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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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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给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壮士就放他一马吧,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说着,推过来一个箱子。打开一看,果然都是一叠叠的人民币。我知道他们一旦下了决心付钱,绝对不敢给少给假。不过看到一箱子的人民币时,我也傻了眼,那么厚,那么沉,那么多,这就是五百万啊!人民的血汗……
克制住自己的失态,一个手势,两个兄弟押了他的儿子进来。在询问的时候不小心让他的脸有点走样,不过我想作为父母的应该还是认识这个儿子的。
他的样子明显对另外两对父母有所打击,他母亲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抱着他的头开始哭。从她的喃喃中,我知道她在骂我们没天良之类,不过我不想和她多纠缠。倒是他父亲,一把拉过这个逆子,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恨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母亲见儿子被打,满腔怒气都撒在孩儿他爸身上。一时间客厅里只有女人的吼叫。
我实在嫌吵,直接施用了眩晕术。这个疯狂的女人像麻袋一样软绵绵地倒下了,大厅里又是一片寂静。我收了五百万,就当是售后服务,给这个小子稍稍治疗了下伤口,好让他看起来还像个人。
在他们的惊愕中,我缓缓道:“诸位,其实绑架我妹妹的十几个人,我都放了。为什么问你们要钱你们很清楚。你怪你儿子害你损失了五百万,若是你安分守己,起码官声清白,你儿子也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若是你能把他管教得像个人,我们大家都不必这么麻烦。你说是谁害的?家庭纷争不要在这里解决。签了字走吧。”
吴一翔递上一份文书,抬头是收据,上面写着:
今日支付给血莲会五百万元人民币整,赎回儿子一人。两不相欠。
下面是日期和签名。
这纯粹是防止这些人事后报警,吹牛对他们来说太简单了。但是只要有这份“收据”,他们就会忌惮中纪委,多少有点收敛。
我看着他签了字,和儿子两人扶起那个骂我的疯女人,对那个主任道:“你呢?钱准备好了吗?”
“你们冷血。你们就看着一个母亲受这样的煎熬,你们也有母亲!”这个主任到底事当官的,不论三七二十一先数落我们的不是,还妄图软化我们……
“废话少说。因为你们这样蛀虫,不知道害得多少母亲哭干了眼泪。北京信访部门口那些带着铺盖一天一个馒头的老乡,他们没有母亲?没有子女?我现在看到蛀虫就恨。”我的确有些动气,一赌气,道,“你们的儿子涨价了,翻一倍!”
“两……两……”说着,那个浑身珠光宝气外加庸俗肉气的老妇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个主任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道:“我行得正走得直,没有那么多家当。”
神情之严肃好像是真的一样,就当我差点以为自己搞错了的时候,吴一翔说道:“你这栋别墅不错啊。多少钱买的?申报了吗?我听说党员干部的财产要申报的,是不是真的?”
那个主任霎时泄了气,不再说话。
我小时候看电视,总是钦佩共产党人为了祖国的新生抛头颅洒热血,可是如果这些烈士看到今日的贪官,他们会不会后悔?他们的血染在国旗上,国旗放在这些高官的办公室里,天天都能看到,为什么这些人就没有感触?
“把他夫人叫醒。”武炳坤大概想从女人那里下手。
那个老妇人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叫儿子,定了定神,道:“钱我们给。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再宽容一天,我们给钱,别打他了。呜呜……”
“你确定?两千万啊?你用麻袋装了我还不一定能背得动呢。”我已经越来越不想要钱了,有种杀人的冲动,这在异世也没有过几次。
“给,我们给。钱再多也买不回命啊。”老妇人甚至把手上的戒指都撸了下来,舔犊之情,这是天理。但是那些被贪官害得家破人亡的家庭呢?他们为什么没有权利享受天伦之乐?
“别急。我们只收现金。你丈夫冥顽不灵,我很想给他个教训。我收你今天带来的所有的钱,你儿子我也还给你,但是我要他的左腿右臂,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当然,眼睛耳朵你可以自己选左右。”
夫妻两都愣住了,这帮匪徒的确没有人性。
“快点,再晚下去我就不要钱了,不过你们的儿子也就没机会活到明天。”
扑通……那个主任跪在了地上,哑着嗓子道:“好汉。我错了,你们拿我的手脚吧,我儿子还小啊!”
“都二十四了,不小了。国家都同意过了十八岁可以判死刑。”武炳坤阴阴地说。
后面有人拉了拉我,一个点过几次头的朋友,我还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乔林,是不是松一点,何必弄这么紧?”
我对他点点头。到底我们是民主组织,我没有权力硬是按照我的思路走。
“算了,放人吧。少点就少点算了。”吴一翔看到我的态度,也就给我们各自一个台阶下。我本来想杀人的,不过又实在狠不下心。或许我在异世的磨砺还不够。
一千万是什么概念?以前若是有人问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会告诉他,满满两个皮箱。在上海,最低工资是每月五百多元。用一千万来除,这些月收入五百元的工人要工作两万个月,也就是一千六百多年。一千六百多年啊,我们的民族从强盛到没落,也不过就是这点时间。
现在这个小子,不管用我四只眼睛中的哪只看,他都不及那些拿最低收入的人万分之一。可是他就值那些人一千六百年的工资。
老样子,母亲搂着猪头儿子痛哭,父亲在一边心疼。他们是这里的主人,所以,有幸看到我处理最后一家人。
“你们的性质不一样。我们说好的一百万。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比你付得多。我的伙伴说你官小所以要得少,这在我看来是没有道理的。全中国都知道,现在是越基层越腐败。”
“我们是真的没有钱了,不信你可以去我家搜啊。”看来我前面的让步给了这家人一个错误的信号。唉,即便是我的错误,最后要付出代价的还是你们自己啊。
“主任,那我们先告辞了。收据收好。”我说着站了起来。又冲着那个脑子没转过弯来的家伙道,“去你家。我们自己搜,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
如果不是我们,新闻媒体或许永远不会得知有一起恶性案件在古老的都市发生。一名政府工作人员,被强盗残忍地杀死在自己家里。一家三口,死在一起。整套房子被打劫一空,更嚣张的是,强盗们居然留下了一张损失财物清单。
不知道这起恶性案件造成的社会影响到底坏在哪里。是一个某长秘书居然有数百万的不明收入,还是有一个叫“血莲会”的犯罪团伙敢入室杀人。
当我回到慈恩寺基地,我发现很多人都看着我,然后是鼓掌。几乎人人都觉得我们昨天的行动是正确的。既然我们是左派组织,当然可以按照我们宗旨上写明的,凡是阻碍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人或集团,都该被处理掉,哪怕流血。
“你成了英雄。可是我们成了犯罪团伙……”钱凝无奈地看着我。
“你们杀了人家全家也就算了,足够给那些贪官震撼了,为什么要捅到媒体里去呢?报纸上是昙花一现,可是网络上吵翻天了。有人认为我们只拍苍蝇不打老虎,还有人认为我们就是为了给行凶编个借口……”
我打断张佳的长篇大论,道:“我们本来就是地下组织啊。等我们的网站搞出来了告诉他们。不过我也不想发生昨天的事情,只是既然发生了,就充分地利用一下罢了。我的‘血莲初放’本来想放在日本人那里的。”
“我觉得乔林没错。攘外必先安内。”
“倒,什么叫‘乔林没错’?昨天你没参与?应该是我们没错。”我不得不纠正一下武炳坤的语病。
“唉,反正我们的组织在什么都不成熟的时候开始了它的征途……”秦丝颖把头埋入双臂。
这句话对极了,的确是我的错,未来的路更难走……
惊涛拍岸 第六章 奸商老哈
更新时间:2008…9…26 22:04:14 本章字数:7369
“乔林,我提醒你。你现在把我们组织带入了一种很被动的局面,若是下次再这样,我就弹劾你。”钱凝恨恨地对我说完,甩门出去了。
我也开始反省,这个组织原本的设想是一个左派组织,充其量做个鹰派,但是现在反而像是一个激进的恐怖主义组织。或许在宗旨里带了“血”就是我们走偏的第一步,可又如何纠正呢?这么多人聚集一堂,放弃自己的事业,牺牲自己的自由,并不是为了参加一个恐怖主义组织。
“乔林?你好,我是……”
“哦,你好,我认识你,我们见过。范澜,呵呵。”有人走过来和我说话,我顺便卖弄一下自己超强的记忆力。
“是,呵呵。我……就是想问一下,我还没有毕业,下个礼拜开学了怎么办?”范澜的这个问题应该很广泛,当初老伯挑选二十到三十岁的人留下,很多大学在读的朋友就面临着退学和退会两难的选择。
“我觉得,只是我的看法,学业为重。”我的确这么看的,即便这里再忙,我也不会放弃文凭。不说社会上势利小人的唯文凭观,父母投资了子女那么多年,除了希望子女有个不错的生活外,不可否认还带着一点点虚荣。
“那……这边……”
“我认为这个不成问题。我们要大规模行动显然还不成熟,你们完全可以继续学业,只是不要断了和组织的联系就行。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组织帮你解决。如果有必要,在你同意的前提下,我们会召你回来的。”
“太好了,多谢你了。你也知道,我爸妈比较保守的,要我放弃这个学位他们受不了,呵呵。”
“孝敬是为人之本嘛。不过,刚才那么好听的话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你也知道我做不了主。呵呵。”
“呵呵,我们都觉得若是你同意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呵呵,我先走了。张佳那里还有事。”
范澜很满意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更进一步地反思。我的确错得很厉害,我只是一个掌管经济的小头目,但是居然给了别人这样的感觉,自己居然没有觉察到。我们组织不能一头独大,也不能搞小团体,否则就是消亡。不知道那些同僚是不是也这么看我,这样不是在自己孤立自己吗?
“钱凝,先停一下,有事问你。”我找到正在鼓弄机器的钱凝。
钱凝停下手里活,见我一脸严肃,道:“怎么了?有什么指示?”
看来我的顾虑没错,即便他们内心没有想,但是潜意识已经开始了对我的反感。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独裁的人?”我鼓起勇气,开门见山地问她。
“是呀,怎么?”
这个回答对我打击很大。很多人都觉得自己不被人理解,其实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无心之举。
“你弹劾我算了。”我在她身边坐下,“我发现我走得太远了。或许我不适合参与领导层。”
钱凝彻底从机器下面钻了出来,不解地看着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其实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和你合作满开心的。”
我把刚才的疑虑告诉了钱凝,也看到了钱凝的支持,顺便拜托她处理上学的朋友的问题。钱凝赞同让杜澎顶替我的位置,我作为经济财务部的顾问,说穿了就是我和杜澎换个位置。
钱凝有种凝聚力,或许这就是生长在皇城根上带的王气。晚上我们召开了第二次全体会议,宣布了人事变动,也鼓励学生们回去继续学业。当然,为了维持住大家,凡是读书的,组织都报销学费,还口头建立了一个“绿色莲花奖学金”。凡是已经工作的,辞去过去的工作,暂时都编入“人天物业”。不过光是一个物业公司是不够的,他们已经决定等经济条件成熟时组建我们自己的集团。
杜澎只要有了事业就有了生命,我相信他是那种事业狂。小小的物业公司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件玩具,原本我的谎言和空头支票居然都兑现了。
那天我们共获得一千八百万的“赃款”,另外还有很多珍贵的收藏品,只是我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可以确定的就是作为礼品,人人都会高兴地接受。一千八百万是很重的,如果打入卡里既安全又轻松,但是几个女孩坚持认为这么大的一笔款子会引来国家的注意,死活不存银行。
我和吴一翔也只好同意带着两个三个皮箱共一千五百万现金上路。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蒙古人民共和国,一个年轻,贫穷,连一场大火都处理不了的国家。一直到现在,“中华民国”的地图上还把它看作是我们的国土。这个地方吸引我们的是它发达的间谍业和军火生意。有一大半走私去中亚的军火都是走的蒙古线,因为它的南北是两个世界排名都很靠前的军事强国。
作为内蒙古首府,这个城市的确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一直听说内蒙的荒漠化严重,不过在市区里转了一圈,觉得和其他大城市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出租车司机告诉我们,现在还没有开春,等三四月,沙尘暴一来,这里就成了“黄土之城”。
从呼和浩特不可能直接去外蒙,事实上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内蒙,想公费旅游一次而已。不过这点被吴一翔看穿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包了一辆越野车,疾驰二连浩特,距离呼和浩特四百四十公里。
我上车后不久就睡着了,等醒来后,我们已经要到了。吴一翔兴奋地向我诉说着草原狂奔的快感,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晕车。
“乔林,你好点了没有?我们还要赶路呢。”吴一翔不耐烦地看着我呕吐。
我以前从来没有晕过车,不过也从来没有颠过这么长时间。感觉上,整个胃都已经吐了出来,强忍着天旋地转,跟上了吴一翔。
二连浩特是最后一个大城市了,在这里,我们要补给水和粮食。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买好,不过吴一翔说在我睡着的时候,那个司机反复叮嘱一定要在二连浩特补给充足了再北行。
“那个老哥还推荐了一家汽车公司,说是能找到我们需要的车和司机去外蒙。”吴一翔或许有做间谍的潜质,不过间谍需要自己出钱搭车吗?还是那种会让我晕车的烂车。
“我们是格木尔的朋友。”在市郊的一个汽车修理场,吴一翔对一个肥胖的女人说道。
不过那个女人很顺口地反问了一声:“谁是格木尔?”
我很怀疑载我们的司机是为了多要点钱编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让我们的小吴同志信以为真。
“他是这里老板的仇人,说是让我来讨回欠他的三刀子。”吴一翔笑着对这个女人说道。那个女人笑了,我也笑了。我以为这只是吴一翔临时发挥的一个幽默,我笑也仅仅是出于礼貌。不过让吃惊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请我们走了进去,把我们安排在一个烧着火炉的房间。
“刚才怎么回事?”我不解。
“什么怎么回事?你没听说过暗语?”
我对这些东西的确一无所知:“为什么?我们只是去外蒙而已,我们不是和他们免签的吗?”
“大哥,别忘记我们去外蒙的目的。你带护照了吗?我们的身份能暴露吗?哦,对了,别用真名称呼我,叫我鸟人好了,我喜欢这个名字。”吴一翔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那些东西在外蒙也不是说放在商店里出售的。你以为真的像电视里的,马路边一圈人聚在那里,你过去喊:‘谁有毒刺?谁有东风?’然后就有人卖给你?”
“晕倒,鸟人,我们又不是买导弹。”我也喜欢用这个称呼他。
“其他好东西也一样,否则我们干吗千里迢迢来这里?什么东西都有圈子的,你不知道门路,人家就是把导弹放在你手里你都不认识。”
我不跟他一般计较,其实我也说不过他,只好静静地等着幕后的老板。
现在的都市人,尤其是南方的,几乎对房间里烧火炉没有印象。小时候生活在甘肃的日子在我脑中浮现。冬天里每天早上生炉子也是值日生的工作,若是哪个同学生得不好,不及放学,全班同学就只好一起挨冻。我告诉大学同学这些事情时,他们怎么都不能相信,不过事实如此,九十年代距今不过十年,却有着过去一个世纪的变化。
“你的朋友真不赖。”施用了几次解毒术之后,我确定炉子里冒出来的除了一氧化碳还有别的东西。在火炉旁很容易中毒,但都是缺氧而呼吸困难,恶心,继而昏迷。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让人觉得浑身无力。
吴一翔也意识到危险,用力撞了撞门,却无奈地对我耸耸肩。
“你告诉人家我们带的是现金?”
“拜托,谁都知道是现金,草原上哪里来的ATM机?”
“砸窗吧。我们另外找门路,我都忍不住想杀人。”
吴一翔点点头,举起拨火棒,用力朝窗子砸了下去。我能肯定吴用了全力,因为那根棒子反弹得老高。
吴也无奈地看我笑笑,道:“什么做的?”
既然出不去,只好等人进来了。若是想杀人灭口,他们直接用枪扫就行了,既然想迷倒我们,可能有别的目的。
当我正环视四周的时候,吴一翔朝我招招手,指了指墙上的一幅油画。那是“最后的晚餐”的赝品,我一进门就发现看到了,它正对着门口。当时还觉得这样的地方挂着这么一幅明显是赝品的画很没品味。不过,吴一翔现在一提醒,我也发现画上有一块似乎不是颜料。原来他们就是用这个做掩护,监视我们。
朝吴一翔点了点,我假装理了理衣领,对着这副画说道:“先生,如果你们再不出来,我们估计没有什么耐心继续留在这里。”
吴一翔朝我笑笑,施用了某个技能,三秒钟后,对着画说道:“墙后面有三个人,还有两个人朝我们房间走来,其中一个是、俄国人?”
我知道,没有任何职业能和斥候比侦察能力。即便是现在最先进的机器,也未必能得出吴一翔这么精确的答案。
房顶传来齿轮运转的声音,裂开一条缝,慢慢变大。冷气冲进房间,我们知道来人是要在这里和我们谈话,他们不敢走进这个充满毒气的房间。
门也开了,果然,一个俄国人和一个中国人走了进来,年纪都很大,不过看上去很硬朗。
“抱歉,其实我们没有恶意。”
“没关系,谢谢你们的招待,我想我们该走了。”我和吴一翔都已经提好了箱子,和这种人做生意太危险,说不定他们只是想吃掉这些钱。
“先生们,其实圈子里都知道,我老哈做生意很重信誉。我保证你们找不到第二家信誉比我好的中间商。”那个中国老头的口音很怪,大概是蒙古族人。虽然蒙古族以豪爽重义著称,但是谁能保证没有例外呢?
“若不是大神保佑,我们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在蒙古占主要地位的宗教是喇嘛教和萨满教。从这里的装饰就可以看出主人不信喇嘛,没有一件圣物。所以,我猜他信萨满。
“哈哈哈,别提什么大神,他不要我了。好了,小伙子,谈生意之前,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不怕麻醉剂,这个是俄军最新的研究。你们真的是什么萨满巫师?”
“不,因为我们有解放军最新研制出来的万能解毒剂。”我当然不会去解释什么牧师的解毒术,不过说完这话我也有点担心,他们不会怀疑我是政府派来的特工吧?
不过还好,只是那个俄国老头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老哈没有什么反应。
“小伙子,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我要比市价多收百分之五,不过你也要知道,我可以提供最好最完善的服务,作为第一次优惠,我可以帮你货物运到巴格达。”
“不,我们不需要那么远。钱好商量,只要我觉得值得。如果你的信誉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可以长久合作下去。”
“你们为什么人工作呢?当然,你不说也不要紧,我只是做个基本的了解罢了。”
吴一翔从口袋里取出我们的名片,递给他。这次我们带出来的名片是张佳新印的,上面居然真的有了激光防伪,对着阳光可以看到一排排的莲花。不过我喜欢的黑色变成了银色,质地也更硬,那朵红色的莲花甚至还有凹凸感。
我不知道行情,不过我想很少有激进组织会把自己的名片做这么好。
“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玩意。”老哈的意思是说这种东西没有必要?不管是不是有必要,给张佳找点事情做总是好的。
“这张卡可以给你带来七折的优惠,若你们是买家。”我现编了一个用途,若是说只是因为组织里有人闲得无聊,那肯定会让他看不起我们。
“我看你们也不像中共的特工,他们做事讲究实际,不会做这么花哨的玩意。呵呵。”老哈把玩着名片,“你们想买什么?”
我负责谈判和付钱,吴一翔负责购物,接下去就是他的事情了。我更想好好端详一下这个俄国人,他坐着一句话都不说,却把刚劲写在脸上,而且,他刚才的反应说明他懂中文。
“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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