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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公,请止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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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三个人都是一怔。

  关均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醉了,竟然说出了这样的禁忌,内疚却让他欲言又止。

  淡漠如池城,也轻轻眯起了眼睛。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烂俗的三角恋关系,却不想,是他想错了。

  白渌的脸上突然渗出一抹笑意,圣洁而冷冽,好像是从厚厚的冰层中涌出一股粼粼的活水,看似流动,其实比那冰块更能致命。

  她轻轻开口说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可以念着一个死人?”

  “阿渌,我不是这个意思!”关均炜惶恐解释,眼中失了镇定。

  “池城!”

  走廊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池城知道,是妈妈在喊自己,眉心不由蹙起。

  他转头,看到颜梓一脸焦虑的向他们走来,终于找到新娘子,才轻轻松了口气。只是看到儿子的脸色,还有一个陌生人在一旁,颜梓心中一跳,却只作没有注意。开口说道:“这两个孩子,怎么躲这儿说悄悄话呢?快准备准备,婚礼要开始了!”

  “妈,再等等。”

  颜梓一听儿子的语气,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却始终维持着,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垂眸不语的白渌,再次迎向儿子的眼睛。那双她看了一辈子也不嫌腻,她最爱的两个男人脸上都有的一双深重眼睛。

  “这孩子,有什么话还不等结了婚再说?”颜梓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却还是决定听从儿子的话,临走前不忘叮嘱一句,“那你们快点啊,我去告诉他们一声,新娘子和新郎官还一起对誓词呢!”

  池城再次看向关均炜,脸上已无笑意,自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魄力,“关先生,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的,可以去前面大厅了,我们一会儿就到……如果,你是来闹事的,恕我不欢迎。”

  池城说话向来字句斟酌,可是,此时,却没了心性,直接警告起来。

  关均炜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太过冲动,言语伤害了白渌,一时悔恨不已,一咬牙便离开了。只是眼中的不甘与痛苦,却不曾消除。

  白渌一直沉默,直到关均炜的背影消失于视线,才突然开口,目光停在平视的范围内,没有焦距。

  她说:“我们曾经是最令人羡慕的一对情侣,我以为,总有一天我们会一起去试婚纱,一起去民政局,一起站在所有亲戚朋友的面前骄傲的告诉大家,我们结婚了……”

  池城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他知道,她说的“我们”不是他和她。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好像是说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这个想法让池城不由一怔。

  好在,好在对于她,他从没想过和谁去争。

  白渌低头,手指绞住一片婚纱布料,狠狠的扭转,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没有理由恨关均炜的,就算是他打来的电话表白,他也不过是喜欢上了朋友的女朋友而已。可是,淮一却是为了救我才死的。真正该死的人,是我。”

  

  206.【一池寒渌】如果你现在走,我不拦

  

  白渌突然轻笑起来,那铜铃般的声音让池城感觉心肺纠结在一起。她扬起脸来看他,对着他的样子充满童真的快乐,一双狭长的眼睛眯成柳叶般的细线。

  白渌有种促狭的报复感,看到面前这个“害”她结婚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百年不遇的纠结。是抱歉,还是怜悯?

  这些事情,就连爸爸妈妈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一人。今天说出来,有种豁出去的任性。倒瞬间觉得痛快了。

  是痛快,痛感迅速传遍周身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你现在走,我不拦你。”池城突然开口,微微眯着眼睛看向白渌。

  “你不会是介意我心里念着别人吧?”白渌肆意的反问,眼中的讥诮不知针对谁。

  池城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好像无声的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白渌便逐渐敛了笑意,将视线转到别处。

  “为什么要走呢?落下一个逃跑新娘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她自顾自的说,却依旧有玩笑的成分,将刚才池城的话还给他,“如果你现在走,我不拦你。”

  “如果你想清楚了,以后就别后悔。”池城说的郑重,语气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像是警告,或是宣告,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这也是我想说的。刻”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逃了。逃到哪里不是一样?

  两人突然携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大家都不由一惊。新娘子不是应该由女方父亲带出来吗?

  就连向来最会随机应变的司仪都忘了反应,直到接到池城递来的眼神,才灵机一动,让大家欢迎这对新人的出现。

  身后的乐团开始演奏,结婚进行曲听起来有些乏味。

  双方家长似乎也没什么过多反应,只在刚才一刹那有些吃惊,看到新娘新郎脸上淡然的笑意,便也算是默许似的,开始听台上司仪幽默风趣的表演。

  对于那一天,池城的记忆仅仅存在一个画面。他看着面前女人脸上的笑,只觉得烦躁不安。前一秒,她还和他倾诉着对另一个人的爱,这一秒,她已经可以满脸笃定的和他站在众人面前,接受大家的祝福,亦或检阅噱。

  她的手里甚至忘了拿花捧,嘴唇上的红也退了好多,大多被她吃进了嘴里。池城记得白渌刚才狠狠咬着嘴唇,好像跟自己过不去似的。

  台下很多人哈哈大笑起来,大概是司仪又在说什么耳熟能详的段子,不知背了多少遍。池城目光开始游弋,在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找到了那张美丽动人的脸。

  她双手紧握在小巧精致的下巴前,好像很紧张似的,笑眯眯的望着这边。时不时的冲着身旁的男人轻轻说着什么。

  池城记得,前不久,她结婚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她那如同果冻般弹性润滑的小脸上,跳动的尽是阳光和笑意。

  那时是夏天,现在已经秋天了,新娘子的衣服却还是这么少,可是,温度好像也没有特别冷。

  她在看他,希望他幸福。

  他的豆豆也来参加他的婚礼。

  “池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白渌小姐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健康或者疾病、年轻或者衰老、富贵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你愿意吗?”

  台下好像有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都被这神圣庄重的时刻所感染。而池城的世界一片安静,他远远地看向白渌的后面,台下那张纯澈无暇的笑脸,她瞠着大眼睛的样子十分好看。

  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了,渐渐传来***动声响,就连司仪脸上的表情都不免尴尬起来,又轻声问了一遍,“你愿意吗?”

  池城突然感觉手腕被人轻轻碰了碰,恍然回神,是司仪迫不得已提醒他呢。

  池城一怔,看向白渌,她依旧若无其事的微笑,看着他的眼中多了几分看笑话般的置身事外。

  他扯了扯嘴角,看了眼身旁的司仪,“不好意思,如果也让你面对着这么漂亮的新娘,你也会和我一样听不到别人说话的。”

  一句话,将所有尴尬化为乌有,台下再次响起哄堂的笑声。可是,池城听到从白渌鼻息中喷出一声冷嗤,传到他的耳朵里,特别清晰。

  司仪等到大家的笑声都平静下来,才转头问向白渌,“白渌小姐,你是否愿意嫁池城先生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健康或者疾病、年轻或者衰老、富贵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你愿意吗?”

  白渌微微勾唇,迎向池城的目光,一字一顿,“我现在面对的可是A市最后一只金龟婿,能嫁给这样的新郎官,你说,我愿意吗?”

  雷鸣的笑声让池城不由蹙眉,他看到白渌眼中的挑衅,充满揶揄,不由眯起了眼睛。

  第一次见她穿白色的裙子,周身笼罩在一片光晕中,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好像一个独立发光体,散发出万众瞩目的光耀。

  司仪说下面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原本的伴郎和伴娘这才赶忙从台下跑来,慌慌张张,将丝绒盒子递了过来。

  池城抿唇拉过白渌的手臂,她的手指算是好看的,一根一根,如同白葱段似的,纤细润滑。这是白渌第一次见到这枚戒指,却差一点笑场了。

  是好看的,好看到让人泫然泪下。光泽面,切割度,皆是顶级。然而,她需要的只是一枚结婚戒,不是橱窗内的价格牌。

  硕大的钻石如同耀眼的皇冠,炫耀着拥有者的富贵。不得不说,这样一枚钻戒,是多少女人的梦中都不曾见过的贵重礼物。

  她抬头看向池城,他刚从盒子里拿出来时也轻轻蹙了蹙眉,白渌一瞬间了然,便欣然接受了。

  原来,就连戒指都是他让助理或者秘书替他选择的,今天,应该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吧?这样也好,大家都没有必要为这么一场闹剧花费太多心力。

  戒指大了,池城一怔,眼眸开始闪烁不定。白渌无所谓的笑了笑,将指环转了半圈,那颗刺眼的石头被她夹在了指缝之间,这样,至少不会不小心掉了吧?

  男方的婚戒也是白渌第一次见到的,连式样没有细看,她便套在了池城的手上。第一次细看他的手指,修长洁净,唯独那微凉的温度不是她喜欢的。

  

  207.【一池寒渌】亲一个

  

  白渌觉得自己是有些醉了,脚下软绵绵的,偏又踩了双十三厘米的超高跟,她的小腿开始轻轻打颤,不得不向一旁的池城身边靠了靠。

  他喝得更多,就连向来面不改色的脸庞也透着一抹红晕,言笑晏晏的样子看起来比平时温情许多。眼中好像蕴着一泡泉水,清零透明,微微漾着波光刻。

  池妈妈始终笑盈盈的,好像也忘记了在走廊中见到他们的一幕,池爸爸依旧一副上善若水的样子,沉稳而淡然。池爷爷今天特别高兴,纵然一旁池奶奶拼命拦着,他还是多喝了两杯,只说今天是大喜日子,不能不喝酒的。

  白友松乐呵呵的看着女婿直点头,一面略有不悦的责备一旁的林水瑶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抹眼泪。

  白渌眼睛有些酸涩,不由将脸转向别处。说来可笑,她在今天能略有感伤,至少还有一点符合一个正常新娘子的行径的。

  在长辈桌上敬完一圈酒后,白渌和池城才转到同辈那边。白渌的朋友不多,大多都在法国,没有通知,在A市的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让人家专程赶来,她或许从没觉得这场婚礼是属于自己的。池城的朋友倒是一大圈,兜兜转转白渌才发现,A市真小,她大多都是听说过的。

  几大桌子人喝得尽兴,都伸长了脖子吆喝着要给嫂子敬酒,其实,都是变相灌池城呢!池城也来者不拒,一杯杯的喝掉毫不含糊。

  白渌瞟了眼他,男人清俊的侧脸微微向上提起,看起来倒真挺高兴的。她觉得有些可笑,这场闹剧,或许只有她不当真,又或者,只是他演技太好了噱。

  “城子,弟妹直用眼角瞟你呢,不会是心疼你喝多了吧?”

  白渌听到对方的调侃,轻轻勾了勾唇,也不反驳。池城转眸看她,表情玩味,“你这是嫉妒了吧?”

  “得!”那人扬扬手臂,继续说道,“我也不让你喝酒了,你酒当着我们的面亲一下新娘子就好,大家说是不是?”

  一经提议,便赢得了众人的欢呼响应,全场都是他们的起哄声: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白渌的眉心微不可见的耸了耸。听到一旁的池城笑着说:“你们不是见过了吗?”

  他是真的喝多了,白渌终于确定。原本毫无起伏的声音此时带着婉转的升降,比平日多了几分邪魅。

  “那算什么?”依旧是刚才那人,“我们要看你们私下里的那种,别整刚才在司仪面前的那出糊弄我们!”

  众人的哄笑声更大了,白渌觉得耳膜都震得发痒起来,只是脸皮更烫了。蓦地想起所谓的“私下里”的一幕来,混乱不堪。

  “私下里的吗?”池城挑眉看了眼白渌,墨黑的眼瞳眯成一道深深的缝,好像山谷中的狭长裂痕,从中溢出汩汩的泉水。“那我先问问你弟妹会不会害羞。”

  他说着,便真的对白渌问了一句,“要不,满足他们?”

  白渌觉得池城一定是喝得神志不清了,否则,又怎么会这么不靠谱,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是故意惹怒她呢!

  “亲就亲呗,哪有男人提前征询的道理?”白渌冷哼一声,不想示弱。

  她知道,如今装纯情,假矜贵,已经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在座各位尖叫起来,直说池城还不如嫂子有魄力!

  池城自然没有想到白渌会这般挑衅,眼中划过一抹光耀,随即陷入黑亮的瞳孔之中。

  白渌感觉腰上突然覆上一只大手,随即,身子被他向前一揽,便使得四唇相碰。只是,因为用力过大,两人的牙齿同时相碰,白渌不由轻哼,皱了皱眉。一怒之下,狠狠咬了口池城的下嘴唇。

  他“嘶”的一声,舌尖故意扫过她的齿缝与上颚,白渌好像被冰冷的蛇信子刷了一下,还带着浓烈的酒精味道。她瞬间推开他的身子,而池城不过好整以暇的耸了耸肩膀。

  这不是势均力敌,白渌明白,他永远技高一筹。

  众人为两人的配合叫好,却不知刚才的实际情况根本不像他们看得那般和睦。

  又敬了一桌,依旧是池城把酒挡了大半,可是白渌还是开始头重脚轻起来。借故要去洗手间,跟池城说了一声,她就抽身离了席。

  池城看了眼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的将头扭向朋友,继续喧闹起来。

  许少君端着酒杯缓缓走来,挑眉揶揄,“你今天可是够尽情啊?”

  池城冷嗤,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沉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这话,是她说的。

  “啧啧,你这是假戏真做了?”

  许少君当初听到池城要和白渌结婚,怎么也不信,后来千方百计才从池城口中打听出了缘由,心下倒又突然嗟叹起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此时却还是故意试探,“你别说你没盘算过这只是个缓兵之计?”

  池城一顿,猛的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没有言语。

  “你不会真的打算要假装一辈子吧?”许少君看着对方的表情已经了然,只觉惊诧。

  “和谁不是过?”池城笑着说,“你不是说,关了灯都一样?”

  许少君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你这是打算霸占渌渌一辈子呢!”

  他故作遗憾的撇了撇嘴,池城无声勾唇,不置可否。

  “我刚才好像看到关均炜了,刚要和他打招呼,人家就走了。”许少君突然想起来,轻轻碰了碰池城的肩膀。

  原本还以为是看花了眼,可是见到池城眉心动了动,许少君便确定了,不由继续戏谑,“你这个情敌也太张扬了,结个婚,还把人家前男友请来观战呐!”

  “以后,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池城缓缓说道,“人也不想见。”

  池城没有跟许少君多做解释,只是对关均炜多了些防备。如今知道真相,他只想尽量避免多余的事端。如果传到妈妈耳朵里也不好。

  许少君很少见到池城这样严肃的样子,一愣,便真的没再说什么了。

  

  208.【一池寒渌】一个朋友

  

  白渌回来时,正好看到秦淮和池城举杯说着什么,池城笑了笑,便低头将杯中的液体如数吞入腹中。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她,白渌有些别扭的将目光避开了。直到走进,才抬起头对秦淮笑着点头。

  她不太敢看秦淮的眼睛,她可以欺骗自己,蒙骗过所有人,可是,对于秦淮,她无言以对。

  “你们俩说什么呢?”白渌先开了口,让自己镇定下来。

  秦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池城倒是缓缓开口,“淼淼这次回来是打着参加我们婚礼的名义,只是,小姑娘不太想走了,厌学了。我妈在那边正劝着呢!”

  白渌挑了挑眉眼,没想到池城会真的解释给她听,若有似无的瞟了眼淼淼坐着的那张桌子,她的小姑子果然正一脸不高兴呢!

  突然想起,秦淮的座位原本也是安排在那里,他却不知怎么换了座位刻。

  池城继续说:“我让秦淮有空也去劝劝,不能这么任性。她无法无天惯了,就听秦淮的!”

  他说着,又瞟了眼秦淮,眼眸淡若止水。白渌轻轻蹙眉,不是没有听出池城的画外音。

  “阿渌,恭喜你。”秦淮突然开口,有意忽略了刚才的对话,然后为自己将杯子斟满,一饮而尽,这才再次看她,淡然微笑起来,“你今天真美。”

  他知道这样的话由他口中说出,不合时宜,可是,当听说她真的要结婚了,和池城,却又只剩下祝福了。很多时候,爱情懦弱而无力。

  淼淼的心思,大家的态度,他懂,却又不得不懂也装不懂。

  白渌一怔,觉得这一杯她是必须喝的,便让池城再给他倒一杯噱。

  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便仰头将递来的酒杯干了。

  池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好像置身事外似的,却又带着几分知情者的玩味。

  刚才秦淮对他说什么?

  他说:“池城,恭喜你。”

  他比秦淮大六岁,平日里听惯了他叫他池城哥,热情有礼。可是,刚才,他称他的名字,郑重而严肃。倒不是怪他不分长幼,池城知道,秦淮这是示威呢,又或者是威胁呢!他是想说,如果他池城不好好待白渌,他秦淮也是会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站出来呢!

  爱情这东西,果然神奇。

  如是想着,又笑了笑。池城觉得有些无力。有些人,终究要面对。

  希望她终于高兴了,不用再担心了。可是,又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悲伤,哪怕一丝沮丧也好。

  池城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些什么,都有些别扭。怎么倒成宾客和新娘子聊起天来了?

  “还有最后一桌,你还可以吧?”等两人终于沉默相对,池城才开口说道。

  白渌轻轻点头,只是“嗯”了一声。池城跟秦淮点了点头,便虚扶着身旁的女人向一边走去。他轻不可闻的吸了口气,觉得脚步有些沉。

  是真的喝多了,才敢面对一会儿的祝福吧?

  “哎呀!可终于把你们俩盼来了!”他们距离宴席还有两米多,夏千晴就已经兴奋的喊叫起来,又被一旁的陈向伦按回了座位,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渌感到背后支着她的那只手掌瞬间脱离了她的身体,留下刚才印下的巴掌大的温度区域。

  “你们怎么回事啊?竟然最后一个才转到我们这桌,我们坐的可是上座诶!”夏千晴依旧不依不挠的揶揄,眨着眼睛的样子充满俏皮。

  “那我们多喝几杯,算是赔罪了。”白渌笑着接过话来,池城却只是沉默,不知想些什么。

  “那怎么行?”夏千晴扬眉否定,“当时我们结婚你可是帮我挡了不少酒的,我可不能恩将仇报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渌垂眸,看到夏千晴手指间的那枚戒指,典雅高贵。钻石不算太大,却也精巧别致。

  这才是婚戒该有的样子吧?那么大一颗,是让小孩子当弹珠玩吗?

  如是想着,却不禁自嘲起来。她难道还真的期盼一场充满爱的婚姻不成?

  别有深意的瞟了眼池城,他立马将目光挪开了。白渌有种抓到别人把柄的快乐,她为自己为人妻的大度所震惊。

  她的丈夫将结婚戒指的尺码记成了另一个人的,她却毫不生气?

  白渌索性在这桌坐下,垂了垂酸软的小腿,跟表哥说起话来。

  一席之上,众人心思各异,却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池城始终面带微笑,只是那笑多了几分游离。张文突然跑来,凑在老板耳旁轻轻说了句什么,脸上的表情略有为难。白渌见到池城那淡然的笑换成了轻蹙的眉。

  “怎么了吗?”夏千晴下意识的开口,白渌只是低头抿了口刚才让人倒来的茶水。

  “没事。”池城看着她回答,余光却又瞟了眼白渌的方向,随即抬头像是对大家解释了一句,“我过去一下。”

  说完,就转身走了,也没说是过哪去。但是看得出,他是向门口走了。

  “池城哥真是的,还装神秘呢!”夏千晴故作不屑的冷哼。

  白渌低头吹了吹杯中的青色液体,撩起圈圈涟漪。面色认真而平静。

  婚宴上备的都是明前龙井,池城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可能是有朋友找他吧!”又抿了一口清茶,白渌才开口说道。

  她刚才没有错过张文投向自己的眼神,纵然立马收回,却还是可以看出几分意味。

  白渌心中冷嗤,没想到这婚还没有结完,就已经找上门了吗?只是,看错了形势吧!

  池城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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