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在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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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东林像是瞬间被惊天的闪电劈到，强烈的电流传遍全身。他的大脑里似乎停止了运转。半晌，他才颤抖着说：“小姿，真的这么做了吗？”

　　　　孙染决定把这个效果继续扩大：“郭老师，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我突然离开的原因？”

　　　　“难道也和她有关吗？”

　　　　孙染看着他，目光凌厉起来：“你觉得呢？”

　　　　郭东林被她问得一愣，声音都有些虚：“我不知道。”

　　　　当年的他，那夜醒来以后发现人走楼空，以为孙染找到了款爷所以不要他了。但是，当他后来发现孙染办了休学的时候，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李小姿在学校里的无理取闹导致她无法在学校里待下去了。女孩子的声誉何其重要，孙染怎么还有勇气继续待在学校里？他却不知道，其实她离开的原因，还另有其他。

　　　　虽然当初他选择了李小姿，但是孙染一走，郭东林整个人都变了。每每想到第一次见到孙染的时候，她那一脸纯净无瑕的笑容，郭东林的心里就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线纠缠住，不时地收紧又放开，总是无法割舍掉。

　　　　孙染知道他有所怀疑，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因为她用我的『裸』照来威胁我，让我离开你，离开c城。最后，因为她的自私，害死了我爸。这就是我们瞒了你整整两年的真相。”

第一百三十九节

　　　　第一百三十九节

　　　　郭东林呆若木鸡，难道他一直以来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的吗？难道李小姿对他的欺骗，很早就已经开始了吗？

　　　　“怎么，不敢相信了？睡在你枕边的人，背着你做过多少卑鄙的勾当，我若不说，你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孙染戏谑的笑深深刺痛了郭东林。

　　　　他没有想到，她当年离开的真相竟然是这个，竟然是李小姿在背后使的手脚。他当年误会了她。冤枉了她，如果不是苏卿的死，难道她打算背着他对她的怨怼，隐瞒他一辈子吗？

　　　　孙染把郭东林给支使到了上次路南旧带她来的农家乐。在后山空旷的田地间，孙染酝酿好所有的情绪：“东林。”她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郭东林微微地颤抖，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孙染身上的气息撩拨着他的心弦：“孙染，你怎么了？”

　　　　“走了两年，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

　　　　郭东林将搂住她的手紧了紧：“孙染，是我对不起你，误会了你。要不是当年我的懦弱，你就不会……”

　　　　孙染的手放到他的唇边：“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孙染，我负你太多。”

　　　　“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东林，我现在只有你。就连苏卿也死了，我不知道姿姐到底要伤害多少人她才满意。我真的好怕。”

　　　　“孙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一个本就是深爱着对方的人。

　　　　而另一个，又有足够的能耐入戏勾引，再加上隐藏在背后的秘密昭然若揭，就这样，把郭东林的认知彻底地摧毁重塑，孙染轻易地与郭东林旧情复燃。郭东林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他所有浓烈的激情和希望被孙染轻而易举地点燃。两人一直在农家乐缠绵了很久，郭东林才把她送回家。

　　　　一进家门，孙染就看到路南旧绿着脸坐在沙发上瞪着她。

　　　　“你上哪儿去了？”

　　　　“不需要向你汇报。”孙染脱下高跟鞋就要去洗澡，被路南旧拽住，“你和什么人去的？又是有『妇』之夫？”

　　　　“你应该知道的，对于我来说，别人家里的男人才是好的。”孙染妩媚地笑道。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他的打算。这一局棋，她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出现。她要一击即中，彻底毁了李小姿。

　　　　路南旧愤怒地瞪了她一眼，摔门而去。她脱了衣服在卫生间里洗澡。不一会儿，路南旧又冲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她从浴室里扯出来，把厚厚一沓子钱全部砸在她的脸上。漫天落下的红『色』钞票，像是下了一场樱花雨。

　　　　“够了没有？”路南旧红着眼，“在你眼中，找款爷不就是为了这么些钱。我给你！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老是要作践自己。”

　　　　孙染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奇怪得想笑。

　　　　完全就是孩子心『性』，找款爷的，就一定是为了钱吗？跟别的男人走了，就一定是款爷吗？

第一百四十节

　　　　第一百四十节

　　　　“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

　　　　“我哪里傻了？哪里傻了？你给我严肃点儿。”

　　　　孙染和路南旧，要说吵，他们还真吵不到哪里去。

　　　　孙染转移话题：“我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你拉出来了，你一点儿表示也没有？”

　　　　“你想要什么表示？”路南旧上下地打量了她一遍，搂住她的腰，吻着孙染的唇，他问她：“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你有过多少个女人？”孙染反问。

　　　　“我忘记了。”

　　　　“我也忘记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路南旧抬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你有了老公就不会总想着别人家的了。”

　　　　孙染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好，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不好”。

　　　　“为什么？”

　　　　孙染推开他，冷冷道：“我们不适合。”

　　　　“你这句话明显是在敷衍我。”

　　　　“能表达我的想法就行。”

　　　　“你老了怎么办？你需要一个人来照顾你。”

　　　　“那个人不会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极端啊。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了？我有钱有脸，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这样的男人？再说了，我对你很差吗？我天天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你应该觉得幸福！我这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孙染回到卧室把睡衣穿上：“我看不上你。就这么简单。”说完把门锁上，任路南旧在外面鬼哭狼嚎，而她带上耳机，睡觉！

　　　　孙染不断地提醒自己，他们只可能是游戏。谁先付出了真心，谁就注定将会一败涂地。

　　　　本是毫不在意路南旧的，奇怪现在和郭东林约会的时候孙染却开始有意地避着他，不想让他发现。

　　　　孙染虽对自己心境的转变有些诧异，却也没有深究原因，只当是怕他来烦自己而已，把更多的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到了郭东林的身上。

　　　　此时的郭东林对于感情很矛盾。

　　　　一方面李小姿无论如何也是因为他而流产的，他愧对她；而另一方面，对于孙染的负疚感同样也让他愧对她。更何况，他现在还知道两件李小姿背着他所做过的那些恶毒的事情。虽然李小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罪魁原因其实还是他，还是这个家。但是，他始终没有办法接受，李小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两个无辜的人『逼』上绝路。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啊，李小姿怎么能够做到这么心狠手辣？

　　　　终于，在孙染第二次对郭东林说，她想要一个家的时候，郭东林回到家里，对正在做面膜的李小姿说道：“小姿，我们离婚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小姿不明所以，好不容易两人回到了过去那种幸福甜蜜的生活，好好的为什么他突然又提出离婚了？

　　　　郭东林还不想把那些事实揭穿出来，便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下去没意思了而已。我不想再看你演戏了。”

第一百四十一节

　　　　第一百四十一节

　　　　李小姿扯下面膜：“郭东林，我不会和你离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不离我也不强求。明天起我就从家里搬出去住。就算没有离婚证，我们分居，那也等于离婚了。”

　　　　“你说什么？”李小姿噌的跳起来，拽住郭东林的领口咆哮，“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是不是？是不是？”

　　　　“是。”

　　　　“是谁？到底是哪个狐狸精？！”

　　　　郭东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到底是谁？”李小姿大声地吼道。

　　　　“孙染。”

　　　　“你再说一次？是谁？”

　　　　“孙染。”

　　　　李小姿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个巨大的吸力在抽走她所有的力气。孙染、孙染，又是孙染。为什么她总是要来破坏她？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放过她？　好不容易，郭东林开始与她好好地过日子了，好不容易她所付出的一切终于有了回报了，她居然又来搞破坏。她是想要为苏卿出气吗？她活腻了？

　　　　李小姿哭着求着不让郭东林走。郭东林把她推开：“小姿，你所做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走了你就不用这么累地每天演戏了。我们与其这样相互欺骗还不如散了吧。”

　　　　李小姿知道肯定是孙染把她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到了这样的时候，她还是不肯放了他：“你做梦！郭东林我这么做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因为这个家。你是我老公，我不能让你跟着别人跑了！”

　　　　“小姿，我的心死了。”

　　　　“我不管，我不准你走！”

　　　　郭东林这一次，不再像两年前那样畏缩着没有搬出去。他是铁了心地要离开了。他除了带走他的那些重要书籍和几件衣服外，什么也没带走。

　　　　李小姿很少哭，然而现在却哭得梨花带雨，她深深地感觉到她要彻底地失去这个男人了。她所有的努力都将幻化成泡影。幸福来得那么快，消失得却也如此让人措手不及。

　　　　她抓起旁边的花瓶就朝郭东林砸过去：“郭东林，你要是敢踏出去这个房门一步，我就让我爸毁了你的全部前途！”

　　　　郭东林捂着流血的额头：“小姿，两年前，我就为了那些所谓的前程放弃过她一次；两年后，她能够回到我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我这次是铁了心要陪在她身边了。她已经被你害得家破人亡，难道还不够吗？苏卿是你的好朋友现在也被你害死了，你难道就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吗？你的心怎么会这么歹毒？你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郭东林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李小姿把家里的东西能摔的全部摔了。

　　　　时隔两年，郭东林又与孙染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甘，她愤怒。原来孙染回来还是为了郭东林，她怎么就那么掉以轻心，她怎么会忽略了孙染的野心！

　　　　“你给我离我老公远点。”李小姿打电话给孙染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粗俗的臭骂。孙染耐心地听着她骂完，说：“姿姐，你应该知道，这一次，你彻底地输了。你再怎么做，郭老师都不会回到你身边了。”

第一百四十二节

　　　　第一百四十二节

　　　　孙染没有给李小姿任何挽回郭东林的机会。

　　　　郭东林先回学校辞职。她把他安置到一个小的县城先住下，换了他的电话卡，自己暂时回到了城里。郭东林也不过问她这么做的原因，只当是她想让自己放松放松，于是很开心地接受她的安排。

　　　　郭东林的离开，让李小姿彻底垮了。

　　　　对于李小姿这样从来都是一个衣食无忧的人来说，感情是她生活的全部支撑。她之所以会做出那些事情，不过是因为她太在乎郭东林，害怕失去。在某些方面，她和苏卿是一样的。所以，一旦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堡垒被击毁，那么，她的心就会和堡垒一样坍塌下来。

　　　　李小姿发了疯似的在整个城市到处找郭东林。林行书接到李小姿深夜哭诉的电话，立马就和李爸请假赶了回来陪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李小姿为了郭东林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在郭东林一连失踪半个月后，李小姿终于把孙染给约出来了。她希望还能做最后一次的努力，挽回她的婚姻。

　　　　“我希望我老公能够回家。”

　　　　李小姿的两只手握在杯子上来回摩挲，带着沉郁而强势的口吻。

　　　　孙染姿态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拨拨遮在眼前的头发，端起咖啡浅呷一口，扭头看着窗外。

　　　　咖啡吧里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挡住，孙染叫来服务员把窗帘打开。阳光猝不及防地照『射』进来，将她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窗外车水马龙的道路上，行人匆匆而过，彼此都在为了自己的宇宙不停地旋转。

　　　　孙染的脸上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上挑的凤目里风情流转。

　　　　“你是聪明人。婚姻这事儿，我玩不起，你也没有资格玩。”李小姿继续开口，言语间已经没有了之前克制的修养，甚至有些刻薄，“你不可能永远和别家的男人在一起的。我不离婚，郭东林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娶你。”

　　　　孙染不为所动，头依然看着外面。

　　　　李小姿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推到孙染面前：“你想要的不过是钱。我可以给你。”

　　　　孙染放下交叠的双腿，回过头来，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张纸，然后拿在手里把玩。眼里的戏谑越发强盛：“姿姐，你错了。这一次，我不想要钱了，而是，毁了你的一切，就像你毁了她的一样。当你找人轮『奸』苏卿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我一定会替她报复你的。当然，这也算是对你当年的所作所为的一种回馈了吧。虽然我觉得还太轻了些，不过，也够了。”

　　　　李小姿咬牙切齿：“孙染，惹火了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是吗？你是打算找人轮『奸』我，还是废了我让我做不了女人呢？你觉得我会像苏卿那样被你这么一折腾就算完了吗？我说过的，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你所有的威胁都已经无用了。老天是有眼的。”

第一百四十三节

　　　　第一百四十三节

　　　　孙染把支票放回原处，起身，离开。

　　　　李小姿恶狠狠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腾地起身，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猛地将桌子上的杯子扔了出去，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粗话，无人响应。在服务员和顾客鄙夷的眼神中，她颓然倒地，泪流满面。

　　　　她的家，终究还是要毁了吗？

　　　　郭东林，终究无法再挽回了吗？

　　　　孙染回到家里的时候有些晚，路南旧点着灯在客厅里等她回来。她这些日子以来异常忙碌，路南旧每次找她，她不是忙这样就是忙那样，好不容易晚上回来了，洗完澡就直接睡觉。他想找她谈个心啊什么的，都没有机会。

　　　　看到孙染回到屋子里睡觉，路南旧也关了电视上床。刚刚睡着，耳畔孙染的声音又吵醒了他。

　　　　“南旧。”她叫他。

　　　　“嗯？什么事儿？这么晚你还不睡？”

　　　　孙染钻进他的被子里。她进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她是赤『裸』的。他的手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微微颤抖。

　　　　她没有再说话。

　　　　孙染坐上他的肚子，把身体趴在上面，亲吻他，心里默默地说道：“南旧，这是最后一次，我拥抱你了。”

　　　　过了今晚，孙染就会去小镇把郭东林给接过来，然后，宣布他即将成为这个房子的主人。过了今晚，她知道，她与路南旧之间将不会有任何可能。

　　　　这个总是念着要拯救她的男人，最后孙染还是要为了别人而放弃他。孙染是一个习惯于控制自己感情的女子，此时的她，不能让自己随意地深陷在某一个男人的身上，否则于她来说，那会是一个惨痛的事故。爱上爱情本身的人，一如苏卿和李小姿，有谁能够坚定理智？

　　　　孙染不愿意做一个被感情牵着走的人。

　　　　做三儿的经验不断地提醒着她，哪怕心里有爱，也要生生把它掐灭。今夜，就算是他们的告别礼吧。至少，这也算是对路南旧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所能给予的馈赠……

　　　　次日，路南旧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孙染已经不在身边，他把脸贴在她睡过的枕头上接电话。

　　　　李小姿愤怒的声音穿过电流传到耳膜：“路南旧，你给我管好你的女人！”

　　　　“姿姐，怎么了？”

　　　　“都是因为她，郭东林现在死活要和我离婚。他竟然什么都不要了也要和我离了！我今天收到法院的传票。孙染这个狐狸精，郭东林竟然敢这么对我！”

　　　　“不可能的嘛。孙染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了，她不可能会和郭老师有什么牵扯的。”在路南旧的认知里，和孙染的那一夜，他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孙染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路南旧你让人戴绿帽子了都不知道！我真为你觉得悲哀。你喜欢的到底是个怎么无耻的女人，你擦亮眼睛看清楚吧！不要最后又是一个苏卿案！”

　　　　李小姿骂完就收了电话。路南旧惶惶地打电话给孙染，铃声竟然在门外响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节

　　　　第一百四十四节

　　　　孙染拿着郭东林的行李，无视路南旧，将行李搬到自己的卧房里，然后把他关进去让他自己收拾，出来和路南旧单独谈。

　　　　“孙染，这怎么回事儿？”

　　　　“我和他和好了，他以后会住我这儿。你走吧。”

　　　　“你什么意思？”

　　　　“我要和郭东林结婚了，就这么个意思。”孙染不耐烦起来。

　　　　“那么我呢？我算什么？”

　　　　“当初是你死皮赖脸要来我家的。我没说过要让你住一辈子。”

　　　　路南旧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理解她的真正意思：“刚才姿姐打电话给我，我还不信。”路南旧突然悲伤地看了孙染一眼，“上一次是我误会了你，这一次，你居然真这么做了。姿姐好好的一家人，愣是被你给拆散了。孙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孙染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儿？”

　　　　路南旧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孙染看到他眼角泛起的晶莹，装作不知道。别过脸去。

　　　　她伤了他。

　　　　路南旧这一次不再纠缠，转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孙染，我累了。我以为和你在一起能够感化你，让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真爱的，可是我错了，你根本无可救『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再管你了。”路南旧疲惫地看了看孙染。他的行李箱横在两人中间。电梯来了，路南旧没有回头，留给她最后一个决绝的背影。

　　　　看着路南旧离开，孙染的心竟然感到隐隐作痛。电梯上显示的数字，越往下降，孙染的心就仿佛被拉走了一般，越往下沉。

　　　　而当郭东林从屋内出来时，孙染立马换上另一张脸对着他。孙染帮他把需要的东西找出来，然后去市场买菜。他俩就像是已婚的夫『妇』那样，手牵手的幸福模样。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几天平静的生活，不知道李小姿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郭东林现在在孙染家里。孙染刚出门去琴行，李小姿后脚就到了，把门敲得咚咚作响。

　　　　郭东林正在屋子里收拾早餐的盘子，以为是孙染回来了，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开门，谁知，竟然是李小姿。

　　　　李小姿的眼睛红肿着，整个人看上去既憔悴又疲惫，平日里的神采奕奕烟消云散，就连那种强势的气势现在也没有了。她死死地抱住郭东林眼泪哗哗直流：“老郭，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们的家，好不好？我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我用错了方式，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好不好？”

　　　　郭东林想去掰开她的手，然而越掰，她抱得越紧，郭东林叹气：“小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了。”

　　　　“可能的，可能的。老郭，我是你老婆，只要你回家，我们可以重新来过的！”

　　　　“小姿，你不要再执著下去了。从我知道两年前你对孙染做过的那些事情，知道苏卿被人轮『奸』后，我忽然觉得你好可怕。我没有办法再让自己和你生活下去了。”

第一百四十五节

　　　　第一百四十五节

　　　　“苏卿的事不是我干的，不是。”到了这样的时候，李小姿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是撒谎也要挽回在郭东林心中哪怕一丁点儿的形象。

　　　　郭东林毕竟与李小姿做了六年的夫妻，虽说不长，但是她是一个什么样的『性』格，他还是大致了解的。当一个人的心彻底死了的时候，无论再怎么哭再怎么闹，都已经没有用了。李小姿的痛楚和眼泪此时不能唤起他一丝的怜悯。

　　　　听着李小姿此时的哭喊，只会让他想起殡仪馆里那张再也没有表情的脸。是他害了苏卿啊。

　　　　更何况此时的郭东林，再度回到他曾经至爱的女子身旁，李小姿又怎么能让他有所动摇？

　　　　郭东林不想再懦弱下去，绝情地使劲推开李小姿，然后把她从家里轰了出去。

　　　　林行书站在楼道口，看到两人一愣，随即立马冲过来扶住号啕大哭的李小姿。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郭东林似曾相识的目光。对于这样的目光，郭东林太熟悉、太熟悉。当年他开始追求李小姿的时候，就是这种充满了野心的目光。

　　　　林行书看了郭东林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强行把李小姿给带走了。郭东林看着他们消失在楼道里，把门轻轻地关上。长长的叹息声回『荡』在楼道深处，飘飘忽忽持久不散。

　　　　很快便到了开庭的日子。

　　　　李小姿的身边跟着林行书。孙染与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