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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醉误终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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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弯腰去捡,还是张挺精美的卡纸,我还没看完,刘大长臂一伸,便把那张卡纸抽走丢进了垃圾桶里。

“又有学生来求情……要是都像你那么勤奋,估计我的邮箱也不会满了。”说完还嘿嘿干笑了两声,一爪子拍在我的背上。

但怎么听都有点心虚的意味。

“刘老师,武李要回来了?”

我毕竟是看见了。

虽然不想,但武李那两个大字还是撞进了我的眼眶,人总是会有个条件反射。

这厮的笔迹还是以前那样招蜂引蝶,但已经不屑于写和我的那些小儿女情怀了:单词卡,提醒吃药的便利贴等等等等。

黑色的字迹在红色的卡纸上徐徐盛开,好像是盘踞的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卡纸上的字不多,但触目惊心:

【武李,乔阳,订婚宴。恭请恩师刘朝儒先生参加。感激不尽。】

刘朝儒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揭穿,脸色一僵,有点不好看。

“罗立,喂?!”

“刘大,干!”

“刘大,我先自罚三杯!”

“刘大,我先干为敬!”

……

我想,一定是风太大了,我最近被李若愚剥削惨了,才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既然刘大主动提出要挨宰,不趁机抓住机会也太对不住广大A大同学,我虚虚推辞了一番,便屁颠屁颠的跟刘大摸进了“醉爱”。

我对着餐厅的两个大字唏嘘了一番。娃哈哈也搞文艺了,怪不得武李和乔阳订婚了。

想着想着我觑了一眼刘大,刘大修长的手指正扣在水晶酒杯上,轻轻晃着杯里暗红的液体,瞥了我一眼,垂下眼去,姿态娴雅的呷一口。

我讪讪的收回了爪子,打消了和刘大碰杯的念头。

罗立,罗立,你也太小人得志了。虽然好不容易宰了刘大一笔,对着这要不少米的红酒吹瓶也忒狠了点。

于是我干干的笑了两声:“刘老师,这酒挺贵的吧?”这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刘大的手顿了顿,抬眼:“还好……我朋友存的。”

“那那……多不好意思。”

刘大又抿了一口,悠悠道:“朋友么,就是用来宰的。”

“?”我登时瞪大了眼睛,但刘大还是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子,好像刚才说的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我七手八脚的裸 奔了很多年”之类异常正义的话——唔,我一定是喝多了。

我一喝高脑子就有点不好使,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实想法也说了出来:“那你怎么喝那么慢?!”

刘大嘴角一抽,才慢慢道:“不好喝……”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激动的抓住刘大的手:“我也觉得还是黄酒比较好喝!”

刘大冲我笑笑:“我朋友还存了黄酒……”

我刚想从刘大那里套一点他这位朋友的消息,以便更快更多更好的蹭酒喝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了起来:

“朝儒,好巧,在这里碰见你~”一位穿着鹅黄色长裙的美女向刘大送去一大捆秋天的菠菜后,就满含笑意的望着我。

回眸一望,再望,再再望之后,我一时间福至心灵,赶紧站了起来:“师嫂,坐,坐。”

我和刘大坐的是情侣座,也就是,只有两条椅子。

作为一只有觉悟的电灯泡,尤其是一只喝醉了觉悟更加高涨的电灯泡,我狗腿的向黄裙子美女献殷勤:“师嫂,刘老师,你们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顶着刘大感激得快要冻住的目光,我晃晃悠悠的飘了出去。哪知道一个不小心,咦?怎么脸贴在了地上?

我努力往上抬了一眼:这白花花的大石膏,越看越眼熟……

头顶上传来了腾腾的杀气:“罗立,你那么长时间到底死哪里去了!”

是李若愚?我还没想明白,无奈这股杀气太骇人,我便翩翩然晕了过去:

这种时候,咳,晕遁……

(7)

“什么?!你丫的第一次总算是献出去了?”石妍的眼睛一瞪,两只爪子扣在我的脖子上,差点没有把我掐死。

“感觉怎么样?嗯嗯?是不是又酸又痛又甜蜜,然后早上那个什么鱼又精 虫上脑和你再滚了一次?!”石妍眼睛放出两道邪火,大有我不招就要把我抽筋剥骨挫骨扬灰的气势。

哎,其实这种悲催的419事件我本也不想告诉我最亲密也是最危险最大嘴巴的友人石妍的,但实在是形势所迫,鬼使神差啊。

这件事情,还得从我和刘大吹瓶后被白牙财主逮着说起。

老吴一直教育我,做女人,喝酒要有酒品。老吴拿起她的饭碗,往喉咙里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嗓子:“女儿,活生生的榜样就在你面前啊~”鉴于有老吴这样一喝高就上房揭瓦的优秀榜样,她女儿我的酒品,除了七夕之夜piao了白牙财主一遭之外,还是不错的——只是第二天一起来,仍会有一种今夕何夕的错觉。

简而言之,我喝完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于是宿醉后什么都不记得的我诚惶诚恐的发现自己躺在白牙财主家中那张护舒宝保姆床上,深深的担心在空窗期的自己昨儿一不小心又向纯情的白牙财主伸出了狼爪。

当我陷入对自己酒品的深深谴责和对白牙财主更深的恐惧而纠结着要不要从床上滚落下来的时候,门,奇迹般的开了。

一丝明媚而艳丽的光从门缝里投射进来,薄如蝉翼,耀如钻石,而这道光明中,款款而来的,是一名美丽的出尘的女子……

我在心里还没流够口水,这位出尘的女子穿着一件非常不出尘非常“撒克西”的黑色吊带睡裙袅袅婷婷的走到我面前打破了我所有的YY和想象。她兰花指一竖,丹凤眼里水波乍现,就开始哭诉:“你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完一个劲儿的蹂躏着我那张白嫩到面瘫的老脸。

被美人蹂躏的我也深感无奈。我也很好奇这位神仙姐姐怎么大早上的下凡来对我这样的小虾米进行控诉?

于是我假装深沉的拍开美人的手,又假装深沉的托了托下巴。当我把下巴托到第四次的时候,一时间福至心灵,我明白了!

敢情,这位穿着黑色吊带睡衣的神仙姐姐大概是怕自己昨天和白牙财主嘿咻嘿咻的时候被我这个外人听了墙角不好意思吧?

拜托,现在都21世纪了,美少女组合都车震了,这位姐姐应该放的开才是。于是我收回自己那只把下巴掐的生疼的爪子,默了默:“咳,这种事情,广大的人民群众都会表示理解和支持,姐姐你……”

结果我还没讲完,那位看似柔若无骨的神仙姐姐愣是拎着我的衣领像丢小鸡一样把我一把丢出了李家大宅的门外,她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仿佛在对我说:“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我的思想么,不长不短,刚好就是从李家大宅到A大的距离。

走在去往A大的金光大道上,我愉悦的开了自己的手机,结果跳进来的十多条害我手机噗噗乱震的短信差点没让我把手机扔出去。除了石妍那条向来风风火火,有头没尾的标题党:【罗立,出大事儿了!】,其它虽然发送人的名字不一样,内容倒是出奇的一致:【罗立你最好,拜求计算机文化基础期中卷,我看好你哦~】

从来没有被同学这么热情夸赞过低调谦卑如我的同学,看到这么十几条柔情蜜意,深情款款的短信,终于还是很不淡定的抖了抖。抖完之后,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从刘大的魔爪里偷出期中卷子的特异功能?

为了解答这个疑惑,我火急火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赶回寝室,还没进门,就被刚从里屋往外冲的石妍整个的扑到。

被黑带整个扑到的感觉,哎。

“罗立你昨天去哪里了?!”石妍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被她压在身下的我蓬勃的怒气,换了个姿势整个的挂了上来,“难道难道,你真的和刘大刘大……”

我皱皱眉头,这丫头没修大学语文,表达能力果然是不能和我同日而语的。为了避免自己不淡定的表达出对她的强烈鄙视与不满,我努力的转移话题:“哎,'奇+书+网'这地板上怎么那么多瓜子壳,这都谁吃的啊?”

结果我没说完,门砰的一声开了,“嚎——”的一声尖叫,门又哗的一声关了。

我心里默默哀泣,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啊,姐姐们。

“死罗立,你竟敢这么抱着我!”石妍腾的一声从我的身上起来,“死三八一定以为我和你蕾丝边了!”

结果石妍刚说完,刚才蹂躏了613门神的死三八组合立刻闪身而进:“你才是死三八!”

我灵光一闪:“死三八骂谁呢?”

“死三八骂你!”哎,没看过金庸全部的同学就是这样可悲。

我豪气的挥一挥手:“关门,放石妍!”

于是总算恢复到了我和石同学的两人世界。

石同学坐在床上,两条腿老神在在的晃悠。

而长工命的我则在下面兢兢业业的捡着瓜子壳。

“这个瓜子啊,呸。”石妍嘴巴一努,一片瓜子壳又飘飘然飞了下来。

“你!”我凸。

“好了好了,不吃了,讲正事儿正事儿。这个瓜子啊,就是昨天晚上死三八和七大姑八大姨来蹲点的时候吃的。昨儿么,不就是我们学校那个BBS上的那个什么狗什么狗的(gossip girl;愿主原谅这位没过四级的孩子)那个博客嘛,传了张你和刘大抱在一起的照片……刘大!刘大!罗立你真的要和那个吃骨头不吐肉的刘朝儒在一起吗?!”

我从座椅的缝里又淡定的捡起一枚月牙形的瓜子壳:“石妍,首先……是吃肉不吐骨头;其次,你又不想过了?”

这么一说,姑娘立即从对刘大漫无边际的谩骂中噤声。自从被刘大惨烈的挂了三次后,石妍对刘大的感情那是相当的复杂。有一次她捧着该门课上获得的最高分59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说:“我发现,这门课的分数和戳刘大脊梁骨的次数是成反比的诶!从今天起,我要做蠕虫!”从此她再不敢对刘大大放厥词,成为了刘大粉丝蠕虫中的骨干力量。

今天,估计是憋坏了。

石妍停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结果那个死缠烂打刘大的女人马上就回复了那个博客,说刘大不可能看上这么没品没脑没……”石妍做了个“胸”的口型,终于还是明智的住了口。

没品没脑没胸?赵美轩,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然后你还整晚上的没回来,据说……据说刘大也是。然后然后……”石妍蹭的从上铺跳下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说!你小子是不是把刘大给扑了?!”

我艰难的在她的两爪子间摇头。

“那是刘大那小子把你给扑了?!”

我更加艰难的在她的两爪子见摇头。

“那你们两个相扑了?!”

我嘴角一抽搐,原来日本的相扑运动有如此深刻而绵远的涵义,看着这姑娘一双眼睛通红通红,我心念一动:“其实,是我把别人给扑了……”

我一个没把持住,就把和白牙财主的事儿全给招了,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为了避免石妍的进一步骚扰,也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我准备转移一下话题:“你饿吗?”

石妍眼里狼光一闪:“饿!”

于是我俩就从相扑等有关人类本性的问题,转移到了解决个人温饱问题的更本性的问题上去。

结果我们两个刚一下楼,就遇到了一只硕大无比的拦路虎——刘大。

朋友么,就是在关键时候用来抛弃的。石妍冲我暧昧的(?)挤了挤眼睛,嗖的一声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刘大正斜倚在阿木身上,弯着嘴角看向我。阳光正好,刘大平日里一张阴险的狐狸脸这时候也柔和下来,下巴上泛起的青色隐隐约约,抵在驼色的羊绒衣上,一瞬间仿佛是那个霸道的和我说嫉妒的男子。

有的时候,两个人明明没什么,但被人八卦得多了,心里的感觉也会跟着变得怪怪的。我对刘大,现在心里就涌动着这么股怪怪的情绪。

正在专心数着行人的刘大状似随意的瞥见我,背后一个用力,撑起身子:“唷,这不是小罗立吗?”

他一说完,我这股怪怪的感觉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和郁闷:“是,是啊,刘老师。”

“刘老师?”刘大挑眉,“我记得你昨天叫我……”

“往日之事不可追,今朝有酒今朝醉!刘大……阿呸,刘老师,做人,咱们得向前看!”

刘大扬了扬嘴角,唔,不愧是头 牌,单是这么个动作,就……

“罗立,那张照片的事情,你不要太……”

看着刘大一张俊脸立刻又要苦大仇深,我连忙拍马屁:“刘老师,那张照片拍的真清晰,啧啧,象素没得说,您真是上镜啊上镜!”

刘大的脸仿佛抽搐了一下,我仔细眨眼一看,唔,是错觉。

“你无所谓?”

“嗯嗯,一点点也没有。”反正武李都不在了,我还清纯给谁看?做圣母?用石妍的话说,你是条大尾巴狼你就别cos牧羊犬。

“这样。”刘大撑撑下巴,“我倒是很有所谓……”

?

“罗立,你总该对我负责吧?”

“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吧?”刘大嘿然一笑,定定的望向我。这时阿木正抖落下一片叶子,不偏不倚的,就落在刘大的肩头。刘大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捻起手指拿起来,目光转到那片梧桐叶上。

秋雨梧桐,西风寒菊,刘朝儒站在那里,真真风度翩翩一儒生。

想来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是消受不起这样的俏公子,我搓着手嘿嘿笑道:“刘老师,你吓到我了。”

刘大微蹙了眉头,手指一松,梧桐叶就悠悠然落了地。“吓到你了?”刘大挑眉,走近几步,眼睛里尽是戏谑的笑意。他的手臂圈到我身后,轻轻一勾,嘴唇蜻蜓点水般一啄,“这样呢?”

还没等到我反应,刘大就留下我和一干围观群众翩然而去。

我被劈得外焦里嫩的站在飒飒秋风里,好半天才有了反应:刘大,喂,别走那么快!我忘了说,那啥,我,我……被吓傻了!

(8)

被刘大这么突如其来的强吻了一遭,我幼小的心灵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以致于在李若愚家打翻了盘子两个,花瓶一双,再加上把李若愚的真丝睡衣扔进洗衣机里蹂躏,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据说,把我卖了还得欠上个八九万。

李若愚看了看地上掉下的锅碗瓢盆,冷声笑了笑,脑袋歪在沙发上,一只石膏腿悠悠闲闲搁在茶几上:“罗立,你说吧,怎么办?”

“那那……把我的工时再延长几个月好了。”我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真以我这Acup跑到红灯区去卖肉?估计挣的钱还没有在李若愚这擦地的多。

“再延长几个月?”李若愚微微往沙发上靠了一靠,“罗立,你该不是看上我了吧?为了在我身边呆下去,故意摔坏这些东西?”

“不是不是不是!”我摇头如拨浪鼓,差点没把心肝掏出来给李若愚看。对他有意思?拜托,那白毛女和黄世仁都可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欢欢喜喜入洞房了。

“哦?”李若愚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我保证,我真的看见一潭子的坏水在他俩眼睛里荡漾。李若愚缓缓开口,眼神不自觉的飘向电视:“那你该怎么赔呢?“

我顺着李若愚的眼神看去,《电锯杀人狂》?我的小心肝儿猛一颤。听说,有钱人有许多怪癖。既然有喜欢戴假珠宝的女王,那么,也会喜欢做杀人狂的变态。一联想到李若愚在医院的那番话,我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订婚和他妹妹死掉的那一环,被他漏过去了,难不成他真的是……

这么一想,我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豪气的一闭眼。横也是死竖也是死,豁出去了。

李若愚一愣,接着就浮起浅浅的笑意:“你想好了?”

这厮怎么可以在这个当口学那个卷毛李咏,不给人个痛快!我头一昂:“不改了。”

“好。”李若愚招招手,我连忙跑过去洗耳恭听,“那你,就提供下特殊服务吧。”

所谓特殊服务,所谓特殊服务!

氤氲的水汽里,李若愚精壮的小腹若隐若现。他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支楞着两条腿,右腿闲闲的放着,而那条万恶的左腿,……正被我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口,如履薄冰的擦着。

“李若愚,你前几天都不洗澡吗?”好修养如我,还是不淡定的抱怨了几句。

我眨着眼睛使劲的表达着我的意思:“您在找我提供这种特!殊!服务之前不还是衣冠楚楚神清气爽的横行霸道吗?!”

但最终,这句话在我的喉头打了转,还是咽了下去。

李若愚哼了一身,懒洋洋的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我有口难辨,我明明天天跑到公共浴室里和一帮狼女猫人抢喷头的好不好?!

他闭上眼睛,扭了扭脖子:“之前都让齐奇帮忙的。”

琦琦?!原来李若愚和他真的是一对苦命鸳鸯?哦,不对不对,是一对苦命“鸳鸳”。咳。真爱无敌。我觉得应该给予他们肯定和信心:“嗯嗯,琦琦是个好男人,你和他……”

“嗯?”李若愚的鼻音轻轻上扬,一张脸冲我靠了过来,“什么?”

他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身体一动,下面围着的那条浴巾越来越有滑落的危险……

我咽了咽口水,才艰难的转过头:“真爱无敌,咳,真爱无敌。”说完,我一时间福至心灵。难道白牙财主因为我揭穿他和琦琦是一对的事情害羞了?

哎,断背山都得奥斯卡了,耽美狼满大街了,您这样的精英,怕啥呢?

“真爱无敌?”李若愚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我倒是想试一试。”

说完,竟然俯身将嘴唇贴在了我的唇上?!

我急忙抬头,就对上李若愚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他的眸色有不同于往常的漆黑,仿佛有一场暴风雨在酝酿。

这样的眼神我在武李的眼睛里看到过一次,在停电的没有人路过的小阁楼里,他双手灵活的解开我衬衣上的纽扣时,眼睛里闪着的就是这样危险而嗜血的光。

武李……

被李若愚灵巧的舌头吻的晕晕乎乎的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敢情李若愚辣手催了琦琦还不肯收手,一定还要拉上我这个不幸和他419的小保姆做垫背?

我被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凉意从薄薄的衣衫里透过来,而压在我身上的李若愚除了简单的围了一条浴巾,整个身体都全力的要和我贴合在一起,古铜色的皮肤仿佛能发出光来。

我艰难的欠起上身,用手圈过白牙财主的脖子,在他的背上发了狠的挠。

为什么,一次两次都是这样?做完了乔阳的替身现在我又要来李若愚的暖 床工具?

我到底算什么?

但李若愚一点都不理会我的愤怒,他的嘴巴轻巧的啃咬着我的右肩,手指灵活的翻上,左右一扯,我的T恤就被拉到胸前。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不自觉的倒抽一口气。

李若愚轻轻一笑,好像奸计得逞后的笑容。他埋头在我的锁骨上深深浅浅的咬着,不时用舌头描绘着凹陷的纹理。

他这样细细密密的啃咬,带着昭然若揭的狡猾,好像是一只逗弄老鼠的猫,胸有成竹,不紧不慢。

而我这只被压在他掌下的老鼠,浑身发软,没有力气,只能拼命的咬着嘴唇,但一声声可耻的呻吟,还是不可避免的溢了出来。

“李若愚……”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喊他,但他并不理我,他一只手抬住我的后脑,舌尖轻轻的舔着我的脖颈,酥酥麻麻的感觉漾开消失又漾开,一波波的,让我呼吸困难;而另一只手则从背后挑开我的衣服,一路向上,抚上了我内衣的搭扣,手指一下一下的抚着,变幻着力道角度,耐心的拨弄着,让我难受得连脚趾都蜷起来。

“立……立……”李若愚含糊不清的唤着,高高低低,我根本听不清,只觉得李若愚那一声声的轻唤,好像落在我的心上,让整颗心都软软的能掐出水来。

我的身体在李若愚的亲吻下仿佛变成了一个盛满水的容器,被李若愚轻轻一晃,里面的液体就会汩汩的流出来一样;而我的心,却在缺水,空虚的让我想要哭出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一切对我来说太陌生。我好像溺水的人,而李若愚是刚好路过的一块浮木,我只能牢牢地扎住他,才不会溺毙。

李若愚低咒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加重几分,我迷迷糊糊的感觉胸前的束缚被打开,被他坚实的胸膛压的生疼,涩涩的痛弥漫着全身;而这时我胡乱挥舞着的手好像挣到了什么,接着是布料滑落的沙沙声,接着我的手好像碰到了……

碰到了……

李若愚眸色一深,漾出一个笑,拉着我的手就向下探去……

“武李……”我不受控制的低喃出声。李若愚抓住我的手一顿,眼睛里的光芒一下子就灭了。

“罗立,你好样的!”李若愚拉上我的衣服,一字一顿的磨着牙关。

李若愚摔门而出,留我一个人坐在一片水渍里。

原来,还是忘不了。

(9)

“罗立,你要去普道实习?你丫的竟然不告诉我?”石妍一个手刀就劈了下来。

“普道?”我把那姑娘的爪子拍开,“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石妍瞪大眼睛,“那鬼知道?!”

你知道,我腹诽一句。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没事儿咒自己的毛病。

这时候前座的林丰,“丰兄(胸)”气若游丝的转了过来:“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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