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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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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捧着她的脸,伸手去拂她的眸子:“就一会儿,夏初,听话,闭上眼睡会。”

  她忽然转眸,依旧冰冷。

  她说:“以琛会怪我的,他睁着眼等了我那么久呢?”

  说完,眸子睁大,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黑眸中,一点倒影也没有。

  他缓缓将她抱住:“夏初,你若要怨,要恨,都对我好不好?”

  2012年十一月十三:失魂。

  依旧寥寥两字,一段悲伤从四面八方侵来。

  女人坐在天台,怔怔看着窗外,玻璃窗上,是男人的倒影。

  “夏初。”

  他轻轻唤了一句,上前,拥着她,托着她的脸:“乖,看看我,夏初。”

  放空的眸子凝住,她伸出手指,凑在唇边:“噓。”她说:“夏初她睡着了,不要吵她。”

  “你说什么?”他忽然擒住她的右手,一字一字艰涩嘶磨,“你是谁?”

  眸子还落在远远的窗外,她一个人对白:“她手腕受伤了,割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她抓着我的手,一直让我救她。”忽然,她慌乱地摇头,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呢喃,“包扎伤口,要包扎伤口的,我让她松手的,她不肯,紧紧抓着我的衣服,留了很多血,很多血。”

  他抿着的唇,毫无血色,凉眸一点一点冷彻。

  “我要救她,我要救她。”突然,她疯了一般地推他:“我要去救她。”

  “江夏初,你给我清醒点……”

  忽然,她安静下来,空洞的眸子一点一点染红。

  “血,好多血。”

  男人低头,他正抓着她的双手,左手上,一条狰狞的伤口,血汩汩而流,滴了一地。

  2012年十一月二十五:失语。

  两个字,映进江夏初蓄满泪水的眸中。

  记忆里,还是女人与男人,这次她看清楚了,那是她的脸,还有左城的脸,都瘦得脱像。

  她躺在床上,像具死尸,左城抱着她。

  “夏初。”

  只有左城一个人的声音,怆然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夏初,夏初,我的夏初,你应我一句好不好?”

  他捧着她的脸,眸子对着眸子:“就一句,一句就好。”

  左城近乎哀求的语气,眸子是红的,自始至终,她像个木偶,不语,不动。

  “我求你,求你开口说说话。”

  挣开左城的手,她看白色的天花板。

  “你说话啊,张嘴,你给我张嘴!”忽然,左城捏住她的肩,重重摇晃,嘶喊,“你真想变成哑巴吗?”

  她还是不说话,开始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往后瑟缩。

  左城眸子一沉,全是慌乱,将浑身颤抖的她抱进怀里:“不怕,不怕,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大声,不该吼你,都是我不好。”

  “你若不想说话,便不要说了,只要你好活着,活着就好。”

  2012年十二月七号:无意,无识,自残。

  六个字吗?是疯得越来越彻底了吧。

  还是那间空荡荡的大房间。

  “怎么又弄伤了自己?”

  左城蹲下去,跪在地上,将桌子底下的她抱到床上。

  “疼不疼?”解开她的衣衫,密密的吻落在她肩上,背上,全是红痕:“这一身的伤疤,你是要我的命吗?”

  她像个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人偶,任他褪尽衣衫,吻遍了所有伤口,然后,拿起窗台的绳索,一圈一圈地捆绑,左城眼眸有泪,反反复复喃呢了三个字:“对不起。”

  “要是难受,就对我发泄好不好?”他抱着她,将手指放在她唇边,“我的夏初,我要这样绑着一辈子吗?那我陪你好不好?”

  她狠狠咬下去,片刻,那双绝美的手边血肉模糊。

  2012年十二月二十九:不能食。

  “张嘴。”勺子凑在她唇边,左城哄着她,“夏初乖。”

  久久,她机械地张嘴,机械地吞咽。

  左城欢喜地抱住她,吻她的唇:“我的夏初真乖。”

  忽然,她紧紧抓着左城的衣角,低头,吐得脸色惨白,脏了左城白色衬衫。

  他一把将痴傻的她抱住:“夏初,怎么办?”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要你,是我太贪心了吗?夏初,我怕了。”

  久久,他闭上眸子,眼泪滴在她发间。

  “我怕你活不了。”

  2013年四月三号:深度催眠。

  “我知你会恨我,但是我只要你好好地活着。”

  “好好睡一觉,我一直都在。”

  “夏初,很快就不会疼了,相信我。”

  “我的夏初,请一定要活着。”

  只有左城的声音,自始至终她紧紧闭着眼,毫无生机。

  2013年九月六号:初醒。

  她睁开眼,茫然,看着眼前漂亮的男人。

  “我是谁?”

  他一把将她抱住,贴在她耳边:“你是深夏。”

  她怔怔地跟着重复:“我是深夏。”

  “记得吗?深夏爱谁?”

  想了想,她笑着:“深夏爱左城啊,最爱左城了。”

  他也笑了,俯身便温柔地吻她:“嗯,我是左城,我是你的左城。”

  “你是左城,左城,是你,我爱的你回来我身边了。”

  唇角漾开,那样的笑,如此纯粹,如此明媚。

  那是江深夏的笑,此生江夏初都不会那样笑,对着左城。

  合上病例,她颤抖不已的手指已经泛白。

  从2012年十一月九号到2013年九月六号,几张病例,短短数字,这是她空白了将近两年的记忆,一场悲伤,写了两年的长河,她却忘得一干二净。

  “啊——”

  终于,她无法支撑,跌在地上,大哭出声。

  **

  人总是这样,无数次的纠结,无数次的犹豫,无数次的否定,然后用一秒钟的时间做一个决定,甚至不惜推翻所有预料与深信。

  二审前的两个小时,江夏初做了一个决定,明知会改变一生却无能无力的决定。

  警局里那条长长的走廊,出乎预料地畅通无助,然后转个弯,她看见了左城,他眸光沧桑,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脑中便闪过一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扯嘴笑笑,什么灯火阑珊,这里可是中央警局。

  “你来了。”

  “我来了。”

  六个字,结束了那场漫长的等待,左城笑了,极浅。

  简短的对话后,她坐过去,与左城隔了一张审案桌的距离。

  一个月不见,她倒圆润了不少,左城却瘦得更加棱角分明了。

  彼此相视,沉默了片刻,是左城先开的口:“我一直在想,还要多久你才会来。”

  她问:“多久?”

  “一个月,三个月,或者一年,三年。”

  江夏初笑得牵强,眼角有些氤氲:“没设想过我一辈子都不会来吗?”

  “想了。”左城伸手,隔着长长的桌子,拂着她的手背,“我想,你是那么狠心的女人,我不能庆幸。”

  擅长攻心的男人,他总是真真假假,几句话,就叫她溃不成军。

  她冷问:“左城,你一直在等我来是吗?”忽然,喉头哽塞,一字一字悲戚又荒凉,“你怎么敢?”

  怎么敢如此豪赌?人,一生只有一个一辈子啊,你怎么敢?

  左城三十年的生命里与江夏初赌了三次,第一次赌上了婚姻,第二次堵了命,第三次就赌了所有的仅剩。

  这个男人,对自己也这么狠,他怎么敢?

  左城唇角牵起轻笑,绝然荒凉里竟带了那样的动人心魄的美,他说:“夏初,我一直在赌,你如果爱我,我们便一家团聚,如若不然,便是在这牢中老死也好过你不爱我。”他摩挲着她的手,“这辈子,我便只怕了你,这牢狱之灾有何惧。”

  好一个有何惧啊!好一个狠心的男人。

  她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冷笑:“左城,你真会玩心。”

  他摇摇头,眸光缱绻痴缠:“夏初,对你,我从来不玩的。”

  她起身,走到左城跟前,左城坐着,她俯身,凑得极近。

  她说:“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输得人是我。”

  兜兜转转,终究是她认输了,一塌糊涂,赔上了一颗心。

  江夏初眼泪夺眶,这个男人,总有本事让不爱哭的她,落下那种最没出息的东西。

  遇上他,她还能有什么出息,连心都保不住,尊严骨气算什么,她哭着大喊:“左城,我认输。”

  “我怎么舍得。”伸手,他重重将她抱住,偏头便吻住她落泪的眸子,“夏初,你可曾记得我说过,你若要了我,便不要丢弃,知不知道每次你丢下我转身,我便死过一回,又知不知道,心也会破洞的,而那个可以给我补洞的人,却一直一直都在转身。”

  贪心的男人,要的是绝对的输赢,所以,他步步紧逼,不让她有喘息后悔的机会。

  左城何等聪明,何等步步为谋,她弃械投降。

  “可是现在,我好像丢不下你了,左城,你到对我做了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在逼你,我要你的真心。”

  她哭得狠了,脸上一片狼藉。

  左城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伸手,一遍一遍拂着她隆起的肚子,“是因为怀孕了原因吗?怎么这么喜欢哭,那天晚上我去见你,你以为做梦,也是这样哭。”又吻了吻她的眼睛,“乖,别哭了。”

  她却哭得更凶了,眼泪流得一塌糊涂:“左城,我说,我认输了,你不要折磨我了,我的心,你要便拿去,我守不住了,也不要了。”

  她胡言乱语一通,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左城却笑了。

  她还流着泪的眸子一凝,话音一转,忿忿幽怨:“你若要丢下我和宝宝,就把我的真心还我吧。”

  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八个字闪过江夏初脑中,她想,她完了,终此一生,都逃不过了。

  这个她恨过的男人,不得不承认,她爱着。

  一瞬的寂静,左城轻笑出声,眸子亮得勾人心魄。

  “夏初,乖,再说一遍好不好,我爱听。”他凑过去哄她,眸光倾泻,温柔了日光。

  江夏初忽然不哭了,怔愣,半响找回了腔调,带了浓浓的哭腔,一字一字很傻气地重复:“就把我的真心还我。”

  “想也别想。”他一把拥她入怀,痴痴喃着她的名字,“夏初,夏初,你终于是我的了,一辈子,你的心,我都还不了。”

  终于,左城赢了,第一次,赢了江夏初,连人带心都是他的了,他抱着她,欢喜地摇晃,整个世界都唱起欢愉的节奏。

  这个男人真孩子气,而江夏初,却将这个孩子气的男人紧紧抱住:“那便好好收着。”仰头,她看左城,“左城,我知道我完了,所以就让我陪你一起下地狱好了。”

  “别怕,夏初,我在,没有谁敢让你下地狱。”

  江夏初破涕而笑,这才是左城啊,狂妄桀骜,那是她江夏初的男人。

  他一把揽着她,大步就要往外走,“夏初,我们回家。”

  江夏初脸上一沉,脚步顿住。

  “夏初,你不要我了吗?”

  他像个孩子一般,眸光凌乱,全是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如此患得患失,这一刻哪里有半分左城姿态。

  江夏初有些心疼,主动环住左城的腰:“傻瓜。这里是监狱,能说走就走吗?”

  “我说能,谁敢说不。”语气那叫一个狂妄,一身青灰色囚衣居然叫他穿出了几分邪魅惑人的感觉。

  江夏初失笑,由着左城抱着她走出了牢房。

  就这样,左城搂着江夏初堂而皇之地走出了中央警局,更让江夏初讶异的是,全程畅通无助,她不禁想,她到底捡了多么强大的男人。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七十二章:完结篇


  午时两点,左氏二审不了了之,全城轰动。

  第二日,法院发出官方声明:于昨夜冬风来袭,天干物燥,取证楼大火,所有资料灰飞烟灭。

  这个万众举目的案子,最后法院只说了一句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谁也没去纠结那晚上东风怎么吹到了西边,烧了检察院的取证楼,以至毁了所有证据,没人有那个胆,也没人有那个本事,左家的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只是谁心里都有数,左家:动不得,也动不了。

  对此江夏初只是一笑置之,表现地事不关己,每每此时,左城便她抓到怀里一番嘶磨缠绵。

  八月初,风和日丽,宜外出。

  人生便是一场旅游,中途,不乏聚,也少不了散,丢了行囊,看尽沿途的风景,只是在那旅行的重点,可否有一个人在等你?

  人来人往的机场,这里最不乏悲欢离合。

  没有行囊,这个男人即便远走,也是潇洒的。

  “江夏初,欠着我的八辑不要忘了。”

  叶在夕总挂在嘴边的话,不知厌烦,江夏初也好耐心地每每点头。

  “孩子出生的时候要告诉我。”

  “嗯。”

  自始至终揽着女人沉默的左城眸光一沉。

  叶在夕又一番搜肠刮肚,极其严肃地嘱咐:“要记得想我。”

  “嗯。”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左城眸光又一沉,搂着女人的手更用力一分。

  叶在夕继续:“要是哪天过不下去,千万记得来新加坡找我。”

  得寸进尺的男人!

  江夏初一如既往,正要点头,左城一把将她搂进,冷冰冰地接话:“不会有那一天。”

  这脸色快赶上锅底了,说实话,叶在夕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永远别指着情敌间和平相处的情景。

  叶在夕可不会点到为止,更软硬不吃,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冲着江夏初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妖娆,“不来找我也没关系,我会来找你的。”

  左城目下飞雪:“你可以走了。”抱着女人侧身躲开某人扎眼的视线。

  叶在夕可不是个安生的主,这要走,也得讨点利息不是?

  “江夏初,你再考虑考虑吧,我比他善解人意多了。”

  见过挖墙脚这么光明正大的吗?

  长见识了!江夏初有点无奈,拂额,身边的男人一手将她搂进怀里:“她是我的女人。”

  叶在夕不以为意地冷嗤:“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呢。”

  这人是有多欠揍,永远让人意想不到。

  江夏初再度拂额,无奈至极,抬头,正要去看左城,不料,被左城一把扣住头,深深吻了下来。

  上一秒还阳光明媚的某人,此时乌云密布了,憋了一口火气,恨不得上去扒开那刺眼的两人。

  咬牙,忍!半天后,忍不了,叶在夕暴怒:“够了没?公共场合,要亲不会回家啊,用不着来这刺激我。”

  江夏初如梦惊醒,一把推开了左城,四处看看,周边多的是吻得难舍难分的情侣,顿时松了一口气。

  叶在夕深感无力,第一次觉得机场是个没节操没下限的地方。

  于此时,广播里好听的女声,频频催促旅客登机。

  临别的时间总是格外的快,不舍便在那格外快的一瞬里发酵到不可收拾。

  突然,他才发现,还有太多没有来得及说的话。

  “左城,对她好点,若是做不到,我很乐意代劳。”叶在夕难得的严肃。

  “我不会给你机会。”

  叶在夕扯扯唇,笑:“将来的事谁知道呢。”那一双惯于戏谑的眸子痴痴看向江夏初,“江夏初,我真的走了。”

  “叶在夕。”喉间有些酸涩,她顿了很久,睁着微红的眸子,一丝涩涩融在话里,“一路平安。”

  千言万语,想说的,要说的,明明那么多,只是能说的,到头来只有这么一句。

  这个男人,她终究是欠下了还不清的债。

  “是不是舍不得我了?要不要开口留我?你留我,我就答应。”他半真半假,嘴角在笑,眸光却逐渐荒凉。

  江夏初张张嘴,还未开口,叶在夕便上前,抱住她:“挽留的话,不舍的话,不要说了,你要说了,我便真走不了了。”他捋了捋她软软的发,“夏初,请为我好好对自己,你若不幸福,我会遗憾一辈子。”

  左城眸光微暗,却侧身,留出空间。

  “会的,我会幸福的,还有你,请一定,”喉间酸楚,眼角的泪湿了叶在夕衣领,很久,她说,“一定忘了我。”

  是否不恋不念,便能不相欠,她想,她终究是太多自私了。

  “怎么就这么狠心呢,偏偏——”

  我爱上了这么狠心的你……

  话没有继续,他松手,不再看她的脸,转身走近了入口,那样潇洒的背影,依然掩不住一身悲凉的寂寞。

  五年痴恋,他从未说过爱,即便此时彼岸天涯,他还是没有,不是爱得不够深,是怕太深。

  时光也许会忘记,曾经有个男人那样爱一个女人,但是江夏初不会忘记,那个男人唤叶在夕。叶在夕也不会忘记,那个女人唤江夏初,他们甚至从未去掉彼此的姓氏。

  那人的身影越见模糊,她伸手,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

  “夏初。”

  左城的手,温柔地拂过她的脸,拭去她的泪。

  “左城,我欠他的,一辈子也还不了了。”

  左城抱紧她:“是啊,还不了,也不要还。”

  感情终究不是商品,不能交易的,爱情也终究是自私的。

  他牵着她转身:“我们回家。”

  转身过后,那入口的人,又缓缓折回,看着远去的男人女人,苦笑凄凉。

  有些人,总是留在记忆里,空留一段一个人祭奠的感情,却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有些路,总是还有继续的,即便一个人。他款款前行,然后,脚下,遇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叶在夕记忆里,有一个女人总是爱红色如命,他抬头,对面的女人正对他俨然浅笑。

  他笑:“怎么回来了?”

  她也笑:“想你啊。”

  “不是说等我一辈子吗?”

  “我怕你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所以我来找你了。”

  林倾妍折返了反向,与叶在夕并排前行。

  那条一个人的路,变成了两个人。

  多少年了,长到已经记不清了,她从未走远。

  “倾妍。”

  “嗯。”

  他怅然苦笑了一声,眸子灰暗地好似燃烧殆尽的灰。

  他说:“这辈子我都不会爱一个人,如同我爱江夏初。”

  一辈子很长,多少个恍惚与打坐,多少个一笑置之与擦肩而过,多少个兜兜转转与缘来缘浅,在漫漫一生里打马而过。

  一辈子很短,短到只能用来爱一个人。

  林倾妍走到前面,伸手,将这个凄楚的男人抱在怀里:“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怎么这么傻。”

  “跟你学的。”

  叶在夕苦笑,林倾妍也笑,笑出了眼泪,为了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有些刻骨铭心,耗尽的是一辈子,比如她自己,比如叶在夕,都如法炮制地这么做了。

  世间有多少人能那样爱一次,一次开始便不想结束,结束便不想再开始的爱情,好比死过一场,没有救赎,更没有轮回,遇上了,便只能任其沦陷,赔上光景和灵魂。

  叶在夕问“要去哪?”

  林倾妍回:“天涯海角。”

  他笑,伸手牵着她,一起前行,走过那条孤独的路。

  蔚蓝的天空,飞机越升越高,划出优美的弧线,然后不见踪影。

  江夏初缓缓低头,踏住步子,远去,身边,是左城,她的丈夫,要陪她走一辈子的人。

  左城牵着她:“他说了什么?”

  “让我幸福。”

  吻了吻她手背:“夏初,你要的我都给。”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抬头看左城,眸光那般亮,胜过八月的明媚阳光:“左城,有句话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嗯?”左城轻轻揉着她的腹部,抬起头来。

  沉默须臾,她眸光温婉,轻启唇:“左城,我爱你。”

  左城的手忽然顿住了,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儿,若正若忡。

  很久很久,久到江夏初温柔的眸子一点一点占满左城的眸子。

  他才如梦初醒。

  “夏初,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好不好?”他伸手,去扶她的肩,竟有些微微颤抖。

  她嫣然浅笑,江南嗓音软糯,她说:“我爱你。”

  终究,她说了那三个字,一辈子最不顾一切的一次放纵,像等待了亘古的年华,只为了一次的情难自禁。

  江夏初想笑,爱情,果然让人变得幼稚,又让人甘之如饴。

  久久,左城才有所反应,低头含住她的唇,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夏初,你可知道,这三个字我等了十四年。”

  江夏初伸手,抱紧左城:“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那你赔我一辈子好不好?”

  左城带了温柔蛊惑,这样的毒,江夏初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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