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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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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亭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燕惊飒拉着云端走出去,容亭正要起身,却见蓝旗秀撑着身子虚弱无力的坐在那里,如何也起不来。
“我抱你吧。”容亭说完,却有些后悔。
他这怀抱,只想留给云端的,可是看到蓝旗秀这模样,忍不住就开口了
“嗯。”蓝旗秀娇羞的应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容亭将蓝旗秀抱在怀中,却是目不斜视。不知为何,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是冷的,没有任何感觉,独独云端的身子,让他爱不释手,一辈子都不想松开。
可以后,他还有机会吗?
思及此,容亭眼神黯然神伤。
众人刚刚走出山洞,便见鲜于淳带领无数一身黑甲的冥骑军朝这边走来。鲜于淳脸色不是很好,铁青发黑,好像刚刚跟人吵过。在他身后,还有双儿和容亭的暗卫。
看来,他们能够下到这里来,一定是经历了一番波折。
鲜于淳目光率先落在云端身上,见她安然无恙,不觉松了口气似地。只是,他看云端的眼神,让云端觉得,似乎是在审视什么。
不由想起在禁地的时候,她险些呼喊出容亭的名字,被燕惊飒捂住了嘴巴,不知当时近在咫尺的鲜于淳和明翠听到没有。
“容亭,燕城主,我们尽快上去。这里不太安全。”鲜于淳沉声开口,不管是神色还是声音都比之前要凝重很多。
他所谓的不安全,恐怕指的是上面有些人不安全。云端不由想到了明宣
一行人往上走的时候,竟然有小路穿插出去。
这里虽是地下,却有其他道路通往上面。拨开密林,俨然另一番天地。
这禁地底下,七拐八绕之间,竟是连接上了官道,如果有人知道这密道,那要进入皇宫,岂不是轻而易举?
云端大骇,怪不得鲜于淳面色如此凝重。皇家密道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势必是要满门抄斩的!恐怕,这密道是有人透露给鲜于淳的!
众人从密道上来后,鲜于淳立刻用炸药炸塌了洞口。
云端和燕惊飒结实不动声色的看着,而容亭眼底却是一抹冷嘲。唯有蓝旗秀震惊的看着,还不太明白其中关联。
到了官道上,鲜于淳骑马走在最前面,云端和燕惊飒坐在后面的马车上。撩开车帘看过去,后面的马车还未开动,容亭抱着蓝旗秀坐上马车,一边伺候着的双儿狠狠地瞪着蓝旗秀。
云端不觉摇摇头,这个双儿,明明主子不是自己,那般看蓝旗秀作何?难道还当自己是她主子吗?
云端看到四周无人注意自己,不觉掏出一根发簪,这根簪子跟了她很久,是燕惊飒从水中捞出她的时候就在她头上戴着的,双儿每天伺候她梳妆,自然认识。
况且,这紫珊瑚镶嵌粉色珍珠的簪子一看就是宫中之物,外面自然没有
当时她是想要扔掉的,燕惊飒却说,既然是跟着你来的东西,不如就留着吧,日后若恢复记忆了,也许能用上。
她索性一直带在身上。
趁着无人注意,将簪子从后车窗丢了出去,然后无事人一般转过身来,微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听后面的动静。
燕惊飒却是侧过身弹了一下云端的脑袋,唇角勾起,似笑非笑。
云端冷不丁的蹦出一句来,“大哥想笑就笑吧。不过后面还有更可笑的
云端说完,鼻子上挨了燕惊飒的黑手,“你哥哥我的心肠如此善良豁达,怎么我的妹妹你,心肠这么坏呢?”话虽这么说,燕惊飒的语气却不过是调侃。
云端微微一笑,淡然道,“竟然要跟过去告别,有些东西与其扔地没有价值,不如让某些人难受一些。”
“你指蓝旗秀?”燕惊飒挑眉,后面的马车已经有了动静了。
先是双儿咦了一声,然后马车停下,双儿抓着发簪激动的喊着,“世子!世子!你看这个!你看这个!”
双儿的喊声太大,马车内的蓝旗秀明显有些不悦,加上双儿又是云端昔日的丫鬟,蓝旗秀自然是恨不得找个理由弄走双儿。
“你这丫鬟怎这般不懂规矩?大呼小叫的,世子身子还在休养,你,”
“不是的,是我发现了,”
“你还敢顶嘴?”蓝旗秀的声音维持一贯的高傲清冷,只是此刻那声音已经带着一分得意。看来就是等双儿顶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除掉双儿也是顺理成章。
容亭这时候霍的一下掀开车帘,云端朝后看过去,眸色一暗。
蓝旗秀还窝在容亭怀中,一脸戚戚然,可刚才那说话的底气不是挺足的吗?云端冷冷一笑。
双儿却是不管不顾的举着手中发簪,激动地喊着,“世子!这是世妃出事那天戴着的发簪,你看!奴婢天天给公主梳妆,绝对不会认错的!”
双儿话音未落,只听到碰的一声,容亭已经松手将蓝旗秀推开,他身子探出马车,飞快抢去那支簪子。
蓝旗秀摔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容亭,那眼中的又是哀怨,又是狰狞,又是不可思议和惧怕的。
让云端不由觉得,蓝旗秀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后位,伪装的如此辛苦,明明恨不得抢过容亭手中的簪子踩在脚下踩个粉碎,却要忍着,一句话都不能乱说。
容亭握着那支簪子,眼底喷火,几乎要把双儿吞了。
“这簪子哪里来的?”他喊着,声音愈发嘶哑。
“从,从天而降!”
双儿委屈的瘪嘴,她这么说肯定没人信啊。但真的是从天而降落在她脚下的。
“世子,当初公主出事那天,头上一直戴着这个发簪,后来公主被放在竹筏上,奴婢虽然没有看到,但是想来也应该是戴着的,可是这发簪怎么回来了?”
双儿不可置信的开口。
“好你个装神弄鬼愚弄众人的奴婢!你真当世子和这些人眼睛都瞎了吗?看不出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马车内,蓝旗秀冷静开口,眼中飞闪一抹杀气,更多却是不屑和嘲讽。
云端不由觉得,蓝旗秀伪装的功力真的不是一般。这般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开口。双儿那模样,显然是不怕蓝旗秀的。如此一来,云端更是对她背后的主子感兴趣了。
容亭握着那发簪,显然,他也是认识的。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这发簪,当初是我亲自所选。与那套嫁衣本是一套,整个北日国,不会再有相同的一套。”
容亭的话让马车内的云端蓦然一怔。
她从来不知道那发簪与嫁衣是一套的。容亭一贯有很多事情做了以后,却不告诉她。
怪不得,他刚刚看到发簪的事情那般激动。
“云端!”“娘子!你出来!出来见见我!”
蓦然,容亭的低吼声响彻天际,他微昂着头,仰望苍天,手中,紧紧握着云端丢出去的发簪。
云端清晰看到了他眼底的痛苦焦灼,还有希翼。
而蓝旗秀却是怨毒的看向容亭手中的簪子,目光如刀似箭。
容亭声音落下,前面的鲜于淳也诧异的回头看他。
可容亭对于众人眼神置若罔闻,他在别人眼里本就是个疯子,他只在乎自己在云端心目中是什么。
可云端,为何不出来见自己呢?他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鬼神之说,他能感觉到,云端就在身边。她在看着自己吗?
看到自己抱着别的女人,她不开心了吗?所以扔下这个发簪!
是要告诉他什么吗?
容亭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原地,只觉得大脑阵阵轰鸣,嗤的一声,一口鲜血猛然喷溅而出。身子摇摇欲坠倒向一边。
云端猛然起身,却被燕惊飒一把摁住。
“这么多人守着,他不会有事的。”燕惊飒将云端娇小的身子护在自己怀中,却见她眼底涌动丝丝慌乱。
容亭被人抬了下去,迅速送回世子别院。蓝旗秀则十年狠狠地盯着双儿看,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敢动双儿。
云端从车帘挑来的缝隙看出去,容亭双目紧闭,被人从身边抬过去,他的脸白的吓人,已经毫无知觉,却还是死死抓着那只簪子。
“我只想对付蓝旗秀,让她出手的!我不想容亭出事!我只是怀疑蓝旗秀背后会不会跟马太后的人有关系,所以才想让蓝旗秀乱了分寸,首先露出破绽的。我不是想利用这个簪子达到我气蓝旗秀,报复蓝旗秀的目的。大哥
云端看着容亭被抬头,轻咬着唇瓣,无辜的开口。
她先前所做看起来的确是想利用那簪子让容亭怀念自己,继而气一气蓝旗秀。
但她真正的目的并非如此。燕惊飒一早也看的出来。她既然说过放下,不会做出这种故意惹起容亭怀疑的事情。
只因,他们现在都怀疑蓝旗秀背后是否有高手指点。蓝旗秀说她跟容亭在山上的怎样怎样,那究竟又是哪里?蓝旗秀和蓝旗格面上是藏玉的妹妹,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
前几次的刺杀,千里一杀宫也掺和进来,所以云端才会怀疑,若是宫内有任何动荡,恐怕江湖上也会有所行动。说不定,江湖上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皇宫之内。
所以云端试探蓝旗秀,看看她稍后会不会改变自己接近容亭的策略,被他们抓住漏洞。
谁曾想,容亭反应如此之大!
“容亭不会有事的。你现在若是出去,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听我的,乖乖坐在这里。蓝旗秀那个女人迟早露出破绽!”燕惊飒低声安慰云端,轻拍着她的后背,却看到云端眼底闪过丝丝担忧焦灼。
燕惊飒眸子闪烁一下,抱着云端的手臂不由收紧。
正在这时,刚刚安静下来的车队,再次陷入混乱之中,马儿嘶鸣着人立而起,拉车的马则是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场面混乱不堪。
燕惊飒抱着云端跳出马车的时候,赫然看到包围他们并且制造混乱的人竟然是明宣。
“来人!带燕城主和燕姑娘回王府别院!”马背上,明宣一身银白战甲,银光闪过,眸中迸射坚毅光芒。看向云端的时候,那咄咄目光坚定执着。
他目光落在燕惊飒抱着云端的手臂上,眼中妒色一闪,手中薄如蝉翼的追风刀已经横在燕惊飒面前。
“燕城主!请!”
“五王爷!你这是作何?燕城主和燕姑娘可是太后的客人!你这是明抢吗?”鲜于淳策马前来,冷冷开口。
凝向明宣的目光,只觉得,似乎是有大事要发生。
明宣冷睨鲜于淳,面无表情的开口,“留他们在王府别院才是最安全的
明宣说完,弯腰将云端捞上马背,他这一动,身后上千金甲雷霆瞬间而动。
这北日国,任谁,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金甲雷霆军队!
鲜于淳不由眯着眼睛,能让明宣动用如此多的金甲雷霆前来抢人,那这人只能是,
鲜于淳身躯一震,蓦然想到,自己在禁地的时候听到的那一声熟悉的声音。
既然如此,他倒要试探一番。
鲜于淳不顾明宣身后上千金甲雷霆蓄势待发,手中听鸾剑挽出一道犀利的剑花,直冲明宣怀中云端而来。
燕惊飒出手阻拦之际,只觉得眼前有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刺痛了他的眼睛。
而护住云端的明宣眼前也被一道耀眼光束刺中双眼,只觉得是什么东西反光。
与此同时,鲜于淳抽出听鸾剑的时候,已然发现燕惊飒和明宣的异样,他故意将剑尖偏了一分,本想擦着云端身子而过,谁知,坐下战马猛然发狂,偏出的那一分不偏不倚的刺向云端胸口。
燕惊飒和明宣都是本能的伸手去拦鲜于淳的听鸾剑。
怎知,鲜于淳身体的不受控制让他们俩个人扑了个空。
只听到嗤的一声,鲜血飞溅,模糊了众人的眼睛。
鲜于淳这一剑,重重刺入云端胸膛。
“大哥,”云端惊呼一声,身子因为被明宣攫住,避无可避。
听鸾剑是上古神器,加上马儿发狂,鲜于淳这一剑,从云端胸膛深深扎入。
正文2 第七章 移情别恋
鲜于淳这一剑,险些穿透云端胸膛。
云端几乎是没有呼喊的声音,便已经晕厥过去。
燕惊飒抱着云端滑下马背的身子,身躯蓦然僵硬,像是被冰块冻住了一般。
明宣横开手中追风刀,嗤的一声刺入鲜于淳胸膛。鲜于淳没有反抗,任由明宣刺入又深又狠的一刀。因为他听到明宣呼喊跌下马背女子的名字,他清晰的听到,他喊得是,“云端。”
鲜于淳受伤,数千冥骑军顷刻间抽出腰间长剑,蓄势待发。主将受伤,这对冥骑军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他们是北日无坚不摧的一支军队,竟然保护主将不利。
鲜于淳身受重伤,他挥手让冥骑军撤退。面色苍白的他,低声吩咐了身后的护卫微千几句,便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可是他昏迷之前,唇角,蓦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似笑非笑。
云端胸膛此时还插着鲜于淳的听鸾剑。刚刚明宣刺鲜于淳那一剑,就是为了防止鲜于淳拔剑的。
那样的话,云端的可能会当场丧命。听鸾剑是上古神器,刺中胸口,凶多吉少。
燕惊飒点了云端身上三处大穴,明宣亲自驾车,朝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无论燕惊飒怎么呼喊云端,她都没有一点反应,身子越来越冷,意识也逐渐微弱。燕惊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一般。
而驾车的明宣,似乎要疯了,恨不得让马儿飞起来。他双眸通红,灼烧痛苦狰狞的火焰,恨不得吞噬除了云端之外的一切。
马车几乎是冲进别院的,当燕惊飒抱着浑身是血的云端下车。明宣看到燕惊飒身上也被鲜血浸湿了,不觉踉跄了一下,险些站不稳。
“带去卧房。”他拉着燕惊飒,很想将云端抱过来,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云端现在受到的震荡越小越好。
燕惊飒将云端放在明宣床上的时候,云端的脉息已经非常微弱。嘴唇苍白,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明宣一直喊着她的名字,一直喊着,奈何,云端一点反应都没有。
插在胸口的那柄长剑泛出冰冷苍凉的寒光,明宣知道必须要拔剑,但是很可能拔剑的同时,云端就会丧命。
他人生十八载,从未有此刻一般,没有勇气,没有能力。
燕惊飒站在床边,看着明宣几乎是趴在云端身上不住的颤抖,他的眼底,黯然神伤。
他该阻止云端陪他回来的,他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更是明白她在这里的一些纠葛,可他因为不想她一个人留在丰城,就把她带了出来。现在,他的不悔命在旦夕,他心中岂止是悔恨,还有,痛意弥漫。
“大哥,大哥,”昏迷中的云端气息微弱的开口。
明宣差点跳了起来,他激动的抓着云端的手,在听到云端呼喊的是燕惊飒的名字,眼底不觉闪过丝丝失望。
“不悔!大哥在这里。”燕惊飒眸子一亮,俯身拉着云端另一只手,他能感觉出来,云端很想用力握住他的手,却偏偏使不上一丝力气。
“小端儿,你醒了?你能看到我吗?能吗?”明宣抬手颤抖的抚摸云端面颊,她的面容苍白无光,冷冰冰的,明宣的心悬在那里,痛不欲生。
云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睁开眼睛,入目的一柄长剑插在胸前,还有明宣湿润的眼角,还有燕惊飒眼中的隐忍。
云端低声开口,“让大哥给我拔剑!明宣,你出去。”云端说完大口喘着气,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支撑到拔剑那一刻。
明宣摇头,更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云端,我不走,我不能走,我要守着你。”他执拗的摇头,在云端记忆中,明宣一直是冷静沉稳的,何事如此刻一般,将所有情绪都表露出来。
“你不走可以,答应我,答应我一件事情。”云端越说,气息越加微弱
燕惊飒担忧的看着她,却见云端微微阖上眼睛,淡淡开口,“明宣。你相信我,是真的失忆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管我今天是死是活,你都要放下以前种种。彻底的放下,不要再活在过去的记忆中,放下。”
云端说完,手腕无力的垂下。
明宣崩溃的喊着她的名字,“小端儿!小端儿!我答应你,答应你!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放下!哪怕这放下会让我生不如死,我也放下!只要你能活着,我什么都能放下!”
明宣情绪已然失控,他以前做错了太多,他尝试过失去云端的滋味。而现在,真的是只要她活着,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希望她幸福,快乐。
如此简单。
一旁的燕惊飒大力推开明宣,冷声吩咐自己身后的暗卫。
“金疮药都准备好了没有?”
“回主子,已经准备好了。”
燕惊飒听到这句话,身躯不觉一震。手指搭在云端手腕上,脉息已经走上,越来越危险了。就算现在拔剑,可能也撑不住这口气了,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觉察到燕惊飒的手已经放在剑柄上,明宣全身冰凉,他想要阻止的,却知道阻止的后果。
他跪在云端床前,男儿泪,濡湿眼角,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小端儿,我最后叫你一次小端儿,只要你能活下去,我什么都顺着你,由着你,哪怕你以后都不认得我了,我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只要你能活下去。”
明宣说完,面颊埋在云端手臂那里,久久没有起来。泪水,濡湿她垂散下来的发丝上,深深刺入心底。
昏迷中的云端似乎听到了明宣的话,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
燕惊飒握住剑柄的手迟疑了一下,却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拔出来,只是他的面容,却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悲戚。
长剑拔出,身后的暗卫立刻撒上金疮药。
可是鲜血喷涌而出,洒上的药粉都被鲜血冲散。
燕惊飒眸子收缩,扯下自己的袍角就盖在云端伤口上,那鲜血汩汩的冒出来,哪怕先前点了她的穴道看,可这伤口太深,已经是命悬一线。
云端痛的咬住了唇瓣,牙齿咬破嘴唇,明宣将自己的手指伸到她的口中,让她咬住。
手指传来刺痛,他的心,碎裂无声。
燕惊飒心一横,抢过暗卫手中的金疮药,揭开摁在云端伤口上的布条的同时,迅速洒上金疮药,下一刻,紧紧地摁住伤口那里。
“大哥,痛!”云端痛呼出声,金疮药的刺激非同小可,她大声喊着,身体在这一瞬,已经被汗水浸湿。
额头鼻尖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不悔,大哥在这里!没事的!”燕惊握紧她的手,感觉她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颤抖的厉害。
“不悔!你不会有事的!你的命是大哥救回来的!大哥能救你第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相信大哥!”
“不悔!坚持下去!”燕惊飒不停地跟云端说话,可云端的意识却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大哥,我想回去,跟你回丰城,”
“不悔!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很快,”
云端声音断断续续的,燕惊飒看到那鲜血止住了,方才松了一口气,而明宣却是呆立在那里,定定的看着云端,仿佛他一眨眼,云端就会不见了一般。
“不悔,等你伤势好了,大哥就带你回去。大哥亲自带你走遍丰城的每一个角落。”燕惊飒柔声开口,一贯桀骜浪荡如他,头一次,这般温柔细腻的语气。
昏迷中的云端却听不到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胡话。
“大哥,我很早很早就失去明宣了,失去了他,失去了曾经最爱的人。
明宣身子猛然一怔,他站起来半趴在云端面前,眼底迸射丝丝悔意还有震惊。
“那时候,我真的很爱他,一心想要等他回来带我离开这里,可是等来的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隐忍不说,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我可以,可以跟他同甘共苦,可是,他不信我。”
“这段情,伤我太深。所以我想到了离开,大哥,我已经放下这段情了,我要离开,你带我走,越远越好,”
“云端,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当明宣听到云端亲口说出已经放下这段情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痛哭。
属于他跟云端昔日的情爱,已然入骨。此生此世,再也不会有另一个人能取代云端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但是他答应云端了,她能活下来,他就放弃一切。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过分想要保护云端,却忘了有些保护是建立在伤害和隐瞒的基础上的,而现在,最痛苦的,莫过于他。
本该是一段单纯美好的爱情,却注定,他要孤独一生了。
就在云端命悬一线,燕惊飒和明宣竭力营救她的时候。明宣的别院却被大批御林军包围。
明宣并不着急,御林军肯定是马太后的人,看来,云端和燕惊飒、容亭的闯入禁地,让马太后坐不住了,加上冥骑军和金甲雷霆最近都有所动作,所以马太后想先下手为强了。
御林军将别院包围后,没有任何动静,而明宣也按兵不动,不曾派出任何一个金甲雷霆出现。既然马太后是在试探他是否真的有金甲雷霆,那他就如她所愿,一兵不发。
御林军包围了王府别院整整十五天。这十五天时间,锦都局势瞬息万变,城门紧闭,只进不出。
平民百姓都预感是要变天了,所以各家商户店铺都是大门紧闭,都是觉得内战一触即发。
而鲜于府和丞相府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等了这么久,终是等到有人沉不住气了,果然还是马太后先有所动静!
王府的食物眼看只够维持三天的了,第三天傍晚,明云炜前来劝降。
明云炜代表马太后,让明宣交出金甲雷霆的兵权,同时自裁了断!马太后便会放过王府上下所有人。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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