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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烽2-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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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朝地图,看着马超标记出来的已经探查清楚地高勇军部署,饶是二人久经沙场亦默然无语。  高勇排兵布阵滴水不漏,摆明大军压境步步为营,欲迫使己军不断退守,直至士气涣散崩溃败逃。

    “超儿,可有对策?”马腾忧虑道。  韩遂亦投来期盼目光。

    马超沉思道:“父亲,孩儿心中虽有想法,却无大略,怕……”

    “怕甚?侄儿尽管说来!”韩遂鼓励道。

    马超道:“计仅一条:兵出安定,直捣临晋,夺渡口,渡河杀入司州,以此搅乱高勇腹地,迫其分兵回救。  此后,我军共邀张鲁、曹操、刘表齐举义旗,讨伐高贼,拯救朝廷!”

    韩、马倒吸凉气,“计策虽好,可临晋铜墙铁壁如何攻打?又那张、曹、刘又怎会轻易出兵?”

    马超皱眉道:“此正是困难之处!”

    这时,坐下一将猛然起身道:“末将愿率部攻打临晋,并立军令状:十日内吾必取之!”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5)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5)

    六月十九日黄昏时分,狂风骤起,如万马奔腾席卷西凉,风势强劲裹挟沙土漫天,吹的人睁不开眼,逆风行不进则退。  幸而,风起自东方,于入夜后行进的高勇军极大便利。  许多将士甚至认为此乃天意,很快军中流传一句话:老天都帮着高将军,天下还有谁人能敌?

    池阳城距长安七十里,乃进入安定郡必经之路。  继年初为孙仲率军攻取后,即行重新整修,阔城郭、建仓廪、聚人口、竖军营,短短半年已面貌一新,成为长安城北一颗徐徐升起的明星。  出池阳,沿泾水向西北二百余里即是安定重镇,东南门户漆县。  自池阳失守后,韩遂即令部将杨秋、李堪各领五千兵马进驻该城,加固城防,做为抵御高勇进攻的第一道防线。

    风沙漫天之时,通向长安的官道上,一只绵延数十里的黑龙正在高速向池阳移动。  六个骑兵队列,三个步兵队列,超过六万兵马。  领兵者非是旁人,正是号称征北军战神的高顺大将。  其旁,张飞肩扛丈八蛇矛傲视环宇,草原上的杀戮并未消磨掉其天生的暴戾。  华雄曾败于张飞之手,故而稍落后半个身位,算作对强者的尊重。

    帅旗将旗之后,清一色的骑兵部队。  为了尽可能达到出其不意的目的,高勇特别调派后期抵达长安的近卫龙骑师、近卫机步师以及两个独立师随高顺出征,加上华雄的第1龙骑军。  即便遭遇韩、马主力亦有一战之力。

    “禀将军,因风沙影响,池阳四门紧闭。  前锋请示是否需要入城暂避?”传讯兵道。

    高顺抖了抖身上地尘土,环顾四周迷蒙尘沙,“传令前锋绕城而过,借助沙尘天气掩护沿泾水直扑漆县城外!华雄、张飞,传令全军以面巾包裹口鼻。  昼夜兼程赶赴漆县。  既然上天给于我军如此便利,自当善加利用。  出敌不意,攻敌不备!”

    华雄二话不说拨马退后发出军令,张飞狂笑:“哈哈,连老天都帮俺主公,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剁下韩遂、马腾的狗头!”

    稍时,风沙愈刮愈大,直至将整只黑龙吞没。

    雍县城内。  执意阵前视察的高勇终于来到此地,却于巡营誓师之时,骤见狂风大起尘土飞扬。  贾诩大喜,建议立即出兵,以沙尘为掩护袭取隃麋。  同时,主力沿渭水西进,突破敌军营寨壁垒后杀奔临渭。

    但见全军将士摩拳擦掌士气高昂,高勇焉有不允之理。  遂豪言一番,叮嘱谨慎之余,遥祝大军旗开得胜!是夜,雍县北门大开,吕威璜、郭靳率领42、43机步师拔营起寨开赴隃麋前线;同一时刻,雍县西门。  黄忠、徐荣、孙仲率领所部兵马分批逐次绝尘而去,潘凤的第2机步军四个师也开始战前动员,欲作为第二梯队投入战斗。

    城内县府,众将离去屋空,只余一个大大的沙盘和数十面仿佛正在缓缓移动的小旗。  高勇立于盘前纵揽全局,“不知这记直拳能否打疼韩马迫其增兵天水,如若不然,那记勾拳怕是事倍功半了!”

    贾诩正好走入屋内,听到高勇自言自语,忍不住好奇道:“主公。  何为直拳?何为勾拳?”

    高勇闻言。  双眼细眯,身形陡然后退。  上手屈伸胸前,左手一记直拳,右手跟着一个勾拳,虽无赫赫风声,却也令人眼前一亮,“直拳者恐吓之用,勾拳者避实击虚!”

    风沙东起,虽使人无法睁眼,但漆县城外,仍有一支兵马顶风行进,沿着泾水北岸向东。  整支兵马万余人,却无任何旗号。  可向前望去,却可见领军将领正是当日立下军令状,誓言十日内夺取临晋的庞德!此刻,庞德布蒙口鼻,帽盔前檐压得很低,“加把劲,入山便能摆脱这该死地鬼天气了!”嘴上如此说,可庞德心中却开始敲打起边鼓。  此战乃决战,不同以往。  原以为骑兵轻装前进当能三五日内抵达临晋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谁知刚出门即遭遇眼前恶劣天气,胸内憋下一口气无处发泄。

    与主将相仿,这万余兵马也没好到哪去,一个个灰头土脸,全身上下仿佛刚从沙土堆中钻出来。  可怜才离开营地半日即遭如此待遇,天知道进入敌人重兵把守的三辅之后还会遭遇那些痛苦。  原本不高地士气,经由这一场沙尘开始缓慢泄去。

    黑夜疏忽而逝,只留下刺耳呼啸,人心惶惶。

    一夜摸黑行军,隃麋城终于在黎明时出现在视线之内。  收起千里眼,吕威璜拨马退入密林之中。  两师官兵全部隐藏于密林中歇息,两万余人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即是主将吕威璜亦不得不心中赞叹。  “老郭,你主南门,我攻东门。  以日出为限,同时发起攻击!否则,一待敌军斥候出城,这两万余人想要隐蔽难如登天。  ”

    郭靳“恩”一声,“据查城内驻军至少两万,步骑未知,攻打之时还须做好守卫,小心敌人骑兵袭击侧翼。  ”

    吕威璜笑道:“放心,攻城战术演练不知凡几,敌人不来便罢,若来定要其死无葬身之地!”

    “啪!”二人击掌,随即各自领兵开始布阵。  距离黎明尚有大半个时辰,吕威璜趴在山坡后观察隃麋城防,“他娘的,防守的还挺严密,看来不动用投石器是不成了。”想到此处,立即叫来亲兵吩咐道:“命令勤务团全力准备投石器,无论用什么方法,我要在半个时辰后看到至少八部投石器石弹充足的立于林中!”

    说来也巧,郭靳也几乎在同一时刻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只可惜了万余将士。  早餐只能用烙饼、肉干解决了。

    城内,遭受一夜狂风呼啸摧残地韩遂总算在二更时分小睡一觉,可天尚未亮便睡意全无。  韩遂揉揉头,一声苦笑。  好像自与高勇关系紧张以来,还不曾睡过一个好觉。  “昨夜大风忒奇怪,不知道会否造成不利影响。  ”起身穿衣,推开房门。  却险些被屋外弥漫的尘土呛着,连续咳嗽数下方才缓过气来。  “鬼天气,怎么会这样?来人啊,备马,本将军要登城巡视!”

    此时,马超已然登上城墙,迎着黎明向东方眺望。  马腾缓步走到旁边,问道:“超儿想何心事?高贼势力虽强。  却不及我军占据地利,胜负并非注定。  只是,为父观韩遂似有二心,其手下部将也多半行事诡秘。  值此大军集中边境,后方空虚之际,不可不防。  ”

    听此言,马超实在笑不出来。  前几日为稳定军心激励士气,不得不说了一些贬低敌人地话。  可实际情况只有曾亲赴幽冀的自己清楚。  却不成想,激励的结果竟然引发了韩、马私兵部曲的敌对情绪。  深知内讧可怕的马超只能温言劝慰,总算将内讧苗头暂时压了下去。  但向来反复无常地韩遂及其部曲再难取得己方将领的信任,裂痕出乎预料地大,又恰恰在此时发生。  马超很头疼,“父亲。  此时须通力合作共退敌兵,再大地矛盾也要等到高勇退兵之后,否则只会平白便宜敌人。  ”

    “唉!”马腾叹口气,“此事你作主,不过为父已暗中派部曲回城,小心无大错。  对了,斥候可曾派出?昨夜狂风忽至,隃麋被迫紧闭城门,料想高贼也不会趁此机会出兵吧!”

    马超点头道:“刚刚出发!但愿一切如故。  ”话音未落,凝望东方的马超瞳孔骤然一缩。  惊讶道:“高勇军来的好快……”

    马腾一愣。  急忙向城外望去,只见城南三里外的土丘上。  赫然出现黑甲战阵,还有九部屹立如山的投石器!“超儿,接下来该……”

    马超收起惊讶,露出一丝冷笑:“自然要全力表现一番,否则何以迷惑敌人?”

    东城上立时沸腾起来,望见突然出现的高勇军,即使马超也不禁骇然,更何况普通兵卒。  号声吹响,城内营房内地兵卒乱哄哄的开始穿戴衣甲。  可时间不等人,仅有千余人跑上城墙之时,城外高勇军的投石器发起威来。

    巨大石块背着朝阳轰砸下来,犹如坚硬的骨头,不断崩掉隃麋的牙齿。  城内西凉军中,韩、马各占一半。  马腾军因着平日马超勤加操练,反映迅速果断,在听到警报的第一时间即冲出营房,举起大木盾奔上城墙。  相比之下,韩遂军就要差了许多,士兵步调不一,哩哩啦啦的跑出营房后,先是一阵东张西望,然后才拿起枪戟向城墙跑去。

    马超冷眼观察高勇军的攻城前奏,心中十分羡慕。  投石器地准确度相当高,十有八九落于城上,破坏城墙的同时,也砸伤不少兵卒。  投石器前,步兵战阵、弓弩兵战阵静立无声,一张张黑色面具下,斗志昂扬地双眸令人震颤。  “不愧为虎牢关下第一军,如此军容,董卓败地不怨!”

    与马超的悠然自得不同,马腾已经焦躁起来,“超儿,高勇军如此打法,只怕精心修筑地临渭城也抵挡不住啊!巨石砸下来,城墙不塌已算万幸,如何还能驱使兵卒迎敌?”

    马超微微一笑,自信道:“父亲放心,只要此城能够坚守一日,临渭城便能坚守一月,再辅以街亭、段谷易守难攻之地,坚持到冬季绝无问题。  嘿嘿,一旦进入冬季,胜败就由不得高勇作主了!父亲先行返回临渭,此城有儿在绝无问题。  ”马腾点点头,没有言语径直走下城墙。  马超转过身,望向高勇军地目光愈发明亮起来。  “二弟,率领部曲于城门内沿街洒下火油,备好引火柴草!”马铁应诺,奔下城墙。

    马腾知会一声后立即率亲兵离开,阎行见状担忧道:“主公,马腾虽言返回督促粮草,然其形迹可疑,督促粮草何须携带包裹?行料其必欲先行离城,留马超与主公坚守。  马超勇武与行相当,自保无虞。  然则主公却将身陷险境,但有危险,后方诸城必为马腾掠得!”

    韩遂眼中寒光一闪即逝,“彦明所言甚是,遂这便离去!”不久,韩遂踏着马腾足迹赶奔汧县,只留阎行、成宜领兵守卫隃麋。  得知韩遂离去,马超无奈苦笑。

    此时,城外吕威璜、郭靳同时下令开始攻城。  八个弓弩团齐声怒吼,风阵再次让世人见证了远程兵器集中使用时的恐怖情景。  望着浓墨一般的黑色云雾,隃麋城上的喧嚣瞬间消失,包括马超在内,所有人第一个反应都是立刻蹲下,寻找能够躲避覆盖射击的地方。  随即,风暴袭至,但闻耳边一声闷响,飞溅的血滴迸上脸颊!

    城上城下超过三百人倒在了刚才的浓雾之中,诸将心底发寒。  第一次正面感受高勇军举世无双的弩兵风阵,第一次面对铺天盖地的覆盖射击,部分人的心中悄然萌生惧意。

    然而,这仅是开始。  如同以往一样,不待守军反应过来,第二**风轰然而起。  同一时刻,嘹亮地号声阵阵响起,沉闷地脚步声踏的守军心头发颤。  马超顶着盾牌向外张望,只见四个黑红色地步兵战阵已经开始向城墙移动!

    “二弟!调三千骑兵北门内待命,得我号令立即杀出袭击东城敌军侧翼,切记只可远射不许近战!”虽然相信西凉铁骑的实力,但当看到高勇军一身厚实的铠甲后,马超还是决定走安全路线。

    南门,阎行、成宜阴沉着凝望城外缓缓靠近的步兵战阵。  己军兵卒的表现已不足考量,成宜道:“如被敌人靠近,南城必不可守!我率骑兵冲杀一番,看看是高勇军的皮硬,还是我西凉铁骑的刀快!”

    阎行一皱眉,急道:“将军不可轻敌,行观城外军阵攻守兼备,袭扰需以远射为主,近战恐有闪失。  ”

    成宜嘿嘿冷笑:“好看未必好用,是骡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你要守好城墙,不可让敌人靠近!”言罢,三两步跃下城墙,引领骑兵向西门奔去。

    阎行冷观其背影,眉头紧锁,“此城怕是不保,难道马超早已作好如此打算?”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6)

    第十卷 峥嵘岁月 第一章 纵马西疆(6)

    一声马嘶,成宜率先冲出西门,两千铁骑紧随其后,于西门外快速排列出冲锋阵型。  成宜高举长枪鼓舞道:“西凉勇士们,骑兵克步兵乃亘古不变的真理。  今日,就让胆敢忤逆虎须的高勇军品尝一下咱们西凉铁骑的厉害!列阵——冲击!”

    西城外眨眼之间尘土飞扬,并伴有马蹄声声、喊杀阵阵。  郭靳瞥一眼,心中暗到这个对手很有趣,别人袭击步卒侧翼大都尽量隐藏踪迹,以求一击必杀不给敌人反应的时间。  可眼前这位却大张旗鼓,生怕敌人不知道。  冷哼一声,郭靳单手一挥,“左翼机步团列防御山阵,弓弩团配合压制。  既然敌人敢于主动出击,想必也是勇气果敢之辈,那就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不动如山,什么叫做疾风暴雨!”

    随着低沉的号声响起,左翼机步团于五步内停止前进,轻步兵就地方下云梯,全部左转提盾面向西方,由中间分开,一半轻步兵穿插上前组成一道盾墙,另一半轻步兵放下盾牌、战刀,转而取下随身携带的投掷短枪。  重步兵亦全体左转,不过除却最左侧两列仍紧握战枪外,余者纷纷拿起战刀组成紧密阵型。  眨眼之间,一座铜墙铁壁般的战阵转换完毕。  盾墙、长枪、刀盾、投掷短枪还有其后压阵的弓弩,内部分工明确,外部整齐划一!

    阎行倒吸凉气,震惊于高勇军的应变速度。  “如此干净利落,非千锤百炼无以成型。  ”心中明悟,正欲鼓号齐鸣告诫成宜,却见其已率兵奔跑起来。  无奈地摇了摇头,阎行立刻吩咐本部兵马收拾行囊,见势不妙立即撤退。

    远望气势汹汹的西凉铁骑,郭靳脸上轻松的神情悄然换作谨慎。  一连串命令发出,自己亦提马上前。  准备率领将军卫队随时投入战斗。

    成宜虽然鲁莽却并不愚蠢,抬眼看见敌军转瞬布阵完毕,心中相当震惊。  不说其后弓弩,单单前排盾墙和森寒战枪就足以造成不小伤亡。  “弓箭,瞄准敌阵中央,给老子狠狠射!”长枪前指,成宜大喝出来。  精锐兵马果然不同于普通兵卒。  令行禁止。  得闻骑射号令,两千铁骑几乎同时挂剑取弓,拉弦瞄向前方。

    然而,任西凉铁骑如何训练有素,与久经沙场考验的机步兵仍有不小差距,况且后者还是以逸待劳。  成宜令下之际,一片黑雾已然腾空而起,与此同时。  重甲步兵身后,一片黑影犹如锋利的鹰抓直扑过来!成宜立时骇然,高勇军弩兵风阵的威力他刚刚已经亲身体验过,自讨顶多勉强自保,可是眼前直扑过来的投掷短枪却让其神情一怔,旋即爆喝连连:“躲避短枪。  弓箭射杀重甲步兵身后!”

    黑雾落,短枪到,连番冲击,饶是成宜提前警告,却仍有近三百人落马!损失颇大,不过却也趁机迫近敌阵。  成宜心头怒起,冷视前方探出战枪,双手紧握长枪猛力上抬,“开!”

    “不动如山,枪阵攻击!”黑色军阵内一声大喝。  又一排战枪仿佛雨后春笋从重甲步肩上迅猛刺出。  枪尖赫然直指西凉骑兵地战马!

    “不好!”成宜长枪就地一转,硬将刺向自己战马的敌枪撞开。  胯下战马亦感觉到危险。  一声嘶鸣,转身躲到一旁。

    此时,郭靳也已发现成宜,见其反应迅速,略一点头,可手上却举起了马刀:“将军卫队,随本将军冲杀一阵!”

    “遵令!”五十一名骑兵高举马刀齐声应诺。

    “杀!”郭靳地命令再简单不过。  令出,一马当先,直奔成宜骑兵侧翼杀去。

    成宜心中大惊,一个照面,不但未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因为盾墙阻隔,数百骑兵同时涌堵,又经一轮刺枪挑杀,一百余匹战马悲鸣着倒卧待毙。  “后撤,弓矢对敌!”成宜要弥补自己轻敌的过失,但是郭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一刀砍翻迎头拦阻的西凉骑兵后,郭靳大喝一声:“射人射马,擒贼擒王!”

    “杀!”将军卫队旋风般钻进敌军侧翼,登时搅起一片腥风血雨。  盾墙突然断裂成数段,手握战刀的重甲步兵迅速钻出,仿佛惊怒的刺猬,猛然张开!无数黑线直插西凉骑兵之间!任凭刀剑加身而无所畏惧,重甲步兵只管迎头劈杀!反击强度居然超过了进攻强度,以至于在阎行的目光中,己军骑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亡。

    成宜有些发懵,心爱战马亦踢踢踏踏地向后退去,似乎也知道黑甲步兵的利害。  八百,甚至一千,仅是一个冲锋便损失掉的兵力!心中懊恼无济于事,扫一眼战场,看到敌人肆意砍杀己军,士气已不可挽回。  “撤!撤退!”

    城上鸣金声起,阎行也已看出,再战下去,恐将全军覆没!

    放弃了追击,郭靳瞥一眼城上敌将,“全军压上,攻城!”投石器再次发威,一块块巨石砸向无遮无挡的城内屋廪……

    与成宜的一败涂地不同,马铁秉承马超叮嘱,率骑兵坚持袭扰战,绝不轻易进入敌军弓弩射程,只依靠骑兵的速度抛射弓矢阻敌攻城。

    如此战法,令吕威璜大感恼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分出两个机步团、一个弓弩团列阵防守,以弓弩阻击,为攻城保驾护航。

    攻城,是毫无花哨的强者对决,狭路相逢勇者胜!

    搭上云梯,重甲步兵率先攀爬,顶着城上旱不畏死的守军抛下地滚木擂石前进。  双方的伤亡在进入攻城战后同步增加,不过。  占据弓弩之利的高勇军稍占上风。  三千强弩地压制下,守军阻击强度被控制在相对较低的范围内。

    城上,马超冷静的观察着一切,这是第一次亲身体验高勇军地攻城模式,虽然战斗序列中没有盛名远播的炮弩箭。  却仍参考价值巨大,也为将来的临渭阻敌做好准备。  “可惜没有看到炮弩,否则就真的完美无瑕了!不过。  料想炮弩箭昂贵地造价,高勇也不会钱多到随便烧吧!”边总结。  边思定应对策略。  “传令骑兵绕袭敌后,敲打一下敌军主将,然后迅速回撤。  这一仗打得很值!”

    吕威璜被袭扰的很烦,攻城进度亦落后于郭靳。

    “将军,敌骑兵又来袭扰!”哨塔上地卫兵手握千里眼及时禀报道。

    “他娘的,怎么跟蚊子一样没完没了!将军卫队,抄家伙。  打他王八羔子!”顾不上形象,愤怒的吕威璜大喝一声,率骑兵冲杀出去。

    “哈哈哈!”马超俯身大笑,“吕威璜不过如此,凭你都能率领万余兵马,那超岂不可以成为一方主帅?”说到这,神色一黯,想起在幽州、冀州的所见所闻。  “鸣金收兵!调集城内全部兵马登城作战!”

    起初,凭借投石器先声夺人,高勇军压着西凉军打。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双方伤亡逐渐增大,火气随之高涨。  杀红眼地守军爆发出西凉人凶悍地脾性,硬是与机步兵反复厮杀。  争夺城墙耗去一个时辰。  随后开始争夺城内街巷。  因马超事先布置,大火覆盖近三分之一城区,导致机步兵发挥不出兵力优势,只能在反复拉锯中看着西凉军一步步撤出退往汧县。  至全部攻占隃麋已足足耗去三个时辰!

    因为火势愈演愈烈,吕威璜、郭靳不得不下令停止追击,全力扑灭城中大火。

    返回汧县的路上,成宜垂头丧气,伤亡过半地代价不是其可以承受的。  阎行却面色平静,时而凝望汧水,时而偷望马超。  见其毫无颓败之色。  反有丝丝得意,心中预发肯定。  此战乃早有预谋,可目的是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摸清敌军虚实?还是为了削弱己军?

    渭水流域自秦商鞅变法以来便成为关中重要的产粮区,田亩无数、村舍相邻、交通便利。  然自东汉起,羌族时常叛乱,导致此地人烟逐渐稀少,至董卓乱政,韩、马夺得此地之后,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许多人举家外逃。  致使渭水流域人口锐减田地荒芜,在不复往昔胜景。

    岸南一片茂密的树林中,两名西凉斥候斜倚在树干上打盹,藉以躲避酷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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