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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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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渌心中冷嗤,没想到这婚还没有结完,就已经找上门了吗?只是,看错了形势吧!

  池城不一会儿便折身回来了,夏千晴好奇地问:“是朋友吗?怎么不进来坐坐呢?”

  陈向伦宠溺的看了妻子一眼,“就你想得多,瞎操心!”

  “讨厌!”夏千晴投给对方一个白眼,嘴角却是扬着的。

  池城只是淡然回答,“她是顺道过来祝贺一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真的是朋友找啊!”夏千晴恍然大悟,随即别有深意的冲着白渌眨眨眼睛,“果然是夫妻哦!渌渌一看就猜对了!”

  池城一怔,下意识的去看白渌,她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他,便和一旁的陈向伦说起了话。

  她不是了解他,只是更能看透内情罢了。

  置身事外,就有置身事外的清醒。

  

  209.【一池寒渌】女主人

  

  白渌觉得恍惚,刚从车子中走出来,便又清冷的风扑面而来,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堇园,今天,是她第二次来。上一次,恍如隔梦。

  没让客人来这里闹洞房,估计是池城嫌麻烦,白渌心里倒乐得自在。

  老张直接将车开到这里,显然是池城提前授意,白渌从没想过,这里将是他们的“新房”。虽然,它此时安静的如同开在青色山尖的白色雪莲,孤独盛开了千年之久。大门上张贴的两张红色喜字,显得莫名突兀,却提醒着她有什么真实的发生过。

  抬眸四处瞟了一眼,她蓦地一愣,顿住了脚步。一旁池城开口提醒,“先进屋吧,想看哪里,以后有的是时间。”

  说完,他已经抬步向内走去。白渌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伸手扯了扯肩上将要滑落的粉色披肩,赶忙跟上。

  楼前的空地上,几棵梧桐树显得萧索而孤寂,提醒着已经入秋的时节。

  大厅灯火通明,两人刚到门口,崔嫂就已经迎了上来,她随着池城也搬到了这里。

  “你们回来啦!”女人笑眯眯的停在玄关处,伸手接过池城手中的西装外套。

  池城“嗯”了一声,白渌冲她点点头,“崔嫂。”

  “少奶奶,快换上拖鞋,累坏了吧?”崔嫂拿过白渌的手袋,将早就准备好的女士拖鞋放在她的脚边,一般略有局促的搓着手心候在一旁。

  白渌脸颊一红,笑着说:“叫我阿渌就好。”

  “诶!”崔嫂也不推辞,点头应了。看了眼已经趿着鞋子向沙发走去的池城,又对她说:“小城真有福气,娶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白渌笑而不语,低头将脚上的鞋子脱下。崔嫂一定不记得她们以前是见过一面的。

  说来可笑,从决定结婚到今天,她竟然是第一次正式进来池城的房子,第一次认识他身边的人。

  “渌渌你们先坐着,我去端醒酒汤去!”崔嫂说着已经向厨房快步走去,还不忘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人诔。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两人连开口呼吸都觉得负累。白渌觉得每吸入一次氧气就恶心一次,恨不得直接憋了气算了。

  她睁眼瞟向四仰八叉的倒在另一张沙发上的男人,衬衣口被他随手扯到胸口,闭着眼睛粗重的吐气。却又带着一抹沉郁与慵懒的气息。好像那闷重的呼吸喷薄在铮亮的大理石地面,又给发弹回来,一来一回,连地板都热了起来。

  崔嫂又挪着碎步回来了,手中端着的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瓷碗,一只白瓷杯,同这里的一切一样,精致如画。

  白渌暗中告诫自己,要学会适应池城的吹毛求疵。

  “渌渌,快把这个喝了,舒服些。”

  崔嫂将小碗递了过来,白渌下意识的看了眼池城,崔嫂立马跟她解释,“小城不喝醒酒汤,他喝不来这味儿。”

  说着,她将杯中的蜂蜜水递给了池城,池城接过一股脑全喝了,像是没有满足,舔了舔嘴皮。

  崔嫂从他手中拿过空杯子,又去厨房了。白渌看了眼她的背影,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低头,不由蹙眉,却硬是将碗里味道古怪的液体吞了下去。琢磨着以后也不让崔嫂给她煮这种东西了。

  温热的液体滑到胃里倒是舒服一些,暖暖的让整个身子都热了。白渌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微热的杯壁,考虑应该怎么开口。

  池城突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白渌看着他的目光,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先上楼吧。”

  说着,他已经起身,向楼梯口走去。崔嫂端着新倒的蜂蜜水跟了过来,一面和蔼可亲的对着白渌说:“洗澡水我都给你们放好了,是刚放的。”

  白渌点头说了声“谢谢”,一面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我端上去吧!”

  “诶,好!”崔嫂乐呵呵的点头,“那你们早些休息,有什么事叫我。”

  白渌看着池城径直向一个房门走去,也便跟了过去。她走得很慢,安静的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套间,上一次来这里,她似乎还在心中盘算着是多么奢侈**的人住在这里,不过几个月,自己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了。

  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白渌舔了舔唇瓣,上面的唇彩应该早就掉了。低头抿了口手中的杯沿,才恍然反应这是给池城倒的。不由扯了扯嘴角,就喝他一杯水,也没什么吧!

  主卧室在最里面,从里向外依次还有书房、起居室和客卧,她记得楼上还有健身房、室内游泳馆和一个小型家庭影院。

  白渌暗笑这里就算进了贼,估计也是会迷路的。

  她在卧室门口停了半秒,才推门而入,却猛地顿住脚步。

  池城转头看向她,衬衣刚被他解了随手丢在地上,露出赤?裸结实的胸膛,透着蜜色的光泽。他的手指还停在自己小腹上的腰带扣上,裤子还没来得及脱。见到白渌轻轻蹙眉,像是反应过什么,垂下手臂,对她说道:“你在这里洗吧,我去隔壁。”

  白渌含糊的应了一声,捏着空杯子走了进来,现在再装纯情就矫情了。狠狠咬了咬嘴唇。

  池城只是瞟了眼她手中的杯子,便错身出了卧室。临走前丢了一句,“如果还想喝,就让崔嫂再倒一杯。”

  白渌停在唇瓣上的牙齿再次发力,留下一排月白痕迹。

  卧室地上铺着米色的长绒毯子,白渌索性脱了鞋子,踩在上面软绵绵的,温暖而厚实。默默将地上池城的衬衣捡了起来,指尖所触,还有温热。衣服上面残留着一股浓烈的酒精与烟草混合的味道,以及他身上所特有的清凉薄荷味。

  白渌一愣,她什么时候竟然这般熟悉池城身上的味道?

  四周望了一眼,踱步走到衣帽间,推开门,里面跟她想象中并无二异。以黑白色调为主的男士衣物,颜色都是由浅至深依次排列,严谨而细致。一旁是女士的衣物,全是簇新的。白渌略微一扫,就连牌子都是她平时中意的,只是多了许多她往日不穿的白色。

  将手中的衬衣塞进门边的竹编小筐里。躬身的刹那,白渌蓦地恶心。平了平呼吸,才再次直起身来,却恍然反应,向门口跑去。

  

  210.【一池寒渌】同床异梦

  

  白渌站在客卧的浴室门口徘徊不定,其中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她越发焦急起来,却又不敢这时候打扰。拳头停在门板上方悬着,几次想要敲下去,还是收回了手。

  水声停了,白渌轻松了一口气,眉心却一直纠结着。门突然从内打开,白渌一愣,里面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墨玉的眉毛不悦的蹙在一起。

  “有事吗?”池城一面用毛巾擦着头顶湿漉漉的碎发,一面看向她。眯着眼睛的样子好像一只充满探究的狐狸。

  男人颀长健美的腰身一直裸露至小腹,晶莹的液体顺着肌理分明的身体线条一路下滑,勾勒出一幅夺魂摄魄的美妙图景。腰际裹着一块白色浴巾,小腿也赤?裸裸的。依旧有水滴不断落下。

  白渌完全忽略了池城光?裸的身子,见他出来脸上的露出几分惊喜,却又马上被焦急所掩盖。她说:“我手机落在酒店了,你知道今天管理现场的那个经理的号码吗?”

  池城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都不看她一眼,侧身出了浴室门,“再买一个就行了。”

  白渌看到池城头也不回的向客卧门口走去,懒得跟他解释,跨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你告诉我号码,我问问那个经理。”

  “不知道。”他似乎也不怎么高兴了,为她的小题大做。

  白渌心中涌出更大的慌乱,一个箭步跨到池城的面前迎向他的目光,几近恳求,“那张文知道吗?你问问他好不好?”

  “白渌,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池城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旧透着不胜其烦的暴躁情绪。

  大力一推,已经将她推向一边,他自己大步向卧室走去。

  白渌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脸色更白诔。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洗澡,脸上的妆完全花了,楼道上昏暗的灯盏下,她好像一只无处可去的女鬼。指甲狠狠扣在指头关节处,做好的指甲被她硬生生的掰断了,清脆一响,她不过怔愣一下,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再次跟着池城进了主卧。

  他端着一只杯子接着水喝,发出轻轻地吞咽声,白渌的嘴巴动了动,见他喝完才继续说:“你只用让人开一下宴会厅的门就好,我可以自己找的。”

  她的声音几近嗫嚅,白渌知道这个想法在别人听来简直是疯了。大半夜的叫人家去找一个市面上早就淘汰的手机,更何况她还是这副模样。只是心中的乱是从未有过的剧烈,她甚至觉得,这一次,她将彻底失去什么。

  池城抬眼看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索性撂下一句“随便”便转身钻进了被窝,倒头就睡。

  白渌拼命呼吸,有好几次眼泪就要出来了,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

  恍然发现,其实,她依旧是一个人。

  轻声推开衣帽间的门,她记得里面有睡衣,各种式样,可爱或性感,颜色各异。随手抽出一件棉质睡裙,无力的向门口走去。

  “你又闹什么?”池城突然掀开被角,冲着门口说:“让崔嫂看到怎么说?”

  白渌无力的扯了扯嘴角,他是担心新婚之夜新娘和新郎分居而睡,传到长辈们耳朵里不好交代吧?

  轻叹一声,白渌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解释,“我去那边洗个澡,你先睡吧。”

  池城冷哼一声,翻了个身,不再说话。

  白渌将身后的门轻轻关了,直到钻进客卧的浴室,将淋浴开到最大,才终于缓缓蹲了下来。

  眼泪顺着头顶的水帘一起滑下,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楚哪个更烫。嚎啕大哭,这里的隔音应该是很好的,没有人会听到。

  淮一,你是在惩罚我吗?

  因为我将自己随便嫁了,你就生气了,所以连最后一样东西也要从我身边取走了。

  直到等身上全都干了,白渌才轻声从浴室出来,没有用浴霸,她是自然晾干的。

  她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最无力的自嘲。

  卧室里,池城已经睡着,她愣了愣,绕到另一边床沿,轻轻坐下,才将冰冷的身体整个挪上床垫。

  房间是暗的,关了灯,可是,从窗帘透出的光亮还是可以让她看清大红色丝被上光滑柔软的纹理。这样的大床,合睡四个人都不嫌挤,可是,白渌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向边上收了收,蜷成一团,拥抱自己。

  鼻子不太通气,她微微张着嘴呼吸,仍觉艰难。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睡在一起。

  白渌静静听着身旁的呼吸,沉静如同他白日里一般。姿势有些僵硬,白渌不得不翻个身,让四肢舒展一些。

  隐约中,泛蓝的光线让池城的轮廓柔和了些,透着粼粼的光泽。

  眉峰俊秀如青色远山,鼻梁挺拔似山峦起伏,唇,是涔薄的,紧紧抿成“一”字。

  白渌深深吸了口气,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观察他,今天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看到,同一时间,身旁的人猛的瞠开的眸子,其中清明如镜。

  池城看到白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便无声滑落一滴泪来,瞬间消失于枕面。那一道晶莹,好像横穿过面颊的一道疤,突兀而揪心。

  微微蹙了蹙眉,池城再次闭上眼睛。

  同床异梦,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白渌缓缓睁开艰涩的眼角,却只能眯成一线。刚看到床边站着的男人她只是一瞬便放应过来,看他也看向自己,她含糊的“嗯”了一声,才发现嗓子也肿胀难耐。

  池城早已神清气爽,穿戴整齐,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双眼红肿的女人。一手系着另一只手腕上的袖口,漫不经心的说:“把眼睛敷好了再出去。”

  白渌一愣,咬了咬唇,却还是迎向他的目光,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此时一双眼睛如同核桃般的样子。

  “你帮我……”突然发声让白渌不由顿住,嘶哑的嗓音听起来不像是自己的。

  池城轻轻蹙眉,终于妥协,“我今天给你问问。”

  不等白渌说谢谢,他就已经转身出了房门,像是不屑与她多言似的。

  

  211.【一池寒渌】太太

  

  池城刚挂了颜梓的电话,无非打来责备他新婚第二天便去公司,实在委屈了白渌。他只是随口解释最近工作忙,正好白渌的画廊这段时间也有些事情,两人都商量好了过段时间再补个蜜月期。

  颜梓对于儿子的表现难免无奈,却又不好再说什么,害怕逼急了适得其反。只是叮嘱着晚上去老宅,一家人再好好吃顿饭。

  池城揉了揉眉心,嘴角微扯。

  蜜月?她必然也不乐意。

  张文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应允,才推门进来,手中执着一只白色手机。

  “池总,太太的手机找到了。”张文说着,已经递了过去,“负责经理说这部手机是在休息室找到的,他害怕是客人的,就留着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池城点了点头,从对方手上接了过来。轻轻眯起了眼尾。

  这款手机他见过,上次掉在他车里,她也是火急火燎的来寻。

  用了这么多年,怪不得会莫名关机。

  池城抬头看了眼助理,“下去吧。”

  张文刚走没两步,就听身后老板漫不经心的叮嘱,“如果太太问,就说手机没找到。”

  张文莫名回头,却又不敢多问,只说自己知道了。

  池城沉吟片刻,低声说:“给她重新买个新的送去。诔”

  张文立马乐呵呵的领了命令出去了。心中琢磨着别看Boss面上凉兮兮的,其实,还是挺关心太太的,是想给太太换个新礼物呢!

  虽然和白渌接触不多,但对她的性子,张文倒是挺喜欢的。不骄不躁,任何时候都淡然若水的,跟老板挺般配。

  公司里同事听说总裁结了婚,还是闪电式的,都很惊异。就连Marry都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那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谁曾料到竟然在短短数月,就成了他们的总裁夫人?

  池城轻轻摩挲着手机上斑驳的痕迹,边角处早就掉了漆,还是最古老的按键式,数字都看不清了。

  似乎只是百无聊赖一般,他按了开机键,随即手腕都快被来电提醒的震动给震麻了。一一点开,只来自一个号码。

  池城认得,这是家里的号码。

  好整以暇的点开通讯录去看。第一个名字叫做“唯一”,为了将这个号码放在最前面,她还专门在联系人前加了一个符号。除此之外,所有称谓都是全称,连小名或简称都没有。

  他看到自己的名字,C的排列还算靠前。可以说,她的手机联系人寥寥无几。就如同结婚时,她的朋友少得可怜。准确的说,是没有。

  池城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态,或许早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他琢磨着如果真的拨打这个号码,早就是空号了。

  果然是个执拗的人,就是舍不得割了耳朵吗?

  莫名的,他便点开了相片集,只有一张图片,相片的名字叫做,我的唯一。

  是自拍的,光线不好,即使像素很低,池城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笑得将一双眼睛眯成了细缝的女孩。当时的她还是上大学的模样,五官没有太多变化,可是,如果光看笑容,池城几乎觉得这完全不会是来自白渌的脸。如今的她,就连笑,都是冷的。一旁的男人挺漂亮,甚至有些秀气。皮肤略白,厚厚的双眼皮微微合着,笑容透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池城觉得有些乏味,挑了挑眉,直接关机了。

  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候蓦地响了,拿来一看,撇了撇嘴。

  是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白渌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不时传来一声咳嗽,又赶忙喝口水压下去。

  她像是在琢磨如何开口询问,但显然是在家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打来了。池城有些生气,怎么会有这么爱钻牛角尖的女人?

  她沉吟,“没打扰到你吧?”

  “有事吗?”池城明知故问,好像是对她昨晚让他不高兴的惩罚。

  白渌顿了顿,像是卯足了勇气才开口,“我的那个手机……找到了吗?”

  “哦,你的手机我帮你问了……”池城一手握着自己的电话,一手把玩着那只陈旧的手机,故意拖长了音,才缓缓开口,“经理说,他问了打扫场地的人,都没有看到,你那个手机应该是没人捡的,估计是掉在别处了吧!”

  池城听到听筒中清晰的传来一串颤抖的吐气声,突然烦躁起来,“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挂了。”

  不等她说什么,池城就按了电话。随手将另一只手机丢在桌上。又突然想起别的事情,立马拨了回去,池城突然有些气馁,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没品的事情似的。

  “喂。”接着,又是几声干咳。

  “生病不会吃药吗?”池城开口就是质问,“如果找不到,就问崔嫂要。”

  白渌一愣,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刚才的气闷纾解了一下,虽然心头依旧酸涩的厉害,好像活生生的剐了块肉去了。

  本想说不用,口中却还是低眉顺眼的说了句“知道了”。

  池城一下有些气恼,揉了揉额前的碎发,说话的语气依旧不怎么好,“下午去爷爷那里吃饭,你收拾好了在家里等着,我去接你。”

  白渌依旧只是“嗯”了一声,池城觉得一腔怒气喷在了棉花上,什么作用都没起。

  却又听到她轻声提醒,“带给爷爷奶奶和……他们的礼物你准备吧,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池城蹙了蹙眉,应了。他知道她还叫不惯爸妈的称呼,倒也不怎么勉强,反正知道她不会在爸妈面前这样就行了。

  池城挂电话前还不忘撂下一句,“记得吃药,别过去给老爷子传染了!”

  这一次,白渌说了“谢谢”,然后先挂了。

  池城知道她为何这般反应,却只觉愤懑。丢了个手机弄得跟丢了魂似的,嫁给他第一天就魂不守舍,让别人看到还以为他欺负她似的。当初说结婚,也是两情相悦的!

  这段时间都很忙,我又是一个不太擅长交流的人,但是每天看到姑娘们的咖啡或者留言,虽然不说,心里却是感动的。

  一路走来,谢谢你们无声的支持,我承认自己不够专业,甚至不够敬业,呵呵~但还是感谢大家的包容……

  这不算是个虐文,但也不是甜美风,大家可能一下不适应,但故事里的人物却是我喜欢的……希望大家也会喜欢

  212.【一池寒渌】汤

  

  车里,白渌偶尔还是会干咳几声,赶忙抿着嘴忍住。池城不由凝眉,却将头扭向一边也不过问。

  白渌时而恍惚,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心中却还是如同千万只小虫子同时咬噬似的。

  从她上车池城就没有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得离谱,白渌以为他估计还在为昨晚她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呢。

  她觉得有些可笑,原来就算两个无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会因为各种理由而生出事端来的。

  她再一次咳嗽,身子都不由佝偻弯去了。想来是昨晚洗澡时着凉了廓。

  白渌捂着嘴平息着喘息,这才缓缓抬头对池城说:“谢谢你送的手机。”

  上午她给他打去电话挂了没多久,张文就专程送到了堇园,想来也是他吩咐的。不管怎么说,白渌还是理应感激的。

  “嗯。”池城从鼻息中喷出一个音来,像是很不屑似的。

  白渌忍不住撇嘴,便没再说什么。

  车子停在大院门口,池城先开了门就下车了,转身向后备箱去拿东西,老张要去帮忙,他说不用。

  白渌随即跟下车子,看着他手里的几大袋礼物,定是家中的每个人都准备了。她蹙蹙眉,欲言又止的样子杰。

  池城漫不经心的瞟了眼白渌,不客气的递过一个袋子,塞在她手里,“这个你提!”

  白渌一顿,也没有拒绝,索性主动请命,“我再帮你提一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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