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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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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亲?”云清泉不解。
司徒胜白了他一眼:“就是在女子出嫁时要由娘家的兄弟亲自护送到夫家,并给与他夫君嘱托和警告。知秋早已没有亲人,司徒家自然就是他的娘家。我大张旗鼓的筹备婚事,衣服首饰都是出自帝都最好的师傅之手。”司徒胜傲然一笑,“我就是要让她嫁得风光,我倒要看看谁还敢乱嚼舌根笑她是个寡妇。”
那样冷峻的神态,那样高傲的笑容,如同初见时一样的神气。云清泉痴痴的笑着:“那我们可要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那是自然。”
“司徒准备了什么贺礼呢?”
“谁知道,这种事从来都是知秋在打点的……”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僵住,面面相觑。云清泉看着表情怪异的司徒胜,小心翼翼的问:“就是说……你筹备好了婚事……却没有准备自己的贺礼?”
“快睡!”司徒胜迅速倒在床上,“明天一早和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玲珑阁外,一辆华丽的马车稳稳停住,车上一前一后走下两个男子,前面那人一身绛紫色锦袍,上面用彩线绣着流云百福的图案,腰系玉带,头顶象牙冠,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宛如刀刻,剑眉下一双略微上挑的凤眼环视四周,似出鞘宝剑,寒气逼人,不怒自威。后面的人身穿玉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的向镶边上绣着雅致的竹叶,乌丝垂腰,只是用一根玉色丝带绑着,他微微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不会影响他翩若惊鸿的容颜,长眉若柳,黑而浓密的睫毛半掩着似含氤氲的美目,温润如玉,但他的体态却略显臃肿,不然真会让人误以为仙人下凡。
司徒胜见云清泉一路颠簸已有些倦意,像去搀扶他,伸出手后又略有犹豫,这两个男子如此亲密岂不是遭人闲话,但转念又一想,自己这门亲事是皇帝御赐,早已是家喻户晓,估计闲话早已不知说过多少了,云清泉时急时缓的喘息声却让他心中丝丝的疼着。
“还好么?”司徒胜轻轻搀扶着云清泉。
“你……”云清泉有些吃惊的看着司徒胜,这样的举动令他始料未及,略微避让后还是顺从的由他搀着,虽有些不自在,心中却很是甜蜜:“我,很好……”
玲珑阁是帝都最大的首饰行,平日里接待的不是皇孙贵族便是巨商富贾,凭借的自然不仅仅是做工精细样式新奇。老板一眼便认出了司徒胜,身旁的人不用问也猜到是谁,所以并没有对他们的亲密感到吃惊,殷勤有度的为他们介绍着各式珠宝,最终选了一对镶宝石的龙凤呈祥金镯。云清泉随手拿起一块碧玉滕花玉佩把玩,却忽然一阵晕眩,手一松,玉佩便掉到地上摔成两半。
“清泉!”司徒胜急忙去扶住他,“不舒服?”
“没事。”云清泉感受到司徒胜的温度,心就莫名的踏实下来,“抱歉。”
“一块玉佩而已。”司徒胜对老板说了句,“这玉佩一起算上。”
“是”老板转身进入里间,出来时碎玉上已经衔已丝绳,“这玉佩虽是碎了,却刚好是摔成两半,想来也是机缘,小人斗胆,将它们编起来,虽是残玉,但拼在一起便圆满了。”
“呵呵。”司徒胜一贯宠辱不惊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欣喜的笑意,可见这话说的甚得他心。
“这个,我帮你带上。”马车上司徒胜将一块残玉系在云清泉腰间。
“那,我也帮你系。”云清泉也似乎分外有精神。
“等小家伙出生后,我便带你好好游览一下帝都的美景。”
“好。”
马车沿着帝都的街道缓缓前行,两人算不上激烈的拥吻给车内平添了一缕幽幽的桃花香。
回到府中,云清泉便让厨房做了几样安泰公主喜欢的点心,寿宴上的失礼虽是无心之过,但还是要去当面道歉的。
未到门口,云清泉远远望去,看到司徒胜坐在镜前,安泰公主正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梳头。此时的安泰公主退去了帝王之家的居高临下,那么的慈祥,那么的温柔。云清泉将手抚在心口处,里面抽痛的肆意跳着,那样的场景,在云清泉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轻柔的动作,慈爱的眼神,只是这样远远看着,便觉得很幸福了。云清泉觉得此刻很羡慕司徒胜,羡慕得有些嫉妒。
“母后,一会儿清泉会来向您请罪……寿宴上他不是故意的,在百里族,重要的日子都是要穿白衣的,是孩儿一时大意没有告诉他,并不是对您不敬,您……”
“呵~怎么?你这是在告诉母后一会儿不要为难他么?”
“孩儿不敢。只是……”
“哎~儿大不由娘啊~成亲刚一年就想着别人了。”
“不是……”
“别乱动!还没梳好。”安泰公主继续梳着散下的发丝,“那个人……胜儿真的喜欢么?”
“恩。”司徒胜想了一下,坚定的回答。
“可他……终究是男子。”
“孩儿知道,只是清泉对我很好,也为我吃了很多苦。这些日子,我们几番共同出生入死,不知不觉的他便在我心里了。”
“母后不得不提醒你,他毕竟是百里族的人,和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所以不要放松警惕。”
“呵~”司徒胜回想云清泉的一幕幕,他被胎动的疼痛折磨得夜不能寐却不敢随意翻动怕吵醒自己的样子,他明明吐得撕心裂肺毫无胃口却骗自己已经吃饱的样子,还有那一声声带着疲惫的没事、别担心、不疼……司徒胜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如果什么目的能让他甘愿受这种苦,他倒也十分敬佩,“母后请放心,孩儿虽喜欢他,但如果他真的对元过意图不轨,我必亲手取他项上人头。”
“这究竟是缘是孽?”安泰公主无奈的摇头,“你既已深陷其中,母后也多说无益,只能祈祷是自己杞人忧天。”
“多谢母后成全!”司徒胜喜形于色。
“傻孩子~”安泰公主固定好司徒胜的最后一缕头发,“我是公主,只能以国事为重,除此之外,能让胜儿幸福快乐,便是对母后最大的成全。”
“母后……”司徒胜这是看到门外不远处的云清泉正痴痴的看向这边,他的眼神司徒胜没有懂,安泰公主却看懂了,以母亲的眼光看懂了云清泉眼中那份渴望。
司徒胜招呼云清泉进屋,云清泉向安泰公主施大礼谢罪,安泰公主也遂了司徒胜的愿没有多加责难。见云清泉起身后仍有意无意的看向镜前的梳子,那样的向往,心中的某个部位仿佛被狠狠戳了一下:“你过来。”安泰公主示意云清泉在镜前的椅子上坐下,将发上的丝带解开轻轻梳理起来。自然熟练的动作让云清泉红了眼眶,似乎体会到了不曾得到过的母爱的滋味,竟是——这么暖。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晚饭的气氛很是融洽,云清泉因爹爹早亡,父亲又对他很是冷淡,并不甚懂得讨长辈欢心,只得频频为公主夹菜,一副略显局促的神情令司徒胜不禁莞尔。
“你怎么了?”回房沐浴后,司徒胜看到云清泉从外屋走进来,步子很虚,好像站不稳的样子。
“没事,可能今天有点累了。”云清泉依旧是那样虚弱的笑着。
司徒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额角的虚汗,唇边的水迹,分明就是吐了。心里难受,默默走过去将云清泉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从身后抱着他,“孩子怎么越来越能折腾了。”
“这样才健康啊。”云清泉宠溺的笑着说。
想起公主的话,目的,有什么目的,这样吃苦究竟为什么。司徒胜反复问着自己,将手臂紧了紧:“就这样睡,夜里不舒服的话叫醒我。”
“那怎么行。”云清泉不依。
“为什么不行?”司徒胜问。
“那样你就休息不好了。”云清泉不假思索的回答。
“休息不好有什么要紧的。”司徒胜撇了撇嘴。
“看你休息不好,我会心疼呀。”云清泉的语气中大有怎么这种问题都问的意味。
“清泉……”仿佛梦中的一声沉吟。
“恩?唔……你……唔……”云清泉还没清楚状况便被狠狠吻住。
是因为我么?司徒胜心道;你受这些苦目的就是我,就是要夺走我的心,是不是?“清泉……清泉……唔恩……让我吃了你……”
“怎么……唔……忽然……”云清泉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一点前兆都没有,但他的身体在司徒胜的撩拨下很快有了反应,“你就会……恩呃……欺负我……”
“我就是要欺负你……”司徒胜轻轻舔着他的喉结,软软的唇轻轻蹭着。
“你……不可以……这么坏……呃……”被触到敏感的部位,云清泉已不自觉的挣扎起来,呼吸也随之急促。
前戏做足,司徒胜帮云清泉放松了身体,小心的进入。
“疼……啊……”除了进入时那不可忍受的绵长的呼痛声,云清泉没有再叫出来,司徒胜仍是一如既往的体贴。
“傻瓜。”司徒胜笑骂,“你不叫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痛还是舒服?”
“自然……呃……是舒服……”
“就算是疼你也不会说吧。”司徒胜忘情的吻着、咬着,“但是我知道,你疼的时候,我隐约会有感觉。我只是,不想你把痛都憋在心里,难受……”
“司徒……”是啊,怎么会不疼,毕竟自己不是女子,但是他却有办法让自己相信疼过后就会舒服了,“恩恩……啊……恩啊……”在司徒胜的肆意挑逗下云清泉放声□,毫不压抑的□着,“司徒……为什么……有你在……连痛都能让人快活……”
“清泉……清泉……”司徒胜粗重喘息着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泪水,顺着云清泉的眼角倾泻而出。
“你不仅是我的内子,更是我一直期盼的那个能够相伴一生的人!”
那一夜的翻云覆雨,云清泉在许多年后仍然记忆犹新,司徒胜低沉的□,沙哑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仿佛将自己抛上云端。他以为自己终于等来了幸福,然而二皇子遇刺,却让他的心再次跌入谷底。
“你说刺客的衣袖上发现了司徒府的标志?”云清泉大吃一惊,“这分明是陷害!”
“我知道。”司徒胜面如寒潭。
"二皇子向皇上指证你?"云清泉不安的问。
"相反,他向皇上力保我,认定其中是有人陷害。"司徒胜冷冷的说。
“他为什么这样做?卖你个人情么?”云清泉若有所思,“二皇子想要拉拢你?”
“他应该不会笨到还抱有这种幻想。”司徒胜微微皱眉,“也许只是为了讨好皇上,他很了解皇上的脾气秉性,这样做定能让皇上对他更加怜爱。或者说,还藏有更大的阴谋。”
二皇子毕竟是皇上的骨肉,虽说这场暗杀漏洞百出,却仍使皇上对司徒胜生出一丝芥蒂。
这日云清泉推开房门,看到一位悠然而立的锦衣公子时不由得面色大变,嘴唇抿得有些褪了颜色,暗运内功,出掌如风,竟是招招要害使出全力。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云清泉会一句话都不说便痛下杀手,避开两掌后急忙开口:“清泉!是我!冷静点!”
这声音云清泉再熟悉不过,急忙停手:“司徒?”
那人手臂一抬,从脸上揭下一张薄如蚕翼的人皮面具,而面具后的英俊脸庞,正式司徒胜。“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动手了?要谋杀亲夫么?”司徒胜调侃的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一进来看到一个陌生人,就……”云清泉内疚的低下头。
“不是你的错,说什么对不起啊。”司徒胜扫了一眼被云清泉掌风击碎的茶具和桌椅,“出手可真够狠的,吓坏了?”
“恩……”云清泉低下头,看不到表情,只是闷闷的应了一声。
司徒胜还想再问什么似的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没有再说。叫人清理了地上的残骸,拉过云清泉做到自己身旁:“我这几天不回府,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你要去哪?”云清泉不舍的问。
“不管二皇子这次究竟有什么目的,目标必定是太子。”司徒胜的目光中透出冷冽,“明晚太子会秘密动身去一处安全的地方,我将代替他留在太子府守株待兔。”
“那张人皮面具……你要易容成太子?那你不是很危险吗?!”云清泉紧紧抱住司徒胜,“不要去!不要去冒险!我不让你去!我不要你有危险!”
“别这样。”司徒胜轻轻揉揉云清泉的发顶,“这是身为臣子该做的事。”
“那,太子要去哪里呢?”云清泉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自然有自己的暗宫。”司徒胜抿了抿唇,“孩子快要出生了,你好好在府中休息,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恩……”云清泉将头扎进司徒胜怀中。
司徒胜伪装成太子这件事只有太子身边极少的心腹才知道,他的易容术师承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千面公子韩啸,加之与太子也算是表亲,小时也是常常一起玩耍的,对太子的举止言行比较了解,在太子府住了三天,也没被人发现异样。独自躺在床上,少了身旁那个熟悉的温度,似乎变得很难入睡。烦躁的翻了个身,听到屋顶的瓦片发出轻微声响,由远及近,安静片刻后,门口又传出了脚步声。
“四个人。”司徒胜微微勾起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总算是等来了。”
窗纸被捅破,司徒胜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药丸含在嘴里,继续闭眼假寐。一会儿的工夫,淡淡的花香弥漫在房间,门被悄悄推开,四个黑衣人来到床前,一人扬起手,指缝间的两根银针淬着蓝光,直刺榻上人心脏。眼见就要刺入,本应熟睡的人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向下拉,那黑衣人一惊,想要抽手为时已晚,司徒胜转身一掌将那人打昏,目光似剑扫过另外三人,沉声问:“说!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见事情败露转身便逃,门外的侍卫听到声响纷纷汇集过来,司徒胜并没有追出去,只是对自己打晕的那个黑衣人仔细检查,当看到他右手乌紫色的掌心时,想到那个叫珍儿的女子身上的掌印,勾起嘴角:“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启禀太子,抓到两名刺客,另一个……被他逃了。属下无能!请太子责罚!”有侍卫来禀报。
“人都逃了责罚你也没用。”司徒胜淡淡的说,“将刺客押进牢中问话!”
“是!”那人起身,接到司徒胜一个赞许的目光便带着其他人转身退下。
司徒胜放出一条拇指粗细金色的小蛇,轻轻说:“那些人身上都被我散了弥馨草粉,谁逃出去都是一样的,剩下的可就靠你了。”小蛇斯斯的吐着信子向府外爬去,司徒胜紧跟其后,左绕右绕来到了一间米铺门口,小蛇便不再前进,原地来回的爬着。
“这里么?”司徒胜微笑,“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哈哈,好!胜表弟果然有勇有谋!”密室中,太子称赞道。
小时候,太子便是叫司徒胜为胜表弟,随着年龄的增长,司徒胜觉得君臣有别,这样的称呼是很不妥的,但直至今日,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太子依然坚持这种称呼。司徒胜明白,眼前的太子已经再也不是那个带自己去骑马打猎,对自己事事谦让,温柔的叫着自己胜表弟的遇德表哥了。他不去管那声胜表弟中含着几分真心几分笼络,他只是相信,太子将会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有盯住那间米铺,等待时机了。”司徒胜恭敬的说。
“好!我即刻就派人去!”
“废物!”遇哲怒吼着,“这点小事都办不成,我养你们何用?!”
“二皇子饶命!”黑衣人跪在地上求饶,“请二皇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一定让太子送命!”
“没有机会了。”遇哲阴冷的说。话音刚落,身边闪过一个黑影,拔剑,收剑,跪在地上的人已是人首异处。
“哼!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遇哲一脚踢开那人的首级,“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转身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刚刚杀死那个刺客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说:“已照二皇子的吩咐火烧司徒府。”
“没被人发现吧?”
“二皇子放心,没人发现,放火的人已经处理了,什么都没留下。”
“很好。”遇哲略微舒心的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那个废物说太子武功高强。遇德的功夫很是平常啊,是他深藏不露,还是另有高人相助呢?”遇哲之所以要在司徒府放火,当然不是指着这把火能烧死司徒胜,只是要借此给司徒府造成混乱,让司徒胜无暇去支援太子,“看到司徒胜了么?”
“没有。但有人看到一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在火中救人,属下推测就是指司徒胜。”
“恩……继续派人盯着。”
司徒胜听到府中失火的消息后急忙赶了回来,看到云清泉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心仿佛被一只手扼住,无法言喻的痛着。
“司徒?你怎么回来了?”云清泉虚弱的向他笑笑,“他们就是大惊小怪,我说了不用告诉你的。”
“疼么?”司徒胜看着他的手臂,眼中的心疼表露无遗。
“没事,皮外伤。”云清泉摇头,“早上母后来过,送来了进贡来的金创药和补品,敷上就一点都感觉不到疼了。”
“我都听说了,都是你指挥救火,进火场救人,才将损失降到最小。还有父帅的画像,也是你不顾危险从火场中取出来的。清泉,我……”
“别再说下去了,傻瓜……”云清泉打断了他的话。
“咳咳!”身旁有人干咳了两声,司徒胜转头一看,此人正是外出云游的叶回春。
“你云游回来了?”司徒胜问。
“刚回来了,便被人请到这来了,你们可真会给我接风啊。”语气是一贯的阴阳怪气。
“清泉的伤……”
“只是烧伤,没有大碍。不过司徒,你是怎么做丈夫的?这种时候怎么还到处乱跑?”
“我……”司徒胜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些天做的事,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叶伯伯您别怪司徒……”云清泉急忙打圆场。
“还有你!你小子行啊!这样的身体还滥用真气,真是长本事了!”叶回春不依不饶的骂完了这个又骂另一个,司徒胜和云清泉没办法也只好有一句无一句的听着,“你们好自为之吧!老头子不管了!”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司徒胜也不理他,只是派人送几坛美酒过去。
当天晚上,司徒府上来了一位神秘的贵宾,太子遇德。他得知司徒府无端遭遇大火,竟亲自前来探望,这的确让大家颇为意外。云清泉在司徒胜的引荐下,第一次见到了太子,那个笑容儒雅的男人,但他的嘴角却无论如何都扬不起来。
晚宴中云清泉借身体不适半途便离开,路过厨房时,看看四下无人便闪了进去,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倒入太子的茶杯中。
“你在做什么?!”身后一声深沉的呵斥令云清泉身体一颤,一个熟悉的人影已经瞬间移到他的面前。司徒胜一手卡住他的喉咙,一手擒住他拿着药包的手,目中泛着血色,森然问道:“这是什么?”
云清泉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喉咙处被掐的几乎窒息,但那远没有司徒胜受伤的眼神,冰冷的语气所带来的痛楚强烈。吃力的张张嘴,认命般的沙哑的吐出一个字:“毒。”
“你果然要对太子不利!”司徒胜粗鲁的拉着他向房间走去,云清泉仿佛丢了魂般的跌跌撞撞的任他拖拉着,途中腹部被几处墙壁门板碰过,奇怪,怎么不觉得疼痛?还是说和心中的疼痛绝望相比,那些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说!你究竟是受何人指示谋害太子?潜入司徒府,是要害我背上弑主的名号么?!”刚回到房中司徒胜便将云清泉按倒在床上。
腹中的胎儿剧烈的动着,疼得云清泉倒抽好几口冷气,听见司徒胜的质问,忍着疼急忙解释:“我不想害你的!也绝对不会牵连到你。那药是一种会使人产生幻觉的慢性毒药,只是会一点点侵蚀人的心志,让人不断回忆起曾经做过的错事。如若他光明磊落,从未做过罪大恶极之事,便不会有任何伤害。”云清泉心中自嘲:果然,最在意的还是不希望司徒胜误会自己要害他。他可以不怕任何怀疑,唯独不希望司徒胜怀疑自己害他。
“至于为什么害他~哈哈……”云清泉忽然笑得疯狂,“因为,他就是害死我大哥的人!”
这个回答到没有让司徒胜太过吃惊,那天他易容成太子的样子,云清泉看到后二话没说便痛下杀手,虽然事后他说是因为被吓到了,但以司徒胜多年驰骋沙场的经验,那眼中的恨意,那周身的杀气,那出手的决绝,绝不会仅仅是吓到那么简单。司徒胜虽然看着文弱,但司徒胜清楚他绝不是个胆小的人。也是从那时,他便开始注意云清泉的举动。
“你,确定是他么?”司徒胜沉声问。
“当然,那张脸我永远的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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