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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追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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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的影响,公司破产倒闭还欠下一屁股债,最后还是魏秋远出钱替这个女婿把钱还上。

可以说从利益的角度出发,魏秋远的四名子女都有作案的动机,而引发这个动机的原因就是金钱,魏秋远死后,他的遗产肯定是归四名子女所有,这也正是他的四名子女都很需要的东西。

虽然说作案的动机看似成立,但是却似乎又有一些问题存在,那就是行凶的手法,魏秋远的死很明显是仇杀,虽说他的四名子女很可能会因为利益的驱使而行凶,可是毕竟那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又怎么可能下得

了那么狠的手呢?几乎把魏秋远的头都砸烂了。而且虽说他们缺钱,但是魏秋远也并没有置之不理,反倒是能帮就帮,说难听点,父亲就是他们的提款机,他们又怎么可能杀了自己的父亲呢?这不等于是断了他们自己的财路吗?

还有一点,麻雀村离市区有400多公里,下了高速公路后还有一段崎岖难走的山路,凶手如果是村外的人,就算是徒步走进村子,可是走高速公路那段就必须要有交通工具才行,那么在案发前后高速公路的监控录像就是关键。

可是如果是村子里的人呢?但是村民因为魏秋远带他们致富,对其都心怀感激,又有谁会对他有这么大的仇恨呢?

另外,凶手杀人到底是有预谋的,还是一时冲动呢?案发现场是魏秋远家的客厅,相信锤子应该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很有可能是凶手自己带去的,行凶后又带走了,而且案发现场除了那两组血鞋印外,再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整个作案过程小心谨慎,事先预谋的可能性非常大。

事先预谋,熟人作案,凶手是名男性,仇杀,这些线索虽不能直接指出凶手是谁,但至少为现阶段的调查指明了一个方向。

而就在案件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时,负责在麻雀村调查的侦查员却打来了电话,说魏秋远的四名子女因为遗嘱的事和村民闹得不可开交,差点动手打了起来,并且嚷嚷着说遗嘱是假的,说是村民为了吞掉他们家的财产杀了魏秋远,吵着要报警,找警方鉴定遗嘱的真伪。

闻讯,孟少辉立刻赶到了麻雀村,在大儿子魏东升家的客厅里,见到了怒气冲冲的四个人。而魏秋远的第二任妻子冯瑶则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一旁,除了魏家的五人外,还有一名穿着打扮非常斯文的年轻人,他戴着眼镜,膝上放着一个公文包,看样子应该是来宣布遗嘱的律师。

孟少辉亮明身份后,怒气冲冲的四个人顿时把他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激动叫嚷着,声音不仅大,而且乱成一片,以至于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孟少辉一句也没听进去。

“够啦!”

孟少辉忍无可忍地怒吼了一声,这一吼,顿时把四个人都震住了,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孟少辉。

“都给我先坐下,吵成这样,我哪儿听得懂你们说什么?”孟少辉怒斥道。

四人见孟少辉一脸的怒意,不敢再放肆,立刻回到各自的位置坐好,不过谁也没敢先开口,都只是看着孟少辉,似乎在等着他问话。

“你是?”孟少辉走到那名打扮斯文的年轻人面前问道。

“我是天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蓝成志。”

说着话,年轻人从公文包内取出一张名片递到了孟少辉的面前。

“律师事务所?”孟少辉看了眼名片,问道:“魏秋远的遗嘱是你们事务所负责的?”

“是的,魏秋远老先生在三天前亲自到我们律师事务委托我们负责他死后的遗产分配事宜。”蓝成志认真地回道。

“遗嘱能让我看一下吗?”

“这个……”蓝成志面露难色地看着魏秋远的四名子女。

“让警官看,反正也要交给他们鉴定。”魏东升冷冷地说道。

“没错,就凭你个小律师说的话,根本不足以让我们信服这遗嘱是真的。”魏西落附和道。

孟少辉接过蓝成志递过的黄色文件纸袋,从中取出了遗嘱,遗嘱的内容并非电脑打印的,而是全部手写的。

我魏秋远现将所拥有的财产做如下分配:麻雀村的麻将工厂日常事务及经营运作等事项均由麻雀村村委会负责,我的四名子女不得干涉。而我拥有的麻将工厂50%的股份,其中10%分给我的妻子冯瑶做养老之用。我的现金和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在内的全部遗产在满足如下条件后,将归四名子女魏东升、魏燕南、魏西落和魏北归中某一人所有。另外,麻将工厂其余40%股份也将由我的四名子女中的某一人在满足如下条件后拥有,但终生不得将股权转交或变卖给魏氏家族或麻雀村以外的人,若擅自将股权转交或变卖,那么其手中的股份自动视为作废,麻雀村村委会可无条件拥有其手中的全部股份。

魏秋远考虑得还真是周全,麻将工厂是他辛辛苦苦创办的产业,而他的四名子女又都好赌成性,为免他们将来输到没钱的变卖工厂股份,使自己多年来的心血付诸东流,所以才会特别对麻将工厂的股份做了说明,更何况对于任何一名子女而言,手中握有麻将工厂的股份,只要不转让或是变卖,那无疑等于多了一张“长期饭票”。

我的四名子女若想继承以上所说的财产,必须找到“雀归巢”的秘密,时限一年,在此期间,所有财产交由天正律师行代为保管。一年之内,如果我的四名子女中仅有一人找到“雀归巢”的秘密,那他便可独自继承我现金、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在内的全部遗产,另外包括拥有麻将工厂40%的股份;如果两人找到,那么我的现金、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在内的全部遗产按平均分配的原则分于二人,另外麻将工厂的股份两人也各可拥有20%;如果三人找到,一律同上所述进行平均性的分配,以此类推。如果一年之内,我的四名子女均未有人能找到“雀归巢”的秘密,那么我的所有现金、银行存款以及房产在内的全部遗产将由天正律师行负责捐给慈善机构,而我所拥有的麻雀村麻将工厂其余40%的股份全数交由麻雀村村委会所有。

“雀归巢?”

孟少辉在脑海里寻找着关于这三个字的记忆,因为他感觉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特别声明,在寻找“雀归巢”的一年时间之内,我的四名子女不得离开麻雀村半步,至于日常所需,可由他们的家人带进村,在此之前所欠下的所有债务款项可由天正律师行负责由我的遗产中取一部分支付,此后所有债务的债务问题概不负责。另外,如果中途发现四名子女中有人擅自离开村子,被发现离村者将视为自动放弃遗产继承。以上是遗嘱的全部内容,为本人魏秋远亲自所立,为本人最后遗愿,希望我的妻子冯瑶以及四名子女魏东升、魏燕南、魏西落、魏北归能够严格遵守遗嘱内容,魏秋远,XXXX年10月27日。

看完了遗嘱的所有内容,孟少辉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魏秋远的四名子女会差点和村民打了起来,从遗嘱的全部内容来看,似乎魏秋远并不想将遗产轻易交给四名子女,反而对于麻雀村的村民而言更为有利。不过魏秋远总算还顾及到亲情,最后还特别声明替四名子女先行还清债务。

这时,孟少辉突然想了起来,在麻雀村村口的石碑上好像刻着一首打油诗,诗的标题就是“雀归巢”。

第04章 麻雀村传说

“这个‘雀归巢’是什么?”孟少辉好奇地问道。

“是村子里的一个荒诞至极的无聊传说。”魏东升不耐烦地回道。

“传说?”

“是的,村子里老一辈的村民都知道,不过现在那些年轻的村民知道的就不多了,也是,那种无聊的传说以前或许能骗人,现在要有人信,那才叫有鬼呢。”魏东升不屑地说道。

“大哥,别人感不感兴趣的不重要,老爷子感兴趣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他给我们一年的时间去找‘雀归巢’的秘密,到底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找了,要是一年内找不到,那我们可是连半个子都得不到啊!”魏燕南发起了牢骚。

“就是,警官,这遗嘱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村民伪造的,你看这里面的内容全都对村民有利,好歹老爷子也是我们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立下这种对自己亲生子女不利,反而利于外人的遗嘱呢?”魏西落说道。

“就是就是,警官,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替我们检验一下这遗嘱的真伪啊!”魏北归也说道。

“冯女士,您是魏秋远的妻子,和他生活在一起时间最长,对遗嘱的笔迹你是怎么看的?”孟少辉并不理会魏秋远几名子女,转向冯瑶询问道。

冯瑶看了四名子女一眼,然后镇定地回道:“以我对秋远的了解,遗嘱应该是真的。”

虽然知道四名子女个个对遗嘱虎视眈眈,也很明白自己的话一定会引发四人的不满,但是身为母亲的冯瑶并没有因为此就替子女说话,她似乎也对子女的这种无理取闹感觉有些心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魏东升怒吼道,“我说二妈,你这话倒说得轻松,你是直接就拥有麻将工厂10%的股份,倒是不用愁什么,就算你的两个儿子最后得不到遗产,靠你的那些股份好歹也不用为生活发愁,可我和燕南就得喝西北风啦!”

“就是,难道你会大方地把钱拿出来养我们这两个和你只是名义上的子女吗?就算你愿意,就那10%的股份,够养我们吗?所以我就说,后妈永远是后妈,就只会考虑自己和她的两个儿子,哪会替我们这不是亲生的子女着想!”魏燕南讥讽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遗嘱上的确是你父亲的笔迹。”冯瑶委屈地说道。

“大哥,二姐,你们话说的也太过分了吧!说句不好听的,就靠我妈分到的10%的股份好干什么?你们真以为那麻将工厂还像从前那样能赚很多钱吗?”魏北归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可不是,那麻将工厂一年能赚多少钱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得很,现在竞争那么激烈,生意越来越难做,再加上老头子一死,难免不会跑掉一些客户,到那时候,10%的股份只是拿着好看罢了,其实我们都很清楚,工厂的股份拿在手上只不过是一张‘长期饭票’罢了,真正实际的还是老头子留下的钱的房产。”魏西落也毫不示弱地说道。

“行了,你们一人都给我少说一句。”孟少辉阻止了他们几人的继续争吵,对于他们这种浪费时间的对话,他根本不感兴趣,见几人安静下来后,他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可以叫笔迹专家对遗嘱的真伪进行验证,不过需要点时间,这段时间内,我想听听关于遗嘱里提到的‘雀归巢’的传说。”

说完话,孟少辉便将遗嘱交给了一同前来的笔迹专家,让他们带到里屋去进行验证。而他则留在客厅,想了解一下所谓的“雀归巢”传说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个‘雀归巢’我也是听父亲曾经说过,而且他在世时,一直在村子里寻找关于‘雀归巢’的秘密,只不过却从来没人知道‘雀归巢’到底是什么。”魏东升回忆道,“关于这‘雀归巢’有两种说法。第一种,有的村民说在清朝末年,有一名麻雀村的村民因生活所迫进宫当了太监,后来八国联军攻入北京,他就趁乱偷走了宫里一批价值连城的珠宝逃到了麻雀村,他在临终前,将这批珠宝埋在了麻雀村的某处,并写下了一首名为《雀归巢?的诗留给后人,因为这里叫麻雀村,所以那名太监自比雀鸟,最终归巢而亡,据说只要猜透诗句里的秘密就能找到珠宝的下落。而另一种说法则是在清末民初时期曾出现过一名叫孙非的麻将牌高手,他逢赌必赢,当时所有的赌坊一见他到来,便纷纷关门歇业。这名麻将高手有一种绝技就叫‘雀归巢’,他将麻将牌比喻为雀,将自己喻为雀巢,意指想要什么牌,什么牌就会到自己手中,不过他赢来的钱都用作接济当时那些穷苦的百姓,当时有很多人都想拜他为师,但他都没有收,因为担心那些心术不正的赌徒用学到的技艺来赌钱。后来袁世凯病死,政局混乱,赌坊大都关门结业,孙非也金盆洗手,隐姓埋名来到了麻雀村,过着深居浅出的生活,据说他在家中的时间多以学佛为主,所以《雀归巢》的诗句中才会看上去和佛经有关系。他在临终前,写下了《雀归巢》的诗句,并让村民替他刻在墓碑上,这时,村民才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于是就相传诗句中有当年他麻将牌技的秘密,之后村民又将诗句刻在了村口的石碑上,希望能吸引到更多的人帮忙解开其中的秘密,不过很可惜,至今这仍是一个谜。”

“那这两种说法到底哪种更接近于事实呢?”孟少辉问道。

“好像是第二种吧!我父亲对这其中的秘密研究了几十年,发现如果是所谓的宝藏的话,那么一定会埋在村子的某处,可是他找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不仅没发现一处有可能藏宝的地点,就连所谓的当年的太监墓也没发现。然而第二种的可信性相对高一些,因为在村子的山上,的确有一座墓,是清末民初建的,墓的主人叫孙非,而在村子里有一座庙,被称为雀神庙,据说是当年孙非到了村子后修葺的,只不过里面只有一尊不知是谁的雕像和一大堆很早以前的村民搞回的佛经书籍。”魏东升说道。

听完魏东升的叙述,让孟少辉感觉魏秋远的遗嘱的确是非常奇怪,如果说《雀归巢》的诗中的确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么魏秋远用了几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现在却要四名子女在一年的时间内找出秘密,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呢?为了完成生前的心愿?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以遗产作为赌注吧!如果一年的时间内四名子女仍未解开“雀归巢”的秘密的话,那就等于什么也没有了,用这种方法来逼迫子女完成自己的心愿,风险未免太大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魏秋远早就知道了“雀归巢”的秘密,他担心遗产分配会引发四名子女间的争议,所以才出此计策,能让四名子女公平竞争,遗产自然是能者得之,但是这种方法同样也存在着风险,他自己用了几十年才找到“雀归巢”的秘密,可是却要四名子女一年内找到,感觉像是有些强人所难。

与此同时,笔迹鉴定专家对魏秋远的遗嘱也有了结果,通过和魏秋远亲自书写的账簿里的笔迹进行对比,笔迹从书写的力度、笔画的结构、连笔的程度等各方面比较,都是完全一致,可以肯定遗嘱是出自魏秋远之手,毫无可疑。

“这不可能,大哥,这绝对不可能。”魏燕南激动地冲着魏东升喊道,显然是对笔迹专家的结论非常不满意。

“你们到底检验清楚没有啊?”魏西落质问道。

“通过对遗嘱和账簿中的字迹比对,起笔、行笔和收笔都是完全一致的,我们已经检验得非常清楚了。”笔迹专家回道。

“难道就不可能是有人模仿的吗?”魏北归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每个人的书写习惯各不相同,如果是刻意模仿的话,在字体的书写过程中,免不了会有因为模仿而造成下笔的力度、字体的结构以及笔画交叉连接的特征过于生硬,但是从魏秋远先生的遗书中,以上的特征都非常自然,再比如遗书中出现最多的撇,像‘雀归巢’中雀字顶部的少字底下的一撇,‘人’字的一撇,还有‘找到’的找字戈字旁的底下一撇,都书写得均匀有力,并且每一个字的倾斜角度也和账簿中出现的相同的字几乎一样,所以我们可以肯定,这份遗书绝对不是有人刻意模仿出来的。”笔迹专家简要地介绍了检验的过程,并同时对检验的结果给予了肯定。

“你们放心,这几位都是笔迹鉴定方面的专家,他们的鉴定肯定不可能存在问题,当然,如果你们还不放心,可以通过法院寻求法律途径解决,如果想私下闹事的话,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清楚。”孟少辉严肃地说道。

“老东西,死了还要这样折腾,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亲生的!”魏东升怒吼道。

“就是,妈的,麻将厂大部分的股份都已经归村子所有了,现在连钱都不想留给我们,真不是个东西。”魏北归愤恨地骂道。

“那现在怎么办?老东西遗嘱是这么写的,而且也鉴定了,是真的了,如果我们不按遗嘱所说去办,那就算打官司,吃亏的到头来也是我们啊!”魏燕南说道。

“二姐,就算我们按遗嘱所说的去找什么‘雀归巢’,你认为能找到吗?老东西找了几十年,到底找没找到我们都不清楚,现在只给我们一年的时间,那要怎么找?而且还不让我们离村,谁要一年内离村半步,就视为自动放弃遗产继承,这一年待在这鬼地方和坐牢有什么区别?”魏西落发着牢骚。

“都别说了,既然米已成炊,我们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就按遗嘱说的做吧!”魏东升已经完全没有了脾气,只能无奈地说道。

看着四个人在面对遗产时那副可恶的嘴脸,居然称自己的父亲为“老东西”,难道亲情在他们的眼中真的一文不值吗?钱对他们来说真的如此重要?

孟少辉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所,此时的他似乎能体会到为什么魏秋远会立如此奇怪的一份遗嘱,或许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把遗产留给这四个不孝的子女,他很清楚,如果把遗产轻易留给他们,早晚也会被他们败光,可如果不留,又免不了他们要大闹一场,所以才会立下这样的遗嘱,故意刁难他们,无论他们拿不拿得到遗产,都怨不得任何人。

不过这些也都是一种假设,毕竟魏秋远立遗嘱时到底是如何想的谁都不清楚。孟少辉现在更感兴趣的倒是“雀归巢”的秘密。

从魏秋远的遗嘱内容来看,如果他的四名子女不能在一年内找出“雀归巢”的秘密,那么他的所有遗产都将通过律师事务所捐给慈善机构,而麻将工厂的股份除了给冯瑶的10%外,其余的40%将全归麻雀村所有,这样的话麻雀村就会拥有麻将工厂90%的股份,至于冯瑶手中的10%根本就不值一提,那只能算是魏秋远留给妻子的一笔养老费罢了。要说谁能从这份遗嘱中真正得到好处,无疑是麻雀村的所有村民。

会不会有村民事先已经知道了魏秋远所立遗嘱的内容,从而动了歪念,杀了魏秋远,想图谋他的遗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最为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雀归巢”的秘密,除非是有把握能保证魏秋远的四名子女在一年内找不到“雀归巢”的秘密,那么村民们才能真正拥有麻将工厂的几乎全部的股份,这样也就等于可以摆脱魏家的人,将利益最大化。

这样的猜测虽然有些荒谬,但并不无可能,在金钱面前,魏秋远的四名子女可以和亲生父亲反目,甚至称父亲为“老东西”,那么有村民为了得到更多麻将工厂创造出的利益,而杀了魏秋远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从凶案现场的情况分析,凶手是熟人的可能性最大,而熟人中也包括麻雀村每一位村民。

第05章 麻雀神庙

离开魏东升的家后,孟少辉顿时觉得耳根清静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案件的发生,相信麻雀村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养生场所。

村子里除了那间麻将工厂外,再无任何工业生产,加之村民自给自足种的一些蔬菜瓜果,随处都能看到令人心旷神怡的绿色,而且这里因为交通不便利,除了用以运送麻将的一辆货车外,再无多余的任何机动车辆,以至于少了机动车尾气排放出的废气污染,使村子的空气格外清新,偶尔夹杂着一些从村民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味,倒使人有种无比舒心的感觉。

孟少辉在赵铁头的引领下,在村子偏北的一座山脚下,找到了魏东升之前所说的雀神庙。

如果不是因为在大门正上方挂着的已经掉了色的牌匾上刻着“雀神庙”三个字,还真看不出这里有任何庙的特征,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也没有香火缭绕的景象,有的只是杂草丛生和爬满了残破墙壁的青藤,与其说这里是庙,倒不如说是一间破旧的土屋更为贴切。

雀神庙由简单的三个部分组成,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约七八十平方米的院子,中间放了一个铜制的香炉,不过里面并没有一支香,几乎被枯黄的树叶给填满了。正对着院子是一间大殿,殿内摆放着一尊不知是何许人也的石雕,并不高,大约一米五左右,雕像前的供奉桌上空无一物,原本的黑色油漆已经被不知落了多少层的灰“粉刷”成了灰白色。院子的左右两侧各有一间书房,不过这两间书房却显然有人经常打扫,里面格外整洁干净,据赵铁头介绍,里面摆的全是佛经书,不过村里基本没人看,只有魏秋远经常到这里整理卫生,研究一下佛经。

“我想问一下,这大殿供奉的是哪位‘雀神’呢?”

在雀神庙里转了一圈,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孟少辉把注意力放在了大殿的人物雕像上。这尊雕像是用一块灰白色的普通石材雕刻而成,人物雕得惟妙惟肖,圆脸略胖,浓眉大眼,高鼻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身穿一袭飘逸洒脱的长袍,左手持一柄打开的折扇横在胸前,右手掌心朝上,一张麻将牌中的“发”立于掌心之上,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

“村民都称他为‘雀神’,关于这雕像到底是什么人,说法多了去了,但具体是谁,没人知道,只知道有麻雀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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