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烽2-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员,仔细视察了改制之后近卫机步师的磨合情况。
长安西十五里外,丰水、渭水交汇处的一片密林中。 隐隐传出隆隆鼓响、呐喊厮杀。 此地便是收复长安后督军府选定地军营,南北八里、东西六里,正好将两河之间的地域包裹在内。 外围清一色红砖修筑城墙,高两丈,宽一丈五。 陆上只有东侧一条道路通入,其余地域全部布置上各种陷阱、杀伤器械;此外还有一条搭建于丰水河上的简易吊桥可通军营。 除这两条路线外,若想靠近军营。 就只能选择冒矢石泅渡或者趟过危机四伏的林地原野。 城墙上箭塔、角楼还有防守利器炮弩、霹雳车一应俱全,若有不长眼睛之人选择强攻。 那等待他的将会是炼狱般的款待。 出示通行证,还要辅以令牌,方能进入层层把守的军营重地。
此兵营与蓝田谷内地大营成犄角之势拱卫长安,两营与长安之间修建有直道,但有危险警报,骑兵片刻即到。
“主公,此营傍水而建。 地势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还可将方圆十数里内一览无余。 但有风吹草动,骑兵瞬息即到。 ”沮鹄兴奋着详细介绍。
马背上,仰望高耸城门,高勇微微点头:“不错,攻守兼备,选此地建造军营之人颇有眼光啊。 咦?营内可是近卫机步师在行操练?”
沮鹄道:“正是,有了神机营的攻城利器和健锐营地神出鬼没。 机步师也要捉摸出适合自身使用的攻城战术。 从声音判断,里面正在演练步、器协同作战呢。 ”
贾诩侧耳倾听,眯起眼睛问道:“磨合小半个月,效果如何?”
沮鹄回道:“颇有成效,标准炮弩箭已能大体覆盖进攻步卒身前十丈距离;增程炮弩箭要适当扩大,在十八丈左右。 ”
听着沮鹄讲解。 一行人进入营内。 放眼望去,靠近南侧城墙的房屋是马厩,由此向北一排排营房笔直延伸,其间林荫小路相隔,巡逻兵士穿梭其间,颇有一股严谨肃杀的气氛。 校场上尘土飞扬,训练用弩箭、炮弩箭不停的飞上半空,构成一座黑色桥梁。
高勇快步登上阅兵台,眼前豁然开阔,军营全貌尽收眼底。 “好一座气势磅礴的军营!”贾诩大赞一声。 向场中望去。 近卫机步师正在演练野战中的步、器协同。 三个机步团、两个弓弩团交错列阵。 其后十丈,神机营兵士正在搬运炮弩箭。 炮弩手绞弦上箭,士官长紧盯引导员令旗,做出校准射击。 每五辆炮弩车设一名引导员组成一个射击单元,由此,神机营共有十个射击单元。
顺着炮弩箭攻击方向望去,可见列阵前进地步卒阵中,除黑鹰军旗外,还有另外几面稍小的黑红相间镶白边的旗帜。 说来也怪,这几面旗帜并非设定专人守护,而是由所连队的连尉负责,战时固定背后,即可以让全连凝聚随旗进退,也可以作为炮弩兵的射击标元,由引导员据以判定距离,计算出射击诸元,保证炮弩箭始终能够准确落在连队前方。 当然,这只是一种方法,尚在实验之中。 还有一种是布置到营一级,具体效果仍需实战检验。
看到全师进退有据配合默契,随鼓号声变换各种阵型,炮弩箭也在第一时间调整方位,发挥最大功效,高勇面露欣喜,点头赞叹:“不错,只看目前演练效果,于野战中必能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贾诩同样兴奋得直搓手,虽说将炮弩车配置师一级早有人提及,但是限于学识,大部分将领仍不置可否。 毕竟机步师的战斗力已经足够强悍,再强一点也没有多大效用,反而徒耗钱粮。 对此,贾诩也曾抱着观望的态度。 不过,自今天起,他已经坚定地站在力主此事的高勇一边,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可又有谁能知道高勇掌握的知识都是来自于无数次的实践中呢?也许贾诩看到的是眼前情景,可高勇地眼中却已换成了步、炮协同作战,有朝一日炮弩车换成野战炮后,有着坚实基础的机步师不但可以迅速适应新兵器,还能进一步提高威力,让这种全新战术成为主宰战争胜负的王牌,让火炮成为真正的战争之神!想象一下步兵引导炮兵摧毁敌人的要塞碉堡地壮观场面怎不让人热血沸腾?
“主公?主公?”见高勇神情略有恍惚,沮鹄试探着问道。
“哦。 走神了!哈哈!一想到敌人将要面对这样一支攻必克、战必胜,新奇战术频出的部队,我就忍不住要遐想一番啊!”
“这还只是一个神机营,若算上骁骑营、旗卫营以及分散各团的斥候连,仅一个机步师的骑兵就达一千五,完全可以成为一支强悍的突击力量!”沮鹄也开始遐想起来。
贾诩闻言微微一笑:“没了斥候,机步师就将变成盲人了。 呵呵!此法不可取,不可取!实际上。 单单师部直属地一千骑兵就已经足够敌人头痛地了!”
六月十五日傍晚,长安城东地朦胧黄昏中,一条黑线悄然出现在通往新丰地官道之上。 城东三里地岔路口,高勇、贾诩驻足而立,欣赏着最后一支参与西征的部队到来。 一个骑兵军、两个机步师,合计五万余兵马,几乎将四十余里的官道全部占据。 午后。 新丰城便已开始戒严,途经客商、车马需在城内等候,直至次日方可继续通行。 幽、冀商贾对此熟悉,丝毫不觉有异,反而一个个神情兴奋,聚集在酒肆内畅谈阔论。 本地人却大惊失色,常年战乱已经在他们的心底烙下阴影,但有风吹草动便胆战心惊。 更何况年后此种情形已经历过三四次。 可哪一次也不及此次时间长。
大军绕城而过,城墙上守军纷纷敬礼并预祝友军旗开得胜。 华雄心情大好,命令部队以号声做答。 于是,连绵不绝的号声响彻天空。 幽、冀人无不欢呼雀跃,本地人却目瞪口呆。 不过,随时间推移。 本地人的归属感也将迸发出来,且丝毫不逊于外地人。
眺望整齐的行军队列,高勇忍不住笑道:“华雄也算是多次衣锦还乡啊,倒退十年,他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会有今日情景。 ”
“不只是他,连诩也不曾料想。 事过境迁,可民风依旧。 整整十年,诩未曾返乡,不知家乡变化几何?”贾诩感叹道,“世人常说故土难离。 地确。 没有大变故,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
高勇看一眼贾诩。 许诺道:“此次平定西凉后,特批你两个月长假,好好浏览家乡美景。 不过,回来后要提交一份文案,详细说明整治民生的方式方法。 ”
话音未落,前方三匹快马疾速奔来,仔细打量,正是刚刚谈论的对象华雄以及郝昭、彭胜两位新锐将领。
“主公,末将率军前来报到!”三人跃下马背齐声道。
“来的还算准时,我刚刚还在与军师商议,若是你们来晚的话,是否取消参与西征的资格!”高勇板起脸来说道。
三人同时一惊,可在看到高勇眼角的笑意后,顿时恍然,主公在开玩笑呢。 呵呵笑过,三人各自禀报路途经过,并且在部队经过时,为高勇做详细介绍。 路经将士得知心中仰慕的高将军特别在此等候他们地消息后,立时沸腾起来。 整齐的马步,笔挺的身躯,嘹亮的军歌,连队、营队依次通过,仿佛举行着盛大阅兵。
“敬礼!”啪一声响,马车上的机步师将士全部站立,向高勇送出最庄严的军礼。 无声地军礼在四周嘹亮的歌声中愈发庄严肃穆,而此时正巧夕阳余晖洒下,为所有将士披上一层金色外衣,好似神兵天降威武不凡。 许多军兵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留下热泪,但更多将士则用坚毅的眼神向众人敬仰的高勇致意。
看到全军将士忠诚的目光,高勇心情亦随之激动,举起右手回礼,“将士们辛苦了!你们是当之无愧的国之栋梁!”
“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必胜!必胜!”
此情此景,高勇心中猛然一动:阅兵式!对,待西征胜利后要举行一次最盛大的阅兵式,让全天下人都看一看何为百战雄狮,何为战无不胜!
宣誓声此起彼伏,仿佛竭力一般,尽管部队依次通过,可忠贞的誓言却始终留在高勇周围!此乃军心,此乃军魂!骑兵、机步兵之后,还有马匹拉动的炮弩车,以及一辆辆满载箱装炮弩箭地辎重车。 说来也巧,虽然高勇不曾提起,但是于禁却在这些最新式炮弩车上蒙了一层厚布,说是防止雨水侵蚀钢条。 如此一来,炮弩车威势更盛,到似有几分后世热兵器地感觉了。
大军绕行长安直接开赴池阳驻扎,所有师级以上将领全部跟随高勇返回长安,既然大战的日子临近,作战部也将敲定最后地作战计划。 是日,长安以东巡视的高顺也带领西部前线将领返回长安。 将官们心里清楚,此番聚集一处恐怕是战前最后一次,西征战役就要开始了!
※※※※※※
颖川郡,袁绍府邸。 虽说丧家犬般败退此地后袁绍一直小心谨慎,可限于实力,不得不采取守势,利用周围势力之间的敌对关系谋求立足。 尽管袁绍瞧不起吕布、看不上袁术、恼恨着张济,但为了生存只能忍气吞声,把持着仅余的两万来人死守一隅以待来日翻身。 可是,前几日的风吹草动后,手下一群谋士激烈争论了三天也未曾拿出一策。 袁绍大为光火,却又无可奈何。 没有了势力支撑,他什么也不是。 更何况如今的颖川郡本地豪族早已逃的逃、迁的迁,反而是随自己来的冀州豪族占了大半。 由此带来一系列矛盾搅得人头疼,袁绍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由此,颖川郡内人心惶惶,许多土生土长的百姓迁徙进入河南尹。
然而,这些在袁绍看来都不是问题。 但是今日的他却抑郁至极,为何?只因张济、吕布同时拒绝了自己的善意,而袁术因为战败失利痛骂了自己派出去的特使。 这些如果尚不算什么的话,那今日新郑传回的消息则真真正正让袁绍感到了灭亡的危机!
“新郑细作发现高贼正在暗中调兵,至少一万步卒开入新郑东侧谷内,你们说该如何应对?”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4)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4)
沉静,屋内肃然无声。 虽然经历了不止一次,袁绍仍然会感到恼怒,心中暗骂一群废物的同时,不得不露出鼓励的笑容:“诸公尽管畅所欲言,此乃关系我等生死存亡之大事,不可不察啊!”
众武将低垂着头,除颜良一人外,余者尽皆默不作声。 颜良面露急色,却毫无办法,视线游走于袁绍与一干谋士之间。 辛评、审配、郭图等谋士各个面带难色,即便忠心耿耿的逢纪面对高勇的大军压境也无计可施。
这年代,声势、背景、资历全无用处,完全靠拳头说话。 高勇?想起这个名字,一些人就会打个冷颤。 冀州大败,彻底葬送这些人最后的勇气。 当初还雄踞数郡披甲数十万,可几年之后的今日却只落得困守一郡苟延残喘。 面对高勇动辄十数万兵马海啸般的攻势,即便颜良也要退避三舍。 反击?想都不要想。
“主公,高勇增兵新郑未必是要攻打颖川。 ”见无人响应,逢纪只好率先开口。
袁绍闻言精神微震,报以殷切目光:“逢薄曹因何推断高贼虚张声势?”
逢纪抬起头迎上袁绍目光,“虚张声势倒也未必,属下猜测高勇更多的可能是准备做得利渔翁。 ”
“荒谬!”辛评嘲讽道,“高勇脑袋坏掉不成,至于为了一个小小的颖川还要做那渔翁?高贼抢夺颖川的可能性不大倒是真地,可这理由……”
“哈哈。 辛都官之言只可以胡言概论!”郭图蔑视道,“高贼不攻颖川理由有二:第一,师出无名。 主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又曾为联军盟主,身份曾得朝廷认可,绝非逆乱高贼可以抹杀;第二,河南尹驻军曾进入兖州作战。 此次南下新郑的兵马乃由东郡调回,未曾休整。 战力必然虚弱,故而虚张声势恫吓某些别有用心之人也非不能。 ”
“怪哉!”许攸突然开口:“主公,攸记得当年冀州鏖战,高贼手下兵马便曾连续月余苦战不断,也未见其战力有所下降,反而愈战愈勇势不可挡。 郭功曹不会好了伤疤忘记疼吧!高贼若弱,各路诸侯岂不会一拥而上?还至于心惊胆战谨小慎微吗?”
“你……”郭图怒指许攸。 却无法掩盖面红耳赤的尴尬。
“够了!”袁绍哼一声,望向逢纪道:“薄曹详细道明如何渔翁得利?”
逢纪道:“高贼伏兵新郑,再暗中煽动吕布、张济乃至袁术起兵夺取颖川,最后待参战各方疲惫不堪之时,伏兵突然杀出,当可一击攻取颖川,各方怕也无话可说。 而其中最阴险之处在于高贼的借刀杀人之计,借别人之手除掉主公。 渔翁之利除了颖川郡外。 还有为主公复仇的高风亮节。 由此,非但掌控颖川于中原取得攻势,还能借机拉拢世族豪强,其心阴险毒辣可见一斑!”
“渔翁得利……”袁绍面色发苦,“早知如此,当年即应该……唉!”
屋内众人皆知袁绍所想。 可后悔药无处买,而且即便当年全力围剿高勇也未必可以拿下。 这时,沉默一旁的审配突然抬起头,目光炯炯似有话说。 袁绍见状心领神会,吩咐两句后起身向后堂走去,“薄曹、别驾随本将军后殿议事。 ”
紧走两步,二人来到袁绍身后。 审配低声道:“主公,配有一法或能解决眼前危局。 ”
袁绍停下脚步,转过身道:“说来听听。 ”
审配眼珠转动,冷笑道:“派细作于沛国散布谣言。 引起兖、豫之争;另遣人赴庐江。 联络孙坚之子孙策,共同起兵对付袁术!如此三面夹击。 必能有所斩获。 荆州刘表素对豫州虎视眈眈,见此良机未必会坐山观虎斗。 一旦荆州牵扯进来,三方势力必然互相提防,反留得主公进退自如……嘿嘿,主公大可趁机浑水摸鱼!”
袁绍听得双眼放光,不禁击掌大赞:“妙哉!”逢纪亦面露赞许。
审配见计策受用,心中快慰,“此计颇有几处需要注意,兖、豫……”
三人计议许久方才散去。 是夜,逢纪以巡视为名连夜离开颖川,审配亦暗中调派细作散入豫州。 只可惜了袁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时是尽头?
※※※※※※
十六日午夜,长安城东门第一次于深夜开启,嘎吱吱的轮轴声传进了不少人地梦中。 城门下,仔细望去,但见西征高级将领齐聚。 高勇来到众人面前抽出长剑直指夜空:“四日后,即六月二十日黎明,全军按照计划发起总攻!”
“必胜!”众将领在高顺的带领下发出豪迈誓言。
高勇目光移一扫过众将脸庞,“出发!”
数十匹战马依次穿过城门,沿路狂飙而去,只留下城墙上地黑鹰军旗猎猎作响。
战争的气氛愈加浓烈,即是普通百姓也觉察出一点点不同。 长安城内的盘查力度陡然加强,进出官署的人也愈加频繁。 城门下,传讯兵一名紧接一名,天空中,七八只鸽子腾空而起,向着东北方向飞去。
邺城,沮授端着油灯仍在仔细察看西凉地图,虽然流逝的岁月给其凭添许多道皱纹,但炯亮的双眼却愈发睿智,“快了!作战部的年轻人很有创意,镰刀战术,有趣,有趣!”
山阳郡内一座普通地堡寨外,朱灵昂首向西,心中为主公能够启开得胜祈祷。 “半个时辰内解决战斗,速度要快,不许滥杀无辜,但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咔——”一声雷鸣震彻荆襄大地,浓墨一般的乌云铺满天空。 鸟兽无踪、山野寂静。 连道路上地行人都寥寥无几。 襄阳城南的静谧山林之中,一处庄院伫立其间。 院墙外开垦出几亩田地,瓜果蔬菜绿意盎然,与四周景色浑然一体。 院内,池塘、竹林、果树,石凳、石桌、茶壶,寥寥茶香萦绕。 颇有世外仙境之感。
石桌上黑白棋子智勇搏杀,两旁看客凝眉沉思对策。 一时间虽只闻棋声阵阵,却好似战马奔腾将士冲杀。
司马徽手捋须髯笑望对面少年,却见其突然拈起一枚黑子落于西北边地。 此子一落,立时引得众人惊呼。 崔州平微皱眉头,神色间略带困惑。 石韬纵观棋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独孟建微微点头,眼中尽是赞许。 黄承彦却面色平和。 看到此子一落似有所悟,又见司马徽眼神中大有赞赏之色,只得摇头微叹。 围观众人当中,仅庞德公默然不语。
“罢了!老夫投子认负。 ”司马徽放下白子,“中原局势虽有所缓和,但终抵不住西北沦陷,小友虽于东南被老夫压制,然其东北、中原已占据优势。 加之攻取西北……此后纵有激烈争夺却也终究难免落败一途。 小友眼光独到,可堪大用!”
少年急忙起身施礼:“谢先生指点。 ”
“哈哈,指点从何说来?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于棋艺一途,汝可为吾师矣!虽你我年纪差距颇大,却无妨以朋友相称。 来。 内人已备置好酒宴,我等同入席,畅谈阔论!”
“早该如此!”庞德公板着脸道,“眼见天欲降雨,投子认负正当其时。 何况吾等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
“正是,请!”几人闻言笑起,由黄承彦、司马徽当先引路进入屋内。 待纷纷坐定,却见一总角孩童小跑入内,将一封书信交于司马徽之手。 “先生,一商贾受人所托将此信由幽州带来。 交付信件后。 其人已然离去。 ”
司马徽看一眼封题,微微一笑。 “去把院门关好,今日不见外客。 ”
“是,先生!”孩童返身出屋。
黄承彦道:“幽州来信?难道司马公有意北上?”
不待司马徽回答,庞德公紧接着补充道:“素闻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怕是司马公动了凡心……哈哈哈!”
司马徽毫不介怀,指了指二人道:“胡闹,此卢公亲笔书信,乃徽有事相托。 ”
“可是大儒卢公?”崔州平惊讶道。
“正是子干,可惜经年未见,只以书信往来,思念的紧啊!”一边说着,司马徽拆信细阅。 可微笑的面容却在片刻之后突然凝固……
其余人不明所以,庞德公道:“发生何事?”
司马徽微微摇头,叹息道:“卢兄身体抱恙,却仍心忧朝廷。 ”
“先生,可是信中提及高勇兴兵西进?”少年此言一出,立另司马徽双目圆张,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友尤似凤雏,得之可安天下矣!”
众人纷纷愣住,不明白司马徽为何有此赞赏。 唯独庞德公、黄承彦面带微笑。 司马徽道:“卢公信中确有担心,年初之后,幽州不断向长安方向调运粮秣辎重,更有大军名为南下兖州,实则转向西进。 卢公断言:兖州之战不过是高勇声东击西之计,其真正用意实为西凉一域!”
崔州平惊诧至极,不愿相信道:“怎么会?高勇兵马全是铁打的不成?年初剿灭乌桓,随即南下鏖战兖州,如今又要出兵西凉,如此穷兵黩武岂不怕民乱四起?”石韬亦道:“东征西讨耗费无数钱粮,除非高勇横征暴敛,否则又如何筹得天量钱粮?”孟建未曾出言,可怀疑却清晰的写在脸上。
“承彦相信卢公推断,也相信小友之断言!”黄承彦道,“小友,既然你如此笃定,那便详细说说依据。 ”
少年抱拳施礼,“学生所依不过是高勇历年用兵轨迹,总结起来可以四个词概括:迅疾、狠辣、诡异、虚实!迅疾,一个月内拿下冀州,天下无出其右;狠辣,追击袁绍、兵围西都、剿平并州、北拒乌桓,即是当年董卓亦相形见拙;诡异,高勇用兵不拘泥常理,善于以势调动敌人,而后寻薄弱处溃敌千里;虚实,虚乃声东击西踪迹难觅,实为兵马强悍鲜有敌手!故而,高勇要西征,也必然西征!”
“是极!诸位可还记得刚才对弈之局?颇合时下局势!”司马徽爽朗道。
黄承彦感慨一声:“天意不可违,好似屋外大雨,岂人力可以阻止?”伴随黄承彦地长叹,众人纷纷望向屋外骤然而降地哗哗大雨。
这时,少年突然道:“尽人事,安天命,此方为天下人之道!”众人闻言侧目,心中齐道:此子前途未可限量!
※※※※※※
西凉,隃麋城内。 众将听过马超详细讲述长安见闻及自己推测之后,无不面色骇然。 十五万兵马,还是保守估计,仅此已是西凉一倍有余,仗该如何打?又能怎么打?众将心中无底,或低头不语,或望向韩遂、马腾。
面朝地图,看着马超标记出来的已经探查清楚地高勇军部署,饶是二人久经沙场亦默然无语。 高勇排兵布阵滴水不漏,摆明大军压境步步为营,欲迫使己军不断退守,直至士气涣散崩溃败逃。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