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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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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还是要自己买花,说这是诚意。
她带着桂妮妮来到顾承亮的病房,顾承亮的父母不在,就他一个人,看见她们走进来,顾承亮很吃惊,大约是没想到桂妮妮会出现。两人一见面,桂妮妮就和他聊起了游戏,辛蕙平时不玩这个,就只能听。聊着聊着,顾承亮的话就少了,桂妮妮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说着。”
等她一出去,两个人反倒没话说。辛蕙只能问问他的腿怎么样,他敲一下石膏,“再住一两天,就回家养着了,这个事也急不得,只能等它慢慢好。”
辛蕙点头,说是的。她告诉顾承亮,虞少虹到现在还没回家,顾承亮说:“我管不了她。”
她笑着说:“我又不是让你管她,这要她自己想明白。”然后她说,“顾承亮,你也好好找一个女朋友吧。”
她没忘了那天虞少虹的车子冲过来的时候,他奋不顾身地拦在她前面。可是一切都过去了,如果很多年前,她知道他是这样爱她的话,也许她也会奋不顾身一次。可一切都是也许,也许那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她。她一直记得他说的那个狐狸和兔子的故事,兔子走了,狐狸还一直留在那里。
顾承亮低着头苦笑一下,“我会的,”他像在对她保证,“我会好好找一个女朋友的。”
她觉得难以启齿,先开始误导了他,让他觉得多多是他的孩子,现在又要纠正过来。这很残忍,对奋不顾身扑上去想拦在她前面的顾承亮来说,这件事更加残忍。从此以后他们再无瓜葛。她觉得说不出口,可又必须说,有时候,你只能对不起一些人。
她叫他一声,“顾承亮。”
他们这样熟悉,他立刻知道她有话要说,于是抬头。她说出来,“我想告诉你一声,虞柏谦带着多多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他瞬间睁大了眼睛,她也在这个时候把答案告诉了他,“是虞柏谦的孩子,我不是骗你,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带多多做一次。”
顾承亮望着她,在她脸上找着真伪,她说:“你相不相信我?”只怪她先前总是模棱两可。两人对视着,而这一次,他终于信她,因为她脸上的那种诚恳和歉意。他没说话,辛蕙已经知道他相信了。
桂妮妮一个洗手间上了足够长的时间,让他们能够把话说完。她回来以后,又和顾承亮说游戏的事情,基本是她在说,顾承亮在听,偶尔他说个是或者不是。这个时候,桂妮妮像个贪玩的小姑娘,病房里基本就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说渴了,她讨水喝,顾承亮这个时候才发觉没给她们倒一杯水,桂妮妮站起来,“你不方便,我自己来。”自己从床头柜里找出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凉水,就那么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两人终于告辞,顾承亮坚持要起身送她们。桂妮妮把拐杖递给他,他拄着拐杖把她们送到门口,看着她们出门,他并没有到走廊里来,只是站在离门两米远的地方望着她们走出去。两人回头和他挥手道别,他的目光就定在辛蕙的脸上,仿佛这一眼,就是永不相见。
走廊里,两个人一起去往电梯,一直都很呱噪的桂妮妮也变得沉默不语,辛蕙叫她一声,“妮妮。”
她一直走着,像没听见,辛蕙又叫她一声,“妮妮。”
她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泪水,她说:“我知道我不该爱上他,他是你的前男友,我是你的闺蜜,可是,蕙儿,我真的爱上他了。”
☆、第59章
听见桂妮妮说的话;辛蕙吃惊,又像是不吃惊。仿佛一切都有预兆似的,她隐隐感觉到一点什么;从桂妮妮突然来到G市,再到她突然说想去看顾承亮;那个时候;她就有一种感觉;只是拿不准而已。
“妮妮。”她说。
桂妮妮抹去脸上的泪水,两人已到电梯跟前,桂妮妮对着她道歉;说着对不起,边上有其他人过来,辛蕙扯一下她;“我们出去再说。”
两人走出医院,来到街上。
G市的二月,很寒冷。大街上依然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冬衣,她们在街边拦了一辆的士,还在过年,司机的车里放着喜气洋洋的恭喜发财,辛蕙对G市也不是很熟,于是问司机那里有休闲咖啡馆,在恭喜发财的循环歌声中,司机把她们送到了一家茶餐厅。
两杯拿铁,两人慢慢喝着,开始了谈话。
很多爱情的开始,最初可能都是无意的。桂妮妮的爱情,是从同情开始的。当她大清早打开房门,看见不知道是不是在走廊里坐了一夜的顾承亮,再到后来辛蕙和顾承亮分手,她替辛蕙把他送去车站,那一路的沉默,和他转身离去的背影,都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她一次次看见他黯然失魂的样子。偏偏这个男人还很隐忍,从来不说什么。
那时候她还没有爱上顾承亮,她只是同情他。
什么时候开始,同情变成了爱情,她也不知道。她告诉辛蕙自己一次次的印象。
“你失踪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来找你。你老公那时候很焦急,他只想知道你在哪里,他一次次请我吃饭,就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后来顾承亮也来了,他找到我,却只问了我一句话,问你好不好。我说很好,他就再没问了。他也请我吃饭,可那天他却喝醉了。”
“那个时候我就嫉妒你啊,两个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我就遇不到呢?他喝醉以后,我送他回宾馆,路上他把我当成你,对我说,辛蕙你嫁给我好不好,辛蕙你嫁给我好不好,搞得那个出租车司机都劝我答应他。我说我不是那个人啊。司机还说,你答应他吧。”
她喝一口咖啡,说着这个笑话。
“第二天,他自己酒醒了,给我打电话道歉,我跟他没什么可聊的,只能聊游戏,每次一聊,我都受益匪浅,后来就拜了他做师傅。你知道他是搞游戏出身的,打起架来英俊潇洒,我可能是那时候爱上他的。”
“守株待兔的狐狸。”桂妮妮告诉她,“这是他游戏里的名字。刚刚,我只是受不了他看你的那种眼神。”
“你不会怪我吧?”桂妮妮问她,“我爱上你前男友,你还能和我做朋友么?”
她一向这么直爽,辛蕙也不能对她阴奉阳违,她实话实说,“妮妮,如果你真和顾承亮在一起了,我会祝福你们,但以后,恐怕我和你会疏远,我想你能理解,也许不需要我说,你自己都会和我疏远,是不是这样?”
“我想到了。”桂妮妮笑一下,笑容多少有点不自然,“我想到是这种情况。”
“但爱情是最不受控的东西,能管住的,从来都不是爱情,所以你还是会喜欢他,是不是?”
“是。”桂妮妮诚实地点头。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怪你,现在我回答你,我不会怪你。你还问我能不能和你做朋友,我现在也回答你,我一直当你是朋友,现在是,将来也是,但是,我们得疏远了。”
“我知道。”桂妮妮嘬一口咖啡,笑容有点难受,“我早就想到了。”她道歉,“对不起,蕙儿。”
辛蕙笑着看她,“不必道歉,我能理解你,色字当头,什么都得靠边站,何况我这个朋友?”
桂妮妮有几秒没说话,像是很难过,可是忽然,她又变得活泼起来。
“干嘛说得这么严肃,好像我们两个明天就要绝交似的。也许到最后,一切都和原来一样,这个世界上,只是多了个失恋的老处女而已。爱上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好结果。也许到最后,我可能还会把我斑斑驳驳的心,拿给你看,那个时候,你别嫌弃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脆弱,辛蕙装作没听出来。
两人从咖啡馆出来,天色还不算太晚,桂妮妮说:“今天咱们两个约会吧,G市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带我去玩玩。”
辛蕙对G市也是一抹黑,但以前她常听沈宏光和顾承亮说起G市的几个景点,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带着桂妮妮就去寻访了G市的一座高塔和一座园林。这一玩就到了晚上,虞柏谦要是不打电话来,辛蕙说不准就和桂妮妮一起在宾馆里过夜了。用桂妮妮的话说,就是重温一下两人的同居岁月。可这个计划被虞柏谦破坏了。
她告别桂妮妮,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虞柏谦的车子就停在宾馆门口,她上车,车就启动了。虞柏谦也知道她陪着桂妮妮玩了一下午,他还有点想不通,“干嘛这么急,她还要呆两天的,明天你再慢慢陪她玩,为什么要赶在天黑的时候去。”
辛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虞柏谦问她,“怎么了?有什么话不好说?”
她这才告诉他,“明天不用我陪,她到G市,不是来玩的。”
“噢?”虞柏谦微微的诧异,“她有事才来的?”
“是。”
“你是不是有话没对我说?”虞柏谦很敏感。
辛蕙叹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他,“桂妮妮爱上了顾承亮。”
虞柏谦半晌没言语,看来也是有点震惊,然后他忽然摇头笑着,“顾承亮还真是招人爱啊,一个两个都自动扑过去,我妹这边才刚刚结束,又有人补上去了。”他揭辛蕙的老底,“你以前也是,追一个男人,追成那种样子!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辛蕙扭头看他,“你说什么呢?”
他笑了,“想起你那时候的傻样,真够傻的。”
“喂!”辛蕙抗议着,其实心里很想他再说说那时候的事情,他却闭口不提了。
到家里,多多已经睡了,因为是睡在虞柏谦爸妈的房里,辛蕙没能看见儿子。奔波了一天,她去洗个热水澡,虞柏谦跟着来凑热闹,她小月子还没结束,其实不能这么累的,虞柏谦责怪了她几句,便在蓬头底下抱住了她。
他还不能动她,只能不停地抚摸她,水从她身上流泻而下,肌肤就像绸缎一样,每一把都像要从他手里滑出去。他只是摸不够,亲着吻着,把她搂在怀里,辛蕙后来忍不住反抗,说:“你不是让我早点休息的么,再这样下去,这个澡就别想洗完了。”
他这才罢手。
桂妮妮在G市呆了两天,这两天辛蕙基本没有打搅她,也没有问她在干什么,直到离开前,桂妮妮才给她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辛蕙就急急忙忙赶到车站,桂妮妮乘坐的动车即将开始检票,两个人只来得及说几句话。桂妮妮告诉她,“我失恋了。”辛蕙微微愣怔的一刹那,桂妮妮就笑着说:“我告白了,但被他拒绝了。”
辛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着。“可能就因为我是你的闺蜜,他才不接受我。”
桂妮妮好像并不是太难过,“他的心裹了厚厚的壳,也许过几年,我再试一下,可能还有机会。”
辛蕙开始同情她了,“妮妮。”
桂妮妮笑一下,“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就像你当初执意生下多多,我也会对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未来谁也说不定,我也不知道几年以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也许那时候,我已经改变了。”
她说:“我还会来给你做伴娘,你不会因为我爱上顾承亮,就变卦了吧?”
“我等着你来。”辛蕙说。
正月十五还没过完,辛蕙本来想回一趟烟城的。她刚和虞柏谦提了一句,他就说,不如把你爸妈接过来,反正举行婚礼的时候,他们也要过来的。
他说干就干,当天就让周申去了烟城,第二天,辛蕙的爸妈就到了G市。
辛蕙带着儿子在她和虞柏谦的家里等父母。几天前,在电话里,她已告诉了老妈,多多不是顾承亮的孩子,而是虞柏谦的孩子,老妈几乎是喜极而泣。多多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在乎的并不是多多是谁的孩子,而是多多可以和亲生父亲在一起。
两个老人高高兴兴地到了G市,一进门,先就把宝贝外孙抱在了手里。多多见了外公外婆,也很开心,张着小嘴外公外婆叫个不停,三个人笑了不到三秒钟,辛蕙妈妈就惊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辛蕙早就知道自己会挨骂。
多多眼角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却留了一道浅红色的疤痕。他的小脸白白嫩嫩的,这一道疤痕就显得尤其突兀。每个看见的人,几乎都要问一声。辛蕙一直心疼,虞柏谦和他父母也是这种心情。每个人都恨不得回到那一天,让这件事不发生。
金秀春现在是最后悔的,因为那时候她对多多几乎是视而不见。她专门让人从国外带回来了最好的除疤痕的精华液,让辛蕙每天帮多多涂,但一时半会儿的,疤痕还是消不掉,医生说,至少得半年、或一年以后,才会慢慢看不见。
所以老妈一秒钟就开始骂人,辛蕙只能乖乖地听着,连虞柏谦也不敢吱声,还是辛蕙爸爸劝住了她,虞柏谦也急忙向丈母娘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辛蕙妈妈才收了怒气。
两个老人围着外孙,左看右看,心疼得不行。虞柏谦也是心有余悸,背着辛蕙的爸妈,对辛蕙说:“幸亏是我的儿子,要不是我的,简直没法交代了。”辛蕙想了下那个情景,还真是的,如果还以为是顾承亮的孩子,老妈只怕会立马抱着多多哭起来。
离举行婚礼还剩半个多月,婚礼的请柬都已经发了出去,辛蕙这边没几个人,只有几个同学。沈宏光是肯定会到的,她给唐晓月也打了电话,也请她做伴娘,唐晓月说:“好啊,我能不能带男朋友来?”
辛蕙这下惊讶了,“男朋友?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唐晓月很不满,“你都嫁人了,我找个男朋友,有什么好奇怪的?”
辛蕙连忙认错,“好好好,我错了,你赶紧把他带过来,让我好好看一看。”
婚礼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辛蕙的婚纱却还没有着落。说起来都要怪虞柏谦,本来辛蕙在G市找了一家婚纱店的,结果带虞柏谦过去一看,立马就被他否定了。然后他决定带她去香港。
偏偏他这两天有事,辛蕙只能等着。
行程终于定下来。临行前一天,辛蕙带多多去看爷爷奶奶,自从她爸妈来了以后,她已住回了她和虞柏谦的家,这次再来,她发现虞少虹回家了。
两人在客厅相遇,对视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虞少虹一扭身上楼去了。金秀春刚好也在客厅,目睹了这一幕。看着女儿离去,她对辛蕙说:“她不懂事,我和你公公已经教训了她,你心胸放宽点,别和她计较。”
辛蕙只能应承一声,金秀春并不知道她的流产也是虞少虹造成的。对虞少虹能回家,她一点也不意外,无论虞少虹做了什么,她都是这个家庭被宠坏的女儿,只要不是不可挽回的后果,辛蕙知道,她最终都会被原谅的。
第二天,辛蕙跟着虞柏谦去往香港,飞机一起飞,她看着窗外,飞机正在穿越云层,在地下看着厚厚的云,在天上却只是像雾一样的东西。空姐送来饮料,辛蕙要了一杯果汁,虞柏谦却要的是红酒,两人刚喝了一口,前排有人回头看他们。
座椅的椅背很高,那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但看头发,应该是个女孩。她看着虞柏谦,又看了辛蕙一眼,眼里就露出诧异地眼神。然后她叫了一声,“Allen?”
虞柏谦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杂志,闻声抬头,那女孩的脸就整个露出来,“Allen,真的是你。”
虞柏谦过了几秒才认出她,“海欣?”
海欣就笑得很开心,“你还认得我,不容易啊。”虞柏谦也笑,“说什么呢你,我记性有这么差?”
女孩圆圆脸,一双杏眼顾盼生辉,娇嗔道:“刚认识的时候,我见了你几次,你都记不住我,你还好意思说。”
虞柏谦就笑,问她,“你也去香港?”
“是,我在那边有个工作。”这个叫海欣的女孩,一边和虞柏谦说着话,眼睛却看着辛蕙,嘴里的话,却是对着虞柏谦说的,“她不是晏菲吧?”
那两个字一落入辛蕙的耳朵里,她就一激灵。虞柏谦也怔了一下,扭头看了辛蕙一眼,还没回答,海欣又说:“你看我糊涂了,她当然不是晏菲,晏菲已经……”她收住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 虞柏谦接过话头,“这是我老婆,我已经结婚了。”海欣瞪大眼睛,看着辛蕙,隔了一会儿才笑起来,“真的吗?那恭喜你了。难以想象,你也结婚了。”
虞柏谦笑着,又对辛蕙介绍她,“这是我在美国上学时的朋友,叫海欣,以前,她是……”他像是故意停住的。
海欣白他一眼,“想说只管说,何必吞吞吐吐的,以前,我是陈岩泽的女朋友,这句话,说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虞柏谦就大笑起来,只是这是在飞机上,他的动作夸张,但笑声却很收敛。
辛蕙顿时就明白了,难怪这女孩会认识陈晏菲,她向海欣问好。这姑娘有点缺心眼,就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要是计较的话,她都可以和虞柏谦吵一架了。
晏菲,这名字她只听过一次,却牢牢记住了。这个让虞柏谦爱上她的女孩,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第60章
海欣其实也不小了;但因为她长着一张娃娃脸,所以看起来显得很年轻。她是陈岩泽很多年前的女朋友了;陈岩泽现在早已结婚生子,辛蕙听她和虞柏谦聊了几句,说的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两人都有些嘘唏。
飞机到了香港,排队等出关的时候;海欣听说他们是去定制婚纱的,马上就推荐了几家婚纱店;说:“香港我常来;Vera Wang的店在中环,她那里的店长是美国来的,是Vera Wang的助理,我还和她认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引见一下。”
虞柏谦事先已让秘书联系过,知道高级的婚纱定制从出样,到选料,都需要很长时间,这一次,他们的时间很仓促,他也是想找一家最快最好的,听海欣这样说,也就没客气,“那你真是给我雪中送炭了,我正在考虑去哪一家,那就麻烦你引见一下,要怎么谢你,你说吧。”
海欣就笑,“谢什么谢啊,还不是要你自己花钱,有空的话,你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虞柏谦笑道:“那是当然的,你住哪里?”
“我有朋友在香港,我住她那里,你们旅馆订好了吗?”
“定好了,我们住四季。”
海欣就沉吟了一下,“要不等下我就带你们过去吧,先把正事办了,你们还有空可以玩一下。”
虞柏谦就郑重其事地谢过她,出关手续办完以后,三人就一起离开了机场,乘了出租车,直奔中环。
到了婚纱店,海欣的朋友已在等着,她是个华裔美国人,能说中文,但明显英文更流利。听说他们要得很急,就流露出为难的表情,说定制大概有点困难了,因为要在美国做好再运过来的。辛蕙看见店里挂满了婚纱,每一件都很梦幻,她心里已经很满意了,就说:“那就买现成的吧。”
虞柏谦瞥她一眼,“你就是好打发。”
她笑着说:“我帮你省钱,你还不高兴。”他点头,“高兴,我很高兴。”
海欣笑着看他们俩,虞柏谦一眼瞥见她的表情,说:“怎么了?”海欣笑着说:“男人结婚了,是这种样子啊。”
虞柏谦说:“怎么,后悔了?岩泽求婚的时候,你可是拒绝了。”
她耸耸肩,好像很轻松,“怎么可能,你看我现在多自在。”
辛蕙像做了一个梦。那么多的婚纱,海欣陪着她一件件试过来。她们到了楼上,整个展示厅是深色调,墙面是蓝灰色的,仿佛幽蓝的夜空,什么都没有,然后就见一件件白色的婚纱挂在那里,灯光打下来,每一件婚纱,都像在等着一个仙子来穿。
她最后选中了一件修身款的,尺寸也非常合适,她站在试穿台上,身前是三面环绕的镜子,她看着三面镜子里的自己,她问海欣好不好看。
海欣帮她整理着裙裾,拽地的裙摆,把椭圆的试穿台都整个覆盖了,也难怪婚纱不能随便试穿,海欣看着镜中的她,由衷地赞美,“真漂亮。”
辛蕙总觉得她的眼神不对,像在回想什么,果然,隔了几秒,就听她说,“晏菲长大了,大约就是这个样子。”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辛蕙听在耳中,却如雷贯耳一般。
她不由自主就问:“我和她,真的长得很像么?”
海欣愕然了一下,仿佛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就问:“你听说过她?”辛蕙点头,海欣说:“Allen告诉你的?”
辛蕙不好意思说不是,于是又含糊地点头。
海欣便笑了,说:“他倒是坦白。”可是接着又说了一句话,辛蕙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那句话却真真实实地灌到她耳中,海欣说,“其实有件事,你们一直误会了,我刚刚也告诉了Allen,晏菲没有死,她还活着。”
辛蕙看见镜中的自己,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陈晏菲没有死,她还活着。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虞柏谦一直在楼下,他没上来。她脑子里空了几秒,想象了一下这个消息对自己的冲击,再试着代入了一下虞柏谦的感受,她对身边的服务小姐说:“就这件吧。”
服务小姐用稍许别扭的普通话问她,要不要叫你的先生上来看一看。
她摇头,说不用了,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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