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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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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过日子。”陈锋吃得很香甜。

每次来玫都给领队的干部买两盒香烟。

陈锋又回去上班了,两人又开始像原来那样去上夜大了。陈锋功课拉了半年多,玫每天都给他补课。玫的家人不知道这一段发生的事情,玫说单位派陈锋去外地工作了,现在又回来了。

后来就像许多恋爱的人那样,陈锋和玫结合了。结婚那天,陈锋的同学同事和战友去了一些,玫的同事同学也去了一些。本来陈锋只告诉了潘云飞狄爱国,结果那天狄爱国领来了一大帮,基本都是陈锋过去玩的人。潘云飞和双姐一起来的,建明没来。陈锋和建明根本不认识。

玫的同学悄悄问玫,那一帮是不是黑社会,玫红着脸说不是。

再后来陈锋和玫就有了孩子,一家三口生活的很甜蜜。这段日子潘云飞被劳改了,狄爱国也进去了。没多久闻天海就发达了,闻天海这两年开始跟着一个叫曹过的人,曹过的生意做得很大,服装城生意都垄断了。曹过是在一个大雪纷飞之夜被人击毙在本田车里的。双管猎枪连开了三枪,胸部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闻天海作为嫌疑人被刑拘了几个月,他手下四处打点,最后证据不足,释放了。闻天海就发达了。

陈锋终究不是安于上班的人,他在一天的早晨,给单位递了张重病在身的假条,去外面开了家酒店

六。

漆黑的巷道里,有雾。夜深了,人们都睡去了,远处有扇窗口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有两个人影闪动了一下,又不见了。

有吱哑哑的轻微关门声。

屋里没有灯,墨黑一团。两个人站着,没有坐,都紧张地喘着气。

“你不该回来的,到处都在抓你。”这个声音是女的。

“我那天突然看到报纸了,说锋哥是黑社会教父,罪大恶极,不日将要枪决。我控制不住就回来了,我想再看他一眼。”这是个男的。

“报纸上净瞎写。”

“是瞎写,没边没沿的。”

“你根本看不到他。”

“我知道,我是想要是等到那一天……我,我躲在人堆里送送他。”

女的啜泣起来。

男的有些慌乱,嘴里轻轻说着嫂子,嫂子。

“他们说你要是一直在逃,你锋哥可能会多活些日子,你快跑吧,永远别叫他们抓到。”

“他们不好抓我,我过去没案底,留下的线索很少。何况我已经变样了,你今天白天看见我,是不是没认出我?”

“真没认出你来,你好像胖了,肚子好像也出来了。再说你还戴着近视镜,上面一圈一圈的。”

“我故意的,戴着这镜子眼睛就疼,头也疼,可没办法,慢慢也快习惯了。我腰上缠了几十层纱布。”

“你后来跑哪里了?好像一点线索也没了。”

“我做和尚了,师傅老说我六根未净。”

“你别在这里呆了,现在打黑风声正紧,马上你就离开。”

“小甜甜还好吧?”

“好多了,已经快会说话了,我爸我妈在那里照顾她。”

“我父母也不知怎么样了。”

“我这一段一直忙陈锋的事,明天我就去探望他们。”

“嫂子……”

“你说吧,我都给你做到。”

“你替我……替我看看弱雨。”

“嫂子一定!”

“嫂子,这是我的手机号。”他说了一串电话号码,“没有人知道我这个电话,就你一个。如果锋哥……如果判决下来了,你告诉我日期,我回来送送他。”

“你快走吧……你再说了我难受……”

玫第二天去看了凡的父母,感觉他们一下子衰老了。过去玫跟着陈锋领着甜甜来过凡家,那时凡的父母气色很好,特别是他父亲,红光满面。

凡的父亲勉强叫玫坐了,母亲则是一脸怒容。凡的大哥从外面买东西回来,问清楚她是玫后,大声喝令叫她滚。凡的大哥在天津,听说弟弟出了这么大事,怕老人受不了,赶回来照顾了。

玫鼻子酸酸的,低着头说声保重,起身走了。

凡的大哥赶出来,将玫提来的东西扔到了她背上。

然后玫去找了弱雨,弱雨正和婄婄收拾东西,要出远门的样子。

“我俩要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去南方。”弱雨说。

“凡叫我来看看你。”玫说。

弱雨眼睛一下子亮了,手里的东西落在地上。

“我做了个梦,他梦里叫我来看你的。”

弱雨的眼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嫂子,我们也帮不上锋哥什么,这是一点钱,婄婄我俩的心意,你拿着。”弱雨把一个纸包递给了玫。

“我替你锋哥谢谢你们了。”

“嫂子保重。”

“你们出远门了,也保重。”

这个冬天干冷而萧瑟,残存在角落的落叶在风中打着旋。

李所长和张队长在一个僻静的小店请玫吃饭。李所长说现在联名上书的商户越来越多,呼吁政府刀下留人。也许会有变化的。玫苦涩地笑笑,用力点点头。李所长和张队长请玫也多半是劝慰的意思,毕竟过去和陈锋兄弟一场。李所长现在还是天天去局里报道,看报纸,学文件,汇报思想。至于怎么处理他,还没有下文。

席间张队长说起了一些其他的,说马建立被人谋杀了,尸体在一口枯井里发现的,是一个农民偶然发现的。脑后被钝器打碎了,枯井是移尸现场。马建立是在离枯井十几米处被谋杀的,没有搏斗迹象。

“说不清是仇杀还是其他,马建立的背景特别复杂。”张队长说。

“这是意料中的事,那小子早晚是这结局。”李所长说。

“都死了,这条道从开始就不应该踏上来。”玫说。

“许多退出的都活得好好的。”李所长说。

“陈锋也退出了。”玫说。

大家叹口气,一时间都不在说话。

默默吃了会饭,李所长又说起了倪总经理,说朋友讲小倪这回判得也不会轻,她大包大揽,把陈锋的事情硬往自己身上扯,她不止一次用头撞墙,撞桌子角,有次血流如注,抢救了一天一夜。

“我也听说了,小倪也是个性情中人。”张队长说。

“能不能去探视一下她?”玫说。

“根本不可能,这次黑社会成员基本都关在郊外的那家看守所,戒备森严,任何人不准探视。”张队长说。

“大部分关的是闻天海霍家委手下,还有一些是狄爱国和陈万明的。陈锋的人很少,只有两个,小倪和他哥哥。二号人物凡在逃,凡现在在黑道里也是声名远扬了。那天我在饭店碰上一个小混混,一个劲问我凡家住哪里,过去是在哪里玩的。还有一个更可笑,就是那个‘极速时空’的老板,弱雨表哥出车祸死不是怀疑过他吗。那天我碰见他了,我俩也是半认识,他问我跟着陈锋的那个凡是谁,我说是谁?你忘了,你那里不是有个叫留柱的吗,出车祸死了,一男一女去找过你,那个男的就是凡。他当时听了捶了下胸脯,说声我的天,差点坐那。估计这段时间十有八九藏起来了”李所长说。

“是啊,凡一下名声大振了,我也碰上一些小混混,居然说过去跟凡玩过。不过看不出来,凡这一逃居然如泥牛入海了,真看不出来。”张队长说。

“社会关系越简单的人,有时还越不好找。”李所长说。

他们说这话时,玫一直看着窗外。远天的云彩一缕一缕的,像被风吹散了。

“你说陈万明会不会回来?”张队长说。

“不好说,那家伙叫人琢磨不透。这次他全军覆没,他侥幸脱身,又杀了三个人,他已经穷途末路了。他和闻天海,霍家委都跟潘云飞不一样,他们是靠人多势重,而潘云飞从头就是两三个人。潘云飞积累了丰富的以少胜多的经验,而陈万明不行。他没了左膀右臂,估计就是回来,也折腾不起多大风浪了。他如果敢回来,我敢打保票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李所长说。

“呵呵,是啊,多少枪口等着他呢。”

“谁能把他毙了,谁这回肯定就是立大功了。”

“那你赶快抓紧这个机会吧。”

“我?我现在这样?”李所长苦笑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才发现把玫冷在了一边,赶紧打住了。

“双姐失踪好久了,我去找她几次,都是大门紧琐。”玫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会不会去找潘云飞了?”张队长说。

“我一直觉得双姐是个线索,可是没人去控制她。”李所长说。

“我不想听你们说这个。”玫说。

大家又哑了一会,李所长有些尴尬地去点烟,无意间回了下头,看到门口桌子一个男人,刚落座。李所长和玫是背对着这个男人的,张队长脸朝着他。李所长和张队长都穿便衣,出来吃饭大家都穿便衣的。李所长赶紧把脸扭回来,用手装着挠头,遮挡着又悄悄看过去。这回他认准了,小时候就认识的人,他不会认错的。通缉令上赫然就是这个男人,他也太大意了,他显然觉得这里很安全,他已经四顾了,他把蒙着一半脸的围巾摘了下来。

李所长伏过身去,趴到张队长耳朵上说一句,你的枪让我使使。不等张队长反应过来,李所长抽枪在手,转身直奔门口那男人。等男人反应过来,一把乌黑的手枪已经顶在了脑门上。

男人一声长叹未落,张队长赶过来,一把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

店里的客人不多,大家转过头来,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玫认出了那个男人,惊讶地喊了声:“大毛。”

玫还是那次陈锋甜甜三人在哈尔滨最后一次见大毛,回来后听说他出事了,他盗窃了相好姚姐客人拿来的三十万工程款,然后打开煤气。姚姐命大酒醒,杀人未遂。

李所长和张队长将大毛带过来,将他一只手铐在桌子腿上,继续吃饭。大毛那条围巾被搭在了戴手铐的手上,大毛好像是一起吃饭的样子。

大毛头低着,没有看玫。他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烟来,点上。

“这一年来你都跑哪些地方了?”李所长问。

“都是大城市,小地方不敢去,小地方人少,冷不丁出来个陌生面孔,我怕他们怀疑。反正钱也花光了,你们爱咋办咋办吧。”大毛依旧低着头,狠狠抽烟。

“他是哪个案子?”张队长问。

“就是去年春节,有个叫姚姐的富婆差点被煤气毒死,又被盗窃了三十万的那起。”

“好象有印象。”

“我从小就跟他熟,这样的案子我当然牢记在心。这家伙叫大毛,小时候就孬,不过他不属于猛打猛冲的那种,按过去的说法,他就是教唆犯。他比陈锋他们大许多,躲在背后出叟主意。这家伙够背了,当时被判了十五年,逃跑了,跑到了新疆,伪装积极,还做了官,入党外调时出的事。你想想,那时候外调多严,幸亏有人把这事捂了。许多年以后又被人翻了出来,事发了,结果又被送回劳改农场了。二十多年了,早没他档案了,农场管教干部换了一茬又一茬,没一个认识他的。只好把他当场释放,要不影响不好。”

“呵呵,你真背,你为什么非要入党呢?”张队长朝大毛脸上喷了口烟。

大毛不说话,脸扭在一边。

“大毛,你跟你爸妈有什么话说没,我给你捎过去。”玫说。

“没什么话说,他们两个老糊涂了,我们早就断绝了关系。”

“你吃点东西不吃?”

“给我来碗炸酱面吧。”

“时光过得真快,”李所长唏嘘一声,“我那时候认识大毛,还不认识陈锋,不过早听说他的名字了。那次因为什么原因陈锋被拘留了,我现在想不起来了。陈锋那时候还是个毛头小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时候我还在分局刑侦上,别人审讯的陈锋。他已经被逮进来一天一夜了,没有吃饭。我看他是条汉子,去外面给他买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肉丝面,把他手铐打开,叫他吃。我看到他眼光充满了感激,但当时他什么也没说。又过了半年,我和我新婚的老婆在一家餐厅吃饭,结账时服务员告诉我有人结过了,并朝那边指了指。陈锋和潘云飞狄爱国几个人坐在那里,陈锋笑着向我做了个手势。从那以后我们开始熟了。”

“呵呵,你们认识的早,我是他开饭店以后跟着你认识的他,我发现他很讲义气。第一次咱们喝酒,你忘了没,你们把我灌醉了,让我在饭店睡了一夜。”张队长说。

“咋忘了,那时候他饭店刚开,规模还不大,那天下着大雪,我记得清清楚楚,喝的是西凤酒。”

“唉,”张队长叹口气,“一切就像昨天一样,可是再也没机会和他一起喝酒了。”

本来玫的脸色已经过来了,听了这话,眼眶又潮湿了。

李所长瞪张队长一眼,张队长掩饰地拿起一杯酒,和李所长碰了。

大毛脸色灰暗,呼噜呼噜吃面条。

“这两天就周末了,我想去武汉看看小甜甜。”李所长看着玫,“你去不去,你要去了咱们一路,我开张队的车。”

“去吧,我也想她了。”玫幽幽地说。

“我自己开车,我也去。”张队长说,“老李,下午你去局里照个头,咱俩去商场采购东西,多买点,把车塞满。我最会布置屋子了,看着吧,我把病房布置的漂漂亮亮的。”

“谢谢你们了。”玫说。

“说这话干什么!”李所长和张队长同时说。

大毛吃完面条,又喝了玫给他倒的水,打了个嗝。

“陈锋这回枪战真痛快,像我的老弟。”大毛说,“闻天海早晚要死在他手里,我小时候就说过。”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张队长呵斥。

“你这回死定了,你是惯犯,这回可是严打。”李所长说。

“我要是死不了呢?”大毛眼皮翻着他俩。

“做梦吧你!”

“我要是检举一个人呢?这个人可是通天要犯!”

“嗯?”

李所长和张队长都把眼光看过去。

“你们把我带走吧,你们都是小混混,我要直接给局长说!”

两个人使个眼色。

“你诈吧。”李所长说。

“哼哼,我诈?走着瞧,反正不会叫你们立功!”

两个人又使个眼色。

“玫,吃好了没?”李所长问。

“吃好了。”玫说。

“那我结账了,咱们先分手,这两天再联系。”

李所长和张队长没有把大毛带回局里,而是将他带到了一家招待所。这家招待所里的工作人员跟张队长很熟悉,他经常来这里开房间办案。大家打着招呼,大毛手铐被围巾搭着,嘴里在骂着。大毛猜到他们带他来这里干什么了。

进了房间,锁好门,李所长拿条毛巾,将大毛的嘴堵了起来。张队长将电视机打开,音量开得很大。

两人拉开架式,开始对大毛拳打脚踢。半个小时以后,大毛已经不会动弹了,李所长将他嘴上的毛巾取出来,蹲下来问大毛。

“说吧,那个人是谁?”

大毛睁了睁死鱼眼,没有张口。

“不说继续打,打一天!最后把他拉没人地方毙了,就说他拒捕!反正他死有余辜!”张队长说。

“那就按你说的吧。”李所长朝大毛嘴里塞毛巾,“唉,本来他说出来就是重大立功,可是他失去机会了。”

“我说……”大毛张嘴了。

“陈万明……我知道他藏在哪里……”大毛说。

李所长和张队长对视一下,眼里都闪着光。

“我看你是急了,乱咬的。”李所长擦把头上的汗,“我原来办个案子,也是死刑犯,他为了让自己多活一阵,胡说自己还有一起杀人案,领着我们转了一个多月,也没找到埋尸地点。”

“你先听他说。”张队长说。

“你们把我放床上,躺着说。”

两个人把大毛架到了床上。

“喝水。”大毛说。

张队长过去给他接了杯水。

大毛吹着水杯:“抽烟。”

李所长自己点根烟,递给他。

大毛把一根烟抽完了,慢悠悠把水喝了。

“我住的地方是个都市村庄,我住在四楼的一间房子里。对面也是座四层楼,晚上没事时,我经常拿个望远镜朝远处看,当然也看对面楼。主要是晚上睡不着。这个望远镜是我在广州买的,很先进。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又黑了灯,朝外面看。几条道路我都能看见,因为天冷,没什么人。我就又开始看对面楼。这时候三楼的一扇窗户亮了,窗帘没拉严,还露一条宽缝。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在脱大衣。然后她就在屋里走了几圈,还抽了会烟。我看着这个女人有些面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接下来就叫我大吃了一惊。她把头发去掉了,原来是个男人。我看清了,是陈万明。我从新疆回来后见过多次陈万明,有时候在饭店,有时候在澡堂,他当然都没有理我,他根本看不起我……”

李所长和张队长掩饰不住激动。

“你这回立大功了,走,带我们去!”李所长说。

“嘿嘿,没那么容易。”大毛伸一下腰,一阵疼痛传来。

“你说吧,有什么条件?”张队长给李所长使个眼色。李所长有些焦躁了。

“我浑身疼,先去医院看看。”

“你别耍花样,你跑不了的。”李所长说。

“我耍啥花样,你们领我去看不看吧?”

“小事一桩,走,领你去医院。”张队长拍拍李所长。

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李所长朝局里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请假,那边开玩笑骂了他一句。张队长借了招待所工作人员的一件棉大衣,给大毛罩在外面,围巾又给他围了,挡着前面的手铐。

医院里人很多,李所长找了个熟人,给他们先看了。又是拍片子又是X光,折腾完已经是五点多钟了,大毛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该走了吧,毛老兄?”李所长说。

“领我去洗个澡,我几天没洗澡了。”大毛说。

“你要是耍我们,没你的好果子吃!”李所长说。

“呸!”大毛吐了口唾沫,“什么玩意,还从小就认识呢,你他妈只想着立功了。”

“洗澡洗澡,走!”张队长爽快地拍了拍大毛肩膀。

几个人去了一家不熟悉的澡堂,上了三楼桑拿。张队长进澡堂前就把大毛的手铐打开了,大毛坚决要求打开,说要不不洗了,他不想叫别人看出来他是个犯人。张队长警告他说,别想逃跑,子弹可不长眼。大毛说知道,我要逃跑你们直接把我打死,再说我犯得上吗。两个人紧紧盯着他。大毛搓背,修脚,捏脚,嘴里哼着小曲,还叫李所长给他点烟。后来大毛要按摩,李所长说按吧按吧按死你,给他开了个单间。房间没有窗户,大毛跑不了。

大毛连着换了几个按摩女,最后一个胸脯开得很低的十分妖艳的女郎被大毛留了下来。大毛锁门前还勾头朝外看了看李所长和张队长,挤出一点笑。

李所长和张队长披着浴巾,搬两把凳子坐在廊道里,一口接一口抽烟。

“,咱俩成孙子了。”李所长说。

“估计他没有说瞎话,沉住气。”张队长说。

“你说要是真是陈万明,咱俩把他拿下了,事后大毛会不会咬咱们为了争功不择手段?”

“陈万明什么案子,通天大案!只要破了,庆祝还来不及,哪有人还去管你什么过程!再说是信咱的还是信他的,咱俩不说招待所那一段不得了。”

“很可能是场恶战,你能不能想法替我搞把枪过来。”

“可以。不过这件事情太大了,为了保险起见,一旦确认就是陈万明,马上向上级通报。”

“不通报!我要亲手把他拿下!到时候就说来不及通报了,这种机会就像中大奖,一辈子难碰上一次的。”

张队长看了李所长一会:“好吧。”

大毛终于出来了,一脸的满足。他搂着那个妖艳女郎,恋恋不舍的样子。

“我打炮了,埋单吧你们。”大毛说。

“你奶奶的!”李所长骂。

“靠!这个澡堂看来是不想开了!”张队长骂。

出了澡堂,天已经黑透了,大毛说饿了,要去吃饭。

张队长踢了他一脚:“你事情咋那么多!”

大毛翻着白眼:“烧香烧到底,再说这个时候陈万明也不会回来,他一般回来都是十点多。找家上档次的饭店啊,我好多天没好好吃了。”

吃饭花了李所长七百多,中间张队长离开了一会,回来时给李所长带了把枪,手里还多了个背包。

十点多的时候,三个人坐上了张队长的车。这是辆普通牌照的车,开在街道上很不起眼。这个时候大毛才说出自己住在哪里,张队长一加油门,朝那个都市村庄飞驰而去。

到了那里,车子停在一个背静的地方,三个人下了车。大毛在前面走,李所长张队长跟在后面,两人悄悄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了。

天很冷,刮着北风,没碰上什么人。路灯基本都坏了,许多地方黑漆漆的。

转了几个弯,来到几栋楼房前,大毛朝一栋楼指了指,说他就住那里,四楼。然后又朝这边指,三楼,东边第三个窗户,就是陈万明。这个窗户黑着灯,看来陈万明还没回来。两个人又仔细问了陈万明的衣着打扮,发型,然后在一个漆黑偏僻的走道找到根电线杆,将大毛铐在了上面。李所长又用围巾把他的嘴塞上,大衣给他围上。

两个人上了三楼,楼梯没有灯,里面堆放着杂物。到了那间房子门前,两个人抽出手枪,隔着门听了听,然后张队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对着锁眼倒了一下,门无声地开了。两个人举枪冲进去,里面是两室一厅,搜索了一番,没人。

两个人将门关好,一左一右持枪而立。

“你从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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