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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疯-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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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小姐用稍许别扭的普通话问她,要不要叫你的先生上来看一看。
  她摇头,说不用了,就这样吧。服务小姐就笑,说:“也是哦,这么漂亮的婚纱,到结婚那天再让新郎看见,他会更加爱你的。” 海欣也笑着附和。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婚纱,让服务小姐给她包起来,然后她和海欣来到楼下。一出楼梯,就看见了虞柏谦,他在橱窗后面站着,面朝着大街,她们来到楼下,他一点都没发觉。还是海欣叫了他一声,“Allen。”
  他这才像是回过神,转过头,看见她们,脸上隔了几秒才露出笑容,也许是心理作用,辛蕙觉得他的的笑容有点勉强。他看着她,问她选好了没有,辛蕙点头,“选好了。”他竟然也没说要看一看,就像迫不及待要离开似的,马上拿出银行卡,就刷卡交钱。
  店里很多的镜子,辛蕙就看见自己站在那里,有那么一两分钟,就听着海欣和她的朋友用英语聊天,又听见虞柏谦和店里的收银小姐对话,他在问,婚纱能不能快递到G市。服务小姐说可以的,他又问几天到,得到了明确的答复以后,他留了地址。
  她听见海欣问他,“办完了?”他说是。海欣又帮他确认一遍,婚礼前一定能到,这才说:“这个忙,我算是帮完了。”
  婚纱的事,算是搞定了。虞柏谦请海欣去吃饭,三个人就在中环找了家很有名气的粤菜馆。餐厅很高级,铺华丽的紫色地毯,餐具也精美绝伦,主打的都是传统的高端粤菜。
  辛蕙觉得一餐饭好像一晃而过,有些破碎的印象。
  二月底的香港,气温好像很暖和,她脱了外套,只穿一件套头毛衫,窗外有温暖的阳光,巨大的芭蕉叶子盈盈闪光。菜品很精美,她闭着眼都能如数家珍,每道菜都历历在目。橙汁虾球,荷叶饭,清蒸苏眉,皇室贵族牛柳,等等,每道菜都别有风味。
  她听着虞柏谦和海欣聊很久以前的事,那些人名、地名都是她不知道的,一晃,海欣已在告辞了,她在对虞柏谦说:“你不去看看她吗?”
  辛蕙就感觉自己紧张得浑身冒汗,她就像一只纸老虎,遇到了真的,立刻就现了原形。一晃,街边就只剩了她和虞柏谦,海欣乘坐的出租车只剩了一道风。
  她站在街边,周围是无穷无尽高楼大厦,每个都像火柴盒,长的,方的,扁的,圆柱的,三角的,一个挨一个,竖向天空,玻璃幕墙闪闪发光,人站在街道上,就像置身一个幽深的谷底。
  她看着周围,虞柏谦也像在看着某处,不知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有交谈,然后辛蕙恍惚地想起来,好像从听说陈晏菲还活着那一刻起,她和虞柏谦就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她有点心慌,想和他说点什么,可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虞柏谦转过头来,先对她说:“婚纱已经订好了,我我有点急事,想去一趟美国。”
  她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问他,“你去几天?”
  他低着头大约也在思考,辛蕙提醒他,“还有十来天,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
  他却很固执,“我知道,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她不知为什么全身发冷,这样的虞柏谦很陌生,其实她还没学会怎么拉住他,但她不想让他去,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表情说的,她问:“你能不去么?”
  虞柏谦望着她,她从没像这一刻一样,渴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以前,她和他吵架,这双眼睛也曾有冷冷看着她的时候,可那时候,即使是那样冷漠,她也不慌,而不像这一刻,他要离开她,去找还活着的晏菲。
  她又问一遍,“你能不去么?”他没回答。
  周围汹涌的喧嚣向她涌过来,车声人声,悬在头顶的广告牌,在逼仄的街道上奔驰的汽车,密集的高楼大厦,统统向她涌过来,她急出了一身的汗。
  一晃已是机场,他还是要赶去美国,她竟然追到了机场,就像电视里的剧情一样,她看见自己在奔跑,他已经要入闸了,她穿过人群向他跑过去,可是绕来绕去,总有人挡着她,于是她只能大声地喊他的名字。
  有人在摇她,又像在叫她,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对上虞柏谦的脸。他望着她,“做噩梦了?”
  辛蕙觉得身子很沉,梦里的那种感觉还在,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想起来。有些是真的,而有些是假的。她竟然做了一个这么逼真的梦,梦的前半部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海欣是陪着她试婚纱,射灯下,一件件如梦似幻的婚纱,这些是真的,连后面他们三个在粤菜馆吃饭,也是真的。
  只有海欣说晏菲还活着,是假的。这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
  “穿着毛衣睡觉,难怪你要做噩梦。”虞柏谦的头发梢还在滴水,他拿起毛巾擦着,“我听见你在喊我,你梦见了什么?”
  她无声的笑。还好是做梦。
  后面的真实场景是,饭后她和虞柏谦把海欣送走,他们就回了宾馆,虞柏谦去了洗澡,他有洁癖,无论到了那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她却不想洗,晚上他们还要去维多利亚港转一转,她就懒得洗,觉得有点累,她便和衣小睡了一下,结果就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她抬起头,笑着说:“我梦见你要离开我,我去追你。”
  虞柏谦正擦着头发的手便停了下来,与她对视着,他刚洗完澡,整个人都像带着一股柔软的水汽,他说:“你追到我了吗?”
  她摇头,“被你摇醒了,我不知道。”
  他就笑起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别胡思乱想了,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转一转。”
  辛蕙也失笑,白日做梦,她纯粹是自己吓自己,梦里那种心悸的感觉还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她明白,晏菲是永远不会出现的,或许她应该感谢那个女孩,是她,让她遇见了虞柏谦。
  虞柏谦带她去坐了夜晚的游轮,观赏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几年前辛蕙也曾经来过,那时候是出差,工作忙完以后,一个人抽空逛星光大道,然后又在尖沙咀的码头上坐天星小轮,灯光璀璨的维港,夜景确实很美,身边的情侣都是一对一对的,那时候曾经想过,如果顾承亮在她身边就好了,几年以后,物是人非,她绝没有想到陪在她身边的会是虞柏谦。
  游轮很大,有自助餐,还有节目表演,他们上到游轮的顶层,只看风景,夜晚的维港,风很大,一片灯的海洋,虞柏谦把她搂在怀里,八点一到,当岸边那些摩天大楼的灯光开始表演、激光射向天空的时候,他低头吻她。
  “我不会离开你。”他说,“我用多多发誓,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你不用追我,也不用做噩梦。”
  第二天他们在香港购物,来时一个箱子,现在只怕两个箱子也装不下了。晚上他们去了太平山顶,找了一间观景餐厅吃饭,其实重逢以后,他们还没怎么享受过两人世界。俯瞰着整个香港的夜景,虞柏谦说:“婚礼结束之后,我们去度个蜜月吧,多多就交给我爸妈和你爸妈,我们过一下二人世界。”
  她笑,“二人世界?你只想和我在一起?”
  他也不嫌肉麻,说:“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这种时候,辛蕙总是想,不论他是因为什么爱上她的,她现在都是他的唯一。她不能太贪心,每个人都有过去,她不能占着他生命的这个阶段,还要贪心地覆盖他原有的一切。她不也有过去么?爱,容不得比较,比来比去,都是给自己添堵。
  他们坐着缆车下山,一路双手相握。
  离开香港的时候,虞柏谦又请海欣吃饭,请她来参加婚礼。海欣却说:“我可能来不了,这个月我的行程都安排好了,那个时间我在欧洲,大概赶不回来。”
  虞柏谦一点也不意外,说:“那好吧。”海欣笑着说:“红包我还是会送上,你不要以为我是舍不得出钱。”虞柏谦也笑了,“随便你,你要送,我就收着。”然后向辛蕙示意了一下,辛蕙便送上了一件小礼物,是一枚很别致的胸针。海欣看了看包装盒上的商标,说:“我就知道,给土豪干活,一定会有丰厚的回报。”
  虞柏谦就笑,“谢谢你帮忙。”
  把海欣送走以后,虞柏谦却说:“她是不想碰见陈岩泽。”
  辛蕙微微地诧异,“他们分手很久了吧?”
  “有些人,相见不如不见时。”虞柏谦竟然说了句这样的话。辛蕙就想起仓央嘉措,想起他那些广为流传的诗句,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顾承亮,有些人,从此以后,真的是相见不如不见。
  他们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前一天,桂妮妮和唐晓月都到了。虞柏谦包了一家大酒店的两层楼,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唐晓月真的带了个男朋友来,让辛蕙没有想到的是,这男孩子比唐晓月小了整整六岁,是个刚毕业了一两年的学生,见面彬彬有礼地聊了几句,这个二十四岁的男生就到一边摆弄起了自己的电脑。
  她们两个走到客房的阳台上,说起为什么和这个男生在一起,唐晓月说:“他向我求婚,让我嫁给他,我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辛蕙扭头看哪个男生,很年轻的面孔,专心致志地对着电脑,唐晓月说,“他要出国,我可能会跟着他一起去。”
  “那客栈呢?”
  “租给别人,或者卖掉。”她问辛蕙,“有没有觉得我很疯狂,为了一个比我小六岁的男孩子。”
  辛蕙摇头,她不觉得奇怪,唐晓月要是不做点这样的事,反倒不像唐晓月了。
  她带着唐晓月到桂妮妮的房间去试伴娘服,伴娘服也是在香港定做的,前两天才刚刚送到。两人到了走廊里,迎面却碰见了虞少虹,她也陪着一个客人。客人辛蕙见过,是虞柏谦妈妈的朋友,专门从国外赶过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她客气地喊阿姨,阿姨很和善地嘱咐了她几句。
  话说完,双方交错而过,辛蕙一错眼的功夫,就看见虞少虹在讥讽地笑,她的目光是对着她身边的唐晓月的。走了几步,辛蕙才扭头去看唐晓月。唐晓月的脸色像是不太好,见她转过脸来,才问她,“那女孩是谁?”
  辛蕙很无奈地告诉她,这就是自己那个难搞的小姑子。
  唐晓月好半天没出声,然后才说:“我猜也是。”
  到了桂妮妮的房间,辛蕙介绍两人认识,她们虽没见过面,但都听说过对方,聊了两三句,两人就像熟人一样。说到辛蕙的糗事,特别是躲起来生孩子,两个人都有一箩筐的话。伴娘服是照着两个人的尺寸做的,穿上身两个人也亭亭玉立,唐晓月在镜子前恋恋不舍,说:“真不想脱下来,想现在就穿着走。”
  辛蕙笑话她,“明天过完才是你的,现在赶紧脱下来。”
  她还在镜子跟前站着,目光惆怅,“再让我穿一会儿,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第61章

  陈岩泽也在婚礼前一天到了G市;苏畅和女儿跟着一起来了。辛蕙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在江城的医院里;那一次;小女孩和多多一样,也在生病;这次再见到他们的女儿,小姑娘就活泼多了;一双大大的眼睛,萌得不行。
  小丫头也两岁多,和多多在一起;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虞柏谦一见到两个孩子站在一起;当即就决定让两个小不点给辛蕙当花童,捧婚纱。他的决定一出口;有担心的,也有喝彩的。
  虞柏谦爸妈当然是绝对支持的,这场婚礼,在他们看来,本来就是为了多多举行的,在他们心里,给孙子正名,才是最主要的。换了原来,虞柏谦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他们勉强被迫接受,婚礼,却是想都不要想了。
  所以无论多多怎么出场,做花童,还是抱上台和父母站在一起,都是正确的。
  头疼的,就是婚庆公司了。之前虞柏谦就提出要儿子做花童,他们在了解了多多的年龄之后,曾温和地反对过,因为婚礼的花台,一路走过来有几十米远。那个操办婚礼的经理,对虞柏谦说了他们遇到过的各种状况,比如说,一个四岁的孩子,把新娘的婚纱扯掉了,还有两个太小的孩子,走到半路一言不合,当场就打了起来。这些孩子的年龄还都比多多大。
  但虞柏谦还是坚持要儿子做花童,他们也只能照办,然后也准备了一个经常做花童的五岁小女孩,至少有一个是不太用担心的。结果,现在,又来一个两岁的孩子。
  那个经理当场就犯了难,说:“两个孩子都太小,万一搞砸的话,我们就不好交代了。”
  虞柏谦说:“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万一搞砸的话,我也不怪你们。”
  于是婚礼前一天的下午,就进行了排练。
  婚礼是定在一个花园酒店举行的,来宾也都住在这里,酒店的庭院有很大的草坪,而且酒店临湖,庭院伸展出去,穿过一些树木,就是湖边。
  婚礼的花台也搭好了,前端,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地方,已用花环搭了一个小凉亭,白布铺着的花台两侧,象征性地摆了些椅子,到明天,两侧的椅子就会摆满,几十米的花台上,还会撒一圈空运来的栀子花瓣。
  虽然是排练,还是有一大帮人跟着过来了。
  婚庆公司的,加上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有虞柏谦的随从,辛蕙的爸爸妈妈,陈岩泽夫妇俩,桂妮妮都来了。唐晓月本来也应该来一下的,可她临时有事,她男朋友的一个叔叔在G市,听说他们来了,就叫他们去家里坐一下,长辈发了话,不能不听,她就给辛蕙说了一声。
  辛蕙让她只管去,反正排练,主要也是为了孩子。
  两个孩子穿上小礼服,辛蕙也穿了婚庆公司提供的一件大众婚纱,三个人一起在花台上走了几次,两个孩子只当是个游戏,高高兴兴地拖着婚纱跟在后面,每走完一次,就得到众人无数的夸奖,虞柏谦说:“就这样吧。”
  婚庆公司的经理一额头的汗,也只能祷告明天的正式婚礼不要出什么岔子了。
  万事俱备,只等待明天的来临。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虞柏谦单独请自己的好友喝茶,几个人也没出酒店,就去了酒店一楼的休闲吧。点了一壶清茶,两个男人说话,辛蕙就和苏畅带着他们的女儿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妈妈,交换的都是养儿经。
  正说着,陪着男朋友消失了一下午的唐晓月来了个电话。辛蕙问她回来了没有,她说回来了,但是出了点状况。辛蕙连忙问怎么了,她说:“我明天可能做不成你的伴娘了。”
  辛蕙急忙上楼,到了她房间,才知道下午,她不小心被一个骑电动车的人撞了,幸好电动车的速度不快,骨头没事,但她半条小腿都淤青了,现在站着都疼。
  辛蕙看了看她的腿,也是倒抽冷气,这差一点和顾承亮一样了。听唐晓月说,已去过医院,她才放心,然后便说:“那你好好养着,明天的婚礼你就别操心了,要是不能下楼,你就别下来了。”
  “你衣服白做了。”唐晓月说。
  辛蕙想到她昨天舍不得脱下来的样子,“那里,这衣服归你了,以后你还不是可以穿。”
  唐晓月怔了一下,“也是,本来是想送你出嫁的。”
  “还不是一样的。”对自己十几年的好友,辛蕙说,“你来了就行了。”
  唐晓月低着头笑了笑,然后才抬起头,“我当然要来,你出嫁,我怎么能不来。只是这下伴娘没做成,还让你担心。”她男朋友一脸内疚,很自责,“都怪我没照顾好她。”
  “电动车来得突然,不怪你。”
  唐晓月语调温柔,看得出她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友很宽容。有时候,宽容是因为不在乎。辛蕙不由得想起两年多前,她去丽江的时候,有一次在厨房,唐晓月对她谈起她爱的那个男人,说她为了那个男人什么都愿意做,那种无怨无悔的语气,和现在的这种温柔毕竟是不一样的,也许那就是燃烧,而这,只是取暖而已。
  看时间不早了,唐晓月也催她早点回去休息,她便退了出来。
  到了楼下,虞柏谦一个人在等她,陈岩泽夫妇已回了房,虞柏谦问她怎么回事,辛蕙把情况一说,虞柏谦半天没吭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只有一个伴娘了,要不要再找一个?”
  两人坐到了他的车里,辛蕙说:“不用了,有一个就行了。”
  他便没说话了。
  回到家,多多已睡了,辛蕙妈妈一看他跟着回来了,立刻赶他走,“明天要举行婚礼,今晚你们两个要分开睡,你还是回家去吧。”
  虞柏谦愣了半天,看丈母娘站着不动,只能乖乖地出了门,到了楼下给辛蕙打电话,“我们老夫老妻了,儿子都两岁了,你妈还要把我赶走。”
  辛蕙捂着嘴偷笑,“是谁说的,要和我度蜜月的,老夫老妻哪来的蜜月?”
  “算你狠。”他在那边认输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发了条信息过来,“没你我睡不着。”
  辛蕙回他一句,“我和你正好相反。”
  “你等着!”
  婚礼前夜,两个人还用手机调了下情,辛蕙敷着面膜,觉得所有的妈妈都是正确的。
  婚礼当天,天气很给力,三月还有点倒春寒,但这一天却蓝天白云,阳光很是灿烂。三点多,来宾就陆陆续续到了,草坪上坐满了人,四点的时候,婚礼准时开始。辛蕙穿上那身婚纱,头发挽起,辛爸挽着女儿向新郎走去,身后,两个玉娃娃一样的小不点儿托着婚纱,亦步亦趋地跟着,有人沿路撒着花瓣,一切都很美好。可是,让婚庆公司的人提心吊胆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多多不知道是踩了花瓣还是怎么了,一个趔趄,就摔在了花台上。
  他叫了一声,“妈妈。”
  辛蕙回了一下头,就见小姑娘还托着婚纱,在叫他,“多多,你快爬起来。”陈岩泽和苏畅一边一个,一直跟着,陈岩泽本来想伸手扶他一下的,听见女儿这样说,就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现场先是几声惊叫,接着便安静了下来,婚庆公司的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这时候恨不得冲上去,然后就看见多多自己爬了起来,小姑娘还在问他,“你还会不会走了?”
  多多很不服气,“我会走,我会把我妈妈送到我爸爸那里。”他弯腰,又拉起裙摆,抬起小脸,对辛蕙说:“妈妈,我好了。”
  整个婚礼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笑声,来参加婚礼的人之前都已得到消息,知道这是一场迟到的婚礼,不少人还在议论虞柏谦,说他看着没女朋友,哪能想到人家儿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司仪是最会来事的,乍着耳朵也听见了多多的话,本来他有个任务就是要告诉大家这件事,这会儿就灵机一动,借题发挥。
  “把妈妈送到爸爸那里,这是一个儿子最真诚的祝福,我想此刻的新郎新娘,也就是爸爸妈妈,一定是心潮起伏,感慨万千……”他用了一大堆四字成语,所谓的术业有专攻,做司仪的,就要张嘴就来。在他说话的当口,虞柏谦已向一袭婚纱的辛蕙迎了过来。
  他从辛蕙父亲手里接过辛蕙,在余下的十几分钟时间里,他们交换戒指,彼此亲吻,互相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
  桂妮妮在旁边一脸羡慕地看着他们,身后几层高酒店的客房里,唐晓月也站在窗边,看着庭院草坪上的一对璧人。那是她十几年的朋友,渴了可以喝一杯水,冬天下大雪的时候,会钻在被子里互相取暖,江城的冬天总是那么冷,她们总是形影不离。而她对面的男人,优秀得你不由自主会把目光聚到他身上。
  风从草坪上吹过来,带着缱缱花香,有些太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向往,让人愿意一头撞过去,明知没有结果,却还要试一试。就像某一天她忽然遇见他。
  “你在这里上班?”
  “是啊,工作了快两年了,一毕业就在这家宾馆,你来住店?”
  他说:“不是,我有一个朋友住在你们这里。”他掏出电话打给朋友,朋友却临时有事出去了,他在大堂里等朋友回来,她刚好下班,就陪着他在大堂等着。
  两人聊天,他问起她的同学毕业以后都去了那里,她就一个个告诉他,末了他说:“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没结婚?”
  “没男朋友啊。”她开玩笑,“有男朋友的也没房子,就像辛蕙和顾承亮,你说怎么结啊?”
  他低头摸出一支烟,要点着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她,“能抽吗?”
  她说:“没关系,这里不禁烟,你抽吧。”
  他没吸几口,那支烟一直在他手上慢慢自燃,他的手很漂亮,五指修长,骨骼清晰,随意地搭在红木椅子的扶手上,她的目光不知为什么就被那只手吸引。其实上学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个很有杀伤力的男人,只是那时候她们都太天真,对这种一看上去就很复杂的男人都敬而远之,因为畏惧,所以都不敢接近。
  但现在,她的胆子已大多了,四星级酒店两年的工作经验,她已见识过形形j□j的客人。
  他等了快一个小时,他朋友还没回来,最后还打来个电话,说被人留住吃饭了,于是他说:“我请你吃饭吧。”
  他就在宾馆的餐厅请她吃了顿晚饭,可是没两天,整个宾馆的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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