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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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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望陷入沉默,不止雷望没有说话,就连艺真也不敢喘的太大声,因为她敢保证,这次雷望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糗啊!糗死人了!
莫约十秒,雷望发出轻笑声,最後变成大笑,雷望笑成这样,好像是刚刚听到了一则笑话,反倒是艺真,有点不开心了。
「喂……你笑这麽大声是什麽意思啊?」她问的问题有那麽好笑吗?
〔不……不是……〕雷望还在笑,笑到都说不出话来了,连解释的力气都用笑来代替。
「哼!早知道就不要问了!算了,你继续笑吧!我要睡了!」
望真过份,居然可以这麽肆无忌惮的笑成这样,真是有损她的面子。
〔艺真,对不起、对不起啦!先别挂,是我的错,对不起,别生气,好吗?〕雷望赶紧止住笑,安抚著艺真的情绪。
「我问的这麽认真,你居然笑的这麽大声,是怎样?你这样笑,就是不爱我的意思吗?」艺真嘟著小嘴,不满的握紧小拳头。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意外……你会这样问我,而且这个问题,也不需要问啊。〕
「为……为什麽不需要问?我就是想知道,不行吗?」
〔艺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对你说过啊。〕
「有……有吗?」呃……她现在记忆开始翻阅过去,似乎有那麽一次……
〔当然有,是你忘了。〕
「那……那你再说一次,我想听。」艺真耍赖,就是不肯放过雷望。
〔我爱你。〕
唔!
艺真马上红了脸蛋,害羞的反驳:「你、你、你说这麽快,都不害臊啊?」
〔不是你要我说的吗?〕雷望反问,语气很无辜。
「好、好啦!我……我知道了啦!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艺真胡乱说藉口,想全身而退,因为现在的她,脸儿真的热到不行。
心里也开心到要飞上天去了。
〔嗯,那就晚安吧。〕
「半年哦!记住,你只有半年的时间哦!」艺真重新提醒雷望,要他别忘记了。
〔好,我记住了。〕
「晚安,掰掰。」
艺真结束通话,雀跃的跳上床铺,她抱紧自己的抱枕,乐的就连闭起眼都还是会想笑。
她内心祈祷著,希望望能在半年之内,把所有事情都办好。
Chapter38〈第十章〉感情的事
第十章
艺真开始算日子,只要过一天,她就会在行事历上画一个叉,每一天,她都二十四小时开著手机,而且也不离身,就连洗澡也用小袋子包著手机,就怕错过雷望的电话。
可是,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一个礼拜、一个月,艺真的手机始终都没有任何消息,不过艺真不气馁,坚持要自己展露笑容,心情保持愉快。
雷望说的话,她相信绝对不会食言的。
在这段日子里,艺真开始找新的工作,也面了试,开始正式上班。
以她的学历和外貌,会上行政助理是很正常也很轻易,她决定用工作的忙碌来忘记每一天时间的等待,只是当她在休息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雷望说的话。
只是,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其实,她已经不怪父亲了,她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会这麽做也是为她好,她就算想反抗,也不能改变什麽。
她除了等候,还是等候。
可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艺真,在想什麽?想的那麽认真。」同事苏姗走过来,贴心的为艺真倒了一杯水。「来,这给你喝。」
「谢谢你。」艺真接过,微笑颔首。
苏姗坐在她身旁,不同艺真的长发美,看上去是俐落的短发,长艺真两岁,目前单身,吸引公司不少单身男性的注意。
「在想什麽啊?好像有点无精打采的。」虽然只是同事,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苏姗和艺真就是很合的来,所以两人在休息的时候经常聊天,渐渐的就熟了起来。
艺真莞尔,只是摇头。「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和一个人。
「什麽事啊?可以说来听听吗?也许我可以给点意见。」苏姗关心的问道。
「也不是什麽可以不可以说的事情,只是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怕越说越复杂。」她苦笑,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
不是她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
「这样啊……那我也不勉强你说了。」苏姗就是这样,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苏姗,你人真好。」不会强逼她。
「艺真也是个好人啊。」苏姗笑了笑,脸颊上的小酒窝很明显。
「苏姗,你这麽漂亮,怎麽不交男朋友呢?」而且又是个这麽善良体贴的人,不管是哪个男人,都会想保护、想疼爱她。
苏姗摇摇头,眼神中隐隐透露出痛苦。
「我没碰到喜欢的,也不想交。」她淡淡的说道。
「那有交过吗?」
「有啊,是大学的时候了,不过在大学四下的时候,就分手了。」所以距离那场恋爱,也已经过了好久的时间了。
「怎麽会分手啊?」这也是她好奇的地方。
「劈腿。」苏姗说的很乾脆,可是在心中似乎释怀了。「不过,我已经好了,也忘了那个人了。」
「抱歉,害你想起不愉快的回忆……」艺真万分抱歉的看著苏姗,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她没想到,这麽漂亮的苏姗竟然会发生这种惨事。
「没关系,谁都会有过去啊,反正我也没有对不起谁,是对方对不起我。」她把玩著手中的纸杯,里头的水早已经喝光了。「其实我是个想很多、想很长的女生,也是个很死忠的人,他劈腿的事情我也早有耳闻,可是我坚信要自己看到,否则别人说的,我一概不理会。」
「别人说的,表示有看到他劈腿啊!你为什麽还要坚信他没有背叛你呢?」这样不是很痛苦吗?
「我耳根子硬,其实在相信他的那段期间,我也活的很痛苦。」苏姗的眼神中,隐约露出淡淡的受伤。「因为朋友都私底下要我别再跟他交往,我不听,还跟朋友们闹翻了,後来大家都不理我,甚至嘲笑我、鄙视我,其实那时候,我很难过,虽然我装的很坚强,好像没事,可是在那段时间没有朋友的我,很孤独、很寂寞。」
「那你男朋友呢?」
「他不能常陪我,他的个性比我活泼,玩社团玩的很凶,朋友也比我多,所以多半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待在宿舍,不是发呆就是看电视,有时候连要找我男朋友都找不到,算是过的蛮黑暗的。」
「那你是怎麽知道他劈腿呢?」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圣诞节那天,其实我很早就想约我男朋友去吃圣诞大餐,可是他的电话就是一直打不通,我就想说不如去他宿舍找他好了,也顺便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我就去了。」从前的回忆,开始慢慢的翻阅著,苏姗面无表情,两眼开始空洞。「我有他的宿舍钥匙,很理所当然的直接进去,就看到他床上躺著一个女的,两个人都裸著身体,我当时真的傻了,也觉得自己好笨。」
苏姗的凄惨经历,令艺真开始同情她,也有种鼻酸的感觉。
她以为苏姗的爱情只是单纯的分手,想不到这其中,竟有著辛酸的故事。
「对不起,苏姗,你不要再说了。」因为她自己也都快听不下去了。
可是,苏姗却给她一抹微笑,伸手拍拍她的脸颊。
「别担心我,这是我的报应,是我当初没有听信朋友的话,才会惨遭这样的遭遇。」她用微笑,来化解艺真的不安。
「那你最後有跟你朋友合好吗?」
「我不敢去找她们,所以直到毕业,我都自己默默的承受痛苦,毕业之後,也没打算要跟他们连络了。」
「那不是很可惜吗?反正你都跟那个男生分手了。」她觉得,情人可以没有,但是朋友绝对不能无。
「我太丢脸了,如果我当初听他们的话,我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对苏姗来说,这才是她心中的遗憾。
突然,艺真抱住了无助的苏姗,她紧紧的抱住她,希望能给予她坚强的力量。
「苏姗,别难过,就让我当你一辈子的朋友,好吗?」虽然,她这麽说好像有点厚颜无耻,可是她是真心的想跟苏姗做朋友。
不管是几辈子,都没关系!
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傻了苏姗,她没料到艺真会有这麽可爱的举动,她微笑,很感激的对艺真说:「谢谢你,艺真,我会珍惜这份友谊的。」
「要介绍男朋友的话,就交给我吧!我替你介绍好男人!」不知道怎麽搞的,她的脑海竟想起了面无表情又冷硬硬的阎先生……
呃……怎麽会这样呢?
「谢谢你,艺真。」
「不客气啦!要坚强哦!」
这句话她对苏姗说,也决定要好好的替苏姗物色好男人。
Chapter39 想见面
转眼间,四个月已经过去了,艺真将这个月的最後一张撕下,看著新的一个月,脸上毫无神采。
她咬著下唇,蹙著秀眉,无奈的只能叹气。
不行,她不能著急,等待是值得的,八年都等了,这半年又有什麽好不能等的?
艺真要自己静下心思,不要操之过急。
此时,门外传来邮差的喇叭声,艺真打开门出去看,邮差对她喊道:「小姐,挂号哦!」
「哦,好。」挂号、挂号,要拿印章。
艺真匆匆忙忙的打开抽屉,将印章拿在手里,又赶紧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交给邮差。
邮差盖了章,将信件和印章交给艺真後,便离开。
「这什麽?」艺真一脸那闷的看著收到的信件。
这时候妈妈探出头,好奇的问道:「怎麽了?是谁的信吗?」
「是你和爸爸的。」上头还写了爸爸和妈妈的名字,不过到底是谁寄的,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谁寄的吗?」妈妈拿过来,快速看过去。「『帝元』?这是什麽公司啊?爸爸知道吗?」
妈妈将手中的信件交给爸爸,对於国内的商业问题,完全没有概念。
「『帝元』?」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爸爸因为有老花眼,所以拿的远一点,直到他确定是『帝元』後,表情马上错愕的说:「这个大公司怎麽会寄信到我们家?」
「大公司?」
艺真和妈妈面面相觑,在公司上班的艺真也想起了公司内的一些主管们说的话。
「是最近那个股票上市,幕後黑手是两名年轻老板的那个大公司吗?」这个新闻不但沸沸扬扬,就连她在公司也小有耳闻。
「听说两名老板都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可是商业手段却十分敏锐,大家都没看过那两名老板的真面目,不过听说这两名老板是因为志趣相投,才决定一起合作,想不到一出手,竟跌破大家眼镜,他们的股票涨的厉害,要不是因为我没钱,不然我也想买一张来试试。」话一说出口,马上惹来妈妈的白眼。
「你只要好好工作赚钱养家就好,别在那里乱想有的没的。」妈妈举起手,戳了戳爸爸的脑袋瓜。
「可是,重点是,这个公司寄信给我们干嘛?」艺真切入重点,仍是一脸疑惑。
既然是这麽大的公司,她也不在那里工作,爸爸也不认识,妈妈就更不用说了,那为什麽会……
「先拆开来看看吧。」妈妈抢过信封,二话不说拆开直接看内容。
信里有一张信纸和一张邀请卡,艺真和爸爸也不想错过,三个人很认真的看著信里面的内容,他们越看嘴巴张越大,直到看完,三个人哑口无言的说不出半句话。
「这……这……这……」
信里的笔迹刚正而且熟悉,他们看到最後,瞥见了两个文字的签名,是艺真思念已久,每天盼啊盼啊想见的人。
当下,艺真眼前积满了雾气,红唇微微弯起,破涕而笑。
# # # #
每天,艺真都会盯著时间,睡前也重复把那封信拿出来重新阅读一遍,转眼间,邀请函上的时间已来到,早在前一个礼拜,她就已经跟苏姗去买好了礼服。
当天晚上,一辆黑头轿车停在元家门口,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雷望派来接送他们的司机,虽然艺真很紧张和雷望的见面,但最紧张的,却还是元父和元母。
「我穿这件好看吗?能看吗?有没有怪怪的地方?」妈妈把多年没穿的礼服拿出穿,衣服保存良好,没有褪色也没有脏污,穿起来也很合身。
「好看啊。」艺真看了一下时间,提醒:「妈、爸,我们要快一点喔!不然会迟到。」
此时,爸爸很紧张的冲出来,手上各拿一条领带,问道:「我到底是要用哪一条领带会比较好啊?快点来帮我选选吧!」
元父苦恼著,真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不过,艺真也很快的替爸爸解决。
「爸,你就用这条吧!那条太花了。」艺真伸手抽走爸爸左边的领带,熟练的替父亲系好。
在艺真的催促之下,他们一家人终於上车前往会场过去,黑头轿车看起来很气派,元父还差点一度不想坐打算叫计程车就好,可是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艺真和妈妈大翻白眼,半推半哄的赶紧叫爸爸上车,别再罗哩吧唆了。
一到会场,艺真秀出邀请函,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将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会场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什麽政商名流几乎都有到,一些在杂志上看过的名人,元父没两下很快就认出来了,还一副很想上前去搭讪说个几句话,只不过被元母拉住了,才打消这样的念头。
「艺真,望呢?怎麽不见他的人?」元母问道。
艺真耸耸肩,美眸不时在会场飘来飘去,可是不管看多少遍,就是不见雷望的身影。
如果雷望也在的话,那雷家五星应该也会在才是。
「我也不知道……」重点是,他知道她来了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
不知不觉,艺真迈开脚步,内心著急又兴奋的继续搜寻著雷望的身影,她想快点见到望,想快点和他说话,想跟他说,这几个月来,她都一直、一直想著他!
这样的思念在这好几个月里,聚集成一团球,而这团球,就在今天,全部都爆发了!
但是,会场这麽大,来的人又这麽多,就算她一个一个找,那要找到什麽时候,才能找到雷望呢?
思念越多,越想看到对方,艺真开始著急,秀眉从头到尾都紧蹙著从没松懈过,美眸快速扫过,不论看了多少次,来回多少遍,就是遍寻不著她思念的身影。
「望……你到底在哪里?既然要我来,为什麽又不快点出现?」她喃喃自语,紧咬著下唇,脸上藏不住焦虑的情绪,也许,等等就会看到了吧?
艺真带著失落的心情,转身准备朝爸妈的方向走去,谁知道她一不注意,不小心撞上了正好迎面而来的男人,也把男人手里的红酒打翻了,溅洒了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
「啊……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瞧见男人胸前一片红,艺真赶紧从包包里拿出卫生纸,想替男人擦拭,但是红酒已经渗入棉质衬衫里,不管怎麽擦,就是擦不掉。
这麽上等的衬衫,她肯定会被骂,不然就是倒楣赔钱。
男人先是一愣,而後微微弯起薄唇,说道:「别介意,再换就是了。」
「呃……我……」闻言男人这麽说,更令艺真觉得抱歉,她抬起小脸,觉得眼前的男人有几分眼熟,此时,在艺真身後,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艺真,好久不见了。」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轻拍艺真的肩膀,语气和音调都令艺真感觉熟悉。
艺真转过身去,眼前的女人穿著黑色缎面礼服,衬托出雪白的肌肤,黑色的发丝柔顺的贴在胸前,看起来美丽极了。
「你……你……」她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女人,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他们的名字。
「呵呵,我是项薇啊!你忘了啊?」项薇弯著红唇,瞥见男人胸前的红色污渍,也不以为意。「他是上官廷,雷家五星啊!不记得了吗?」
「和她比较熟的应该是月吧,因为我和她只见过几次面。」上官廷将手中的酒杯交给服务生,将注意力放在胸前的污渍。「真是糟糕,这该怎麽办才好呢?」
「上去饭店换掉就好了,这种衣服你不是最多了吗?」站在一旁的项薇丝毫不留情面,双手抱胸看起来很有气势。
「那……」上官廷伸手揽住项薇的纤腰,暧昧的说:「要跟我一起上去吗?」
但回应他的,是无情的巴掌。
「呃……好……好久不见了,我……」竟完全忘了他们的名字。艺真万分抱歉的搓揉著手心,很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
「快半年了吧!时间过的真快。」项薇不理会上官廷,马上换上笑容满面的模样迎合艺真。
「嗯……是啊!对了,你们……既然在这里,那……望呢?你们有看到他吗?」她焦虑的只想看到望,现在她最想看到的人,就是望了!
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互相投以只有彼此知道的讯息,上官廷清了清喉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卡片,交给艺真。
「这几个月来他忙坏了,为了将帮派完全铲除,每天不眠不休的像个疯子似的不断奔波,你参加的这个宴会,就是他和莫尧帝的成功派对,他们两人联手,望出钱,帝出力,才诞生出『帝元』这个公司,现在望跟黑帮没有任何瓜葛,他也命令我们不准叫他少主了。」
艺真接过卡片,内心充满无限感慨,上官廷又接著说:「我想他还没出现,应该是因为他还在房里休息,其实这个宴会他出不出面都没有关系,反正有莫尧帝在场,望也不在乎外界的说法,这个派对,是为了要让大家更能对『帝元』有深刻的印象,才举办的。」
听完上官廷的话,艺真红著眼眶,感激的对上官廷说:「总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离开一下。」
语毕,也不等上官廷他说话,艺真转身迈开步伐离开会场,她手里紧握著卡片,心中仍旧只想著雷望。
Chapter40 说好罗!
就是这里了。
艺真抱著紧张的心情,内心忐忑不安的握紧手中的卡片,但不论多麽不安,她也要主动出击。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的幸福!
她伸手擦掉眼角的泪,内心默数,到三的时候,她将卡片插进去,然後打开大门。
艺真先是探头进去,而後才蹑手蹑脚的进去房间,轻轻的将门关上,她放眼望去,这间房间很大,等级似乎很高,但她并没有看到什麽人,她想出声,却卡在喉咙发不出来,她脱掉高跟鞋,决定无声的开始搜寻。
房内大而且冷清,一点声响也都没有,更令艺真感觉诡异,她打著赤脚,踏在柔软的毛毯上,一点也不觉得冷,她伸手拉开帘子,耳边似乎听见细碎的说话声音,但她并不确定,可是更促使艺真想听的更清楚的冲动。
她走近那扇没有关闭的门,竖起耳朵听的更仔细。
门内有个男人在说话,讲著标准的英语,好像是在讲电话,他说的很流利,低沉的嗓音有著浑厚的磁性,艺真坚信,这个声音就是她想念的声音。
「哈啾!」突然,艺真因为室内的冷气太强,不小心打了个小喷嚏,说小也不是小,正好惊动了门内的男人。
「是谁?」男人的声音变得紧绷,他又跟电话的人说了几句英语後便挂断,站在门外的艺真很紧张,她不知道该不该躲起来,可是躲起来要做什麽?既然她这麽确定里头的人是雷望,那她直接现身不就好了吗?
「到底是谁在外面?是月吗?还是雪?」男人似乎移动了脚步,但仍充满戒备的准备开门迎接门外的不速之客。
不等男人开门,艺真悄悄的深呼吸,伸出双手将门打开,她的视线对上了他的视线,一切的答案都因此而解开。
「你……」对方有些惊讶,卸下所有心房面露微笑。
艺真紧抿著唇,冲上前抱住眼前的男人,她感受著属於他的气息,把这几个月想要,通通一次都讨回来。
「居然躲在这里!真是太卑鄙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语气有些不悦。
要不是因为遇到上官廷,不然她肯定怎麽找都找不到望在哪里。
「正好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才迟迟没到会场,抱歉。」雷望用下颚轻蹭她的额,用唇轻吻她的眼。「你怎麽会进来?」
「因为我遇到上官廷和项薇,是他给我卡片,让我找到你的。」她佯装生气,丝毫不给雷望一个笑脸。「真是太可恶了,我要惩罚你!」
「惩罚什麽?你不是找到我了吗?」雷望失笑。
突然,艺真给他一记粉拳,顺带又送他一双瞪眼,但一记拳头仍无法消除她心头的怒火,她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艺真最後累了,眼眶也红了。
「艺真,对不起。」雷望抱住她,语气十分歉疚的道歉。
「呜……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等了又等,还以为一个月就会好了……结果、结果……居然让我等了这麽久!你这什麽意思嘛!先是让我等八年,现在又让我等了快半年,我都快老了!你到底娶不娶我啊?」她放声大哭,讲话又模模糊糊,但至少重点都有清楚到位,艺真不顾自己哭花了脸,她现在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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