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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王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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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血迹也已干枯,看上去并不是自己的血。慕容烈拿着断箭端详来去,忽然想起昨晚那大汉打坐时候从身上射出一件黑色的东西,当时由于事起仓促,大汉的样子又岌岌可危,也就忘了去琢磨那激射而出的是什么。此时想来,定是这半截断箭了。
慕容烈咽了口唾沫,心头似乎有一头小鹿乱撞。他虽然自小流落街头不谙世事。但也明白这样长的一支箭刺入人的胸口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更可怕的是被刺中或者是射中的人,竟然能不用工具器械,自己将这三寸来长的铁箭逼出体外。再看那箭尖呈三棱状,带着倒钩。要是想把他从肉里弄出来,那势必会带一大块血肉出来,怪不得那大汉当时就血如泉涌。
越想越觉得那大汉不是个寻常人物,这时一阵风吹来,冻得他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身。慕容烈兴致冲冲的揣起衣服中掏出的千余元钱,又把那截断箭放进裤子口袋,便离开了废旧厂房。
他到一个城中村的小市场从里到外的置办了一身行头,又去洗了澡,理了发。
对着镜子,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略显瘦弱,又有些许英俊的小子竟然就是自己。
享受着服务人员谦卑的笑容,细致的服务。
慕容烈第一次感觉到有钱人的日子是那么的舒适自在,自己这十几年的日子真是虚度。在他心底一个念头暗暗升起,以后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活了,我要做个有钱人,做人上人。
刘正这些天来忙得焦头烂额,身为T市的刑侦队长已经五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力不从心。
T市的治安一直算不上好,但在同等级城市里面也算不上最坏的。
市区的黑帮势力从明安街划为一道分水岭,呈南北两块。明安街以北一直被“三玄堂”所控制。以南则是“德仁会”的势力范围。
早年两个黑帮虽然时有冲突,后来可能也是吸取了血的教训,两帮大佬和谈,以明安街为界,南北划分。至此“三玄堂”与“德仁会”再也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冲突。这也让刘正着实的高兴了一阵。
可就在一年前,有个名叫“野狼帮”的黑帮组织在T市悄然崛起。
市内的小帮小会繁多,起初也没人在意这个“野狼帮”。
却没想到“野狼帮”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迅速崛起,直到有一天。“德仁会”老大乔仁久的二儿子在一场与“野狼帮”的冲突中被砍死。
德仁、三玄两大帮会才意识到,这个“野狼帮”的狼子野心非同小可。
而乔老大痛失爱子,自然也视“野狼帮”为眼中钉肉中刺。放出话来要将“野狼帮”从T市彻底屠尽,而不是逐出。
从那天起,和平远离T市而去了。
事情的发展颇为出乎乔仁久所料,将近三个月年的围剿进行下来。“野狼帮”不但没有被他屠之殆尽,反而愈发强大起来。
使T市从楚河汉界的局面转变成了三足鼎立。“三玄堂”的掌柜顾少卿也有些坐不住了。顾少卿与乔仁久毕竟雄踞T市已久,两人在战火纷飞中也积累了不少斗争情感。“野狼帮”的迅速崛起与目中无人,让两个曾经老死不相往来的黑帮老大,开始考虑起联手的问题。颇有几分当年国共合作的意味。
半个月前,二人一拍即合,于是对“野狼帮”的猛烈反攻展开了。搞得T市百姓天刚黑就关门闭户。每天早晨在街上都可以看见血迹斑斑。
直至今天,已经有数十人伤亡,这还只是发现尸体的数目,被他们自己处理掉的还不知有多少。上级的压力让刘正觉得喘不过气来。
每天夜里都要组织警力在常发生冲突的地方蹲守。但帮会的人数远远高过T市的警察。常常是守这里,那边火拼。等他的人赶去,凶徒们早已经作鸟兽散了。
帮派火拼伤亡比寻常的凶杀案更难侦破,双方每次都是几十上百的人数,要想揪出真凶,那简直难如登天。
刘正只好把矛头指向帮派的领导者,但领导常常都是坐办公室的指挥家,扛灾都是底下的,荣誉都是领导的。这点他自己也深有体会。
刘正正坐在办公室发怔。忽然电话响了。
“刘头,昨晚区医院发生件抢劫案。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持凶器刺伤了一个医生的大腿,抢走棉衣两件,衣内有一千元左右。”
电话是队员程阳打来的。
“这种小事还来烦我!叫两个人去处理不就行了。”刘正有点愤怒。
“嘿,头,您别生气啊。我这不还没说完呢嘛。那小孩的主要目的不是抢劫,他还送了一个受伤的中年人去医院。胁迫大夫给那人治疗。你猜那人是什么人?”
“有屁快放,绕来绕去的找收拾是不是?”
程阳道:“唉,您大小也是个刑侦队长,说话别这么粗俗行不?要知道我们可都拿您做标杆呢,要。。。。。。”
“还废话?”刘正真想抽他了。如果不是隔着电话。
程阳也知道,如果不是隔着电话,这会已经巴掌上身了。见好就收的道:“那小子是野狼帮的人。身上也不知被什么戳了个大窟窿。嗨,你说那小子也真命大,竟然没死,缓过来了。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啊!”
刘正知道这个从首都调来的大学生嘴不是一般的贫,十句话里面只能提取出一两句有用的就不错了。
“你怎么知道是野狼帮的?”刘正有点激动,“野狼帮”有点像“野龙帮”。一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年多的火拼中,除了尸体,他没抓到过一个“野狼帮”的活人。所以到现在,他对这个帮派的了解也不及另外两个的三成。
程阳得意的道:“这您就不如我了吧,简单的很。您不记得每次我们去收尸时候,野狼帮的尸体都与众不同吗?他们或胳膊或腿儿的都会纹着一只狼。”
刘正轻声“嗯”了句。这点不但他知道,整个T市都知道,只是一时之间他没有想起来。
程阳继续道:“那主儿我去医院看了,嘿!刘头,收获大了。这小子的狼头纹在前胸,老大的一只,一准儿是个首脑,不是BOSS也得是个大队长什么的。”
刘正知道他拐弯骂自己,道:“滚蛋,那你在那守着,我这就过去。”说着挂上电话,驱车就赶往区医院。
一下车程阳就迎了过来,那小子老是一脸的灿烂,即使是出现场看见砍得稀烂的尸体,他也不会像别人一样愁眉苦脸。
“笔录。”刘正说话向来从简,如果多说一个字,他都感觉浪费了自己的资源。
程阳嘻嘻一笑,也来俩字:“没有。”
刘正眼睛一瞪,“来这半天还没有?”
程阳道:“那小子荤菜啦,我倒是想问,可大夫都没鼓捣醒他,您让我给他浇辣椒水啊。”
“哼!”刘正已最简洁的方式回答他,已避免听他过多的啰唆。
正这时,一个护士从医院里跑出来,喊道:“程警官,那人醒了,你快去看看吧。”
程阳走到护士跟前,露出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说:“谢谢你,真好。有时间我请你。。。。。。哎,哎,哎,刘头,你干嘛啊你。”
刘正一边扯着他的耳朵往医院里走,一边说:“狗改不了吃屎!”
病房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杂乱的脸。床上的人给刘正的感觉,他绝不像是“野狼帮”的人,更像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那人的头发蓬乱,足有半米多长。还有一脸的虬髯,在刘正印象中,萨达姆被俘的时候,胡子也没他这么长。就算“野狼帮”对仪容仪表要求再低,这幅尊容,也太不堪入目了。
刘正蹙起眉头,瞥了程阳一眼,道:“这就是你说的首脑级人物?”
程阳早忘了刚被扯耳朵拖进来的窘态,兴高采烈的道:“着啊,你别看他伪装的好,身上刻着记号哪!”说着走近那人,轻轻掀起那人身上的被子。
果然在他胸前纹着好大一只狼头,神态凶恶。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他真的就是野狼帮的成员。
这时候躺着的人忽然睁开双眼,瞪视着在他身前比比划划的程阳。刘正感到这人的眼神里夹杂着一股彪悍之气,撼人心魄。但又显得有些茫然。见他虽然骨瘦如柴,块头却仍旧很大,若是加以休养,定是好一条大汉。
“一边去。”他赶走了病床前的程阳。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我叫刘正,T市刑警队队长。”
大汉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却不说话,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刘正既看不出他有丝毫的恐惧,也看不出他有介绍自己的意思。
“你叫什么?”
大汉摇了摇头。
“籍贯?”
依然摇头。
“年龄?家庭住址?怎么受伤的?”
大汉对刘正的问话似乎似懂非懂,迟疑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刘正的脾气火暴,见他跟自己装糊涂,一张脸拉得更黑更长。
顿了顿,喝道:“你跟我装糊涂是不是?”
大汉这次不再摇头,终于开口说道:“在下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昨天夜里一位小兄弟把我送到这里,跟着便有一位仁兄为我疗伤。至于之前的事情,不知为何,全然不知。”
第四章 美女
大汉一开口,倒把程阳逗乐了。
又凑上前来,笑着问道:“我说老兄,你中戏毕业的吧!说话还一套一套的。你就别在这儿演了。你说,要一个太监走过来脱了裤子跟你说,他不是太监,他能生儿育女,你信啊?”
大汉心道:“太监没了那话,怎能生儿育女。”说:“我自然不信。”
程阳道:“就是啊,你自己都不信,您说我们能信么?赶紧如实着了吧!”
大汉愠道:“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你要我招些什么。你们这些人忒也古怪。”
程阳瞧了瞧刘正,刘正黑着脸,眉头拧在一块,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那汉子。
“你身份证呢?”刘正问。
“身份证是何物?”大汉一脸真挚的迷惑。
刘正怒气冲冲的走出病房。
程阳紧忙跟了上来,道:“刘头,看样子这小子是跟咱们死扛到底了。一准儿电影看多了,装失忆来躲避审查。这更说明了这个人有问题,说不定罪大恶极。”
刘正也不理他,直接来到医务主任办公室,询问这人的病情。
刘正开门见山,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夫跟他讲了大汉的伤势。
“他胸口的伤是被利器所刺,直达心脏表皮。按理说这样的伤势九死一生,但这个人的生命力十分顽强,恢复的也异于常人的快。”
“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失忆!”
“现在的技术手段还无法直接判断一个人是否真正失忆,不过从这张图上来看,这个人的大脑有一些黑色的阴影,可能是外伤所导致的血块,如果这个人真的失忆,那就是头部经过剧烈撞击引起的。”
刘正道:“你是说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夫道:“虽然理论上还不能直接判断,但也不是彻底没有鉴别的方法,我们可以通过神经科医生协助完成,或者利用催眠,测谎等方法来测试。”
刘正点了点头,“好,那他的身体状况什么时候可以进行催眠或者测谎。”
大夫道:“按照常理,这样的伤势最少也要半个月以上才能下床走动。可这人恢复的非常快,麻药的药力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过,他却已经醒来了,心电,血压也异常平稳。'奇+书+网'照目前的情形,不出一星期,他就能下床走动了。”
“好,那就给他三天。”刘正转身出了主任办公室。
“你带几个人在这守着,寸步不离。他要跑了你就回你们老家穿糖葫芦卖去。”
程阳听了笑道:“老大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党和国家对我的期望。”
刘正道:“哼!你是不辜负那小护士对你的期望吧。”
程阳尴尬的道:“哪有,我那不是跟人民打成一片嘛!”
刘正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道:“把人给我看住了。”
慕容烈怀揣着剩下的几百块钱,憧憬着如何做个人上人。
挖空心思的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他才知道,这点钱大买卖干不了,小买卖还看不上。原来发财并不那么容易。但一向自负的慕容烈也决不会放弃自己发财的梦想,想了一天,太阳落山的时候,他终于想出了他人生里的第一个发财之道。买彩票。
慕容烈这个名字是自己安排的,自打他记事起,自己脖子上就有一块半圆的玉佩,上面刻着这三个字。为了认识这三个字,他特地打劫了好几个小学生。小学生说那三个字念什么谷烈。因为被他打劫的小学生不认识第一个字。换了几个,得到的答案大不相同。
后来他渐渐长大了,有能力打劫中学生了。终于在几个不同的学生口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他觉得这次应该没错了。
他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或许是自己的名字,或许是什么护身符的咒语吧。但他没有名字,所以他就把那三个字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有一点巧合的是,他的脾气性格与这名字倒是较为相符。刚烈火暴,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即便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也不肯求饶,典型的拼命三郎。
要他等上一晚才能知道自己买的彩票能否中奖,那还不如杀了他。正好彩票站有一种即刮即中的“顶刮呱”,这倒合了他的性子。
三十分钟后,慕容烈耷拉着脑袋走出彩票站。新买的衣服口袋拽了出来,里面空无一物。
从拿到千余元钱至现在,不到二十小时,他又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慕容烈有点失落,早知道一个都不中,还不如找个海鲜城大吃一顿,或者去那灯红酒绿的地方去找个妞来抱一抱。
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还是琢磨琢磨今晚睡哪吧。慕容烈垂头丧气的一边走一边琢磨。突然眼前一亮,接着传来急刹车的刺耳声响,吓了他一跳。
他向着灯光望去,一辆汽车停在自己身前。眼里只看得见通亮的大灯,其它什么也看不清。
慕容烈刚刚破产,心情极为不好,这时候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汽车吓个半死。顿时火往上撞,跳着脚骂道:“你他妈瞎的啊?没见小爷走路呢,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吗?”他光棍一条,孑然一身,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从来不怕惹祸。
车灯忽然灭了,慕容烈发现眼前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他从宾馆保安的口中听到过这种车的价格,想到别人开这么贵的跑车,自己兜里却一分钱都没了,仇富心态顿时溢满胸膛。
继续骂道:“开好车就是好人么?好车出车祸也一样撞死你,好车了不起啊,小爷。。。。。。”刚说到这,慕容烈忽然停了下来。他看见车里面坐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一个非常美的女人。
那女人看着自己,也不说话,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要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做车里,慕容烈的脾气也不会惧他三分,一定一直骂下去。但是要开口去骂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慕容烈第一次有点知道什么叫难以启齿了。
那美女降下车窗,探出头来,微巻的头发波浪似的垂下来,问道:“怎么不骂了?怕了么?”
慕容烈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又来了劲头。“呸!小爷会怕你,有种你从我身上压过去。”他虽说不怕,但是终究口中留了余地。
女子微微一笑,道:“好啊!”话音刚落,车子“轰”的一声向前一窜,刚好顶在慕容烈的身上,再向前半米,慕容烈就葬身车底了。
女子又探出头来,笑道:“看不出你还真的挺有种,你敢上我的车吗?”
其实慕容烈哪里是那么有种,只是车子忽然蹿上来的时候,他都吓傻了。是想跑没来得及跑而已。
这时候听那美女要自己上车,摇了摇头,抠了抠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啥?”
女子道:“我说你有种上我的车吗?”
慕容烈心想,上了你的车你还能把我怎么样,顶多拉到个地方找人揍我一顿到头。就算挨顿揍,能坐一坐法拉利,能挨着这美女坐一会儿,那也是划算的很呢。
想到这也不搭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车厢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不知道是车的味道,还是女人身上的味道。这时他才发现,近看这个女人更加的妩媚动人,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紧身裙,裙子上面不知是些什么闪闪发亮。一双美腿倒有五分之四露在外面,浑圆修长,充满着诱惑。看得慕容烈心里一阵燥热,忙转过头看前方,不敢再却去看她。
车子在他上车的一刻就已经启动,瞬间就开到了一百多迈。天色刚黑,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女子驾着车子在车流中急速穿梭,只把慕容烈吓得心胆俱裂。可表面上仍然极力做出平静的样子,以免被她嘲笑。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出了市区。车速已经达到两百多,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倒退,前方刚见到个车影,顷刻间那车就已经甩得没了踪迹。
慕容烈从来没坐过公共汽车以外的车,这时候他才知道。几百万的法拉利与公共汽车的真正区别就是这个要命更快。
法拉利的引擎咆哮着,驾车的美女脸上毫无表情,显得异常平静。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速度撞车是必死无疑的。慕容烈想恳求她停下来,但骨子里潜藏的倔强制止了他。看到女子毫无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娘们都不怕,我怕个鸟,我要是开口求饶,不是连娘们都不如了。这么一想,心中释然了许多。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车子一直向郊外行驶,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这时候已经远离T市几百里了。
慕容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公路两边的积雪隐隐透着点亮光。喉咙里咕噜一声,问道:“你把我拉这么远干嘛?不是要把小爷先奸后杀吧?”
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杀是要杀地,奸就算了吧。看你麻杆似的身材也可以想象你是多大个男人了。”
这句话可是大大的伤了慕容烈的自尊心的,要知道身为一个男人,没有什么比别人讥笑自己的那个东西更让人恼火的事情了。何况他一直认为自己虽然吃不上喝不上,导致营养不良,瘦小枯干。但那个地方好像还没受到太大影响,同龄人比起来,那还是他引以为豪的呢。这会听她这么一说,那还了得。
“嘲笑我,我现在就给你看看,小爷是小男人还是大男人。”说着就要去解腰带。他心想女子肯定会害羞的制止他,没成想那美女只是荡漾着迷人的微笑,歪着头看着他。似乎真的想一睹为快。
这时候轮到慕容烈害羞了,他也不知道真正大男人的标准到底是多大。万一解开给她看了,真的是个不合格产品,那不是丢大人了。想到这解腰带的手顿时慢了下来。
“解啊,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美女不依不饶。
慕容烈尴尬的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我要是这样不成了流氓了吗。回头你多找几个朋友陪着你,到时候我在给你看不迟。”
女子咯咯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要是怕人说三道四,那我来帮你好了。”说着伸手就要来解慕容烈的裤子。
慕容烈哪里见过这个,不管平时怎么泼皮,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少年,到这步田地,也禁不住羞得满脸通红。忙挥手道:“不行,不行,我怕了行了吧。”
女子这才缩回手,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看着慕容烈。
慕容烈发现这个女人虽然年纪比自己大了点,但浑身散发着勾人魂魄的气息。一双眼睛里面好似有无数的情话,让人不敢与她对视。小巧的鼻子,性感的嘴唇,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用丰满来形容她的身材已经有些略显不足了,侧面看去,更将她的曲线看的异常清晰。该凹的地方异常的凹,该凸的地方拼命的凸。短小紧绷的裙子似乎已经包裹不住她的身体,有些地方几欲挣破衣服对身体的束缚,这更让慕容烈觉得血脉贲张。
慕容烈的身子忽然燥热起来,他知道,小男人正在慢慢长大。那女人似乎知道慕容烈身上的变化,视线也渐渐的下移。这一来慕容烈的身子更热了。脸上也因为紧张渗出细细的汗珠。
“你热吗?怎么出汗了?”美女柔声问道,那声音就像一只小手,轻挠着慕容烈的心。
慕容烈连连点头,“热,这车太暖和了。呵呵,真好!”
“热就把外套脱了吧,少穿一些,就不会热了。”女子关切的说。
慕容烈见她的眼里闪烁着奇特的光芒,心里暗想:“这娘们不会真的把老子奸了吧。脱就脱,我还怕你。”想到这把新买的外套都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内衣。可衣服一少,心里的杂念就更多了,还是热的不行。而且薄薄的内衣,已经难以掩盖他身体的蠢蠢欲动,慕容烈的脸更加烫了。
女子笑道:“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还热呀?真是奇怪,这样好了,我打开车门放点冷空气进来,你就凉快了。”
慕容烈见她这么关心自己,笑道:“大美人,你还真好!”如果他此刻知道汽车是有空调的,他一定不会这么想。
电动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外面冰天雪地,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慕容烈立刻就凉快了。不到三秒钟,他就觉得有些冷了。说道:“还是关上吧,风太大了。”说着便探出身子去关车门。就在他上身刚刚探出车门的那一刻,屁股上忽然一股大力袭来,“扑嗵”一声,慕容烈已经跌落在车外的雪地里。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忙爬起想钻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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