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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芊芊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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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刚刚李大白的话，冯芊芊又气愤起来，什么不随随便便带女人回来？！肖天宇他就是个随随便便的男人，哪有只认识了几天，就说喜欢人家，要人家的？还要那么多人叫她大嫂。这都什么嘛？！
冯芊芊真懊悔自己，会上了肖天宇的当，这下，真是想出去都难了。可一想到，刚刚在马车上的情形，冯芊芊的心，就又纠结起来。
肖天宇，这会儿，还会难受吗？她真地伤到他了？
冯芊芊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开，又合上。可眼前，总是浮现肖天宇的脸。那张脸，张狂的，不羁的，帅气的，野蛮的，忧郁的，温情的，各种各样，围绕着她，仿佛织开了一张网，将她死死地围困其中。她不知，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自己真地爱上他了？
冯芊芊被自己的这个问话惊得一身冷汗，这，这怎么可能？！可是，即便可能，这也是不可以的呀！
冯芊芊啊，冯芊芊，你是要嫁给赵子楚的，如果你答应了肖天宇，冯家怎么办？！娘怎么办？再说，肖天宇是山大王，娘如果知道，你嫁给他，会不会伤心难过，羞愧难当，在冯府里更抬不起头？而且，你和肖天宇，不过只认识几天，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根本不了解，更不清楚，他过去是不是杀人如麻？是不是茹毛饮血？还有，他是不是也曾经这样对待别的女人？
冯芊芊辗转反侧纠结着这些问题，可她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把肖天宇想成一个茹毛饮血的野蛮人，毕竟，他笑起来那么好看，他的吻那么炙热，他的怀抱那么温暖。
可他终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他的相遇，只是一场意外，是她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冯芊芊还没有勇气推翻现实隔碍，更何况，她的幸福并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虽然可悲，却是她唯一能对娘尽的孝道。
想到这，冯芊芊的眼里不禁滑出几行无力索然的泪来。
第二天一早，冯芊芊从房间出来时，一个喽啰兵正守在门口。见冯芊芊出来，立即恭迎着，“夫人，大哥在楼下等你吃早饭呢。”
冯芊芊听见“夫人”这个词儿，顿时冒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随后，只要碰见大大小小喽啰的兵，“夫人”“夫人”地叫她，她也就麻木得，装作没听见了。
喽罗兵将冯芊芊引至饭堂，只见肖天宇已经坐在了桌子的另一侧，面无表情。
冯芊芊一边坐下，一边小心翼翼瞥视着肖天宇，不禁大吃一惊。
不过，一夜之间，肖天宇仿佛变了个人。他的脸色青白，双眼微红，潦草的长刘海，没精打采地垂着，青色胡茬爬满下颌，尤其是那双眼，投射出的目光，不再明亮锐利，而是受了挫败般的破碎颓然。
突然间，与肖天宇的目光相撞，那目光令冯芊芊好似没来由被硬戳了一下，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疼。
又怎会是没来由？看见肖天宇这样，她还是忍不住自责，或许，她真地伤他伤得很重。
可是又能怎样？事到如今，也只有辜负了他。
冯芊芊望着满桌子的猪牛鱼鸭肉，根本没胃口，可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一点，不然，即便出了山寨，她也会饿死在半路。
她伸着筷子琢磨了许久，看那盘子里的咸鸭肉不错，于是，伸过筷子，刚要夹起一块，却被肖天宇抢在前头。
冯芊芊强作镇定，又夹了块咸鸭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那味道却如同嚼蜡。坐在对面的肖天宇也仿佛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跟几个头领去议事厅商量事情，冯芊芊心事重重着趁机离开。
冯芊芊走到山寨东门口，看见门前把守的喽罗兵，冯芊芊稳住气息，“小哥，麻烦你开下门，我想出去逛逛。”
这喽罗兵也真是负责，手里大刀一横，“有出入令牌吗？若是被大当家的知道，没有令牌私自放行，我们脑袋可就不保了！”
“我是你们大当家的朋友，昨晚坐马车进来的，当时还是你守的正门呢？你怎么忘记了？”
喽罗兵摇头，“对不起了，我们只看令牌，不看人。”
冯芊芊正急得跺脚，真不知什么时候，肖天宇会察觉。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喊，“大嫂，你要出去呀？”
冯芊芊回头，却看见了昨夜拉马车的那个大胡子，立即紧张得脸白了，真怕他给肖天宇报讯。
于是，假装平静地笑道，“哦，我在屋子里太闷了，正想出去转转，这位小哥向我要令牌，可我没有，我想，还是算了吧，别添麻烦了。”冯芊芊作势转身要走。
“哎，嫂子，他们不知你的身份，你莫怪，我去跟他们说！”
大胡子说着，摆手叫来那喽罗兵，“哎！你小子怎么回事？！这是大嫂，你知道不？下次记住了，大嫂要出去就出去，要回来就回来。大嫂要出入自家门口，你还有胆量拦着？要是大当家知道了，不得剥你的皮！”
这大胡子的嗓门实在是震耳欲聋，几乎在场的喽罗兵都听得真真的。这下可好了，所有人定定地看着，她这个，清风寨大当家的女人。冯芊芊羞得，真想立即找条地缝钻进去。
“是！是！是！四爷教训的对！小的记下了！”
喽罗兵又转向冯芊芊，躬身赔笑道，“夫人，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冯芊芊一心着急出去，根本无心听他道歉，于是，连忙笑道，“没什么，你快点给我开门吧。”
喽罗兵得了令，赶忙打开了东门。
冯芊芊终于逃出清风寨了，她深舒一口气，却依然没感觉轻松。只见，这眼前，都是绿树荒山，她要走出去，还真不容易。不过只要能回家，早日见到娘，经历再多险阻，她也要坚持。
冯芊芊走着走着，正午的酷日，晒得她满眼白星，脚下越来越没有力气。走了不知多久，冯芊芊突然一件可怕的事实，她一直都在一片林子里绕圈圈！刚刚在树上做的记号，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她又看见了同样的记号？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片林子是走不到尽头的？冯芊芊听说过鬼打墙，可这林子里该不会也有所谓的鬼打墙吧？
这么想着，冯芊芊不禁悚然，后背嗖嗖地冒起了凉风。而这凉风并不是她的幻觉，而是老天爷真地在刮风，不但，刮起了凉风，还打雷闪电，看样子，即将有一场大雨。冯芊芊无处可躲，只好蹲在树下躲避。
冯芊芊听着雷声阵阵，冷风簌簌，怕得心里暗暗叫骂，肖天宇，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把我骗到这鬼地方，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都怪你这个土匪！色鬼！流氓！大流氓！
冯芊芊越想越气，觉得只在心里骂太不解气，索性站起来，叉着腰，冲着大雨，大叫着，“肖天宇，你这个土匪，色鬼，流氓！大流氓，大坏蛋！我冯芊芊绝饶不了你！”
忽闻，一声悠长马嘶，只见雷雨中，一匹黑亮皮毛的高头大马势如闪电般穿行。还未等冯芊芊缓过神，那马已经停在她眼前。
这时，从马上，跳下来一人，这人穿着青白衣衫，古铜色肌肤，眼神忧郁。望见冯芊芊的一刻，眼底的忧郁顿时膨胀成无可遏制的愤怒。
不是肖天宇，又能是谁？！
☆、你是我的
“你这个傻丫头！你想去哪？你能去哪？！这是我肖天宇的地盘，只有清风寨的人才走得出去，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肖天宇气汹汹地抓起冯芊芊的胳膊，怒睁的双眼，仿佛被激怒的豹子。他大叫着，脸部肌肉在微微抽搐，看似真地很生气。
冯芊芊挺直了腰杆，撅嘴道，“本小姐又不是你山寨的人，用不着你管，本小姐要回家了，你放开！你放开我！”
还没等冯芊芊把话说完，肖天宇一抬胳膊，像拎起一只小鸡似将冯芊芊抗在了肩上。冯芊芊挥舞着拳头捶打着肖天宇，嘴里大叫着，“肖天宇，你混蛋！你流氓！你土匪！”
肖天宇淡淡道，“是，我肖天宇，就是个大混蛋，大流氓，我还是这的土匪头子！我告诉你，冯芊芊，不论你喜不喜欢，你都是我的！”
冯芊芊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争执，她的头倒置，刚刚大骂肖天宇的时候，又被雨水呛得咳嗽起来。
肖天宇将她放在马背上，掳进了怀里，冯芊芊顿时感到被温暖包围着，可她的心，却愈发地冷起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绝不会太美好。
一路疾奔，很快，冯芊芊又绝望了。那山寨的大门已经豁亮亮地出现在眼前。
把守的小喽啰看见是肖天宇，立即打开大门，肖天宇策马奔进来，又勒住缰绳，停下。
肖天宇正色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下次，没有令牌者，谁都不准许出山寨。”他捏起冯芊芊的下颌，“也包括我的女人！”
“我不是你的！”冯芊芊恼怒，甩开头，回手照着肖天宇就是一耳光。
“啪！”
这耳光或许打得太用力，像一道闪电穿破密雨，震住了在场所有人，就连冯芊芊也愣住了。下一秒，她才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胀得发痛，肖天宇的左脸也浮起一块红肿。
冯芊芊想，完了，他会不会杀了我？真是被他气疯了，想不到，手劲居然这么大。
肖天宇只是定定地望着冯芊芊，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冯芊芊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见肖天宇的手掌紧紧攥着，脸上的青筋暴起，眼圈微红，像只暴怒的狮子。滤过雨声，她甚至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咯吱，咯吱。
她很怕，却连颤抖都不能。
肖天宇忽地跳下马，“下来”。他以命令式的语气叫冯芊芊下马，冯芊芊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迈下一条腿，就被肖天宇直拉入怀。
“李大白，在哪？李大白！”
李大白屁颠颠地跑了过来，“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今晚，我要大摆宴席，庆祝我娶了压寨夫人，一定要让兄弟们喝好！听清楚了吗？”
四周顿时响起了喝彩声，掌声，还有口哨声，只有冯芊芊连心跳都停止了。她被肖天宇裹夹在怀里，她的双脚离地，只能任由他拖拽着。
忽然，肖天宇的脚步停在一扇门前，冯芊芊忽地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本能往后退，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噗通！”一脚，肖天宇将门踹开，一把蛮力将冯芊芊推了进去。冯芊芊一个踉跄撞在了木雕床柱上，“啊！”冯芊芊皱着眉头，揉着背后的痛楚。眼看，肖天宇气呼呼地走过来，还没等她反映，一手将她按到床上。
“肖天宇，你想干什么？！”冯芊芊全身哆嗦着，怒瞪着肖天宇。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肖天宇，仿佛一只猛兽端详着自己的猎物。“傻丫头，你胆子真不小啊，你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意伤害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冯芊芊，你可不要忘了我的身份，我是土匪，土匪的本性就是见到什么喜欢的，就拼出命去占为己有。你知道么？”
说着，他捏住冯芊芊的下颌，嘴唇强压上来，他霸道的吻令她窒息。
肖天宇向来洁身自好，并不是见色起义之人。而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自从遇见冯芊芊，就中了蛊，总是无时无刻想着要亲近她，占有她。可惜，冯芊芊总是要逃，要反抗。既然，他是匪，那就用匪的方式来解决吧。谁管她是冯四小姐，还是李四小姐，做了他的女人，从此就不再是什么小姐了。
冯芊芊拼命地拍打着肖天宇，甚至用指甲抓他的皮肉，可他仍是不肯松开她。冯芊芊一心急，“嘶啦”，扯下了肖天宇衣襟上的一大条布。
肖天宇笑了，“丫头，看来，你比我还心急啊！”说着，他脱掉了上衣，□出坚实硬朗的上臂和胸肌。
冯芊芊瞪着惊恐的双眼，大叫道，“肖天宇，你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好啊，我这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禽兽是什么样子？！”说着，一把扯开了冯芊芊的上衣，鸳鸯戏水的红缎肚兜陡然□出来。
冯芊芊湿润的身体散着荷叶般清香，肖天宇制住她的双手，吻了上去，那两团温润湿泽，是他的，那鸳鸯戏水的渴求，也是他的。他的手，慢慢地从冯芊芊的腰间向下摩挲着，登时，冯芊芊全身绷紧得似张满的虎皮弓。
绝望，袭满了全身，她抽泣着哀求，“肖天宇，我求求你，不要，我求你，不要！”
肖天宇的手停了下来，“你求我？”
冯芊芊用力地点着头。
肖天宇嘴角一抹惬意的笑，“可惜，晚了。”
当他的身子作势压下来的时候，冯芊芊咬紧了嘴唇，一把扯住他脖颈的狼牙项链。肖天宇的脖颈沁出一圈血印。
冯芊芊刚合上眼睛，准备承受那疼痛的一刻时，却听见，“笃笃笃”的敲门声。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隔着门板穿透进来。
“大哥，我回来了，外面的事我都办妥了。你今晚洞房，我就不打扰了，明早再向你汇报。”
肖天宇转头冲门口喊道，“素言，你先休息吧，辛苦了。”
冯芊芊觉得这门外的声音这么耳熟呢，素言？秦素言？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扯开嗓门大喊道，“秦素言！素言！救命啊！我是冯芊芊，冯芊芊啊！”
肖天宇被她这一喊，闹得一时愣住了神，冯芊芊一个激灵推开他，跑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外的女子身着素白衣裙，一张冷淡脱俗面孔，娥眉弯弯，薄唇微翘，眼眉里一撇抹不去的清冷孤绝。
果然是秦素言。
冯芊芊似找到了救星，一头扑进秦素言怀里，不肯出来， “素言，素言你救我！救我！”。秦素言见她神情慌乱，衣不蔽体，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肖天宇披上外衣，走了过来，“素言，你们认识？”
“大哥，我跟芊芊，在佟老大的匪窝里，相处过十几天。”
“哼，那就更好了，这岂不是亲上加亲？冯芊芊，我和你还真有缘分！”说着，双手就朝冯芊芊伸了过来。
冯芊芊连忙慌恐地抱紧了秦素言，“素言，救救我！快求求他！求他放过我！”
见此情形，秦素言心里也起了疑惑，她印象中，对女人用强，可不是肖天宇的所为。在没弄明白事情之前，不如缓兵之计，让两人都冷静一下，再作打算。
“大哥，你喜欢芊芊，我不反对。可是男人娶妻可是要讲规矩的，即便咱们清风寨是草莽之地，可也不能乱来吧。”
“素言，你什么意思？我未娶，她未嫁，我们两情相悦，这又有什么乱来的？”肖天宇脸上显然有几分不快。
“大哥，你误会了。芊芊是大户人家小姐，只身一人在此地，虽然，山高皇帝远，她出嫁可以不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等媒聘之礼数，可按照她家乡的习俗，洞房之前，新娘子可是要先陪小姑睡一夜的。这种习俗，大哥你可能也有所耳闻吧？”
秦素素这一套说辞，说得不紧不慢，肖天宇的脸色也渐渐温缓过来。想到冯芊芊已经在他的手掌心了，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再看一眼，冯芊芊瑟瑟发抖泪水涟涟的可怜之相，又令他心中几分不忍。
“素言，那你好好安抚她一下。”
☆、叙旧
冯芊芊见肖天宇买秦素言的账，便寸步不离地随秦素言回了秦素言的房间。
进了房间，秦素言连忙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冯芊芊穿上，又扶她上了床，盖上被子。冯芊芊终于，略感到一点点暖，可身子仍微微颤抖。
秦素言见她这般，也就不准备发问，只坐在铜镜前，一下下地梳着头。
于秦素言，梳头只是她的一个习惯，每当她等待，思考，悲伤，她都会拿出那把雕有一树寒梅的象牙梳，细细，慢慢地梳头，她的动作很轻柔，很唯美，那仿佛不仅是一种自珍自赏的仪式，还可以包含许多内容。
此刻的秦素言，当然是在思考，分析，揣测。刚刚那一幕，令她想知道的太多，她与冯芊芊，自上次匪窝里走散直到现在，已近十天，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肖天宇又怎会跟她在一起，这令她不解。
蜷缩在床上的冯芊芊，这会儿，也微微缓过了神，注意起正在梳头的秦素言。她发觉，秦素言的美是那种月光里的阴郁，阳春白雪里的隐伤，是那种晓风拂面的清醒寂寥，大梦初醒时的决绝看破。她喜欢秦素言脱俗冷清，可她不喜欢，秦素言那身坚冷的外壳。
此时，秦素言梳罢，将象牙梳子收进一只红木匣子里。转身望向冯芊芊，“不跟我聊聊吗？”
冯芊芊的确有许多话要说，可她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她想起自己跟秦素言子匪窝时的约定，便从她为什么走开这一路说起，当然隐去了那些看似她跟肖天宇很暧昧的片段。冯芊芊不想让人误会她和肖天宇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一想到，刚刚肖天宇野蛮恐怖的样子，她的牙根都打起冷颤。他就是一头野兽！野人！幸亏，秦素言赶得及时，不然，清白就毁于一旦了！
这个时候，冯芊芊满心希望，今晚睡一觉，明天一早，秦素言就能送她下山。
秦素言听罢，突然问道，“你一定是跟我大哥发生了什么，大哥的为人我是了解的，他还从未对哪个姑娘这般。你与他是不是动了情？”
“动情？！他就是个土匪，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被他．．．．．．”说到这里，冯芊芊的脸颊泛着红，身子却又在泛冷。
秦素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这反倒令冯芊芊更加不自在起来。
“你是怎样，我不清楚，总之，我大哥，他喜欢你，你想离开，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更何况，这清风寨，你也是见识过的。”
秦素言的话令冯芊芊的整颗心，都灰暗下来，原本，以为，秦素言可以救她的。可现在秦素言也说没办法了，如果回不去家，娘怎么办？冯家怎么办？还有，刚刚肖天宇那个样子，说不定，还真是个茹毛饮血的杀人狂徒。如果真嫁给这样的人，那可怎么好？！
这么想着，冯芊芊不禁又抽泣起来。
秦素言见不得她流泪，于是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头，“好了，别哭了。总之，你若不想让我大哥乱来，最好，还得学会演戏。”
“演戏？”冯芊芊满目疑惑。秦素言只笑笑，转过身，“如果，有时机救你出去，我自会想办法。不过，你也别太抱希望。”
冯芊芊不禁叹息，忧伤仿佛夜色般浓稠，在迷蒙灯影下，扯出狭长而迂回的影子，纷乱了。
☆、我爱你1
第二天，冯芊芊的头，仍有些微微发烫，想起秦素言昨夜的话，索性，卧床不起。
模模糊糊地，她感觉一只手附在她的额头，这只手，大而温暖。她感觉很舒服。
“芊芊，你发烧了？起来，我喂你喝药。”
肖天宇的声音夹杂着歉意和怜惜，却依然令冯芊芊心中一紧，不知该怎么应对。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肖天宇憔悴关切的眼神，心中，不免疑惑。想想他昨夜野蛮的样子，和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昨夜的肖天宇，令她又怕又恨，现在的肖天宇，却又令她心底疼痛纠缠。她真不知，要如何看待他。
肖天宇舀出一小勺汤药，吹了吹，送到冯芊芊的嘴边，“芊芊，昨夜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那么粗暴，我不该那么心急，我不该对你吼，对你叫，不该．．．．．．”。
冯芊芊听着肖天宇一连好几个“不该”，心中不免苦叹，肖天宇，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喜欢我。
肖天宇突然拉住冯芊芊的手，“芊芊，你还在生我的气？昨天，我是真地怕你离开我，更怕你会出事！再说，我心里都已经想好了，我要娶你，一辈子都对你好。虽然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名门阔少，可我肖天宇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受苦的。”
面对着肖天宇的这一通剖白，冯芊芊的心里像打碎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混杂在一处，纠结万分，竟说不出话来。
“芊芊，我知道，你是千金小姐，终身大事，你一定不好意思说出口。我也知道，你心里，是在乎我，喜欢我的。你不要再迟疑了，不要躲避我，躲避你自己的心！”
冯芊芊不禁笑出来，“肖天宇，你怎么突然文绉绉的？”
肖天宇挠了挠头，脸红着憨笑道，“这还不是被你逼的？”
冯芊芊的眼圈红了，撅嘴道，“你还说，我逼你？！昨夜，我差点被你吓死！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逼的谁？”
肖天宇拥住冯芊芊，在她耳边轻声道，“芊芊，是我不好，我错了。以后，我绝不再伤害你，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永远陪着我。芊芊，答应我，别离开我。你真的对我很重要。”
冯芊芊还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情话，尤其从野蛮霸道的肖天宇口中说出，更是令她难以抵挡。虽然清楚，自己在与他演戏。可此刻的她，仍禁不住偷偷瞥了肖天宇一眼。
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闪动着悸动的光泽，仿佛炙热的火。她赶忙低下头，真怕，自己会被那把火，融化了。
肖天宇离开房间不久，秦素言便走了进来。
看见冯芊芊，冷笑道，“真没想到，你还很会演戏呢。”
冯芊芊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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