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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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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元母没有等雷望说完，迳自转身朝屋内走去。
「妈妈是怎麽了？」怎麽会表现的这麽极端的感觉？艺真看著妈妈走进去的背影，觉得不是很心安。
「没关系。」雷望并没有放在心上。「可能一时之间，还无法接受我吧。」
「是因为你的身分吗？可是，你都已经……」
「只有你懂并没有用，要他们也懂才可以。」这也是他在内心会紧张的原因。
懂他的不只要艺真，如果他们也能够像艺真一样理解他、知道他的做法，那麽所有事情，就可以变的很顺利、很美满。
Chapter35 不懂
他们相偕一起进屋，就闻到香味四溢的饭菜，再次踏进这个屋子里，从前的记忆好像汹涌的海浪般的排山冲来，虽然这间屋子并不是从前那个，但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
这时，元父正好从客厅走出来，他一看到雷望，熟悉的感觉马上涌上。
「爸，这是望。」艺真笑著介绍，赶紧多补一句：「虽然不是姓元了，但是他也恢复记忆了，所以，他还是以前的望。」
「你好。」元父点点头，笑道：「吃饭吧，有什麽事，吃完饭後再说。」
「好的。」雷望点头，牵起艺真的手跟在元父後面一起走到饭厅。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命运，他们坐的位子与从前一样，雷望坐在艺真的身旁，元父和元母面面相觑，脸上都挂著压抑的表情，艺真看的出来，却问不出口，反倒是雷望，从进门到坐下，都保持著微笑。
「好久没吃到阿姨煮的菜了，真怀念。」他拿起已盛好的白饭，夹了最爱的青椒放进碗里。
「那就多吃一点吧，妈妈今天好像有煮比较多，别客气。」艺真替雷望夹了块鸡肉，脸上漾著幸福的笑。
「是啊，多吃一点吧。」元母开口，许久不见的元母，看起来多了几道岁月的痕迹。「这些菜都是你以前爱吃的，不要客气，多吃一点。」
也许真的是太久没见面了，元父和元母都刻意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情感，但是坐在眼前的雷望真的是以前曾当过他们孩子的男人，他们只是不习惯，却也必须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的，我会多吃一点的。」他一进饭厅看到桌上摆的菜，就知道元母其实还是在乎他的。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好歹也生活了十八年的时间。
要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他们一起吃著饭，有说有笑的，艺真看著雷望与爸妈的互动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不知道怎麽的，在内心竟有种欣慰的感觉。
饭後，艺真帮妈妈整理餐桌，雷望与元父到客厅一起看电视聊天。
「雷爷爷呢？过的好吗？」
雷望收起笑容，而後仍决定开口。「爷爷已经去世了。」
「怎麽会……」一直以来，雷爷爷的身体都很健康，现在听到恶耗，对元父来说并不能接受。「他的身体不是都很健康吗？」
「爷爷的身体其实一直在恶化，最後仍不敌病魔离开了。」想起爷爷的一切，他还是会觉得难过。「所以爷爷才将事业交给我。」
「原来如此。」元父语重心长的又对雷望说：「改天有机会，让我去你爷爷的坟上个香吧，再怎麽说，我和你父亲也是好朋友。」
「好的，若不是因为您，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所以，我很感谢当初您为了保护我，努力的让我活下来，也让我遇到了艺真，让我有今天这个地位和成就。」
不管说多少次感谢，都仍不及每一年的养育之恩，雷望满怀感恩的看著元父，俊朗的脸庞上，有著成熟的气息。
「地位和成就原本就是属於你的，不……应该是说，是你父亲和你爷爷留给你的，所以，你该感谢的，是你的父亲和你爷爷。」元父叹了口气，问道：「帮内的事情，都还习惯吗？」
「事实上，我想跟您说的是，以後，已经不会有『雷鹰帮』了。」话一说出口，不只震惊了元父，也震惊了正好拿水果出来的元母。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元父不解的看著雷望。
「爸，妈。」这时候，艺真来到雷望的身旁，握紧雷望的手，表情坚定的对他们说：「我要和望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望现在已经脱离黑道，他跟黑道从此再也没有瓜葛了！」
「你们现在说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元母将水果放好，似乎不太相信雷望说的话。
「你们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我已经自己亲手将『雷鹰帮』的招牌打掉，我将爷爷留给我的资产往企业方面投资，现在做的还不错，因为我明白，黑道这一块，来的快，去的也快，如果不想个长久的方法，我一定会败给我自己。」他的语气很诚恳，紧握著艺真的手，真诚的不像是在说谎。
元父内心感到震撼，眼神不可思议的看著雷望。「你的意思是说，你完全脱离黑道关系了吗？」
「望已经脱离了！」艺真从中插入，殷切的希望爸妈能够再次接受雷望。「所以，爸、妈，你们可以了解望的苦心吗？就算他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我，但他也是为了自己，不是吗？」
艺真极力的替雷望辩解，希望能得到爸妈的体谅，她知道她这麽做是因为希望爸妈能够接受雷望，但也是希望爸妈能够更了解雷望。
元父和元母面面相觑，并不是不接受，也并不是不谅解，而是真的能够维持长久吗？
说断就断，有这麽容易吗？
「虽然……」元父语重心长，叹了口气。「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法自砸自己的门牌，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可能会伤了你爷爷和你父亲的心？『雷鹰帮』虽然黑道，可是却也是你爷爷和你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直到你这一代，你继承了，却没有好好的经营下去，你问过你爷爷、你父亲的想法了吗？」
雷望不语，他沉默的垂下眼睑，脸色很凝重。
「爸爸……」虽然不懂父亲为什麽要这麽说，但是这种话对艺真来说，却是很讽刺的感觉。
「艺真！让你父亲说完！」元母轻斥艺真，要她不要插嘴。
「望，我懂你的想法，你只是不想重蹈覆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清理家门，是一件极困难的事，你脱的了一时，能离的了一世吗？你『曾经』继承『雷鹰帮』，如果『雷鹰帮』消失了，你的身分，真的也能一并消失吗？」
雷望轻笑，残忍的看著元父。「您这样说，不就是在为难我了吗？」
「就当是我在为难你吧，我只有艺真这麽个女儿，她的未来，也是我最操心的事情。」事已至此，还有什麽好不能说的。
「爸爸，难道，你不相信望的能力吗？」听著爸爸和望的对话，多少也听的出一点意思，艺真气的瞪视著父亲，完全无法理解父亲为什麽要这样。「难道你不相信望能照顾我吗？爸、爸？」
「艺真！你怎麽能这样对你爸爸说话？」元母生气的怒斥艺真。
「妈，难道你也是和爸爸想的一样吗？是吗？」说著说著，艺真红著眼眶，再也无法忍受。「难道，你们都不相信现在的望吗？」
再怎麽说，望的为人，他们也是最清楚不过了，为什麽还要这麽为难他呢？
「艺真，没关系，我懂叔叔和阿姨的心情……」
「你不懂！」艺真流下一滴泪，反驳。
『啪』！突然，元父一掌重重打在桌子上，他脸色难看，眼底却冒火的看著雷望和艺真。
「想娶艺真，就等你的身份是光明磊落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这些事情，否则，你一天脱离不了『雷鹰帮』，我就不会答应你和艺真在一起！」
「爸！」
「从今天起，你的事情如果没有处理完毕，就别想见我们家艺真！」语毕，元父起身离开客厅，完全没有可以商量的馀地。
「爸！爸！」看著父亲离去的身影，艺真全身颤抖的完全不敢置信，她拉著妈妈的手，眼泪流个不停的乞求。「妈、妈，爸爸怎麽这样？他怎麽会变成这样？为什麽要这样？」
就连坐在一旁的雷望，也无言以对，甚至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元母也说不上什麽话，只是皱著眉头，丢下他们，起身离开客厅。
「为什麽……事情为什麽会这样……」
不管喃喃自语多少次，始终没有人可以解开这个问题。
Chapter36 无可奈何
雷望和艺真站在家门口，艺真一脸歉疚的垂著小脸不敢看雷望，两手不断揉捏著衣角，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你好像很不安的样子。」像是明知故问，马上惹来艺真的瞠目结舌。
「你……」难道他自己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我是很不安没错，但你怎麽还能这麽轻松呢？」
刚刚父亲的坚决反对，已经够让她困扰的了，现在望居然还能这麽轻松自固，她该佩服他吗？还是说他神经大条呢？
雷望轻叹口气，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我能说什麽呢？叔叔说的是事实，我的身份的确会造成你们的伤害和冲击，我懂叔叔的心情。」
若是一天脱离不了黑道的阴影，就等於是会带给艺真未知的伤害，那种伤害有多大他并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会有好事！
他不是没想过，越是想脱离，那种已经深埋的根就更难拔起。
并不是没有努力，而是难受的令他喘不过气！
「所以呢？你没有想反驳的吗？」
「我反驳没有用，而是我的身份一直都在，我的确是在做转型公司投资，但同时也还是少主！」
「你不是了、你不是了！」艺真摇头，双手紧抓著雷望的外套，眼眶泛泪的看著他。「你已经不是了！我不管你是少主还是总裁，你永远都是我的望！」
她不要望离开她，也不要永远都见不到望！
难道爸爸都不觉得自己残忍吗？这简直就是在出难题给望嘛！
「别这样，艺真，我会再想办法的。」雷望安慰著艺真，语气充满舍不得。
「想什麽办法？还有什麽办法吗？」艺真抬起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的令人疼惜。
如果真要照爸爸的意思去做，那又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再跟望见面呢？
她已经和望分离了八年，难道下一回的见面又是八年吗？
那她都几岁了？
一股抗拒的想法令艺真感到害怕，她双手抓著更紧，脸色慌张的更无法让自己松手。
「不……不！我不要再等八年了！我不要再等望这麽久了！我们不要想什麽办法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你也好不容易恢复记忆想起我，难道你舍得再离开我吗？你舍得吗？」她睁著双眼，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流下。
雷望深吸口气，内心充满无奈与复杂，他怎麽可能再舍得和艺真分开，他爱她爱的那麽死心蹋地，还以为永远可以在一起了，现在事情却发展的和他所想的都不一样。
不管怎麽想，他都依旧无可奈何啊！
艺真直勾勾的看著雷望，像只期待答案的乖学生，乖乖的等候著雷望的回答。
「舍不得，也要舍得。」低沉的嗓音发出无奈的语气，他别过脸不看艺真，脑海中依旧挥别不离艺真的脸庞。
「望……」这会儿，艺真的泪水流的更多了。「呜呜……不要啦！人家不要离开你啦！呜呜呜……你这个讨厌鬼！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
她生气的举起小拳头不断打在雷望厚实的胸膛上，想发泄内心的无奈与不愉快，但不管发泄多少回，都仍掩盖不了分离的事实。
直到她累了、倦了，她停下动作，最後整个人投入雷望的怀里，泪水越流越多，内心的情绪更是低落不已。
雷望不发一语，他沉默的听著艺真的哭泣声，除了拥著艺真之外他没有任何该表达的，但他在内心暗暗发誓，不管是用尽什麽手段，也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达到他要的目的！
因为八年，他等不了！
＃ ＃ ＃ ＃
元母将绿茶放在桌子上，一脸无奈的叹气，开口道：「你是故意的吧？」她看著站在窗边注视窗外景色的丈夫，又说：「不管怎麽说，望始终都是我们一手拉拔长大的孩子，他看起来和从前一样，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没有改变过。」
元父将窗帘拉上，走到沙发上坐下，原本眉开眼笑的脸变的凝重，似乎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
「我没有故意，我是认真的。」
「你也知道，艺真为了望，也没有交过什麽男朋友……」
「如果望对艺真是认真的，那麽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证明给我们看。」他了解望，如果要说难听一点的话，那就是在考验他，他并不是不信任望，而是他想看到，望究竟能做到怎样的程度！
到底是不是可以完全脱离他们所希望的那样！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要完全离开黑道的世界，是很困难的！」如果真的可以完全离开，那当初望的父亲就不是这样的下场了。
「望的父亲是自己选择留下的，现在望选择离开，我就要看，他究竟可以离开那个世界多远。」他拿起桌上的绿茶，缓缓的喝了一口。
「那如果不能完全脱离呢？如果艺真执意要和望在一起呢？你还能不答应吗？」她不想再看艺真那麽痛苦了，八年了，整整八年等一个男人，她怎麽忍心让女儿受这样的苦呢！
「你别搞错了！」元父犀利的看著老婆，认真的说：「就算对象是望，我也不能拿艺真来赌！艺真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不希望她遇到危险、不希望她过的不好！我这是为了艺真好，我是以父亲的立场来看待这整件事实，难道我有错吗？」
「老公……」
「够了！你别再说了！」元父打断老婆的话，烦躁的拿起绿茶，一口气将杯中的绿茶都喝光。「我的做法并没有错，我也选择相信我所做的，如果艺真觉得我这样做是在伤害她、伤害望，那我宁可当坏人。」
他的考量，并不是在害艺真，他的选择，也是正确的！
「好，我不说了。」语毕，元母收走空的杯子离开了书房。
不管做法如何，他都不会後悔自己所说的话，如果雷望是真的爱艺真，那他一定会做出实际的行动，他想看的是成果，想看看雷望究竟可以做到什麽程度。
Chapter37 半年
夜晚，艺真一个人躺在床上孤枕难眠，她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意，最後她索性起身，将桌上的台灯打开，想著想著，眼眶竟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涕，伸手将泪水擦掉，可是不管擦掉几次，眼眶仍是红红的，鼻头也酸酸的，因为她还是无法接受父亲的话。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了铃声，吓坏了低头沉思的艺真，她将眼角的泪擦掉後，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谁打来的，看到是雷望，她马上接起。
「喂，望吗？」
〔嗯，你睡了吗？〕
「我……我睡不著。」她揉了揉眼睛，鼻音不自觉得重了一点。
〔怎麽了？你的声音好像怪怪的。〕
「呃……没……没有啊！哪有怪。」她发出乾笑声，可是却还是骗不了雷望。
〔哭了吗？〕
像是一句解开所有闷事的咒语，艺真紧紧握住手机，难受的再也无法忍受，她抽抽噎噎的开始落泪，想大声哭个痛快。
「我……我……我也不想哭，可是……可是眼泪就一直流出来，我好难过喔！望，我真的好难过喔……呜呜……」泪水涌出，一串串透亮了水珠滑落艺真的脸庞。
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她想永远和望在一起，她以为爸爸妈妈会接受望，可是却与他们所想的相反。
〔别难过了，艺真，我会想办法的。〕雷望低沉的语气安慰著艺真。
「什麽办法？」
〔艺真，你别多想了，我保证，我一定会让叔叔接受我的。〕
「让我知道嘛！也许我可以帮你啊！」她不想只个当个等待的人，等了八年她等够了，她这次是真的想全力以赴围护她和雷望的感情。
〔艺真，也许这是我最後一次打电话给你。〕
艺真愣住，手指不自觉得更握紧了手机，眼眶里又滚滚落下了几滴泪水，不满的说：「为……为什麽？为什麽是最後一次？我不懂！」
〔艺真，这几天我要好好的处理一些事情，你也不要来找我，等我全部都处理好後，我会去找你的，我保证。〕话虽这麽说，可是却不知道是多久以後。
「真的吗？」艺真抽抽噎噎的问，模样楚楚可怜。
她伸手抽了张卫生纸，毫无形相的直接擤鼻涕。
〔真的，我有骗过艺真吗？〕
「你别忘了，要不是因为我和你有缘，不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失去记忆的事情！」
真的，八年之前离别之後，她一直坚信著望会来找她，一年过了，又过了一年，一眨眼就过了八年，直到现在，他们又成了分离的局面。
八年真的很难熬，现在都二十好几了，怎麽可能还会有第二个八年呢？
〔这次我真的保证，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去找你的，好吗？〕雷望语气颇重，似乎真的下定决心了。
因为他自己也不想让艺真等那麽久。
「这次如果超过半年，我就不要你了！」艺真赌气的说道。
这是她最低的限度了，不然她连一个月都不想等。
〔好，就以半年为限。〕
「好。」
〔那艺真要乖，要等我哦。〕雷望轻柔的哄著艺真。
「好。」
〔不要违抗叔叔的指令，我知道，他会这麽做，都是为了你好。〕不知道为什麽，他这麽说的时候，竟有点难过。
他应该是理解的才对，但对他们来说竟是残酷的。
「这哪是为了我好！臭爸爸！」艺真趁机偷偷小骂一下爸爸。
〔艺真别这样，半年之内，我会再去找你的。〕
「好，你一定要来哦！如果超过半年，就算是超过一天，我也是会不要你的！」
〔我会尽快办完的，你只要乖乖等我就好了。〕
顿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艺真随手拿起一旁的笔，下颚靠在桌子上，在台灯的光亮下，悄悄的写了个问句。
「望……」
〔嗯？〕
这个问题，一直深埋在她心深处没有问过雷望，但如今，应该是可以问的时候了吧？
「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艺真又重复写了一遍问句，白皙的脸蛋上泛著红润，内心七上八下的跳动著。
〔什麽事？〕
「我是很认真的问，所以你也要很认真的回答哦！」她又在纸上写了第三遍，内心的紧张仍没停过。
〔好，我会很认真的回答的。〕
「那我问你喔……」
艺真又将下颚靠在桌子上，灵活的眼左右看了一下，不知道为什麽，虽然只是短短的四个字，可是她却紧张到说不出口。
〔想问什麽，直接说就好。〕
「我不知道我这麽问是不是时候，可是我很想知道！」艺真抬起小脸，很正色的直盯著自己的窗帘看。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雷望低沉又轻盈的笑声，似乎被艺真的话给逗笑了。
〔你还是先把问题说出来让我知道吧。〕不知道为什麽，竟被意真搞的开始有点好奇这个问题是什麽了。
「那、那……那我这次是真的要问了哦！」
呼……先深个呼吸吧！
艺真大大的吸了口无声的呼吸，然後慢慢的吐了无声的气。
〔你问吧。〕电话另一端的雷望正洗耳恭听。
「嗯……我想问的是……是……」艺真直勾勾的盯著桌上那张纸上头的三行字，她眨著眼，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了那个问句。
〔啊？〕雷望是真的没有听的很清楚，刚好在他要听的时候，手机的讯号传出了杂讯，他将手机更贴近耳朵，轻蹙著浓眉。〔艺真，我没听清楚，你刚刚说什麽？什麽我吗？〕
「吼！你是故意的喔？」她好不容易提起勇气，结果雷望居然给她出这样的搂子！
〔抱歉，刚刚我这边好像讯号不太好，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能是我在房间的关系吧！我现在已经走出房间外了，你的声音有比较清楚了。〕雷望充满抱歉的说道，又笑著说：〔再说一次吧！我这次会听的很清楚的。〕
「吼……」艺真挫败的倒在桌子上，满脸通红的被雷望打败。
〔再一次嘛！艺真，拜托你罗！〕雷望又半哄著艺真，被挑起的好奇心当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罗！
「那……我再说一次哦！如果你又没听到，那我就真的不会再说了！」
问这种问题这麽害羞，何况她又是女孩子，真是糗死人了。
〔好，我这次会听仔细的。〕
「那……我要说了哦！」这会儿，艺真又提起第二遍的勇气，也决定说大声点。
〔说吧。〕
「我刚刚说的是，你、爱、我、吗？」艺真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雷望听，当她说完的时候，竟觉得有点喘。
脸儿更红了许多。
雷望陷入沉默，不止雷望没有说话，就连艺真也不敢喘的太大声，因为她敢保证，这次雷望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糗啊！糗死人了！
莫约十秒，雷望发出轻笑声，最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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