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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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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里有间屋子。”云端指着不远处一座石屋,容亭和鲜于淳也已经看到。

暗卫护住各自的主子,燕惊飒抱着云端快速撞开石门,紧随其后的是容亭和蓝旗秀。

几乎是在蓝旗秀进来的瞬间,石门轰然关闭,将正准备冲进来的鲜于淳和明翠拦在了外面。而御林军也在此刻姗姗来迟。

云端和燕惊飒脚步才刚刚站稳,脚底的石块猛然抖动起来,紧跟着,脚下一空,她被燕惊飒紧紧地拥在怀中,下一刻,容亭和蓝旗秀也同时脚下一空,同时坠入地下。

石屋之内,机关重重。他们的身子坠下的同时,原先踩在脚下的地方已经迅速闭合,看不出任何打开过的痕迹。

云端在下落的时候,似乎,听到容亭喊了一句,“云端,”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却紧接着听到容亭低声说了一句,“我可以去陪你了吗?”

心,在刹那碎裂无声。

原来,容亭对她的情,竟是如此的深。

她一直对他不好,欺骗他,冷漠他,无视他,只是因为,她要离开的时候,不想他抱着以前的记忆怨她恨她。

可终究,还是被他牢牢记在心底了,他不怨不恨,却是爱惨了。

失去意识之前,眼前幽幽闪过他昔日那傻乎乎的模样,倔强起来让人气愤不已,可护着她的时候,却是上天下地为她才是最美的,最好的,最值得他付出的。

云端忽然,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耳边有潺潺水声,滴答滴答,悦耳动人,像是深处幽然远山,林中小屋,有芳草连天,有小桥流水,一双人,携手归。

如梦境中的桃园,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脖颈那里很痛,好像断掉了一般。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燕惊飒布满血丝的双瞳。他眼神前一刻还是灰蒙蒙的,现在却像是璀璨星辰,闪耀银河。

“大哥,你没事吧?”她看到燕惊飒脸色苍白憔悴,不觉担忧的抬手想要去摸他的面颊。

“别动,你手腕受伤了。”燕惊飒急忙制止她,云端赫然看到自己手腕包扎着他墨绿色衣袍的一角,手腕那里有阵阵刺痛,刚才竟是没感觉出来。

“这是哪里?我记得我们跌落下来,那,”

云端眸子猛然睁大,她记得容亭是跟自己一起进来的,而且下坠的时候她还听到容亭的声音了。

燕惊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继而淡淡道,“容亭在那边。”

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容亭仰面躺在地上,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山洞里面。容亭身上都是血,那暗紫色的锦袍都被鲜血浸染的看不出本来颜色了。

云端咬着牙,坐在那里没动。眸中霁光闪烁,却只是淡淡的问道,“他没事吧?还有那个女人呢?”

燕惊飒同样冷淡的开口,“那个女人还没好到。我们跌下来的时候,我用内功护体抱着你跌入水中,而他也是坠入水中,只是他当时不知为何没有用内功护体,那个女人想必是被水冲到不知什么地方了。

这下面别有洞天,要知道北日一直是刀劈斧削一般挺立在其他三国之上,这下面有山涧和瀑布一点也不奇怪,可奇怪的就是,竟然是在禁地下面!我见你只是昏迷了,就把你带进这个山洞了,对于他,我知道,你不想他死

燕惊飒说完,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云端身上。披风已经被他烘干了,但是他的心,却一直潮湿冰冷着。

云端安静的坐在那里,不远处传来容亭均匀的呼吸声,她眸子淡淡,可燕惊飒的心,一直都暖不起来。

火堆噼啪响着,燕惊飒将煮好的热水用树叶包着递给云端,却见她,蓦然发呆。

燕惊飒知道,云端在想,为何容亭下坠的时候不用内功护体,如果她没猜错,容亭下坠时候说的那些话,云端也听到了。

她,动容了吗?

即使动容了,也与他无关!他只是她的哥哥,而已。

“大哥,你身上也有伤,你随身带了药没有,我帮你换上。”云端看到燕惊飒手臂渗出鲜血,关切的开口。

燕惊飒却是冷淡的摆摆手,“没事。”他的语气冷淡疏离,好像故意跟云端保持着什么距离。

这时,昏迷中的容亭模模糊糊的喊着,“云端,我听到你的声音了,是你吗?云端,别走。”

“云端,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不要走,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云端,”容亭在昏迷中不停的喊着,都是云端的名字。

字字句句,云端觉得,自己无法将这样深情的容亭跟自己认识的疯癫痴傻的他联系在一起。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燕惊飒此刻却起身朝山洞外面走去。他的背影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表露。

这时,躺在那里的容亭一双手激动的在身前挥舞,似乎是扯动了伤口,他疼的闷哼一声,胸口那里有鲜血渗出。

云端走过去,慢慢的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如玉面容,如今却是憔悴苍白,没有一分血色。

手不由自主抬起,替他揭开衣襟,胸口那里有石子划伤的痕迹,因为他刚刚动作太大,挣裂了伤口,云端取过自己怀中的帕子,小心给他擦拭伤口

低垂的眉眼,淡淡的,看不出波动。

倏忽,她像是觉察到了什么,蓦然抬手。幽幽撞进容亭迷离睁开的双瞳

他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端。面颊红彤彤的,好像是发热了。

云端手背落在他的额头上,只觉得他额头滚烫滚烫的,她立刻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容亭都是没有任何反应,怔怔的看着她。

他的双瞳若秋水翦翦,一瞬间明亮胜过天上星辰。

他定定的看着云端,这么长时间,眼睛没有眨过一下。

云端被他盯的心中一紧,手心摸到自己的面颊,方才发现,她落水之后,面纱已经没有了,那么容亭岂不是?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傻乎乎的,动也不动。

但他本来不就是一个小傻子吗?

云端不说话,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容亭看到。

她扭头看了一眼山洞门口的燕惊飒,燕惊飒正好看进来,他眼底,流淌一瞬沧冷,还有一分失落。

“他跌下来的时候损伤了经脉,现在又发热,意识不清,未必知道是你在这里,说不定以为自己做梦。”燕惊飒淡淡开口,说完后,便冷冷的转过头去。

云端一怔,看向容亭的时候,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心下,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容亭,其实是以为自己做梦吗?看来,他在梦中看到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想念或者眷恋的神情。如此想着,正要起身离开,冷不丁的,身子被人重重的拽入怀中。

她跌倒的时候,脑袋撞在了容亭的胸膛上,他的手臂有力的箍住她的身体,她一向知道他的力气,如今被他禁锢在怀中,哪怕受伤了,她也无法撼动他。

“是你吗?”他低声开口,声音嘶哑低沉。

云端身子一僵,听到山洞口有脚步声响了一声,继而,便再也没有动静

她此时背对着燕惊飒,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你吗?娘子,”容亭的低呼一声又一声,他干燥的唇瓣摩挲着云端耳际,似乎怕她听不到,反复在她说着。

云端眉头微蹙,眼底,星光闪烁。

她不说话,如果容亭此刻是清醒的,她说话必定会露出破绽,不管是燕不悔的声音还是她的声音。

如果容亭此刻真的意识不清,那她不说话,便不会被他觉察出什么。

“娘子,娘子,你回来了?是不是?我能感觉出来,是你!你回来了!

“你舍不得丢下我,是不是?娘子,你说话,你不说话,我感觉不到你在,你说话,”

任由容亭如何呼唤,云端就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容亭撑起她的身子,定定的看着她,被涅槃索磨砺的粗糙的指肚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彼此同时,身子颤动了一下。

“娘子,你为什么不理我?是生我气吗?气我把逃跑的你抓回来,气我把你的衣服都扔了,不许你出去,气我在床上绑着你,弄疼了你吗?”

“娘子,”

容亭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云端想要睁开他,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容亭看着云端,突然笑了,他捧着云端的脸,低声道,“娘子,你能生气就好,说明你还在乎我。”

他眼底闪烁晶莹光泽,丝丝缕缕,沁入心扉。

他看着云端,一会笑,一会哭,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云端忽然发觉,自己很多时候,并没有把容亭当做一个傻子看待,而此时,他这般不受控制,激动地抱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才是真真的傻啊。

他的脸烧的滚烫滚烫的,双眸虽然定定的看着她,却是迷离朦胧,似乎,真的意思不清楚。

他抱着云端,抱的紧紧地。胸膛那里伤口再次挣开,鲜血渗透出来,染红她胸前衣襟。即使睡着了,闭上眼睛了,容亭也不松开自己的手。

他已经分不清何时是自己幻觉,何时是真实存在着。

不知何时,身后响起脚步声,燕惊飒弯腰点了容亭的穴道,容亭手臂一松,云端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燕惊飒拥在怀中,带到了山洞外面。

“这个给你,戴不戴随你。大哥不会逼你,一切随心。”燕惊飒将云端的面试递给她,眸中闪过一抹复杂。

云端觉得,自从自己跟燕惊飒回到北日后,燕惊飒不如在丰城的时候那般洒脱随意了,而是多了很多心事。就连情绪,也经常起伏不定。虽然他可以压抑隐忍着,但云端还是能感觉出来。

云端将面纱戴上后,看到燕惊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虽然浅,却深入云端心中。

她扯着燕惊飒的衣袖,仰起头,眸子清冽的看着他,“大哥,等明云炜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一起回丰城。以后,都不来这里了。丰城那里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地方,没有哪里可以比得上丰城。”

“嗯。”燕惊飒点点头,唇边笑意愈发的浓了。

“到时候,你可不要因为心情不好,动不动的赶我走。我是想以后都赖在你那里了。”

“不会。”他低声道,抬手刮了下云端的鼻子。那眼底的笑容一闪而过宠溺温润。

云端眸子弯起,眼底笑容无邪纯净。

燕惊飒替她将面纱整理好,低声道,“容亭的伤势至少七天才能恢复过来。如果我们想上去,只能是七天之后。但是我担心,可能有人会寻下来。

燕惊飒说的人,自然包括明宣。

云端面色一正,若有所思的开口,“大哥,这次的刺杀跟以前实在不同,但却又关联甚重。这次杀手的手法跟之前杀手的身手都很相似,狠戾程度也很熟悉,只是,这次杀手显然很熟悉皇宫的地形,包括禁地的地形。而刺杀的时候,太后和明云炜竟然是第一个冲出包围的人。我在想,联系之前的刺杀,不管是绿眸刺客,还是放蛇的刺客,根本都是一伙的。

如果将这一切串联起来,背后最大的受益人,似乎,只有马太后。”

燕惊飒微眯着眼睛,静静地听云端分析。

“一直以来,太后马家都是各股争夺势力中最弱的一股,她不动,自然各方都不会动她,谁也不会想到,太后背后会有如此强大的黑暗势力,只怕这势力早已超出了马太后可以控制的范围,但她还丝毫不觉,她以为是自己控制着这股暗势力,为自己卖命,但是将来,等她被推到明处的时候,这股暗势力要的就是明处众人你争我夺之下的你死我活,而他们就可以坐享渔翁之利了。”

云端说完,面色凝重。所以,马太后必须尽快除掉!马太后一倒台,这股一直在暗处搅乱局势的暗势力才会出现。

燕惊飒轻轻拍着云端的手背,眉眼飞扬一抹欣赏。

“所以马太后背后的人选在我们来到北日动手,过不几天,碧血族的族长也会到来,看来,隐在背后的人是想将所有人一网打尽。只不过,他利用了马太后想铲除异己的心思罢了。”燕惊飒冷冷道,一早已经料到此次前来不会顺利,必定会有一番刀光剑影,却不料,背后之人要的是一个一石多鸟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也。

“不悔,你有没有觉得先前那场刺杀是针对容亭的?如果真是马太后所为,那她可能会嫁祸给谁?”

“你是说她想嫁祸给明宣?”云端蹙眉,这点她也想到了,因为依着明宣的性子,知道她掉了下来,不可能不会前来营救。

“马太后邀约众人,独独缺了明宣没来。到时候,马太后大可以说,她叫了明宣,但明宣故意不来。明宣不在场,很多事情就解释不清楚。既然马太后想要利用我们的死嫁祸明宣,那先前的那一场暗杀,马太后自然有办法隐瞒住所有人!也许此刻,上面的暗卫都已经被灭口了,而明宣那里,根本不会收到任何消息。”

燕惊飒最后一句话才是重中之重。

马太后布局之初,要的就是瞒住明宣。

云端现在庆幸自己事先告诉明云炜,小德子是马太后的人,否则,明云炜若是带着小德子去找明宣或者其他人的话,一切都将暴露。

但愿明云炜能沉住气,找到恰当的时机,把这信息传递出去。

如果明云炜够聪明,就不要自己亲自传送,而是利用明云烁他们。云端和燕惊飒正说着话的功夫,便听到前方不远处有哗哗的水声响起,但见一抹白色身影狼狈的走过来。

蓝旗秀身上的衣衫已然撕碎,破烂不堪,头发散落下来,可那双眸子却不忘时时挂着高傲圣洁的标签。看向云端和燕惊飒,眼神冷冷的,甚是不屑

云端唇角勾起一抹哂笑,容亭还昏迷呢,她还做戏给谁看。

正想着,蓝旗秀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腿似乎受伤了,看到云端后,她眸子一瞪,距离云端很近的时候,扬起手臂,啪的一巴掌甩了下来。

险些将云端的面纱挥掉。

她这巴掌下手太快,燕惊飒站在云端身后根本没看到蓝旗秀动手。

而云端也不明白,蓝旗秀发什么疯。

“你这个小贱一人!如果不是你我跟容亭都不会掉下来!如果不是你,容亭就不会把涅槃索扔出去,他赤手空拳才会受伤,我们才会掉到这个鬼地方。”

蓝旗秀此刻自然不用演戏。她根本不将燕惊飒放在眼里,一个只懂得纵情声色的小城城主,又岂能跟将来北日国君相提并论。

只是,蓝旗秀忘记了一句话,世事难料。日后,她说不定会匍匐在燕惊飒脚下,仰头费力的看着他。

云端至此才明白,蓝旗秀发疯为何。

竟是嫉妒容亭将涅槃索扔给她,而她最让蓝旗秀恼火的是,她对涅槃索不屑一顾的态度。

的确,蓝旗秀嫉妒容亭在危机关头将涅槃索扔给云端是一方面,因为她实在看不出眼前带着轻纱的燕不悔有什么吸引力,让容亭做出如此举动!

同时,最让她痛恨的便是,以前她跟容亭在山上习武,也曾遇到过危险,可容亭从来没有把涅槃索交给她,蓝旗秀隐隐觉得,容亭跟燕不悔之间复杂的关系。却又一时理不出头绪。

当她看到燕不悔站在这里的时候,对于自己坠落这里的狼狈还有先前的嫉妒,悉数涌上心头、

她自认武功不弱,还不怕燕不悔。

燕惊飒上前想要教训蓝旗秀,他虽然不打女人,但是现在受欺负的是云端。

燕惊飒眼底厉色寒芒一闪而过,他本不屑于看蓝旗秀这种做作的女人一眼,可他现在却要好好地记住这个女人的容貌,云端的仇,他报定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蓝旗秀见燕惊飒盯着自己看,黑瞳中星辉耀眼,似笑非笑。她自然知道燕惊飒在外面的名声是放浪不羁妻妾环绕。

她还以为燕惊飒是被她的美色吸引了,不觉冷蔑的扫了燕惊飒一眼,那眼底的清高傲然,让燕惊飒不觉冷笑。

“大哥,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云端轻轻摁住燕惊飒的手腕,她还没见识过燕惊飒发怒杀人的模样,如果是用在蓝旗秀的身上,着实玷污了燕惊飒。

蓝旗秀这一巴掌,她自己讨回来。

蓝旗秀见云端并没有还手,还不让燕惊飒出手,以为云端怕了,她扭头眼尖的看到容亭躺在那里,立刻冲进了山洞。

云端目光落在蓝旗秀后背,一抹枭野的流光隐隐流淌。

燕惊飒不觉侧目,既然云端不让他出手,他便等她整治了蓝旗秀之后,再好好地收拾这个女人!

蓝旗秀来了之后,容亭昏迷了一会才醒来,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抓住了蓝旗秀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面前流云发髻,一身白衣的蓝旗秀,眼底,迅速陇上浓浓的失落。

他头一次,冷淡的拂开蓝旗秀的手,坐起来之后,一言不发。

山洞门口,云端看着他这般模样,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身子轻轻靠在燕惊飒身边,安静的坐在那里。

“容亭,你怎么了?不认识我吗?我是秀秀。”

蓝旗秀心疼的呼唤容亭,而醒来后的容亭却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他冷淡的摇头,“我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声开口,并不看蓝旗秀。

蓝旗秀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她照顾了这么久,他醒来后,怎么如此对她

不过蓝旗秀却还是体贴的帮容亭裹紧了衣服,低声道,“你忘了吗?我们冲入禁地的石屋,然后掉下机关。现在已经一天了,但上面的人一直没来救我们。我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蓝旗秀的话让云端扬起一抹哂笑,蓝旗秀这个女人,果真虚伪的让人作呕。

就算告诉容亭目前的局势,也不忘说出自己照顾了他一夜。呵,若不是她跟燕惊飒在一旁亲眼看着,还真不知道,她这个所谓照顾他一夜,不过一个时辰。

容亭似乎不为所动,而是挥挥手,低沉着声音开口,“那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容亭说完,淡淡的瞥了一眼山洞外面的云端和燕惊飒,尔后背转过身去,对着山洞的墙壁发呆。

云端被他那淡淡的一眼看到的时候,心,蓦然慌了一下。

蓝旗秀脸上闪过恨意,旋即却又堆满关切之情,“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打水。”

蓝旗秀说完起身,走过云端身边的时候,眼底是一丝讥讽。

云端眸色平静,等到了上面,她会让蓝旗秀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打她一巴掌,就要十倍的还给她!如果她当初还了蓝旗秀一巴掌的话,她对她,实在是太仁慈了。

云端垂下的眸子,枭野流光暗涌。她,一直以来,都不是仁慈的人。

只不过厌倦了前世的争斗倾讹,重生为人,她不想处处站在风口浪尖,更不想做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可是,有些人显然太不安分了。

容亭一个人面冲着墙壁静静地呆着,他微微阖上眼睛。

真好,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云端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笑。而他,又哭又笑,像个傻瓜抱着她,求她别走,求她留下来,求她喜欢他。

而他,竟然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个蠢样子,被明云端这三个字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他刚刚那又是梦吗?因为太思念了,所以才会觉得那个梦那般真实。

放在膝盖的手蓦然握拳,可是,这手掌似乎还有余温,而那感觉也太熟悉了,就好像云端就在身边,容亭忍不住,蓦然回首,目光正好对上走进山洞的云端。

这一瞬,洞内火光映照之下,他的目光落在云端低垂的眸子上许久许久

下一刻,燕惊飒走到云端前面挡住了容亭的视线。

容亭拳头不觉握的更紧。

似乎从燕惊飒和燕不悔住进他的别院开始,他的感知便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

先是那声双儿,再是燕不悔清早提水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姿,还有他竟会情不自禁的去抚摸她的面颊,还有先前,他那真实的几乎无法去怀疑的感觉,他如今怀抱空空,可是他睡着的时候,真真觉得自己是抱住了云端啊。

容亭站起身想要走出山洞,可身子却剧烈摇晃了一下,云端粉拳握紧,终是低着头没有看他。

容亭微微蹙眉,心下失落一闪而过。

他刚刚是在期待什么?期待燕不悔来扶他?

他这是怎么了?是被终日对云端的思念而魔怔了吗?

容亭一步步走出山洞,刚刚到了门口,突然听到蓝旗秀一声惊呼,紧跟着响起哗哗的水声。

容亭快速跑了出去,云端跟燕惊飒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嘲讽。这该是蓝旗秀故意引起容亭注意和关心的把戏。还真是低劣。只是若搭配在蓝旗秀那张清高傲然的脸上,不了解的人,真的很难相信她是装的。

山洞门口的小溪边,蓝旗秀晕倒在水中,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容亭抱她上来的时候,立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她,还将火堆拨的旺了一些,让她烤着身体。

“容亭,我没事。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蓝旗秀虚弱的摇摇头,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还给容亭。

容亭却是重新给她盖上,还将衣服裹紧了她的身体,蓝旗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披着吧,肯定是照顾我这一天累坏了。我刚才醒来,有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所以没有注意你身体不好。”容亭声音虽淡,但蓝旗秀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以前也不是没照顾过你,只不过那时的你可比现在听话多了。”蓝旗秀故意提到过去,就想用自己过去跟容亭在山上的那段时光,冲淡在他心中,明云端所占的位置。

容亭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燕惊飒拉着云端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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