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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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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染为了苏卿,她为了郭东林,她们何尝不是一样地在为了别人而活?这样的日子,又何必呢?

    郭东林的离开让她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常常看着旧相册里的人,李小姿就会掉下泪来。苏卿的笑容明亮而快乐,然而却因为她的冲动和自私,让她彻底离开了他们的生活。

    曾几何时,她们还是三个聚集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女孩们,现在却支离破碎成这番模样。

    她们都应该为自己而活,为了将来未知的人生而活啊。

    李小姿在深夜失眠的时候常常会想,至少,老天还是怜悯她的吧,在她以为谁也不要她的时候,林行书还陪在她的身边。虽然上天让她失去了生育能力,但是,她不是孤身一人的啊,她还要奢望什么?生活没有抛弃她,她就更不应该抛弃自己。

    谁都是要经历过很多事情以后才能蜕变和成长的。

    李小姿渐渐地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回来。林行书看到她最近心情好转就把她给拉了出来。在这家她最爱吃的餐厅里,点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林行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准备好的钻石戒指,突然走过去单膝跪下:“姿姐,让我来照顾你吧。”

    李小姿大惊失『色』,瞬时就羞红了脸:“行书,你快起来。你干什么呀?”

    “嫁给我吧,姿姐。”

    “我是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了。我不能耽误了你。”

    “我要你。”林行书把戒指拿出来,“姿姐,嫁给我吧。我会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委屈。”

    李小姿看着真诚的林行书顿时热泪盈眶:“行书,你是为了我爸还是为了我,要和我结婚?”

第一百五十三节

    第一百五十三节

    虽然感动,但是李小姿也不是傻子,有些事情她自然能看懂。她害怕再出现像郭东林那样的婚姻了。

    林行书对她坦白:“两样都有”。

    “可是,我这辈子只爱过郭东林这一个男人。他走了,我都不敢相信婚姻相信爱情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

    李小姿的目光极其悠远,仿佛回到了她当年如何吩咐那些人伤害苏卿、伤害孙染的时候:“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林行书英俊的侧脸上挂着笃定的笑容:“我不在乎,那都过去了。姿姐,不管你过去做了什么事,从今往后,我相信你不会继续为了挽回什么而做那些愚蠢的事情,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去做那样的事情。”

    女人,尤其是一个感情受创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候,对于这样的深情,有几个是能招架得住的?

    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和陪伴,林行书忍受了她的暴躁和粗鲁,忍受了她的无理取闹,忍受了她种种的缺点。林行书让她找到了上学时那种被呵护、被疼爱的感觉,虽然不激烈,却是细水长流的平淡和真切。

    李小姿太容易因为这样的感觉而沉沦。

    她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浅笑,终于,在一片鼓掌声中戴上了林行书递过来的戒指。

    其实,失去郭东林的同时,上天还是给了她其他的馈赠啊。

    李小姿和林行书之间的关系发展快得惊人,当李小姿突然出现在孙染家的时候,孙染刚准备出门去医院做检查。身体这些天来总是不舒服,起初觉得是肠胃炎,但吃了『药』还是不见好,所以,她打算去看看。

    李小姿看上去仍旧精神很好,她把一张请帖递给她:“孙染,我希望你能来做我的伴娘。”

    孙染像听到一个多么讽刺的笑话一样:“姿姐,你觉得可能吗?”

    “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

    “怎么会呢,只要你一个电话,还愁找不到吗?”

    “我知道你恨我。”李小姿的目光黯淡下来,她今天来这儿考虑了很久,知道孙染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她,可是,她还是要把想说的话说出来,“我知道你恨我。”李小姿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当年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没想过后果会是这样的。”

    孙染的眉梢扬起,轻蔑地一笑:“就因为你的没想过,你却间接地害死了两个人。”

    李小姿低着头没敢与孙染凌厉的目光对视。

    莫名的,孙染耳畔忽然想起爸爸临死前说过的话。爸爸不希望她活在仇恨的阴影里,希望她做一个快乐的人。好不容易,她用两年的时间才让自己对李小姿的仇恨淡下来,然而,苏卿的死,又再次点燃了她的怒火。李小姿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我是一个很自私很霸道的人。一直以来都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属于我的东西我就要抢回来,哪怕伤害了别人也在所不惜。可是,孙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苏卿……这些日子以来我很后悔,后悔当初自己的愚蠢和霸道,最终害得自己一无所有。郭东林的离开,或许就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惩罚了吧……”

第一百五十四节

    第一百五十四节

    李小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深吸口气说道:“我要和行书结婚了,如果你能原谅我,就来做我的伴娘吧。”

    孙染看着李小姿,长久地没有说话。

    李小姿这样的女人,要她说对不起,简直比登天还难。然而,现在,她竟然真的会对孙染说出这三个字。

    孙染明白,苏卿和李小姿她们都不过是渴望爱情,却又得不到爱情的女子。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即使用错了方式也不过是想挽回那些逝去的,却不肯放手的情感。

    孙染以为她会一直这么恨下去,然而这一天,听到李小姿的对不起三个字,看到她的愧疚和悔悟,她还是在李小姿的泪水中选择原谅了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自从孙染决定来给李小姿做伴娘以后,李小姿就时不时地拿着一堆婚纱的照片要她来做参谋。好不容易衣服都定了下来,李小姿就通知孙染来拍照了。不过,直到赶到婚纱店的时候,孙染看到路南旧才知道:原来,林行书还把他拉来做伴郎了。

    孙染和路南旧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相见的场面。一时碰到,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两人沉默地看着对方,还是路南旧率先打破沉默:“孙染,最近还好吗?”

    “很好。”

    “你和,和郭老师,现在幸福吗?”

    “很幸福。”

    “哦。”两人再度沉默下去。明明总是很多话的路南旧,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什么好了。

    尴尬的气氛一直到化妆师把两人拉开。李小姿的妆已经化得差不多,她朝男更衣室那边看了看,凑近道:“孙染,小路子肯来全冲你了。当时我给他打电话,他一听有你,立马就答应了。之前我就看出来他喜欢你,怎么着,你和郭东林在一起也伤到他了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们好好聊聊。”

    “我和他没话可说。”孙染一种冷淡的口气。从刚才路南旧惊讶的目光中,孙染就看出来,他事先根本不知道她会来。

    李小姿不依不饶:“怎么会没话呢?老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多好的机会。”

    “我只对已婚男人有兴趣。”

    “你和他结婚了,他不就是已婚的了嘛。”

    “哟,可是,我对你家里面的比较有兴趣。”

    “怎么着,就你那风『骚』的本事,还想在我家再度掀起血雨腥风不成?”

    孙染的眉梢一挑:“嘿,还真被你说对了。”

    “你这贱人的本『性』还怎么折腾都不变?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真以为是男人就都喜欢你这型的?”

    “难道没听过人贱才无敌吗?”

    “嘿,我说你是不是想找打架呢?”

    “哟,难道结婚的人都像你这样素质直线下降吗?”

    “……”

    要不怎么说,这二位凑到一起掐架向来不分场合、不分情况,这马上就要开始拍照了,两人愣是掐得你死我活,就差真的动手打起来了。路南旧首当其冲拽了孙染就躲到一边儿去,林行书也紧随其后,拉着李小姿就赶紧去拍照,省得两人又掐上。这可是公共场合,发生什么不雅观的事情那就不好玩了。

第一百五十五节

    第一百五十五节

    “你还是这么得理不饶人。”路南旧好笑地看着孙染,平时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难得看到她可爱的一面却是和人掐架。以前就听说过李小姿和孙染一见面为了一个小事儿都能吵上几天,现在他总算见识到了。

    孙染没好气地瞪他:“关你什么事儿?”

    路南旧本来还想说两句话反驳一下,化妆师催促的声音传来,孙染立马调头回去补妆然后等待拍照。

    四个人在一起拍的时候,因为隔着两个人的距离,还算好。孙染不至于太紧张。当伴郎伴娘单独拍照的时候,孙染起初有些不愿意,她还是不想和路南旧之间有这么近的距离。最后没有办法,李小姿在旁边鬼喊鬼叫,只得朝他走了过去。

    摄影师要求路南旧把手放到孙染的腰上。孙染感到手掌透过衣服传来的燥热的温度。奇怪她这是怎么了,对男人游刃有余的她竟会觉得害羞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热。孙染不禁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路南旧的眼。

    浑浊的目光在相交的那一刹那,顿时清澈起来。孙染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克制而冷淡地收回目光。路南旧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认真地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心不在焉地拍照。

    孙染很怕与路南旧再待下去,自己会无法克制住对他压抑的感情,只和李小姿说了一声,一拍完就匆匆离开了影楼。

    走到半路发现电话响了起来,一听,竟然是肉肉。电话那边的肉肉哭得很厉害。孙染勉强才听清楚她说的地点。今天真是忙了,什么事情都凑到一起。孙染挂了电话,就往肉肉说的地方赶。

    一到那儿,就看到肉肉蜷缩着身子坐在长椅上,白『色』的吊带背心上有斑斑血迹,眼角的淤青肿起来。“肉肉,你怎么了?谁打你了?你的包客?”孙染问。

    “嗯。”肉肉哽咽着点头。

    孙染担忧地一边检查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和他分手,和南旧在一起,可是他不同意。”

    孙染叹气:“你这又是何必呢?脱离他与路南旧在一起,你们也不见得会幸福的。”

    肉肉抬起头来突然激动地一把拉住孙染:“小小,你知道吗?他昨天说愿意给我机会和他在一起了。好不容易,他愿意了,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可是,你的包客不会放过你的。你应该理智些。”

    “我不管,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我都不怕!”

    肉肉的勇敢和坚定让孙染一下子回到了当年,苏卿也是这样义无反顾地相信着林行书,任别人说什么也没用,坚持要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现在呢?

    至少,苏卿与林行书结过婚。而路南旧,他是否会像林行书那样,真承诺给肉肉幸福吗?

    现在的路南旧,不过是因为感情的空缺需要一个人陪伴而已,他真能给别人幸福吗?他路南旧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可以轻易地抽身撤离,可是肉肉,她根本输不起。强行离开包客的代价,对于她来说,会太大。

第一百五十六节

    第一百五十六节

    然而,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下定决心的事情,无论别人怎么劝都是不会有丝毫动摇的。孙染无奈地叹息,只得由她去了,只希望她不要后悔就好。

    终于把手头上的所有事情做完,孙染开车去医院做检查。这些天来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让她十分紧张。而从医院回来以后,她的预感果然应验,看着手中的化验单,她的心情就持续地低落。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没有谁能够懂得,她只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喝闷酒。

    李小姿今天来给她送婚纱照,想让她挑几张伴娘伴郎照的,谁知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瓶瓶罐罐的声音以及一股浓烈的酒味。李小姿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外面喊了半天也没人应答。李小姿无奈只得找来小区物管才把门给打开,一进门就看到喝得烂醉如泥的孙染正躺在地上,活生生一个死人样儿。

    孙染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消愁的人。在李小姿与她相识这么久以来,她很少会像今天这样喝得烂醉如泥。李小姿看着满地的瓶瓶罐罐想要阻止孙染,却被她拉住:“姿姐,我只想堕落这一次。让我喝吧,只有这个晚上,我让自己好好地爱他一次。我给不了任何人爱情。他想要一个老婆,可是,我却给不了他任何幸福。我给不了啊,这一个晚上,只要一晚,就够了……”

    李小姿东张西望:“郭东林呢?他不是要和你结婚的吗?”

    “你们一离婚他就走了。”

    李小姿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郭东林和她离婚了不就是为了孙染吗?为什么他又走了?

    李小姿并不指望能从孙染嘴里问出什么。虽然好奇,但她现在的未婚夫是林行书,对于过去的老公,李小姿现在没有那么大的兴致,呆愣了半晌才说道:“你爱的人是路南旧对吗?你这人就是这样,爱就爱了,还死活不愿意承认。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给不给得了他幸福,那得在一起了才知道。你就是在这里喝死他也不知道,你这样有意思吗?当年你那股子倔犟和自信哪儿去了?与其用在郭东林身上,你还不如用在路南旧身上。”

    孙染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孙染才会表现出真正的面目吧。李小姿看着她半睁半闭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这个冷血的女人,原来也是有眼泪的啊。

    李小姿把孙染扶到床上,从她的手心掉出一张纸来。她捡起来一看,吓了一跳:“孙染,这个孩子是谁的?”

    孙染『迷』『迷』糊糊地回答:“南旧。是南旧的。”

    “你通知他了吗?”

    “没有……必要了……”

    李小姿看着化验单,在手里捏成一团,然后塞到了包里。在这样的时候,其实她完全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然后走人的。然而,此时,看着孙染孩童一般蜷缩起来的睡姿,她突然想到曾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蜷缩成婴孩在子宫里睡姿的人,其实最缺乏安全感。事事都要和她针锋相对的孙染,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家人、爱人、朋友。李小姿虽然没有了郭东林,可是,她还有父母,还有林行书,比起她来,李小姿多么的幸福。她忽然有些同情起孙染来。

第一百五十七节

    第一百五十七节

    李小姿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孙染的时候,她还是那个简单得让人看不到任何瑕疵的少女。然而,要不是她暗中的推波助澜,孙染也不会变成后来的那个模样。尤其是最后她爸爸死的时候,李小姿清楚地知道,她带给孙染的伤痛远比她想象中的多。

    现在,就当是弥补她当年的过错,让她为孙染做一件事情吧……

    孙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李小姿已经走了。宿醉的直接后果就是头痛欲裂。孙染拍着头,摇晃了半天才去接水喝。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孙染放下杯子走过去开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路南旧依然英俊的面容上两个深深地眼圈,看上去他的气『色』并不是太好。

    路南旧推开她径直走进来,直奔主题:“孙染,姿姐告诉我你怀孕了。”

    孙染愣了愣,没有说话,努力搜索记忆,昨夜好像是有人来过。

    “这个孩子是谁的?”

    “关你什么事儿?”

    “孩子是我的对吗?”路南旧拉住孙染追问,脸上绽开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我的孩子多大了呢?”

    孙染冷冷地推开他:“我打掉了。”

    “什么叫做你打掉了?你做人流了吗?孙染,你怎么可以这样?!”路南旧一下子激动起来。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我是他爸爸!”

    孙染冷笑着看了看路南旧。

    昨天查到怀孕的时候,孙染就一直在想,到底该不该把孩子打掉。这个孩子是不允许存在的,不说他会影响到她将来做三儿,也因为她给不了孩子幸福,给不了他一切。她没有做好要做单亲妈妈的准备。

    孙染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肉肉受伤和激动的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要换衣服了,请你马上走。”

    “孙染我会对你负责的。”

    “孩子已经打掉了你要负什么责?”

    “不可能的。”路南旧笃定地摇头,手里拿出化验单来一晃,“你骗不了我的。”

    孙染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化验单,转身懒得理他。

    路南旧追过来:“孙染你嫁给我吧,我不会像林行书和郭东林那样对你。我说过的,你是我的真爱。我会……”

    “行了。”孙染打断他,“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表决心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你真要这么无情地断绝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南旧,我们从来也没开始过,所以也没有什么断绝一说,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路南旧知道,孙染的决定谁也更改不了。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孙染真把孩子给流了,他就是不相信孙染会有这么狠心。尤其是当早上李小姿把化验单丢给他,告诉他昨夜她喝得烂醉如泥时,他恨不得立马就赶到她的面前。如果他在她的心里真一点儿地位都没有,她就不可能会这样。

第一百五十八节

    第一百五十八节

    可是,孙染的这个态度又让他无能为力。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了呢?

    路南旧在纠缠无果后,只得被孙染轰了出来。

    可是,他不会放弃。

    路南旧就这么坐在她家门口,只要她出门,她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孙染被他跟得抓狂。最后要不是李小姿和林行书一同来劝,他估计就会天天睡她家门口给她看门了。

    孙染站在阳台上,手轻柔地抚『摸』着肚子。她还在犹豫,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该打掉。这是她与路南旧之间唯一的牵绊,也是他们过去的点滴唯一的见证。

    她真的舍得吗?

    她已经颠沛了太久,嘴上不承认,心里却一直想要有一个家。

    路南旧说得对,做三儿,她做不了一辈子的。

    她渴望在寂寞的时候有一个深情的怀抱,渴望在难过的时候有一张欢喜的笑脸,渴望在哭泣的时候有一个宽阔的肩膀,渴望在落寞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家。

    郭东林给不了她,权哥、井哥、陈哥、马哥等等、等等都给不了。然而,路南旧却愿意承诺给她一个家。

    “肉肉,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我爱她。”路南旧选择回到孙染的身边。可是,如果不是知道孙染怀孕了,很有可能他会让自己慢慢接受肉肉的。可惜,这个世界,假设都是不存在的。

    肉肉为了路南旧和包客闹翻,伤痕累累,他看不到,他却只知道要回到她的身边。肉肉听到自己心在碎裂的声音:“她就真的那么好吗?”

    “她不好。”路南旧的眼神里闪烁着痛楚,“在任何人眼中她都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但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不爱她。她现在怀孕了,她宁可背着我去把孩子打掉也不愿意告诉我、和我在一起。我一直在等她明白过来,可是,她始终不能明白;就算她明白了,也不愿意承认。”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非要她。你拥有一整片的森林啊。”

    路南旧的笑很凄凉:“因为我爱她啊。我知道你听到我说真爱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爱她。我愿意为了她,只守住那一棵树,舍弃整片森林。”

    肉肉笑得很艰难。她知道,有些人,无论如何努力都是无法被替代的。

    一个心里只有别的女人的男人,你又怎么能奢望他会回头看你一眼?

    肉肉说:“南旧,我决定退出你们的生活……”

    “孙染,你明明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呢?”路南旧怒气冲冲地把孙染从医院里拉出来塞到他的车里。

    今天孙染特地趁他不在跑来医院想把孩子做掉,然而路南旧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愣是跟到医院把她给逮了出来。

    “关你什么事儿?”孙染朝他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了,这个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

    孙染斩钉截铁地说:“他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

第一百五十九节

    第一百五十九节

    “我是他爸爸!这就是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事实!”

    “你别拦着我,他马上就能解脱了。”

    “你休想!”

    “路南旧你还有完没完,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不要来烦……喔……”孙染的话还没有说完,路南旧一把将她的头揽过来就用嘴堵了上去。

    他不想听到她总是赶他离开的话,不想听到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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