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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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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人可是我。"云清泉的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斩钉截铁,"再苦再痛,我愿意。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的将我置之事外?司徒,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你身处险境,抱着你是不败将军的心情等你凯旋为你欢呼。我做不到你懂不懂!"
  "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司徒胜心疼的将那张挂上冷汗的脸颊埋进怀里,抚摸着胎动得厉害的腹部,"看,你吓到孩子了"
  云清泉疼得嘴唇泛白,不断地抽着冷气。听着司徒胜煞有介事得对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说:"好孩子,爹爹不是在生你的气,别怕〃不由得觉得好笑,这个冷傲的男人,似乎喜欢孩子,很喜欢孩子。
  云清泉侧倚在床上,忍受着腹中胎儿的一阵阵拳打脚踢,伸出一根手指逗着身旁的恒儿。
  "他可真是聪明,光凭感觉就能得知你手指的位置呢。"司徒胜将安胎药丸放入云清泉嘴里,"还是疼么?"
  "嗯"云清泉轻应一声,慈爱的看着这个眼神空洞,却能将手准确伸向自己手指位置的婴孩,对司徒胜说,"来抱抱恒儿吧。"
  "咿呀咿呀"司徒胜轻轻托起这个娇弱的身躯,仿佛在拖着一件无价至宝,将脸贴到那个泛着奶香的细嫩小脸上宠溺的蹭着惹得一阵一阵清脆的"咯咯"声。
  "我的儿子啊真好。〃司徒胜喃喃的说,"清泉你看,我的儿子啊,我有儿子了"
  看着他眼中的流光溢彩,这就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司徒胜,这就是那个语气冰冷不含情绪的司徒胜。那样眷恋的眼神,那样温暖的笑颜,那样温柔的对自己说:"清泉,谢谢你。"
  深夜,月河依旧会把在云清泉的窗口看一阵,他知道,以公子的清冷高傲的个性,再疼也会自己一人苦撑。当他看到云清泉抱着小少爷依在司徒将军的怀里时,虽然脸色依旧擦惨白,却会在司徒将军时不时在他的耳边低语后露出或欣喜或感动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转天起身,月河月影照常来服侍云清泉洗漱。司徒胜却颇感意外的发觉,那个多嘴的月河今天服侍的格外的让他舒服。
  "将军,请用膳。"恭敬的将银筷递到司徒胜手中,月河已经成了众人的焦点。
  "月河今天分外稳重啊。"云清泉夸赞,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毛手毛脚的月河,一夜之间的改变令他吃惊,要不是月影就站在旁边,他一定会错把他当成月影。
  "我以后都会很用心的服侍将军的!"月河笑道。
  "哼,居心何在?"司徒胜冷笑。
  "因为将军对我家公子好啊。公子是月河的救命恩人,将军对我的恩人好,月河自当用心侍奉。"
  "胡说,谁,谁对你家公子好啊〃司徒胜差点被茶水呛到。
  "就是将军您啊,我昨天都看到了,将军搂着我家公子。。。。。。"话未说完,司徒胜的杀气以至。
  "月河,小菜没有了,还不快去厨房拿些过来。"月影急忙将滔滔不绝的月河推出房去。
  "他们,真的是孪生兄弟?"司徒胜冷冷的问。
  "若非如此,应该不会长得这么像吧。"云清泉回答。
  "我看他们只有长得像而已。"司徒胜冷哼一声,端起茶盏,细细品着,"那小子的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我看还是尽早割下来比较好。"
  "这个……我们从长计议……"
  “今天是母后的寿辰,晚上在桃花源设宴,你随我同去。”司徒胜临走前对云清泉这样说。但当云清泉一身白袍出现在寿宴上时,却遭来了所有人的侧目,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连司徒胜都皱起眉头,这让云清泉觉得无所适从。
  “你怎么这身装扮?”司徒胜走过来小声问。
  “怎……怎么了?”云清泉也觉得好奇,这身装扮怎么了。
  “哎……算了,你先回去吧。”司徒胜借云清泉身体不适让他回去休息。
  云清泉一人失魂落魄的在府中乱逛,心中有说不尽的委屈,去年安泰公主寿辰,司徒胜提都没提便自己去了,今年好不容易邀自己同去,竟又被遣了回来,成为了笑饼。
  一个人影闪过,看那身形,像是司徒胜。“司徒……”云清泉以为他来找自己,急忙跟过去,那个人影停下转身,却让云清泉大失所望,那个人不是司徒胜,却又有几分相似,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云清泉,让他很不舒服。
  “你是谁?”那人开口问道,声音慵懒,“我怎么不知道这公主府内还有这样的美人?呵呵……”
  轻佻的言辞让云清泉微微皱眉,想要转身离开,却反被那人挡住了去路,“别走啊,本王问你话怎么不回答?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让本王瞧瞧。”说着伸手托起他的下本。
  “干什么!”云清泉大惊,急忙将他的手打飞。
  “呵~连本王都敢打,胆子不小啊。”那人的脸上始终挂着邪笑,“你打了本王的手,你说,要怎么处罚你呢?”
  这人自称本王。云清泉心中暗叫不好,看他二十多岁的年级,样貌虽然英俊,神情却轻薄无礼,料想便是元国那个风流成性的二皇子遇哲。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不说话?嗯?"遇哲邪笑道,"既然你想不出,那么本王来替你想如何?"
  "司徒胜给二皇子请安。"一个冷峻的声音似乎从远处传来,但话音刚落人已近在眼前,让人不禁佩服说话之人内力了得。
  "呵呵,司徒将军,别来无恙,听闻你在秋猎时舍身护驾,遇哲还没有机会当面谢过。"二皇子的脸上扫过一丝阴冷,语气平淡哪里来得半点感激之情。
  "这是下官的职责,不敢邀功。还请二皇子移步桃花源叙旧。"司徒胜余光扫了一下站在一旁的云清泉:"这里没你什么事,退下!"
  "呵呵,久闻司徒将军是正人君子,不似我们这般圈养了一帮男宠夜夜笙歌。如今看来,司徒将军只是求精不求多而已。想我那满园□也不及你这一枝傲梅出尘脱俗。遇哲真是自愧不如。
  云清泉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口贝齿几乎要被他咬碎,只听二皇子慢条斯理的说:"这人本王很是喜欢,想向将军讨了去,不知司徒将军可愿割爱?"
  "哈哈二皇子严重了。"司徒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随即便爽朗的笑道,"二皇子既然开口,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下官与他奉旨成婚,二皇子还容我向皇上禀报。"
  "哼!"遇哲冷哼一声,"原来是前来和亲的百里氏啊。那他好歹也算是将军夫人了,今天是姑母的寿辰,他竟一袭白衣,未免太过不敬了吧。"
  “二皇子教训的是,我会好好管教的。园中几位公子还在等二皇子去喝酒呢~”
  “哼!”遇哲拂袖而去。
  “不是叫你回去么,怎么还到处乱逛。”司徒胜的话语中略带不满。
  “房间里闷,出来走走。”云清泉淡淡的说。
  “那人便是二皇子,出了名的风流成性,看到那家公子长得俊俏就要收到府里做男宠,你以后一定要小心避开他。”
  “嗯〃云清泉木然回应着。
  "刚刚〃司徒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动了杀意,真是一点都不像你阿。"
  "是么〃依旧是那样的木然。
  "既然你不愿说我就不多问了。我先送你回房间。"
  "我今天很给你丢人是不是?〃
  "元国在寿宴上是不能着白衣的。"司徒胜没有正面回答他,"你平时穿衣喜欢素雅,这也不怪你。回来让知秋找人来给你做几件新衣。"
  知秋,想到那日那个为司徒胜疗伤搽药,还亲切的叫他"胜儿"的红衣女子,云清泉的心中便一阵阵莫名的酸楚,狠狠的说,"谁要她给我做衣服。"
  "你又再气什么?"司徒胜有些不耐烦。
  "是!我不懂礼数,我给将军,给公主府抹黑了!将军大可不必管我,也不用让你的知秋去麻烦做什么衣服,我现在就回房闭门思过,不会再出来给你丢人!"云清泉像只受伤的小兽在向猎人做最后的抵抗。
  "云…清…泉!〃司徒胜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刚才的话,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以为只有你自己一人不痛快吗!"
  云清泉像片落叶般无力的侧倚在一棵树上,颤抖着说:"对不对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我不是要冲你发脾气的〃
  一双铁臂环住瑟瑟发抖的云清泉,司徒胜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抱着他,十指交错,两只并不温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直到怀中的人儿渐渐恢复平静。
  "心里踏实些了么?"
  "嗯我〃
  "嘘我不需要听抱歉的话。〃司徒胜耐下性子在云清泉耳边低吟,"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又何尝不是。但他毕竟是皇子,呈一时口舌之快只会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云清泉诧异于一向果断独行的司徒胜竟会耐心的给自己讲道理。他说的这些道理自己当然懂得,只是
  "我说的这些你都明白的,是不是?"司徒胜鹰般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司徒胜,"你,有心事不能说给我听么?〃
  "我〃云清泉痛苦的闭上眼睛。
  "那等你想好时,我再洗耳恭听。〃司徒胜浅笑,他是战神,不是莽夫。不是所有人都吃"逼供"这一套的,欲擒故纵的道理他自然懂。
  云清泉固执的不让司徒胜留下陪他,但当他走后心中又很是后悔。腹中的胎动让他片刻不得安宁,对司徒胜的想念更如潮水般澎湃。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云清泉自嘲;以前对他只是向往和爱慕,如今,他不在身边竟像丢了魂儿似的不知所措,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司徒?你怎么又回来了。”
  “喝了两杯酒,胸前的伤口就又开始疼了,于是就回来歇着。”司徒胜的声音略显疲惫。
  “什么!”云清泉挣扎起身,“我去给你拿止痛的药膏。”
  “清泉~”司徒胜揽住他轻轻拥在怀里,将唇贴在云清泉的耳边,“那只是个借口罢了,你猜,我为什么回来?”
  “猜,猜不出。”云清泉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微微躲闪着那丰润嘴唇的撩拨。
  “呵呵~你变笨了。”司徒胜浅笑,摩挲着他身后微微潮湿的衣料,叹了一口气,心疼的说:“又疼出一身冷汗啊。”
  一句话像春风吹开湖面,云清泉环着司徒胜的手臂紧了紧,压低声音闷闷的说:“陪,陪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司徒胜小心的为他退去外衣,擦拭他的身体,将他抱上床,搂在自己怀里。炙热的胸膛紧贴着云清泉微凉的背脊:“试着睡一会儿吧,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帮你揉揉。”
  云清泉将身子缩了缩,把脸埋进软枕,喘息了一阵,轻声的似自言自语般说:“我从没见我爹爹,他生下我时就去世了。从小父亲便不和我亲近,他虽然不说,我想,他是讨厌我的,毕竟是我夺走了爹爹的生命。从小到大,大哥是最疼我的人。后来,父亲抑郁成疾连叶伯伯都无能为力,终在我十三岁那年撒手人寰。”
  就在转年么。司徒胜心想;那一年的春天,自己还只有十三岁吧,那时父帅司徒老将军还健在,母后的身体也没有这般虚弱,叶回春当时还是军医,与父帅私交甚好,他便是在一家人去叶回春的药庄做客时第一次见到了云清泉的父亲。在司徒胜的印象中,模糊记得那是个忧郁消瘦且沉默寡言的男人,轻轻的说话,轻轻的微笑,轻轻的咳嗽。就是在那一天吧,自己无意中救下了从树上跌落的云清泉,自己当时并不在意,却不曾想让他情根深种,整整十年。
  “父亲死后,大哥与我相依为命,我们两个都是圣童,所以族长对我们还是颇为照顾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直到……”云清泉痛苦的闭上眼睛,“我十五岁那年,发觉大哥的身体渐渐发福,细问才直到,他怀孕了,而孩子的父亲,是个外族的男子。百里族的规矩,族人未满十六岁是不得出谷的,所以我也从未见过外族的男子,只是听大哥说,那个人对他很好,还说,很喜欢大哥。那人让大哥回谷中修养,说是处理完家中一些事物便来接他,眼见大哥快要临盆,那人却迟迟未来,大哥担心他的安危,出谷找他,却得到,那人即将娶妻的消息。”云清泉握紧床单,声音有些哽咽,“大哥在大雨中站了一夜,终于等来那人的马车,他却只是给了大哥一些银票让他回谷。大哥不依,哭着让那人给他个解释,那人却只是急于脱身,还将已有九个月身孕的大哥推倒在地。使得大哥早产,痛不欲生。我跪在地上抱着那人的腿苦苦哀求他救救大哥,那人却慌乱的踹开我,还说什么,不能为了一个男宠自毁前程。哈哈!不能为了一个男宠……自毁前程!”
  真是禽兽不如!饶是司徒胜向来沉着,也不由得在心中暗骂。
  “那时我医术不精,不知道如何帮大哥接生,而且在谷外,我们这种可以生育的男子往往被看做妖物,更是不能去找大夫。我只得将大哥背到一处偏僻的破庙中,大哥痛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体力耗尽也没能产下胎儿,含恨而终……”
  “清泉……”司徒胜一时语塞,不知要怎样来安慰他。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人看到大哥是避之不及的眼神!”云清泉的运气阴狠异常,“大哥致死不肯告诉我那人的姓名身世,说是不想再提,我却知道,他是怕我找那人寻仇。他致死都在袒护着那个人!司徒……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是真心对你,但我这颗心却总是多疑,那个人,也曾对大哥宠爱有加的,谁曾想最后却……”
  “你不相信我?”话音中透着失望和哀伤。
  “……”云清泉艰难的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他还能说什么,感觉到身后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沉默许久,理他远去。云清泉的泪水决堤而出,紧紧咬住被角不发出声音,仔细聆听着司徒胜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似乎是想抓住他最后的痕迹。自己付出全部真心换来的感情,重视被自己亲手推开,又能怪得了谁。
  腹中的疼痛肆意蔓延,云清泉抓住床单的指节已经泛白,却是甘之如饴,似乎只有这样的痛着,心才会好过一些。
  “我都听到了,我都听到了啊……”云清泉哽咽着,“知秋姑娘大喜的日子就要到了,你们的新衣今晚已经送来了……我知道在元国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知秋姑娘又是和你青梅竹马……我真的,真的努力去接受了……可是我做不到啊……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我这颗心就是贪婪的想要独占你,我管不住它,我管不住它啊……”
  门被哐的一声踹开,司徒胜疾步走到他面前将一个药瓶狠狠扔到他身上:“就是因为这件事?就是因为两件衣服你就怀疑我?!”司徒胜的脸因愤怒而有些涨红,奇怪的是那双怒视着云清泉的凤眸却没有同以往那样弥漫出血色,只是眼底微微泛红。
  “你要独占我是么?好啊!我现在就给你!”司徒胜扯开云清泉的衣衫,粗暴的索取着,但云清泉却感受不到他的怒气在空气中所凝结成的无形压力,他只是生气,纯粹的生气,像孩子般的生气,将云清泉的衣衫一条条撕烂,粗鲁的亲吻着,没有丝毫预兆的进入他的身体。
  “啊!……”云清泉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中惨叫出声,那样霸道的,赌气似的动作,让他剧痛无比,“司徒……啊……司……徒……不要……会伤到孩子……嗯啊……”
  “既然怀疑,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司徒胜狠狠的说,“你知道多少,便来妄下结论,凭什么!你大哥尚知道要去问个明白,你呢?!”
  起伏的胸膛,粗重的喘息,愤愤的动作,这样一个不镇静不冷峻的司徒胜让云清泉颇为震惊,同时又似乎更加真实,“不要……不要伤到孩子……”云清泉小声哀求。司徒胜并不理睬他,但动作却越加轻缓,巅峰过后,司徒胜冷哼一声,似乎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便背对着云清泉不再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云清泉摩挲着手中的药瓶,他那样怒气冲冲的离开,竟是为了给自己拿安胎药么?"司徒〃云清泉已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呆呆的望着那个宛若天神的男子的背影:"你刚刚回桃花源不久,薛管事便送了新衣过来,我听到他和小冬说这是知秋姑娘大婚时用的新衣让他小心收着〃
  "哼!"
  "我一直以为自己要的只是能陪在你手边,能天天看到你,这样我就会很满足了,但是你对我越是体贴我便越是贪心,越是想让你只,只对我一人这般好。"云清泉的声音小的像做错事的孩子,"我知道,在和我成亲前,你是有婚约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知秋是不是?我,并不是不相信你对我的真心,只是这颗心总是疑神疑鬼,担心哪天你对她的喜爱胜过对我,担心你会对我这个,这个异族的怪物没了兴趣。我,我只有你!可你却却有那么多人疼爱,那么多人拥护,那么多人仰慕每每这样想着,我就异常的烦躁不安,我怕,怕这样的情绪会惹你心烦,但我又控制不住自己我,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做才好〃
  "知秋,本是个渔家女。当年父帅遭敌军埋伏,身受重伤,亏得她相救才逃过一劫。"司徒胜依旧背对着他,"知秋的父亲,哥哥和未来得及入洞房的丈夫都是被征兵战死沙场的,但她还是不顾性命安危救下身为将军的父帅,悉心照顾。父帅惜她孤苦,敬她气度,便带回府中,母后也对她甚是喜爱,一心想为她寻一处好人家。知秋毫不隐瞒曾成过亲,丈夫战死沙场。让许多说媒的人望之却步有一年宰相张成携独女来我家做客,示意要将他的女儿许配给我,两家结为亲家。他女儿骄横跋扈,对一直在我身边服侍的知秋更是言语刻薄,知秋虽然相貌平平,但在我眼中却比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美上百倍。我当时年少气盛,看不惯她的作为,便说知秋才是我的未婚妻,令他们蒙羞而去。〃
  “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云清泉苦涩的笑着。
  “别打岔!”司徒胜没好气的打断他,“我说了那样的话,便再也没人来给知秋说媒了。其实,年纪越大,便越是不愿意想成亲的事,不,不是不愿,是不敢。我常年四处征战,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妻离子散。我不敢付出感情,更怕接受感情。我不想我的妻子成为第二个知秋,第二个母后,日思夜想,盼来的却是具冰冷的尸体。”
  “司徒……”
  “后来……母后问我愿不愿意娶知秋。”司徒胜的声音透着愧疚,“那时父帅以死,母后抑郁成疾,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知道,知秋是个好女人,也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妻子好儿媳,我常年在外,不能再母后膝下侍奉,有她陪着母后我也能了却一桩心事,而且……对于我这种不知哪天就会命丧黄泉的人来说……还是早点留下子嗣比较好……所以我同意了这门婚事,将她带回将军府常伴左右。我要府中上下都知道她是我司徒胜的未婚妻,我要所有人都敬重她,因为我明白,以她这种低微的出身一旦我死了,在没有家世撑腰的情况下她的地位将连个下人都不如。”
  “难怪府中上下都对她毕恭毕敬……你,是在保护她……”云清泉感慨的说,“如果没有皇帝赐婚,司徒……会娶知秋姑娘吧……”
  “是。”司徒胜的回答很肯定,“我承认开始我开始并不喜欢你,但这一年多来你的作为让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好妻子。但是……”
  “但是?”云清泉焦虑的看着那略有些颤抖的背影。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变得不一样了。”司徒胜缓缓的有些生硬的说着,似乎每个字都要考虑很久。
  “是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云清泉的话中带着期望。
  “我……不知道……”司徒胜懊恼的摇头,转身看着云清泉,许久许久,才缓缓的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我好像,好多年没有这样生过气了。”
  云清泉的发丝散落在司徒胜的胸口,“对不起,司徒,是我太傻太笨,一直瞻仰着你,却忽略了你心中的那份不安与惶恐,忽略了……你也是个普通人……既然你不知道是什么变了,那就由我来陪你去发觉吧……”
  “哼!”又是一声冷哼,司徒胜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云清泉清冷惯了,搜肠刮肚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让司徒胜消气,“我答应你……我会像对亲姐姐一样对知秋的……不会让她受气……”
  “对!还有这件事!”司徒胜忽然翻身压住云清泉的双肩和手臂,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顿的说:“谁告诉你做新衣就是成亲?!母后最疼知秋,怎么舍得让她做妾?你难道没听说过送亲吗?!”
  “送……亲?”云清泉不解。
  司徒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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