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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兄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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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淳赶在周父开口前,宽慰道:“妈,周储还小,过几年懂事了,就好了。”说着岔开了话题,问:“什么时候去看看外婆他们?”
周母是南方人,受她影响,周家俩兄弟一直都是外婆外公这么喊的。
周母被转移了注意力,提起自己娘家,脸上顿时扬起了笑意,说道:“今天给你外婆打电话了,她念叨你和周储了,你要是有空,元宵节前一起去?”
“嗯,好,我来定机票。”
周母心情一好,就说起了娘家的事情,这些年没少得周家的帮衬,兄弟都有好工作,侄子在外留学,两老身体健康,弟媳孝顺,家庭和睦。这样的外家虽帮不上周父的仕途,却也一直安分守己着,没影响半分。
周淳的两个舅舅也都是本分人,对周父尊敬有加,亲近不足,都是靠周母两边撺掇,倒也不是太疏远。
事情敲定下来后,过了一会儿,周淳找了个借口便上了楼。
二楼卧室里,周储刚睡着,就被周淳开门的动静给弄醒了,脑袋清醒了,眼却没挣,躺着装睡。
周淳关好门,上锁,脱了鞋,撩开被子躺上了床。
周储懒得跟他搭话,闭着眼放空脑袋准备继续找感觉。
周淳也不做声,搂着人,闭上了眼。
渐渐地两人都睡着了。
下午三点多,周家来了拜年串门的,是周父战友家的小辈。周母陪着寒暄两句,就说:“我去叫周淳下来。”说着招呼客人吃水果后,就上了楼。
周母今天穿的是一双软底家居鞋,走在木地板上只会发出轻微嚓嚓声,她一路上了楼直奔周淳房间,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就推开了,边往里走边要喊周淳的名字,才喊出一个“周”字,声音便乍然而止了,屋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人。
她自言自语道:“人呢?”原地转了一圈,确定真没人后就退了出来,敲响了周储的房门,然后就开始拧门锁。
周淳听见动静顿时清醒了,眼立刻睁开,快速起身,整理好衣服一把拧开了门,打开,见门外是周母,道:“妈,有事?”
周母打量着周淳,道:“怎么在你弟弟屋睡?周储呢?干嘛锁门?”说着往屋里探了探头。
周淳不动声色,自然道:“我昨晚睡觉闻到被子有味,储储睡着了,门锁了?没注意,可能不小心带上的。”
两兄弟睡一起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周母并没多疑心,只道:“你爸爸战友老余家的孩子来了,你下去陪着坐会儿。”
“嗯,好,我洗把脸就下去。”说着走出了周储的房间,手从身后把门带上了。
周母见状,有些不满,“还让他睡,这都几点了。”
“让他睡吧,省的出去瞎玩。”周淳说完轻轻拍了周母的背,自己进了卫生间。
周母下了楼,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吃水果,没一会儿周淳就精精神神的下来了。
周父的战友老余,现在在东北,儿子余少群在发改委的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司谋了个职位,每年都会来周家拜年。跟周淳算是同龄人,因父辈的关系,自小就认识。
这几年能源比较热,余少群所在的单位正好管辖这一块,周淳曾经投资了一个新能源项目,还找过余少群帮忙拿审批。所以见面并不拘谨,男人见面聊得话题无非两个,政治和事业。
三个男人聊得起兴,周母一旁坐着,颇是无聊,不过这些年经历的世面多了,底蕴也深了,外人前一举一动,挺有高官太太的风范。
傍晚,余少群要告辞,周母周父自然挽留,晚饭也就顺理成章了。
开饭前,周储终于睡醒了,脑袋晕晕的下了楼,见有客人才连忙收起倦怠的神情,恢复了些许精神,对余少群喊了声,“少群哥,你来了,过年好。”
周储小的时候,余少群已经懂事了,每年都见,倒也不生疏。
“过年好,刚睡醒?”
两人随便聊了两句就住了话头,周储睡得头疼,说出去溜达一圈。
周淳没让,说:“要开饭了。”
有外人在,周储还不至于没眼色到跟他哥拧着干,听了这话,只得乖乖坐进了客厅。
晚饭的菜色是周母从外边订的,挺丰盛,周父坐上座,周母坐他下手,依照以前的习惯,周储是坐周淳下手的,但来了客人,他就挪到了周母的下手,对面坐着周淳和余少群。
一顿饭,周母一个劲儿招呼余少群,让他别客气,别见外。
周父见着好友的儿子,心情很不错,还开了瓶五十年的茅台。
中午周储就想喝酒,因为孙彦恒不在没能喝上,这到了晚上,一见着酒了,整个人就坐不住了,咽了口唾沫,主动拿起酒瓶给诸位都满上了,才给自己倒满。
先吃了口菜,垫了垫肚子,就率先拿起酒盅,随口胡咧咧敬酒的话,“大家一起喝一杯,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大家都身体健康,顺心如意。”说完和余少群的酒盅一碰,就一口闷了。
余少群一见周储这架势,连忙劝道:“慢慢喝。”见没劝住,只得也一杯喝了。
周父只是喝了一口,周淳喝了一杯。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瓶白酒,就属周储喝的多,他酒量好,喝了五六两什么事都没有,满面红光的啃着鸡骨头,问余少群:“你妹妹还在国外上学?”
余少群的妹妹余少燕比周储小两岁,老来女,家里宠,惯得又任性又娇气。以前每次来周家,周储都会找来王梓予,两人偷摸着合伙把小丫头给逗弄哭了。
“明年硕士毕业,要回国发展。”
“还跟以前那么爱哭鼻子?”周储才说完就被周母骂了,“当初还不是你和王梓予欺负小燕。”骂完,问:“有男朋友了吗?”
余少群笑,“她学生物工程的,课业挺忙,说还没找。”
以前周母就动过小心思,跟余家结亲家,一是两家关系好,知根知底。二是跟周储年龄相仿。三是,周储这德行的就得找个厉害的,才能降得住他。“明年回来,让她来家里住些日子,我带她出去认识认识人。”
在座的除了周储,估计都能明白周母话里的意思。周储虽没什么本事,可这些年也没闹出什么丑事来,又有周淳这个大哥顶着,家里关系也不复杂,怎么说也算个省心去处。
A市,同等世家的都想着高攀才觉得不屈着自己家姑娘,再往上的那几家,周储也配不上,只有这外来的门户,虽不差多少,可怎么说也是外来的,配周储再好不过。
“好,倒是麻烦周婶婶了。”余少群客气的应着。
周淳漫无表情的岔开了话题,“喝了不少,少群今晚就在这睡吧。”
余少群推辞,最后周父发话了才留下。
二楼有四间房,一间杂物间,一间客房,不过因为冬天,被褥没晒,屋里很久没通风了,空气并不太好,周淳就说自己跟周储睡,让余少群睡自己的房间。
……
周储喝完酒,人兴奋了就开始闹事,回屋换了衣服,非要出去兜风。
隔壁就是余少群,周淳忍住想踢人的冲动,低声道:“你抽风啊,想出去是吧?行。”说着拽住周储的后衣领,就往屋外拽。
周储被拽的差点跌倒,踉跄的走了好几步才稳住,“靠的,干嘛?”
周淳没出声,径自拽着他下楼,这时余少群打开了房门,问他俩,“怎么了这是?”
周淳脚下没停,道:“喝多了,带他出去醒醒酒。”
“要不要帮忙。”
“不用,你先休息吧。”
再过几天就春分了,可天气依旧冷冽,周淳当兵体质好,不畏严寒。而周储一出门,就顿时酒醒了几分。
两人上了车,周淳启动车后,带上皮手套,等发动机运行了一会儿才驶出门。
一出大院,周淳就把天窗打开了。
周储冻得一哆嗦,就要去关。
周淳一巴掌打掉他胳膊,冷哼道:“不是想兜风吗?”
周储双手环胸,恶狠狠的瞪着他哥,“你故意玩我呢!”
“哼。”哼完,脚下一踩油门,又加速了,风更大了。
很快周储就觉得脑门给吹麻了,赶紧讨饶,“哥,我冷,我错了还不行吗?”
周淳想整治人,却也不想真把人给整治坏了,闻言,关掉了天窗,把车停到了一处停车场的角落。
瞅着周储,道:“冷?”
周储冻得都哆嗦了,手忙脚乱的把车座下的空调开到了最大点,“嗯,妈呀,冻死我了。”
“那就做做运动,暖和暖和。”说着解开安全带,探身摸向副驾座椅的调节处,轻轻往下压去。
座椅缓缓放平,周储也没交情,直接把手伸进了他哥的衣服里。
周淳身体一僵。
周储手上传来一阵暖意,整个人就要往上贴……
☆、66 年后
周淳放倒了座椅后;解开了周储的腰带。
周储仰着下巴,脚蹬着车门处;腰一个劲儿往上顶着磨蹭。
周淳呼吸渐粗;手伸进了周储的裤子里;摸上了那二两肉。
“唔……”周储腿开始发软;抓在周淳身上的手不禁一用力。
车是周淳平时开着的路虎,车内空间还算宽敞;周淳示意周储抬起腰,几下把他身上的裤子拽了下来。
刚开着窗户兜过一圈;虽开着暖风;但这会儿温度却并不高;周储也还没暖和过来;腿上冰凉,这会儿屁股一晾,顿时一哆嗦,从他哥身上抽出手,摩挲到车座旁的按钮处,把座椅内的空调调到了最高档。
周淳则抽空从车内储藏盒内扒拉了两下,取出一个东西。
车内没开灯,此处又是黑暗处,借着月光,周储依稀看出了东西的轮廓,问:“你车里放这个干吗?”
周淳直起身,用行动做了回答,手上一番动作,然后探向了周储的腿间。
周储顿时僵住了,只觉得一片冰凉,自己后边就跟捅进了一块冰似的,一声叫唤,“操,拿出来。”随即就往后缩了缩腰。
周淳用闲着的手按住了周储,不让他躲,另一只手不停,又往里钻进了一截。“一会儿就热了。”
周储一想到这瓶液体在车里放着,估计跟室外温度一样低,就说什么也不让周淳再摸了,他不想冻到拉肚子。
就这么草草一扩张,就张开腿让周淳进去。润滑液用的太少,里边还有稍许干涩,进去的有些困难。周储屏住呼吸,直到全部吞进去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周淳也不好过,干涩紧致的通道让他难受的同时又伴随着舒爽,当全部进去后,缓了缓才开始抽插。
周储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手撸着自己的那二两肉转移注意力。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车里做,这种环境下让人有一种偷情似的刺激感,渐渐的,感觉越来越汹涌。
几分钟后,周淳下面越发胀的难受,频临发泄之前,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狠狠吻上了周储,等感觉稍微淡了些,下身又是一顶。
“噢……”周储被顶的不禁往后一退,随即打了个颤栗,嚷嚷道:“别顶那么深!”
周淳不停抽插,看着周储浑身颤栗,满脸潮红,故意的只往一处顶。
没过一会儿,周储就颤颤巍巍的泄了出来,白浊断断续续的全部滴到了光裸着的小腹上。
周淳也没再故意拖沓,没一会儿也发泄了出来。
完事后,周淳拿起周储的内裤,擦掉了白浊,整理好裤子,退回了驾驶座上。
周储缓缓回身,见内裤上沾了东西,不禁恼道:“干嘛拿我的内裤擦,我还怎么穿?”
周淳点了根烟,吸了口气,神情餍足的瞅着周储,弯着嘴角,“那就不要穿了。”说着在周储的二两肉上摸了一把。
周储拍开他的手,嘴里嘟嘟囔囔着,穿上了裤子,把内裤扔给周淳,语气蛮横,“去扔垃圾桶里。”
周淳四处瞅了瞅,启动车子,在有垃圾桶的地方停了下,打开窗户,随手扔了出去。
俩人回到大院已经深夜,谁也没惊动,悄悄进屋上了楼。
……
翌日,余少群吃过早饭就离开了。
周淳穿戴妥当,问周储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白家。
周储脸一沉,吐出俩字,“不去。”
周淳摇摇头,没说什么,跟周母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叶之雅年纪还轻,白家的意思是,等过两年,毕业了再结婚。周淳自然没什么意见,晚结更好,省的出来进去的还得做戏。他每次去白家,就是送些礼品,吃顿便饭就回。偶尔了,白倍会带着他和叶之雅去酒吧玩一趟。渐渐的,两人也逐渐熟络起来,有时出去,叶之雅也会叫上孙言言。
这帮人的关系乱的可以,这还不算上周储。
这天吃过饭,白倍说:“有个露天大趴,去吗?”
周淳眉毛略微上挑,“这种天儿,开露天趴?”
“在H市,时戡朋友的娱乐公司办的party,人挺多,有没有兴趣?”
周淳听完顿时失去了兴致,以前没跟周储在一起时,他倒是也会凑凑热闹,现在却没了兴致,摇头道:“过两天要陪我妈去外婆那边。”
白倍有心撺掇,“很多人的,我,表哥,我妹都去,你叫上你弟一起,坐私人飞机去,游船上有赌场,玩几把,明早就能回来,耽误不了事。”
周淳还是摇头,他不想周储和这些人走的太近,毕竟两人关系是禁忌,人前容易落下把柄,“我没那精力了,最近一直跟亲戚朋友喝,实在不想再喝了,过几天就上班了,得修身养性了。”
白倍见他下定主意,不好再劝,调侃道:“你修身养性的时间还不够长?我看是都交公粮了吧!”
周淳似笑非笑,没接话茬。
白倍忍不住斜了他一眼,“真扫兴。”
周淳拍拍他,起身,“我走了,你们好好玩。”
……
周淳回到大院,周储不在,他上了楼避开周母后才把电话打过去。
周储趁着周淳去白家,就约了孙彦恒和王梓予出来泡澡,这会儿刚泡完,正等着按摩师的功夫,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瞥了眼屏幕,犹豫了下才接,接起来的同时扫了眼看过来的两人,道:“我去接个电话。”说着裹好浴袍出了包房。
王梓予看着关好的门,随口说着,“这周二神神秘秘的,接个电话还避着咱们。”
孙彦恒翻着杂志,瞥了眼笑道:“二货也大了。”
王梓予闻言一阵怪笑。
门外,周储正回着他哥的话,“我和孙彦恒他们泡澡了,一会儿吃个饭就回去。”
“几点?”
“……正在按摩,吃完饭怎么也得10点了。”周储算了算时间,底气不足道。
周淳顿了下才道:“喝酒就不要开车了。”
周储赶紧应了,“嗯。”挂掉电话回了包厢,就听王梓予阴阳怪气道:“哎呦,咱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接电话都背着咱哥们了!”
孙彦恒无奈的摇摇头,笑着把杂志放到了一旁,又换了本。
周储随手拿起个毛巾扔到了王梓予身上,“滚……”
王梓予提着毛巾,又扔了回去,很有捉摸周储的兴致,“不说?”说着就去抢周储的手机。
周储防备不及,被抢走了,追上去,嚷嚷着:“靠,是我哥,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手机有密码,王梓予并没打开,随手扔给了周储,坐回了按摩床上,道:“你都这么大了,你哥怎么还跟监视器似的看着你?你也受的了。”
周储心虚,不怎么敢提他哥,直接把话题绕了过去,“一会儿吃什么?”
孙彦恒插进话题,“对了,我想开家餐厅,你们说什么类型的好?”
王梓予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好好地开什么餐厅,多繁琐。”
周储则不赞成,来了兴致,“找个好点的门店也不错,要不要合伙啊?”
还不待孙彦恒说话,王梓予就道:“餐厅一年的收益也就是靠卖酒,挣不了多少钱,还合伙?”
这时按摩师敲门走了进来,三人趴好。
孙彦恒才道:“就是手头有点钱,放着不如做点事,餐厅投资不高,做好了也是一个长久的买卖。”
周储再次道:“孙彦恒,要合伙吗?我有时间也能弄来钱。”
孙彦恒毫不客气道:“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缺。”
周储一下子气蔫了,心里有点不得劲,“孙彦恒,你够意思吗?就这么对待我的真心诚意?”
王梓予一旁看戏,“二货的小心脏,还挺不禁打击!”
孙彦恒笑,不得不解释了句,“朋友间合伙容易伤感情。”
三人间的关系跟叶之硕,周淳,白倍,时戡他们不同,三人是一起伴着长大,感情单纯,而叶之硕那帮则比较复杂,利益更胜感情,虽不够单纯,但更坚固。有些关系光是感情维系并不够牢靠,很容易由一些私立而出现罅隙,这一点只有心思细腻的孙彦恒看的通透,所以一再的拒绝周储的提议。除去这一点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周储心机不重,容易感情用事,这样的性格并不是一个好的拍档。
三人沉默一会儿,周储才叹了口气道:“好吧。”
这一会儿,三人心思各不相同,又恢复了沉默。
按摩结束后,三人在附近找了间餐厅吃饭后就回去了。
☆、67 怨气
周储临近家门前;又接到了王梓予的电话,站住了没动;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王梓予那边传来因走路略有不稳的声音;“有活动;今晚午夜h市有个游轮大趴;去吗?”
周储看了眼漆黑的夜,“这都几点了;到h市还不得天亮了。”
“白倍弄了驾私人飞机,一个小时后出发;能赶上;你要去赶紧收拾东西赶去机场。”
周储想了下;忍下心动;“算了,太折腾了,家里可能不让我去。”
电话里随即传来了王梓予的鄙夷声,“我看是你哥不让你去吧?叶之硕和白倍他们都去,估计你哥也会去,你就跟他一块去呗,咱都好久没一起嗨了。”
“那行,我去问问我哥去吗?”说着挂了电话,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周淳正坐在客厅陪周母说话,听见动静往玄关看去,没说话。
周储换好鞋,眼珠子转了转,见他哥还穿着之前的衣服,不像是准备出去玩的样子,便问:“哥,你这么早从白家回来了?”
周淳从茶几上捏了个草莓放进嘴里,点了下头。
周储走过去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眼神有点晃,看了下时间,终于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听王梓予说,h市有乐子,白倍叶之硕他们都去,你不去?”
周淳眼神瞥向他,嘴角似有若无的挑了下,道:“露天趴,海上冷,我让人准备好了,后天一起去外婆家。”
“哦。”周储没再多言。
结合一前一后的言行,周淳也看出了周储的心思,只是当着周母的面并没多言。
听到提起回娘家,周母很快插进了话题,说:“我给你外婆买了件玉镯,从聚宝斋挑的,水头很足,我拿给你看。”
周淳忙拉住了她,“不用,聚宝斋的东西都不错。”
周母知道周淳对这不感兴趣,顺势便坐下了,对哥俩道:“你们也得给外公外婆准备东西,几年没见了。”
周储冷冷淡淡的没什么兴致,他从小在A市长大,也就小时候去过几次南方舅家,这些年一有假期就忙着四处野,再没去过,跟舅家的感情并不太深。
周淳点头,“我手里有根五十年的人参,到时会给外公带去。”
周母顿时很欣慰,说:“你爸爸没有兄弟姐妹,这一辈就你们俩人,周家这边没什么亲戚,最近的亲戚就是你舅舅表弟他们了,以后要常走动。跟你们最亲的就是余波他们了。”
“知道。”周淳点头。
周储听闻也有点动容,虽说感情不深,但周家是真没近亲,最近的就属舅家了,“我给钱好了,缺什么就去买。”
周母闻言很是和颜悦色,叹了口气,“嗯,这样也好,能收到外孙的孝敬,你外婆外公肯定会高兴的。”
周储没再陪周母,找了个借口上了楼,给王梓予发了个语音信息,语气稍显失落,说“我哥不去,我也去不成了,哎,回来电话联系。”
王梓予很快就回了,“周二你就是个孬种。”
周储气急骂道:“我就操你了!”
王梓予发了个竖着中指的照片过来。
周储气的咬牙,忽听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随即按灭手机屏幕,扔到一边,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
周淳进屋时,周储就只剩了内裤,正在衣橱里翻衣服。走近,一巴掌拍在了他屁股上,捏了两下才松手。
“滚。”周储吃痛骂道。
周淳坐到了一旁单人沙发上,拖着腮看周储换衣服,说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又去凑合王梓予,还嫌不够吃亏,你是缺心眼啊?”
周储本就因为不能去玩有丝不痛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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