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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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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渌心尖莫名一跳。经过昨夜,虽然两人口头上是达成了协议,却又好像随口一说似的,她不知自己到底有几分当真。可是,此时的池城那温软微笑的口气,显然不适合他们并不怎么“亲密”的关系的。
今天早晨她醒来时,池城不在屋里。昨晚两人像个突然失了家长监督的小孩子,一直坐在地上玩游戏,大有种狂欢的意味。后来她有些困了,就自己迷迷糊糊的回卧室睡了。池城什么时候走的,她压根不知道。
而那些混乱的放纵与故意忽略的狼狈,都好像梦中似的,一夜之后,被白渌狠狠压在脑海的最底层,希望永远不被找到刻。
而不到半天,她再次见到这个男人,他亦是淡然微笑,好像昨夜真的只是属于一个人的梦境。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白友松冲着女儿招手提醒,一双浓黑的墨眉轻轻皱在一起,又担忧又无奈。这种表情,是父女之间最为典型的宠溺形式。
他一面扭头对一旁的池城笑着说道:“渌渌这孩子就是这样,都二十五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她很好。”池城沉稳的对白友松说,客套的语气多了几分宠溺。随后,又扭头看了眼白渌,若有似无的笑了笑。
白渌冲着池城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池城扭头看她,语气诚恳,却又带着淡淡的玩笑,“我想,我们的事情还是告诉白叔和林姨一声得好。我怕你……过两天反悔。噱”
白渌身子一僵,迎上池城的眼睛。明明脸上是笑着的,那双重瞳却好像静谧池底的小石子,纵然透着粼粼的波光,却又冷又硬。让她蓦地清醒,在爸爸面前,百口莫辩。
看到女儿看向自己,白友松忍不住责备,“你这孩子,要不是池城来说,还想瞒我们大人多久呢!”
“爸……”白渌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我不是想过几天再说嘛。”
白友松哈哈大笑,池城淡然的扯了扯嘴角,眸中漾着别有深意的光。白渌心中烦躁起来,却立马敛了神色,转身钻进了厨房。林水瑶正在准备着午饭。
“你怎么过来了?”林水瑶转身看到女儿开口问道,支着胳膊肘把她往外赶,“快去客厅陪你爸说说话去!”
说着,还不忘继续数落白渌好几天没回家了。
白渌舒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欢喜的样子,低声嘟哝,“不是有人在那儿陪着嘛!”
林水瑶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女儿,她故作恼怒的声音听起来倒好像害羞似的,不禁喜上眉梢。原本也没抱太多打算,谁曾想到这倒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
顿了顿,才摆出一副严肃神色来,嚷嚷道:“那你也别在这儿挤着啊!没看我这做饭呢,一边呆着去!”
“我不是来给你帮帮忙嘛!”白渌反驳,透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你不给我帮倒忙就好!”林水瑶故意揶揄女儿,“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糊口的饭都不会做,以后嫁人了看你怎么办?”
白渌一怔,心尖好像被尖锐的指甲突然拨了拨,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她只想知道,池城到底跟父母说了些什么,说到了什么程度了。
林水瑶见女儿低头不说话,还以为是默认了,心下更加安慰,却又不免埋怨起来,“你这孩子真是的!跟池城处朋友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倒是让我们从人家口中听到的!”
白渌咬了咬唇角,这话倒是和爸爸说得一样。
林水瑶看了眼客厅方向,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原本也是挺喜欢池城那孩子的,人也是没的说。如果你真能想得开,决定重新开始一段感情,我和你爸也是很高兴的。只是,你们这么快就就决定结婚,是不是有失妥当?”
白渌拨拉着桌上白瓷盘的指尖一僵,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住了。胸腔中突然腾起一股怒气,怪池城竟然自作主张就跑来这里,告诉她父母他们要结婚了。
林水瑶见女儿突然不语,连脸色也暗了,以为白渌是担心他们长辈不同意,赶忙圆了话,“不过池城这年龄也是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婚后的日子还长着嘞,妈妈相信你们两人也不是鲁莽的孩子。”
说着,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目光慈祥。
白渌觉得心尖一阵尖锐的疼,好像是辜负了妈妈的信任。她确实不是鲁莽,她是欺骗了,撒谎了,还是个弥天大谎。白渌突然发现,自从认识池城她就总是在演戏,他帮她演,她为他演。从这一点看来,他们倒是有默契的。
客厅传来白友松爽朗的笑声,“池城啊,你这是故意让着我这个老头子呢!”
“是白叔叔的棋艺更高一筹。”是池城的声音,明明是恭敬的语气,却显得不卑不亢。
白渌撇了撇嘴,鼻尖酸涩起来。
或许这样很好,至少有人可以偶尔陪爸爸玩象棋了。她的棋艺向来很臭,连陪玩的资格都没有。只是那个人,她的淮一,他却没有机会和爸爸一决高下了。
就这样吧。他不爱她,她亦不爱他。不奢望,便不会失去,就没有绝望。
白渌吸了吸鼻尖,小声说道:“妈,那我出去陪爸爸说话了。”
203.【一池寒渌】闪婚
一顿饭,四人吃得心思各异,只是两个长辈倒是挺开心。池城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有礼有节。
白渌原本还想陪爸妈说会儿话,只是经着池城这么一说,她倒不知如何解释,索性当做鸵鸟好了。心里又憋着一股气,只想冲着那个冠冕堂皇的男人撒泄一通。于是,饭后她便主动说要送池城到楼下,她看到爸爸妈妈相视一笑,倒像是嘲笑女儿似的。
白渌只当做没注意,池城礼貌的跟长辈告别,临走前还不忘许诺过几天再来。白渌站在一旁冷眼看他演戏,心中只觉苍凉。
一路白渌都走在前面,池城在后不远不及的跟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敛了脸上的笑意。直到走到池城的车子边,白渌确定从家中的窗户看不到这里,她才扭过头去看身后的人,脸上是愤恨的火光。
“你过分了!”她扬着脸迎上池城的眼睛,倔强而压抑的抿着薄薄的嘴唇刻。
池城摊了摊手掌心,明知故问,“怎么了?”
白渌平了平气息,降低了声音,“你怎么能告诉我父母我们要结婚?”
“难道你想和我偷偷把事儿办了?”池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俊逸的脸好像一只面具,只有那双露出的眼睛是活的,脸上波澜不惊。
“不好笑。”
池城看到白渌脸上的冰封,也正了神色,缓缓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我就不想再拖了。”
“那你起码要先告诉我!噱”
“告诉了你,你还敢继续吗?”池城沉声反问,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白渌。
她身子一震,好像被旱天雷惊醒似的。
面前这个男人,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口袋里,不过是随口一句,却正中红心。他不是了解她,只是有本事看穿人心。
她现在也搞不清楚昨夜的自己到底哪来的勇气,如果让她今天重新回答,似乎应该是不同的答案了。如今,池城显然是让她骑虎难下。
看她脸色越发苍白,池城的眉心蹙了蹙,缓缓开口,“其实,今天你爸妈也很开心。”
白渌明白他的意思,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在她回家之前,池城在她爸妈面前一定说了不少,否则,以她对爸爸的了解,刚一听说这件事情,纵然当着他的面不好发作,也一定不会是好脸的。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她父母安心?
“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白渌喃喃道,一只手狠狠捏了捏另一只手的指尖。
“我还以为昨晚才叫快。”池城意有所指的冷嗤,邪肆而嘲讽。
白渌立马瞪他,他却无所谓的扬了扬眉。
池城觉得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掌握主动权,每一次,她总是让他出乎意料,乱了他的节奏,惹出不少意外来。他有种邪恶的报复似的快乐,心情莫名的好。
顿了顿,他才正色说道:“这一次,没有提前和你说,的确是我自私了……我只是想尽快得到结果。”
“尽快得到结果?”白渌双手环胸,不屑的哼道,似嘲似讽,“不要告诉我,你也觉得自己步入老龄,觉得结婚实在是刻不容缓?”
见池城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好像觉得她小儿科似的,白渌又不死心的继续挑衅,“又或者,你是被我嫂子的婚姻刺激到了,才想立马结婚?”
这次,池城果然变了脸色,好像动了怒,脸上封了层薄冰,白渌有种得逞似的兴奋。却又突然被他的冷意所慑,下意识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来。
池城沉默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半晌不语,过了好久,才突然挪动脚步,去开车门。
临上车前,他转头看了眼白渌,“结婚的日子应该是长辈们定,应该不会太久,我希望你有些心里准备。”
说完,他便大力关上了门,车子疾驰而去,决绝冷静。
白渌以为回家会是一场三堂会审等着自己,没想到爸妈压根没有多提,顶多是说她开心就好。只是,他们眼中担忧与欣慰掺杂在一起的情绪却让白渌心中发涩。
她记得,一年前,当她在妈妈怀中哭晕过去的时候,妈妈眼中的心疼与痛苦,不比她的少。
很久之后,白渌都记不起结婚时的那些日子,别说细节,就是发生了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她都毫无记忆。
她没想到池城说的“应该不会太久”会这么切合实际。从她答应结婚到准备婚礼,期间不过三十天,就已全部准备妥帖。
白渌没想到池城会如此迅速,当她接到池城的电话,听到他跟自己只道平常的说着婚礼日期的时候,就好像一个应聘者突然收到公司的OFFER,只是心情却无法兴奋起来。
这期间,她也去过池城的父母家几趟,颜梓依旧笑眯眯的,同她问长问短,只说如果池城欺负她了,一定要告诉家里收拾他。
双方家长后来也吃过两次饭,颜梓抱歉的说婚礼准备仓促,委屈渌渌了。可是,白渌嘴上说没有,心里却在琢磨如此的铺张如果算是仓促,她倒真不知用心准备是什么样的了。
长辈们好像都很激动,不时送来祝福或叮嘱,倒是白渌心态渐渐平静下来,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有时觉得可笑,她这个新娘子应该是史上最淡定的了。
池城果然没让她操心,从订酒店到请宾客,就连她的婚纱都是直接送来的,尺码刚好,款式也是最好的。她什么都没有操心,他亦不会问她。除了有必要的通知,其余事宜白渌也一概不管,倒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所以,准确的说,他们这对夫妻都算是史上最淡定的了。
林水瑶责怪女儿不上心,都推给未来的女婿了,太不像样。她哪里知道白渌此时压根没将过几天的日子当成与自己有关,人是悬空的,脚总是挨不着地,却又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来。只说她相信池城会办好。
在父母看来,倒是更为女儿找了一个好男人而欣慰了。
白渌无力的自嘲,每天依旧准时去画廊,与从前无异。
204.【一池寒渌】强强联手
白渌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好像画里那般漂亮,她知道,这是自己。
身上的白色婚纱是她从前梦中出现过的式样,飘逸轻盈,柔软如雾,仿佛一只蝴蝶飞在你肩膀,轻轻扑扇翅膀。VeraWang的最新款,多少人掉出了眼珠羡慕她刻。
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喉咙突然艰涩难耐,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最近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是表哥的婚礼,她在婚礼仪式后接到了那束传说中可以带来爱情的花捧,没想到,真的成真。此情此景却只觉嘲讽。
背后的林水瑶笑着揶揄,“怎么了?还看入神了嘛?”
颜梓笑眯眯的结果话来,走上前来握住白渌的手臂,目光在她脸上温柔逡巡,“我们渌渌就是好看,真是容易让人看入神了!”
白渌淡淡微笑,眼中亦是亮晶晶的。那天,池妈妈将一只翠绿镯子戴到她的手腕上时,也是这种表情。
颜梓顿了顿,又说道:“渌渌以前像是很少穿白色衣服呢,偶尔尝试一下嘛!你看,你的肤色和气质,最衬白色了!噱”
白渌神色一变,赶忙低头,却没躲过颜梓的眼睛。她的眉心微不可见的耸了耸,却只是理了理白渌的裙摆,若无其事的。
那一天,也是这样绚烂到惹人嫉妒的天气,他就站在马路对面等她。温润如玉,姣姣似水。他冲着她远远招手,她身上的白色裙子好像小鸟的羽毛,轻轻摩挲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微软微凉。她走起路来很骄傲,因为他说,她穿着白裙的样子最好看。
一个电话打来,她低头去看,就连白色手机好像也写着他的名字,带着他的气息,这是他送的。她暗暗想,以后的每一部手机都要让他买才好。抬眼又看向不远处的他,背后的蓝天好像一幅画卷,所有都是静止的,只有他鲜活生动。
她又低头,按了接听,是关均炜,他的最好的兄弟。她听到他好像是醉了,他模糊不清的说:“阿渌,我也爱你。”
她有些恍神,直到一个重力将她推开都没有缓过神来。手机依旧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耳边响起卡车骤然刹车的尖锐声音。然后是路人的尖叫,然后是警鸣。
她渐渐失了意识,只记得身上的白裙子染了刺目的红,在阳光下,好像那浓烈的太阳化成了一滩浓水,大片大片开在她的身上。
扔掉所有白色裙子,还是红色最安全,至少不会突然变了颜色。
白渌不敢眨眼睛,也不敢再低着头,害怕眼中会突然流出什么。
她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裙摆牵牵绊绊,她提溜得高高的,露出白得一尘不染的高跟鞋来。她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颜梓立马要带她去,白渌说不用了,她自己就行。
门被迅速关住,好像害怕有人追来似的。
身后好像传来妈妈责怪的声音,大概是说她毛毛躁躁呢!颜梓笑着说新娘子估计是紧张了,两个长辈又哈哈大笑起来。
到处都是喧嚣,到处都是热闹,热闹是他们的,她只觉得冷,却还是想寻一个阴冷的角落,让大家都找不到自己。
白渌觉得自己好像一片雪花,冷得要命,却又害怕阳光,哪怕一丁点儿,都会要了她的命。
她昨晚一宿没睡,现在脑袋中“嗡嗡”直响,其实,她又何止一夜没睡?
刚才化妆师还说她黑眼圈有些严重,多盖了些粉遮住了。妈妈还骂她不好好注意,又是池妈妈替她解围,说是新娘子结婚前哪有能睡安稳的。
她突然想睡觉,哪怕找个地方眯一会儿也好。可她知道,这是奢望。
安静的走廊,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让她走起路来更加不稳了。随手推开尽头的房间门,没有人,可以静一静,她很满意。
里间有一张沙发,她关上门,坐在里面,不用担心裙摆可能会变皱了。今天,她是最有资格任性的人吧!
白渌微笑,想着起码结婚对她还有这样的好处。
窗户是开着的,透出带着青草味道的风,让她心中紧绷的弦松了松。是从昨晚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要结婚了吧?而新郎,长什么样子她都记不得了。好像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冷而静。
外间突然传来响声,白渌蹙了蹙眉,应该也是有人想找个清静的地吧!
外面的人并没有进来,好像只是在外间寻了位置坐下聊起了天。白渌对于他们的聊天内容并不感兴趣,却仍有女人碎碎念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进来。
“看照片,新娘子倒是很漂亮的。这两人站一起还挺般配!”
“那姑娘我是见过的,在池老爷子的寿宴上。看样子,池家长辈倒是很喜欢她的。”
“那应该早就有意向了吧?白友松这次倒是淡定,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
“这一对也算是闪婚了,都说闪婚闪离,也不知道能好多久呢!”
“你还别说,那个池家的孩子看起来沉稳得很,只是难保外面没人。毕竟,他们生意人,也没什么顾忌,现在多半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跟家里有个交代!”
“可不是嘛!现在这白家池家一联姻,那可是强强联手呢……”
声音越来越低,又渐渐转移了话题,传来几声坦然的笑。
白渌的指尖狠狠扣在沙发布上,好像试图找个突破口似的。幸好化了妆,否则,唇色应该是苍白的。
外头传来一些***动,大概是有人找了,两人便起身离开了,白渌还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好像一尊白色石膏像,手指僵硬成一个固定姿势,透着几分苍凉。
门“吱”的被推开,“怎么了?”
池城站在门口探进身来,眉心蹙成一团,似是有了薄怒。
白渌被惊醒,猛的抬头,看到来人便突然站了起来,看着他的表情充满敌意。
池城的脸色更沉,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
白渌看着面前的男人,恍然发现她根本不认识他。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工作,其余,一无所知……不,她还知道他爱着一个得不到的女人。
她突然拔腿就跑,狠狠冲开站在门口的池城,向门外冲去。高跟鞋不小心崴了脚,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继续向走廊的出口跑。
205.【一池寒渌】真正该死的人是我
“白渌!”。
白渌听到身后池城在喊她,却不敢回头。她觉得恐慌,好像有一只骨瘦如柴的手狠狠攥着她的喉咙,身后还有什么不依不饶的追着她。
手腕突然传来大力,随即,白渌的身子被一双手强行扳了过来,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身后的男人。
他的手掌握着她的肩膀,抹胸的婚纱露出姣白如瓷的裸露双肩,碰到池城略带粗粝的掌心,让她不由轻颤。
他将白渌的身子向上抬起,使她仰着脸看他。
仪式马上开始,却突然找不到新娘子,颜梓找人来通知他,说先让宾客等一会儿,大家都忙着去找人了。他当时心里甚至突然涌上一种庆幸,好像这样的逃避由别人来做,也是好的,给他做了决定。
其实,不想结婚的,又何止白渌?
只是,当在内间看到她,好像一个纸娃娃,苍白而纤细,被一阵风就刮跑了。池城突然开始生气,不知什么原因,或许是责怪她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刻!
不负责任?池城觉得自己好笑,竟然会让一个女人对自己负责任?
或许,他只是不想让所有人失望,如果真的出现一个逃跑新娘,影响又的确太差了。
白渌望着那一双墨玉般的重瞳,听他面无表情、一字一顿的说:“你跑可以,先想好要跑去哪里。”
她嵌入他坚硬小臂的指尖不由深陷,池城却不过蹙了蹙眉,便不再反应,好像痛得不是自己。他安静的样子透着几分薄怒与悲哀,那悲不知来自哪里。
白渌的身子好像秋风中的枯黄的叶子,越颤越快,眼中干涸得沁不出一滴液体来,却红得似火。
她是没有地方可以跑的,身后还有她的爸爸妈妈等着噱。
池城轻轻叹气,突然将她揽入怀里,如同安慰一个噩梦初醒的小孩。没有安慰,却传递温暖。
白渌的呼吸渐渐平息,身子也归于平静。
“阿渌!”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白渌的刚放软的身子蓦地一硬。没有抬头,她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怀抱也跟着凌厉起来。
“关先生。”池城放开白渌,冲着踱步走来的关均炜笑着点头,“真没想到你会抽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走廊中的光线不算明朗,三人脸上的神色各异。
池城一手插在口袋,一手虚揽着白渌的肩,关均炜的脸上带着愤恨的怒意,衣装也不算整齐。
他冷哼一句,“你以为我没有请柬就进不来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抢走阿渌了?”
关均炜的声音是平日没有的阴寒的讥讽,顿了顿,他继续说:“我告诉你,你休想!”
池城挑了挑眉毛,脸上依旧噙着淡淡的笑,不置可否的望着他。
关均炜看向白渌的脸上充满悲痛欲绝,他向前挪了一步,池城下意识的将身边的人向后藏了半分。关均炜不再动弹,语气突然透出绝望的恳求,“阿渌,跟我走!”
池城感到身旁的女人身子猛地一震,掐着他小臂的指尖嵌得更深了。
“你根本不爱他,干嘛要和他在一起?”关均炜的声音突然拔高,几近歇斯底里的低吼起来,“既然你除了淮一之外还可以嫁给别人,那为什么不是我?只有我可以包容你心里还有一个死人!”
话音刚落,三个人都是一怔。
关均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醉了,竟然说出了这样的禁忌,内疚却让他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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