产生。
犯罪的动机也是如此,如果没有形成动机的两点条件支配,相信也就不可能造成犯罪这一行为的产生。
之所以要用这么多的文字去介绍犯罪动机的形成,就是因为接下来要记录下的案件和形成动机的两点条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一个人,当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隐瞒一个被别人揭穿的秘密时,往往会造成可怕的结果,但是却往往不会在造成这种可怕的结果之前想到后果是什么样的。这起案件正是如此,利益、私心、仇恨纠结在案件起始和结尾。
其实当案件侦破的那一刻,原来看似复杂的一切,其实真的非常地简单,凶手从一开始也没想过去精心布什么局,只不过由于各种客观因素的出现,使得原本简单的案件变得复杂。
麻雀村血案
第01章 麻雀村命案
秋风瑟瑟、落叶纷纷这样的形容词用来形容这座南方沿海城市的秋天,似乎不太恰当,已经步入了11月,在北方这种时候,相信早已是“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温度上更是明显让人能感觉到秋冬正在交替的感觉。
可是在市里,道路两旁的树木虽然也时不时掉下一些树叶,可是却看不出有变衰的迹象。而除了干燥一些的气候外,温度有的时候甚至还超过了25度,不过好在有凉爽的秋风时不时地拂面而过,时刻提醒着人们现在已是秋季,不然真的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才刚刚入夏的错觉。
麻雀村,这个名字乍一听,都会让人误解为村子一定和麻雀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是因为麻雀多?或者是村子里的村民靠养麻雀为生?然而这些答案都不对,在我们日常生活中,除了天上飞的麻雀外,还有一样东西也称之为“麻雀”,只不过这样东西现在大家叫的更多的是“麻将”。
这一次到麻雀村办案,是孟少辉生平第一次走进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小村庄。而他对麻雀村的了解也仅限于村子的名字而已,只知道村子是以制作生产麻将而闻名,其他情况就一概不知了。毕竟他的工作本就和麻将扯不上任何的关系,也就没有任何理由去了解这样一座小村庄。
麻雀村离市区有大约400公里的路程,下了高速公路后,进出村子就只有一条蜿蜒崎岖的盘山公路,路面非常狭窄,仅刚刚好够两辆小型车辆并排驶过,一旦遇到稍大点的货车,那就是考验司机驾驶技术的时候了。除了路面狭窄外,路况也不是很好,四处坑坑洼洼的,车辆行驶仿佛就像是在波涛汹湧的海面上行船一般颠簸起伏,而在靠山边的一侧更是危险,因为没有安装防护栏,只是简单零散地在急弯的路段象征性地装了几根水泥柱。
不过好在山路上一直没有对头车驶来,倒还显得路面宽敞了许多,相信平日,除了进村拉麻将的货车外,绝不会再有外人有兴趣到村子里游玩,这进出村一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生命冒险。
十几公里的山路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完,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地安全进入了村子。
在村口,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大约米高的石碑,石碑上布满了青苔,不过红色的“麻雀村”三个大字却依旧清晰,应该是才涂上红漆没多久,在“麻雀村”三个红字旁还刻着一排稍小的红字,看上去像一首打油诗:“雀归巢:圣僧西天取真经,普度天下众苍生,佛经妙法解苦难,百雀归巢化富贵。”
而在石碑旁,一名穿着朴素,一脸胡楂,年约40出头的中年人看到我们的车后,立刻迎上前来。
“你们好,我是村治保主任,我叫赵铁头。”中年人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是市刑侦大队队长,孟少辉。”
孟少辉走下车,礼貌地和对方握了下手。
“我现在就带你们到案发现场。”赵铁头说道。
“好的,现场没有被破坏吧?”孟少辉问道。
因为从接警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个小时了,而在这种地方,如果发生了命案,相信很快就会传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一旦不了解情况的村民肆意进入案发现场,那无疑会给接下来的侦查工作增加困难,更严重的情况会直接导致凶案现场被破坏,毁灭了凶手留在现场的线索。
“应该没有吧,我在知道了情况后,已经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拦在那里,不让任何村民进入现场了。”
“死的是什么人?”
孟少辉边问话,边透过车窗沿途观察着村子的情况。
这里的环境比他原先想象的要好很多,或许是因为交通不够便利的原因,使得村子很好地隔离了城市中的喧嚣和污染,清新无比的空气,让人顿时有种心旷神怡、精神百倍的感觉。
而从村道两旁放眼望去,绿树成荫,农田也种植了各类农作物,不过种植的数量并不多,应该是村民种来自己食用的。
“我们村的村长魏秋远。”赵铁头回道。
“谁先发现的尸体?”
“村子里的一个村民,叫胡贵,他早上下地干活的时候路过魏村长的家,发现房门大开,而且一排血脚印一直延伸到大门外,于是就壮着胆子进去看了看,结果就发现魏村长死在客厅里,随后就有人来通知我了。”
“魏村长是一个人住吗?他没有家人?”
“哦,是这样的,魏村长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过他们都搬到市里去了,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一趟,而他的妻子冯瑶也去市里照顾刚出生的小孙子去了,所以现在只有魏村长一个人待在家里。”
说话间,孟少辉已经来到案发现场魏秋远的住处,这里果然和他之前想象的一样,大门周围挤满了村民,而赵铁头找的几个身强体壮的村民正拦着人群以防案发现场被破坏。村民见到警车来后,迅速让开了一条通道。
魏秋远的住所占地面积差不多有300多平方米,造型明显看得出有仿照老北京四合院的影子,四面围墙,只有一扇院门通向外界,院门两侧各有一尊威严肃穆的石狮子,仿佛告诫来此处的人不得擅自闯入。
“这就是魏村长的家,而分散在这间房子四周的那四幢房子原本是魏村长盖了留给他四名子女的,可惜他们却不习惯村子里单调的生活,所以大多数时间都闲置着。”赵铁头介绍道。
顺着赵铁头所指的方向,孟少辉扫了一眼,果然,在魏秋远的房子周围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幢建造还算讲究的房子,不过相比起魏秋远的老式四合院风格的建筑,显得单调了许多,都是清一色两层高的现代别墅式建筑,虽然时髦了不少,但却没那么气派。而这四幢建筑距中间魏秋远的房子差不多都有200米左右的距离。
魏秋远的住所虽然从外部看,很有老北京四合院的风格,但是内部的构造和老北京四合院相比就显得简单了许多,没有影壁,没有游廊,没有内外院之分,更加没有葱郁的树木和假山、池塘,只是简单地在院内的地面铺设了水泥花砖,零散地摆放着几颗盆栽而已。
斜对着大门的是客厅,而左右两侧则是对称相建的四个房间。
此时在院内的铺设的水泥花砖上,能清晰地看见两组鞋血,一组是由院外向院内延伸的泥欤。硪蛔槭怯稍耗谙蛟和庋由斓难。阜⑾殖【臀挥谛倍源竺诺目吞�
进入客厅,顿时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魏秋远的尸体就趴在客厅接近门边的地板上,他的整个头部被凶手砸得已经是血肉模糊,完全变了形,几乎就像一张纸似的紧贴在地上。尸体的左脸颊略微向上倾斜着,露出的脸部上有一块大约巴掌大的伤疤,像是曾经被什么灼伤过似的。而尸体周围的物品、墙壁和门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和脑浆,可见案发时凶手的下手有多凶狠。
“初步验尸有结果了吗?”孟少辉仔细地在客厅中查看了一番后,向法医询问道。
“探过了肝温,死亡时间应该是在距离现在12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昨晚的10至11点之间,死因是被人用硬物猛击后脑,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而且从损伤情况来看,应该是由硬物多次敲击造成的,不过由于多次敲击造成的伤痕过于混乱,所以暂时无法判断凶器是什么。再就是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并不像曾经发生过激烈搏斗的样子,而且在死者倒地的位置也没发现挣扎的痕迹,相信死者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遭遇凶手的背后偷袭,而且凶手并没有给死者任何反抗的机会,在死者倒地后又猛击他的头部,才会形成现在你看到的这种情形。”
“这么看来凶手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杀人。”
“可以这么说吧!详细的情况还得等验完尸后才能得出结论。”
“房门有发现被撬凿过的痕迹吗?”孟少辉转向现场勘查人员询问道。
“没有发现撬痕。”
“遇害时间是在10至11点之间,这种时候按常理来看,死者应该是在卧室休息,就算遇害也不应该在这里才对,除非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使死者在那个时间出现在了这里,再结合房门并没有被撬凿的痕迹,凶手和死者很可能是认识的。”孟少辉在心里暗自思忖着。
很明显,从凶手的行凶手段来看,就是要致死者于死地,甚至从手段残忍的程度上来看,应该是对死者有很深的仇怨,否则绝不可能把一个人的头砸成现在这种样子,或许对于凶手而言,这样都未必能解他心中的愤恨吧!当然,这只是孟少辉的一种猜测。
“那鞋印呢?”孟少辉继续问道。
“两组鞋印从纹路上看,应该是同一个人留下的,属于42码的男士皮鞋,不过具体情况必须采样取证后,经过详细分析才能有准确的结论。”
“嗯。”孟少辉点了点头,随即向侦查员询问道:“死者的家属呢?”
“我们已经通知死者的妻子和四名子女了。”
“嗯,还有,尽快找村民了解情况,看有没有人昨晚在10至11点之前看到过凶手,或是在昨天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到村子里。”孟少辉吩咐道。
第02章 魏氏一家
离开案发现场后,孟少辉便找到赵铁头,他自然是知道找他的目的,非常热情地招呼孟少辉到他家里。
赵铁头的家没有魏秋远的家那样讲究,只是独门独院的普通砖瓦房,甚至连围墙也没有,只是简单地用树枝在房屋的周围做了个围栏。
而进到屋内,这里的陈设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虽然房屋的建筑比较普通,但是屋内的陈设却非常地讲究,真皮沙发、高档桌椅、大尺寸液晶电视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整体的生活条件甚至比市里的那些工薪阶层的家庭还略胜一筹。
“孟队长,请喝水。”赵铁头热情地招呼道。
“谢谢!”孟少辉客气地回道,“看你这生活条件不错嘛!”
“还好,还好,总算是什么也不缺,衣食无忧吧!不过几十年前可不是这样的,这可都得感谢魏村长啊!”赵铁头说道。
“哦?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说到这魏村长,那话可就长咯!他不是我们本村人,我记得是40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刚会走路的婴儿,关于早年魏村长是如何到村子里来的,我也是懂事后听大人说起的。”赵铁头不好意思地一笑,“麻雀村,说白了就是麻将村,如果你要是40年前来这里,还没进村,就已经能听到打麻将的稀里哗啦的声音了。当年这里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以麻将为主,每个人从一出生,听到的就是唏里哗啦的麻将声,第一个接触的东西也是麻将,不夸张地说一句,村民识字不多,但是一提到麻将,绝对人人都是高手。”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麻将村啊!”
“是啊!当时村民的生活可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每家每户那可真的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因为当时人人都只想着打麻将,就算是下地种田,也是为了把农作物卖了换钱打麻将,都是今天这家输那家,明天那家输这家的,整个村子就像个轮盘似的,经常有的输得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祖上传下来的陋习。”赵铁头说起40年前村里的往事,不自觉摇了摇头,显然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直到有一天,魏秋远来到村子里,听我家里人说,他当时来的时候衣着光鲜得很,在村民看来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似的。当年这小破村子就是晚上睡觉敞开大门,小偷都懒得来光顾,像魏秋远这样穿着体面的人突然造访,村民都很好奇他想干什么。不过他刚来的第一天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到村子的山上转了一圈就走了,之后就再没了下文,所以村民都想可能是他走迷路了而已,也就没再往心里去,过了些时日也就忘了这事了,可是一个月后,他又一次来到了村子,这一次他没有走,并且就在当天通过当时的村长胡亮召集了所有的村民开会,说既然我们这么喜欢打麻将,为何不以制造麻将为生呢?而且他留意到,在我们村的一处山上,有大量的夜光石,他想用这种石材来制作成夜光麻将,肯定能卖出好价钱,这样我们村出石材,他负责提供生产设备和联系买主,然后和村民五五分账,双方都有利可图,既可以打麻将,又不耽误挣钱,一举两得的事何乐而不为,村民听了他的话,都认为非常有道理,毕竟一直这样靠打麻将混日子也不是个办法,再加上务农来钱又太慢,反倒是他所说的方法不仅来钱快,而且又正中村民喜爱麻将的下怀。”
“你们这儿的山上有夜光石,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孟少好奇地问道道。
“呵呵,当年的村民满脑子都是麻将,哪有可能知道这些呢,只知道村子的后山上有石头会发光,偶尔会有小孩去那里捡石头玩,可是值不值钱的没人知道,更别说把那东西制成麻将卖钱了。”赵铁头笑了笑,“要说这魏村长的生意头脑,那绝对没话说,要不是他,我们现在可能还是不思进取,以赌为生呢!六几年的时候那种生活也就算了,勒紧裤腰带勉强还能过活,如果换成是现在,我估计村民早就为了钱出去抢,出去偷了。”
“说的也是,这赌如果能致富的话,那我们也都可以不用干活了。”孟少辉点头同意道。
“可不是,就这样,在魏村长当年的带动下,村民的生活终于有了起色,最起码一日三餐一顿不少,偶尔还大鱼大肉的改善下伙食,村民们因此干起活来也特别地卖力。再后来到了七几年,机器生产就逐渐代替了手工制作,魏村长也算与时俱近,买来了先进的机器,真真正正地把麻将工厂开办了起来,而且机器生产的效率比我们之前手工制作高多了,也精致不少。”
“原来如此,那据你所知,魏秋远的为人如何?有没有什么仇人呢?”
“要不是魏村长,我们这个村子也就不可能像今天这样,村民们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也都衣食无忧吧!所以村民都对魏村长心怀感激。至于仇人嘛,至少在村子里不可能会有,至于村外我也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最近几年很少离开村子,毕竟年纪大了,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仇人吧!”
“那在你看来,魏秋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为人话不多,但却很有生意头脑,懂得利用村子里的资源赚钱。”赵铁头顿了顿,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而且听村民说,在30年前为了救老村长,他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冒死冲入火场,最终导致他的脸被烧伤了。”
“难怪他的脸上会有那么大的疤痕。”孟少辉突然想到了刚才尸体左脸颊上的那巴掌大的伤疤,“那老村长得救了吗?”
“没有啊!因为着火时是深夜,当时老村长一家都在睡觉,所以都未能幸免。”赵铁头摇了摇头,“后来选举新村长的时候,虽然魏秋远并不是本村人,但是却带着村民致富,再加上他为了救老村长奋不顾身,最终村民一致认为他是村长的不二人选。”
“那起火原因是什么?事后有查过吗?”
“不知道,没人查过,那年头,就我们这穷地方,山高皇帝远的,谁查?不过当年村子里穷,还没通上电,家家户户的照明工具都是蜡烛或是煤油灯,所以很可能是由这些东西引起的吧!”
“那魏秋远的子女你能和我详细说一下吗?”
“当上村长后的一年,魏村长就和我们村子里的吴玉兰结了婚,之后生下了大儿子魏东升和二女儿魏燕南,但是吴玉兰在生二女儿魏燕南时,却因为产后大出血抢救不及过世了。过了两年,他又成了亲,第二任老婆叫冯瑶,也是村子里的人,原本是有对象的,但是她的对象却不幸死于癌症,之后她便嫁给了魏村长,并替他生了三儿子魏西落和四儿子魏北归。”
“那为什么魏秋远的妻子和四名子女没和他住在村子里呢?”
“是这样的,虽然说村子里的生活无忧无虑,不愁吃喝,可是时代不同啦,对于年轻人来说,待在这里就像笼中小鸟,井底之蛙一般,根本见不了什么世面,所以年轻人基本都到城里打工了,虽说他们都不缺钱,但好歹也是去见见世面嘛!更何况到了城里,也方便子女上学什么的。魏村长的四名子女也不例外,他们也都各自有了家世,如果住在村子里,去哪儿都不方便,所以他们早就已经搬到市里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而魏村长平时都和老婆冯瑶住在一起,不过小儿子的老婆年初才刚刚生了个儿子,所以冯瑶最近一段时间跑去城里帮忙照顾小孙子了,魏村长因为要在这里看着工厂的生意,所以没去。”
“那在案发前后,你有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什么陌生人呢?”
“应该没有,至少我没看到过陌生人,你也看到了,我们村子就这么大点的地方,如果有陌生人来,肯定会很容易就被村民注意到。”
结束了和赵铁头的对话,孟少辉对魏秋远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过却没能从中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从凶手行凶的残忍手段上来看,仇杀的可能性最大,从死者头部被袭击的伤痕来看,就算不用详细验尸也能看得出是被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只有对死者怀有极深的仇怨,才会使得凶手在行凶时会如此凶残;如果是劫杀,最多就是把人杀了,抢劫走财物,根本没必要把头砸成那样,几乎都扁得像纸一般,更何况根据现场勘查发现,死者家中的并没发现有被翻动过的痕迹,抽屉中的财物也没有丢失。至于情杀,那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死者已经是名年过六旬的老人,和老伴之间的感情也并未出现问题,根本不可能因情惹祸。
第03章 奇怪的遗嘱
详细的尸检报告和在现场的初步验尸结果在死者遇害的时间和原因上没有太大的出入,时间确认为晚上10至11点之间,而死因是被硬物猛击后脑,导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通过对死者颅骨的伤痕分析,判断出凶器为锤子。
至于在案发现场发现的两组鞋印通过化验分析也有了结果,两组鞋印均出自同一双42码的男式皮鞋,而鞋的主人身高在米至米之间,体重约70公斤。根据现场发现的另一组从外面进入现场的鞋印分析,鞋的主人是非常从容是进入了案发现场,并且曾在客厅有过一段时间的逗留。
进入案发现场的鞋印和案发后留下的血鞋印是出自同一双鞋,鞋的主人是很从容地进入案发现场,魏秋远又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遇害的,案发现场的房门均未发现有撬凿过的痕迹,综合所有的疑点,得出的结论直接指向了熟人作案这一线索。
虽说目前对嫌疑人的身份还没有任何的头绪,不过总算是缩小了调查的范围。
熟人作案,并且是仇杀,那么从魏秋远的人际关系着手展开调查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当然,在案件侦破后,孟少辉在重新梳理案件的全过程时,才发现自己当时的这个想法真的是太过简单了。
因为案件的重点放在了熟人作案上,所以调查的目标首先锁定在魏秋远的四名子女的身上。
通过初步调查得知,魏秋远在市里开了一间专卖麻将用品的商店,交由四名子女打理,然而他的四名子女却都不争气,个个好赌成性,所赚的钱全都输在了赌桌上,以至于生活窘迫,经常找父亲魏秋远借钱度日。而二女儿魏燕南原本生活还算不错,丈夫黄磊有自己的公司,但是受到了金融危机的影响,公司破产倒闭还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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