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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高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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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
“好。”一直以为是女儿太过懂事才撮合他和封林婉,易震北虽对她好却一直不敢给什么名分,原来,是他一直想太多。
见他终于松口,易凉笑了起来,挽上易以琴的手往公墓里走,“姑姑您也听到了,爸爸都要决定告别单身状态了,您可要加把劲了。”
抚着她的手背浅笑着,易以琴良久才唤了她的小名,“丫丫。”
“嗯,姑姑,您早点好起来,争取在爸爸婚礼上来个嘉宾致辞什么的。”扶着她拾级而上,在第一个岔路口拐进右边的小道里。
覆在她手背的手紧了紧,易以琴的意思她也明白,会努力的。
易凉俯身把墓碑旁的杂草和碎屑清理干净,易以琴看了一会儿也跟着忙起来。虽对母亲没什么印象,可直觉她该是爱干净的人。易凉仔细打扫着,一边开始和母亲碎碎念,“妈,我们又来看你了。冬天到了,你们那里会不会很冷?”
“嫂……子……”细碎的声音不易察觉,却清晰地入了易震北父女耳里。
“妈,姑姑可在叫您呢。最近发生了很多很好的事,姑姑慢慢好转了,而且爸爸也终于答应要娶封阿姨了。妈妈您会同意的对吗?”易凉说完抬头看向一旁的易震北笑了笑,“妈妈可是默认了啊。”
起身留给易震北单独说话的机会,易凉挽着姑姑在不远处静静站着。良久,易震北才起身往她们的方向走来。
“我再去和妈说几句话。”说着松了手独自往母亲的墓碑走去。
把斜了的花束重新摆正,易凉摸着墓碑卸下承了半天的伪装苦笑起来,“妈,我说谎了。其实最近发生的事并非只有好事,还有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刚才没告诉您。我把阿南推开了,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对吗?妈,你说,我还能和阿南在一起吗?”
照片上的女人只是那么温婉地笑着,易凉的问题也只有墓碑边的树梢簌簌地响应着。
“妈,我好累。”说完最后看了眼照片,重新湾起嘴角离开。
“和妈妈说了什么悄悄话呢?”易震北笑着看她神秘的样子随口问着。
只扬眉笑得更为神秘,易凉走到姑姑身边对他皱了鼻,“当然是和妈妈说你的坏话了,说你耽误人家封阿姨的大好年华还不愿有所作为。”
这件事就是他的软肋,易震北只好认输带头往山下走。
“说真的,爸你们挑个好日子把喜事办了吧。”
“……多事。”
*****
“我说你俩一定要挑大白天的来酒吧叙旧吗?”补觉被吵醒的吕仁极度无语地看着门外的两人睡眼惺忪。
无视他的抗议,祁南推开门径直往里走,“物尽其用。”
简洁明了的四个字,吕仁听着完全无法辨别说的到底是他的酒吧还是他,认命地拨弄着头发往吧台后走去。
“昨天晚上的生日如何?”在老位子坐下,李奕对昨晚的惊喜结果无比好奇。
“易凉的失忆是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大家心里默默送给小易易的一句话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咳咳,所以阿南现在知道真相了,他该怎么办!
其实本来是安排祁南在除夕夜知道真相,但是亲妈不忍心虐他,昨晚太伤着他了,我也心疼嗯
☆、冬至(三)
验证了之前的猜测,李奕这时却更为诧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吕仁的酒适时端来,确定两位少爷不再有其他要求后又回了休息室继续睡觉。祁南看了一眼桌上形形j□j的酒,颓然靠回椅背,“没有许愿就走了。”
去拿酒的手顿住,李奕看向祁南更觉无法置信,“你说凉子没有失忆?”
“嗯。”应着把前因后果简单地说了一遍,祁南拿了酒杯猛灌了一口,“而且我好像能猜出她这么做的原因。”
“为什么?”
“因为姑姑。”
之前在易凉家里的一顿晚饭他就已经能感觉出来易以琴并不喜欢祁南,但由他这么多年对易凉的了解,她不可能因为姑姑的不喜欢就用这种手段来离开祁南。生怕酒精迷糊了自己的思绪,李奕把酒放回桌上,直直看着祁南,“你确定?”
“嗯,其实在姑姑自杀未遂那天我就该发现了。从订婚宴上出来之后,易凉就没有接我电话,那时候也只是不安而已,没想到她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祁南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酒,“我最担心的就是她被逼着在我和姑姑之间做选择,现在终于发生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是姑姑那次自杀也是为了让凉子离开你?可是就算姑姑不喜欢你,也不至于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吧?”止住他去倒酒的手,李奕满腹疑惑。
挣开他的手,祁南索性拿了酒瓶直接喝着,“因为姑姑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爸造成的。”
有太多的故事,李奕并不想多问,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易凉。皱眉见他不断喝着酒,李奕抢了酒瓶扔到一边,“所以你现在坐在这里喝酒感时伤怀吗?”
酒瓶撞在墙角,淡黄色的液体飞溅出来。收回忽然空了的手,祁南不住苦笑起来,“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去找易凉,当面拆穿她的谎言吗?”
无言,李奕并不知道他现在该做什么,但断然不是坐在这个酒吧里徒劳无功地用酒精麻痹自己。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再陪我喝一场。”酒精从喉间扩散至全身上下所有神经,祁南竟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易凉选择撒谎,不过是为了逃避那个她已经给了答案的选择。若他还狠心去揭穿,无疑是把她最后一层防护击溃。他怎么忍心让她再度陷入纠结和痛苦里。
“不醉不归。”
整个酒吧唯独他们这桌上方开了灯,酒瓶相碰的声音时不时响起,酒精渐渐弥漫至整个酒吧里。
******
从公墓回来,易凉一进门就挽着封林婉进了自己的房间,特地关了门把易震北锁在房间外。任她把自己带到床边,封林婉看着手上被她塞进的盒子不禁疑惑地问她,“这是什么?”
“手镯,我外婆给我的那个手镯。”笑着打开盒子,易凉拿出玉镯就要给她戴上。
倏地缩回手,封林婉推回手镯忙摇着头,“这是你妈的东西,我不能要。”
“封阿姨,虽然我从来没有叫过你一声妈,但你从小到大都像妈妈一样照顾我,和妈妈又有什么区别。”易凉说着愣是拉过她的手要给她戴上,“而且啊,我们去看妈妈的时候,爸爸可是答应要娶你了呢。”
只觉得是自己幻听了,封林婉看着易凉抗拒的手这时也顿住。
“我骗你干嘛?封阿姨,这个镯子你就好好收着,等以后我结婚的时候再给我戴上。你现在都已经算是我们易家的一份子啦,是易家的女人就有戴这个镯子的权利。”略显霸道地帮她戴上玉镯,易凉满意地看了看抬头却见她已然掉了泪,“阿姨你别哭啊,这不该高兴吗?”
点头拿手背拭去眼泪,封林婉对她笑了起来,“谢谢你。”
“都说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以后再说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不说不说。”封林婉反握住易凉的手和她一起笑着,只是眼泪却还是凑热闹地往外冒。
心疼地帮她擦了泪,易凉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帮他们俩操办婚礼的事,“阿姨,你想要一个怎么样的婚礼?”
摇着头,封林婉脸上依然是她熟悉的笑,“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需要什么婚礼,领个证,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闹那么大还招人笑话。”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我爸的婚礼,我得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丫丫,你这么护着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婚礼的事你爸一定也觉得从简就好,如果真要让我们去走走红地毯进进教堂,我们还真会觉得不好意思。”女人都渴望有个完美的婚礼,封林婉曾经也这么幻想过,只是现在,真的经历了柴米油盐的生活之后,那些华服殿堂对她来说都已不那么重要。更何况,“丫丫,你爸妈当年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大摆宴席,这次你也就由着我行吗?就当是对你妈的尊重。”
并未想到这些,易凉心里一暖抱住封林婉,头枕在她肩上喃喃着,“阿姨,我爸一定很爱很爱你。”
浅笑着轻拍她的背,封林婉看着手腕上的玉镯眼泪又开始充盈着眼眶。
等不了两人这么久的窃窃私语,易震北徘徊已久之后还是敲了门,“什么小秘密能说这么久?”
乐呵呵地去开了门,易凉靠墙看着一脸焦虑的易震北不由得挑起眉,“女人之间的小秘密当然不能告诉你了。呐,封阿姨还给你,我去楼下张爷爷那里去问问良辰吉日,你俩可得赶紧把事办了。”
最是对她没办法,易震北无奈地笑着看她往外跑去。
关门到了楼梯口,易凉满脸的笑意才渐渐散去,只剩嘴角还浅浅挂着一点笑。也只有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爸爸的婚事中去,才能无暇顾及其他,大喜是否能让人慢慢遗忘大悲?
“小易,我回来了。”田子惜忽然打来的电话,接起就是她欢悦的声音。犹豫着田子惜是否该列入自己所遗忘的人的行列,易凉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她继续说着。“这一路上小莫一直在逗我开心呢,我现在也已经从失恋里走出来了,小易,我决定了。”
故意卖着关子,易凉却不自禁地接了话,“什么?”
“我会继续等阿奕,以我自己最好的姿态。”田子惜说着顿了顿,“你可以离开阿南在法国让自己蜕变,那我也可以暂时不粘着他让自己成长。我不去缠着阿奕,但是我可以等。”
靠着楼梯的扶手,易凉听着她的话嘴角不禁扬起,“子惜,阿奕他并没有女朋友。”
“啊?”
“你上次看到的女人是他表妹,具体的事情我也不便多说。让小莫带你去散心不过是为了让他趁着你不在的时间看看自己心里到底对你是什么感觉,子惜,阿奕他可能还不够喜欢你,但你对他来说并非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易凉也只能这些,自己的感情都经营得如此失败又如何去当别人的老师,“我今天和你说的这些话你都别告诉任何人,而且,不要向阿奕提到我好吗?”
还在震惊中未回过神,田子惜良久才应了她的话,随即便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默默数着一级级的台阶往下走,易凉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月老座下的童子,迫不及待地想为别人绑上一条条红线,而她自己腕上的红线早已没了另一端。
研究了好一会儿,张爷爷才给了她两个所谓的良辰吉日。易凉原本并不信这些,直到现在落在了自己最亲的人身上她却觉得宁可信其有。红纸上的两个日子挑了最近的那个,时间虽短但足以让她准备好一切。
月底,跨年之前。
没有直接回家,易凉紧了紧外套往小区花园里走去。虽已冬至,却连一片雪花都未落下。她坐上秋千只觉得寒意直入心底,手机欢乐地叫着,汤阳的电话。
“易凉,Memory取消广告授权了。”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易凉却如何都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你再说一遍?”
“肖总打电话来说Memory取消了广告授权,语气不善。”
也是,虽是被肖宇找去飞鸢当的总监,易凉上任至今却显得过于不负责,甚至可以说玩忽职守。专门指派给她的广告被撤回,虽是Memory付的违约金,却在飞鸢零撤回的记录上狠狠划了一笔。
“肖总没说要炒我鱿鱼?”事到如今都还能开起玩笑,易凉看着沉沉的天轻轻荡起秋千来。
“额,说会单独找你谈。”像是为了让她放心,汤阳又添了一句,“肖总没有直接打电话给你也是想先自己消消火吧。”
她自然知道肖宇对自己的器重,而她在飞鸢这段时间的表现着实辜负了他。就算肖宇不追究她的责任,公司上下的闲话也逃不过。
“知道了,我明天会准时去公司。”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你也该继续扮我男朋友了。”
“易凉……”
“很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四)
冬至(四)
听了宋医生的意见,让易以琴留在家里帮着操办易震北的婚礼,易凉独自回了H城,到飞鸢的时候也早已过了打卡的时间。
“肖总。”敲了敲肖宇办公室的门,听着门后的应答推门而入,易凉坐在他对面等着他的数落。
倒没有想象中的斥责,肖宇反而笑了笑,放了手里的笔看向她,“我在想是不是我找你来飞鸢的时机不对,好像一直赶上你有事。”
以为他话中之意是在批评她的不尽责,易凉也没找借口,“是我怠慢了工作。”
“停停,我找你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事的,我当初找你来飞鸢自然是看重你的能力,你要的擂台我也都给你设好了,所以千万别和我提什么引咎辞职。”虽和她并未深识,但从策划部最近的工作状态就可看出她的能力,有功有过他也不想多追究什么,“前一阵子的事就当你来公司的适应期,我不希望你接下来还是那时候的状态,其他部门的总监可一直对你有意见呢。”
“肖总……”
“怎么?”
犹豫着还是说了出口,“我可能还得玩忽职守一阵子。”
挑眉看着她,肖宇有点好奇她还能有什么事。
“我要准备我父亲的婚礼,虽然是再婚,但我想亲自帮他操办一切。”看向肖宇的眸子黯了黯,“如果引起公司上下员工不满的话,肖总要扣我工资或者开除我都可以。”
管理层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还能安然无事,对于下属来说并不是很好的影响,肖宇若不对她有所惩罚难以服众。
“我会和财务说,你这个月的工资不用领了。”
“谢谢肖总。”
“可别,你以后好好给我做事就好。如果全公司的人都像你这样看我扣工资还道谢,那我就不用愁了。”说完自己先笑了出来,肖宇随即又正色道,“回去工作吧,反正这段时间你也没工资拿了,上班或者回家都你自己安排。”
又道了一次谢,易凉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办公室。
才进策划部的门,一大群人就团团围上来,肖宇要处分易凉的事在公司上下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问又怕不该问。终究还是钱晨开了口,拨开同事走到易凉身边,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易姐,肖总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句话顿时让大家三言两语地嘲笑起他来,不愧是掉线王钱晨,好好一个问题能被他问成这样。
扬了嘴角,易凉双手在后撑着办公桌清咳了几声,“肖总扣了我一个月的工资,以后吃不起饭的时候你们大家伙儿可得接济我。”
“以后你的三餐我全包了。”易凉的一句玩笑话却被钱晨当了真,灼灼的目光看着她倒像是真要当起她的长期饭票一般。
“你就拉倒吧,再怎么人家还有男朋友,哪儿轮到你。”一旁的小孙拍了钱晨的脑袋朝他使着眼色。
不打算和大家继续唠嗑,易凉拍着钱晨的肩起身,“行了,我们再扎堆在这里唠嗑肖总非把我开除了不可。”
办公桌上是几天前还未收进冰箱的巧克力,易凉看着一怔,打开盒子见到的不再是之前四方的模样。公司这几天已经开了空调,室内的温度足以让它们一块块化得软趴趴。
伸手去拿,却在手指上厚厚粘了一层,底部的字也早已在化了又凝固的过程中消失不见,易凉放手,唯有清晰的指纹留在那块巧克力上。苦笑着坐下,易凉不禁在想,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署名?忆良,终归于易凉。
翻出祁南的号码久久未按下,当初为了防止易以琴起疑,她手机里的备注从“阿南”换成了他的名字,陌生疏远。
“你好。”
直到祁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易凉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拨出了那个号码。拉回思绪,她努力用最正常的声音面对他,“你好,我是易凉。”
“嗯,我知道。”
“麻烦祁总告诉我贵公司撤回广告授权的理由。”
电话那头的嘈杂一瞬间转为安静,祁南的声音毫无干扰地传来,“易凉,我之前说过,你如果能想得起来就给我广告,如果想不起来我也不勉强你。现在,我不想让‘忆良’上市了,广告的事也就当是我们公司违约好了。”
原来只是他不想了,易凉只觉得心里一阵空,她也不知道自己期待听到的是什么回答,但如今得到的答案却像是一把利刃,把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都毫不留情地斩断。不自觉苦笑起来,易凉合上盖子开了口,“听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完全公式化的对话,祁南倒也配合着她,“好。”
挂断电话,易凉拿起盒子往垃圾桶里扔,手指正要松开又倏然捏紧。转身往角落的小冰箱走去,把里面的饮料一一拿出摆在一边腾出空位,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盒子却已然在冰箱里放好。
就算当成一个念想好了,姑姑永远发现不了的秘密。
********
“何特助,我这几天的预约都取消。”
“可是祁总……”
“闻成明天就要回来了,你也可以把工作都交接给他,又什么事让他自己想办法搞定。”祁南说完就拿了东西离开,浑然不顾办公桌后纸笔掉了一地的何婷。
既已知道原因,他就不会再坐以待毙,祁南开着车径直去了S市易凉家。
家里只剩易以琴一人,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是大红的喜帖。
“姑姑好。”礼貌地问好,祁南安分地在门外站着。
从未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易以琴的视线往他身后打探着,一言未发。
“是我自己来的,易凉并不知情。”
伸手就要把门关上,却被祁南卡在门缝里的手制止,易以琴听见他的吃痛声也松了手,拿着请帖转身往屋里走去,留他扶着门框站在外面。
好像并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他了,祁南浅浅扬了嘴角只觉得自己解开这个结的希望大增,跟在易以琴身后就进了门,“姑姑,我今天来找您是为了和您谈谈易凉的事。”
专心照着宾客名单写请柬,易以琴对他没有丝毫理会。
“易凉并没有失忆。”说完只见她手一颤,清秀的字末尾添了长长一条线,触目惊心。祁南看她把请柬扔到一旁端正坐好继续说着,“我知道姑姑并不喜欢我,并且姑姑不喜欢我的原因我也清楚。我们都把易凉看成自己极为重要的人,所以您为了保护她而让她离开我的心情我也能理解。只是,您对我其实没有丝毫的了解。”
停了笔看向祁南,只一眼她又转回头去。
“我父亲的事并不会在我身上重蹈覆辙,姑姑,我今天来找您并没打算让您立即同意我和易凉的交往,只希望您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能够给她幸福。”
依旧低着头,祁南见她没有反应忽然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门适时打开,易震北和封林婉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
诧异地看着屋里坐着的人,封林婉最先反应过来,放了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身边,“你是祁南吧?”
起身点了头,祁南却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根据易凉大学里的絮絮叨叨他也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您好。”
“好像变帅了嘛,丫丫以前的电脑桌面还是你呢。”封林婉对他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大学期间的易凉,如今见着真人倒也有些好奇,“你现在……”
自然知道她想问什么,祁南礼貌地笑了笑,“我在等易凉。”
会意地笑了笑,封林婉侧身对易震北低声说着话,“是丫丫喜欢了好久的人呢,你们好好聊聊,我去做饭。”
却不似封林婉的和善,易震北在听到祁南的名字时就皱了眉,记忆虽远,但他眉眼之间与祁向远的相似依然熟悉得很。不愿他在易以琴面前多呆一秒,易震北沉了脸看向祁南,“和我去书房。”
颔首跟着进了书房,祁南明显感觉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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