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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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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西归,在叶回春的药典中有所记载,使用一种三色曼陀罗的花粉制成,这种花粉及轻及细,很容易被散在空气中,所以不便携带。而这种花又极其特殊,花朵一旦被采下花粉的毒性就会很快消失。毒公子对他们施用此毒,云清泉猜想他一定要将这三色曼陀罗移种到一处地方,这药山便是一个很适宜的地方。果然,在山中走了不多久便听到一阵奇异的笛声,不像是乐曲,一时像是虫子爬动的窸窣声,一时又像男欢女爱的□声,云清泉轻步走过去,看到树丛中一个身穿彩色异族服装的男子正在用竹笛控制一群蜜蜂去采几株三色花朵的花粉。看那几株花朵的形态,和书中所见的三色曼陀罗一模一样,心中大喜,默念:好孩子,爹爹这就去买父亲夺解药,你乖乖呆着,千万别乱动。提了一口真气,伸出三枚金针。
“谁?!”异族男子大惊,左右探望。
云清泉又向不同的方向再射三枚金针。
“出来!”异族男子将一把毒镖向四周射出。毒公子的毒术令人闻风散胆,武功却稀松平常,而钟烈传给云清泉的弱水掌和鬼步都恰恰以速度见长,当下运起鬼步迅速避开他的毒镖,鬼魅似的移到他的身后,封住他的穴道是他动弹不得。云清泉学习司徒胜的招数时进步缓慢,但钟烈传他的功夫却运用得如鱼得水,使他不禁钦佩钟烈的识人慧眼。
毒公子惊愕的转头,看着这个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后将自己制住的鬼魅般俊美的白衣男子,惊恐的大叫:“你!是人?!是鬼?!要,做什么?!”
“我不想伤你。”云清泉平静的说,“我只是来讨西归的解药的。”
“哈哈!白日做梦!你可知我是谁?”
“毒公子的计量暗箭伤人自是不在话下,正面交锋,你觉得是我的对手么?”云清泉的语气波澜不惊,虽不似司徒胜那般霸气凌人,却仍使得眼前的毒公子冷汗直流。
“哈~哈!”毒公子给自己壮胆,他知道猎鹰正向这边来,想要拖延时间,故作镇静的说,“我当是何方神圣,看你这么急着要解药,是去就司徒将军吧,这么说来,你就是他身旁的那个受宠的不得了的男宠了?”
“你说什么!”一向温润如玉的云清泉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阴冷,他上前一步提起毒公子的衣领,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毒公子惊恐万分,刚刚还是位翩翩公子,此时却变得如修罗般狰狞。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少得意!你不过就是司徒将军的一个男宠,一个玩物。嚣,嚣张什么!”
“你—找—死!”云清泉一掌拍落,只听毒公子惨叫一声,天灵盖已被掌力拍裂,当场气绝。但云清泉却着魔似的一掌接一掌的打在尸体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啧啧啧~小猫也有发威的时候啊。”猎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云清泉身后,身形一闪,竟将云清泉禁锢在怀里,“看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不过越是这样才越讨人喜欢。”猎鹰嬉笑着凑过去,用舌头舔舐着云清泉脸上溅到的斑斑血迹。
“你干什么!”云清泉大惊,想推开他却没有半点力气。
“啧啧~小野猫,对着一具尸体打了这么久,你还有力气么?”
“不好!”云清泉暗暗叫道,用尽全力像挣脱猎鹰的束缚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心动呢。”猎鹰的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一时间改变了主意,眼前这个俊美超群的尤物他谁都不给,要自己留着慢慢享用。“你也是这样承欢于司徒胜身xia么?”
“闭嘴!”云清泉怒斥,“放开我!”
“放开?那可不行,我还没有好好享用呢。”猎鹰说罢撕开云清泉的外衫,看着他那细长莹润的脖颈,如膏似脂的肌肤,不禁咽口水。疯狂的吻着。
“你干什么!混蛋!放开我!不要……”云清泉惊叫着,痛苦的挣扎。
“啧啧,连叫声都这么xiaohun。司徒胜还真是有眼光啊,二皇子男宠三千,却没有一个顶得上你半分国色天香。”
“你说什么!闭嘴!我,我杀了你!”云清泉近乎疯狂的嘶吼着。
“呵呵,好啊,让我死在你的温柔乡中吧,我可比司徒胜解风情的多。”猎鹰贪婪的shunxi,在云清泉身上留下道道吻痕。
“住口!司徒胜是人中之龙,岂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可以比的!”
“人中之龙?”猎鹰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一向心高气傲的司徒大英雄,会不会要别人玩过的东西~哈哈哈!”说罢将手伸进于清泉衣服里,挑逗着他的下身。
“不要!放开!混蛋!放开我!我杀了你!杀了你!”
“住手!”一声怒吼使猎鹰身体一震,司徒胜提剑赶来,血色的凤眸突显出凌厉的杀气。
“糟糕!”猎鹰转身就跑,此时正有一对采药的父子从这里经过,猎鹰急忙运用掌力把他们当做挡箭牌推向司徒胜。司徒胜手腕一抖,竟从剑中拔出另一把剑,一把赤红如火的剑,剑身被火焰般的纹路环绕,发出燎原的剑气。
“劈——天——”平平无奇的一剑,没有任何的后招和技巧,如此远的距离,看上去荒唐可笑,但猎鹰却能感受到一股燎原的烈焰正将自己吞没,等他明白过来时,发现自己已是人首异处。
眼前的云清泉眼神中的阴冷狠绝让久经沙场的司徒胜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明明是枕旁人,此时却显得那么陌生。
云清泉抬头看到司徒胜陌生而疏离的眼神,心中一痛:他终究还是嫌弃我。〃啊!〃云清泉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痛,不禁shenyin出声。
〃清泉!〃司徒胜看到他痛得缩成一团,立刻跑过去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揉着他的巨腹,〃清泉,很疼么?〃
〃呃嗯〃云清泉忍过这波剧痛,将一个瓷瓶放到司徒胜手中,焦急的说:〃这是解药,你,快服下。〃
〃清泉,我〃司徒胜一时语塞,醒来时听老夫妇说云清泉上山采药,便心觉不妙,急忙追来,看到的竟是他被那该死的猎鹰压在身下凌辱,就是为了为自己寻得解药。
〃什么都不要说,快吃了!〃云清泉颤抖着将要药塞入司徒胜口中,又为他拔出金针加以推拿,〃好好些了么?〃
〃我没事,倒是你〃
〃呃嗯〃
〃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司徒胜焦急的问,〃还是肚子又疼了?孩子又折腾你了?〃
〃没没受伤我没事呃〃虽然极力忍耐,云清泉还是不禁shenyin出声。
〃还说没事,快让我看看。〃司徒胜急道。
〃真的呃没事别,别过来,走开!〃云清泉忽然推开司徒胜踉踉跄跄的
跑开。
〃清泉!〃司徒胜急忙追去。
云清泉跑到河中,拼命用冰凉的河水撩拨着自己。〃快住手!〃司徒胜急忙阻止,〃你在做什么?这样会生病的!你到底怎么了?!〃
〃别,别管我,我,嗯呃〃
司徒胜觉得蹊跷,见云清泉双颊绯红,眼神迷离,伸手探去,果然他的fenshen已经肿胀起来。〃是xiaohun香?〃司徒胜自是知道这种香粉,是达官显贵们男欢女爱时的管用伎俩,是一种烈性的chunyao。
云清泉本就绯红的脸更加火烧火燎,并没有回答司徒胜的话,只是低头躲避着他的目光。
〃何必这么折磨自己,想要的话和我说就好了。〃司徒胜轻笑,将云清泉抱到岸边的一个山洞中,升起一堆火,将扭动挣扎的云清泉怜惜的抱在怀中;〃很难受吧,我来帮你。〃
〃不,不要〃云清泉略带哭腔的挣扎,死死裹住湿透的长袍不松手。
〃放心,这里很偏僻,不会被人发现的,只有我,不用尴尬,让我来帮你。〃
〃不不要呃脏我好脏〃下身的肿胀早就令云清泉难受至极,但他却始终不愿让司徒胜看到身上那些肮脏的印记。
〃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司徒胜贴在他耳边心疼的说。解开衣衫,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凌乱的吻痕。
〃我倒要看看,一向心高气傲的司徒大英雄,会不会要别人玩过的东西。〃猎鹰的话如魔咒般不断在云清泉的脑中回响。
那一个个耻辱的印记刺痛着云清泉的双眼,他用双手抓着那些痕迹,像是要把它们从自己身上抹去。
“住手!”司徒胜捉住他的手,“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低沉的声音却有着威慑人心的力量。“这,是猎鹰做的?”
云清泉紧闭双眼,颤抖着点头。
“xiaohun香也是他给你下的?”
依旧点头。“一剑毙命真是太便宜他了!”周围空气似乎都被凝固成冰,压抑的令人窒息。“为什么不让我看?”司徒胜将云清泉浸湿的衣服脱下,又将自己的外袍给他披上。云清泉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体态臃肿不堪,身上是随处可见的wenhen和乌青,那样的狼狈,哪里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风韵。
“怕……怕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还是他说的?”
“呃……嗯……”
“是么。”听不出情绪的两个字,司徒胜一只手握住云清泉的fenshen。
“呃!……”云清泉浑身一阵阵颤栗,咬住一缕发丝,喉咙处发出一阵阵悲鸣。
司徒胜握住那发烫的fenshen上下滑动着,云清泉在一阵阵快感的冲击与腹中胎儿的碰撞的双重折磨中挺直上身,双手死死攀住身后的石壁,纤细的指尖已被粗糙的岩石磨出了血却全然不知,头一次次向后仰起,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清澈的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不停的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云清泉在大婚当日见过那位妇人,她便是安泰公主,司徒胜的生母,曾几何时是元国皇室的第一美人,纵是年近不惑,依旧风姿卓越,倾城的容颜依稀可见,只是满头的银发却不知为谁。曾听那个包打听的月影说,她是由于老将军战死沙场才一夜白头的,而身体也日渐衰弱,真是天妒红颜。
“清泉给母后请安。”云清泉恭敬的行礼。安泰公主平时久居深宫调养,很少外出,即便成了自己的婆婆云清泉也是没见过几次,看她虽面有病容,却仍然雍容华贵,眉宇间自由一种不怒自威。
“你……”安泰公主略微诧异的打量着云清泉,最终将目光落在他已高高隆起的腹部上,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只是平静的说:“免了。”
呵~很奇怪吧~明明男子却能受孕~如同~怪物一般。终究是公主,才能如此不动神色的将诧异隐藏。云清泉暗暗自嘲。
几日的行程,终于回到帝都,没想到第一件事便是在司徒家的灵堂面壁思过。
“胜儿,你可知母后为什么罚你?”安泰公主平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可顶撞的严厉。
“孩儿不该伤百姓姓名。”
原来是为了药山的那两个采药人,云清泉心想。
“那你可知错?”
“是!孩儿愿意受罚!”
“嗯,知错便好,就罚你在祖宗的牌位前跪上一夜,好好反省。”
“是!”
跪上一夜么,云清泉大惊,“母后,他的毒才刚解不久,身上还有伤……跪一夜是不是……”
“怎么?你对本宫的决定有异议?”安泰公主缓缓的问。
“清泉不敢,只是,司徒伤人皆因救我而起,错也是我的错,我愿代他受罚。”
“荒唐,本宫的话岂容你说改就改,身为将军便是要以保卫一国子民为己任,不管原因为何,伤百姓姓名本就是滔天大错。谁也不许求情。”
“那清泉请母后开恩罚清泉同去思过。”云清泉的话不卑不亢却异常坚定。
“随你~”安泰公主淡淡应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你这是何苦。”祠堂中司徒胜与云清泉并肩而跪,“在这里跪一夜你受不了的,快回去!”
“你是为救我才杀人的,我没有拦你,视同包庇,理应受罚。”
“你拦得住么。这根本不算理由,回去睡觉!”
“我心疼……”云清泉压低声音,喃喃的说,“你跪在这里,要我怎么睡得着。”
“可你现在身子这么重,本来腿就肿着,万一又和昨夜似的抽起筋来……”司徒胜说错话般的戛然而止,阴着脸沉默不语。
云清泉怔怔的看着他,缓缓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腿肿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夜腿抽筋?”
怎么会不知道,司徒胜心想,近些日子云清泉都没有睡安稳,即使在梦中也是眉头紧皱,齿间溢出的细碎□更是令司徒胜心疼,他没办法替云清泉分担痛苦,也只好尽力为他减轻疼痛了。
云清泉回忆这几日,那磨人的不适感即使在睡梦中都不肯放过他,但却没有再被痛醒,细想原因,难道……
“司徒……你……”
“好了,既然要在这里受罚,就诚心思过,不要再提无关的事。”之后司徒胜便不再说话。
‘真是的,这么让人生气!’
‘真是的,这么心口不一……’
沉默良久,忽的有细微的风声划过,祠堂的烛火一时间全部熄灭。
“司徒,有人!”云清泉警觉起来。
“没事。”司徒胜从身后拦着云清泉,“来,坐下。”
“这?……”
“不要紧。”司徒胜扶他坐在蒲团上,以后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孕肚,另一只手贴在腰间,在云清泉耳边柔声问,“小家伙老不老实?”
轻轻点头。
“那~这里~”轻轻揉着腰的两侧,“疼得厉不厉害?”
又微微摇头。
“那就好~~”
“我们在这里……这样……不太好……”感受着耳边传来的湿懦空气,尽管云清泉贪恋司徒胜的怀抱,可毕竟这是祠堂啊。
“我知道,所以我才小声说的。”
“……”
“夜深了,我们回去睡吧。”司徒胜拍拍他的手。
“可是……”云清泉不解。
“母后就是这个样子,面冷心软。既然是思过,知道错就是了,真的要罚跪也不会跪在这里扰了老祖宗的清净。”
司徒胜轻轻抱起云清泉,快步走回房间。
“放我下来,我能走……”
“老实点。”
“果然,膝盖都肿了。”司徒胜一边为云清泉擦药,一边心疼的说。
“不要紧……不疼……”
司徒胜却不在理他,只是紧紧眠着嘴,小心翼翼的擦着药。两人背对而卧,云清泉却睡不着,不断猜想着司徒胜刚刚的话,难道……腹中的小家伙又开始闹腾起来,他微微皱眉:如果……用本就存在的痛楚……稍微去试探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攥了攥盖在腹上的薄被:“嗯……呃……”
细微的□声刚刚落下,云清泉就觉得一股内力输入体内,顿时四肢百髓都被暖意包围。一个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腹部,轻轻的揉着。果然……是这样……良久,司徒胜停了下来,轻拨他的发丝,在云清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疼惜的吻。云清泉缓缓睁开眼,两行清泪浸湿了衣襟。
或许云清泉真的不是个适合用计谋的人,腹中的疼痛竟愈演愈烈。
“清泉?”司徒胜觉得枕边人微微颤抖,看去才发现云清泉脸色苍白,额上和鼻尖都沁出冷汗,一手按着肚子,另一只手则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清泉!你怎么了?很疼么?”
“司徒……”云清泉喘息着,“呵……孩子……闹腾的……呃……好厉害……”
“怎么会这样?我去叫人。”司徒胜吻着他的手,“你忍着点。”
“不……用……桌上药箱……呃嗯……青色瓷瓶……有……安胎药……”
司徒胜急忙去找,用指力碾成小块,喂云清泉服下。“清泉……”司徒胜让他侧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揉着他高耸的孕肚,另一只则握住他的手在脸上轻轻的蹭着,“忍着点……清泉……忍着点……”
看着司徒胜焦急心疼的眼神,云清泉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孤高冷傲的司徒胜:“司徒……”
“我在……”相握的手又紧了几分。
“傻瓜……没事……呃啊……一会儿药力就见效了……”云清泉向他身上又靠了靠:如果,能一直依偎在你怀里,痛,又有何妨。
“怀恒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呵~陈年旧事……早……嗯……啊……忘记了……”
“怎么可能忘记~”司徒胜喃喃,那样惨烈的经历,怎么可能忘记。
“都过去了……”云清泉汗湿的发丝蹭了蹭司徒胜胸口的衣襟。
“你骂我的话,我反而能舒服些。”
“这样啊……嗯……那我骂你好了……嗯啊!”腹中一阵冲撞,云清泉痛叫一声,两只手紧紧抱住肚子。
“清泉!疼得厉害是不是?”司徒胜眼底的冷静早已被打破,怀中颤抖的人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你很害怕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又要承受那样的痛苦了。”
司徒胜的话让云清泉颤栗了一下,他说的没错,那样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样生不如死的折磨,无论自己怎样说服自己,都会觉得深深的恐惧。
“这次,我不会再忙了。”司徒胜让他躺在床上,自己侧卧着帮他安抚腹中的小魔王。腾出一只手始终与他十指紧扣。“等这个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寸步不离,好么?”
“真……真的?”云清泉水雾弥漫的眼中透着晶亮。
“我保证。”
“嗯!嗯!”苍白的脸上绽出虚弱的笑容。疼痛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才渐渐平息,云清泉明白,这只是他苦难的开始,他更明白,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愿意一次次投入这苦难之中。
次日的清晨,云清泉在一阵钝痛中醒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转了个身,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滚圆的肚子。
〃这小家伙的精力这么充沛阿?这么早就开始闹腾了?〃司徒胜的声音略带慵懒,从身后将云清泉搂在怀里。
〃呵再睡会吧,时间还早。〃云清泉柔声说。
〃嗯是要再睡会儿,很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司徒胜环着云清泉的手向上抬起,压在他微凉的樱唇上,弹开了咬在上面的几颗贝齿,〃别以为背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呵真是瞒不住你〃
司徒胜轻轻趴在他的肚子上亲了又亲:"好孩子,乖一点,让你爹爹歇一会儿。"
"司徒唔〃灵动的舌头轻巧的撬开云清泉的牙齿,唇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司徒胜细细品味着其中的苦楚。〃司徒别我现在受不住〃云清泉已是娇喘连连。
〃我知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司徒胜玩着他散在肩上的长发,〃我明日就要进宫面圣,二皇子那边对我也是虎视眈眈,可能,不能时常陪你,你暂时住在母后这里,毕竟这里是公主府,没人敢乱来。我已派人去将月河月影带来,他们服侍你会比较习惯些,恒儿我也接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一定很想念他。〃
云清泉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搭在他的肩上,抱住了他,越抱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之后的三天,元国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元国与漠北议和,大军班师回朝;第二件是皇上在秋猎时遭猛兽袭击,司徒将军护驾有功,御赐金牌令箭。
“司徒!司徒!”云清泉跌跌撞撞跑进来,在门口时肚子不小心撞到门框,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小心!”司徒胜正坐在那里由一个红衣女子为他上药,看到云清泉跑进来急忙过去扶着他,“你都这样了还跑?!撞到哪里?痛不痛?”
“你的伤……让我看看!”云清泉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没什么好看的。”司徒胜拉好衣领挡住胸口的伤疤,“走,我扶你回房休息。”
“胜儿,这些药给你。”红衣女子将瓷瓶递到他手中,“记得要按时擦。”
“知道了,谢谢你,知秋。”名叫知秋的女子温婉一笑,缓缓走出了房间。
"为什么避开我?"云清泉质问道,"若不是月河好事跑去打听,这么大的事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不成?"
"又是那个多嘴的奴才!"司徒胜冷冷的说,"都过去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我先送你回房休息。"
"那你呢?"
"我,我还要去书房处理些事。"
"够了!"云清泉甩开司徒胜的手,"你不用找这样的借口搪塞我!"
司徒胜沉默许久,他明白,对危险的预见性,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男人与自己不相上下。"我不想和上次一样,那些人,你怀恒儿时劫持你的人。便是二皇子的手下。我在他的一个贴身侍卫的手臂上看到了与那帮人同样的标记。这次,我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是那帮人么?〃云清泉的身体颤抖一下,那三天的折磨像一条心中永远一不好的伤口,每每想起都会隐隐作痛。
"嗯,但只要二皇子没有被扳倒,我就算明明知道也奈何不了他们。"司徒胜的手轻轻抚摸在云清泉的肚子:"马上小家伙就要出世了,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人可是我。"云清泉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斩钉截铁,"再苦再痛,我愿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的将我置之事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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