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周家兄弟-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储本就因为不能去玩有丝不痛快,听着这话一下子窝起了火,“从小到大你就管我,我干什么都管,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怕你,想出去玩还得问你,王梓予问我去H市时,我都不敢直接答应,我都没脸说我得问我哥!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嘲笑的吗?我这过得什么日子!”说完把手里的裤子往泄气似的往地上一扔。

    周淳挑眉,神色有些诧异,他是实在没预料到自己的一句话能挑出周储这么大的反应,“你这是吃枪药了?”

    周储深呼吸,瞪着他哥,想撂杆子就这么掰了,“你才吃枪药了!”

    周淳见周储如此,却并没硬碰硬,瞅着他,缓缓道:“我回房间了,你自己冷静冷静。”说着出了房间。

    没挨揍,有点出乎周储的意料,他以为他这么横,准得挨抽,没想到他哥就这么走了……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寻思了下,也没想出什么他哥这是转了什么性,哼了声自言自语道:“爱怎么就怎么着吧……”

    这一晚,周储玩游戏玩到天亮才睡下,周淳一早出去,周母懒得管他,就这么一直睡到下午才被饿醒。他迷迷瞪瞪的下楼,见客厅有人,顿时精神了些。

    客人是周母的朋友还拜年,两人正聊得兴起,一见周储顿时停住了话头。

    周母见周储那鸡窝头和睡浮肿的模样,顿时黑了脸,顾忌着有外人在,不好说什么,问:“饿醒了?”

    周储撸了撸鸡窝头,应着:“嗯,胡阿姨来了,过年好。”

    这胡阿姨跟周母是同事,自退休后,俩人经常一起逛街,偶尔回来家里玩,她笑着道:“好好,刚睡醒?”说着对周母道:“赶紧给孩子做点饭去。”

    周母摆摆手,说:“冰箱有吃的,让自己去找,咱说咱们的。”

    周储进了饭厅,找了剩饭放微波炉热了热,其间还大声问外边的周母,“我爸和我哥呢?”

    周母不好意思的对客人笑了笑,说:“这孩子没礼貌。”

    胡阿姨摇摇头,“孩子不都这样。”

    如此周母才回周储的话,“去给你爸爸战友拜了。”

    周储随便吃了点,就上楼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打算出去溜一圈,在客厅跟周母说了一声,就拿着车钥匙走了。

    启动车子的功夫给王梓予打了个电话,问:“回来了吗?”

    王梓予那边挺吵,大声回道:“后天回。”

    “你干嘛呢?”

    “玩桌球呢。”说完嚷了句,“孙彦恒你跟周二聊,我先把白倍干掉!”

    随即电话转到了孙彦恒手里,周储挺不是滋味,自己一个人孤孤独独,这俩人在H市逍遥,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发酸道:“你也去了?”

    “嗯,好不容易有假期,呆在A市也没什么意思,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玩。”

    “我也想去……”

    “定价票坐晚班来,明天一起回去,白倍弄了家私人飞机,里边挺不错。”

    “哎,我明天去南方舅家,去不了了。”

    “那没办法了……”才说完就听那边传来一阵叫好和拍掌声。

    “怎么了?”

    “王梓予赢了白倍两局了。”

    “有彩头吗?”

    “有,没有王梓予能这么来劲儿,一局五万。”

    “能吃两顿海鲜了……你们玩吧,别忘了给我带特产。”

    说完启动车子开出了大院,年假已经快结束,路上大大小小的店面都开门了,行人和车辆比前两天明显多了,他就这么没目的性的顺着大路开,绕着三环饶了一圈,路上买了些吃的,俩小时后又开回了大院。

    进家后,周父和周淳已经回来了,明显一脸喝高了的模样。

    周淳一见周储,就用冒着血丝的双眼只盯着他,问:“干嘛去了?”

    周储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也忘了昨晚的怒气了,瞅了眼一旁的周父周母,才道:“开车溜了一圈,买了点吃的。你这是喝多了?”

    周淳喝的有点多,精神有点恍惚,含糊道:“过来给我按按头。”

    周储眼睛顿时睁大了,在瞟周父周母一眼,并没过去,而是道:“爸妈,我哥喝多了,我弄他上楼。”

    周母正伺候这周父喝蜂蜜,也没多少心思在周储身上,道:“嗯,赶紧扶你哥上去吧,哎,喝这么多。”

    周储生怕他哥失了神智再干出什么事,忙走过去把人扶起来,趔趄的往楼上走去。

    周淳还有神智,上了楼眼里顿时清明了些,在楼道拐角处,一使劲儿把周储按在了墙上,有些凶暴的吻了起来。

    周储躲不过,只觉舌头在嘴里乱搅,浓郁的酒味顿时充斥蓓蕾和鼻间,让他有了微醺的错觉。

    过了会儿,周淳抽出了舌头,咬了下周储的下唇,唇贴唇,道:“给我洗澡。”

    周储手臂一使劲儿,把人推开了,错过身,走了,“别跟我借酒装疯。”

    周淳一声轻笑,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跟平时有些两样,拉着周储的手,死缠了上去,非让周储帮他洗。

    周储被磨的没法子,一个劲儿警告道:“你别闹了,靠,叫你别闹了。”

    周淳搂着人,踹了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踹门声挺大,楼下顿时传来了周母的问声,“怎么了?”

    周储赶紧大声回道:“没事。”说完还不放心,从里边把卫生间的门锁上了。

    周淳手不撒手,两人踉跄的移到了雨洒下。手一掰,水洒了下来。

    俩人都还穿着衣服,浇了个透心凉,这一下,不想洗也得洗了……

☆、68 嘴贱

    两人洗的挺快;周淳眼里清明了些。

    周储自己刷完牙;擦了脸,对旁边一直看着自己的周淳道:“嘴里臭死了,刷牙。”

    此时周淳腰间裹着一条绿色浴巾,跟平时腰杆挺直的形象大相径庭;整个人没了厉气;平和了很多,闻言,拿起药膏和牙刷;挤完认真的刷了起来。

    周储往旁边撤了撤;脸上擦了层护肤霜,又吹头发,周淳都刷完牙了,他这还没完事。

    周淳头发很短,不用吹,就在一旁等着周储。

    周储吹干了,透过镜子瞪周淳,“你傻了?”

    “完事了?一起睡。”说着就搂上周储,要开门。

    周储晃动胳膊想睁开,他烦周淳这样,“别闹了,烦不烦。”

    周淳不为所动,弄开门,把人弄了出去,没想到一出卫生间就看到了正端着杯子上楼的周母。

    周储反应迅速,顿时挣开了。

    周淳顺势收回了手,眼神投在周母脸上,没出声。

    周母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眼,心里颇有些怪异,她从没见兄弟俩这么亲近过,还一起洗澡,但都光着上身搂搂抱抱的怎么看怎么别扭,忍不住道:“加起来都过半百了,还闹腾,不像话。”说着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周淳,嘱咐着:“赶紧回屋吧,别着凉了,一会儿别忘了喝。”

    走之前还说了句,“别闹你哥了。”

    周储心里蹦蹦直跳,眼瞅着周母下了楼,瞪着周淳,咧着嘴呲了呲牙,抬脚回了房间。

    周淳紧随其后,锁门,一口喝掉被子里的解酒药,解开浴巾直接上了床,比周储还利索。

    周储穿好内裤,掐腰站在床边,一脸阴沉,“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起来回自己屋睡。”

    周淳闭上眼,伸手召唤道:“别闹了,我头疼,过来给我按按。”

    周储依旧对峙,心里转着,要不要去隔壁屋睡。

    周淳见他半天没动静,睁开了眼,纳闷道:“怎么了?”

    “……”周储错愕,他就没见过周淳这么没脸没皮过!

    “要我下去抱你?”

    “靠。”骂了声,还是上了床。

    他一上去就被周淳抱住了,“给我按按头。”

    他没动。

    周淳手下移,一抓就把二两肉和蛋蛋握住了,跟玩健身球揉了揉。

    周储身子一僵,随即屈膝,伸手去拽,“你别揉,要硬了。”

    那处是男人身上最柔软的地儿,手感挺不错,周淳有点爱不释手,“给我按摩头。”

    命根子被抓着,让周储挺没安全感,咬牙狠狠的按上了周淳的额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周淳一只手就握不住了,“硬了。”

    “靠,废话。”

    周淳弄硬了后,就撒手了,口气轻巧道:“一会儿就好了。”

    周储又怒又无奈,干脆翻了个身。

    周淳舒散身子,抱着周储,含糊道:“睡吧。”

    周储睡了一天,没什么睡意,考略着要不要等会儿去卫生间撸撸,还没决定就听旁边人的呼吸已经粗缓了,有忍不住想骂脏话了!

    又躺了一会儿,依旧没什么困意,下边也渐渐软了,干脆起床打开电脑,蹲在电脑椅上,又玩起了游戏。

    周淳睡得很沉,半夜憋醒,一睁眼就看见了电脑屏幕光亮下笼罩着的脸,顿时来气了,人刚睡醒还有点沙哑,“几点了还不睡,眼里屏幕这么近,想瞎啊?”

    周储正杀的全神贯注,耳朵上还带着耳机,跟没就没听见。

    周淳一把掀开被,下床撸下周储脑袋上的耳机。

    周储反应顿时跟见了鬼一样,差点从椅子上歪下去,心脏蹦蹦直跳,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道:“操,吓死我了。”

    周淳阴着脸,“关电脑睡觉去。”

    周储最近没挨揍,在周淳的怀柔政策下,脾气明显渐长,“你管我。”说着要去抢耳机。

    周淳走几步,直接把电脑电源拔了,勒住周储扔到了床上。

    周储不禁大叫,只觉一阵眩晕的失重感后,人已经倒床上了。

    “躺好。”周淳警告一声后,去了卫生间。

    周储看看时间,已经四点了,顿时一阵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气,闭上了眼。

    周淳很快回来了,躺回床上,搂上周储也闭上了眼。

    周储精神已经萎靡,也没管腰上的手,只是翻了个身,很快就睡沉了。

    ……

    次日一大早,楼下就叮叮咣咣的响个不断,周储被吵醒,一阵烦躁,翻来覆去,就是不起。

    一旁的周淳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道:“别赖了,十点的飞机。”

    周储蒙上脑袋,背对着周淳。

    周淳使劲儿扒开被,在周储嘴上亲了一口,道:“再睡会儿吧,我去洗漱,早饭前来叫你。”

    周淳洗漱完,收拾了下自己和周储的行李,直接拿到楼下,放到了玄关处的两个大箱子附近,周母见到周淳,就扯了扯身上的裙子,问道:“我这身如何?”

    “挺好。”周淳淡淡道。

    周母闻言却并不怎么满意,“怎么跟你爸似的,要是有女儿就好了,女孩可以陪着我逛街,又贴心。”

    “……”

    到了吃饭的时候,周淳把周储叫醒了,他一下楼就看到了周母,眼睛一扫,忍不住道:“妈,你怎么穿的跟贵妇似的,只是去看外婆而已,没必要这么讲究吧?”

    这些年还是第一次,一家人一起回娘家,周母难免有点女人的小心思,无非就是跟亲戚炫耀和显摆下自己嫁的不错,闻言,怒道:“你懂什么?”

    周储摸摸鼻子,还嘴道:“穿成这样,你坐飞机不累啊?”

    周母听后,又忍不住怨念道:“生了儿子就这样,不贴心……”

    周储打断周母的念念碎,“我爸退休了,你们可以再成一个,我没意见。现在还不行,要是再生,我爸工作就完了。”

    周淳低头,暗自翘着嘴角偷笑。

    周母气的一下子哑然了,瞪着周储都接不上花了。

    最后还是周父咳了声,神情严肃的看着周储,“这么大人了,不着调,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周储嘴一贯挺贱,和和气气的时候,非得说点什么膈应一下,这点可能跟从小不受注意有关系,大了就成习惯了,他眼珠子转了转,来了个倒打一耙,道:“开玩笑而已,这么严肃干嘛?真是年纪大了,你们得跟上时代的脚步,有教养的父母都是跟孩子以朋友相处的。别动不动就教训!”

    这话把俩人都骂进去了,周母也发飙了,“跟爸妈说这种话开玩笑?”

    以前跟家里要钱时还会忍气吞声,这些年都是周淳给他钱,这也导致他对周父周母越发不忌惮,典型的翅膀硬了。他耸耸肩,刚想再说,就接收到了周淳的视线,扁扁嘴,倒是不言语了,可神态依旧气人。

    家里经常这样,周淳早习惯了,只是在闹翻前才会说两句,这会儿,只是警告的瞪了周储一眼。

    周父对周储也是颇头疼,动手吧,他跑,动嘴吧,他比你还有理!你跟他上纲上线,他就跟你说歪理!昨天醉酒,本来就不舒服,被周储这么一闹,顿时没胃口了,撂下筷子走了。

    周母瞪着周储,气道:“你看你把你爸气的都吃不下了,不孝子啊,你爸年纪都这么大了。”

    周储听完,眼神很无辜,以前老头子气性可大了,能被他气到吃不下饭?不至于这么脆弱吧!怀疑道:“别什么都赖我身上,我爸是不是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没胃口啊,你该给他弄点养胃的。”

    周母见说不过他,也起身走了。

    周储愣了,“这都怎么了?说两句,饭都不吃了?”说着夹了个荷包蛋,两口吞了。

    周淳摇摇头,觉得好气又好笑,把剩下的一个水煎包也推给了周储,“吃你的吧!”

    两人吃完,家里阿姨收拾了桌子,两人上楼换了衣服,做客厅里准备着要出门。

    周父周母也从房间也出了来,周母到底还是换了件妥当些的衣服,周父则连瞅都没瞅周储一眼。

    周储乐呵呵的,跟个没事人似的,把行李都搬到了车上。

    这些年第一次,一家人一起回周母娘家,虽吃饭的时候被周储膈应了一把,但很快就恢复了,坐到车里后,她道:“从现在开始,周储你别说话了,听见你说话,我会促发心脏病。”

    周储不乐意了,“您有这脆弱?”

    周母抚了下发髻,扭头看着周父,无视了周储。

    “切……”

☆、69 泡澡

    周母的娘家在S市;三线城市而已,没有直达的飞机,只能坐到附近的另外一个城市。

    周淳提前安排了车子和接机的人;一行人出了大厅,就有两个人走近;对周淳伸出手;热情道:“周参谋,您好。”

    周淳露出微笑,回握住。“于团长;别来无恙?”说完对身边的家人介绍道:“这是以前我们师炮兵三团的于璋;去年专业。”

    周父周母相继跟于璋问好,周储也伸手握了下;说了句客套的话。

    于璋接过周父手里的行李道:“咱们出去,车在外面等着了。”

    外面接他们的车是一辆别克商务车,一行人坐下还很宽敞,开车的是于璋的司机,也是一个退伍军人,很年轻的小伙儿。

    都在共同的地方呆过,大家的共同话题不少,于璋转业时,周淳让他大舅帮了下,所以于璋跟他大舅也都认识。这次接他们也是顺道去拜年的。

    周母老家在S市边上的一个小县城,姓耿,后来兄弟俩的工作都落在了S市,这才全部迁进去,二十年前,房子便宜,周父在中心段给丈母娘和老丈人买了处院子,后来拆迁,分了三套房子,虽在一个区里,日子却各过各的。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S市,于璋又打电话问周储他大舅家的具体住址,耽误了会儿功夫才找到,等停下车,周储他大舅,小舅一大家子全下了楼。

    周储透过窗户往外看,见着表哥表弟们跟以前似有不同,还觉得有点尴尬,不过这场合也轮不到他什么事,周母一下车,还不待说话,就听弟弟道,“姐,姐夫,累了吧?”

    她笑着摇头,拍了下俩弟弟的背,“天怪冷的,穿这么少。”

    这种场合,姐弟叙情,旁的人都不好插话,周父也站在一旁,笑着不言语。

    说了几句话,周储舅妈们才上前,招呼着,“赶紧上楼吧,妈和爸要等着急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就要上楼,于璋落后,扯了下周储大舅耿冲,这时于璋忍不住插了进去,“老耿,我就不上去了,给老人家带了些吃的东西,回头让司机小李拿上去,有空咱在聚。”

    耿冲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到于璋身上,道:“又麻烦你了,都到家门了,怎么也得上去喝杯水。”说着拉着于璋,跟在大家身后进了楼。

    周淳和周储都在回应着表哥表弟的话,多年不见,也都是没话找话说。

    进了屋,见了父母,周母终是忍不住掉了泪,俩老也红了眼圈,一下子屋里气氛顿时感伤了,过了会儿,周储俩舅妈劝了两句,就招呼大家坐。

    于璋说了些吉祥话,喝了几口水就告辞了,耿冲和周淳送他下楼。

    他对周淳道:“车和小李,你先用着。”

    周淳点头,“麻烦了,以后有事找我。”

    客套完,于璋离开后,两人上了楼,屋里热闹的门外都能听见。

    周淳只觉耳朵里嗡嗡直响,却也不好说什么,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陪着长辈们唠家常。

    周储却没他哥这么有涵养,不一会儿脸上就显出了不耐烦。

    他二舅妈眼色好,问道:“周储是累了?”

    一下子目光都落到了周储身上,周储没什么眼色,也不会为难自己迎合别人,直接道:“不累,就是怪无聊的。”

    长辈也没人计较他不懂事,他大舅妈对自己儿子耿宇道:“你带周储出去逛逛,玩玩。”

    二舅母随即接道:“让孩子们都一起去,咱们说咱们的,等到饭点了,你们直接去咱订的包间。”

    周储大舅和二舅家都各一个男孩,大舅家是表哥,二舅家是表弟,三个年龄相仿,小时候一起玩过,多年不见,有些生疏,站起来,眼睛不禁落到了周淳身上。

    按理说周淳虽比他们大,却也都是小辈,跟着一起去玩倒也说得过去。他看到周储的眼神后,也跟着起了身,对老人道:“外公外婆,我们去外边逛逛。”

    周淳外婆虽上了年纪,脸上却不见老年斑,依旧能看出年轻时样貌不错,她摆摆手,“去吧,注意安全啊,让小宇带你们去新开的花市逛逛。”

    “知道了,奶奶。”

    四人出了家门,耿宇道:“花市都是老太太老大爷爱去的地儿,没什么意思,再过俩小时就饭店了,要不我带你们找家咖啡厅随便坐坐?”

    耿宇堂弟耿寅道:“喝饱了,一会儿还还怎么吃饭,这过年的,除了吃就是喝,也没什么好玩的,要不去唱歌?”

    没女的,四个大男的去ktv,搞笑呢!周储翻了下眼珠,道:“去泡澡吧!完事刚好赶上饭点。”自从跟周淳一起后,为防止时不时地电话监视,泡澡按摩成了他唯一的娱乐活动。

    周淳不动声色的把周储从头到脚扫了遍,道:“好。”

    耿宇开了他爸爸的车,带着三人去了S市最好的娱乐会馆,这里他也只和朋友来打过一次网球,别的没玩过。

    耿寅找话题聊道:“听说这家是连锁会馆,A市有吗?”

    周淳和周淳坐在后座,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周储皱眉道:“有,不过不常去,人忒多。”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周淳紧随其后,问:“你常去哪?”

    “我哪都不常去,我搞游击战略。”周储双手插兜,做了个假笑。

    耿宇把车钥匙交给门童,笑着道:“这家是A市最好的了,听说按摩师都是从泰国请来的。”

    耿寅听了挺感兴趣,进门后,拿了张广告纸,看了看,对周储道:“有机矿泉,黑泥,药浴,温泉,普通泉水,要泡哪种?”

    还不待周储说话,就有接待走了过来,引着四人往里走。

    周储和周淳落后,他小声道:“咱们两个单独泡?”

    周储横他一眼,嘴里做了个口型,“滚。”

    前头的耿寅见两人没跟紧,忍不住回了头,见两人神色正常,道:“大伯订的酒店,就在对面,吃饭的地儿也不远。现在饿了吗?”

    周储加快步子,领先周淳一步,接话道:“飞机上吃了点,不饿,大舅已经订好房间了?”

    这次回话的是耿宇,“嗯,定了间套房,三个卧室。”

    “麻烦大舅了。”

    “你们几年才来一次,奶奶想让你们住家里,但我妈和二婶说,怕你们住的局促,家里也不宽敞。”

    说着话,四人上了电梯。

    这家会馆消费不低,耿宇要包房时就想要个小池子的。但周淳直接开口要了个大池子大包厢。

    大池子有三十多平,装十多个人也绰绰有余,包厢里灯光昏暗,石台上还点了不少蜡烛,气氛氤氲,四人换了浴袍,先后踏进池子后,有意无意的离得不远不近。

    池子不深,刚好齐腰,周储找了个浅水的台阶坐了下去。

    周淳在周储一米之外,耿家兄弟稍微远一点,在水汽的遮掩下,周淳眼神毫不掩饰的落在周储身上,他倒了杯红酒递给周储,小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