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老公,请止步-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为这一天是水到渠成的,她以为这一天就好像冬天里必然会出现的那场白雪,飘飘洒洒,让她的世界铺上白花花的布幔,神圣而庄重。她果然是听到了,可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不是他……而面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他正用一种审视而探究的眼神看着她,就连那声音都好像居高临下似的。

  可是,她不能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没有人值得让她动怒,任何人任何事不会再带给她任何波澜,他们,都与她无关。

  不是那个人,其他人对她的喜怒哀乐又会有什么影响呢?

  白渌看到池城微微合着的嘴角动了动,却没有等来她以为的冷意,而是笑了。如同一朵伺机等待的花骨朵,突然绽放起来。

  她知道他是怒了,却狠狠压抑下来,她听到池城缓缓开口,“你不爱我,我对你亦无他想,我缺一个总裁夫人,而你……女大当嫁,各取所需罢了!”

  白渌心中暗叹池城不愧为谈判高手,在他面前,她的故意挑衅太小儿科了。好一句“女大当嫁”,就好像他那天的说法一样冠冕堂皇,他说,白叔担心你。

  她当然知道,爸爸担心她……

  纵然每一次强装无事,可是,爸爸妈妈看她的眼里沁着多少担忧?

  

  199.【一池寒渌】吻

  

  池城只是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在等待她的回答。

  或许原本没有必要这般多此一举,可是,上午,父亲找他谈话。不是催促他早些结婚,父亲向来对于他的个人问题没有太多压力。或许父子之间有更多的信任与了解。

  池朝寒给池城看了一份东西,池晟华的身体检查报告,是医院才送来的。池城觉得心中发酸,谁能想到刚才还和自己笑呵呵的说着话的爷爷,身体中的癌细胞已经扩散。

  池朝寒轻轻拍了拍池城的肩膀,如同无声的安慰。祖孙俩的感情向来亲厚,都说君子抱孙不抱子,池晟华对于孙子的宠爱也显然大于儿子的砍。

  池朝寒觉得老爷子已经这么大岁数,挨个刀子做手术确实太受罪,不如让他保持一个好心态,在家里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医生也建议保守治疗,否则老人也吃不消。这件事池朝寒只告诉了颜梓和池城,一家三口似乎都是这么一个想法。

  那一刻,池城突然想到爷爷住院那几天对他说的话,老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憔悴,语重心长的说着自己想抱个曾孙子的想法。这是爷爷第一次正面对他提起,池城当时只是笑着应付。池晟华有些嫉妒自己父亲在世时的清福,毕竟,早早就抱上了曾孙,整天都乐呵呵的。

  于是,当时的池城觉得,自己有必要结婚了。

  不是谈个恋爱,亦或换个人爱,不过是找个人结婚。

  无疑,如今在身边的女人当中,白渌是最好人选。

  今天寿宴结束时,爷爷看着白渌的目光充满期许,池城想,或许就是这个人吧玩!

  白渌迎着池城的目光,好像透过她看着别人,X光片似的将骨骼棱角看个清晰。她没有不自在,心中有个声音无声的尖叫。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你说的理由听起来确实不错。”她微笑沉吟,眼中升起一抹看不穿的薄雾,“成交……”

  即使期待是这个结果,可当从她口中听到如此漫不经心的回答,池城还是一愣。想要读懂她凉薄的笑意,却不料她的身子突然靠近,吻住了他的唇。

  下巴撞击在一起,发出闷闷的声音,池城眸眼一眯,下意识的将她推离身体。她的身子晃了晃,却又如同颤抖似的。他从白渌的眼中看到了绝望的恨意。

  他不喜欢接吻,却也不至于厌恶到不允许,只是,此时面前女人的嘴角还噙着一抹刺眼的冷笑,唇瓣亮晶晶的,粘着披萨的油腻,还有一股不怎么好闻的洋葱味道。

  白渌的手指绞在池城的衣领,她的手上似乎还有刚才吃东西没擦干净的油渍。她的脊背冷而僵硬,却强迫自己应对他已经染着薄怒的眼睛。

  她突然轻笑起来,原来这个男人是真的会发怒的,眼中会迸射出骇人阴鸷的光,白渌为自己成功的挑衅而激动不已。

  “不是说要娶我?”她的指尖如同蛇信,微凉而滑腻的轻扫过他的脖颈,字句清晰的冷讽道,“那还矜持什么?”

  池城眼角闪了闪,蓦地捏住她抓住他领口的手腕,力道让白渌差一点叫出声来,却笑得更加妩媚。

  他慢慢松开了禁锢的手,眉心染上如霜的冷。虎口之下,他能感觉到女人脉搏激烈的跳动,还有单薄的身体不可自持的颤抖。

  白渌的瞠着水眸,浓黑的眼睫好像落上了一片雪花,眨了眨。再次凑上身去,小巧的舌尖钻进他的嘴里。

  池城依旧面无表情,垂眸看到她闭着眼睛描画他的唇形。突然攥住她试探的小舌,轻轻一吮,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再压抑自己。大舌反客为主似的,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口中翻滚搅动,攻城略地。

  白渌下意识的想躲,却被池城强势的止住,顺势向前一压,将她按于身下,两人坠入沙发。

  他吻得用力,白渌渐渐尝到口中腥甜的味道,彼此唾液相交,呼吸相叠。她渐渐闭上眼睛,似乎不再抗拒,如同一种乖顺或者任命。主动环上他已经升了温度的脖颈,回吻他的攻击。

  耳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白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池城的。如同“轰隆隆”的雷鸣,钻入耳膜,心脏似乎也跟着那不很整齐的律动跳跃起来,越来越快。

  池城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揉捏白渌柔软的身体,有种冲动狠狠用力,将掌下的强有力跳动的心脏捏碎。她的身体分明抗拒,却故意迎合,最恨她这般放肆。他的欲?望被挑起,无关身下的人是谁。

  沙发太小,容不得两个人的体积,他想要的不止这些。伸手勾着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身。托住她的臀,身体猛地抬起,连同着她的重量一起直起身来,他大跨步的向另一间房子迈去。

  白渌脑中的神经有那么一瞬间蓦地绷断,腿心磨蹭的坚硬物体她知道是什么。如果此刻还不喊停,那么下一刻发生的都将是水到渠成的结果。只是,清明不过停了片刻,便陷入一场麻醉不醒的催眠之中。

  亲吻没有停止,如同两只濒临死亡的鱼,绝望致死的只想从对方身上找寻甘露与湿润。津液好像一张蛛网,将彼此的舌紧紧缠绕。

  两人一同倒在床垫上,只是向上轻轻一弹,便再次深陷。池城长臂一展,已经将她身上的短袖衫脱了下来,黑色的内衣在昏暗中透着性感的微光。

  白渌感觉肌肤与冰凉的空气碰撞,蓦地一颤,便被他随即俯下的身体覆盖。她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好像某种昆虫的低吟。

  池城的手指只在女人光滑的背脊轻轻一挑,内衣蓦地一弹立马松开,手掌覆在挺立的柔软揉捏。如同一朵在他掌控下绽放的花朵,妖娆而静默。

  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从她的棉质短裤腰带中钻入,探到她的内裤边缘,依旧没有停止。池城的手臂突然抽出,白渌感觉身体蓦地空落,却在下一秒感觉到短裤用力被扯掉。

  她的周身已经赤?裸,而他的身上还和进屋时一样,只是略有凌乱罢了。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腾出来拉扯自己的腰带,迅速重新覆下身体。那一刻,白渌猛的睁开眼睛。

  好久没写船,我有些吃不消~~~

  

  200.【一池寒渌】仿佛老友

  

  腿心之间抵住的不再是微凉灵活的手指,那滚烫的坚?挺让白渌全身战栗不停。黏着滑润的液体,她感觉池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穿透她的身体。好像一把抵住胸口的利剑,透着致命的危险。

  看到她终于睁眼看向自己,池城眯了眯眼睛,四目相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中的情?欲不是沉沦的潮水,而是冰冷的刀鞘,直指人心,冷静到残忍。

  池城一动不动的盯着白渌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手指依旧在湿润的花蕊间游弋,滚烫的昂藏摩挲不停。

  好像一场对峙,那一刻,白渌原本狂风暴雨的脑海突然一片寂静。

  她的手,蓦地覆向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相贴。但足够说明她的动摇。投降,溃不成军。

  探入穴口的指尖停止于潮湿边缘,恶意的轻轻一点,然后离开。白渌看到池城歪着头看她,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妖冶的弧线,罂粟般让人着了心魔。墨黑的发梢已经透出涔湿的汗液,但是,眼中却好像一片清明的湖,吹不起一丝涟漪来砍。

  他一只手臂撑起了身子,将两人之间隔出一段距离。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系好自己裤前的拉链。欲?望依旧勃发,他却丝毫不在意,仿佛冲动已经被释放般冷静,侧身仰躺在一旁,清浅呼吸。

  白渌没有立马起身,依旧不着丝缕,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看,仿佛一场博弈之后的精疲力尽。一对甚至谈不上熟悉的男女,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却能如此平静。那一刻,她忍不住冷嗤出声。

  缓缓起身,当着池城的面捡起洒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一件不缓不急的重新穿好。好像经历一场隆重的检阅礼,背后男人的目光如同灼灼的火箭,她却并不在意。直到确保身上的每一件衣物都已经穿好,白渌的脚尖轻轻碰到地上,然后离开床垫,向客厅走去。

  赤?裸的脚丫如同踩在云朵之上,她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

  池城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于视线,眉心微不可见的蹙起。

  他以为这不过是一对寂寞男女你情我愿的放纵而已,可是,当她无力的手搭在他的手背,那个动作意味着无声的制止,不是欲迎还拒。他突然无法继续玩。

  其实,他明白,如果当时他无视,此刻,他已穿透她的身体。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已,有女人投怀送抱,他向来不会扮演柳下惠。他对她的心本无觊觎,纵然对她的身体起了欲,也自能平息。只是,池城觉得这一次有些高估自己的自制力。身体的胀痛依旧持续,他试着平复呼吸。

  池城回到客厅的时候,白渌正盘腿坐在地板上盯着电视屏幕,好像她刚才吃饭时的样子。画面是游戏中激烈的打斗场景,做的仿真,动作也算连贯,只是略有血腥。她手中握着手柄因为用力按键而左右摇摆晃动,右手指尖轻轻衔着一根香烟,燃着灰白的烟雾。

  听到脚步,白渌抬头看向池城,他依旧站着,一手插在口袋,居高临下的模样,面上云淡风轻。

  游戏中响起玩家失败的音乐提醒,白渌转头看到屏幕,似乎有些丧气的撇了撇嘴。

  她再次扬起脑袋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好像刚才狼狈放纵的一幕根本不存在,好像他只是刚刚推门而入。

  她说:“玩吗?”

  说着,将烟放在唇上吸了一口,然后淡淡吐出。

  池城向来不喜欢女人吸烟,可是此时,倒觉得她的模样挺性感。款款走近,他折身坐在她的身边。衣料的折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两个人再次平静的近身而坐。

  他没说话,从她手中抽出香烟来,放在自己口中,燎起的白烟让他轻轻眯起眼尾,叠成层层的褶皱。白渌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又从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她突然觉得面前的男人好像一个相识多年的好友,亦或,烟友。

  这样的想法让她不由嗤笑,池城听到也没有转头看她。只是从一旁地上拾起另一只游戏手柄,安静的盯着屏幕上的游戏说明。

  “会吗?”白渌此时的样子如同一个好奇的孩童,她瞠着眸子看他,坦荡自然,没有丝毫窘迫,“不如我教你。”

  池城没有说话,听着白渌略有炫耀的讲解游戏规则,好像十分得意自己玩得不错似的。他看她微微垂下的头顶,凌乱的发髻更加松散,大概是刚才……在床上蹭的。她也不在意。

  “会了吗?”

  她突然抬头问他,池城略有怔愣,然后模糊的“嗯”了一声。

  白渌的心尖突然一跳,不知刚才池城在出神什么,脸颊蓦地烧了,将头扭向一边去。

  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上面甚至还粘着男人口腔中干净清凉的薄荷味道,白渌的后背僵了僵。再次转头看向池城,脸上已是无谓的平静。

  她说:“那开始?”

  池城依旧只是点点头,看向屏幕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的眯了眯。

  池城的表现出乎白渌的意料,他的手指很快,前进、躬身、跳跃,无一停顿,开枪、隐藏、转身,行云流水。好几次,她都要被他打中。

  显然不是新手了。白渌有种突然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愤懑,刚才竟然会以为他对这种打发时间的游戏一窍不通?

  她直接扔下手柄,倔强的看他,“你玩过这个?”

  “没有。”池城微笑,淡淡的回答,“不过小时候玩过类似的。”

  白渌挑眉一笑,天真而模糊,却多有挑衅,“我怎么忘了你和我不是一辈的!”

  池城歪头看向她,也跟着微笑起来,竟然没有反驳。

  他的表现让白渌更加恼羞成怒起来,仰起脸来的样子尖锐而不羁,“不要告诉我,这样的水平是陪着我嫂子练出来的?”

  她的眼中是冷嘲的水波,好像就是为了将他激怒。

  白渌高估了自己,亦或,低估了池城三十年的经历。

  他扯了扯嘴角,低头沉吟,如同思考似的缓缓开口,“你嫂子不玩游戏……不过有段时间,她喜欢在网上给模拟人物换造型。”

  白渌感觉体内所有的尖酸刻薄一瞬间冲向脑袋,她突然觉得,用提醒夏千晴是她嫂子这一招激怒池城的手段并不高明。他甚至已经学会反击,好像只是漫不经心的就告诉她,她哥哥的老婆和他的亲密。

  白渌有种当头一棒的愤怒,却又无处撒泄,毕竟,是她先挑起事端的。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201.【一池寒渌】那个人不是池城

  

  “渌渌姐,你今天怎么了啊?”一大早就看到白渌总是莫名出神,好像灵魂出窍似的,刘晓敏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白渌抬头看她,脸上是淡淡的笑,好像她此时指尖轻触的那束麦秆菊般恬静。

  刘晓敏说,昨天依旧有鲜花公司送来花束,只是,白渌去参加了寿宴,她便帮着签收的。今天,依旧。

  大概刘晓敏以为那个送花的男人并不是白渌喜欢的,所以,现在略有感慨,于是也不再打扰。安静的跑到一旁将刚才已经擦过的桌子再抹一遍。

  白渌的指尖停在电话簿上犹疑不定,秦淮的名字被她点开又关上,好像一扇坏了开关的门。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刚将拇指再次放在按键上,手机屏上秦淮的名字突然闪烁起来。

  白渌的眉心蹙成一汪刮起涟漪的漩涡,一时反而忘了动作。昨天秦淮就已经打来过无数电话,她却始终不敢接通,最后索性关机了。

  她记得在池爷爷的寿宴上,秦淮欲言又止的模样。他那双纯澈的眼眸充满担忧,那一刻,白渌除了回避躲藏,再无其他选择。

  而今天,她知道,鸵鸟精神不能持续一辈子那么久。

  “喂……砍”

  “怎么了?”秦淮的声音透着几分焦急,立马问道。

  白渌赶忙轻咳两声,清了清略带沙哑的嗓音,“没事。”

  原本清凉淡静的声色透着几分迷蒙,好像隔着层纱,听起来有些憔悴。喉咙窝着一团火,越燎越烈,只觉疼痛难忍。

  “感冒了?”秦淮又问。

  白渌只是含糊的说了句“没事”,便不再吱声。

  于是,电话两头陷入压抑的沉默玩。

  “我昨天回去给你……”

  “我手机没电了。”话音刚落,白渌的牙齿便狠狠印在唇瓣上。她这是不打自招了。

  秦淮只是轻哧一声,透着些许无奈,“阿渌,我……”

  “谢谢你这几天送来的花。”她突然打断他的声音,“不过,以后还是不要送了。”

  “是因为他吗?”

  “嗯?”她下意识的疑惑,却立马反应出秦淮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潋滟的眸子中透出迷茫的雾气,却只是微笑着说:“不只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虽然我知道,你已经非常有钱了。”

  听到她又像从前一般开起了玩笑,秦淮紧紧攥住的心脏舒展一些,却更加心疼。

  “阿渌。”他像从前那般唤她,温润如月的嗓音,好像与另一个人慢慢重叠,甚至渐渐覆盖。再也分不出区别来。

  秦淮缓声开口,“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心中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因为莫名的一件事情突然安静下来。我想,你一定很爱他,可是,我觉得,那个人不是池城。”

  白渌突然感觉自己的失态竟然如此明显,不禁恼怒起自己,倔强的问道:“为什么?”

  她或许只注意到了前半句,她只是不想承认她心中的那个人,自欺欺人的反问。不想听在秦淮耳朵里却无疑成了对“那个人不是池城”的反驳,心中一痛,不知如何作答。

  顿了顿,秦淮才继续说道:“按理说,池城哥一直是我崇拜的人,他也确实值得很多女人迷恋追随。只是,我不希望你也如此……池城哥他,他爱着别的女人。”

  秦淮当然不敢确定那个人不是池城,他只是无力的拒绝排斥那个答案而已。他所说的,只是希望。

  白渌的眼睛好像一朵桃花缓慢绽放,随即在空中旋转一个花样然后轻轻飘落。

  看来,池城喜欢夏千晴这件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的秘密。或许,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如果喜欢,确实不需隐藏感情。他大概有足够的自信征服所有人,只是他错误判断了夏千晴的心。

  心中莫名涌出一抹暖流,包裹身体,“谢谢你,秦淮。”

  秦淮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觉得口腔中略有苦涩。他想,白渌一定高估了他的德行。他确实是担心她受伤的,只是,他更加不甘心那个人不是自己。

  只是,有些秘密只能被他埋在心底。秦淮只是温柔的提醒,“只要你开心就好。至少,还有我这个朋友……”

  他狠狠握了握手机,故作轻松的补充一句,“如果池城哥敢欺负你,我就和他绝交。”

  明知他是玩笑,白渌也并没有多想她现在与池城的关系,却还是笑着说道:“一言为定。”

  很多话,如果知道有天会一语成谶,或许,便能避免那般认真。只是,当时的两人都没有想到。

  白渌挂了电话,心中舒展许多,纵然眉心依旧蹙着,却已经不再那么烦躁。电话不多时又再次响起,她拿起一看,嘴角轻轻勾起。

  “妈!”如同少女时代的撒娇,纵然时过境迁,却依然坚持至今,忘了改。

  “还知道我是你妈呢?”林水瑶故作生气,冲女儿发起了脾气,“我还以为这么久不给家里打个电话,是因为你把家里的电话号码丢了呢!”

  “怎么会呢?妈!”白渌笑得更甜美,“就算丢了号码我也是会背的!”

  林水瑶翻了一个白眼,却突然听出了女儿嗓音的不同,“嗓子怎么了?又生病了?”

  她太知道女儿的毛病,每次有什么不舒服,大多因为扁桃体发炎引起,最容易嗓子疼。

  还不等白渌回答,林水瑶已经急着催促,“你快回家来,妈妈给你做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白渌“嗯”了半天,拖长音调,才咧开嘴角笑着答应了。

  貌似,自从上次爸妈自作主张将她骗去“相亲”之后,就一直没回家过。其实,她倒没有生谁的气,父母的心思她太懂。如此,便只剩自责。她只是在这段时间不想回去面对那个棘手问题而已。

  跟小助理打了招呼,刘晓敏只是嘟囔老板越来越不敬业,白渌笑眯眯的逗她会涨工资的。

  白渌轻车熟路的将车开到家门口,空手而回她也不是第一次了。的确是不知道家中缺什么,索性不胡乱买了。

  她迫不及待的敲着门,故意不去按密码,好像就为了让妈妈专程开门迎接自己似的。

  

  202.【一池寒渌】我怕你过两天反悔

  

  林水瑶看到女儿站在门口,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便让开了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给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开快车!”。

  白渌赶忙打断妈妈的唠叨,撒谎道:“我是打车过来的啦!你一定要充分相信司机师傅的开车技术,还有,回来的车费你可是要……”

  “报销”两个字被白渌含在口中慢慢化了,微扬的口型还留着。她一手撑在墙上,一手勾着脚下的鞋子,正想脱下来,此时却错愕的望着沙发上的人,忘了言语。

  白渌听到池城不怀好意的说:“阿姨是因为我来了才叫你回来的,不如……这车费让我来报销?”

  白渌心尖莫名一跳。经过昨夜,虽然两人口头上是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