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同人)崩坏的世界第一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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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艾尔。法西尔沦陷

　　经历费沙回廊齐拉什星域一役，同盟军第八舰队损失了三千二百多艘舰艇，其中二千多艘集中在艾蒂尔德所率领的分舰队。
　　当然这位负伤的女准将并没有受到任何不公正的指责，事实上多亏她在紧要关头冷静沉着的指挥为分舰队赢得一线生机，更何况，那支袭击艾蒂尔德分舰队的还是由帝国双璧之一带领的直系舰队。
　　尽管承受着来自帝国军精锐主力舰队最猛烈的攻击，但分舰队仍没有落到全军覆没的下场，反而只是损失了二千多艘舰艇，剩余舰艇残损率达七成以上，在处理这些严重损坏的舰艇上同盟军也没少花时间。
　　艾蒂尔德因受伤原因暂时同第四舰队一同返回费沙，第四舰队分舰队指挥官斯塔克提督带领四千艘舰艇暂时划入第八舰队，协助维图梅图泽的防事。
　　当杨小莉还在犹疑为何帝国双璧只出现了一个时，艾尔。法西尔被米达麦亚舰队占领的消息传到了费沙。
　　带来消息的仍然是明鸿。
　　“艾尔。法西尔沦陷，是疾风之狼的舰队。”
　　“是吗？把帝国双璧分成两支，一支大张旗鼓的开往费沙回廊，而真实目的却是在伊谢尔伦回廊出口端的艾尔。法西尔。”
　　明琛点头。
　　“那么接下来我们……”杨小莉习惯性的扶住下颚思考，明鸿却转而问其他问题：“听说你在齐拉什星域和罗严塔尔交过手了？”
　　对于他这一问，杨小莉像是早有预料，又像是……猝不及防？
　　“我想我的报告里面应该写得很清楚，怎么？你还有什么异议？”
　　明鸿无赖的笑着说：“唔，我是觉得好奇，你不是跟吉尔菲艾斯有在战前战后通讯的习惯吗？怎么碰到这位，咳，【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金银妖瞳就改变习惯了？”
　　“Your　sister！！！没见过你这么记仇的男人！！！我已经跟你说过N多次了，我跟吉尔菲艾斯通讯是为了骗他是为了诈他！说白了，是战术策略的一部分！！！！还有，”杨小莉愤怒的把脸贴近屏幕说：“看看我这张该死的脸！！！说好了要给我整回去的，瞧瞧，都什么时候了！！！还是雪莉。冯。梅尔卡兹那张脸！我敢出去见人吗？我敢见帝国军任何一个提督吗！他们基本上全都见过雪莉。冯。梅尔卡兹长什么样！是不是要他们全部跑去跟莱因哈特讲，雪莉。冯。梅尔卡兹就是杨小莉，杨小莉就是雪莉。冯。梅尔卡兹，你心里就舒服了是不是！明鸿，我说你够了喂！”
　　明鸿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这个……其实这张脸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要整回去的话，万一前后反差太大，搞不好会吓到花花草草的……别，别砸屏幕！会赔钱的！”
　　见屏幕里的男人做出抱头这类毫无形象可言的动作，杨小莉才算勉强消了气，放下手里的微型电脑，松了口气问：“你到底想怎样？”
　　屏幕那边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最后带着哀沉的调子说：“我想赢。”
　　不等杨小莉出言辩驳，他紧接着开口解释说：“不一定要支配整个宇宙，我只是想要打赢这一场战。当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后世会记得，在同盟的历史上，曾经有过这么一次辉煌的胜利。”以此来证明……我，曾经存在过。
　　最后一句话明鸿并没有在这次通讯时说出口。
　　就他看来，时机不对，而且过早说出这类伤感的话，有博取同情的嫌疑。
　　尽管后世的一部分史学家曾经指责过他把军队当作工具一般驱使，以谋取同盟名义上的最后胜利。他对帝国所采取的坚决抵御政策，使得宇宙被统一的历程至少延后了一年以上，而双方也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这些，都无法用任何物质上的东西去衡量。
　　但同时更多的史学家站在了民主的这一面。他们的理论是，没有任何一种制度，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跟另一不同制度的国家发生冲突时，会放弃抵抗将自己国家民众的权利、将自己倡导的平等自由理念抛却到一边，而仅仅是为了成全另一制度对全宇宙的统一辖制。
　　无论怎样，流血是通向和平的必经之路，如果真的除去流血这一环节，那么直接到来的和平会是永久而安宁的和平吗？
　　没人可以证实这一点。
　　战争与和平是一对畸形的连体婴，在发动战争的时候，有人会高呼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带来和平；而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人们又会懊恼为和平而发动的战争所流下的血实在是太多了。
　　人类社会本身存在的不调和性，导致了战争发生的必然性。
　　争执、冲突、利益……太多复杂的要素糅合在战争这一体现形式上，它不是唯一形式，却是最常见的体现形式。
　　统一，并不意味着强大，也不一定意味着广大民众的安康。（至少暴秦就是如此，亡在了第二代）
　　一句古语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如果此时此刻要让明鸿放弃与莱因哈特一战是绝对行不通的。
　　尽管这场绵延长达半年多的大型战役已经带来了第一个牺牲者——卡尔。古斯达夫。坎普，他并不是唯一的一个，他只是被载入史册的那一个，更多的，活生生流血牺牲的人，名字没能被载入史册。（他们的生命只能通过那一串串生冷无情的数字来体现，这并不是对生命的蔑视，而是历史的必然。）
　　军人是将杀人合法化的战斗机器。不知是哪个明智之士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战争的开启，就注定意味着要有人牺牲，为着他们心中所追求的正义，抑或是为了……他们所效忠的主君？
　　那么，我是为了什么而战呢？
　　杨小莉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然而，她发现自己找不到答案。
　　宇宙历七九八年，新帝国历元年的十二月即将到来，就在帝国军米达麦亚舰队攻占艾尔。法西尔的同时，莱因哈特、吉尔菲艾斯、瓦列、舒坦梅兹、艾杰纳所率领的舰队正朝伊谢尔伦驶来……
　　后续跟进的还有毕典菲尔特、法伦海特的舰队。
　　一场空前盛大的战事正在展开。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一一五章　阿尔瑞特之星火（一）

　　与位于巴拉特星域的海尼森不同，艾尔。法西尔星域是以本星艾尔。法西尔命名的，缘于该星域可供人居住的行星只有艾尔。法西尔一颗行星而已。
　　艾尔。法西尔星域位于伊谢尔伦回廊同盟方向出口，属边境星域，作为边境行星的艾尔。法西尔在伊谢尔伦要塞修建前，由于地域原因，连年来被同盟和帝国双方交替统治无数次。
　　有时候，早晨起来时还插着同盟军的旗子，到了傍晚说不定遍布满大街的就是帝国军士兵了。
　　比起四百年来未被任何一方侵占过的费沙而言，艾尔。法西尔的民众更容易接受现实。
　　无论统治者是谁，只要能维持秩序，有饭吃就够了。管他是叫同盟，还是叫帝国呢？
　　大部分艾尔。法西尔民众抱有这样的想法。
　　米达麦亚在艾尔。法西尔的统治来得出奇的顺利。
　　“如果同盟其他星域也都像这个样，就省力气多了。”米达麦亚对下属们说。
　　“相比之下，罗严塔尔提督就没这么顺利了。”分舰队指挥官兼幕僚佛尔卡。亚克塞尔。冯。布罗少将无奈的说道。
　　“是阿尔瑞特五星域吗？”疾风之狼立刻想到。
　　“嗯，大致是的吧，据那边的报告说，之前同盟占领阿尔瑞特五星域后，把当地的帝国治安官都赶走并没收贵族的财产交给民众后，除留下可维持日常治安秩序的基本警力外，同盟并没有派新的治安官来治理当地。”
　　疾风之狼露出好奇的目光：“具体怎么说呢？”
　　布罗不得不把报告翻出来边看边说：“同盟给当地民众的说法是‘自治’，简言之，就是由当地民众自己选举领导人来治理自己的地方。”
　　米达麦亚眼中的惊奇大大超乎寻常。
　　“我大致知道为什么阿尔瑞特五星域会比较难以统治了……”疾风之狼喃喃自语。
　　事实上，在帝国军作为临时补给地的阿尔瑞特星域第四星朗普里加，形势还不算太严重。
　　至少，因秃鹰之城一役受伤的缪拉提督就住在朗普里加中心医院接受治疗。
　　不过这都是表面上的。
　　私下里在护士更衣室，好几天来议论都没有停止过：
　　“帝国军回来做什么？是想让我们再次沦落到被贵族们当作狗一样使唤的境地吗？
　　“别这样说，伊娃，这些帝国军并没有对我实施暴力统治。”
　　“那只是暂时的，艾斯特，迟早他们会恢复残暴贪婪的本性，我们好不容易获取的自主与权利都会化作泡影。”
　　“伊娃你太激进了……”
　　这时，护士长走进来呵斥她们：“都呆在这儿闲聊做什么，快去看管病人去，伊娃，艾斯特……还有西露希亚，今天轮到谁主班？6床的病人要换药了。”
　　护士长前脚一走，伊娃又开始大声抱怨：“我才不去6床呢，那些帝国军最好一个个全都死掉好了。”
　　艾斯特只得一面开导她，一面对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的西露希亚说：“抱歉，西露希亚，伊娃又耍小脾气了，不然你去吧。”
　　西露希亚点点头，去无菌室取出消毒包放到可以传送到指定病房的传送带上，接着走向第6床所在的病房。
　　在病房门口，两名负责警卫的士兵朝她随意行了个礼，就放她进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早已换下帝国军服，此刻他正闭着双眼休息。砂色的头发垂在枕头上，除了长相英俊外，与普通人并无差异。
　　西露希亚放轻脚步走向病床，她把手放进衣兜里，事实上她早在这个人被送进中心医院的第一天就在衣兜的夹层里放置了一枚锐利的刀片。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病床，软底鞋踩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响，三步、两步……西露希亚的手握紧刀片。
　　“缪拉提督。”病房门忽地打开，门外的帝国军士兵带着歉意的表情走进来行了个军礼，而奈特哈尔。缪拉也在此时睁开了眼。
　　“什么事？”砂色头发的帝国军官开口问。
　　西露希亚手指松开刀片，转为揣在衣兜里。不过掌心因为紧张而开始渗汗。
　　“罗严塔尔阁下亲自来探望您了。”
　　西露希亚的手再度放到刀片上。
　　是帝国军费沙战区的总司令官！如果他一死……是不是帝国军马上就可以退出阿尔瑞特了！
　　西露希亚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不过上天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请送这位护士小姐出去好吗？维克多。”砂色头发的帝国军官温和的对下属说道，见西露希亚并没有要走的打算，缪拉不得不补充一句说：“请等一会儿再过来换药好吗？因为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和罗严塔尔阁下谈。”
　　西露希亚这时才缓过神来，低埋着头点了一下，转身快步离开病房，就在门口，她与金银妖瞳提督擦肩而过。
　　不过那时的西露希亚已经放弃暗杀计划，门口原本有两名士兵，罗严塔尔身后还跟着一名副官和两名警卫兵，总共五个帝国军人。
　　完全没有得手的可能啊，如果只有一个的话还可以……
　　西露希亚不得不暂时放弃这次仓促的暗杀，重新回到护士站。
　　这时伊娃已经恢复如常，在和艾斯特聊天：
　　“哇哇哇，艾斯特，我敢说那是我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你说谁？”
　　“当然是那个左眼黑色，不，左眼蓝色右眼黑色的帝国军官啦。”
　　艾斯特恨不得扶额：“你刚才不还在说‘帝国军最好全都死掉’这样的话吗？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
　　“哦哦哦，那改一下好了，除了那位之外的帝国军最好全都死掉，这样行不行？”
　　（你还能更没节操一点吗，伊娃小姐？←←）
　　西露希亚装作没听到她们的对话，低头整理放在桌上的病历单，未多时，那名貌似名叫维克多的士兵来护士站通知她可以去换药了。
　　原本极度厌恶这份工作的伊娃这次居然积极的揽活，“我去吧，西露希亚你还是整理病历吧。”
　　“好。”西露希亚头没抬的回答。
　　伊娃过去没多久西露希亚就听见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声，伴随着“抱歉”“你没事吧”什么的话语，然后伊娃被人搀扶着送回了护士站。
　　“我好像崴到脚了。”伊娃憋出痛苦的表情说。
　　艾斯特不知道是真没看出还是假没看出，高声叫：“真是太糟糕了，要不要去拍个片看看？”
　　此刻就连西露希亚这种不问世事的人都大致猜得出发生什么事了——伊娃故意摔了一跤以扭伤了脚为由接近某人……
　　这个方法看上去很拙劣，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西露希亚心想。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金银妖瞳提督出声道：“瑞肯道夫。”
　　“在。”
　　“陪这位护士小姐去看下她的脚，我还有事情需要赶回司令部。”
　　“可是，阁下……”
　　“不要做出对女性失礼……还有让女性失望的事情来，以一个军人应有的严肃态度去完成这个任务。”
　　“遵命，阁下。”
　　金银妖瞳提督丢下副官带着两名警卫兵走了。
　　艾斯特扶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伊娃在瑞肯道夫副官的陪同下去拍片室。
　　于是，换药的工作又落到西露希亚头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缪缪的CP出现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